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南疆石家寨【3】(1 / 1)
苏檀儿听到方媛那句“直接去做就好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还以为方媛又会拿此事来刁难她,或者逼她做什么羞耻的事,却没想到他竟答应得如此爽快,还反过来宽慰自己。
她迟疑地抬起头,正好透过床幔的缝隙看到方媛那双带着戏谑却又仿佛有几分真诚的眼睛。
那句“姐夫不是坏人”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她心中那层厚厚的戒备。
是啊,他虽然对自己做了那些事,可他也真的替自己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家人。这份恩情,是实实在在的。
她再次伏下身,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这次磕得比方才更加真心实意。
“谢……谢谢姐夫!檀儿知道了。檀儿以后……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姐夫的大恩大德,檀儿记下了。那……那檀儿就不打扰婆婆和姐夫做运动了,檀儿告退!”
她像得到了特赦一般,红着脸慌忙退了出去。这次,她的脚步虽然依旧慌乱,但心中那层坚冰,却已在不知不觉中融化了一角。
待到房门被重新关上,柳夫人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由方媛继续在她身后猛烈撞击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回过头用那双含着春水又带着嗔怪的眼睛看着方媛。
声音软绵绵的,早已没了半分当家主母的威严,只剩下一个被肏服了的女人在向男人撒娇抱怨。
“你……你这小魔头,方才真是吓死我了!明知道檀儿在外面,你还故意那么用力,还……还叫我那个名儿!若是被她看穿了,我这老脸往哪搁?这以后还怎么当她的婆婆!我不管,这事你得赔我!”
她又想起什么,语气软了几分。
“还有,你方才对檀儿说的话,倒是像句人样。她娘家人能住下来,也算是我石家沾了你的光。不过,你可得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她家人的?那江夫人看着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妇道人家,你可别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想祸害了人家一家子!”
方媛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
“呵呵,傻屄,你可别搞错了。是你早饭的时候求我,我才抽时间来肏你的。你想挨肏,就乖乖的,少她妈在这里装。”
柳夫人被这顿劈头盖脸的辱骂说得浑身一颤。
方才那点撒娇抱怨的心思瞬间被骂得烟消云散。
她非但没有觉得委屈,反而像是被主人训斥的母狗一样,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和臣服。
是啊,是自己主动求他来的,是自己离不开他,怎么反倒忘了本分敢跟他抱怨起来了?
“是……是贱妾错了!是贱妾得意忘形了!主人骂得对,是贱妾傻屄,是贱妾不知好歹。主人能抽空来肏贱妾,是贱妾天大的福分。贱妾不该多嘴,更不该过问主人的事。求主人别生气,这母猪的贱屁股还等着您肏呢。您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怎么骂就怎么骂,贱妾只求您继续,千万别停,就当贱妾是您脚下一条只会摇尾巴的老母狗……”
方媛哈哈大笑。
“哈哈,臭傻屄真自觉呢。说起来,我要是和清薇结婚,还得喊你妈妈呢。妈妈,儿子的鸡巴怎么样?”
柳夫人正被方媛肏得欲仙欲死,忽听到他提起要和清薇成婚还叫自己“妈妈”,心头猛地一颤,一股更加禁忌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这小混蛋,这种时候提这个,分明是要故意折磨她!
可她被那声“妈妈”叫得浑身酥软,只能将脸死死埋在被褥里闷声叫道。
“别……别这时候叫我妈妈!你这坏儿子,哪有儿子这么折腾亲妈的……呜……厉害……你厉害死了!比你那没用的死鬼爹强了千倍万倍!行了吧!快……快别停,妈妈要被你肏死了……齁哦哦哦!”
方媛哈哈大笑,肏得更猛了。
“妈妈,那你说说,是儿子肏得你舒服,还是你那死鬼老公肏得舒服?”
柳夫人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
“当然……当然是儿子舒服!齁齁齁……那死鬼连碰都没碰过老娘几次……哪像你这小畜生……噢噢噢噢……从昨晚到今天,都快把老娘的骚屄肏烂了……儿子……好儿子……妈妈的亲儿子……妈妈的骚屄以后就是你的了……求你别停……妈妈要到了……又要到了!”
方媛忽然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身下,抬起她裹在黑丝里的双腿架在肩上,用种付位重新狠狠插了进去。
柳夫人仰着脖子张着嘴,被肏得眼泪口水一齐往下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妈妈,儿子要射了。你说,射在哪里?”
柳夫人双腿紧紧缠住方媛的腰,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臣服的卑微。
“射在妈妈的子宫里……好儿子……求你了……妈妈要给儿子生个孩子……妈妈这把老骨头还能生……求儿子把精液全都灌给妈妈……让妈妈怀上儿子的种……齁齁齁噢噢噢噢!!!”
方媛猛地挺腰插到最深处,爆射出大量精液。
柳夫人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被那滚烫的浓精烫得魂都飞了。
好半晌她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裹在黑丝里的双腿还在一颤一颤地抽搐。
方媛从她体内退出来,用手帕擦着鸡巴上的秽物。
“行了,臭母猪,今天就到这里吧。”
柳夫人连忙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跪在方媛脚边,仰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无比虔诚。
“老爷……不,儿子……妈妈以后还能不能……还能不能再被儿子肏?”
永久地址uxx123.com方媛低头瞥了她一眼。
“看你表现。”
柳夫人连忙磕头。
“妈妈一定好好表现!妈妈以后每天早上都给儿子敬茶,不,敬尿!妈妈去把清薇叫来,我们娘俩一起伺候儿子!”
方媛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肥臀。
“行了,先滚去洗洗吧,瞧你这骚样。”
柳夫人被骂了非但不恼,反而像得了赏赐一样又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裹着被撕破好几处的黑丝,一瘸一拐地去屏风后面清洗。
## 第三天·午饭
石家饭厅,午饭时分。这是两家人首次同桌。
柳夫人特意吩咐后厨做了一顿极为丰盛的大餐。
方媛坐在柳夫人和石清薇中间,石守拙挨着苏檀儿,苏明轩带着妻子李婉婷坐在对面,江夫人坐在苏明轩身侧。
石灵犀挨着姐姐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落在姐夫身上不动了。
饭桌上气氛融洽,两家人的欢声笑语冲淡了连日来的紧张与尴尬。
柳夫人坐在主位,脸上挂着当家主母的端庄笑容,频频招呼江夫人动筷,只是偶尔与方媛目光相接时,眼中会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羞赧与臣服。
石清薇依旧坐在方媛身侧,举止优雅地替众人布菜,只是目光偶尔掠过李婉婷时,心中已开始默默盘算主人下一步的猎物。
石灵犀乖乖吃着碗里的菜,大眼睛却时不时往方媛那边瞟,小脸上带着只有方媛才懂的期待。
苏檀儿今日格外高兴,她坐在母亲江夫人身边,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江夫人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眼眶几次泛红,拉着苏檀儿的手不肯松。
“娘,您别哭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苏檀儿轻声安慰。
江夫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拍着女儿的手背:“娘这是高兴,高兴的。”
第一场:灵犀钻桌底
石灵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惊呼一声,连忙弯腰钻到桌底去捡。
柳夫人和石清薇同时瞥了一眼——都看到了石灵犀根本没有去捡筷子,而是跪在方媛腿边,小手正摸索着解开方媛的裤带。
母女二人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石清薇自然地侧了侧身子替妹妹挡住江夫人的视线,柳夫人则端起酒杯对着江夫人笑道。
“来,江夫人,我再敬你一杯。”
江夫人连忙举杯:“柳妹妹太客气了,该妾身敬你才是。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檀儿,妾身不知该怎么谢你。”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柳夫人一饮而尽,余光扫过桌下,心中暗叹这小魔头连吃饭都不肯安分。
桌下,石灵犀早已将方媛的巨物从裤中掏出。
那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用小脸蹭了蹭,然后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含了进去,努力地吸吮着,吃得认真又投入,喉咙里还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声。
桌上,柳夫人强撑着体面继续与江夫人寒暄。石清薇则侧身替妹妹挡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石守拙碗里。
“守拙,多吃点。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了。”
石守拙憨厚地笑着:“谢谢姐!姐,你也多吃点。”
他埋头扒饭,完全没察觉饭桌下正发生什么。石灵犀依旧在桌底卖力地吞吐着姐夫的巨物,偶尔被呛出极轻微的干呕声,却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第二场:关心灵犀婚事,灵犀撒娇
席间,江夫人忽然关心起了石灵犀的婚事。
“柳妹妹,灵犀这丫头今年也十六了吧?哥哥要成婚,姐姐也有了对象,灵犀这年纪也可以考虑婚配了。”
柳夫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笑容不变:“江姐姐说的是。只是灵犀这丫头还小,性子又野,妾身想着再留她几年。”
石清薇淡淡接话:“江伯母有心了。灵犀这丫头成天就知道疯玩,嫁人怕是还要等几年。”
江夫人笑道:“也是,姑娘家不急。妾身就是看灵犀活泼可爱,忍不住多问一句。咦,灵犀那丫头去哪了?”
这时,大家才发现石灵犀不见了。
石灵犀正吃得入神,忽然听到桌上江夫人提起自己的婚事,还问“灵犀那丫头去哪了”,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咬到嘴里的宝贝。
她连忙将方媛的巨物小心翼翼地塞回裤中,又仔细系好裤带,这才从桌下钻了出来,小脸红扑扑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在这呢在这呢!灵犀刚才筷子掉了,钻到桌子底下去捡,找了半天才找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扬了扬手里那双其实一直攥着的筷子,对着众人吐了吐舌头,然后麻利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挽住姐姐石清薇的胳膊撒娇道。
“江伯母,您可别操心我的婚事啦!我还小呢,才不想嫁人。我要一辈子赖在姐姐身边,帮姐姐带小外甥!再说了,我姐姐还没嫁呢,红玉姐姐也还没嫁,我这个最小的急什么呀?对吧红玉姐姐?”
她笑嘻嘻地将话题岔开,心里却还在回味着方才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第三场:调戏江夫人与苏明轩改口
趁着一个话题结束,方媛开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笑着看向江夫人。
“咳咳,夫人,不知苏大人最近可好?他这政务可太忙了,不说平日冷落夫人这样的美人,我帮他找到女儿,也不知道亲自来接。舟车劳顿,幸好有苏老弟陪着,不然还真是让人担忧。”
江夫人被方媛这番话说得微微一愣。
那句“冷落美人”让她保养得宜的贵妇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红晕。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但她是官家夫人,最重体统,这点小风波还不至于让她失态。
她端起面前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了撇茶沫,对着方媛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得滴水不漏。
“方公子说笑了。我家老爷虽公务繁忙,但心里是惦记着家里的。此番能寻回檀儿,全靠方公子仗义相助,我苏家上下感恩不尽。至于舟车劳顿,这本是我这做母亲的分内之事,倒是辛苦了我家明轩和婉婷,陪着妾身这把老骨头来回奔波。”
她说着,目光自然地转向身旁的儿子儿媳,眼神中满是慈爱。
苏明轩听到方媛的话,并未察觉到其中的调戏之意,反倒觉得这位恩人是在关心自家母亲。他连忙放下酒杯,对着方媛拱手,语气诚恳而感激。
“姐夫说得哪里话!陪母亲来寻妹妹,是我这做儿子的本分,何谈辛苦!倒是姐夫您,非但替我们寻回了檀儿,还对我母亲这般关心,这等恩情,我苏明轩真是无以为报。这杯酒,我敬姐夫!”
李婉婷也微笑着附和丈夫,声音温婉得体。
“是啊,夫君说得对。方公子大恩,我苏家铭记在心。往后若有用得着我夫妇二人的地方,方公子尽管开口,只要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柳夫人坐在主位上,看到方媛竟敢当着她的面调戏江夫人,心中先是一紧,随即又是一阵无奈。
这小魔头,昨日才刚祸害完我们一家,今日竟把主意打到檀儿她娘头上了!
可她又不敢得罪方媛,只好借着江夫人的话也端起酒杯。
“方公子,你替我们两家促成这桩大好事,确实辛苦了。往后檀儿嫁入我石家,我们两家便是一家人。江夫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石清薇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听到主人开口调戏江夫人,心中已了然主人的新猎物是谁。
她放下茶杯,淡淡地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方媛才听得懂的恭维。
“江夫人是明事理的人,檀儿能寻回这样的母亲,是她的福气。方大哥,你这一次确实办了一桩天大的好事。”
方媛笑着点点头,转头看向苏明轩,半开玩笑地说道。
“苏老弟,你怎么喊我姐夫?难道你是檀儿的弟弟,你想让檀儿嫁我不成?哈哈,那可不行,我家守拙该伤心了!”
苏明轩被方媛这番玩笑话臊得面红耳赤,连忙放下酒杯,站起身对着方媛和石守拙连连拱手,语气既诚恳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自嘲。
“哎呀!姐夫……不,方大哥!您可别拿小弟打趣了!”
他先是习惯性地叫了一声“姐夫”,随即意识到又错了,急得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惹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您瞧瞧我这嘴,真是笨到家了!我是说,方大哥您是我们苏家的恩人,又是石大哥的姐夫,我这一高兴,就跟着石大哥胡乱叫上了。来来来,石大哥,你可千万别多心!我是真把你当亲妹夫看的,明天这婚事,我可比谁都盼着!”
他说着,端起酒杯走到石守拙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
“守拙哥,小弟嘴笨,但心是诚的。往后檀儿交给你,我放心。这杯酒,就当是我替我们苏家,敬你这未来的好妹夫!”
石守拙被他这番话说得眼眶微红,连忙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憨厚地笑道。
“苏大哥,您言重了。是我该敬您才是。檀儿能找到你们,她开心,我比她更开心。”
两个年轻男人相视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石灵犀看着这热闹场面,拍着手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苏大哥叫姐夫,那以后檀儿姐姐是不是也该叫姐夫啦?这样我们就都有姐夫啦!”
她的童言无忌让众人再次笑了起来,就连一直沉默的苏檀儿也被逗得低头莞尔。
苏明轩回到座位,又对着方媛郑重地举起酒杯,眼神真诚而感激。
“方大哥,今日您虽是拿小弟取笑,但小弟心里明白,若非您仗义相助,我们兄妹哪有今日团圆?以后您就是我亲大哥,檀儿是小妹,但您永远是大哥。这杯酒,小弟敬您,千言万语都在酒里了。”
他说完仰头饮尽,那份真诚和感激溢于言表。
第四场:敲打李婉婷
开过玩笑后,方媛扭头看向李婉婷。
“苏老弟还是那么真诚。对了,婉婷妹子,听说你和苏老弟最近在备孕了?苏老弟可曾帮你找到好的手段?”
李婉婷本是面带微笑地听着丈夫敬酒,冷不防方媛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问的还是备孕这等私密之事。
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手指在桌下轻轻绞着手帕。
但她是大家闺秀,这点场面上的应对还难不倒她,只是略微顿了顿,便重新抬起头,对着方媛微微欠身,语气温婉得体。
“劳烦方公子挂心了。我夫妻二人,确有此意。”
她说到一半,目光温柔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见他脸色有些发白,便伸出手轻轻覆在苏明轩的手背上,像是在安抚他。
“只是此事说来惭愧,前些时日明轩多方打听,倒是寻到了一位极有名的蛊医,只是那位大师收费颇高,我夫妻二人一时还未筹措周全,故此耽搁了下来。不曾想这等小事竟也被方公子问起,倒让您见笑了。”
苏明轩正握着酒杯和李婉婷情意绵绵地对视,听到方媛忽然把话题转到妻子的肚子上,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最怕的就是有人在外人面前提起此事,尤其是当着方媛这个恩人的面。
他放下酒杯,脸色有些尴尬,又带着几分不甘和无奈,接过李婉婷的话头,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方大哥,不是小弟不着急。那位蛊医是云锦城最有名的,若她出手,婉婷怀上的孩子资质定能远超常人。只是……只是那费用实在太高,我这几年攒下的积蓄,加上我爹那边的贴补,也只勉强够人家出诊一次。我本想着再攒两年,等手头宽裕些了,再去请那位蛊医。只是委屈了婉婷,跟着我过这苦日子。”
江夫人听到方媛提起儿媳妇的肚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先是看了一眼脸色尴尬的儿子,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儿媳,最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和无奈。
“唉,方公子您有所不知。这事说来也是我这个做娘的不是。我苏家虽是官宦人家,但这些年为了找檀儿,家中积蓄早已花去大半。如今檀儿是找到了,可明轩和婉婷的事又摆在了眼前。那位蛊医我也托人打听过,说是要价极高,寻常人家根本负担不起。明轩这孩子又孝顺,死活不肯再跟他爹开口。这不,就一直拖到了今天。倒是让方公子见笑了,这等家丑,本不该在外人面前说的。”
方媛哈哈一笑。
“婉婷妹子害羞了,应当是觉得我问得有些冒犯。这一点,我先向妹子和苏老弟道歉。不过,我之所以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有办法帮你们解决。”
李婉婷听到方媛先道歉,又说有办法帮忙,心中那股被冒犯的微微不适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喜。
她抬起头,那双温婉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还是习惯性地先看向身旁的丈夫,见苏明轩也是一脸激动,这才转向方媛,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和感激。
“方公子言重了,这等私密之事本不该在席间提及。但您是我们苏家的大恩人,问这些也是关心我们晚辈,我与明轩感激还来不及,怎会觉得冒犯?只是……您说有办法?不知是什么法子?若是真能解了我夫妻二人的心病,我……我真不知该如何谢您才好。”
苏明轩听到方媛说有办法,整个人都激动得站了起来。
他顾不得什么礼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方媛身边,一把握住方媛的手,眼眶都有些泛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方大哥!您……您说的是真的?您真有办法帮我和婉婷?我……我这些年为了这事,求了不知多少人,都快绝望了。您若真能帮我们,那就是我苏明轩两辈子的大恩人!往后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绝无二话!”
江夫人听到方媛说有办法,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是官家夫人,心思比儿子儿媳更深。
方媛方才那句“冷落美人”的调戏还言犹在耳,如今又主动提起要帮儿媳备孕,这让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可看到儿子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再看看儿媳眼中的期盼,她又不好泼冷水。
她与身旁的石柳氏对视一眼,却发现石柳氏的脸色也有些复杂,心中便更添了几分疑虑。
她放下茶杯,试探着开口,语气依旧端庄,却带着几分谨慎。
“方公子,您先是替我们寻回檀儿,如今又愿意为明轩和婉婷的事操心,我苏家上下真是感激不尽。只是不知方公子说的法子,具体是什么?是需要我们备些什么药材,还是需要找哪位高人来?若有用得着我苏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柳夫人坐在主位上,听到方媛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小魔头果然又要对苏家媳妇下手了。
她太清楚方媛的“办法”是什么了——哪有什么正经法子,无非又是拿他那根东西去“治病”!
她本想开口说些什么来阻止,可方媛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扫过来,她便立刻想起今早自己在床上被他肏得欲仙欲死时说的那些话,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酒杯挡住了自己复杂的表情。
石清薇依旧端坐着,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她的目光却在主人和苏家三人之间流转,心中已然了然。
她知道主人既然开了口,苏家这对小夫妻便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地替方媛铺路,语气依旧是不疾不徐,却字字都在打消苏家人的疑虑。
“婉婷妹妹不必忧心。方大哥行事向来稳妥,他说有办法,便一定有办法。只是他这法子,向来需要些……特殊的准备。不如待会儿饭后,我们姐妹几个一同去你房里,让方大哥单独跟你们细说。这种事,还是私下商议为好。娘,您觉得呢?”
石灵犀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个大概。她仰起小脸,拍着手,用她独有的天真语气,替方媛打起了包票。
“婉婷姐姐,你就放心吧!姐夫的药可灵了!灵犀喝过,姐姐喝过,娘也喝过,喝完身子都暖暖的!虽然味道有点怪,但真的特别管用!姐夫说要帮你,你就听姐夫的话,乖乖把药喝了,肯定能给苏大哥生个大胖小子!”
方媛摆了摆手。
“灵犀瞎说什么,我这方法可不是药,而是我昔年闯荡江湖时得来的秘术。具体方法我不能说。这秘术虽然好,但却有些让人难以启齿,或许会折辱了婉婷。也因此,做与不做,全看婉婷和苏老弟的意思。当然,如果要做,以我和苏大人的交情,看在江夫人的面子上,我定然全力以赴,并且绝对分文不取。”
李婉婷听到方媛这番话,心中既燃起了希望,又被那句“或许会折辱了婉婷”说得忐忑不安。
她是大家闺秀,自幼受的是最正统的礼教,听到“折辱”二字,本能地便有些退缩。
可方媛又说“分文不取”,还特意提到看在婆婆的面子上,这份诚意又让她无法不动容。
她沉默了许久,手指在桌下紧紧绞着手帕,最终还是没有自己拿主意,而是抬起头,用那双温婉又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身旁的丈夫,轻声说道。
“夫君,此事……此事妾身不敢擅专。您是一家之主,方公子又是您敬重的大哥,这秘术做与不做,妾身都听您的。您若是觉得可行,妾身便依方公子所言,绝不推辞。”
她将决定权交到丈夫手中,脸上带着对丈夫的尊重和信任。
苏明轩原本还沉浸在方媛那句“分文不取”的惊喜中,听到“折辱”二字,先是一愣,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对着方媛抱拳,语气斩钉截铁。
“方大哥,您说哪里话!您是我苏家的大恩人,您要我们做什么,那都是为了我们好,哪有什么折辱不折辱的!只要能让我和婉婷有个孩子,莫说是些难以启齿的准备,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他说完这一番慷慨陈词,又转过身,双手扶住李婉婷的肩膀,眼神恳切而温柔。
“婉婷,你就听方大哥的安排。方大哥能替我们找回檀儿,就一定能帮我们解决这桩心事。你放心,不是什么折辱,这是恩人给我们的恩典。我们夫妻一体,这份恩情,我们一起记着,一起还。你就答应了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对妻子的爱怜,也满是对方媛毫无防备的信任。
江夫人将儿子儿媳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疑虑愈发清晰。
折辱?
秘术?
分文不取?
她活了半辈子,可从未见过这等好事。
但她也是个精明人,看到石柳氏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知道这其中恐怕没有儿子想得那么简单。
可她转念一想,方媛是自家的大恩人,又有石家上下作保,自己若质疑他,反倒显得忘恩负义。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点破,只是端起酒杯,对着方媛微微一笑,话里有话地说道。
“方公子,您为了我们苏家,真可谓是费尽心血了。既如此,我这老婆子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这份情义,我们苏家记下了。至于婉婷和明轩,他们是年轻人,该怎么做,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只是方公子,老婆子只有一句心底话:婉婷这孩子内向,脸皮又薄,还望您看在老身的面子上,莫要让她太过难堪才是。”
她一语双关,既给了方媛面子,又暗中为儿媳求了一份保障。
柳夫人听到方媛这番话,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什么“秘术”,什么“折辱”,这小魔头分明又是要拿他那根东西去祸害苏家媳妇!
可她能怎么办?
她今早才被方媛肏得跪在床上喊他主人,她根本没有底气去揭穿他。
她只好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顺着江夫人的话说下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无奈。
“江夫人说得是。方公子他……他的秘术我是见识过的,的确有奇效,只是过程或许会有些特殊。不过既然是为了苏公子和婉婷好,我想婉婷是个懂事的孩子,应当能明白方公子的一番苦心。守拙,你说是不是?”
石守拙正在扒饭,听到母亲点自己的名,连忙抬起头。他看看方媛,又看看苏明轩,憨厚地笑道。
“娘说得对。方大哥的方子,婉婷嫂子肯定能用上。苏大哥你放一百个心,方大哥说能帮,就一定能帮!”
方媛拍了拍手。
“那好,吃过饭后,苏老弟便带着婉婷妹子,来我和清薇的房间吧。”
苏明轩一听方媛让自己也陪着进去,心中那点隐约的不安瞬间消散,反而更加感动了。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诚恳而急切。
“那再好不过了!方大哥,您想得太周全了。有我在旁边陪着,婉婷也不会太紧张。”
他说着,转身握住李婉婷的手,轻声安慰道。
“婉婷,你看方大哥多体谅我们。待会儿我就在旁边守着你,你别怕,一切都听方大哥的。”
江夫人原本还在为那句“折辱”而隐隐担忧,听到方媛让儿子也陪着进去,心中的石头倒是落了大半。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方公子考虑得周到。有明轩在旁,我也放心些。婉婷,你尽管安心去,方公子是咱们的恩人,不会害你的。”
李婉婷听到丈夫和婆婆都这么说,心中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安心。
她原本最怕的就是单独面对这个让她既感激又有些畏惧的男人,如今丈夫能陪着,她便觉得有了主心骨。
她站起身,对着方媛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温婉,却多了几分释然。
“是,方公子。那就有劳您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对丈夫的信任,也带着对恩人的感激。
她不知道那秘术究竟是什么,但她相信丈夫,也相信婆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那便不会有错。
## 第三天·下午
第一场:苏明轩被留在门外
场景:方媛与石清薇的房间外。
午饭后,苏明轩带着妻子李婉婷来到方媛房门外。方媛却伸手拦住了他。
“苏老弟,这秘术不方便外人观看。你就在院门口等着吧,我单独带婉婷进去。”
苏明轩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这份迟疑只停留了片刻,便被他摇头驱散。他转过身,双手扶住妻子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
“婉婷,方大哥说得在理。那些神医高人的秘术,向来都有不传之秘,有些忌讳也是常事。我们既然来了,就该信方大哥。你放心,我就在外面等着你,一步也不离开。等秘术结束,我来接你回家。”
他说完,又对着方媛深深鞠了一躬,扬声说道。
“方大哥,婉婷就交给您了。我就在院门口候着,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喊我!”
说完,他退到院门口,背靠着院墙,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第二场:屋内的调教
方媛关上门,转身面对李婉婷。他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好了,妹子,快脱衣服吧,我们准备做爱了。”
李婉婷刚端起桌上那杯茶,听到这句直白露骨的话,手猛地一抖,茶杯险些从手中滑落。
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瞪大了那双温婉的杏眼,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
“方公子!您……您说什么?做……做那种事?这怎么可以!妾身是有夫之妇,我夫君就在门外!您说的秘术,怎会是这等……这等荒唐之事!您……您是不是在跟妾身开玩笑?”
方媛冷笑一声,走到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开玩笑?呵呵,妹子,我的秘术就是房中术啊?我跟你打过预防针的,你丈夫也同意,婆婆也同意,你自己不也同意了?实话告诉你,我本来还不愿意给你做的。你真以为男女性爱就是男人占便宜,女人受委屈?醒醒吧,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男人鸡巴能硬能射精,我是看在和苏大人的交情上才免费的。你也知道,正常请人受孕有多贵。如果你真不愿意,那就出去吧,不要耽误我时间。只是因为你,这件事吹了,我相信你丈夫和婆婆绝对会失望无比的。但无论他们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再答应的。”
李婉婷僵立在原地,脸上红白交替,内心剧烈地挣扎着。
方媛这番话虽然直白得近乎羞辱,却字字句句都敲在她最痛的地方。
是啊,夫君和婆婆为了此事求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钱,她比谁都清楚。
而眼前这个男人,分文不取。
她若真走了,夫君的期盼、婆婆的厚望、两家好不容易结下的情谊,全都会毁在她这一念之间。
她沉默了许久,攥着衣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终究还是一点点地松开了。
她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低下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温婉的杏眼中已蓄满了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方公子……您别说了。是……是婉婷不识好歹,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您对我们苏家的恩情,婉婷都记在心里。夫君和婆婆的期盼,婉婷也明白。今日……今日之事,是婉婷自愿的,您……您不必有任何负担。”
她说完这番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双腿一软,缓缓跪倒在地。
她没有再抬头,只是用颤抖的双手,一颗一颗地,开始解开自己高领盘扣下的第一颗扣子。
方媛忽然按住她的手。
“呵呵,婉婷,或许我话说重了,你别太伤心。性爱本就是快乐的事,不是吗?如果你觉得你会对不起你丈夫,你就错了。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丈夫其实是个绿帽癖呢。你猜我为什么让他今天跟来?还不是他事先请求的我。”
李婉婷正沉浸在被迫献身的悲壮和委屈中,手指颤抖着解到第三颗衣扣,忽然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因为过度的冲击而变得更加沙哑。
“你……你说什么?我夫君他……他有那种癖好?是他……是他事先请求你的?这……这怎么可能!明轩他那么温柔,那么敬重我,他怎么会……”
她的第一反应是绝不相信。
丈夫苏明轩在她心中一直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虽然床笫之事力不从心,但平日里对她百般体贴,从未有过半分苛责。
这样的夫君,怎么可能是方媛口中那种不堪的人?
可方媛的话又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将她心中那些隐隐约约、从未深思过的疑点一一串了起来。
难怪夫君今天那么积极地让她来,难怪刚才在门口他被拒之门外却毫不意外,难怪他看方媛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异样的热切……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荒谬,可偏偏又觉得,这一切好像真的说得通。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定,再开口时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带上了一丝认命后的平静。
“方公子……您不必再说了。不论夫君如何,今日之事,都是婉婷自己应下的。夫债妻偿,恩情难报。您……您开始吧。婉婷不会让您为难,也不会让外面的人失望。”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手指继续向上,将最后一颗领扣也缓缓解开。
方媛走上前,揽住她的娇躯,感受着她的肌肤,与她面对面看着。
“妹子,你大可不信我,但你想想,我有什么理由欺骗你呢?反正你已经答应和我做爱了,不是吗?放轻松,苏老弟他不会反对,不会悲伤。他越爱你,就越会盼着你和我交合。你越爱他,就应该为他付出,让他开心,不是吗?来吧,跪下,给我舔一舔吧!除了我们,别人不会知道这件事,这只是秘术,你仍然是大家闺秀。”
李婉婷被方媛那双有力的臂膀揽在怀中,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想躲开他的对视,可方媛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她的目光。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将她心中最后那点防线也彻底撬开。
是啊,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何必再骗她?而夫君……夫君那异常的沉默和纵容,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挣扎而剧烈地颤动着。
良久,她终于像是想通了一般,缓缓睁开眼,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中,委屈和羞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带着几分自虐的平静。
她看着方媛,声音沙哑而低微,却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方公子说得对。夫君他既然……既然盼着这一切,那妾身身为他的妻子,就该让他如愿。这是妾身的本分,也是……也是妾身唯一能替他做的事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
她没有再犹豫,而是顺着方媛放在她肩头的力道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带着大家闺秀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低垂的眼帘,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波澜。
她跪在方媛面前,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仰起头,用那双微红的、却已不再抗拒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问道。
“方公子说得对,这不过是秘术的一环,除了我们,不会有人知道。出了这个门,妾身依旧是苏家的儿媳,是明轩的妻子。今日之事,妾身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那……那就请您开始吧。妾身该如何做,还请您……请您明示。”
方媛低头看着她。
“婉婷,我肏女人,喜欢把她们当做性奴母狗。来吧,我的小母狗,跪下给我口交。”
李婉婷听到“性奴母狗”这四个字时,浑身猛地一僵,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晃了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
她那张温婉的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一股极度羞耻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后。
她活了大半辈子,读的是圣贤之书,受的是大家闺秀的教养,连被人牵一下手都要脸红半日,何时听过这等粗鄙不堪的称呼。
可她现在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衣不蔽体,门外还站着自己的丈夫,她还能有什么尊严。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不至于当场羞愤得晕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杏眼中已是水雾弥漫,但那水雾之下,却是一潭认命后的死寂。
她没有反驳,没有哀求,只是缓缓地将双手从大腿上移开,颤抖着撑在身前冰凉的地面上,然后对着方媛,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地面,声音沙哑而低微,却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回答道。
“是,主人……是小母狗方才不识抬举,没有领会主人的意思。小母狗知道错了。能学狗伺候主人,是小母狗高攀了。请主人……赐小母狗高贵的鸡巴。”
她说完,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方媛的腰带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她跪在地上,仰起头,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中满是挣扎和羞耻,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再次伸出手,笨拙地解开了那个她从未触碰过的绳结。
当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弹出来打在她脸上时,她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便强迫自己重新跪直了身体。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动着。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进行什么庄重的仪式,然后缓缓俯下身,张开那两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樱唇。
她没有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凭着本能,像小猫喝水一样,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滚烫的前端,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唔……唔唔……”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想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淫荡,只是在心中反复默念:这是秘术,这是为了给夫君留后,这是报恩……她用双手捧起那根巨物,努力地往喉咙深处送去,却被呛得连连干呕,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像极了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
方媛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口交。
“婉婷,你这应该是初吻吧。呵呵,真是下贱的小母狗呢,原以为你吃鸡巴会温婉一些,没想到和我曾经肏过的那些傻屄差不多呢。不过,你吃的可是有些慢了哦。如果这一次的效果不好,没能受孕的话,兴许,还得有下一次哦。”
李婉婷听到“初吻”二字时,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羞耻涌上心头。
她活了二十年,夫君连她的手都极少牵,如今却跪在这里,将从未被人碰过的樱唇献给了这根羞辱她的巨物。
而当方媛提到“下一次”时,她那双失神的杏眼猛地睁大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想起了门外还满怀期盼等着好消息的丈夫,想起了婆婆饭桌上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不,绝不能有下一次!
这样的屈辱,一次便足以让她万劫不复,再来一次,她不如去死。
这个念头压垮了她,让她彻底抛开了最后一点矜持。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方媛的胯下,强忍着一阵阵的干呕,拼命地将那根巨物往喉咙深处吞去。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方媛的囊袋,学着曾经无意间在母亲房中偷看到的下人动作,笨拙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抓住方媛的手,颤巍巍地放在自己凌乱的发髻上,然后仰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杏眼乞求地望着方媛,仿佛在说:主人,别抛弃我,别再有下一次,小母狗会拼命学,一定让您满意。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襟。她没有去擦,只是更加卖力地、近乎疯狂地吸吮着。
约莫一刻钟后,她总算学会了深喉。方媛开始激烈地肏着她的喉咙。
“嗯嗯——妹子,你的小嘴真舒服呢!虽然比起我肏过的极品口穴飞机杯还差一些,但勉强足够我射一发了。来吧,妹子,我要射了!”
说完,他猛地插入最深处,爆射出精液。
李婉婷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足足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住的强烈反胃感。
她本能地想干呕,想把这污秽的东西尽数吐出去,可她不敢。
她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将那些浓稠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咽入腹中,她才如蒙大赦般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泪水、汗水和口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抬起头,那双失神的杏眼中泪光闪烁,却没有了方才的抗拒和委屈。
她看着方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的卑微,轻声问道。
“主人……这样……这样可以了吗?小母狗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若是做得不好,您只管说,小母狗一定会改。只是……只是求您,不要有下一次了……求您了。”
方媛哈哈大笑。
“哈哈,妹子,你果真是个雏儿,口交怎么能怀孕呢?而且一次就结束,你以为我是你的废物丈夫吗?好了,现在去床上吧,我要正式给你破处肏你的屄了。”
李婉婷跌坐在地上,刚将嘴里的残精咽尽,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原以为方才那等羞耻的口舌侍奉已是结束,却没想到仅仅是个开始。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荒谬感几乎要将她压倒,可方媛那句“那个废物”又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她最痛的地方。
她缓缓站起身,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嘴角残留的污迹。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微红的杏眼中,方才的卑微讨好已渐渐被一种认命后的平静所取代。
她没有再多言,只是对着方媛深深一福,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是婉婷无知,差点耽误了正事。多谢主人提醒。主人说得对,为了能给夫君留后,妾身……妾身该献出来的,终究要献出来。只求主人怜惜,说到做到,事成之后,放妾身回去,妾身定感激不尽。”
说完,她转身,一步步朝床铺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她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廉耻心上。
她爬上床,没有像方才那样再徒劳地遮挡自己的身体,只是闭上眼,将脸偏向一边,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那最后的一刻。
方媛坐在床边,却迟迟没有动作。
李婉婷等了许久,忍不住主动开口询问。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从床上坐起,爬下床,重新跪在方媛脚边,颤声问道。
“主人……您……您怎么停下了?是不是小母狗哪里没有做对?求主人明示,只要能让主人消气,小母狗一定改。若是主人今天不想了……也求主人告诉小母狗一声,至少……至少不要让小母狗被蒙在鼓里,连自己错在何处都不知道。”
方媛叹了口气。
“妹子,我想了想,这件事还是算了。因为从头到尾,你都不是真心实意地面对自己的内心,而我也不愿意真的去绿我兄弟。你明明已经发情,内心却依然还是抗拒。你表面上自称母狗,身体也已经饥渴难耐,但你心里却非要执着快些结束。如果逼迫你违背本心,我情愿不肏你了。”
李婉婷跪在地上,听着方媛这番话,心中那堵由礼教、廉耻和委屈筑成的墙,被一句“你明明已经发情,内心却依然还是抗拒”精准地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可那些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方媛说得没错,她确实在抗拒,确实在强迫自己,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将这一切当做一场不得不做的交易。
可他为什么要点破?为什么非要将她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伪装也剥下来?
她跪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脑海中闪过饭桌上婆婆期盼的眼神,闪过方才在门外夫君那温柔又坚定的叮嘱。
若他真让她这样回去,莫说夫君的期盼会落空,她方才那些屈辱,岂不是也白受了?
不,她不能回去。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微红的杏眼中,挣扎和委屈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坦诚和决绝。
她重新跪直了身体,对着方媛深深叩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主人说得对。是小母狗一直在自欺欺人,既想要结果,又放不下那点无谓的脸面。是婉婷……错了。”
她直起身,抬手解开了自己早已凌乱的衣襟,将最后那层亵衣也褪下,然后重新跪好,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将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
她仰起头,那双杏眼中不再有泪水,只有一片坦然的臣服。
“求主人,给小母狗一个机会。这一次,不是为了报恩,不是为了给夫君留后,是小母狗自己……自己真心实意地,想要主人的鸡巴。求主人肏我。求您了。”
方媛却不急。
“妹子,我愿意相信你,但我却要对我兄弟负责。为了测验你是否是真心求肏,忘记你的小母狗身份,以弟妹的身份勾引我吧。如果我实在忍不住插入你的处女屄肏了你,那我就会彻底收你为小母狗。而若我忍住了,那此事就此算了吧。”
李婉婷跪在地上,听到方媛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是方媛在故意刁难她,是要她自己亲手将最后的廉耻撕碎,但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早已没了退路。
她沉默了许久,再次抬起头时,那双微红的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样跪着,仰头看着方媛,声音依旧是温婉的,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刻意的柔情。
“大哥……您这是何苦。您明知妾身心意,何必非要妾身亲口说出来,非要妾身做那等不知羞耻的事。您对我苏家的恩情,妾身都记在心里。方才……方才在饭桌上,您问起妾身备孕的事,妾身不敢说。其实妾身心里明白,这世间除了您,怕是再无人能帮妾身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方媛的手,将它轻轻放在自己袒露的锁骨上,顺着那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去。
“大哥……您说您是看在婆婆的面子上才帮妾身的。可妾身知道,您不是。您看妾身的眼神,妾身虽愚钝,却也读得懂。您若当真对妾身无意,方才……方才便不会停下来问妾身是不是真心了。妾身实话告诉您吧,妾身嫁给明轩这些年,他待妾身虽好,可他……他终究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妾身守了这些年,从未尝过做女人的滋味。今日您若肯要了妾身,不是折辱,是恩典。妾身……妾身是真心想要您的。求您,别再推开妾身了。”
方媛却依然摇头。
“妹子,你不是真心实意,而是在委曲求全。我不肏。”
李婉婷跪在地上,听着方媛那句毫不留情的“委曲求全”,心中那堵摇摇欲坠的墙终于轰然倒塌。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抬起手,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声清脆响亮,打得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让她的眼神前所未有地清澈起来。
她抬起头,直视着方媛,那双杏眼中不再有委屈、不再有隐忍、不再有自欺欺人的哀怨,只有一片坦荡至极的坦诚。
她的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确实是装的。方才说什么为了报恩、为了给夫君留后,都是装的。我把婆婆搬出来当借口,把夫君搬出来当挡箭牌,就是为了让自己觉得这不是我的错,是别人逼我的。在饭桌上,你当众问我和夫君备孕的事时,我就湿了。刚才你让我跪在地上吃鸡巴,我嘴里觉得屈辱,底下却止不住地流水。你说得对,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委曲求全。我不肯认,是我放不下这张脸,放不下爹娘教了二十年的礼教。可我现在认了。我是苏家的儿媳,是明轩的妻子,从小读圣贤书长大。可我这个大家闺秀,现在跪在你面前,真心实意地,想被你肏。不是被迫,不是委曲求全,是我自己,李婉婷,想当你的母狗,想被你肏。方媛,肏我。求你了。”
方媛终于露出笑容。
“很好,妹子,你足够真诚了。你现在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根本不是想肏你,而是想让你直面内心,发掘自己真正的快乐和欲望。你书香门第的面具戴得太久了。”
李婉婷跪在地上,听着方媛这番话,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她原以为自己方才的剖白已是最不堪的境地,却没想到方媛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不是为了肏我,而是为了让我直面内心?
她怔怔地看着方媛,心中那堵由礼教和矜持筑成的高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是因为被摧毁,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看穿了它,并且告诉她——你不必再躲在那堵墙后面了。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真正看见的释然。
她跪在地上,对着方媛,深深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个头磕得极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良久没有抬起,只有她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婉婷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救我。”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却绽开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方媛的手,将它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蹭了蹭,然后侧过头,在方媛的掌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方媛却说。
“呵呵,不必感激,婉婷。我帮你走出来,你也自然会顺应你的内心,成为我的性奴。这是互利互惠的事。不过,你这样对我来说可没有诱惑力。我的性奴太多了。我给你一个提示——角色扮演。”
李婉婷跪在地上,听到“角色扮演”四个字,微微一怔,随即双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低下头,脑海中飞快地转过方媛方才说过的话。
他肏石柳氏时叫她“妈妈”;灵犀那丫头好像也叫过他“爸爸”。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重新抬起头时,那双杏眼中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方才剖析本心时的坦荡,也不再是大家闺秀的矜持,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羞怯和试探。
她没有起身,就那样跪着,向方媛膝行了几步,直到他的膝盖近在咫尺。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方媛的衣角,仰起脸,用一种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软糯得近乎撒娇的语气,轻声喊道。
“爹爹……”
这一声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红透了,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将脸贴在方媛的膝头,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轻轻蹭了蹭,声音又软了几分。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不该端着架子,不该让爹爹费这么多心思来开导女儿。女儿以后再也不装了。”
她仰起头,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甘愿沉沦的决绝。
“爹爹,女儿下贱,女儿是小骚货。求爹爹,收了女儿吧。”
方媛哈哈大笑,把她抱起来,用把尿式从身后插入了她的处女穴。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替苏大人肏过江夫人,生了你这么个下贱的淫荡女儿?不过,作为你的亲爹,给女儿破处是天经地义的事吧!来吧,小骚货!”
李婉婷在被方媛用把尿的姿势抱起的一瞬间,羞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
可当方媛那句“替苏大人肏过江夫人”的荒唐话传入耳中时,她竟被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连忙咬住嘴唇,红着脸嗔道。
“爹爹胡说什么……娘若是听见了,非要撕了您的嘴不可……呀!”
话未说完,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便从身后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嫩穴。
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搂紧了方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那声“给女儿破处是天经地义”像一句魔咒,将她心中最后那点残存的羞耻和犹豫也击得粉碎。
她闭上眼,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那双托着她的大手,让自己湿润的嫩穴毫无保留地迎向那根即将贯穿她的巨物。
当那撕裂般的剧痛夹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从下身传来时,她没有尖叫,只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
“是……爹爹说得对。女儿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求爹爹……替女儿破处。噢噢噢噢……齁齁齁……好深……爹爹的鸡巴……顶到女儿肚子里了……”
方媛肏了一会,又用水道蛊虫清理了她口交过的嘴巴,然后“父女”十指相扣,将她压在床上,用种付位狠狠暴奸。
李婉婷被方媛正面压在床上时已是浑身酥软,任由那双温柔又滚烫的大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睁开迷蒙的杏眼,正好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不再有调侃和戏谑,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她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顺从地勾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更紧。
当那根巨物再次挤开她刚被破处的嫩穴,一路势不可挡地贯穿层层嫩肉,凶狠地撞在子宫最深处时,她扬起天鹅般的颈子,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娇吟。
“爹爹……爹爹!好深……爹爹肏得太深了……女儿的子宫……被爹爹顶穿了……齁哦哦!不要停……不要停……女儿的骚屄生来就是给爹爹肏的……求爹爹射给女儿……让女儿给爹爹生个小母狗……噢噢噢噢!”
方媛也兴奋起来。
“小骚货,没想到你的本性这么下贱淫乱呢。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爸爸也不客气了!啊!射了!肏死小母狗女儿,射死小母狗女儿!”
他大力暴肏十几下后,猛地挺腰插入最深处,爆射出大量精液。李婉婷瞬间迎来了极致的高潮,大脑空白,疯狂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爹爹……爹爹!射给女儿!全都射给女儿!女儿的子宫接满了!好烫……爹爹的精液好烫……女儿要死了……要被爹爹的大鸡巴活活肏死了……噢噢噢噢……”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猛地膨胀,随即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冲刷着子宫内壁时,她只觉得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礼教、什么羞耻、什么苏家的少奶奶,全都在这一刻被滚烫的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好半晌,她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抬起一只手,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仰起头,对着方媛绽开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爹爹……女儿要死了。被爹爹的大鸡巴……活活肏死了。好多……爹爹射了好多,女儿的子宫……装不下了。女儿好幸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谢谢爹爹,替女儿破处。女儿以后,就是爹爹专属的小母狗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方媛休息片刻后,将鸡巴换了屁眼,依然大力抽插。
李婉婷被后入肏得浑身痉挛,却再也没有半分抗拒。
方媛多次内射,激烈性爱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一直到黄昏。
事后,他搂着李婉婷躺在床上。
“骚货女儿,今天你有何感想呢?”
李婉婷慵懒地窝在方媛怀中,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被那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碾成了酥泥。
她抬起头,那双微红的杏眼中没有委屈,没有隐忍,只有被彻底征服后的坦然和依恋。
她伸出手指在方媛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沙哑软糯却无比认真。
“感想?女儿的感想就是……爹爹太厉害了。方才爹爹说要肏女儿两个时辰,女儿还以为是在说笑,没想到爹爹真的肏了这么久,女儿都以为自己要被肏散架了。爹爹之前说我是委曲求全,我还在心里不服气。可现在女儿才明白,爹爹一眼就看穿了我。我前半辈子,都是委曲求全。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读女诫,学琴棋,做人人夸赞的苏家少奶奶。可我从未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快活过。谢谢爹爹,把那个端着架子的李婉婷肏死了。现在躺在您怀里的,是爹爹的小母狗,是真心实意想被爹爹肏一辈子的骚货女儿。”
方媛却摇头。
“不满意。骚货,你感慨过往,的确在我预料之中,但我却不满意。你知道吗,过去的已经过去,你该展望美好未来,向你爹我宣誓了啊,傻屄。”
李婉婷被方媛这句带着宠溺的斥骂说得浑身一颤,连忙从他怀中爬起来,重新跪在床边,对着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语气急切而郑重。
“是女儿糊涂了!爹爹骂得对,女儿不该沉溺在过去,该向爹爹宣誓才对。爹爹在上,女儿李婉婷今日在此立誓。从这一刻起,女儿不再是苏家的儿媳,不再是明轩的妻子,不是大家闺秀李婉婷。女儿只是爹爹的女儿,是爹爹专属的小母狗,是爹爹想怎么肏就怎么肏的傻屄母猪。女儿的处女是爹爹破的,女儿的屄是爹爹的,女儿的嘴是爹爹的,女儿的屁眼也是爹爹的。女儿会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日子,做爹爹最乖、最骚、最下贱的小母狗。若能给爹爹生下一儿半女,那是女儿高攀了;若爹爹哪天厌了,随手将女儿像垃圾一样丢掉,女儿也绝无怨言。求爹爹,收下女儿这条母狗。”
方媛拍了拍她的脸蛋。
“好了,也不必那么严肃。我只是确定一下,你是否真的彻底认清自己的本心。等会出去,你可不能继续喊我爸爸了,少说也要给苏老弟一个面子。”
李婉婷破涕为笑,嗔道。
“爹爹又取笑女儿。女儿好不容易正经一回,爹爹就非要逗人家。爹爹放心吧,女儿记下了。在外面,女儿还是苏家的少奶奶,是明轩的妻子,是檀儿的好嫂嫂。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露的不露,绝不给爹爹丢脸。只是……等回了房,关了门,女儿就还是爹爹的小母狗。爹爹可不许反悔,说好了要肏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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