番外:南疆石家寨【4】(1 / 1)
第三场:屋外苏明轩的沦陷
院门外。苏明轩背靠着院墙,把屋里的动静从头听到尾。
起初他还能强撑着给自己找借口。
这是秘术,是在治病,是为了让婉婷怀孕。
但当他听见妻子那声从未有过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时,他攥紧了拳头。
当他听见妻子心甘情愿喊出的那声“爹爹”时,他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当他听见方媛那句“你丈夫其实是个绿帽癖”时,他如遭雷击。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他想起了临行前母亲在厢房里对他说的那番话。
她让他劝婉婷忍一忍,说公公点了头、婆婆也求了情,若方公子肯替明轩担了这个担子,那是苏家高攀了。
母亲还说,出了这个门,婉婷依旧是你的妻,你要待她好。
他当时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想反驳却哑口无言。
此刻站在院门外,亲耳听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干、被灌精、被认作女儿,他终于明白母亲那天为什么欲言又止。
那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一种足以将他溺毙的心酸。
可当他听到妻子最后那句话时——“明轩,谢谢你。谢谢你把妾身送到主人身边。妾身这辈子,从没像今天这样快活过”——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种扭曲的、病态的悸动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最后一道牢笼。
他发现自己非但不恨方媛,反而发自内心地感激。
他没有冲进去,没有出声,只是将脸埋在双膝间,无声地哭了。
那颤抖的肩膀下,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除了泪水和心酸,还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然的解脱。
当房门终于打开,李婉婷整理好衣裙走出来时,苏明轩还站在院门口。
他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痕。
他看到妻子走出来,下意识地想迎上去,却又僵在原地。
方媛从屋内走出,拍拍苏明轩的肩膀。
“苏老弟,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妹子的确是易孕体质,刚刚我已经给她做了深入且全面的身体检查。坏消息是,这次秘术没能成功受孕。不过也正常,这种秘术本来也需要个百八十次才能成的。明天婚礼过后,你再带婉婷来就是了。”
苏明轩僵立在门口,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看方媛,又看看自己的妻子,嘴唇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什么都明白,又什么都不该明白。
最终,他只是低下头,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姐……姐夫。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才让婉婷跟着我受这么多苦。能成一次,就能成第二次。明日过后,我再带婉婷来。以后……以后都听姐夫的。”
李婉婷从方媛身后走到丈夫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明轩的肩膀,那双微红的杏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平和。
她转过身,对着方媛深深福了一礼,那姿态依旧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声音温婉得体,可只有方媛才能听出她话里那层旁人无法察觉的、属于“女儿”的依恋与承诺。
“方公子,今日有劳您费心了。您对我们夫妻的大恩大德,婉婷没齿难忘。既然夫君都说了,明日过后,婉婷自会再登门求教。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又是守拙和檀儿的大喜日子,婉婷便先与夫君回去了。方公子,您请早些歇息,切勿为婉婷之事过分劳神。”
方媛笑道。
“老弟,你又喊我姐夫了。”
苏明轩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张通红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方大哥,您就别再埋汰小弟了。这声姐夫,小弟叫得顺口,也真是打心底里敬您。您是我们苏家的恩人,是檀儿的恩人,是婉婷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今天的事,小弟都记在心里。往后您还是大哥,是我亲大哥。您让我做的事,我照做;您不让我问的,我不问。只求您看在小弟还算听话的份上,别嫌弃我这不中用的兄弟。”
李婉婷站在丈夫身侧,将苏明轩方才那句“您让我做的事,我照做;您不让我问的,我不问”听得清清楚楚。
她那双温婉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归于平静。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爹爹说得没错,夫君他,的确有那种癖好。
她并不觉得厌恶,也不觉得悲哀。
相反,她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反而轻轻地落了地。
是啊,这样也好。
她不必再愧疚,不必再掩饰,不必在丈夫面前做贼心虚。
她可以安心做爹爹的小母狗,因为这本就是丈夫所期盼的。
她走到苏明轩身边,伸手轻轻挽住丈夫的胳膊,仰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声音轻柔而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夫君说得对。方公子是我们的大恩人,往后方公子如何安排,我们照做便是。妾身别的本事没有,替夫君分忧、替夫君报恩这两件事,还是能做到的。只是今日让夫君在门外等了这么久,妾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回去妾身替夫君煮一壶热茶,夫君再好好歇着,明日还要替守拙和檀儿张罗婚事呢。”
方媛看着这对夫妻,笑了笑。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婚礼上,还有得忙呢。”
李婉婷说完,走到苏明轩身边,伸手轻轻挽住丈夫的胳膊,仰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声音轻柔而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夫君说得对。方公子是我们的大恩人,往后方公子如何安排,我们照做便是。妾身别的本事没有,替夫君分忧、替夫君报恩这两件事,还是能做到的。只是今日让夫君在门外等了这么久,妾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回去妾身替夫君煮一壶热茶,夫君再好好歇着,明日还要替守拙和檀儿张罗婚事呢。”
方媛看着这对夫妻,笑了笑。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婚礼上,还有得忙呢。”
苏明轩连忙应声,又对着方媛深深鞠了一躬,才扶着妻子退出院子。
方媛在屋内歇了片刻,将方才被李婉婷含过的鸡巴随意清洗一番,便起身出了门。他记得石清薇说过,傍晚时分石红玉会在演武场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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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晚饭后
演武场·初交手
石家演武场,晚霞烧红了半边天,青石地面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石清薇与石红玉正在切磋。
木剑与短剑相交发出清脆声响,两道身影在暮色中你来我往,剑光交错。
永久地址uxx123.com石红玉一身火红劲装,手中双剑使得又快又狠,步步紧逼。
石清薇则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单手持剑,招招精准,将石红玉的攻势一一化解。
方媛从场边走来,站在一旁观战。
石红玉正被石清薇一剑逼退,余光瞥见方媛,立刻收了招式,提着双剑大步走到场边。
她额角还挂着汗珠,上下打量着方媛,忽然凑近石清薇,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方媛听见。
“哎哎哎,清薇,你别一见我就摆这张冰山脸行不行?你那个方公子,到底什么来头?我可是听说了,你都在你娘屋里当众跟他睡一张床了!你以前可从来不正眼看男人的。怎么,这姓方的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你石大小姐这棵铁树也开了花?”
方媛微微一笑。
“仙法?红玉姑娘说什么呢。我和清薇是真爱。如果说我有什么折服她的优点,那或许是我的近身体术吧。别看我是凡人,不用蛊虫,清薇近战在我面前坚持不到一分钟呢。”
石红玉瞪大了眼睛,看看方媛,又看看石清薇,满脸不可置信。她提着双剑绕着方媛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
“什么?方公子,你这牛皮可吹大了吧!清薇可是我们石家剑法最厉害的天才,你说你不用蛊虫,单凭体术就能赢她?还不到一分钟?我才不信!方公子,口说无凭,既然你体术这么厉害,不如咱们比划比划?我也不欺负你,既然你是凡人,我就自封蛊虫,赤手空拳跟你切磋切磋。我倒要亲眼看看,你是真有本事,还是在吹牛哄我们姐妹玩。”
方媛摊手。
“好吧,那就献丑了。”
两人近身搏斗。
石红玉抢先出拳,拳风凌厉,直取方媛面门。
方媛侧身闪过,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脚下一绊,将她整个人摔在地上。
石红玉反应极快,就地一滚脱离压制,翻身又扑上来。
方媛却不急不缓,每次都在她拳脚即将触及的瞬间避开,然后以擒拿手法将她制住。
不过三五回合,方媛便将石红玉压在身下。两人面对面,方媛的手臂挤压着她的奶子,她的大腿大张,感受到方媛胯下的硬物。
石红玉被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甘,却又因为这暧昧的姿势泛起一层红晕。
她咬着下唇用力挣扎了两下,却只是徒劳地磨蹭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尤其是胸口和胯下那滚烫的硬物,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你……你这算什么近身体术!分明是……分明是趁我不注意,耍流氓!你……你先放开我!这姿势被人看到了,我还要不要脸了!算你赢了,快松手!”
方媛呵呵一笑。
“早就听闻红玉姑娘是个洒脱的,没想到竟然像个弱娘子一样。怎的,你是婉婷妹子啊,一压就叫着吃你豆腐,输了还不认了?”
石红玉被激得柳眉倒竖,那股在石家寨出了名的泼辣劲儿瞬间压过了方才那点小女儿的羞赧。
她不再扭捏挣扎,反而仰起头,毫不示弱地直视方媛。
“我输了不认?方公子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石红玉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我承认你确实厉害,我打不过你,我心服口服。可我跟你赌的是谁能打,不是谁皮厚!你是不是觉得我被你压在下面就得跟婉婷嫂子一样红着脸喊非礼才算女人?老娘偏不!你有本事就压着,我石红玉皱一下眉头以后跟你姓!但你要说我是那种输了耍赖的怂包,我可不认!你想怎么处置我这个手下败将,划下道来,我石红玉要是说半个不字,我自己打自己耳光!”
方媛哈哈大笑。
“好啊,那我们就继续比试几场如何?我们都不缺钱财,既然如此,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刺激的玩法。谁输了,我们去房间扭打,就脱一件衣服,谁先脱光,就要跪下让另外一个人抽十下耳光。你敢不敢?我谅你一个女人,也不敢吧!”
石红玉被激得柳眉倒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扬起下巴。
“呸!姑奶奶打架那是光明正大,谁跟你脱衣服玩?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清薇,你也不管管你家这位,他这是要翻天啊,当着你的面就要欺负你最好的姐妹!不过——姑奶奶打架从来不怂!比就比,谁怕谁!但地点我说了算,就在我房间,不去你那!我房里宽,施展得开,省得你输了又找借口说我地方小害你摔跟头!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跟上啊!今晚姑奶奶非要让你这吹牛大王给姑奶奶磕头认输不可!”
她嘴上气势汹汹,心里却已开始盘算。
他一个凡人,拳脚再厉害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她多耗他几个回合看他撑不撑得住。
反正清薇也在,谅他也不敢真对她怎么样。
石红玉客房·床上扭打
石红玉的专属客房内。石红玉蹬掉短靴赤足踩上床,石清薇抱着木剑靠在床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石红玉把门闩插上时手指微微发颤,转过身双手叉腰,努力撑起平日里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咳,先说好规矩!你跟我比可以,但清薇必须跟我一边。她是我的人,不许你动手动脚碰到她,免得你输了又找借口说我闺蜜帮你作弊。还有,这是我们姐妹的房间,你一个大男人进来了就进来了,但不许乱碰乱看,更不许事后拿出去跟别人嚼舌根,听到没有!说吧,怎么个扭打法?是掰手腕还是摔跤?姑奶奶今晚奉陪到底!不过我可警告你,清薇在这里看着呢,你要是敢借着比试的名头故意占我便宜,不用我动手,我闺蜜第一个饶不了你!”
方媛笑道。
“少拿我家清薇做挡箭牌,我看你就是怂了。实话告诉你吧,清薇和我的关系远比你亲密,我哪怕真对你做什么,她也不会有意见的。我就怕你到时候哭鼻子告状,我可就要被你石家高手追杀了。”
石红玉被他说得脸颊更红了,回头看石清薇,只见清薇抱着木剑靠在床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丝毫没有要替她出头的意思。
她咽了口唾沫转回头,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嘴硬道。
“谁、谁要告状了!我方媛说了认赌服输,就绝不会有半句反悔!倒是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吓唬人,今晚谁脱光、谁挨巴掌还不一定呢!”
她说完将外套用力一脱往地上一甩,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方媛赞道。
“好,让我一件,红玉姑娘好气魄。那就来吧。规则很简单,我们拿床榻做擂台,互相扭打,谁先把对方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十秒钟,或者谁先把对方踢下床,谁就输。全程用劲只能针对对方,不能破坏床铺,其余规则就是无规则!你可敢应战?”
石红玉二话不说蹬掉短靴,赤足踩上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媛,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
“好!这规矩够痛快!姑奶奶今晚就跟你在这床上分个高下!清薇,你就在这儿当见证人,省得他待会儿输了又耍赖说我们姐妹俩欺负他一个外人!来吧,方公子,我可警告你,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摔坏了你可别又怪我欺负你。清薇,你可给我看好了,看我怎么替你教训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
方媛也上了床。
“来吧!”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方媛将她扑倒,二人互相抱着、摸着。
石红玉嘴上骂着“把手拿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第一轮她被方媛抓住脚踝和肩膀,提起来丢到了地上。
石红玉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从地上一跃而起,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
“你……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还真把我往地上丢啊!力气大了不起啊,还不是靠蛮力取胜。行,认赌服输,姑奶奶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不就是要脱一件吗,我脱就是!我又不是没穿底衣,怕什么!”
她将外套往地上一甩,只穿着贴身的中衣,双手叉腰,仰起下巴瞪着方媛。
“好了!现在咱们一样了!刚才是我大意,上了你的当,下一轮,我绝不会再被你摔下去!”
第二轮,她骑在方媛腰上死死按住他,赢了十息。
石红玉松开方媛的胳膊,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床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她方才一门心思只想着赢,此刻胜负已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姿势有多暧昧。
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弹起来,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她仰起下巴努力维持着胜利者的姿态。
“怎么样,服不服!我都说了第一轮是我没准备好让你钻了空子,这轮我认真了,你就不行了吧!快,愿赌服输,该你脱一件了!清薇,你刚才可是亲眼看着的,他要是敢赖账你就替我揍他!”
方媛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匀称漂亮的肌肉线条。第三轮,方媛再次把她丢下床,但这次抓的是她的裆部和脖子。
石红玉坐在地上,一只手揉着自己被掐得有些发红的脖子,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捂着方才被他大手紧紧按压过的裆部。
那股夹杂着窒息和隐秘处被挤压的奇异感觉还残留在身体上,让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烧得滚烫。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方媛,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流氓!下流胚子!哪有你这样扭打的!掐脖子就算了,你……你还抓我那里!这分明是故意占我便宜!我看你根本不是在比武,你是存心要把老娘当猴耍!你要不是清薇的相好,老娘现在就废了你!”
方媛呵呵一笑。
“废话少说,红玉姑娘,脱吧。”
石红玉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那件贴身小衣的下摆,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将那件贴身的衣物脱下甩到地上。
她依旧背对着方媛,双手护在胸前,只留给他一个被薄薄肚兜覆盖的、线条紧致的后背。
“好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脱衣服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不就是想看姑奶奶出丑吗,我偏不让你如意!有本事下一轮再赢我,把我这四件全扒光,到时候你想怎么看怎么看!现在少废话,再来!”
第四轮,方媛用她第二轮的姿势把她死死压在身下十秒。
第五轮,她用屁股坐在方媛脸上硬生生压了十秒。
她仅剩的小亵裤又薄又透,几乎等于是用小穴和屁眼压在方媛脸上了,但她还是赢了。
石红玉从方媛脸上翻身下来,一屁股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颊早已烧成了绯红。
她缓过劲来从床上跳下,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方媛,下巴高高扬起。
“哈!方媛!你也有今天!谁说只有你会用下流招数,姑奶奶也会!怎么样,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来吧!清薇,你可都看见了啊,是他先耍赖的,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可不许偏袒他!看什么看,输了就要认!你上身已经脱了,还不快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还剩几件!”
方媛哈哈大笑。
“红玉姑娘不愧是石家寨有名的飒爽。这才对嘛,为了胜利,区区手段又有何区别?虽然你刚刚的动作确很羞耻,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只有胜利。我脱就是了!”
他脱掉裤子,全身上下只留一条四角内裤。
内裤之中,巨大的鸡巴轮廓清晰可见,大量雄性荷尔蒙弥漫在空气中。
石红玉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之后,连忙弹开,嘴上依旧不肯示弱。
“喂,你一个男人,怎么长得跟娘们似的白净?行了行了,算你利索!我也不占你便宜,现在咱们一样了,都是只差两件。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让我脱得就剩肚兜和亵裤,这口气姑奶奶咽不下,非得在你身上找回来不可。下一轮,你可小心点,别到时候喊姐姐也救不了你!”
方媛笑道。
“石姑娘这是被我迷住,不会算数了?我只剩一条内裤,哪里还有两件?”
石红玉那双丹凤眼不受控制地又扫了一眼方媛身上仅剩的那条四角内裤,这才猛然反应过来,那张本就绯红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她窘了短短一瞬便用力跺了跺脚,仰起下巴硬撑着那张快要烧起来的脸大声嚷道。
“我知道了,是我刚才被他摔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剩一件吗,我马上就能赢回来,到时候别说一件,他自己就得脱光!行了行了少在那里耍嘴皮子,我还有两件你只剩一件了,这分明是我占上风!再来一局,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黔驴技穷!”
第六轮,方媛用同样的方法,用裆部压制了她十秒。鸡巴隔着内裤搭在她脸上,他的屁眼和鸡巴味道侵犯着她的鼻腔,让她内心更加躁动。
石红玉被从方媛脸上放下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自己的脸,仿佛要擦掉方才那种被雄性气息和奇怪触感印在皮肤上的异样燥热。
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伸手绕到颈后用力一扯,将那件火红的肚兜从身上褪下攥在手里,往方媛面前一甩。
做完这一切她又立刻用双手护在胸前,仰起下巴声音依旧响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现在满意了吧!看够了吧!站起来,我们再打!”
方媛看着她。
“你看,你还是有小姑娘的作风。脱都脱了,挡着做甚?是清薇没见过你光着,还是我和你扭打时摸不到?挡着真是多此一举。”
石红玉被这番话噎得喉咙一哽,想回嘴却发现他字字都踩在自己无法辩驳的地方。她瞪着方媛,嘴唇动了又动,最终化作一声恼羞成怒的跺脚。
“你!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是怕你啊!我、我是不想让清薇难堪!清薇你都听见了吧,这人就是这么欺负你闺蜜的,你到底还管不管了!”
可石清薇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这下她彻底没了挡箭牌,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半晌。
片刻后她像下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心,深吸一口气将护在胸前的手臂用力一甩,腰板挺得笔直,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脸上烧着两朵红云,眼神却比方才任何一刻都更加桀骜不驯。
“行了,满意了吧!我石红玉脱就脱,从来不扭捏。清薇,你回去可得替我记着,今晚这仇,我先攒着,改日定叫他加倍奉还!”
她径自走到床边重新爬上去,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媛,嘴角挂着一抹不服输的挑衅笑意。
“好了,最后一轮!你只剩一件,我也只剩一件。这一把定输赢,谁先脱光谁就乖乖跪下挨耳光,叫好哥哥。来吧,让你看看什么叫石家寨的姑娘!”
最后一轮,双方扭打极为激烈。
方媛摸她的奶子抓揉把玩,又把脸埋进她的胯下去吸她湿透的亵裤。
石红玉浑身发热,和他肌肤摩擦个不停,甚至用出了攻击他鸡巴的手段。
但最终还是被方媛死死压制——抬起她的双腿,抓着她的奶子,做出肏干的体位,鸡巴死死顶着她湿透的亵裤下面的淫穴,将她压制了十秒钟。
石红玉被以这种极端羞耻的姿势压制在床榻上,双手被锁在头顶,双腿大张,浑身上下最后一道防线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紧紧抵住,只隔着一条早已湿透的亵裤。
她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只是徒劳地磨蹭着身上那具强壮的男躯,让自己更加面红耳赤。
她偏过头不敢看方媛近在咫尺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当十息终于数完,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上,沉默了好半晌,才哑着嗓子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赢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不再有方才的骄横和不甘,反而平静得有些反常。
她没有哭,没有骂,没有挣扎,只是仰头直直望着天花板的横梁,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落败,也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方才全身上下被他摸遍、亲遍的事实。
只是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应该觉得屈辱,为什么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亵裤湿透了,她的心跳很快,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而这些,恐怕全被他看在眼里了。
石红玉客房·认输与拜师
方媛哈哈一笑。
“愿赌服输的话,你该做什么?”
石红玉从床上坐起身,没有立刻开口。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半晌,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没有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只是坦然地迎着方媛的目光站了片刻。
然后她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抬起头,脸上烧着两朵红云,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
她看着方媛,嘴角扯出一个坦荡的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方媛,认赌服输。你确实比我强,从头到尾都比我强。我打架打了这么多年,没服过几个人,但你让我服了。该叫的我叫,该挨的我挨。”
她闭上眼,微微仰起脸,坦然地等待着耳光落下,安静得不像她自己。
方媛却说。
“你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还没脱呢。”
石红玉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薄薄的亵裤。
那布料早已被汗水和他方才压上来时蹭到的不知名液体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自嘲的笑。
“哈,也对。都到这份上了,留着这最后一条遮羞布,反倒显得我石红玉输不起似的。”
她从地上站起身,没有背过身去,也没有用手遮挡,就当着他的面,干脆利落地将那最后一件亵裤褪下,甩在一旁。
然后她重新跪下去,依旧是那个标准的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上,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坦然地仰起头看着他。
“好了,彻底干净了。方媛,认赌服输,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方媛忽然问道。
“你的追求是什么?”
石红玉跪在地上,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方媛会问她这个。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自嘲却又骄傲的笑容。
“追求?我以前觉得,我要让石家寨扬名立万,要让那些看不起我们寨子的人再也不敢斜着眼看我们。后来清薇跟我说,光打赢几个莽夫不算什么,真正的对手都在山外头。我就想,那我至少要在这片山头打出点名堂来,让那些不可一世的蛊师提防蛊虫被人打爆时,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别人,是我石红玉。”
方媛直接打断。
“少说废话,这不是你的性格。你追求的,不过是‘武道’两个字吧。”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石红玉跪在地上,原本已准备好挨那十个耳光,却没想到方媛会在这时候问她这个。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说几句,就被他毫不客气地驳了回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方媛,嘴角扯出一个坦荡的笑。
“行,你确实厉害。不光拳脚厉害,眼睛也毒。对,你说的没错。我追求的,就是武道两个字。我从小就想知道,蛊师这条路,走到尽头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不怕输,不怕苦,不怕被人笑话。我就想看看,翻过这座山,山后面是什么。只是这些话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连清薇都没告诉。你是第一个看穿的人。”
方媛正色道。
“那很好。你觉得,我的武道怎么样?我只是凡人,若用蛊虫,会被你秒杀,但……”
石红玉跪在地上,方媛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将她心中那扇紧锁的门彻底撬开。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坦然地直视方媛,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有羞赧和不甘,只有一片纯粹到近乎虔诚的认真。
“你的武道……很强。我不说假话。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用凡人的身体,硬碰硬打赢蛊师的人。你的技巧,你的时机,你的眼力,都是顶尖的。我知道你后面想说什么——你觉得你不用蛊虫,所以有局限。可正因为你不用蛊虫,我才更服你。你赢了蛊师,不是靠取巧,是靠真正的武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练出来的。也想知道,在你眼里,我这个被你打败的人,还有没有资格继续走这条路?还有,你说清薇比你亲密得多,她……她知道你这么强吗?”
方媛笑道。
“她?你以为清薇为什么不阻止。因为她不只是我的女友,更是我‘性武派’的人。实话告诉你吧,我赢了你,不是为了羞辱你,也不是要打你的耳光。我的目的,是考验你。我们性武派讲究的,就是把性爱融入武道。现在淫道昌盛,这叫与时俱进。现在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我问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我的武道虽然也不是巅峰,但教导你,帮你追求梦想,不成问题。”
石红玉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方媛,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性武派……考验……”
她喃喃地重复这几个字,忽然间像被点中了什么关窍。
之前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抓挠、让她羞愤欲死的压制、让她无所适从的异样快感,此刻全都有了新的注解。
原来那不是耍流氓,那是在教她——用他的身体,逼她认识自己身体的破绽,逼她感受那些她从来不敢正视的东西。
她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没有泪。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打架打了这么多年,没跟谁低过头。今晚被你连摔六次,我还以为你是存心要羞辱我。可你不是。你是真把我当根苗子在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地,身体伏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拜,拜的是师父,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服了一个人。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从今天起,徒儿跟您学武。您指哪,徒儿打哪,绝无二话。”
方媛却摆摆手。
“呵呵,且慢拜师,我还没说完呢。我性武派只收女弟子,是有原因的。你可别把我的武道当做简单的摸你。实话说,我刚刚才发挥百分之十的实力。毕竟我们性武派真正的传承和奥妙,都在性爱里。你若是拜我为师,就意味着必须经常和我做爱。如果你不愿意,那便走吧。”
石红玉跪在地上,听着方媛这番话,沉默了许久。
她那张明艳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归于平静。
她缓缓抬起头,仰视着方媛,那双丹凤眼里没有羞赧,没有退缩,只有一片坦荡。
她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更多的却是豁出去的决绝。
“果然,我就说嘛。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白捡一个师父。原来是要交束修的。但我想拜师,不是为了你那十句话,也不是被你打服了。是你告诉我,蛊师不是尽头,武道还有更高的地方。我石红玉这辈子没什么怕的,就怕自己走到头了,前面没有路了。你给了我这个路,我没什么可犹豫的。”
她从地上直起身,没有起身,依旧跪着,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你是我师父,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就是睡觉吗,我睡。但我有个要求——你教的,必须是真功夫。你日后给我一拳一脚,都别藏着掖着。我拿我自己的身子当束修,你拿你的武道当本钱。这买卖公平吧?”
方媛笑道。
“呵呵,丫头,既然拜师了,就要拿出你的态度来。有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
石红玉被这句话点醒,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一抹羞愧的红晕。
她跪在那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伏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上,结结实实地补上了拜师该有的礼数。
这一拜比方才那匆忙的一叩郑重得多——三叩首,每一下都闷声落地,毫不含糊。
直起身后,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叉腰仰头,而是依旧跪着,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挺直了腰板,收敛起所有骄横,认真地仰视着方媛。
连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师父,是徒儿方才得意忘形了。既然拜了师,就该有徒弟的规矩。从今往后,您站着,徒儿绝不坐着;您训话,徒儿绝不还嘴;您教的东西,徒儿拿命去练。若有半点忤逆,您随便罚,徒儿绝无二话。师父在上,受徒儿石红玉三拜。”
她再次俯身,郑重地又叩了三下,这才直起身,眼中烧着的那团火依旧炽烈,却已全是对师门的赤诚。
石红玉客房·性武派的真正规矩
方媛对石清薇说。
“错了,清薇,你给师妹展示一下我性武派是如何尊师重道的吧。展现你反差的母狗一面,求我肏你。性武派的女弟子,必须保持淫荡,渴求师父的鸡巴。”
石清薇一直在床边旁观,看到石红玉终于拜师,嘴角微微上扬。
听到方媛点名,她立刻收起那副慵懒看戏的姿态,将怀中木剑恭敬地放到一旁,然后走到方媛面前。
在石红玉震惊的注视下,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石家大小姐,竟自然而然地跪了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轻贴方媛的脚背——那姿态比石红玉方才的跪拜不知卑微了多少倍。
“是,主人爸爸。母狗清薇,遵命。”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柔得像一汪春水,满是臣服与依恋。
她转过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石红玉,语气依旧是平常教导师妹那般平淡。
“红玉,你既然拜了师,就该让你知道,我们性武派真正的尊师重道是什么。我身为师姐,便替你演示一次。在师父面前,我们的武道、剑法、身子,乃至这条贱命,都是师父的。所谓尊师重道,不是敬茶磕头,是随时随地,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当成最下贱的母狗,供奉给师父使用。”
她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石红玉,将自己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臀瓣,将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却多了一股发自骨髓的饥渴与虔诚。
“主人爸爸,母狗清薇的贱屄已经痒了半天了。求主人爸爸看在你女儿兼母狗的份上,赏赐清薇几屌。若是师妹想看,就让她好好看着——这便是我们性武派女弟子,每日最期盼的恩典。噢噢噢……”
石红玉跪在地上,看着石清薇那副她从未见过的、卑微到几乎陌生的姿态,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发不出声音。
她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那抹震惊还未完全褪去,却已多了一份认命般的坦然。
她看向方媛,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明白了。师姐不是在羞辱我,是在教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直起腰,跪得端端正正,坦然地迎着方媛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父说过,我们性武派的真功夫,都在性爱里。师姐能做到,我石红玉也能做到。只是……只是我是新来的,还没学会怎么伺候师父。求师父给徒儿一点时间,让徒儿跟着师姐好好学。师姐能做到的,徒儿绝不会比她差。”
方媛笑道。
“呵呵,红玉,你刚刚成为我的弟子,没有清薇那么淫荡也是正常的。毕竟在我们性武派,女弟子的淫荡和实力,以及能够得到的教导都是挂钩的。你和你闺蜜比,还差远了。无妨,师父对你也不苛求。”
石红玉跪在地上,听到方媛那句“不苛求”,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石清薇那副她从未见过的卑微姿态,又想起自己方才在比试中被师父压在身下时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异样快感,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窜了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石清薇身边,也学着师姐的样子跪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贴在方媛的脚背上,那姿态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认真。
“师父,您不用激我。我知道我现在比不上师姐,但我不服。当年师姐练剑的时候,我也不如她,后来还不是追上来了。伺候师父也一样,我不会,但我能学。我拜师的时候说了,师父指哪,徒儿打哪,绝无二话。师姐能跪能求,我也能。只是徒儿现在还不会师父喜欢的那一套,求师父别嫌弃。等徒儿练好了功夫,练好了伺候师父的本事,一样跪在师父面前,求师父肏我。”
方媛饶有兴致地问。
“呵呵,竟然真的学着你师姐求肏?丫头,你确定吗?一旦我肏了你,你就是我的专属私人肉便器徒儿了,可就彻底忘不了师父的鸡巴喽。”
石红玉跪在地上,听到方媛那句“专属私人肉便器徒儿”,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根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想低下头,但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儿又逼着她仰起头,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骄傲的笑。
“师父,您也太小看我了吧。我石红玉这辈子怕过山里的蛊兽,怕过寨子外的仇家,可从没怕过自己选的路。拜师的时候我就说了,师父指哪,徒儿打哪,绝无二话。师姐能当您的肉便器徒弟,我凭什么不能?不就是……不就是被师父肏吗,我应了。但师父,徒儿跟师姐不一样。师姐跟您日子久,她那些本事徒儿现在确实不会,也学不来。徒儿不想在您面前装模作样,明明不懂还硬要学师姐那样骚给您看。您要肏徒儿,徒儿躺平了给您肏,绝不说半个不字。但求您给徒儿一点时间,让我跟着师姐好好学功夫,也学怎么伺候师父。等徒儿练好了,不用您说,徒儿自己跪在您面前,求您用师父的鸡巴验收徒儿的功课。”
方媛点拨道。
“呵呵,丫头,其实,女性本淫,何须学习呢?遵从内心的欲望,感悟吧!”
石红玉跪在地上,方媛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底那潭从未被搅动过的深水。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她想起方才比试时被师父压在身下,那些让她无所适从的酥麻和燥热;想起师父摸她掐她时,自己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想起师姐跪在师父面前那副卑微又满足的姿态——那分明不是装的。
她脸上烧着红云,眼神却不再闪躲。
“师父,我懂了。您说的没错。方才在床上,您摸我的时候,我嘴上骂您下流,可我的身子……确实舒服。那不是别人逼我的,是我自己诚实的反应。只是我一直不敢认,觉得那不是正经姑娘该有的念头。您不用肏我,也不用激我。徒儿自己想通了。从今晚起,练功的时候,徒儿不会再躲。您摸了舒服,我就让您摸;被您压着有感觉,我就认了那感觉。总有一天,徒儿也能像师姐那样,理直气壮地跪在您面前,说——师父,徒儿想要。那时候,求您别再推开徒儿了。”
方媛摇头。
“傻丫头,你还是没悟透啊。你若悟透了,早就发自内心,自然而然地说出求肏的话了,怎可能不让师父肏?你还是没有完全遵从内心啊。这样,是达不到你师姐的程度的。”
石红玉跪在地上,方媛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却又像一记重锤敲在她心坎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屋角的烛花爆了两次,久到她自己的心跳从擂鼓渐渐平复下来。
她忽然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却清脆响亮。
“师父,您又看穿我了。方才我那些话,一半是真心的,另一半还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嘴上说想通了,可还是不敢直接说那句话,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步退路,好像只要我还没说出口,就还能回头似的。可我不想回头。我石红玉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半途而废。师父,我不装了。什么‘总有一天’,什么‘等练好了’,全是借口。方才在床上跟您扭打,您抓着我的腰,我就有感觉了。后来您用裆压我脸,我抓着您那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松手了。只是我不敢认,怕您觉得我是个浪荡货,怕您嫌我刚拜师就惦记师父的鸡巴。”
她从地上站起来,没有去拿任何衣物遮挡自己,只是那样赤条条地走到方媛面前,重新跪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学石清薇的模样,也没有再绷着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只是坦然地跪着,仰起头,脸上烧着红云,眼神却灼亮得像两团火。
她开口,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现在认了。不光认了,我还想跟师父说,我想要。不是学师姐,不是表忠心,是我石红玉,真心实意地,想让师父肏我。我从没求过人,今天是第一次——师父,求您肏徒儿。这是徒儿的处女,也是徒儿的束修。求您收下。”
方媛赞许道。
“很好,悟透之后,自然就是师父的小母狗,师父也就无需告诫什么了。”
他鸡巴对准石红玉的小淫穴,直接插入破处。
石红玉跪在那里,当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上她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处时,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她低下头,看着师父的鸡巴缓缓撑开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嫩穴,嘴角扯出一个坦荡的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妈的,还真被师姐说中了,确实舒服。噢噢噢……”
话音刚落,方媛便挺腰顶入。
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她眉头猛地皱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咬着牙硬生生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十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腰板却依旧挺得笔直。
她垂下眼,看着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额头因忍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师父肏的感觉。疼是疼,可心里踏实。比比武输了还踏实。师父,徒儿现在算是您的小母狗了吧。以后练功,您想怎么摸怎么摸,想怎么压怎么压。下了武场,徒儿就是您的肉便器徒弟。师姐能做的,我都能做。”
方媛继续暴肏。
石红玉跪趴在床榻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
师父的鸡巴在她刚破处的嫩穴里猛烈进出,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撞得她整个人前后摇晃,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可那股又胀又酥的陌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回过头,那双丹凤眼里水雾氤氲,迷蒙地看着身后的方媛,嘴上却挂着一个坦荡又痴迷的笑。
“嗯……嗯啊……师父……好奇怪……明明刚才还疼的,现在……现在怎么越来越舒服了……原来被师父肏,这么爽。早知道这么爽,我比武的时候就该认输,早认输早挨肏……齁哦!师父!顶到了……顶到徒儿肚子里了……噢噢噢!噫噫噫!”
方媛一边肏一边打她屁股调教。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跪趴在床榻上,被方媛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前后剧烈摇晃。
忽然臀上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她浑身猛地一颤,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她回过头,那双丹凤眼里水雾氤氲,脸上却挂着坦荡又痴迷的笑。
“师父……你打吧。方才比武的时候你抓我那儿,我就该明白,落在你手里,早晚得挨这顿巴掌。你教功夫,我挨肏,天经地义。噢噢噢!”
她将脸埋回臂弯里,腰却塌得更低了,屁股撅得更高,坦然地迎接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和掌掴。
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坦荡。
“师姐能替你挨巴掌,我也能。我嘴硬,可我屁股不硬。师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我石红玉拜了师,就是把命交给你了。你让我跪着挨肏,我就跪着挨肏;你让我趴着挨巴掌,我就趴着挨巴掌。只求师父别收着力——你徒弟皮实,扛得住。啪啪啪!噢噢噢噢!”
方媛一边肏一边说。
“红玉,我们性武派的奥义,就是性爱战斗。认真感受我肏你的每一屌,先高潮,可就输了。”
石红玉喘着粗气,回头看着方媛,那双被情欲和汗雾蒙住的丹凤眼里忽然窜起一团熟悉的火焰——那是她在演武场上面对强敌时才会燃起的战意。
她用力甩了甩头,将凌乱的发丝甩到脑后,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声线。
“性爱战斗?师父,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方才在地上打不过你,在床上难道也要认输?噢噢噢!”
她咬着下唇,努力收紧小腹,用刚被破开的嫩穴笨拙地夹了一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像是在演武场上试探对手的虚招。
声音还带着娇喘,却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来吧,谁先高潮谁是孬种。我石红玉在床上也不当孬种。”
她将脸埋回臂弯里,身体依旧随着方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脑中却拼命回忆方才比武时他每一招的破绽,想将那些招式用在此时,却被他几下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战意溃不成军。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床板,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妈的……床上比地上难打多了。师父你慢点……我还没准备好……你这是偷袭!有本事……有本事让我先夹你几下……噢噢噢!齁齁齁!”
话虽如此,她已不再有半分抗拒,只是将这场性爱当成了另一场比武。
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双腿却缠得更紧。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回过头用挑战的语气说道。
“师父……你这些招我都记下了。床上我今天打不过你,认了。但武场上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摔趴下。噢噢噢!”
话音未落,又被撞得趴回床上。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不是师父的对手,被肏得惨败。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方才那股灭顶的快感来得太猛太烈,她拼了命想忍住、想反攻,却还是溃不成军地丢了身子。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却清脆。
“妈的,还是输了。床上也打不过你。”
她翻过身,也不遮自己赤裸的身体,只是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床顶的帷幔,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自嘲的笑。
“不过师父,我输得服气。比武输了,我知道是自己招数不够。床上输了,我也知道是自己身子太嫩,架不住你折腾。但我没哭,也没躲。你肏我的时候,每一屌我都接着了。高潮我也认了。”
她坐起身,赤条条地跪在方媛面前,仰起头,脸上汗水和红晕未褪,眼神却灼亮坦荡。
“我输了,但我学到东西了。你的招,你的劲,我都记在心里。你今天在床上把我肏趴下了,改日武场上,我一定把你摔趴下。这是我石红玉说的,师父你等着。”
她顿了顿,脸上那抹倔强忽然软了几分,低声补了一句。
“不过在那之前……你再肏我几次呗。”
方媛忽然说。
“红玉,师父要拉屎给你吃。”
石红玉跪在床边,正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听到方媛这句话,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不是嫌恶,不是愤怒,只是纯粹的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方媛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低下头,沉默了。
她在想师姐方才跪在师父面前的姿态。
师姐的自尊比她还傲,师姐都能心甘情愿,她凭什么不行。
师父刚收了她,刚肏了她,刚让她知道什么叫武道。
他给了她路,给了她功夫,给了她师姐,给了她高潮。
他从来没害过她。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委屈,没有羞耻,只有一片坦荡。
“师父让我吃,我就吃。”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坦荡的笑,又说。
“我娘说,吃百家饭长大的是野孩子。我石红玉从小就是野孩子。野孩子不怕脏,野孩子只怕没人要。师父要我,让我吃,我高兴还来不及。”
说完,她跪直了身体,张开嘴,坦然地仰起头,安静地等着。
方媛哈哈大笑。
“红玉,你能这样说,不愧是我忠诚的小母狗。不过你的心境还是不够。不信我再问清薇。清薇,我要拉屎给你吃。”
石清薇一直安静地跪在一旁,听到方媛点名,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愕或嫌恶——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发自内心的期盼。
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石红玉看来无比陌生,却又无比自然,仿佛师父说的不是要拉屎给她吃,而是要给她什么天大的赏赐。
“是,主人爸爸。能替主人当马桶,是母狗清薇做梦都在盼的恩典。”
她膝行两步来到方媛面前,动作自然地伏下身,那张冷艳的脸几乎贴到地面,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平伸,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眼神却灼亮而虔诚。
她偏过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石红玉,语气依旧是教导晚辈时那般平淡,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石红玉三观尽碎。
“红玉,你看好了。我们母狗伺候主人,不能光会挨肏,光会挨巴掌。主人吃喝拉撒,就是我们母狗的功课。主人的赏赐不分高低贵贱——尿是圣水,屌是恩物,屎也不是脏东西,是主人赏给我们这条贱命的福分。我们该感激涕零,该抢着接。你能跪下张嘴,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但你心里还存着一丝‘这是折辱’的念头,还不够。师姐今天替你演示一次,什么叫心甘情愿,什么叫甘之如饴。”
“求主人爸爸,赏给母狗清薇这泡圣屎。母狗会用舌头接好,会用嘴替主人清理干净,会一粒不剩地全部吞下去。这是主人赐的福气,母狗不敢浪费一丝一毫。”
方媛却摆摆手。
“好了,你们还不配吃我的屎。吃我的鸡巴吧!”
他将鸡巴插入石红玉的嘴。
石红玉正跪在地上回味着师姐方才那番话,心中那堵墙刚刚被敲开一道裂缝,冷不防师父忽然收回前言,将鸡巴塞进了自己嘴里。
她下意识地“唔”了一声,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师父方才说要拉屎,是在试探她;师姐的示范,是在教她;而现在这个动作,是在告诉她,她过关了。
她闭上眼,双手笨拙地扶住师父的腰侧,努力学着师姐方才的模样,将嘴张到最大,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嘴里进出。
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便立刻停下来,含糊不清地道歉,然后再接再厉。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姐能做到的,我石红玉也能做到。
今晚师父教我的每一样,我都要学会。
方媛肏石清薇和石红玉到半夜,内射三穴数次,左右搂着躺在床上。
石红玉窝在方媛的臂弯里,浑身散了架似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像被师父肏成了一团浆糊。
她闭着眼缓了好半晌,才从那灭顶的余韵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几分自嘲的沙哑轻声骂道。
“妈的……床上比演武场累多了。”
她翻过身,也不遮自己赤裸的身体,就那样坦然地窝在师父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像是终于找到了这辈子最安稳的靠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石清薇的呼吸都平稳了,才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
“师父,谢谢你。今天比武,我输给你六次。床上我又输了。但我这辈子,从没输得这么痛快过。”
她从师父怀里抬起头,看着师父,咧开嘴露出一个坦荡的笑,然后重新将脸埋回去,搂紧师父的腰,闷声说了最后一句。
“往后我石红玉就是你的人了。练功,打架,在床上挨肏,我都跟着你。师父别嫌我笨就好。”
## 第三天深夜·母女双飞
方媛肏完石清薇和石红玉已是半夜。
他让两女先睡,自己去石灵犀的房间把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石灵犀迷迷糊糊闻到爹爹身上的味道,往他怀里拱了拱,含含糊糊喊了声爹爹。
方媛抱着她穿过走廊,径直推开柳夫人的房门。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柳夫人从浅眠中被惊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方媛怀中抱着只穿着亵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儿灵犀,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脸上血色尽褪,又腾地烧了起来,压低声音,声音又急又慌。
“你……你怎么把灵犀也抱来了!她……她还是个孩子!”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把女儿从方媛怀中抢过来,可手刚伸出去,触到方媛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又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方媛,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哀求。
“主人,我知道我没资格拦您。灵犀她早就被您……我白天在饭桌上就看到了。可……可她才十六,身子嫩,您别太折腾她。求您看在她还小的份上,让我这个当娘的替她多扛一些。您有火就冲我来,我这把老骨头,您怎么折腾都行,只要您别伤了灵犀。”
她说着,主动掀开被子,将自己只穿着黑丝亵衣的成熟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方媛面前,然后跪行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灵犀的头发,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却异常坚定。
“灵犀乖,娘在这儿。今晚……今晚咱们娘俩一起服侍主人。”
石灵犀被方媛的双臂稳稳抱在怀里,一路穿过走廊来到母亲的卧房。
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贪恋爸爸胸膛的温度,一路上都闭着眼装睡。
听见母亲那又急又慌的声音,才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从方媛怀里探出头来。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软糯糯的,还带着刚醒的鼻音,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此刻三人同处一室的荒唐。
“娘?你怎么还没睡呀。爸爸说要来找娘玩,就把灵犀也抱来了。娘你别怕。爸爸虽然凶,但对我们可好了。白天在饭桌上,爸爸就肏了灵犀好久呢,灵犀夹得紧紧的,爸爸还夸我了。”
她说完,转头仰起小脸看着方媛,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爹,娘看起来好紧张。我们等一下肏给娘看的时候,能不能慢一点,别吓着她?等娘不怕了,灵犀再和娘一起,给爹当小母狗好不好。”
方媛笑道。
“伯母,灵犀已经大了,你可没办法帮她拿主意呢。如果你想让我少肏灵犀,那就多表现吧多抢鸡巴吧。不过我可不保证灵犀不会和你抢哦!”
柳夫人跪在床榻上,听着方媛这番话,脸上烧得滚烫,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让她跟自己的小女儿抢男人的鸡巴,这等荒唐事她便是死也做不出来。
可现在她早已不是什么端庄的当家主母,只是主人胯下一条离不开鸡巴的老母狗。
她咬着下唇低垂着眼帘,声音带着颤抖却不敢有半分违逆。
“是……是主人。贱妾知道了。灵犀还小,不懂规矩,求主人多担待。贱妾……贱妾会好好表现,替灵犀多担着些。”
她说完主动将身上仅剩的黑丝亵衣也褪去,将自己成熟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方媛面前,然后膝行到方媛身侧卑微地跪伏下去,做好了随时侍奉的准备。
石灵犀从方媛怀里挣脱出来,爬到母亲身边,伸手抱住柳夫人的胳膊,仰着小脸,语气天真又理所当然。
“娘,你别怕!爸爸的鸡巴可好了,灵犀白天在饭桌上就吃过了,一点都不吓人!爸爸,娘是大人,灵犀是小人。大人要让着小人,小人也要让着大人。这样吧,等下我们轮流!一炷香给娘,一炷香给灵犀!不过娘是第一次,灵犀要多让着娘一些——嗯,这样吧,灵犀两炷香,娘三炷香!爸爸,灵犀这样分,可以吗?”
她歪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方媛,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母亲早已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褥里。
方媛笑道。
“灵犀,你娘可不是第一次,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爸爸,我可是每天都要肏你娘的。”
石灵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是瞪得溜圆,随即转过头看着母亲,小脸上满是惊讶和一丝被蒙在鼓里的委屈。
“娘!原来你早就被爸爸肏过了!难怪你刚才那么紧张,原来是怕灵犀抢你的鸡巴!娘太狡猾了,自己偷偷吃独食,都不告诉灵犀!灵犀还是不是你亲生的!爸爸你看她!娘明明自己每天都有爸爸的鸡巴吃,刚才还装得好像第一次似的。灵犀不管,灵犀也要爹爹每天哄我睡觉,就像哄娘一样!爹爹小时候抱灵犀,后来不抱了,现在都要补回来!”
柳夫人被小女儿这番童言无忌的“告状”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想端出母亲的威严训斥两句,可触到方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全咽了回去。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石灵犀的头发,语气无奈又宠溺。
“你这丫头,娘什么时候跟你抢过东西?你小时候要吃糖,娘哪次不是全让给你?只是……只是你爹他不一样。娘……娘确实离不开他。灵犀乖,娘不是故意瞒你的,是娘自己脸皮薄,开不了口。以后咱们娘俩一起服侍你爹,娘再也不藏着掖着了。你想怎么分都依你,只要……只要你爹不嫌弃娘这把老骨头。”
方媛不再给她们母女推让的时间。
方媛轮流肏弄、玩弄、打屁股。
母女二人并排跪伏,两只同样圆润、一青涩一成熟的臀部紧挨着,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方媛先来到柳夫人身后,伸手在那肥熟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两巴掌,清脆的响声混着美妇压抑不住的闷哼,然后毫不客气地挺腰顶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左右开弓地抽打着柳夫人的肥臀。
“噢噢噢!主人!齁齁齁!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贱妾的屁股……要被主人打烂了!噢噢噢噢!”
石灵犀被方媛放在母亲背上,随着身下母亲被肏的节奏上下颠簸,近距离看着母亲鬓乱钗横、听着那又像哭又像呻吟的喘息,自己也渐渐湿了。
轮到灵犀时方媛将她从母亲背上抱下来,让她也撅起小屁股挨着母亲,巴掌落在少女紧致小巧的臀上时力道轻了许多,但每一下依旧惹得小姑娘半真半假地娇声喊疼,又在他顶入时化作满足的娇吟。
“爹爹!爹爹轻点……灵犀的屁股……啊!好舒服!爹爹肏得灵犀好舒服!噢噢噢噢!”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母女二人被他轮换着肏弄了大半夜,直到双双瘫软在床榻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方媛才搂着二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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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清晨
柳夫人卧房,天刚蒙蒙亮。
柳夫人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方媛,又看了看另一边蜷缩着的灵犀,伸手轻轻抚摸着灵犀的头发,低低叹了口气。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但她已不再去想什么礼义廉耻。
那东西早被主人肏碎了。
石灵犀也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问她什么时候醒的,又看到方媛晨勃的巨物,立刻精神了,小声问是不是该伺候爹爹起床了。
柳夫人连忙伸手轻轻按住女儿嘴唇,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方媛,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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