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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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霄从寝殿中醒来,昨夜苏晴拂袖而去时的背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眼眶泛红,嘴唇气得发抖,指给他看地上那些半干的湿痕和桌面上的干涸白迹时,眼中的愤怒和失望是真切的。

她说得没错——书房是什么地方?

是他处理宗门事务的中枢,是各峰长老每日进出议事的地方。

张小树带着女奴在那门外胡天胡地,他这个做兄长的居然只是隔了一道隔音结界,听之任之。

这算什么?纵容。

林霄坐在榻边,揉了揉眉心。

苏晴说得对,他确实该找张小树好好谈一谈。

那孩子近来虽然办事勤勉,修行也有长进,但这荒唐行径若不加以约束,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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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既然将他托付给自己,自己便有管教之责。

更何况,昨夜苏晴撞见那些污秽痕迹时的神情,确实让他心生不忍。

他与苏晴相携多年,知她素来爱洁,对这种事最是厌憎。

让她在书房外踩到别人的淫迹,无异于往她脸上甩泥。

他整了整衣袍,推开殿门,踏着晨雾向后山走去。

清晨的青鸾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远山如黛,近竹含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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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沿着石阶向上,穿过那片熟悉的灵竹林,远远便望见了隐修洞府的轮廓。

洞府门口那两株灵桃树花开正盛,粉白的花瓣被晨风拂落,铺了一地。

他尚未走近,便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极细极轻,混在竹叶的沙沙声中,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但林霄修为已臻元婴后期,五感敏锐远超常人,那声音便像一根细针,穿过层层雾霭,直直刺入他的耳膜。

不是哭声,却又比哭声更加无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些许残破的气音。

他皱了皱眉,放缓了脚步。

洞府的正门虚掩着,门缝间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林霄没有推门,而是无声地绕到侧面的窗棂边,透过竹帘的缝隙向内看去。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洞府的正厅里,那黑纱蒙面的女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中央的蒲团上。

准确地说,她不是在跪——她的双膝抵着蒲团,双臂向上举起,十指交叉抱在后脑,腰肢尽可能地向后仰,将整个上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个极尽屈辱的姿势,她的双手被要求抱在脑后,便没有任何遮掩能够挡住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只能任由它们在空气中赤裸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她的肌肤在洞府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身段极好——腰肢纤细而不失柔韧,小腹平坦紧实,往上是陡然隆起的丰腴双乳,往下是骤然放宽的胯骨和圆润挺翘的臀。

那对乳房形状极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丰腴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变成两颗深红色的硬粒,在烛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仿佛刚刚被人舔弄过。

她的黑纱面罩还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小半截下颌和一双眼睛。

她的下颌线条优美,嘴唇饱满,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那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沁入黑纱的布纹中,留下数道深色的湿痕。

但真正让林霄瞳孔骤缩的,是她身下那个东西。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胯间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完全暴露,花唇因为长时间被强行撑开而微微红肿外翻。

而在她双腿之间,在蒲团之上,一根粗大的物件正从下方向上顶入她的体内。

那根东西深深地嵌在那道被撑得紧绷的穴口中,将她的身体从下至上地贯穿。

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令人触目惊心——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木质纹理粗粝斑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似乎都泛着黏腻的水光。

而那些倒刺,在她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时,都会狠狠刮擦着穴口嫩肉,带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淫水,顺着木棍淌下,在蒲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木马?

看着像是一根特制的刑具——底座是一块厚重的石板,石板上立着一根竖直的粗大木桩,木桩被刻意削成了男性阳具的形状,茎身上雕出一道道粗粝的纹理,根部嵌在石板中,整根立在地上,足有小臂般粗细。

而此刻,那女奴正被要求骑在这根木桩上。

她的股间紧紧贴着木桩顶端,穴口被那根粗大的木头顶得向内凹陷,整个阴道被强行撑开成它粗壮的形状,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发抖。

她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木桩从内向外撑满了她的身体后,在腹部撑出的轮廓,仿佛她的肚子里被塞进了一根巨大的活物。

张小树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窄袖长袍,乌发用银冠束得一丝不苟。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从侧面看去,倒像是一个正在监督奴仆干活的少年主子——然而他眼中那份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鸷与戏谑,以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让这副画面平添了十二分的诡异。

“继续。”张小树的声音平淡,像是发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那女奴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抱住脑后,吃力地向上抬起臀部。

她的双腿肌肉绷紧,膝盖撑地,将身体缓缓从木桩上抬起。

湿润的木质茎身一寸寸从她的穴口退出,倒刺刮擦着嫩肉,发出极细微的“刺啦”声,她的身体便随之剧烈地颤抖,被黑纱遮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

她的臀部抬到了一定高度,龟头状的木桩顶端刚好卡在穴口,将那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嫩肉。

她的身体颤抖着悬停在那个位置,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在蒲团上压出两道深深的凹痕,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汇入乳沟,又从乳沟淌到小腹,滴落在掌下的蒲团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稍大的声音。

“我有说过让你停吗?”张小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他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那女奴的臀侧,“别出声。再来,往下坐。”

那女奴闭上眼睛,睫毛上沾满的泪珠被挤落,顺着黑纱淌下。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膝盖的支撑,整个身体重量向下猛地一坐。

那根粗大的木桩重新贯穿了她,从张开的穴口顶入,一路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直直捣入最深处。

倒刺刮擦着内壁嫩肉,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水液,啪嗒啪嗒地溅在蒲团上。

与此同时,她的下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陡然变得更加明显,木桩顶端从内部向外顶起了子宫颈口,在她的小腹上撑出一道手指粗细的、横亘于肚脐下方的鼓棱。

女奴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后仰的腰肢弯成了一张弓,丰满的双乳在她胸前随着这一下的冲击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红影,臀肉撞在冰凉的底座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痉挛了好几息,才渐渐平息下来,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林霄猛地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那女奴颤抖着重新支撑起身体,双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在蒲团周围的地砖上洇开一滩不规则的湿痕。

她再次缓缓抬起臀部,让木桩退出体外,在顶端的龟头即将完全拔出时悬停几息,然后用颤得不成样子的双腿重新支撑住身体,将臀部对准木桩顶端,重重地坐了回去。

这一次木桩顶得更深。

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粗物的轮廓在她体内微微起伏。

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反复的蹂躏后,竟然开始诚实地回应起来——穴口红肿外翻的嫩肉在每一次被撑开时,都会主动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将木桩往更深处吸吮;倒刺刮擦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与快交织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最初的缓慢克制,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节奏。

她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臀部一次次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入体内,小腹上的隆起随之一次次地鼓起又平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肉撞击声,她的臀肉拍在石板上,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霄站在窗棂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框,指节微微泛白,但他没有移开目光,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弄出任何声响。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窗棂的阴影里,透过竹帘的缝隙,看着那女奴在张小树的面前,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反复自渎。

他的目光落在女奴身上那一丝未挂的白皙肌肤上——她的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随着身体的起伏泛着细碎的水光;她的双乳在上下起伏时大幅度地甩晃,乳肉从身体两侧荡来荡去;她的腰肢在每一次下落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缝间的私密之处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根木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在石板底座上汇成了小小一滩,泛着靡艳的光泽。

他的目光又落在张小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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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树正微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快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那笑意里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少年的腼腆,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施虐者独有的满足。

他看着女奴在他面前痛苦挣扎、却不得不照做的模样,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每一口都要慢慢咀嚼,品尽所有滋味。

林霄忽然想起方才路上自己的想法——“管教”、“约束”、“分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异父弟弟,对这些字眼恐怕毫无概念。

女奴在他眼中不是人,是牲口,是玩物,是可以随意折辱的对象。

而自己之所以一直容忍他的荒唐,无非是因为母亲的托付,因为那一点仅有的血缘牵连,因为苏晴的反对还不够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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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隔着这道窗棂,看着这番景象,他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愤怒。

不是因为他对弟弟的恶行感到愤慨——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阴暗的东西,在他心底缓缓浮现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不是兴奋,不是赞许,但也不是厌恶。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场泥泞的噩梦之中,明知道该抬手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醒来,却终究没有抬手的力气。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林霄并不知道,此刻承受着木桩酷刑的女奴,正是昨夜那位在书房中厉声质问他的道侣苏晴。

她正挣扎在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中,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每一次抬起臀部,大腿的肌肉都在烧灼般的酸痛中剧烈颤抖。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粝的木桩都会顶到子宫颈口,倒刺刮擦着阴道内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痛与快交织的痉挛。

她的小腹已经被木桩从内部顶得微微隆起,那根粗物的轮廓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起落都随之起伏。

但比肉体更煎熬的,是她的心。

林霄就在窗外。

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的道侣,她的夫君,就站在窗棂后面,隔着一道薄薄的竹帘,看着她赤裸着身体,双手抱头,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一遍又一遍地操弄着自己。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道在她身上打量的视线,带着审视,带着沉默,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平静。

他没有冲进来阻止。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一剑剁了张小树。

他就站在那里,旁观着。

这让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点一点地拧出血来。

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那个女奴只是一个陌生人,所以不值得他出手?

他看出来什么了吗?

不对,他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幻术是柳青鸾亲手所授,元婴期的修士除非用神识仔细探查,否则不可能穿透那层黑纱的遮掩。

他没有用神识探查,因为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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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只觉得这只是一个女奴。

一个女奴被主人处罚,骑木马蹲起,与他何干?

苏晴咬紧了牙关,将涌到喉头的呜咽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露出破绽。

张小树在她面前站着,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弯刀。

“再快些。”张小树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命令一匹马跑得更快一些,“让我看看你这骚货能有多贱。”

苏晴闭上眼睛,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臀部开始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入体内。

倒刺刮擦着嫩肉,带来一股又一股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撑满,穴口的嫩肉被绷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茎身上每一道纹理的形状。

粗粝的木桩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开宫颈口,将她的小腹从内向外顶起一道清晰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淫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浇在木桩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她的脸埋在黑纱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淌到锁骨,又从锁骨淌到胸前,混入乳沟间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丰满的双乳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猛烈地甩动着,乳肉从身体两侧荡来荡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红色的弧线,臀肉拍在石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

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屈辱的酷刑中变得越来越兴奋——阴道壁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着那根没有生命的木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木桩的每一次拔出而喷溅出穴口。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三年的调教,无数次精液的浇灌,极阳精气的渗透侵蚀,已经将她的神魂与张小树的烙印牢牢绑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已经与快感混淆——越是痛,越是被羞辱,她的身体就越兴奋,越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而这个被改造的身体,此刻正在向她的意识发出最恶毒的嘲弄:你看,你的夫君在窗外看着,而你像个母狗一样骑在一根木桩上,却连高潮都快要到了。

这才是最让她无法承受的。不是痛,不是累,不是羞辱。而是——在夫君的目光注视下,她居然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张小树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他微微侧头,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窗棂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弯下腰,凑近那女奴耳畔,压低了声音:“嫂子,今天这木马的味道如何?比你夫君那根,是不是更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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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能咬紧牙关,将涌到喉口的啜泣狠狠压回去,继续保持着起伏的节奏。

张小树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你夫君在外面呢,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你。他不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你。你说,他是不是其实也挺喜欢看的?看着一个女奴在他弟弟面前被操得涕泪横流,他是不是也觉得挺舒坦?”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在蒲团上。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仿佛那根木桩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你啊,”张小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匹马,“继续。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停。”

林霄站在窗棂边,看着洞府内那女奴的身影在烛光下不断起伏,看着她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脊背,看着她臀缝间那根粗粝木桩不断进出。

他的呼吸很平缓,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底深处——那一丝幽暗的光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过了许久。

女奴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她懈怠了,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她的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的颤抖中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次抬起臀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膝盖在蒲团上磨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穴口已经被木桩磨得红肿充血,嫩肉外翻,淫水不再清澈,而是混上了一丝淡淡的粉色——那是内壁被倒刺刮破后渗出的血丝。

但她依然不敢停下来。

张小树没有说停,她就只能继续。

她的身体已经机械式地上下起伏了不知多久,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直到张小树终于开口。

“好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女奴的身体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歪倒下去,侧躺在蒲团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却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小洞,一股股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涌出。

她的乳房贴在蒲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头在粗粝的蒲草上刮擦着,又痛又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缩在那里一阵阵痉挛,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张小树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侧:“别装死,爬起来。”

女奴浑身一颤,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重新抱起后脑勺,跪在蒲团上。

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淤青,脊背弓着,肩胛骨在消瘦的背上凸出两道清晰的轮廓。

就在这时,洞府的门被一掌推开。

林霄大步跨入门槛,面色阴沉,眉宇间带着一股深重的怒气。

晨曦的光从他身后涌入洞府,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门口,目光冷沉沉地扫过洞府内的景象——那根粗粝的木桩还伫在蒲团中央,湿淋淋的反射着烛光;地面上几滩半干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蒲团上的女奴浑身赤裸,股间红肿,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张小树。”林霄的声音不高,却压抑着一股沉甸甸的怒意,“你在做什么?”

张小树像是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一般,猛地转过身,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在一瞬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的表情在眨眼间切换成了一种局促不安的、微带惶恐的模样,甚至后退了一步,低头垂手,恭敬道:“兄长……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在做什么。”林霄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蒲团上那女奴蜷缩的身体上——她的脊背在剧烈地颤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汗,臀缝间红肿的嫩肉还在抽搐,一缕带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身体侧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纤腰、丰臀、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对此刻因为侧卧姿势而挤在一处、丰腴得几乎要从蒲团上溢出去的雪白乳房。

“我……”张小树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长辈当场抓住,脸上甚至适时地泛起了一层愧色,“我只是在管束这女奴。她近来不听话,弟子便……”他没有说完,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像是在反省。

“管束?”林霄冷笑一声,“拿这种刑具来管束?这哪是管束,分明是虐待。”他的声音里带着训斥的严厉,但语气中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充满愤怒——话出口时,他自己都隐隐察觉,那语调更像是长辈训晚辈不懂事,而不是正义之士面对暴行的震怒。

他方才在窗外站了那么久,该看的都看完了,此刻才推门进来训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张小树像是被训得抬不起头来,肩膀微微缩着,声音也带着几分委屈:“兄长教训得是。弟子一时脾气上来了,没把握好分寸。这女奴性子倔,弟子又年轻气盛,才会……才会……”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已经细不可闻。

林霄的目光在张小树脸上停顿了片刻。

少年低垂着头,耳根因为某种情绪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知错的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蒲团上的女奴——她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抱在脑后,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充血挺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她的下颌微微扬起,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什么。

她的腰肢塌着,臀翘着,股间那一片狼藉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渗出最后几滴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林霄移开了目光。

“就算是管束,也该有分寸。”林霄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他走到张小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虽然是女奴,却也是母亲留给你的,是个人,不是畜牲。你拿这种刑具对付她,把她当什么了?”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而且昨夜里,你居然在书房外面和这女奴胡闹乱搞。你知不知道苏晴回来遇见了那一地污迹?”

张小树抬起头,眼眶微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涩声道:“是……是昨夜苏姐姐撞见了?弟子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那时苏姐姐在闭关。弟子疏忽了,兄长责罚便是。”说着,他一撩袍摆,竟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低下头,双手扶地,额头触到手背,端正地行了一个请罪大礼。

林霄低头看着他。

少年跪在地上的姿态很谦卑,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哽咽。

这副模样,与方才那个意气风发地命令女奴骑木桩的少年,判若两人。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你可曾记在心上?”林霄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书房是宗门要地,你再荒唐,也不能在那里行淫。更何况还让苏晴看见了。她是我道侣,是你的嫂子,让她踩到那种污迹,你让她如何自处?如何想?”

“都是弟子的错。”张小树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弟子年轻不懂事,给兄长和嫂子添了麻烦。弟子愿意向嫂子当面请罪,求她原谅……”

林霄看着跪在地上谢罪的少年,心中那份复杂的烦躁又浮了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窗外站了那么久才进来,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训斥张小树的话,为何听起来如此冠冕堂皇却又如此软弱无力。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至少应该训一训。

至少在苏晴知道这件事之前,他要先骂过张小树才行。

否则,他如何向苏晴交代?

“起来说话。”他最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认错就好,但光跪着有什么用?你若真有心悔改,就让她先歇着去——你看看她这副样子,还能跪多久?”

张小树抬起头,顺着林霄的目光看向蒲团上的女奴。

她此刻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双手虽然还抱在脑后,身体却已经摇摇欲坠,双腿抖得不听使唤,穴口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白浊的液体,臀下的蒲团已经被淫水和血丝浸得透透的。

她的脸上黑纱未摘,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恍惚,瞳孔涣散,睫毛上沾满了细碎的泪珠,下颌上的水迹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兄长说得是。”张小树连忙站起身,走到女奴面前,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你下去歇着吧,今明两天不用当值了,好生养伤。药箱里有活血化瘀的药膏,你自己涂上。”

女奴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涂上”这几个字又羞辱了一回,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她颤颤巍巍地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起而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

她放下手时,丰满的双乳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掩的依托,在空气中颤颤地晃了几晃,乳肉上布满了方才被蒲草磨出的细小红痕。

她吃力地撑起双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两片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渗着血丝,与蒲草的纤维黏在一起,站起来时扯得生疼。

她咬着牙站起身,双腿打颤得几乎无法并拢,俯身去捡地上的黑袍时,腰肢弯下去,臀便翘了起来,股缝间那片红肿的狼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霄面前——花谷两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肛口紧致地紧闭着,但臀沟间残留着一道从前面淌下来的白浊痕迹,分明是之前被灌过的精液在木桩的反复挤压下渗了出来。

她颤抖着将黑袍披上,布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轮廓。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朝洞府深处的暗门走去。

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穴口还在往外渗出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半干的淫迹上叠出新的湿痕。

但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林霄方才站在窗前看她的那段时间,她在木桩上高潮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

她在自己夫君的注视下,在她以为没有人能辨认出她的身份时,被张小树的酷刑逼到了极致的高潮。

那种从神魂深处涌起的、无法遏止的颤栗,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

而林霄——她心爱的道侣——就站在窗棂后面,看着一个女奴被木桩操到高潮,却不知道那个女奴就是她。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

不是耻辱,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这个荒诞到极点的现实:她的夫君终于把她当成了一个下贱的、无关紧要的女奴,而她在他的眼中确确实实地表演了一场淫戏。

他没有认出她。

他更没有阻拦。

女奴的身影消失在暗门之后,石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洞府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小树和林霄两个人。

空气中的腥甜味被清晨的冷风吹散了几分,地面上那些痕迹——湿痕、干涸的白迹、蒲团上洇开的深色湿痕——却依然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张小树整了整衣袍,恢复了恭敬的姿态,低声说:“兄长,弟子真心想向嫂子请罪。”

林霄看了他一眼。

少年脸上的表情此刻倒是极为诚恳,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羞愧。

这副模样与他方才在蒲团前命令女奴“再快些”时的神情判若两人——若非林霄亲眼所见,他几乎要相信这就是个知错悔改的少年了。

林霄沉默了片刻。

昨夜苏晴愤怒离去的背影又浮现在脑海中,他想到苏晴今早留的那枚冷淡玉简,想到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那根刺又隐隐作痛。

他确实需要尽快让这件事有个了结。

苏晴正在气头上,直接去强行敲门多半不好,但若是张小树亲自上门请罪,或许她能消些气,回来后,他也能和苏晴恢复如常。

“也好。”林霄最终开口,“你随我来。”

他转身步出洞府,张小树紧跟其后。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阳光穿透茂密的竹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二人沿着山路向上,折过一片灵茶园,穿过几道护卫阵法,便来到了苏晴所在的后山洞府。

说是洞府,其实更像一座隐匿在崖壁间的小小院落。

院墙是灵石砌成的,攀着几株开满紫色小花的灵萝,院门紧闭着一道淡青色的木门,门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正是苏晴的标志。

院门两侧种着两株丹桂,花开正盛,浓郁的桂香混合着从院内飘出的清雅木犀香,萦绕在鼻端。

林霄走到院门前,抬手叩了几下门扉。“晴儿,是我。”

院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叩了几下,用灵力催动传音入内:“晴儿,张小树也来了,他专程来向你请罪。”

还是没有回应。

林霄皱了皱眉,将神识探入院中。

院内空无一人,静室里却亮着微弱的灵光,室内布下了一层薄薄的隔灵结界,正是修士闭关清修时常用的手法。

他试探性地将神识向前一触,便被那层隔灵结界温和地推了回来——这通常是修士闭关时表示“勿扰”的信号。

若强闯结界,不但有失礼数,还显得他对苏晴不够尊重。

“这……”林霄皱了皱眉。苏晴是真的在闭关,还是不愿意理人?她已生气至连门都不愿应一声。

张小树站在他身后,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低声道:“兄长,嫂子这是真的生气了……连您的面子都不给。都是弟子的错。”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

林霄又叩了几下门,还是无人应答。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对张小树说:“也罢,她既不愿开门,便只能等她出来了再道歉。你先下山去吧。”

张小树却摇了摇头,神色郑重:“兄长,弟子想好了。母亲归隐前让我好生跟着兄长修行,好好做人。可我做了这么多荒唐事,不但让兄长操心,还触怒了嫂子。若只是口头道歉,便太轻了。我想——”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霄,目光认真,“我想在嫂子洞府附近搭一间竹庐,孤身一人住在庐中,每日修习,不住洞府,不近女奴,以此自明悔改之心。等到嫂子愿意出关,我再当面请罪。”

林霄微微一怔。

他看着张小树那张稚气未脱却又神色郑重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个提议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张小树与那女奴几乎是形影不离,如今竟然主动提出远离女奴,搭草庐独居,这份诚意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况且,在这山头搭建竹庐,就等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没有隐私可言。

若是真能痛改前非,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想了想,觉得这法子也算合适。

如果将二人分开一段时间,或许能让这小子清醒清醒。

而若他能借此机会证明自己的悔改,苏晴那边也好交代许多。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女奴,就是本应该在眼前洞府中修行的苏晴——而如此安排后,张小树的竹庐距离苏晴洞府只有一墙之隔。

“你想好了?”林霄问。

“想好了。”张小树点头,语气坚定,“弟子知道自己年少,自制力差一些,若是身边还有女奴在,这几日恐怕难改习惯。所以弟子自行带着最简的东西,一个人在这里住。让那女奴在旧洞府养伤,也省得招惹是非。”

林霄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

这一步,也许是让这个小弟体悟宗门规矩、纠正心性的机会。

反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量他也惹不出什么大乱子。

“好,我就允了此事。竹庐你自己搭,不许动用太多灵力,也不许惊扰苏晴闭关。”林霄说着,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心中暗想——若是晴儿出关后见到张小树在附近结庐苦修,也好证明自己确实有管教过他。

“多谢兄长。”张小树深深一揖,声音恭敬。

他直起身时,眼中的光芒掠过院墙,投向那紧闭的院门。

嘴角的弧度只维持了一瞬便被收敛起来,但那一瞬,已经足够让任何看见的人感到脊背发凉——那不是一个知错悔改的少年该有的笑容,而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笼子时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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