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侣还是性奴?一门之隔的绿帽隐奸,反差苏晴的质问(1 / 1)
青鸾宗主峰,宗主书房。
夜色已深,窗外竹影在月光下婆娑摇曳,偶有夜鸟掠过,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鸣。
书房内烛火通明,四壁书架高抵房梁,密密麻麻的玉简和纸质卷宗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陈年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
林霄端坐于紫檀书案之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宗门玉简。
各峰长老的月度汇报、丹药库房的出入账目、新入门弟子的灵根评测、护山大阵的灵力消耗记录。
这些琐碎事务虽然繁杂,但在他的处理下井然有序。
每阅完一份玉简,他都会以灵力在简尾刻下批复,字迹端正有力,一丝不苟。
苏晴坐在书案侧方的一张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关于元婴温养的古籍。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纱质罩衫,长发未挽,只以一根银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在肩侧,衬得她的面容更显柔美。
寝衣的料子是上等的天蚕丝,薄而不透,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肢纤细的轮廓。
她姿态从容,双腿交叠而坐,一只手捧着书卷,另一只手搁在膝上,指尖随着阅读的节奏轻轻点着。
从侧面看去,她的睫毛浓密纤长,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樱唇微抿,偶尔翻页时,手腕轻转,衣袖滑落一截,露出白皙细腻的小臂肌肤。
单看这副画面,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道侣最为寻常温馨的夜晚——夫君埋头处理宗门事务,妻子静坐一旁读书相伴,偶尔抬头相视一笑,便是神仙眷侣的模样。
然而苏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手指虽然搁在书页上,指尖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虽然交叠着,那条搭在上面的右腿却在案下以极小的幅度来回摩擦着左腿内侧,睡裤下的大腿根部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意。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每隔几个呼吸,胸口就会微微起伏一下,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只灵木阳具还在缓缓蠕动。
自元婴大典那天起,张小树便让她将那只灵木阳具长期塞在体内,每日更换一次。
今早更换的那根比以往的更粗了一分,表面倒刺也更密更长,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倒刺根根张开,深深扎进她阴道壁的嫩肉中。
那些细若发丝的神识丝线从倒刺尖端探出,与她的神魂共鸣,不断向张小树传递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她什么时候心跳加快,什么时候分泌淫水,什么时候乳头挺立,他都一清二楚。
而她的后庭,同样灌满了张小树的精液,用灵力棉絮封堵。
肠道里黏稠的液体在身体的热度下微微翻滚,极阳精气从肠壁渗透入经脉,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持续地撩拨着她的身体。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此刻张小树不在宗门——他今日下午\'带着那黑纱女奴\'下山采购灵药去了,临走前给她传音说“今夜回来得晚,自己好好待着”。
可她的身体并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反应。
极阳精气的侵蚀已经深入骨髓,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活火山,随时都在濒临喷发的边缘。
她先前几次借口更衣,偷偷用手指刺激阴蒂,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因为张小树不在,她无法从“主人”那里获得释放的许可。
就在苏晴第三次偷偷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燥热时,她忽然浑身一僵。
一股不可遏止的悸动毫无预兆地从神魂深处轰然涌来。
那感觉太过剧烈、太过熟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贯穿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神魂,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防备。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绣鞋中骤然蜷曲,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如爆发的火山般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哆嗦着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无声的喘息。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灵木阳具上,却被倒刺封堵大半,只漏出少许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洇湿了睡裤的裆部。
这是他来了。
不光是人来了,更是他的极阳精气正在向她召唤,像一块磁石般牵引着她的身体和神魂。
那种牵引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乳头在寝衣下猛地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薄薄的天蚕丝上,撑出两个微不可察的凸点,乳晕周围的肌肤跟着一阵酥麻的跳动。
她能感受到那气息越来越近,正在穿过主峰的护山阵法,很可能是顺着他先前就已布置好的暗路潜入上来,没用片刻便从山下直抵主峰。
而他的方向——正朝着书房而来。
而林霄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浑身骤然一震。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晴儿,今日张小树带着那女奴下山采买,说是日落前回来。也不知回来没有。那孩子近来倒是勤勉了不少,修行也有进步。虽然……唉,虽然小时候被带歪了,但终究是母亲的骨血。”
苏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书页,指甲在纸张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感觉到体内的燥热在极阳圣体的呼唤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压制。
灵木阳具的倒刺随着她盆底肌的收缩而扎得更深,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细针,刺入嫩肉的经脉节点,牵动着她最敏感的神识末梢。
“我有一炉丹药应该到了时候,得先离开了。”苏晴猛地站起身,声音竭力维持平静,但尾音已带上了一丝微颤。
她将书卷随手搁在榻上,裙摆微微一旋,转身快步向书房外走去。
她每一步都走得仓促,却又不敢表现出仓促——只拿捏着寻常人离开书房的步子,腰肢绷得很紧,臀胯的弧线在衣下收紧摇曳。
林霄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泛红,额角有细汗,似有些不适,却没有多想,只道她是真的是回洞府照看丹炉,便继续低头批阅玉简。
苏晴推开书房的门,踏入外间的前厅。
前厅面积不大,左右各有两扇雕花木窗,中央摆着一张待客用的檀木圆桌和几把椅子,角落立着一座青铜烛台,烛火微微晃动,照亮了厅中的陈设。
她反手将书房的门虚掩上,随后她便坚持不住地瘫倒在地,双手强撑在身侧,呼吸急促而紊乱。
体内的极阳呼唤越来越强烈,像一只大手在她的神魂中肆意搅动,她的双腿早已瘫软,花穴中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寝裤下洇开一道湿痕。
就在这时,前厅正门被人无声地推开了。
张小树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晚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锦袍,外罩一件黑色披风,乌发以一根银簪束起,露出英俊中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容。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那双微微上扬的眼尾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兽性的光泽。
他身后,那黑纱蒙面的\'女奴\'跟了进来,反手将正门关死。
苏晴与那’女奴‘正面相对。两人隔着前厅的空地,一坐一立,一明一暗,形成某种诡异的对峙。烛光照在苏晴脸上,也照在那\'女奴\'的黑纱上,纱下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烛光闪动,那’女奴‘身形摇晃,形象逐渐模糊,是苏晴收回了幻术。随后她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毕恭毕敬,这是她被调教三年的成果。
张小树看了一眼苏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侮辱:“让你等着,你倒跑来陪他了。”
苏晴没有任何反抗,只有轻颤的睫毛暴露出她内心的波澜,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如蚊蚋:“你……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张小树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束带,“书房的门虚掩着,兄长在里面批玉简。他批得那么认真,连神识都懒得探出来——我刚才在门外就感应过了。你也不必再用幻术伪装成女奴了,你还是苏晴。”
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用装女奴——也就意味着,她要维持自己的容貌和衣着站在这里。
她穿着一身月白寝衣,身形样貌、气息波动,全都是宗主的道侣苏晴本人。
而此刻隔着一道虚掩的房门,林霄就坐在书房里。
永久地址uxx123.com如果林霄此刻推门出来,就会看到他的道侣被他弟弟压在墙上奸淫。
“不……不行……”苏晴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背部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寝衣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你这身子也是配和我说不的?”张小树头也不回地反问。他解下披风,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步步向苏晴逼近。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入寝衣下摆,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
苏晴的腹肌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颤了一下。
“……至少……至少换个地方……”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抵在张小树的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后殿……密室……哪里都行……别在这里……”
“就在这儿。”张小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语气轻佻而残忍,“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元婴在我手里,你的身子早就被我肏透了。你不是也喜欢被我的精液灌满吗?嗯?我留在你后庭的东西,还在你肠子里捂着吧?”
苏晴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白皙的面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也不再推拒。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与理智对抗——乳头挺得发疼,花穴收缩得发痒,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那只手揉捏抚弄。
极阳圣体的气息就在她面前,咫尺之遥,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只想跪下去,匍匐在他胯下。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耳垂,后退半步,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苏晴的元婴。
那三寸金色小人被他捏在手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元婴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此刻却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两只小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小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嫂子,你自己说,”张小树将元婴举到苏晴面前,“你今天没有扮女奴,就用你苏晴的身份,在这里被我肏。你愿不愿意?”
他说话时,手指轻轻在元婴的小脚上捏了一下。元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晴的身体随之猛一颤,双手死死攥住了寝衣下摆。
她知道这不是威胁——这是命令。
她的元婴受制于人,她的身体早就被极阳精气烙印,她的神魂已经与这个少年密不可分。
她只能点头。
“愿……愿意。”苏晴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愿意什么?说清楚。”张小树的手指又捏住了元婴的另一只脚。
“愿意……用苏晴的身份……在这里……被你肏……”苏晴说完这句话,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张小树的一道影子——不仅是他的女奴,甚至在主人召唤的时候,连一张遮羞的面具都不能戴上。
“乖。”张小树将元婴收回怀中,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虽然只有十三岁,但身量已接近寻常十五岁的少年,比苏晴矮不了太多。
他仰着头,直视着她泪眼婆娑的面庞,眼中满是病态的狂热与得意。
“嫂子,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这里吗?”他低声说着,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熟练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因为我就喜欢这样——隔着一道门,你在外面被我肏得欲仙欲死,你的好夫君在里面专心批玉简。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明天还会牵着你的手,笑着说你是他的道侣。”
寝衣的系带被抽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
亵衣薄如一缕蝉翼,隐约能窥见其下饱满的胸脯和两颗挺立的乳头。
苏晴垂下眼,泪水沿着面颊无声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张小树的手指碰触下不由自主地战栗。
那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她的身体在极阳圣体的气息笼罩下,已经自动分泌出大量淫水,花唇口湿得一塌糊涂,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抚摸、被揉捏、被贯穿。
张小树掀开她的亵衣,一对莹白饱满的雪乳弹了出来。
那乳房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桃,乳肉丰腴坚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挺立,颜色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乳清。
张小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他吮吸得很用力,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合,将那颗敏感的乳头反复碾压。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张小树的后脑,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嗯……嗯……”她的呻吟被压缩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那道虚掩的书房门就在三步之外。
张小树一边吮吸左乳,一边用右手揉捏苏晴的右乳。
那丰满的乳房在他的小手下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根,向外轻轻拉扯,再松开,反复几次,那乳峰便在他手中颤晃不止,在烛光下甩出香艳的弧度。
“嫂子的奶子真好吃。”张小树松开乳头,抬头看了苏晴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比我娘的大,也比她的挺。兄长真是好福气。”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用舌尖顺着苏晴的乳沟缓缓向下舔舐。
他的舌头滑过她的胸骨、上腹、肚脐,最后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在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
苏晴的腹肌随着他的舔舐一收一缩,小腹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小树蹲下身,将她的寝裤和亵裤一起褪到膝弯。
苏晴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浓密的黑色丛林下,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晶莹的淫水从花心处不断涌出,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将大腿内侧濡得湿亮亮的。
张小树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颗凸起的花珠上舔了一下。
苏晴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张小树并不着急,他用舌尖绕着花珠打转,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
苏晴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刺进锦袍的布料,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似哭似吟的声音。
“不……不要……嗯……啊……小树……别……”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前厅传出,穿透了虚掩的门缝。
书房内,林霄手中的玉简停了一瞬。
他听到外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声响——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有人低语。
他侧耳听了片刻,隐约辨出是张小树的声音,语气倒还算恭敬,似乎在和女奴说话。
他没有动用神识——这个时辰来书房找他的,多半是白天不方便见的杂事。
张小树近来办事也算规矩,他不想处处猜疑。
他摇了摇头,继续批阅下一份玉简。只不过他确实听到了什么,张小树那小子,多半又在和那女奴鬼混。林霄虽觉不妥,但也不便苛责。
前厅里,张小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如小儿手臂,茎身青筋暴突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苏晴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间,让她的花谷完全敞开。
双指在苏晴下体掏了掏把那灵木阳具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那根巨物的龟头便立即抵在花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濡湿的淫水,然后对准花谷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巨物齐根没入。
苏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扭曲的闷哼。
她的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后半声呻吟死死压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填充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受到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双手托着苏晴的臀,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每一下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是拔到花径口再猛地撞回花心,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苏晴的双眼瞳孔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攀着张小树的肩膀,指甲已经陷进了他的肩肉里。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向上耸动,丰满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豆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影,罩衫肩头也从她滑腻的肌肤上松散开来,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
穴口嫩肉被那根粗大阳具撑得绷薄,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地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的淫水。
然而身体的快感是无法欺骗的。
那种从神魂深处蔓延开来的、被极阳精气侵蚀转化后的快感,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每一次撞击,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像是在渴望更深的侵犯;每一次拔出,她的阴道壁都会紧紧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巨物。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她的高潮阈值完全掌握在张小树手中——他想要她什么时候高潮,她就只能什么时候高潮;他想要她高潮多少次,她就只能高潮多少次。
而此刻,张小树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松。
他眯着眼睛,欣赏着苏晴被肏得神情恍惚却拼命捂嘴压抑的面庞,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磨蹭几下再拔出,那种似要高潮却偏偏差一点的折磨,让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迎合得更主动。
“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现在推门出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张小树压低了声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同时放慢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看到他的道侣,被自己的弟弟按在墙上肏,奶子晃得像两只水袋子,下面流了一地的骚水……你说他会不会一剑劈了你?”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随着摇头的动作飞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但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阴道,将他的阳具夹得更紧,甚至主动抬起另一条腿,盘住了他的腰,让花径吞得更深。
“你夹得这么紧,看来是真怕。”张小树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只存在片刻停顿,又重新重重地撞进去。
他的小腹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在静夜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苏晴的呻吟声终于压制不住了。
她的手掌从嘴边滑落,一声声压抑的、含糊的叫床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水飞溅的水声,在前厅里回荡。
书房内,林霄皱起了眉头。
外间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即便是隔着虚掩的门,也听得越来越清楚。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揉了揉眉心。
这张小树……又在和那女奴做那事了。而且听这动静,竟比平时还要激烈。
他无意用神识探查——一来他素来不喜窥探他人私密之事,二来那女奴终究是母亲的安排,他若用神识细看,反倒显得他这个做兄长的不知轻重。
何况张小树虽然荒唐,但到底知道分寸,从不将这种事带到正式场合。
林霄叹了口气,抬手打出一道灵诀。
一道透明的隔音结界落在书房四壁,外间的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他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拿起下一份玉简,继续批阅。
前厅里,张小树听到隔音结界落下的细微嗡鸣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林霄听到了,也知道了隔音的意思——兄长以为他在和女奴鬼混,不想管,也懒得管。
换言之,从现在开始,无论他在外面做什么,林霄都不会再听到。
“你夫君把隔音布上了。”张小树低头在苏晴耳边低语,声音中满是戏谑,“嫂子,现在我们可以更尽兴些了。”
他猛地将苏晴从墙边拉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苏晴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像两块压扁的厚实软糕,在他胸膛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张小树抱着她走到前厅中央的檀木圆桌旁,将她仰面放在桌面上。
桌面冰凉坚硬,紧贴着苏晴裸露的后背和臀肉,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张小树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让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张开,花谷完全暴露,然后握着自己的阳具,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深、更重。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几乎要撞进宫口。
苏晴仰躺在桌面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面边缘,双脚在张小树肩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她的乳房在胸前被撞得前后甩动,乳肉荡出一波波翻涌的涟漪,臀肉被桌沿硌出一道红印,身上的罩衫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
“嗯……嗯……慢……慢点……太深了……太深了……”她已经无法压制自己的声音,叫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但隔音结界已经落下,林霄听不到分毫。
张小树当然不会慢。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俯下身,用舌尖舔弄着她的锁骨和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一边肏弄,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中满是得意和讥讽:
“嫂子,你下面好紧,不像被我肏了三年的女人……娘被我肏了三年,下面已经松了,夹都夹不住……你倒好,每次都像第一次,里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我的鸡巴……”
苏晴听到他说起柳青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想反驳,想骂他,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吸吮,每一次拔出她都会收紧,不让他的阳具离开,阴道内壁不断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液,被巨物捣得飞溅到两人的交合处,沿着桌面流下滴滴嗒嗒的淫水。
最新地址uxx123.com“啪啪啪啪啪——”肉肉相撞的声音在厅中密集地炸开。
在猛烈的冲刺中,他忽然扬起手掌,朝着苏晴赤裸的臀峰用力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在厅中格外响亮。苏晴的臀肉应声颤晃,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个淫荡的母狗,”张小树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满是刻意的侮辱与蔑视,像是故意要让某个不存在的人听见,“被自己的小叔子肏了三年,每次一叫就来,每个洞都被我肏透了,你还有什么脸当宗主的道侣?有什么脸当元婴女修?你就是一条母狗,一条随时随地都能趴下来被肏的母狗!”
他的声音极大,大到如果林霄没有布置隔音结界,此刻一定会听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来享受这种隔着一层隔音阵、尽情羞辱苏晴而夫君丝毫不觉的快感。
苏晴被这声“母狗”骂得浑身一颤,整个脸埋在臂弯间,没有反驳,没有挣扎,反而在骂声中攀上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前后弓引,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小树的龟头上,沿着茎身和桌沿淅沥沥地淌下。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扭曲的呜咽,在桌面上抖得像一片落叶,臀部却依然高高翘着,迎接着他的撞击。
张小树并未停歇,仍在继续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地面上。
就在这时,书房内忽然传来林霄的声音——
“小树,外面怎样了?”
那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传来,清晰而平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随意。
林霄布下隔音结界之前,先随口问了一句——他算了算时间,以为张小树已经完事,便撤下了隔音结界。
苏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的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吓得停住了。
张小树却面色不变,反而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同时清了清嗓子,用极其平常的语气朝书房方向回话:“兄长,没事。我刚从山下回来,采买的灵药已经送到丹房了。就是回来的路上遇着些小事,耽误了些时辰。”
他的声音平稳,语气恭敬,完全听不出他此刻正压在兄嫂身上,粗壮的阳具正深深嵌在她体内,随着回话的节奏缓慢进出。
林霄的声音又传来:“知道了。灵药品类可有短缺?五百年份的还魂草买到了吗?”
“买到了,三株,品相都不错。”张小树一边回答,一边将苏晴的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巴凑近她的耳畔,压到极低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嫂子,别出声哦。”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而后他抬高声音,继续朝书房回话:“还魂草是在山下的百草堂买的,掌柜说这批货是从南荒采来的,灵气比寻常还魂草还足。就是价钱贵了些,花了八十块中品灵石。另外还补了些固本培元的辅药,都是按丹房长老列的清单采买的。”
张小树一边说着,一边将苏晴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苏晴的双乳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臀缝间的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花谷被肏得红肿微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肛口紧紧闭合,臀沟间残留着先前渗出的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张小树从身后握住她的腰胯,那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阳具再次对准花谷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让那巨物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撞击的幅度也更大更猛,苏晴整个人被撞得趴在桌上不住耸动,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苏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埋在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涌出,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下不住痉挛,双腿抖得像筛糠。
“八十块中品灵石……”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沉吟,“倒也不算贵。南荒的还魂草确实灵气更足,药性也更烈。丹房那边验过货了吗?”
“还没,天晚了,我明早送去。”张小树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腰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挺动。
他的小腹撞击着苏晴翘起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这声音不大,但林霄已然撤掉了隔音结界,此刻必然听得一清二楚。
苏晴拼命将臀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只求他快些结束。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嘴唇咬得死紧。
她的花穴却在背叛她——淫水越流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
张小树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对了,兄长,我在山下听到个消息。北境的灵矿最近不太平,好像有散修在矿区闹事,伤了好几个矿工。守矿的执事已经把人拿下了,但审出来说背后可能有人在指使。”
“哦?”林霄的声音多了几分重视,“什么人指使的?”
“还在查,那散修嘴硬得很。不过听说是冲咱们宗门在那边的新矿来的,延寿丹须得用到那边的矿石。”张小树说着,双手扣紧了苏晴的腰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苏晴的臀肉被撞得掀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穴口嫩肉被粗大阳具撑得翻进翻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他继续说着,语气公事公办:“我已经吩咐看守的执事加强防备,再多布置两道防护阵法。明日我再亲自去一趟,看看现场,审一审那几个被抓的散修。还有守矿的弟子请求增加月俸,说是矿区灵气稀薄,修炼进度受影响。我想着确有道理,打算给他们每人的灵石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成。”
他从宗门事务说到矿区防守,从灵石月俸说到防护阵法,条理清晰,有板有眼,完全是一副尽心尽力为兄长分忧的模样。
而他每说一句话,阳具就在苏晴体内重重地顶一下。
这种极其荒谬的割裂感让苏晴几乎崩溃——她的夫君在书房里与张小树认真讨论着宗门大事,言语间显然对这个弟弟颇为倚重。
而她却以这样一种姿态,被这位“能为兄长分忧”的好弟弟压在书房的桌上,在咫尺之外的对话中反复蹂躏。
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挤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尖随着撞击在桌上反复摩擦,又痛又酥;她的臀缝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呜咽吞进喉咙里。
“也好,这些事你看着办。最近你办事确实比从前稳重了许多。”林霄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欣慰,语气中甚至透出隐约的赞许,“既然这样,北境矿区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愈发谦恭:“多谢兄长信任。我一定好生处理,不让兄长失望。”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也不捂苏晴的嘴,却也不再回话,只是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将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林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再次传出:“外面这声音?你……还在弄?”
“是,兄长。”张小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粗喘,却毫不慌张,反而坦然得近乎无辜,“这女奴今夜不太听话,我正教训她。惊扰兄长了,恕罪。”
林霄沉默了一瞬。
他自然知道“教训”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不但还在搞,甚至是边和他谈正事边做这种事。
他皱了皱眉,本想斥责几句,但转念一想,女奴本就是张小树的侍奴,如何处理是他自己的事。
他自己也早就知道这个弟弟习性难改。
“别在外间留下什么痕迹,事后清理干净。”林霄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你有正事汇报的心是好的,但这些事情还是分清楚场合。”
“是,兄长,我记住了。”张小树满口答应,声音恭敬依旧。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晴被肏得不住抽搐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扣紧苏晴的腰,用力极猛,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她的身体顶离桌面。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她的股沟大腿流了一腿。
然后,他的声音压到极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残忍:“嫂子,你听到了吗?兄长说我办事稳重了很多,还夸我呢。可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在肏他的道侣。他的道侣被我按在桌上,肏得水流了一地,连声都不敢出。”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在桌面上,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夹紧了阴道,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巨物,花心含住龟头不住地吸吮,快感与羞耻在她体内撕扯成两个极限,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你下贱不下贱?”张小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像刀子,“被我肏了三年,现在连你夫君坐在隔壁,你都舍不得让我停。嫂子,你就是条母狗,一条被我肏熟肏透的母狗。”
苏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不是哭,不是叫,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在张小树的辱骂中攀上了第二个高潮,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和双腿哗哗淌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滩。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张小树忽然猛地拔出阳具,将苏晴从桌上拉起来,将她推跪在自己面前。
苏晴还没回过神来,只感到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一阵刺痛,就看到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正在自己面前晃动,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张嘴。”张小树命令道。
苏晴恍惚地张开嘴唇。
那根巨物便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浓烈的腥味和咸涩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她的喉咙被龟头撑得发胀,本能地想干呕,但张小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在她嘴里抽送。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上颚和舌根,下颌几乎快要脱臼。
唾液混着阳具上残留的淫水从嘴角滑落,顺着她的下颌淌落到锁骨和胸脯上,沾湿了她那对被撞击的红痕未消的乳房。
“嫂子,你的小嘴真不错。”张小树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插着嘴的苏晴,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晴绝美的侧脸,她白皙的面颊被他的阳具撑得鼓起,睫毛上沾满泪水,鼻翼张阖着想要换气却被堵得发不出声。
张小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送。
他仰起头,一边肏着她的嘴,一边继续朝书房方向说话,声音竟然还能维持得平稳如常:“兄长,还有一件事。护山大阵南侧的第三层符文,上月检修时发现有轻微裂痕。我让阵堂的人去看了,说是地脉灵气波动引起的,不严重,但需要加固。您看是等这个月的检修日一起处理,还是提前修?”
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斟酌,过了片刻才回道:“提前修吧。护山大阵是宗门根基,不能马虎。你明早就去阵堂安排,用备用的灵力晶核先顶上去,等主晶核充能完毕再更换。”
张小树并未回话,只是一心享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将苏晴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精关一松——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在他嫡亲兄嫂的口腔中爆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的喉咙,她被迫大口地吞咽着,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又沿着乳沟滑到小腹,留下数道白浊的轨迹。
射了足足六道,张小树才缓缓松开手。
苏晴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不住地滚动,眼泪混着精液从面颊滑落。
整个下体都在发出黏腻的、微不可闻的汁液声。
她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灌满了小叔的精液,而她的夫君就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正继续批阅着宗门玉简。
张小树缓缓从她口中拔出阳具,最后几滴精液溅在她的脸颊上。
他低头看着苏晴狼狈不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人听到:“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知道,他刚才和我讨论宗门大事的时候,我正在外面肏他的道侣,他会怎么想?”
苏晴身体软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边残留着一圈白浊的精液痕迹。
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精,她的月白寝衣半挂不挂地垂在臂弯上,衣襟下乳房赤裸晃荡,乳沟间黏着白浊的精液,双腿间的花谷被肏得红肿,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不时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张小树直起身,仔细整了整衣袍,随后走到书房门前,隔着虚掩的门缝,朝里面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兄长,我先告退了。嫂子若是回来了,替我道一声安。”
“嗯,去吧。”林霄的声音传出,平淡依旧。
苏晴虽未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却还是施展出幻术,张小树便\'带着黑纱女奴’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背影在月色下很快消失在竹影深处。
前厅恢复了寂静。
苏晴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指擦去脸上的精液,将寝衣重新系好。
她的眼眶红肿,嘴唇被磨得发红微肿,脖颈上布满了被吸吮的红痕。
她用指尖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淫水,又迅速将睡裤穿上,罩衫裹紧,手指抖得几乎无法系好系带。
她必须把自己收拾干净。
因为在张小树的剧本里,再过一会儿,“苏晴”会再回来。
……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书房外的前厅已经被她大致收拾了一番。
地面的湿痕被擦拭过,桌面恢复了原位,空气中残余的腥味也被打开的窗缝吹散。
但是有些痕迹,被刻意留下了。
然后,苏晴‘重新’出现在前厅。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月白色的衣料整洁无瑕,领口高高束起,遮住了脖颈上的红痕。
长发重新挽了髻,面容干净,只有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但她知道,自己可以说是因为连日不能凝神修炼烦的。
她站在前厅,低头看着地面,忽然蹙起了眉头。
她弯腰,指尖从地上拂过。
那里有一小片湿痕——那是方才交合时溅落的淫水,虽然擦拭过,但地砖上的水迹尚未完全干透。
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发现圆桌上有一道白色的干涸痕迹,那是精液干后的残留。
桌腿边还有一根细长的黑色发丝,那是从她身上掉落的阴毛,长而微弯,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由空白逐渐转为冷厉。然后她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门扉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林霄抬起头,看到苏晴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眉头紧皱,眼中带着气愤至极的光芒。
“晴儿?”林霄放下手中的玉简,“怎么了?”
“你自己出来看看。”苏晴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一种强忍怒火的克制。
她侧身让开门口,指向前厅,“书房外的大厅,为何会有……会有男女交合的痕迹?地砖上还有湿印,桌面上有干涸的白迹——你方才一直在书房里,就没有察觉?”
林霄怔了一瞬,随即起身走出书房。
他来到前厅,顺着苏晴的指向低头看去,果然在地砖上发现了几处半干的湿痕,桌面上有一道细细的白色干涸印记,再细看,椅脚旁还有一根弯曲的黑色发丝。
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脸色微变。
方才张小树在这里……那小子和那女奴——但刚才苏晴不是去炼丹了吗?她怎么刚好赶上回来了?那小子怎么没给收拾干净!
“这……”林霄一时有些尴尬,“先前张小树来过,带着他那女奴。我在书房里,以为是他们在……便没在意。”
“你没在意?”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怒意,“你的弟弟带着他的女奴,在书房门外做那种事,你就坐在里面批玉简?林霄,这书房是你处理宗门事务的地方,不是外面的小竹林!要是被其他长老执事看到,成什么体统?”
她越说越气,眼眶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我想着你操劳宗门辛苦,回来再看看你,结果差点踩到地上的东西。你倒好,连声都不出,也不管管!他如今是你的胞弟,我又不好越俎代庖直接说他——你就放任他这般胡闹?”
林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涌起愧疚。他知道苏晴素来爱洁,对这种事最是反感,便在书房外胡来,确实荒唐。
“确实是我的疏忽。”林霄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我方才听到动静,便布了隔音结界,想着他完事就走,没想到……唉。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让他以后不可如此。”
苏晴避开他的手,声音冷淡:“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寝殿,步伐很快,肩头微微绷着,背脊挺得很直。
夜风从窗外拂入,吹动她的衣角,隐约勾勒出她双腿间尚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黏腻的湿痕。
林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片半干的湿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是该找张小树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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