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可爱的秦绯雨进行犬化调教,偷听到师姐的秘密,情报顾闲堂堂登场(1 / 1)
夜幕沉沉降下来,后山松涛阵阵,山风裹着夜露的凉意从溪涧那边吹过来。
离应含冰的洞府不过几里地,一道瀑布从崖壁上挂下来,水声轰轰淹没虫鸣。
瀑布侧畔有一小片平地,青石铺地,四面古松环绕,是天剑门弟子从前练剑的地方,如今荒废多年,石缝里长满了青苔。
秦绯雨此刻就跪在这片平地的正中央。
她今夜穿的根本不是正经衣服,可乍一看却像是平日里那套红白剑袍——顾闲特意从合欢宗的铺子里挑了这套名为“霞染”的情趣道袍。
形制与寻常剑袍无异,红白相间,衣摆及地,山风一吹袍角猎猎翻飞,远远望去便是一位端庄清正的剑仙掌门。
永久地址uxx123.com可细看便知端倪——整件袍子是用比蝉翼还薄的云蚕丝织成,贴身的一层更是薄到了极致,几乎是全透明的。
领口大开,本该严丝合缝合拢的交领被裁掉了整个前襟,只余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胸口交叉绕过,丝带堪堪遮住乳尖,但因为她乳房过于饱满,丝带被撑得绷紧,勒进乳肉里,两团肥硕的侧乳从丝带边缘挤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衣袍的两侧腰际各开了一道从肋下直达胯骨的长缝,只用三根细丝带随意系着,她稍微一动,缝隙便翻开露出整片光裸的腰肢和胯骨。
衣袍的下摆更是别有洞天——前后两片布料是分叉的,前面垂到膝下,后面却只堪堪遮到臀峰,再往下便是那条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肉。
而那条黑丝包臀裤袜,在臀缝的位置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圆洞。
洞口边缘用极细的红色丝线绣了一圈云纹锁边,紧绷的黑丝在洞口周围勒出浅浅的肉痕。
那个洞开得极为精准,恰恰好对准她的臀沟,把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往两边分开,露出臀沟深处淡粉色的肛口。
那串九曲肛珠正从肛口里凸出来一小截,淡粉色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淫亮的湿光,末端的小环上不知何时被系了一根细红绳,红绳尾端坠着一枚小巧的玉铃,山风一吹便叮叮当当轻响。
她的法力被顾闲用一道禁制封住了丹田。
万象圆满的修为被封得干干净净,灵力一丝都调动不了。
现在的秦绯雨,除了这具半透剑袍裹着的成熟肉体之外,什么倚仗都没有。
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缎带蒙在她眼前,缎带边缘绣着金色的云纹,在脑后打了个结,带尾混在她散开的长发间垂到腰际。
她跪在青石板上,小腿并拢,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着。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瀑布的水声、松涛声,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当然是不愿意这样的,可是被顾闲用肛珠抽插几下她就高潮得什么都听顾闲的了。
顾闲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小环上的红绳,玉铃叮当作响。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被蒙住的脸上嘴唇抿得紧紧的。
“师父,”他开口,声音不急不缓,“今晚开始,你的特训正式启动。目的有两个——提高你的耐力,以及磨合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相性。从现在起,在调教期间——你要自称‘母狗’,叫我‘主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反驳。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奖励。如果做不好,会有惩罚。听明白了吗?”
秦绯雨在缎带下的嘴唇紧紧抿着,她蒙着眼的脸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修剑数百年,从来都是她号令别人。
这些日子跟顾闲什么都做了,嘴、腿、奶、屁穴全给了他,在床上也喊过他公狗、叫过自己母狗——可现在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穿着这样一身淫荡的装束,蒙着眼,法力被封,还要亲口叫自己的徒弟主人——这道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难迈。
“主人?”她昂起头冲着他声音的方向,“我是你师父,这些日子我们做的那些事,可以说是为双修功法不得已而为之,但你要让为师亲口叫你主人——”
顾闲没有等她把话说完。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她从臀缝洞口露出来的肛口。
指尖刚碰到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褶皱,秦绯雨的腰就猛地一颤,臀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弯起指节,指腹在肛口周围慢慢画着圈,把洞口边缘的褶皱揉得渐渐舒展开,然后指尖往里一探——隔着薄薄的肠壁,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敏感的软肉,用力一按。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捏住那根红绳,把肛珠往外一拽,九颗珠子齐齐碾过那块被他指尖按住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哦——!!”
秦绯雨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
胸口的红色丝带被晃得滑脱了一根,大半个白腻的右乳露了出来,乳尖在夜风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往旁边歪倒过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滋噗滋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黑丝连裤袜的开裆边缘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她被蒙住眼的脸上嘴张得很大,舌头耷拉在嘴角外,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到了到了到了——手指——珠子——太爽了——爽过头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闲没有停。
他保持着指尖按在软肉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捏着红绳一下一下地轻轻扯着,让珠子在她肠道里来回碾磨。
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
“我再问一次。在调教期间,该叫我什么?”
“呜齁哦哦——!!主!!主人!!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母狗叫什么就叫什么——!!”秦绯雨几乎是在尖叫了,声音带着哭腔,被高潮冲击得浑身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石板上疯狂蜷缩。
臀后那枚玉铃被她的臀肉抽搐带得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胸口的丝带滑脱时银铃的脆响混成一片淫荡的铃声。
“很好。”顾闲将手指从她肛口抽出来,在她臀肉上擦干净指腹上的肠液。
红绳也被他松开,珠子安安稳稳地重新卡回她肛道深处,震动停了。
他站直身子,低头看着瘫在青石板上还在抽搐的女人,嘴角慢慢翘起来,“刚才那下只是让母狗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调教正式开始。”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狗绳,一端是手柄,另一端是银色的金属扣环。
他走到秦绯雨面前,弯下腰,手指轻轻挑起她脖子上那条本就戴着的细皮带颈环,把狗绳的扣环咔嗒一声扣在了颈环正前方的银环上。
他牵着狗绳往后退了两步,手柄在掌心里绕了一圈,轻轻一拽。
秦绯雨被颈环上的力道带着往前倾,慌忙用双手撑住青石板才没有趴倒——她的法力被封,万象圆满的修为一丝不剩,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连他轻轻一拽都抗不住。
“今天第一个训练项目——爬行。”顾闲低头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女人,狗绳在他手里微微摇晃,“你以前走路太端着了,腰绷得那么直,屁股一动不动。从现在开始学母狗走路。爬的时候双手双膝着地,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最重要的是——每爬一步,屁股都要扭。不是随便扭扭就算了,要扭到让主人看了就想干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了……主人。”秦绯雨咬着下唇,把最后两个字挤了出来。
“那就开始。从这里爬到瀑布边上,再爬回来。”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住青石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那件霞染道袍的透明下摆从臀峰滑落,黑丝包裹的浑圆屁股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试着往前爬了一步——手掌撑地,膝盖跟上,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童。
腰还是僵的,屁股几乎没有动,只有臀缝洞口里那截淡粉色的肛珠末端在她爬行时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末端红绳上的玉铃轻轻响了两声。
啪。
顾闲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左边臀瓣上。
黑丝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臀肉在他掌下颤出几道涟漪。
秦绯雨闷哼一声,爬行的动作停住了,被蒙住的眼转向他站的方向。
“屁股扭起来。重来。”
秦绯雨咬着下唇继续往前爬。这回她有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屁股僵硬地左右晃了晃——但扭的幅度太小,臀肉几乎没有动静,倒像是腰抽了筋。
又是一巴掌,这回打在右臀瓣上,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风里回荡,臀肉在黑丝下荡出比刚才更明显的肉浪。
秦绯雨“啊”了一声,膝盖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趴倒。
她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印,隔着黑丝都能看出来。
“不许敷衍。重来。”
秦绯雨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撑在青石板上。
她深呼吸了两次,然后重新开始爬。
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爬行时臀肉开始真正地跟着腰的摆动而左右大幅度摇晃。
两瓣肥白的臀肉包裹在紧绷的黑丝里,每一次扭动都在臀缝洞口周围勒出深浅不一的肉痕,那截肛珠末端的红绳也跟着来回晃荡,玉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臀肉的晃动幅度达到最大,黑丝下的两瓣屁股在月光下扭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顾闲牵着狗绳跟在她身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他走到秦绯雨身后时,忽然伸出手捏住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轻轻一拽——珠子在肠道深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秦绯雨的臀肉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趴倒在青石板上。
但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屁股扭动的幅度不敢停,反而因为那颗珠子恰好顶在死穴上,她为了忍住高潮把腰都夹紧了,臀肉反而扭得更加用力。
从瀑布边缘再爬回来的时候,秦绯雨的动作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的双手和膝盖找到了节奏,腰塌得极低,屁股翘得极高,每一次向前爬行时臀肉都会先往左扭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再从左边荡到右边,黑丝在两瓣臀肉之间勒出深深的沟壑。
那截肛珠在她肠道深处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进出,红绳和玉铃被臀肉带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被蒙住的脸上嘴唇张着,喉咙里偶尔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停。”顾闲说。
秦绯雨立刻停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双膝撑地的姿势,屁股仍然高高翘着。她的臀肉还在惯性中微微颤动。
“比刚才好多了。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顾闲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伸手解下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红绳和玉铃,然后他掏出一条白绒绒的东西——一条用灵狐尾炼制而成的狗尾巴,尾根处是同样淡粉色的玉石卡口,正好可以接在肛珠的末端。
基座上铭刻着微型法阵,可以感应佩戴者的肌肉动作而自行摇摆。
他把狗尾巴基座对准肛珠末端露出的接口,轻轻一旋,咔的一声扣紧了。
白绒绒的狐狸尾巴从秦绯雨的臀缝里伸出来,绒尾在她黑丝包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又把刚才取下的玉铃串好,重新系在秦绯雨的颈环正前方——正好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
“好了。摇一下尾巴给我看看。”
秦绯雨身子僵了一瞬。
她的臀肉试探性地收紧了一下——肛道深处的珠子被肌肉微微一挤,基座上的法阵感应到了,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立刻在她臀后左右摇了摇。
她感觉到臀后的摆动,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但狗尾巴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反应——在她埋下脸的同时,那条尾巴摇了不止一下,而是持续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很好。现在重新爬一次。”
秦绯雨重新趴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翘起。
黑丝包裹的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淫亮的微光,臀缝洞口里伸出的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正轻轻摇晃——肛珠感应到她肠道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法阵自动驱动尾巴摆动。
她深吸一口气,手掌和膝盖同时往前移动,开始爬行。
双手交替落在青石板上,节奏稳而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动,幅度大得恰到好处——不是僵硬地晃一晃,而是从腰窝开始带动整条脊柱,扭到臀峰,再荡到大腿根。
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翻涌出层层肉浪,臀缝洞口边缘的红色云纹被撑得变形又复原,反复勾勒出她肛口嫩肉的轮廓。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臀部的扭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蓬松的狐尾尖时不时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痒得她闷哼出声,动作却不敢停。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爬到瀑布边上,不用顾闲提醒,自己转了半圈,折返回来继续往他脚下爬。
月色洒在她半透明的霞染剑袍上,红白相间的袍袖拖在青石板上,胸口的红色丝带被风撩起来又落下来,两团硕大的乳肉若隐若现。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颈环上那枚玉铃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臀后狗尾巴根部微微嗡鸣的肛珠震动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夜里格外清晰。
她爬到顾闲脚前停下,双手双膝着地,腰仍然塌着,屁股仍然高高翘着,狗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摇。
微微昂起头,被黑色缎带蒙住的眼对着他站立的方向,等她开口。
“母狗师父这次爬得不错,”顾闲弯腰伸手挠了挠她下巴,然后手指顺着她下巴滑到她锁骨上那枚玉铃上轻轻一拨,“进步很大。就该这样,以后爬行时屁股至少要扭到这个程度。”
秦绯雨在他手指挠下巴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臀后那条狗尾巴摇得比刚才更欢了。
“既然表现好,就该有奖励。”
山风吹过耳畔,带着瀑布的水雾和松脂的气味。
然后一缕极淡的、腥甜中裹着纯阳灵力暖香的气味,也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么些天,枕边是它,指尖是它,含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龟头——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鼻尖上,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晕。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股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龟头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深,嘴唇越过龟头直接套到棒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龟头顶开喉管软肉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头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龟头收缩,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深深含住肉棒、喉管正在蠕动压榨龟头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深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肛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龟头。
她含着肉棒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肉棒的方向,舌头还在唇缝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道该说什么吗?”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绳,屁穴里塞着肛珠接了狗尾巴,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的爱液——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肉棒刚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让弟子给自己含棒,让师父像母狗一样爬行、摇尾巴、谢赏——这些天他带着她一步一步,从剑冢里用手帮他疏导,到用大腿夹着他磨,到用肛穴吞下他的九颗珠子,再到大殿前当着含冰的面被操控肛珠还要强撑端庄,再到今夜在离含冰洞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荡地做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赏赐的肉棒了。
她不知道这个徒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深处知道,顾闲不会害自己,因此她心中虽有不安,却又潜藏着深深的期待。
一阵山风吹来,把残存的理智吹回了几分,顾闲的声音又从头顶落下来。
“现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边树下。”
顾闲牵着狗绳,沿着溪涧往下游走。
秦绯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碎石和草叶间窸窣作响,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牵到哪里,只能通过狗绳牵引的方向和力道来判断该往左还是往右,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每一步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狗绳停了。她闻到松脂和夜露的气味,头顶有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抬腿。”顾闲站在她身侧,狗绳在手柄上绕了一圈,他低头看着跪在树根旁的女人。
秦绯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树干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条腿抬起来。
“不对。转过去,面对着树干,双手撑着地,右腿抬起来——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往外打开。”
秦绯雨的耳根在黑纱下慢慢烧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她自筑基后就辟谷修行,早已多年没有过这种需求,连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么时候。
她跪在树下,维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被蒙住的眼茫然地转向顾闲的方向:“主人……母狗,早就辟谷了,没有那种……那种需要。”
顾闲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着黑丝贴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系灵力从他掌心里涌出来,温和却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肤,渗进她的膀胱。
没有法力护体的秦绯雨只觉得小腹深处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胀满感,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灌满了水,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尿意铺天盖地地涌上脑门。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臀肉抽搐着,整个人差点栽倒在树根上。被蒙住的脸上嘴张得很大,呼吸又急又乱。
“现在有了。”顾闲收回手掌站起身,狗绳被重新拉直,力道往上提,迫使她不得不把右腿抬得更高,“右腿再抬高一点,对着树干。不许漏到脚上。”
秦绯雨浑身都在发抖。
尿意胀得她小腹发酸,连肛道里的珠子此时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仍然在咬牙撑着。
她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撑在青石板上,右腿抬到腰际——但还是不够高,离他要求的标准差了一截。
“腿再高点。”
秦绯雨把右腿又往上抬了几寸,大腿根绷到极限,黑丝包裹的膝弯架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淡黄色的清亮水柱从她被黑丝包臀洞口露出的花唇间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打在树根上,水声在寂静的夜林里格外清晰。
尿液顺着树皮往下淌,渗进树根的苔藓里。
“继续。不要停,全部尿干净。”
秦绯雨的身体像是被他用命令打开了某个开关,尿道括约肌完全放松,尿液持续不断地从她腿心射出来。
她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臀肉暴露在月光下,狐狸尾巴拖在青石板上,对着树干像母狗一样撒尿。
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响,水声渐渐稀落,最后几滴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快要滴到膝盖的时候却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接住了。
顾闲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几滴即将滑落的尿液,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温热的舌尖隔着丝料慢慢舔上去,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残留在她皮肤上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吮进嘴里,最后他的嘴唇复上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隔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舌尖轻轻一勾,把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尿珠也卷走了。
“别——主人别舔——那是母狗的尿——”秦绯雨整个人都僵住了,腿又被他托在空中收不回来,只好伸手去推他的头。
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之后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的母狗,浑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我又怎么会嫌弃呢。”顾闲松开嘴唇,抬头看她。
仙子的尿,淫而不臭,骚而清香,实在是人间难以多得的鲜酿。
然后他托着她的大腿往前一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秦绯雨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自己尿液的味道起推回给她。
她的舌根尝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咸味,混着松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复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头吮了一口,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他慢慢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靠在树干上,被蒙住的眼仰对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两人的唾液。
“刚才自己的尿,是什么感觉?”顾闲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然后把沾着唾液和尿液的指尖放进她嘴里,压在她舌根上。
秦绯雨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含混不清地呜了一声。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细丝挂在她下唇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绯雨答道:
“一股子骚味,但不是那种臭的骚——是母狗发情时腿心里冒出来的那种骚水味,要被主人调教得服服帖帖才会有这种雌伏的味道。温温热热的,像刚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灌进嘴里有点涩,又有点甜,涩的是尿,甜的是主人的口水。还有点黏,沾在舌根上化不开,一品就知道是头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渴求着主人的大肉棒呢。”
秦绯雨话音落下之后,林中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溪水声。
她靠在那棵老松树干上,蒙眼的缎带还湿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尿液和他的唾液。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什么母狗发情时的骚水味,什么被主人调教得雌伏。
她一个修剑数百年的万象圆满剑修,别说这些淫词浪语,就连骂人都只骂过“放屁”和“小混蛋”。
而现在她跪在树下,被自己的徒弟拴着狗绳,刚像母狗一样抬腿撒完尿,又被他舔干净尿渍亲了嘴,还品了自己的尿,把那腥臊味说得像在评一坛百年陈酿。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心底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这悸动和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顾闲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挠了挠秦绯雨的下巴,力道和挠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模一样。
“母狗师父进步很大。行了,今晚只剩最后一项调教。做完就让你爽个痛快。”
秦绯雨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腿心本能地夹了一下,花唇在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微微蠕动,肛口跟着一缩,夹紧了体内那几颗珠子。
但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就感到臀后一阵牵动——顾闲捏住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根部轻轻往外一拽。
九颗珠子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缓缓滑过肛口。
她闷哼了一声,臀肉剧烈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狗尾巴的基座从肛口脱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缕黏稠的肠液,淋在她的臀缝里,顺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淌下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狗尾巴脱出后肛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在夜风里微微收缩,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
很快他就把狗尾巴基座从肛珠上旋下来,然后重新托起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假肛塞,对准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口缓缓推了进去。
尾塞的基座比珠子粗得多——粗了一圈不止,撑开她肛口那圈褶皱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下去,臀肉剧烈颤抖,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这一次没有泄身。
肛口严丝合缝地箍住了尾巴基座,白绒绒的狐尾从她臀缝里伸出来,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和之前接在肛珠上不同,这一次尾巴是直接塞进她肛穴里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尾根撑满整个肛道入口的存在感,还有他刚才拔出尾巴时那股摩擦感在肠壁上留下的余韵。
顾闲把那九颗刚从她肛穴里拔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淡粉色的珠子上裹满了透明黏稠的肠液,在他掌心里泛着淫亮的水光。
珠子还温热着,散发着秦绯雨体内特有的淡淡腥甜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珠子凑近她的鼻尖。
秦绯雨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闻到了自己肠液的味道——微腥,带一点酸,混着肛珠本身玉石材质淡淡的矿物气息。
这味道她不陌生,这些天塞珠子的时候偶尔能闻到,但此刻珠子被直接举到面前,那股气味比任何一次都浓烈鲜明。
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伸出了舌头,从下唇探出来,舌尖点在珠子表面。
肠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又腥又涩,却带着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熟悉感。
她的舌头在珠子上打着圈,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抿了一下嘴唇。
“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记住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顾闲扬手一扔,九颗珠子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弧线飞进了身后茂密的灌木丛里,落在不知哪片落叶堆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响。
“去找回来。用嘴叼。”
秦绯雨茫然地晃了晃头。
法力被封,修为全失,别说追踪法器留下的灵力痕迹,她现在的五感只比凡人略强一点。
灌木丛里满是松针、腐叶和泥土的气味,根本分辨不出珠子落在哪个方向。
她试着往前爬了两步,鼻子贴着地面闻了闻,只闻到青苔的潮味和自己刚才滴在地上的尿液余味。
她凭感觉往右转,往溪涧的方向爬了几步。
狗绳在她脖子上微微绷直,顾闲没有拉紧,只是站在原地让绳子自然垂着,也不给她任何方向提示。
然后一巴掌落在她左边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黑丝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那边是瀑布。珠子不在水里。”
秦绯雨咬咬唇换个方向往左转,继续四肢着地爬行。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闻一阵,又往左边挪了几步,这一次她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腥气混在自己肠液残留的味道里,正从前方不远处飘来。
正要顺着气味往前爬,右边屁股又挨了一巴掌,比刚才那下重了几分,黑丝下的臀肉荡出层层肉浪。
“那是兔子洞。珠子不在那里”
她整个人停下动作,蒙着眼的脸迷茫地左右转了转。
循着气味的判断完全被打乱,只能再次压低鼻尖贴近地面小心翼翼地嗅着。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屁股挨了少说十几下巴掌。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叠加起来两瓣臀肉在黑丝下泛起了浅浅的红印,臀尖那一块尤其明显,红里透粉,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每次挨完巴掌,她都不能伸手去揉,只能扭一扭屁股让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插在她肛穴里,随着她每一次挨巴掌后的扭动左右摇晃,越摇越欢。
终于,她的鼻尖撞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九颗淡粉色珠子静悄悄地躺在落叶堆里,上面沾着的肠液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那股她已经刻进脑子里的腥甜气味。
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捡——刚弯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巴掌就落在她左边屁股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响更脆。
黑丝包臀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晃动,臀尖那一片浅红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挨了这一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差点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么捡东西的?”
秦绯雨顿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头,张开嘴唇,用嘴唇衔起了那九颗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松针碎屑沾在她舌面上,肠液残留的腥甜味重新涌进鼻腔,她把珠子含在嘴里,用舌头裹着,转了半圈爬回顾闲脚边,抬起头晃着屁股,嘴凑近他的手掌,把九颗还带着她体温的肛珠轻轻吐在他掌心里。
珠子落在掌心时还带着一层她嘴里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把珠子给了他,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他脚边,侧过脸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脸颊隔着黑丝裤袜蹭过他的腿侧,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赏。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低头看着她。
这个曾经拿着酒葫芦敲他脑袋说他“剑法稀烂”的女人,此刻正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膝盖,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他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两团饱满的乳肉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跪太久膝盖发麻,一下子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掌收紧了——十指陷进她柔软丰腴的乳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贴着乳尖打圈,把乳肉揉得在霞染道袍的透明抹胸下变了形。
指尖拨弄着她硬挺而立的乳尖,又轻轻掐住捻了一下。
秦绯雨浑身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哼声。
顾闲把九颗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再闻了一次。然后他扬手一甩,珠子飞进灌木丛深处,这一次扔得比刚才远得多。
秦绯雨没有犹豫,四肢着地转身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边爬边嗅,黑丝包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爬到一片蕨草丛前停住了——气味在这里断开了。
她没有选择靠自己瞎猜蒙一个方向。
她调转身体爬回顾闲脚边,转过身把屁股贴在他小腿上,左右蹭了蹭。
臀肉隔着黑丝在他腿上磨出滑腻的触感,狗尾巴蹭过他的膝盖。
她回过头,蒙着眼的脸对着他,下巴微微仰起。
顾闲低头看着她主动蹭过来的屁股,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右边臀瓣上落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顺势往枯木的方向推了一下她的屁股。
秦绯雨被拍得臀肉一颤,立刻调转方向朝枯木爬去,在枯木底下找到了那九颗珠子。
她用嘴衔起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然后继续用脸蹭他的小腿。
顾闲蹲下身,伸手在她臀缝洞口边缘轻轻按了按——检查她肛口有没有因为长时间塞着尾巴而松得太快。
还好,肛口仍然紧致地箍着尾巴基座,只是洞口边缘被汗水和肠液浸得有些湿润。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又一次把珠子扔了出去。
这一次扔得更偏。
秦绯雨再次爬出去。
她的爬行动作已经越来越流畅,腰肢塌得自然,屁股扭动的幅度大到让那条狗尾巴不停地左右扫来扫去,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狗在林中穿行。
但这次运气不好,珠子落在了石缝里,她绕了好几圈才闻到气味,中间两次爬歪了方向,被她蹭回顾闲腿边讨了两次巴掌才找到正路。
一掌落在左边,一掌落在右边,两瓣臀肉在黑丝下已经红了一片,臀尖最红的地方透出淡淡的粉色,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当她终于叼着珠子爬回顾闲脚边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许多。
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里,没有急着蹭他,而是乖乖地双手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大口喘着气。
白绒绒的狗尾巴从臀后垂下来,尾尖轻轻晃着。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伸手解开她脖子上的狗绳扣环,又替她把颈环正前方歪掉的玉铃摆正。
然后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被缎带蒙住的眼前,声音很轻。
“今晚的调教到此结束。母狗师父表现很出色,现在是主人的奖励时间。”
顾闲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宽大的软垫铺在青石板上,然后弯下腰,一手托住秦绯雨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软垫上。
她仰面躺着,黑色缎带还蒙在眼前,霞染剑袍的透明前襟早已散开,两根红色丝带滑脱到臂弯,两团肥硕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顾闲在她身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热,指尖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尖时轻轻一捻,那粒硬挺的粉色珠子就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
秦绯雨的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哼,腰肢在软垫上微微抬起又落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右乳。
舌尖先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乳尖轻轻吮了一口。
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乳尖,舌头在顶端反复拨弄,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弄。
秦绯雨的呼吸越来越乱,臀肉在软垫上轻轻蹭动,肛穴里还塞着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尾尖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她腿间扫来扫去。
她已经沉浸在温柔的抚摸中,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只感觉到他的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像是被温热的酒液浸泡着。
顾闲的嘴唇从她的右乳挪到左乳,舌尖在两粒乳尖之间来回舔舐,把她舔得腰肢越抬越高,小穴渗出的爱液浸透了臀缝,把还插在那里的狗尾巴根部沾得湿亮。
“主人……请主人把肉棒插入下流母狗的淫荡屁穴里。”即使顾闲说过调教结束了,秦绯雨还是下意识地请求。
顾闲抬起头,看见她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嘴唇翕动着,下巴微微上仰。
他伸手握住她臀后那条还在轻微摇晃的尾巴,缓缓往外拔——基座粗大的狐尾肛塞撑开她的肛口,嫩红色的肠壁裹着基座被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啵的一声整根脱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肠液顺着臀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尾巴放在一旁,翻身压上她,一只手撑着软垫,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蘸了些她臀缝里溢出的肠液,抵在她微微收缩的肛口上。
这一次没有猛地整根没入,而是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
最新地址uxx123.com龟头撑开肛口最外圈那层褶皱的时候,秦绯雨的腰微微一颤。
他能感觉到她的肛口本能地箍住了他的龟头,然后慢慢松开——她在主动放松自己的括约肌。
他停了一息,让她适应,然后腰上微微用力,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肛道深处,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带着她体内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着肠道肌肉的微微收缩,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轻柔地握着他的肉棒。
“嗯……”秦绯雨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缓缓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的时候,顾闲停下动作,保持着最深的位置。
他的龟头顶在她肛道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紧紧裹着。
秦绯雨的双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
她在缎带下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满满当当地填着自己的后庭,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轻轻一跳一跳。
她以前被他插入肛穴时总是在极度的刺激中痉挛高潮,这是第一次她可以在没有高潮的平静状态下,细细体会他的肉棒停在自己体内时的触感——他的长度几乎抵到了她直肠的尽头,他的粗细让她的肛壁不得不完全张开才能容纳,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隔着肠壁把脉动传到她小腹深处。
顾闲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她肛穴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刮过她的肠壁,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停了一瞬——她的臀肉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抽搐——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
整个节奏慢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十几息,像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她的肛口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又被推回肛穴里,如此反复,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精囊在每次推进时轻轻拍在她臀缝洞口边缘,沾上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拉出几缕银丝。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轻轻往下划。
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软垫上,嘴唇始终张着,每一次他推回去龟头碾过软肉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顾闲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蒙眼的黑缎衬得更加深暗,把她的唇照得湿润而红润。
他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角。
秦绯雨的嘴唇立刻迎了上来,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慢慢搅在一起。
接吻的节奏和他腰上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他的肉棒推回去,她的舌尖就顶进他嘴里;他的肉棒抽出来,她的嘴唇就含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吻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秦绯雨在缎带下喘息着,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口水丝。
顾闲维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抽送了一刻多钟。
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再慢慢推回去,像是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的小穴一直在往外渗着爱液,但整个人却前所未有地放松。
做完之后顾闲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缎带。
黑色缎带从她眼前滑落,月光骤然涌入她的视野。
秦绯雨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然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她仰面躺在几丛矮灌木围成的小小空地上,左手边三步之外就是一道眼熟的洞府石壁——青苔斑驳,石缝里嵌着几枚冰蓝色的灵石,洞口上方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本命剑。
应含冰的洞府。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顾闲,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颤抖:“这是含冰洞府旁边!你什么时候——我们怎么到这儿来的——你——”
他正低头冲她笑,“别担心,隔音法术我已经布好了,”他低声说,手指从她乳尖上慢慢滑过,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过她被爱液浸透的腿心,最后按在她还含着他肉棒的肛口边缘,“不过这里离含冰的洞府只有几步路,师父叫太大声的话,隔音法术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上猛地发力。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硬挺,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秦绯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涌上一声尖叫——然后在最后一刹那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
那声尖叫被闷回嗓子眼里,只从指缝间漏出一丝又细又尖的呜咽。
她的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爱液,整个人在软垫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他这一次不是缓慢温柔,而是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秦绯雨死死捂着嘴拼命忍着,可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软肉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响。
她的双腿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然后缠绕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唔——唔——嗯——!!”她捂着嘴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师父,你叫太大声了。”顾闲压低了声音,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秦绯雨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衣料。
她的肛穴在疯狂的快感中剧烈收缩,整条肛道都在痉挛。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被他压在应含冰洞府三步之外的软垫上狠狠操着后庭又不敢叫出声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在脑子里炸开——竟把高潮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尖叫被他全部吞进了嘴里,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肛穴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小穴同时潮吹,爱液噗滋噗滋地喷在两人交合处,溅到软垫上。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猛灌浓稠的白浊。
精液一泻如注,滚烫的纯阳元精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躺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痕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的洞府——洞口那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仍安安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顾闲低声说了一句“没被发现”。
“小混蛋。”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语调软得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下次挑这种地方你至少提前和为师说一声。”
说完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草丛里,两人赤条条地交缠在一起,秦绯雨侧趴在顾闲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她的长发散了他一臂,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去他鬓角的汗珠,温柔驯顺得像一只餍足的母猫。
顾闲闭着眼享受她的舔舐,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夜风从溪涧那边吹过来,带着水雾和松脂的凉意拂过两人汗湿的身体。
秦绯雨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极细微的喘息从风里飘过来。
秦绯雨的舌尖停在顾闲下巴上。
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屏住呼吸。
又一声喘息,比刚才更清晰——是从应含冰洞府的方向传来的,隔着洞府石壁显得闷闷的,但夜深人静,连溪水声都盖不住那道声音。
那不是痛呼,也不是梦呓,而是女人压抑着快感的喘息。
顾闲和秦绯雨对视一眼,同时翻身坐起。
秦绯雨抓过剑袍裹住胸口,顾闲已经抬手掐了个诀,一道极淡的探查灵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穿过洞府石壁。
灵光在石壁上铺开一圈涟漪,洞府内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两人面前。
应含冰一丝不挂地躺在石床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平日那身月白剑袍不知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常年握剑的手指正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白腻的乳肉,指缝夹着充血挺立的乳尖反复搓弄。
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手指在花唇间快速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肢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腿根的嫩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花唇间溢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嘴唇紧紧咬着,但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眉头紧蹙。
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之上,一道淡粉色的淫纹正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
那淫纹的形状是一只蝎子的轮廓——蝎尾高高翘起,尾钩正对着子宫的方向。
整只蝎子像是在她小腹上活了过来,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绯雨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天蝎淫毒。”她压低声音,“是五毒教的手段。天蝎淫纹是五毒教历代圣女和教主才能刻印的独门秘术,中者体内被种下淫毒,性欲一日强过一日,靠自身根本无法排解,强行忍耐只会让淫毒在经脉里越积越深,最后丹田爆裂,整个人在无穷无尽的高潮里经脉逆行、脱阴而亡。含冰出去历练怎么会招惹上五毒教的人?”
顾闲盯着光幕里应含冰小腹上那只微微蠕动的蝎子纹,眉头拧紧,随即转头看向秦绯雨:“师父,此毒解法是什么?”
“两种。一是施术者本人亲自出手拔除淫纹,施术者的灵力气息与淫毒同源,可以完整剥离淫纹而不伤经脉。但五毒教人行踪诡秘,等找到人含冰早被淫毒攻心爆体而亡了。”秦绯雨顿了顿,目光从光幕上移回顾闲脸上,眼神微妙,“二是找一个纯阳之体双修,以纯阳本源直接注入丹田,用阳气镇压炼化淫毒。淫毒本质是至阴至邪的秽气,纯阳仙体正好是天底下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而且纯阳之体压制淫毒靠的就是精元里的纯阳本源。”
说罢秦绯雨一拍脑门:“我们天剑门,难道要被你一网打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