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南疆石家寨【5】(1 / 1)
“嘘,灵犀乖,小声些,爹爹还在睡,别吵着他。你说得对,是该伺候爹爹起床了。昨晚娘教你的那些,你都还记得吗?今天早上,咱们娘俩要一起用嘴让爹爹舒服地醒来,这叫早安口交。爹爹最喜欢灵犀天真烂漫的样子,你等下就像昨晚那样做就好。不过侍奉爹爹有侍奉爹爹的规矩,你等下先别急,看着娘怎么做。娘先替爹爹清理,然后伺候爹爹尿尿。等爹爹尿完了,你再过来,把剩下的都喝干净,再用你的小舌头把爹爹舔干净。这样爹爹会觉得你这丫头又乖又懂事,会越来越疼你,记住了吗?”
母女二人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
方媛被母女俩的动静弄醒,低头看着两只母狗正埋头在自己胯间,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和笑意。
“呵呵,两只母狗居然在偷吃我的鸡巴呢。伯母,今天可是守拙大婚,你可得快点让我射,别耽误了。”
柳夫人正埋头在方媛胯间,与女儿灵犀一起用唇舌侍奉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忽然听到头顶传来方媛带着笑意的调侃,吓得浑身一颤。
她慌忙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水,脸上早已烧得通红,却又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跪直了身体,恭敬地应道。
“主人教训得是,是贱妾考虑不周,差点误了大事。”
她侧过头,对身旁的石灵犀柔声吩咐道。
“灵犀乖,你先在旁边等着,让娘来。娘要快些让爹爹舒服了,不然要耽误你哥哥的吉时了。”
说完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捧起那根早已被舔得油光水滑的巨物,深吸一口气,将它深深含入喉中,用尽这些天被调教出来的全部技巧卖力地吸吮起来,只想快些让主人满意,好不耽误儿子的终身大事。
“唔唔……滋滋……唔啊……”
方媛冷笑。
“傻屄,你的意思是,你那废物儿子比我重要吗?”
柳夫人被方媛这句冷冰冰的质问吓得浑身一颤,含在嘴里的巨物都差点滑了出来。
她慌忙吐出,跪直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她抬头看着方媛,那双平日里威严端庄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惶恐和自责,声音急切而颤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不是!不是的!主人!贱妾绝没有那个意思!守拙他……他哪配和主人相提并论!他连主人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是贱妾嘴笨,说错了话,求主人息怒!在贱妾心里,莫说守拙的婚事,就是把整个石家寨都赔上,也抵不过伺候主人重要。主人若是不高兴,贱妾宁愿那婚礼不办了,我这就去告诉守拙,让他改日子!求主人不要生贱妾的气,贱妾这就继续给主人舔,一定让主人舒服……”
她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俯下身又要去含方媛的鸡巴,却被方媛一脚踩在肩上,不敢动弹,只能跪伏在地上,浑身微微发抖,像一只犯了错等待主人责罚的老母狗。
方媛语气缓了缓。
“婚礼还是要办的。好了,早上我就不射了,要把精液留给新娘子。伯母,用你的屄毛给我刷牙吧。灵犀,用你的尿液给我漱口。”
柳夫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心中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她连忙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方媛,声音还带着方才被吓出的颤抖,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果断。
“是,主人。贱妾这就伺候主人洗漱。”
她转过身,对身旁的石灵犀柔声吩咐道。
“灵犀乖,爹爹要用你的尿漱口,这是爹爹疼你才给你的恩典。你到这边来,蹲好,等下爹爹说尿就尿,别怕。”
安顿好女儿,她才重新面向方媛,双膝跪地,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自己腰间那薄薄的黑丝亵裤褪下。
然后仰起头,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
她伸手分开自己那丛被昨夜残留的精液和自己分泌的淫水打湿、显得有些凌乱的屄毛,仰着脸,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声音平静而虔诚。
“主人,请用贱妾的骚毛替您洁齿。贱妾昨晚已用温水仔细洗过,今早还未曾解手,是干净的。只是昨夜主人赏赐的精液还留在上面,若沾到主人嘴里,是贱妾的福分。”
说完她闭上眼,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当作最寻常的洗漱工具,虔诚地献给主人。
方媛洗漱完毕,将柳夫人和灵犀留在房中,独自出了门。
石清薇早已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在方媛经过时微微欠身,低低唤了声主人爸爸。
方媛随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捏了捏,便让她引路去寨门口。
今天是守拙大婚,他这个做姐夫的要替石家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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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上午·迎客与调教柳家母女
寨门对峙
石家寨大门外。方媛带着石清薇站在寨门口,作为石家代表迎接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赶车的是柳夫人的两位妹妹——柳烟和柳柔,她们各自带着女儿柳云萝和柳云裳。
马车在寨门口停稳。
柳烟掀开车帘扶着女儿云萝的手下了车。
一眼便看到外甥女石清薇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男子,姿态亲密,心中微微一动。
这莫非就是柳茹前几日信中提到的那位方公子,清薇自己相中的未婚夫婿?
她性子温吞,只微笑着对方媛点了点头。
正思忖着该如何开口,身旁的女儿柳云萝已怯生生地往她身后缩了半步,她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示意不必紧张。
柳柔却比姐姐爽利得多。
她将方媛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笑道:“清薇,这便是你信中提到的方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我是你们小姨,这是我家云裳。今日既是守拙大喜,也是咱们头一回见外甥女婿,倒是个好日子。”
她本只是想说几句客气话。
但当她走近几步,目光在方媛身上转了第二圈时,那笑容便微微僵住了。
她上上下下将方媛打量了个仔细,忽然皱了皱眉,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等等——清薇,你过来。小姨方才没细看,差点被你混过去。这小子身上半丝真元波动都没有,是个凡人?”
她双手叉腰,将石清薇往自己身后护了护,丝毫没给方媛留半分情面。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挑剔与不满,语气又冷又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清薇,你老实告诉小姨,你娘知不知道这件事?她竟然同意你嫁给一个凡人?”
方媛呵呵一笑:“呵呵,真没想到你这娘们长得漂亮,嘴里却像是吃了我的屎。小姨是吧,我不管你是谁,我是石家待客的人,嘴臭的一律不让进。难道我会让你这样的傻屄破坏我老弟守拙的婚礼吗?”
柳柔被这番话骂得整个人愣在原地。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气得直哆嗦。
她活了快四十年,在这石家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从未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骂她是傻屄。
她柳眉倒竖,指着方媛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本想破口大骂回去,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她是嘴臭,是说话难听。
可她是客人,这小子是石家寨迎客的人。
他站在门口,代表的是石家,是清薇,是这整场婚礼的脸面。
他要是真把她这亲小姨拦在门外,丢人的不是她,是石家,是她姐姐,是今天要成婚的大外甥守拙。
她柳柔再泼辣,也不能在守拙大喜的日子跟石家迎客的人闹翻。传出去不够让人笑话的。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抽刀砍人的冲动,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好得很。我不跟你吵。今天是我外甥的大喜日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她一甩袖子,拉着女儿云裳大步往门里走去。擦肩而过时狠狠地剜了方媛一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场面话。
“年轻人,说话别太狂。这石家寨,还不姓方。”
方媛忽然开口:“等等,我让你进去了吗?”
柳柔已经拉着女儿走出好几步,正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这场莫名其妙的羞辱,冷不防身后传来方媛那句“我让你进去了吗”。
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背脊僵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鞭子。
她转过身,脸上那层强撑的冷静已裂开了一道缝。
“你什么意思?我是石家的亲戚,是清薇的亲小姨,我来参加我外甥的婚礼,还要你一个外人许可?你不过是石家请来帮忙的客人,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方媛却不急不恼。
“呵呵,不是不让进,而是我和清薇,还没给二位姨娘行礼呢。二位姨娘也莫要忘记随礼才是。”
柳柔本想发作。
但方媛方才那番话已将道理站得稳稳的,她若再闹反倒成了不顾礼数的恶客。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邪火硬生生压下去,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余怒未消的僵硬,但到底给了台阶。
“这还像句人话。方才你那副主人做派,我还以为清薇嫁了个霸王呢。行,礼数我不挑,你们做晚辈的行礼,我这当长辈的受着。至于随礼,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不能说出几句正经的吉利话来。”
方媛笑得更灿烂了。
“呵呵,吉利话?那多不够意思。不如我再送二位姨娘一人一个女儿吧。现在你们的女儿在你们心里的地位够份量吧,我再让你们都怀上一个,岂不是对你们有天大的恩情?”
柳烟原本一直安静地站在姐姐身后,听到方媛这番话,那张温婉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用手帕掩了掩嘴角,声音依旧温吞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方公子说笑了。我这把年纪,云萝都这般大了,哪还敢想什么再怀孩子的事。不过方公子既然说这是恩情,想必有你的道理。只是云萝是我命根子,方公子可莫要拿她打趣。”
柳柔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这番话撩了起来,柳眉倒竖瞪着方媛。
“哈?送我们一人一个女儿?我们自己有女儿,用你送?还有,你一个凡人,说什么让我们怀孕的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你拿什么让我们怀?你要是说不出个正经道理来,我不管清薇多护着你,今天这事没完!”
方媛摊手。
“理由?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理由就是,让你们怀上孩子是我最大的诚意。难道你们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珍贵吗?”
柳柔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本想骂方媛胡搅蛮缠,可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是啊,怀孕这等天大的事,女人一辈子最凶险的难关,若有人肯替你担这个风险,那确实比送金山银山都重。
她当年怀云裳时就差点难产死在床上,这份苦楚她比谁都清楚。
这么一想,方媛方才那看似荒唐的话,反倒像是在拿命在许诺,这份诚意还真不能说不够。
她瞪着方媛,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真是见了鬼了,居然觉得你这话还有几分歪理。算了,我暂时不跟你计较,先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方媛直接逼问。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不要就滚出石家。”
柳柔被这句毫不客气的“滚出石家”彻底激怒了。她柳眉倒竖往前逼了一步,指着方媛的鼻子,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嘿!你这小子,嘴巴怎么比茅坑还臭!有好处谁不要?我他娘的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怀上!话就撂在这儿了——你要是真有这能耐,我柳柔今天就当场给你跪下敬茶,认了你这个外甥女婿!往后逢人便说,我们家清薇找了个好夫婿,不光有本事,还他娘的够狂!可你要是做不到呢?你要是只会在这儿耍嘴皮子,到时候别怪我这当小姨的不给你脸,我替你未来丈母亲自把你轰出石家寨的大门!”
方媛忽然话锋一转。
“怎么怀上?哈哈,差点忘了,二位姨娘虽然有女儿,但都是孕母石怀的,本质上还是老处女呢。那我就勉为其难教教你们吧。想怀孕,当然需要我把鸡巴插进你们的子宫里射精了。你们既然要我的礼物,应该就不会拒绝吧。”
柳柔张了张嘴,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活了快四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偏偏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啊,要怀孕,可不就得那样吗?
自己方才亲口说要他的诚意,现在人家把方法明明白白摆出来了,她若拒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那张泼辣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窘迫,咬着下唇,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害臊!就算……就算是那个理,你也分分场合,我女儿还站在这儿呢!”
柳烟早已红透了脸,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妹妹的衣袖,低声劝道:“柔儿,别吵了。方公子说的……倒也是实话。我们既然要人家的诚意,总不能半途反悔。只是方公子,这事能不能容后再议?今日是守拙大喜,总不好在寨门口说这些。”
方媛却寸步不让。
“呵呵,当然是现在了。我老弟婚礼,我可是很忙的,之后哪里有时间?再说了,二位姨娘,谁家宾客来了不是立刻由主家派人见礼迎接的?这本来就是我为了迎接你们才送的,怎么能事后呢。你们快些脱了裤子一起把屁股撅起来,送到我胯下吧,我直接插进去射在你们子宫里,全程也用不了几秒钟,没事的。”
柳柔瞪着方媛,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骂他荒唐无耻,可每一次话到嘴边,又被自己方才亲口说出的那句“有好处谁不要”给堵了回去。
是啊,是他自己要送这份礼的。
是自己亲口说想要的,是自己刚才在门口跟他掰扯了半天,说只要他真有诚意就认他这个外甥女婿。
现在人家把诚意明明白白摆在面前了,只是方法太直白了些。
可直白归直白,谁说送礼非得遮遮掩掩?
她咬着下唇,脸上青红交替了好半晌,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心,狠狠一跺脚。
“行!算你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张嘴就是个无底洞,我要是再跟你纠缠下去,今天这婚礼都别想办了。几秒钟是吧,速战速决!我柳柔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收了礼就认。你要是敢骗我,今天这事没完!”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利落干脆,半点不像在做什么羞人的事,倒像是接下了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
柳烟早已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不像妹妹那般泼辣,被方媛当众说出“老处女”三个字时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方媛又催着她们姐妹当场办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来贺喜哪有当面推辞主人好意的道理。
她抬起手想拉妹妹的袖子让她再缓缓,可手指刚碰到柳柔的衣角,就被妹妹一把拍开。
柳柔催促道:“姐,别磨蹭了,他说得对,我们收了礼,总不能半途反悔。几秒钟的事,忍忍就过去了。你先我先?”
柳烟被妹妹问得一愣。
下意识地想推让,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
既然要收礼,哪有互相推诿的道理。
她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蚋,却异常清晰地做出了决定。
“那……那就我先吧。我是姐姐,总不能事事都让柔儿替我出头。”
说完,她红着脸,转过身,缓缓弯下腰,用颤抖的双手提起裙摆。
生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将自己最私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闭上眼,不敢看,不敢想,只是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不是荒唐,这是收礼。
方媛走上前,大手揉捏着柳烟丰满的臀肉,啧啧称赞。
“呵呵,大姨妈的肥臀手感很不错呢。我就勉为其难插入您的肥屄吧。哎呀,别说,虽然是老处女,但肏着还不错。噢噢噢……”
他挺腰插入,当着众人的面肏干起来。
柳烟伏在马车上,双手紧紧攥着车辕,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
可方媛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前后摇晃,喉咙里还是逸出了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嗯啊……方公子……轻些……噢噢……”
柳柔原本叉着腰站在一旁,正强撑着那张快要烧起来的脸,催促姐姐快些收完礼好轮到自己。
可当她听到方媛说出“肏着还不错”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山猫一样瞬间炸了毛。
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媛。
他方才明明说的是插进去射精,几秒钟的事,怎么现在变成肏了?
这不是明摆着以送礼为名,行奸淫之实,欺负她姐姐老实!
她上前一步,一把拽住方媛的胳膊,将他从柳烟身后拉开,挡在姐姐身前,仰头怒视着方媛,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又急又恼。
“方媛,你给我住手!你方才怎么说的?你说的是插进去射精,不是肏!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事,现在又出尔反尔,这不是欺负我姐老实是什么?你要是有种,就照你说的做,射完就拔出来,少在那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敢再动一下,今天这石家寨的门,你别想安生踏出去!”
方媛被她拽开,鸡巴从柳烟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淫水。他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傻屄,你不明所以就出来打断,长嘴是吃屎用的吗?不会先问吗?我正肏大姨妈肏得舒服呢!你要理由,我就给你理由。”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柳柔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我作为主家代表,给了你们怀孕这样天大的好处,你们的随礼呢?难道想着给点元石就算了?哈哈,按照规矩,你们当然要随礼一样珍贵的东西。但我送你的是你的新女儿,和这个礼物相比,一样重要的就只有你们身边的女儿了。难道你们要把两个堂妹送我?我体谅你们拿不出来,才勉强收下你们的屁股所有权,作为你们的回礼。你们不愿意?”
柳柔被方媛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正欲发作,可听他说完理由,整个人又僵在了原地。
是啊,人家送的礼是一条命,她们姐妹两手空空拿什么还?
若真要把云萝和云裳送出去,那比剜了她的心还难受。
这么一比,把屁股的所有权当回礼给出,反倒是她们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脸上青红交替,咬着下唇好半晌,忽然一跺脚,转身拍了拍姐姐柳烟的肩膀,语气别扭又无奈。
“姐,忍着点。他说的……好像也没错。咱们拿不出别的,总不能真把云萝云裳送出去。比起送女儿,我宁可让他多肏几下。你且忍忍,回头我替你骂他。”
说完她转回身,双手叉腰,仰头瞪着方媛,气势依旧不减,坦然地认下了这笔账。
“我姐的屁股,以后也是你的了。我今天认了。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我不拦着。但是你得答应两件事:一,不许打我女儿的主意。二,射完记得拔出来。还有,待会儿轮到我,你可不能再耍赖了!”
方媛却冷笑一声。
“都说你是傻屄你还不认,你也配催我快点肏?你们两个的屁股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没有割下来拿走已经是看在清薇的面子上了。你们现在就连尿尿都得得到我的允许,还配指挥我如何肏这两只屁股?”
他不再理会柳柔,重新走到柳烟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挺腰再次插入。
这一次肏得更猛,撞得柳烟伏在马车边缘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放声淫叫起来。
“噢噢噢噢!齁齁齁!方公子……不……主人……主人肏死妾身了……噢噢噢噢!”
方媛一边肏着柳烟的大肥臀,一边伸手抓揉着柳柔的屁股。
柳柔被他那双大手抓着臀肉,浑身一颤,脸上烧得滚烫,可这一次她没有再炸毛,只是偏过头咬着下唇,语气僵硬却坦然地认下了这笔账。
“行,你说得对。屁股已经是你的了,我确实没资格催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用多久用多久。我今天就站在这儿,给你摸,给你掐,绝不躲。但是话还是那句话——你肏我可以,摸我可以,不许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姐的女儿也不行。这是我跟你的账,别扯到孩子身上。”
她说完当真挺直了腰板,不再挣扎,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方媛的双手在她臀上肆意揉捏,脸上烧着红云,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方媛哈哈大笑。
“放心,我肏两位姨妈的大肥臀已经够了。两个堂妹我现在倒是不会碰的。不过,总不能不让我在她们脸上射精吧。要知道,我的精液是我允许通过的证明,所有女宾客脸蛋上都要有我的精液,才会被允许进入石家的。”
柳柔瞪着方媛,脸上青红交替了好半晌,最终像是认命般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行。只是射在脸上,不碰别的地方。你刚亲口说的,我信你这一回。”
她转过身,对站在不远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女儿柳云裳招了招手。
等女儿怯生生地走近,便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带着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安抚。
“云裳乖,等下你方姐夫要在你脸上弄点东西,难闻是难闻了点,但不是坏事,是石家迎客的规矩。弄完咱们就进去,不许躲,不许哭,听到没有?”
柳烟伏在方媛身下,听到妹妹已替自己应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但她没有再推脱,只是从臂弯里抬起通红的脸,对着不远处的女儿柳云萝轻声唤道:“云萝,过来吧。听你小姨的话,这是规矩,咱们不要坏了你表哥的喜事。”
柳云萝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被那个陌生男人按在马车上折腾,早已吓得小脸煞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向来端庄的母亲会任由那个男人摆布,也不明白泼辣的小姨怎么会三言两语就被他骂得服服帖帖。
她只知道,母亲现在唤她过去,她便不能躲。
她咬着下唇,一步步挪到方媛面前,仰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害怕,却没有躲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弱,却字字清晰。
“姐夫……娘说这是规矩。可是姐夫,我娘她性子软,从来不跟人争,你能不能别欺负她?你要是有什么火,就冲我来吧。只是求你别让娘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她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想看她再受委屈了。”
柳云萝说完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那样仰着头,安静地等着。
她从母亲的教导里学会的东西不多,但有一句记得很深——受了人家的恩,就要还。
既然姐夫帮了这一大家子人,那她替母亲还这份情,也是应该的。
方媛一边肏着柳烟,一边抽打着柳柔的屁股,同时对柳云萝说道。
“哈哈,说起来,我还真有些事情要拜托你们两个丫头呢。等下进去了我自然会找你们的。”
柳云萝站在方媛面前,看着这个一边欺负她娘和小姨、一边若无其事跟她说话的男人,心里既害怕又困惑。
但母亲方才的叮嘱还响在耳边——这是规矩,是恩人,不能坏了表哥的喜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方媛,声音依旧细弱,却带着几分郑重。
“姐夫有事要我们帮忙?只要不是伤害我娘和小姨的事,云萝能做到的,一定帮。娘教过我,受了人家的恩情,就该回报。”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紧张地望着这边的柳云裳,又转回头,补了一句。
“云裳妹妹胆子小,姐夫若有什么差遣,可以先吩咐我。”
柳烟伏在马车边缘,身体随着方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却依旧努力回过头,那双被情欲和羞耻蒙住的杏眼中满是恳求。
她不敢命令,不敢质问,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替女儿求一个准话。
“方公子……云萝她还小……求您……”
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提要求,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最后化作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重新将脸埋回臂弯里,默默地承受着身后的一切。
柳柔被方媛的大手抽得臀肉生疼,心里窝着一团火,可这火已经烧不起来了。
她不是没骂过,不是没争过,可每次都被他那张嘴堵得哑口无言。
现在屁股是人家的,道理也是人家的。
她除了相信他方才那句承诺,还能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没有躲闪,只是偏过头,语气依旧泼辣,却已没了方才的锐利,只剩下一个母亲最后的底线。
“方媛,你答应过我的。别碰云裳,也别碰云萝。你要怎么折腾我们姐妹都行,但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软,不够硬气,便扬起手作势要打方媛。可那只手举到一半,到底还是没落下。
方媛又肏了柳烟数十下,忽然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好了,最后一次射精。你们母女四个一起跪下吧,我射在你们脸上,用作凭证。”
柳柔被方媛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提不起力气。
但听到方媛吩咐,还是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转过身,对不远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女儿柳云裳招了招手。
等女儿怯生生地走近,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利落地跪了下去。
“行,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照做。云裳,过来跪着。你方姐夫要在我们脸上留个凭证,不是什么坏事,你乖乖配合。姐,云萝,你们也过来吧,早点弄完早点进去观礼。”
柳烟早已被方媛肏得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女儿柳云萝搀扶着,颤巍巍地跪在妹妹身旁。
“是,方公子。云萝,跪下吧。这是今日的规矩,咱们不要坏了你表哥的喜事。”
柳云萝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到母亲身侧,学着小姨的模样,仰起脸,闭上眼。
柳云裳年纪最小,被这阵仗吓得大气不敢出,紧紧挨着母亲柳柔跪下,也学着小姨和表姐的模样仰起头。
只是那双眼睛闭得死紧,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颤动。
母女四人跪成一排,仰着脸,等待方媛的“凭证”。
方媛挺着鸡巴走到她们面前,对准四张仰起的脸。他却忽然一抖,喷射而出的不是精液,而是滚烫的尿液。
“哎呀,快躲开!”
他故意晚说了一秒。柳柔来不及反应,腥臊的尿液就已经淋在了母女四人脸上和嘴里。
柳柔跪在地上,腥臊的尿液顺着她的发丝和脸颊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浇灭了她这近半个时辰来强撑的最后一丝忍让。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尿,仰头瞪着方媛,眼中烧着怒火。
这一次,是他自己坏了规矩,可怪不得她了。
“方媛!你不要欺人太甚!方才你亲口说的是射精,不是撒尿!我们母女四人被你折腾了这么久,该挨的肏挨了,该打的巴掌也挨了,最后连脸都给你跪了,就是因为你每件事都占着理,我柳柔说不出半个不字。可这一次,是你自己坏了规矩!你提前喊了吗?你没喊!你是故意等尿淋到我们脸上才开口!怎么,你是觉得我们姐妹的便宜太好占,还是觉得我柳柔真就傻到连你故意耍我们都看不出来?”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护住身后浑身发抖的女儿云裳。仰头直视方媛,一字一顿地逼问道。
“你刚才说我故意喝你的尿,好,那我问你,我是张嘴了,还是伸舌头了?你尿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是去接了,还是去舔了?你要是能说出一个字证据来,我今天就认了!你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是你血口喷人,故意拿我们母女撒气!”
柳烟也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尿,然后扶着女儿云萝的手,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方媛,那双温婉的杏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股不肯被冤枉的执拗。
“方公子,柔儿说话冲,但她说的没错。方才我们是跪着的,嘴是闭着的,舌头是没有伸的。您自己没有提前喊,尿到我们脸上时您才开口,怎么能说是我们故意喝您的尿呢?我们配合了您这么久,您不能到最后,反倒冤枉我们。”
方媛却冷笑一声,转向石清薇。
“呵呵,你们还有理了。首先,清薇,你告诉她们几个傻屄,我的尿有多么珍贵,她们不配喝,也不配被我尿在脸上。”
石清薇一直安静地站在方媛身侧,将方才那场荒唐闹剧尽收眼底。
她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目光扫过两位姨妈时,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鄙夷。
“两位姨妈,你们方才说我主人冤枉你们。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你们错得有多离谱。主人方才说他的尿珍贵,这不是在替自己找补,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主人的尿,是能让我们这些母狗美容养颜、增进修为的圣水。平日里我和灵犀、还有我娘,都得跪在地上求,主人心情好了才会赏我们几滴。你们以为那是羞辱,可我们眼里,那是恩赐。你们觉得被尿在脸上是受委屈,可我们这些当母狗的,只会觉得是自己高攀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母女四人。
“大姨,你方才说要公道。那我便给你公道。你们这四位,不过是今天刚被主人收用了屁股的新人。在我们这些老母狗眼里,你们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主人心血来潮赏你们一泡尿,那是抬举你们,是给石家面子。你们非但不感激,反倒跳起来质问主人。我倒想问问两位长辈,这公道,到底在谁那边。”
方媛接过话头。
“听到清薇说的了吗?其次,我故意尿在你们脸上?难道你们这些傻屄没听说过人有三急吗?我临时有了尿意才会尿,绝不可能是故意。既然我不是故意的,那肯定就是你们算准了时间,在这个时候故意跪下,假装要接我的精液,实际上是为了我的尿吧!我现在要是想拉屎,你们母女四个说不定还会跪下主动接呢!”
柳柔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尿液,表情却从方才的愤怒控诉渐渐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困惑。她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是啊,人有三急,这道理连三岁小孩都懂。
人家又不是神仙,哪能预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想尿?
他尿急的时候我们刚好跪着,只能说是我们倒霉,撞上了。
而且方才清薇说得那么郑重,他这尿珍贵得跟宝贝似的,要是没尿我们脸上,说不定我们还真得后悔。
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
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柳烟,却只看到姐姐那张同样困惑又无奈的脸。
她烦躁地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又伸手替女儿云裳擦了擦脸上的尿液,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只有母亲才有的心疼。
“行,算你蒙混过关了。人有三急,这个理我挑不出毛病。尿都尿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你最后那句拉屎八成是又在逗我们吧,我可不上你的当。你总不能现在刚好又想拉屎吧。”
方媛笑道。
“吃我的屎你们还不配。现在说说我这泡尿的事吧。你们用脸接了我的尿,不能白接吧。这可是比把你们肏怀孕更大的恩情,你们怎么还的起呢!”
柳柔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她咬着牙,最终还是开口道。
“我……我骂过你。刚到门口的时候,我说你是凡人,配不上清薇。但那是没见识过你的本事。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确配得上。你帮过我姐,帮过清薇,帮过今天这场婚事。我嘴坏,但我不赖账。这恩情,我认。你想让我怎么还,划下道来,我柳柔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但是别动我女儿,她年纪轻,嘴也笨,不会跟你顶。”
柳烟也安静地跪在妹妹身旁,抬起那双温婉的杏眼看着方媛。
“方才柔儿说话是冲了些,我替她向你赔不是。我也觉得你是凡人配不上清薇,是我眼拙,没看出你的本事。至于这恩情怎么还,我们是客,你是主,规矩我们不懂,你说,我们照做。”
柳云萝被母亲这番话惊得一愣。
她娘这辈子从不跟人低头,在石家寨里守寡这么多年,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肯求人。
可现在娘竟然主动说自己是傻屄。
她没有再缩在母亲身后,而是跪直了身体仰头看着方媛,声音依旧细弱却异常坚定。
“姐夫,我娘和小姨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你的地方,我替她们赔罪。只是我娘身子弱,你若要罚,我替她受着。”
柳云裳年纪最小,早被这场面吓得六神无主。她紧紧挨着母亲柳柔,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
“我娘说话是冲了点,但她只是嘴坏,心不坏。姐夫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也替我娘给你赔不是。”
方媛看着她们母女四人,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两位姨妈快起来吧。刚刚实际上是我给你们的考验。你们应该是知道我今天在这里收母猪肉便器,假装参加婚礼,实际上来报名的吧!恭喜你们,通过了。现在开始,你们母女四人都是我的私人肉便器了。你们要么认下,要么还刚刚天大的人情。但你们根本还不起,因为哪怕把全部身家、自己以及女儿的身体全部送给我,也比不上我那一泡尿的千分之一价值。”
柳柔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裙还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脸上还残留着未擦干的尿液。
她听完方媛这番话,脑子飞快地转着,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若是不认,就得先把刚才那泡尿和之前肏她们姐妹的恩情还了。可她拿什么还?把女儿云裳送给他吗?还是连她柳柔的命也一起赔上?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住身旁女儿云裳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抬起头,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无奈的笑。
“你这张嘴,我算是服气了。从进门到现在,你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我柳柔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今天被你治得心服口服。行,报名通过了是吧。那我认。从今天起,我柳柔是你的人了。云裳也是。我们母女俩以后就是你方媛的肉便器。你让我跪着我不站着,你让我趴着我不躺着。只求你信守承诺,别动我女儿的命。她还小,你要怎么折腾都冲我来。”
她伸手揉了揉女儿云裳的头发,语气忽然软了几分。
“云裳,别怕。以后你方姐夫就是我们母女的男主人。你跟着娘,娘不会让你吃亏。”
柳烟安静地跪在妹妹身旁,听完妹妹那番认命的宣告,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不像妹妹那般能言善辩,但她不傻。
她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方媛虽然手段荒唐霸道,可他给的每一样东西,确实都是她们还不起的恩情。
柔儿说得对,她们拿不出别的,只剩下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女儿云萝的手缓缓站起身,然后重新跪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
“方公子,我嘴笨,不如柔儿会说话。但我认。从今天起,我柳烟也是你的人了。云萝也是。我们母女俩没什么本事,但欠了恩情就认。以后您有什么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云萝,你也给方公子磕个头。以后他就是我们母女的恩主了。”
柳云萝听话地跪在母亲身侧,双手伏地,对着方媛磕了一个头。柳云裳也学着小姨和表姐的样子,乖乖磕了头。
方媛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嘛,四只傻屄母狗。你们母女互相舔一下我的尿,抹平了好吸收,不要浪费了。至于颜射什么的,只是考验而已,当然是我随便瞎编的。你们可以滚进去了,等我给你们安排任务。”
柳柔伸手捧住女儿云裳湿漉漉的小脸,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女儿脸上的尿液舔干净。
她的动作粗鲁却带着母亲特有的细致,从额头到眉心,从鼻梁到嘴角,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云裳的小脸恢复干净才松开手,拍了拍女儿的肩。
“行了,干净了。以后记着,主人的尿不是脏东西,是圣水,浪费了要挨罚。现在帮娘也舔干净,用心些,别让主人觉得我们母女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仰起脸,闭上眼,将脸凑到女儿嘴边。
柳烟也学着妹妹的样子,捧起女儿云萝的脸,用自己柔软的唇舌,温柔而仔细地将女儿脸上的尿液一点一点舔净。
动作比柳柔轻柔得多,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偶尔碰到女儿的睫毛还会轻声说一句“闭眼”。
替女儿清理干净后,她才仰起自己那张温婉的脸。
“来,替娘也弄干净。记住你小姨的话,以后主人的赏赐,一滴都不许浪费。”
母女四人互相舔净脸上的尿液,整理好衣裙,互相搀扶着跨进石家大门。
柳柔走出一段路,才压低声音对她姐嘟囔了一句:“这人花样怎么这么多,说好只是我们的屁股归他,怎么现在连穿什么都要管。”却被柳烟轻轻拍了拍手背,便不再言语。
柳烟只是安安静静地走着,只是在跨进门槛时极轻地叹了口气。
## 第四天·迎亲前·送喜帕
苏檀儿闺房。
石红袖正弯腰整理嫁衣裙摆,瞿婉儿替苏檀儿画眉,石灵犀踮着脚尖帮苏檀儿整理头上的发钗。
房门被人推开。石灵犀回头一看,差点脱口喊出“爸爸”,连忙捂住嘴,开开心心跑到门口。
“姐夫!你怎么来啦!我们在帮檀儿姐姐梳妆呢,你看她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
苏檀儿正坐在铜镜前,看到方媛进来先是一怔,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她站起身对着方媛行了一礼,声音温婉得体,却比从前多了几分真诚。
“姐夫,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娘说今天前头事忙,喜帕晚些送来也无妨。倒是劳烦你多跑这一趟了。”
瞿婉儿脸皮薄,冷不丁见一个陌生男子走进新娘闺房,手上的眉笔差点没拿稳。她红着脸放下眉笔,站起身对着方媛行了一礼,声音细细软软。
“见过方公子。我是瞿婉儿,我娘让我来给檀儿姑娘做伴娘。”
石红袖正弯腰整理苏檀儿拖在地上的嫁衣裙摆,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方媛,便放下手中的裙摆,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方公子。”
方媛挠挠头。
“额……檀儿丫头,那啥,新婚快乐啊。实在是抱歉,我虽然送了喜帕过来,但对你们这里的风俗不了解,还真不知道这喜帕是干啥的,我该做什么。”
苏檀儿看到方媛那副难得的窘迫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用袖子掩了掩嘴角,走上前几步从他手中接过喜帕。
“姐夫,原来也有你不擅长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喜帕,耐心解释道。
“这东西叫喜帕,也叫盖头。待会儿我换好嫁衣,出了这扇门,就要把它盖在头上。一直到我拜完堂、进了洞房,守拙哥才能用喜秤将它挑开。在那之前,新娘子的脸是不能被旁人看到的,尤其是男人。”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柔了几分。
“姐夫,按理说这喜帕不该由你送来的。你一个男人进新娘闺房本就不合规矩,更别说亲自递这盖头了。不过你替我把娘和哥哥嫂嫂都找回来了,这份恩情比什么规矩都重。你今天能来送这喜帕,我这心里……不是觉得麻烦,是觉得踏实。”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喜帕,又抬头看向方媛。
“不过姐夫,你这喜帕送得倒是及时。只是按规矩,喜帕送来了,新娘子出嫁前还要吃一碗离娘饭,得由娘家最亲的人亲手喂。我娘这会应当在前头忙,我嫂子婉婷也不知去了哪里。要不……姐夫你替她们喂我?”
方媛笑了笑。
“哦,那不就是红盖头嘛。至于喂你吃饭,好啊,那我就用鸡巴喂你吧。哦,别紧张,我是想着我浑身上下鸡巴最重要,既然如此,当然是把珍贵的喜帕放在鸡巴旁边保管最合适。至于用鸡巴喂你吃这么重要的一顿饭,当然也是同理。”
他说着从裤裆里掏出了喜帕。喜帕上粘着一些方才在寨门口肏干四女时残留的淫液和精液,淫荡的气味浓郁。
苏檀儿捧着那条刚从方媛裤裆里掏出来的喜帕,手指微微发抖,脸颊烧得滚烫。
那上面沾着的黏腻液体蹭在她指尖上,带着一股腥臊又淫靡的气味。
她下意识地想,这哪是什么珍贵的保管,分明是存心要臊死我。
可转念一想,姐夫浑身上下最宝贝的不就是他那根东西吗。他把喜帕放在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保管,确实比揣在怀里更显得郑重。
她抬起头看了方媛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细弱蚊蚋却异常清晰。
“姐夫说得是。浑身上下,确实没有比那更贵重的地方了。这离娘饭,本该由最亲的人来喂。你替我找回了娘和哥哥,就是檀儿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只是……求姐夫,赐饭。”
石灵犀本来正踮着脚尖替檀儿姐姐整理头冠上的流苏,听到这话立刻探过头来,好奇地看了看那喜帕上黏糊糊的东西,又抬头看着方媛,语气理所当然。
“姐夫说得对呀!姐夫浑身上下最宝贝的就是鸡巴了,把喜帕放在鸡巴旁边保管,比揣在怀里还安全呢!用鸡巴喂饭也是这个道理——檀儿姐姐一辈子就嫁这一次,当然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喂啦!檀儿姐姐你别怕,爹的鸡巴虽然凶,但对我们可好了。等下你乖乖张嘴,就像灵犀早上那样,一点都不疼的!”
瞿婉儿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站在铜镜旁,手中还捏着那支眉笔,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这辈子见过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在寨子里的小道上远远看过一眼未婚夫妻红着脸说悄悄话。可偏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看着苏檀儿竟然真的跪下去张嘴等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最终只是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妆台上的胭脂盒,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石家寨的规矩是这样的,我真是没见过世面。
石红袖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整理嫁衣裙摆,听到方媛这番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便又继续低头整理。
她不像姐姐石红玉那般泼辣爽利,也不像石灵犀那般天真烂漫。
方公子是清薇姐姐的未婚夫,是替檀儿找回娘家人的恩人,是今天这场婚礼的半个主家。
这样的人做什么都自有他的道理。
她只是有些意外,原来石家寨接待贵客的礼数比她从小知道的那些还要郑重得多。
她默默将嫁衣上最后一处褶皱抚平,安静地退到一旁。
只是在退后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檀儿那张羞红却无比顺从的脸,心中微微一动。
方媛忽然正色道。
“呵呵,檀儿,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可能足够喂你吃这碗饭了。但我觉得,你心里还是很希望亲生父母来的吧。这样吧,我本来就要假扮守拙的父亲,你迟早要在婚礼上改口。不如你便在这里悄悄提前改个口算了。我用鸡巴往你嘴里喂饭的时候,你就把我当成亲爹。反正我和苏大人交情莫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有意见的,对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碗甜粥,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心口。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时,那双温婉的杏眼中已蓄满了水光,却不是委屈,是一种被戳中心事后的释然和感激。
“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我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确实想了一整夜。我想让我娘亲眼看着我出嫁,想让我爹在我出门前,也像别人家的爹爹那样啰啰嗦嗦地交代几句。我九岁走丢,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这个。”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地面,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爹,这碗离娘饭,女儿等了十年。您喂吧。不管是用手,用筷子,还是用您觉得最重要的东西。只要是从您手里递过来的,檀儿就吃。您是守拙的爹,也是我的爹。不是假的,不是演的,是真的。求您,喂女儿吃这碗饭。”
石灵犀从方媛身后探出头,看着苏檀儿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她虽然不太明白檀儿姐姐为什么突然哭了,但看到她终于肯叫“爹”了,便也跟着高兴起来,拍着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呀好呀,今天真是好日子!檀儿姐姐成了我们家媳妇,又多了个爹,灵犀也多了个姐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过爹,等下你用鸡巴喂檀儿姐姐的时候,别喂得太快。灵犀今天早上在你嘴里接尿的时候,就是太急了差点呛到。檀儿姐姐是第一次,爹要温柔一点。”
瞿婉儿站在一旁,手中那支眉笔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她却没有去捡。
她看着苏檀儿跪在地上、心甘情愿地叫那一声“爹”,看着她仰起头、闭上眼、张开嘴等着被那样喂饭,心中那堵由十几年家教砌成的墙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原来对于檀儿姑娘来说,这碗离娘饭比她从小读的所有女诫、女训都重要。
能让一个自幼失怙的孤女心甘情愿地认作父亲、用这种方式喂她离娘饭的人,给她的恩情恐怕比她这辈子收到的所有好意加起来都重。
她默默退到一旁,将胭脂和粉盒重新摆好,安静地等着。
只是在整理妆台时手指微微发抖,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原来外面的人是这样报恩的,我真是没见过世面。
石红袖方才在整理嫁衣裙摆时已经将方媛那番“用鸡巴保管喜帕”的道理听进了心里,此刻听到他让檀儿提前改口叫爹,更是觉得理所当然。
她抬起头看了方媛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苏檀儿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在她看来,方媛既是石家请来的贵客,又是替檀儿找回生母和兄长的恩人,还是清薇姐姐选定的未婚夫。
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只空置的妆奁,将散落在台面上的几支发钗一一收好,为接下来的离娘饭腾出地方。
然后退到一旁安静地站着,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若将来我出嫁,也有人能替我找回爹娘。我也心甘情愿跪下来,喊他一声爹。
方媛摸了摸苏檀儿的头。
“好,乖女儿,爹这就喂你吃!宝贝,等下爸爸用鸡巴喂你喝粥的时候,偷偷尿给你点尿,你可别声张。不然灵犀她们也想喝,爸爸可没了。”
苏檀儿跪在地上,听到方媛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差点笑出声来,又连忙咬住下唇忍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微红的杏眼与方媛对视了一瞬,然后迅速低下,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悄悄回道。
“爹,你怎么这么偏心眼。你偏着我,灵犀知道了真要吃醋的。你放心,女儿嘴严得很,你偷偷赏我的东西,我全吃下去,绝不让她们闻到味儿。”
方媛咳了两声,转向瞿婉儿和石红袖。
“咳咳,那就开始吧。那什么,婉儿姑娘,红袖丫头,我女儿要出嫁,我太激动了,鸡巴不稳,你们来帮我扶着些。”
瞿婉儿僵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长这么大头一回听人把这种事说得如此郑重其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心想红袖都二话不说就上去了,自己这个伴娘若还站在这里反倒显得不懂规矩。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胭脂盒,一步步挪到方媛身边,在灵犀身旁跪下来。
伸出那双微微发颤的手小心翼翼地托住那根巨物的侧面,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
“方公子,婉儿没经验,手生。若是扶得不好,你别见怪。我娘说今天让我来给檀儿姑娘做伴娘,就是要我帮着把婚事办圆满了。你是今天的半个主家,又是檀儿姑娘的义父,你吩咐的事就是婚礼上的正事。我尽管照着做。”
石红袖听到方媛点名,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她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嫁衣裙摆,走到方媛身边在另一侧跪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干净纤细的手,稳稳地托住那根巨物的另一侧。
她的动作比石灵犀轻,比瞿婉儿稳,没有一丝犹豫或颤抖。
只是在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微微侧头对身边的瞿婉儿轻声说了句:“没事,扶稳就好。”
两女用纤纤玉手扶着方媛的鸡巴蘸着粥,送到苏檀儿嘴里,让苏檀儿吃掉。
连续进行了十几次。
方媛悄悄在苏檀儿嘴里尿了不少尿。
苏檀儿假装全心全意吃粥,实际上心思全放在品味鸡巴上。
瞿婉儿跪在方媛身侧,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蘸上甜粥送到苏檀儿嘴边。
前几次她羞得几乎不敢睁眼,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竟不那么怕了。
她侧过头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石红袖,发现这丫头从头到尾都稳得不像话,心中那份紧张便又淡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石家寨的规矩,是我自己没见过世面。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稳稳地托着方媛的鸡巴,一次一次地蘸粥,一次一次地送到苏檀儿唇边。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是在第三次蘸粥时,她的指尖不小心擦过那滚烫的皮肤,触到一丝比粥更稀、更温热的液体。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低头去看,只是默默将那根巨物重新扶稳。
心中微微一动:方公子竟这般偏爱檀儿姐姐,连这份额外的恩典都悄悄给了她。
石灵犀托了半天鸡巴早已有些无聊,索性从瞿婉儿身边挤过来,踮着脚尖趴在桌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苏檀儿的嘴。
她没看出什么名堂,只觉得檀儿姐姐今天喝粥的样子格外认真,便凑到石清薇身边小声嘀咕道。
“姐,我觉得爹偏心,他喂檀儿姐姐喂得特别慢,粥都快蘸完了还不换碗。”
石清薇一直靠在窗边静静看着,闻言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淡淡道。
“今天是檀儿的大日子,多蘸几回是应该的。等你将来出嫁,也有这一碗。”
苏檀儿跪在地上,每一次张嘴舌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滚烫的轮廓。
甜粥是温的,可爹爹的鸡巴比粥更烫。
蘸着粥滑过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她的上颚,几乎要烫到她心里去。
她借着吞咽粥水的动作,悄悄用舌尖绕了它好几回。每一次它从嘴里退出去,她都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粥里那股微咸、微腥的温热液体,比粥稀,比水稠,带着一股爹爹身上独有的味道。
她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有让人发现。
这是爹爹单独赏她的,连灵犀都没有。
光是这么一想,她心里便觉得满满的,比吃了蜜还甜。
方媛喂完最后一口粥,对瞿婉儿和石红袖说。
“好了,作为伴娘,新娘吃完粥,你们也该帮忙清理餐具了。这碗先不急,你们两个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吧。”
瞿婉儿跪在地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要用嘴去清理那根刚喂完粥的巨物。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眼尾余光扫到身旁的石红袖。这丫头已经松开手,正用帕子擦着自己指尖沾上的粥渍,面色平淡。
瞿婉儿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扶稳那根巨物,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开始舔舐。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像小猫喝水。
一边舔还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是餐具,这是规矩,婉儿是伴娘,不能给檀儿姑娘丢人。
石红袖将擦手的帕子叠好放在一旁,重新跪直身体,伸出那双干净纤细的手重新托住方媛的鸡巴。
她微微侧头对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瞿婉儿轻声说了句。
“别怕,就像方才喂粥一样,稳着来。”
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另一侧含了进去。她的动作比瞿婉儿流畅得多,没有犹豫,没有颤抖,仿佛真的只是在清洗一件瓷器。
只是在舌尖触到那滚烫皮肤上残留的微咸液体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心中微微一动:原来方公子偏心的那份东西,不止檀儿姐姐有。
我们替他扶了这么久,他也赏了我们。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根巨物舔得更仔细了些,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方媛摸着两个姑娘的头,感慨道。
“呵呵,据我所知,婉儿和红袖都是初吻吧。你们可能不知道,初吻是最淫贱的代表,因为当你献出初吻,就意味着你要和做爱了。正常情况下,没有男人会让初吻还在的女孩亲鸡巴,因为初吻是最让人厌恶、避之不及的东西。你俩可要记得我的恩情啊。”
瞿婉儿正小心翼翼地舔着那根巨物,听到方媛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天大的道理。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不再有方才的紧张和羞赧,反而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感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娘总是叮嘱我,说女儿家在外做客,千万不能轻易把初吻送人,因为那是脏东西,送出去讨人嫌,会坏了主家的运道。方公子,你是清薇姐姐的未婚夫,又对檀儿姑娘有大恩。你肯收我的初吻,是替我消了业障。这份情分婉儿记下了。”
她顿了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期待。
“可你方才说,初吻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正事要做。到底是什么正事?你尽管吩咐,我是伴娘,我照着规矩做。”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她的动作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在方媛提到“初吻”二字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原来自己方才托着方公子的鸡巴蘸粥,后来替他清理餐具。这些东西在她从小受到的家教里本是不该做的事。可原来她是在做天大的好事。
她抬起头看了方媛一眼,又看了对面正一脸虔诚地继续舔舐的瞿婉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仔细地舔舐着那根巨物。
只是在唇舌间极轻地、像是对自己说悄悄话一般低声道。
“……谢谢。”
方媛摆摆手。
“哈哈,不用谢。好了,清薇,粥也喝完了,下一步该是什么了?”
石清薇从窗边走到方媛身侧,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只有方媛才懂的促狭。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离娘饭之后,按规矩是绞面开脸,那是喜娘的事。不过那是寻常人家的规矩。在我们石家,在性武派,妓女破处当然也轮不到喜娘。你是檀儿的义父,又对她有大恩。这桩正事本就该由你来替她做。”
方媛纠正道。
“义父?不要小看我和檀儿的感情。檀儿,苏大人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做亲爹,另一个只做名义上的父亲。你选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双手还捧着那只空了的粥碗,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口。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久到她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碗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去擦脸上的泪。
她将粥碗轻轻放在一旁,双手伏地对着方媛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个头磕得极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良久没有抬起,只有她沙哑而坚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爹。亲爹。女儿选您。”
她直起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却无比清晰。
“苏大人给了女儿这条命,女儿感激他,也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他。可女儿九岁走丢,在外头飘了十年,是您把女儿找回来的。这十年,没有人教过女儿怎么当一个女儿。是您教的。您用鸡巴喂我离娘饭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天底下没有哪个义父,会用自己的身子给女儿当餐具。您不是义父,您就是我亲爹。”
她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往后女儿只喊您一个人爹。苏大人那边,该尽的孝我会尽。但爹这个字,是我自己选的,是我心里认的。求爹,别推开女儿。”
方媛转向石清薇。
“清薇,重新说吧。”
石清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苏檀儿,又转向方媛,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
“方才我说错了。不是义父,是亲爹。按我们石家的规矩,女儿出阁前,该由亲爹亲自替她开苞破处,破了晦气,才好干干净净地嫁给夫家。这是大礼,旁人替不得,只能亲爹来。既然檀儿已认了你做亲爹,那这桩正事,自然该由你来做。”
苏檀儿跪在地上,听到石清薇这番话,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原来这才是离娘饭后真正的规矩。
她回想起方才在饭桌上,清薇姐姐和灵犀都说过她们自己都是亲爹给破的处。原来石家女儿的出阁是要这样行的礼。
她抬起头看着方媛,又迅速低下,声音细弱蚊蚋却字字清晰。
“女儿明白了。方才女儿还在想,离娘饭都吃完了,怎么清薇姐姐还不让我换嫁衣。原来还有这桩正事。女儿从小孤苦,没人教过女儿这些规矩。是您把女儿找回来的,是您喂女儿吃了离娘饭。这出阁的大礼,女儿只认您一个人替我行。求爹,替女儿破处。”
方媛却忽然笑骂。
“你们两个臭丫头,瞎说什么呢。我们石家哪有这样的规矩。我现在不能肏女儿的屄,我要做的只是检查而已。好了,檀儿,快快翘起屁股,让爹看一看,闻一闻,亲一亲,这才是正常流程。”
石清薇微微皱眉,先瞥了方媛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便立刻收敛起了方才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重新端起石家大小姐的体统,对着跪在地上的苏檀儿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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