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淫毒是仙侠不得不品的一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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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午,秦绯雨破天荒地下了厨。

天剑门的厨房平时就是个摆设——秦绯雨要么辟谷,要么喝酒当饭。

但这天秦绯雨一大早就泡在厨房里,把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擦干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堆不知什么时候囤的灵材,又让顾闲下山跑了一趟坊市买了条新鲜的灵鲤。

到正午时分,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糖醋灵鲤、清炒云蕈、一碟酱渍灵笋、一碟白切玉髓豆腐,外加一锅灵米粥。

每道菜都冒着热气,卖相不输山下坊市里的灵膳铺子。

应含冰被秦绯雨传讯叫来时,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她入门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师父还会做菜。

三人跪坐在矮桌旁。

秦绯雨坐在主位,面前照例搁着一只酒葫芦,但今天葫芦的塞子没打开。

顾闲坐在她左手边,应含冰坐在她右手边。

桌面上气氛平静,筷子碰碗沿的声响和窗外的鸟鸣混在一起。

应含冰夹了一筷子糖醋灵鲤,鱼肉外酥内嫩,酸甜汁调得恰到好处,她嚼完咽下去,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她注意到了另一些细节——顾闲给秦绯雨盛粥时,秦绯雨很自然地伸手接碗,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没有躲开,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自然地碰着,像碰了几百次一样习惯了。

还有顾闲管秦绯雨叫“师父”的时候,秦绯雨应声的尾音比从前软了几分。

还有顾闲用自己的筷子把菜夹到秦绯雨嘴巴里。

应含冰咬着筷子尖,心里默默下了结论:师父和师弟好像比两年前更亲近了。

不过她没再多想。

她出门历练时时师父就天天挂在嘴边说“小闲儿这”、“小闲儿那”,师弟也整天黏在师父屁股后面,两个人本来就很亲近。

更亲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淡漠到有些天然呆的她把这个观察收进脑子里,继续专心对付那条灵鲤。

“含冰,这次出去历练,都碰上了哪些门派的人?”秦绯雨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用筷子夹起一片玉髓豆腐,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

应含冰放下筷子,端正坐姿,开始汇报。

从蜀山派的陈长老邀她切磋剑法,到东海散修在无名岛上设的剑阵赌局,到万妖岭外围遇到的几头化形妖兽。

她的叙述一如既往地简洁清冷,每一件事三言两语就说完,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秦绯雨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筷子在盘子里慢悠悠地夹着菜。

“就这些?”秦绯雨把一片酱渍灵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为师听蜀山的人说,南边十万大山里最近不太平。你有没有碰到五毒教的人?”

应含冰的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碰到了。”她顿了顿,“在岭南凤栖镇外,遇到了一个自称五毒教圣女的苗女。跟她交了手,她的毒功很诡,不过弟子用冰剑封了她的毒雾,她退走了。”

“五毒教招数阴险得很,她们那个圣女最擅长在交手中暗中给对手下毒,中招的人往往当时毫无察觉,回去之后才开始发作。”秦绯雨的目光落在应含冰脸上,语气仍然随意,“含冰,跟为师说实话。你在跟她交手的时候,有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比如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印记?”

应含冰放下了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脖子。

“没有。”她站起来,声音还是清冷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微微垂着眼,没有看秦绯雨也没有看顾闲,“弟子吃好了,先回洞府练剑。师父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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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就走。月白衣袍的衣角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碗里还剩大半碗灵米粥,筷子上还沾着酱渍灵笋的汁水。

应含冰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之后,顾闲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绕到秦绯雨身后坐了下来。

他的手很自然地顺着她剑袍后摆那个开口探了进去——那个在裁缝铺里专门为他开的、方便操控肛珠的小洞。

指尖先碰到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然后往里探,摸到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还微微肿着,温热柔软,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收缩。

九颗珠子安安稳稳地含在她肛穴深处,末端的小环卡在肛口外,他指尖轻轻一勾,秦绯雨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就软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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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个蝎子纹,位置和颜色你都看清了?”

“看清了。丹田正上方三寸,淡粉色,蝎尾钩朝下。”

“那就没跑了。天蝎淫纹。”秦绯雨顿了顿,“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不敢告诉我们。”

“那怎么办?”顾闲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继续在她肛口边缘慢慢画着圈,“师姐那个天蝎淫纹,再拖下去怕是真要爆体。师父说的方法是用纯阳精元压制,那就是要我跟她双修。”

“还能怎么办?摊牌。”秦绯雨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身上,闭着眼,声音倒是平静,“找个合适的时机。为师出面告诉她——就说天剑门正好有一门纯阳功法可以压制天蝎淫毒,你是纯阳仙体,愿意助她化解。她性子冷,面上多半会推拒,但淫毒发作起来谁也扛不住。到时候你主动点,就成了。此事关乎她的性命,不必拘泥于寻常礼数。”

顾闲的手指在她肛口轻轻按了一下,她臀肉跳了跳,又继续说完,“至于两人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她要是真在意,等淫毒解了再给她时间慢慢想通就是。”

“师父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看他。

顾闲笑着扬起手,在她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落了一巴掌。

她的臀肉还处于充血敏感的状态,黑丝下那片肌肤微微发烫,他掌印落下去臀肉颤得比平时更厉害,红印从臀尖向周围扩散出层层涟漪。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咬着牙不开口,沉默了半晌。

“我看师父是吃醋了。吃师姐的醋。”

顾闲手指一勾,拈住那枚小环往外轻轻一拽——九颗珠子碾过她肠壁深处的软肉,缓缓滑出来。

秦绯雨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只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肛口被珠子一颗接一颗撑开又收缩,九颗全脱出时肛口还保持着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形状,过了几息才慢慢合拢,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秦绯雨已经能忍着不高潮了。

他把那串刚从她体内取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九颗珠子裹满透明黏稠的肠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

秦绯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

舌尖点在最上面那颗珠子上,顺着珠串一颗一颗往下舔,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卷进嘴里。

舔到最后一颗时她把整颗珠子含进嘴里抿了一圈,才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丝。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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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为师把最好的药给你留着,最好的剑坯给你留着,最好的功法也给你留着,连最好的为师都献给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为师知道这是救人,但为师就是想想就不爽。”

顾闲笑了,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稳。

“我保证几件事。第一,我永远爱师父。第二,不管有几个女人,师父永远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谁需要你保证这个了!”秦绯雨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靠回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嘴角还翘着,“话说得好听。以后真有了别的女人,谁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的话。”

“看来师父还是不信。”顾闲忽然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那就只有用我下面的真心棒来和师父说了。”

秦绯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后背撞在矮桌上,盛粥的空碗被震得晃了两晃。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扯下她的黑丝包臀裤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上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破开她还微微红肿的肛口狠狠撞进最深处。

“嗯——!!”秦绯雨倒在矮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乱颤,臀肉剧烈抽搐。

“让你这只母狗不相信主人!主人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真心话!”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后仰倒在桌上。

两只手胡乱抓着桌沿,臀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她用力压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嗯——嗯——主人——主人慢点——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顾闲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桌上。

“不该——不该不相信主人——不该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师父整个人都是你的——!!”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他腰侧乱踢乱蹬,“——要到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秦绯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喘着气,剑袍散了一地,黑丝裤袜挂在一条腿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顾闲趴在她身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稳。

“永远不用怀疑。不管有谁加入进来,师父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谁也分不走。”

……

顾闲穿好衣服,沿着后山的石阶往应含冰的洞府走去。

他手里拎着一篮灵果,是刚才从厨房顺手拿的。

走到洞府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叩门,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含冰站在门口。

她仍穿着那身月白剑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用一根银簪绾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握在石门边缘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撑着什么。

“师弟。”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冰面勉强压住底下翻涌的暗流。

她把顾闲让进洞府,转身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力抑制什么。

走到石桌前她弯腰去拿茶壶,手指刚碰到壶把,身体忽然轻轻一颤,壶盖碰着壶身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下唇稳了稳呼吸,才把茶倒进杯子里。

顾闲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洞府内。

石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桌上放了两个茶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发作时从女修体内散出来的气味。

应含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猫。

她从刚才就闻到一股味道——让她丹田深处那股燥热莫名安宁了几分的味道。

那股味道从顾闲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闻着很舒服,像是冬天练完剑之后喝到一碗热姜汤,从喉咙暖到小腹。

她捧着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几口,脑子里的清明和身体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师姐这次回来,打算闭关多久?”顾闲开口。

应含冰回答时声音平稳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向洞壁上的剑痕。

她的回答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前一句还在说剑道感悟,后一句就无意识地偏题到了“师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囊”,然后又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红了一片,连忙端起茶杯遮住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丹田深处那只天蝎像被纯阳气息从冬眠中唤醒,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

她双手捧着茶杯的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顾闲身上瞟。

那股味道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用手揉阴蒂舒服一千倍。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判断:靠近他就是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舒服,她不知道,现在也没余力去想了。

“师弟,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坐,我去——”她站起来想往石床那边走,但腿一软没站稳,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重新坐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膝行绕过石桌,朝顾闲的方向挪过去。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坐累了想换个姿势。

她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越靠近顾闲气味越浓,她的本能就越占据上风。

理智在脑子里慌慌张张地敲警钟,但很快就被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淹没了。

最后她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低着头,鼻尖凑近他大腿根部轻轻嗅着,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小猫。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的鼻尖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蹭,月白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被秦绯雨喂熟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拍在她脸颊上,在她鼻梁上印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应含冰微微往后仰了仰头,眨了两下眼。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刚才那一下刚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子的怪味道。

她揉完鼻子刚要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上,话就忘了。

她歪着头,伸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东西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龟头上沾着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到她指腹上。

她看着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液体,又看看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柱,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纯粹的、困惑的表情。

“师弟,你为什么长了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还会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鼻尖离他的龟头只差半寸,手指还点在龟头上,脸上的表情却像个在看陌生虫子的小师妹。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姐,你小时候师父没教过你男女的身体构造吗?”

应含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地复述当年秦绯雨的授课内容:“师尊原话是——男修和女修的区别只在于灵力和丹田,其他没什么不同,反正修仙之人不嫁娶不洞房,知道那么多干嘛。”

“你活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男人的下体吗。”

应含冰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

她入天剑门时年少,多数时间都在后山洞府闭关悟剑。

冰属性修士与男修接触本就不多,偶尔下山历练她也是独来独往匆匆来去,从来不跟陌生人打交道,更别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她这辈子都没有生出过一丁点主动去了解男修身体的念头——剑谱上没画的东西,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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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没教的东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师弟两腿之间,被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拍在脸上,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个,”她指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用求知若渴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提问,“它是什么?”

“这个叫肉棒,俗称鸡巴。所有男修都有,是用来跟女修双修的器官。师姐以前没见过不要紧,今天补上这一课。”

“鸡……巴。”应含冰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把两个不熟悉的字在舌尖上滚了滚,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然后继续指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棱,“这个又是什么?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蘑菇。”

“龟头。也叫冠沟。最敏感的就是这圈东西,舔一下就能让人舒服到射出来。”

她继续指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上面为什么有这么多凸起的线?”

“血管。里面流的是纯阳精元。硬起来的时候血管就会凸出来,越硬就越明显。”

“纯阳精元——就是刚才你进门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好闻的那个味道?”她想起顾闲身上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气息,现在终于知道那究竟是哪来的了。

“对。精元就是从这里喷出来的。”顾闲指向龟头顶端的小孔。

应含冰盯着那根微微跳动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

刚才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龟头渗出的黏液正是纯阳气息最浓的源头。

那股醇厚暖融的阳气像洪流般涌入体内,给她燥热难耐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宁,却同时精准地勾起了淫毒更深处的暴动。

蝎子像被纯阳之气注入了活力,在她丹田上方更加疯狂地颤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退开,可身体却仿佛有一股不听使唤的力量驱使着她凑向前,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吃糖葫芦的小孩——嘴张得太大,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状沟,但舌尖本能地在龟头底下那圈沟壑里扫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这东西放进嘴里之后,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竟然奇迹般地消停了几分。

顾闲低下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师姐,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中了五毒教的毒?”应含冰含着他龟头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箍在冠状沟上,舌头僵在龟头底下,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的?”

“师姐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走路的时候腿也发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今天在饭桌上坐不到一刻钟就找借口走。我猜你是中了某种定期发作的毒,随口诈了你一句——没想到真诈出来了。”

应含冰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她慢慢掀起自己月白剑袍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在她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那只淡粉色的蝎子淫纹正散发着微微的荧光。

蝎尾高高翘起,尾钩钩向子宫的方向,整只蝎子在她皮肤下轻轻蠕动,像活的一样。

“在岭南跟那个苗女交手之后就有了。起初只是夜里发热,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再后来……”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可能要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顾闲,眼眶微红,但表情仍然平静,“不要告诉师父。师父会伤心的。她嘴上不说,其实最见不得弟子出事。师父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你我拉扯大。我还没帮她分担什么,就要让她经历一次送走弟子的事,太残忍了。所以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等毒发作到最后,我会找个理由下山,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

“谁说你没救了?”顾闲打断了她的话。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肉棒,“这个,就是解法。”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柱,又抬起眼看顾闲,表情困惑。她显然没有把他那个器官和解毒联系起来。

“师姐你中的是天蝎淫毒,天蝎淫毒有两种解法。一是施术者亲自拔除,这条暂时走不通。二,”顾闲指了指自己,“以纯阳仙体的纯阳之气炼化阴邪秽毒。我就是纯阳仙体,我的精元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淫毒,配合双修法门,把蝎毒从经脉里一点点逼出来。不过双修必须男女互相喜欢心意相通才行,我们虽然感情很好,但那种喜欢和男女之情可能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双修是道侣之间做的事,需要师兄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不是同门之间普通的喜欢,是——该怎么跟你说呢——”

应含冰歪了歪头。

她看着顾闲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忽然觉得师弟这副表情很可爱。

她没有多想他说的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说他能救她。

她往前凑了凑,张开嘴唇重新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几分,嘴唇先翻进去包住牙齿,然后把龟头稳稳当当地含进口腔。

她含进去之后才想起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便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师姐等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先别急着含——我说的双修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不是同门之间那种喜欢——”

应含冰歪了歪头,肉棒还含在嘴里,眨了两下眼,含混不清地“嗯嗯”了一声。

“师姐你先松开再说。”

应含冰不情愿地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唾液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舔了舔嘴唇,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顾闲,表情比她练剑时还要理所当然:“我就是喜欢师弟啊。”

这句话她说得和报剑谱口诀一样平淡,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这次还顺带把龟头底下那圈冠沟也用嘴唇包住仔细地吮了一圈。

她含了几下,又松开,补充道:“也喜欢师父。”然后继续含进去。

她说的喜欢,跟她喜欢天剑门后山的瀑布、喜欢冬天早晨练剑没有人打扰她、喜欢那套刚学会的新剑法——是同一个词。

都是她的“喜欢”。

她还没分清楚这里面的区别,不过她这话倒也不算错——此时此刻她确实是喜欢师弟的,喜欢到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喜欢到跪在他腿间含他这根奇怪的东西也觉得理所应当,不需要什么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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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正专心地含着他的肉棒,腮帮子认真地凹陷进去,舌头在里面勤勤恳恳地扫来扫去。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没意识到“喜欢”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有什么微妙的区别。

也罢。

双修讲究的心意相合,她此刻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未必比男女之情差多少。

先救人要紧。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唇重新压回龟头上:“罢了,师姐继续吧。解毒的事等下我们边做边说。”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上——好在力道很轻,龟头正好卡在她牙齿和上颚之间,被那层薄薄的牙釉质刮出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

他的腰眼条件反射似的一弹,倒抽了口凉气提醒她当心牙齿。

她立刻停住动作,嘴巴还含着龟头没敢动。

她的上排牙齿还贴在龟头上,下唇压在精索的根部,眼睛却抬起来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做错事时的小心翼翼。

“抱着的时候把嘴唇翻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含。就像吮筷子那样。”

应含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闭着嘴认真地翻了一下嘴唇,把两排牙齿包进嘴唇里,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牙齿没有碰到他,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在龟头顶端,笨拙地往下吞。

但吞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龟头顶到了她的舌根。

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想了个办法——歪了歪头,换了个角度,像是侧着头咬一块很厚的糕点,果然又吞进去了几分。

龟头挤过舌根压在她的咽喉入口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喉咙口轻轻跳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清冷的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嘴里含着整根粗大的肉棒,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月白剑袍的领口上,但她浑然不觉。

“然后头前后动。”

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个含混的“嗯”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动作生涩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退出去都用嘴唇紧紧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吞回去都努力吞到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她的嘴唇翻得不太熟练,偶尔会松开来变回牙齿磕在棒身上,她就会立刻把嘴唇重新翻回去闷闷地说“对不起师弟”,然后再接再厉,退出来一点重新含住再往下吞。

她的舌头在嘴里胡乱搅着,有时候舔在精索上,有时候顶在马眼上,毫无章法,但是很勤快。

她的嘴紧紧裹着肉棒前后移动,很快她的月白剑袍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闲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簪绾起的发髻里。

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我好像做对了一次”,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小的满足感,像刚练成一招新剑法。

应含冰含着他的肉棒,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越来越胀大,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顺着下巴淌到领口上,但她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那股液体又浓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暖融融的味道,咽下去之后胃里像是点了一盏灯,暖意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一道细细的白浊丝线。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精液,又用手指把下巴上的也刮起来放进嘴里抿干净。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头仰着脖子,闭上眼睛做了个内视。

她小腹深处那只躁动了两个多月的天蝎像是被纯阳精元压住了一样,终于安静了几分,淫毒的燥热退了大半,清凉感从丹田慢慢扩散到四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但她只是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顾闲,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一种感激:“师弟,你这个好像确实管用。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以后毒发作了就来找我。我再帮你。”顾闲站起身,系好裤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师姐下次也请多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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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含冰认真地点头,“我会把发作的时间记下来,提前去找你。下次我争取不磕到牙,刚才磕了两次,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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