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女双飞篇(母女双飞) 狠狠后入趴在女儿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后庭开发,睡奸与母女双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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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深吸一口气。

其实他早就想试试这个了。

他知道李玉玲害怕被白灵月发现,每次隔墙操她的时候,她都会紧致无比,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他就想试试,当女儿真的在场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不管怎么折腾,白灵月肯定不会醒来。

刚才老爷子来的时候顺带让她昏睡了过去,除非刻意解除,否则等她自然醒来,怎么也得明天一大早。

也就是说,这期间无论林渊怎么玩她的娘亲,她都只能像一个沉睡的人,被动地感受着林渊把她娘亲操到一遍遍高潮,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知晓的权利都没有。

太紧了。

李玉玲可不知道女儿会不会醒来。

她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女儿身上,双腿大张,撅着肥白的屁股,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一手艰难地撑在熟睡的女儿头侧,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碰到她,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即便如此,她那一对饱满的大奶子还是沉甸甸地压上了白灵月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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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乳肉挤压在一起,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摇晃研磨着。

而且因为身后的进攻实在太激烈,李玉玲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渐渐有了撑不住的迹象。

早上林渊仅仅是抱着她睡了一觉,月儿就反应那么激烈,如果让她看到自己正被林渊肏得死去活来……想到这里,她绷得更紧了,花径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

林渊本来就性致勃发。

两个全裸的玉体上下交叠,奶对着奶,屄对着屄。光是这种场景,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况且这俩人还是母女!

他扣紧李玉玲的腰就是一阵猛顶。

“唔……嗯……啊……呃……啊……❤️”

李玉玲的身子剧烈摇晃着,很快一只手就撑不住了。她被迫用两只手撑着自己,樱唇失了阻隔,不久便传出了压抑不住的、悦耳的娇吟。

又过了一会儿,她连撑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白灵月身上。

肥厚熟透的阴唇直接贴上了女儿娇嫩的馒头穴。

林渊每一次撞击,沉甸甸的卵袋都会重重地甩在白灵月的小穴上,不一会儿就将那娇嫩的粉色撞得染上一层艳红。

“哦……玉娘,你真是条极品的母狗。你说,你的宝贝女儿要是现在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呢?”

“嗯……呃……公子……慢……不要……啊~❤️”

林渊如同攻城锤一般凿着李玉玲花穴深处的那团宫颈软肉。

李玉玲最受不了这个,偏偏此刻完全无法抵抗,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迎合。

那晃动的大白屁股诱人至极,林渊忍不住“啪”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在那肥美雪腻的臀肉上留下一片鲜红的掌印。

“啊~❤️”李玉玲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子宫口猛然一吮,一股浓热的阴精直接浇在了林渊的大龟头上,烫得他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呼……”林渊狠狠一顶,直接俯身压到了她汗湿的美背上。

他宽大的身躯直接将李玉玲肥嫩的玉体完全笼罩,李玉玲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碾碎,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了熟睡的女儿身上。

四个形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大奶子直接被挤压成了肥硕的圆饼。

“唔……”她不敢看自己的女儿,戴着眼罩的她也看不见。

她只能颤抖着捂着嘴,偷偷夹紧仍在痉挛的小骚穴,来抵抗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

林渊伸手,将李玉玲撑在床上的双手抓起,轻轻放到了白灵月摊开在两侧的手掌上。

然后他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一手一对,将母女俩的手一同握在掌心,十指交缠,揉捏把玩。

他俯下身,贴在李玉玲耳边轻声道:“玉娘,真是淫荡呢。”

“公子……妾身没有……啊~公子……好爽……❤️”

“还说没有。叫得那么浪,穴也这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想把我榨干,好赔我一个孩子?”林渊说着,腰身猛地向下沉了沉。

“是……啊哈……妾身要给公子生孩子……十分抱歉……妾身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公子的……请公子好好惩罚妾身的小穴……啊呃……❤️”

“怎么会呢。”林渊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你做得很好。你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这样你就可以和女儿一起,做我的母狗了。”

“妾身……和月儿……嗯呃呃……都是公子的……母狗……啊哈……❤️”

林渊满意地笑了。李玉玲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那一会儿我就在你面前,插进你女儿的小穴里,让你的女儿也好好体验一下,好不好?”

“啊……不行……不要插妾身的女儿……啊哈……要到了……❤️”

“玉娘,我要到了。接好!把你的子宫打开,全部吃下去,给我生个小宝宝!”

“啊……射进来……妾身给公子生小宝宝咦咦咦~❤️”

林渊快速抽插了两下,抵在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口上,狠狠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李玉玲被烫得浑身痉挛,攥紧了女儿的手,小穴猛然收缩,又双叒叕一次达到了高潮。

林渊压在李玉玲汗湿的脊背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痉挛。

那紧致的穴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他离开。

身下传来微弱的呜咽。

不是李玉玲的——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白灵月身上,只有大腿还在细碎地抖。

那是白灵月在睡梦中溢出的轻哼,无意识的,奶猫似的,因为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压着,呼吸有些不畅。

林渊没有马上退出来。

他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稍微撑起一点上半身,让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从李玉玲背上移开,好让白灵月能顺畅呼吸。

但他没有完全抽离——他太爱这种感觉了。

温热的,紧致的,还在小幅度蠕动着包裹他的感觉。

身下的画面值得好好欣赏。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夹住女儿纤细的双腿。

那肥厚饱满、仍在淌着白浊精液的成熟阴户,紧紧贴在女儿粉嫩小巧的馒头穴上。

他的精液正从李玉玲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白灵月同样被淫水浸湿的稀疏芳草上。

母女俩的阴户贴在一起,上面狼藉一片。

大的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小的紧闭粉嫩,却被母亲和自己的体液染得湿亮亮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渊的目光继续上移。

四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李玉玲的丰腴包裹着白灵月的翘挺,挤压成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圆肉饼。

白灵月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李玉玲的乳头则是成熟妇人特有的嫣红,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血而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此刻樱桃贴着骨朵,一大一小,同样沾满了蜜露和他舔舐过的津液。

再往上,是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脸颊还带着先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

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插到高潮。

李玉玲侧着头,半张脸埋在女儿的肩窝里。

遮眼的白缎早就湿透了,混着泪水和汗水,皱巴巴地贴在脸上。

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经哭了太久,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她不敢看。

不敢看女儿的脸,不敢看林渊,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渊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李玉玲的穴肉恋恋不舍地绞了他一路。

退出来的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浊白浓稠,在月光下拉着长长的丝,滴在白灵月大腿上。

那一瞬间,李玉玲闷哼了一声,细弱蚊蚋,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低头看那个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穴口。

红肿,外翻,微微张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刻再次硬起来。

他慢慢欣赏起来。

从穴口往上,是她的会阴,同样红肿着,沾满黏腻;往下,是她与女儿紧贴的阴户。

两个人的腿间都一片狼藉,大的还在淌精,小的被蹭得湿亮亮。

林渊伸出手,将李玉玲的臀瓣向两边更用力地掰开。

穴口被扯得更开,能看清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

他伸手一指,一粒清肠丹灌入了李玉玲的菊蕾。

那是他很久以前发明的一种丹药,能瞬间清空肠道里的污秽之物,他还带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惹得李玉玲一个机灵,菊蕊猛一收缩。

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么,林渊忽然低头,从李玉玲的阴户开始,沿着她会阴的弧线,舔上她的菊蕊。

李玉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停。舌尖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打着转,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开。然后继续向下,越过她会阴尽头的湿滑皮肉,舔上了白灵月的大腿内侧。

那是她女儿的大腿。

李玉玲终于有了反应。她艰难地侧过头,被眼睛朝向林渊的方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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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没有看她。

他沿着白灵月大腿内侧那道浅浅的凹线,一路向下舔舐。

少女的肌肤滑腻如脂,比他舔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嫩,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和从母体那边蹭过来的蜜露的甜味,还有自己的精液味。

他的舌面扫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细腻皮肤,把那上面干涸的水痕和新增的唾沫都涂抹均匀。

饶是白灵月正在睡着,也轻吟了一声,呼吸微微一促。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嘴唇仍然微嘟着,没有醒来。

林渊的舌头继续向上。

越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越过她小小的肚脐,在那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上,沿着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弧线,一路舔到她胸前。

她的一对翘挺的玉峰被李玉玲的丰乳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颗粉色的蓓蕾正好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冒出来,就在林渊鼻尖前方一寸。

林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

白灵月的乳头很小,很嫩,颜色是浅浅的粉,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

他的舌尖绕着那圈小小的乳晕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包裹轻轻吸吮。

少女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从花苞变成了小小的豆粒,在他唇齿间微微跳动。

白灵月在梦中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东西。

他的双手也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翘挺的乳球,轻轻揉捏起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硬挺的小乳头。

李玉玲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受到林渊的每一次动作——因为白灵月就趴在她身下。

当林渊揉捏白灵月乳房的时候,手背会蹭到她的乳侧;当他舔舐白灵月乳头的时候,他的鼻息会喷在她被挤压的乳肉上。

她被夹在中间。

前面是沉睡的女儿,后面是肆意玩弄的男人。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一切。

她的穴肉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尽管里面已经空了。

“公子……”

她的内心忽然复杂起来。

不知为何,她现在并不想让林渊碰她的女儿。

她对这种感觉感到有些惊讶,只好骗自己是因为对女儿的保护欲。

但是她早就知道女儿被他拿下了。

而且刚才隔着一堵墙,她也听到了林渊就在这里操她的女儿。

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不愿他碰?为什么她这么抗拒?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李玉玲脑海中浮现,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难道她吃醋了???

难道说,她不想让林渊在刚操过自己,就去操别的女人?

不对不对,一定是对女儿的保护欲。她骗自己说道。

林渊的手指随着喉结的律动,顺着白灵月的身侧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滑的小腹,越过微微起伏的肚脐,没入那丛稀疏柔软的芳草之中。

白灵月即使在睡梦中,大腿也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夹住了那只手。

但那只手还是很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撬开了她的腿。

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紧闭的花瓣,中指的指节先行探入,在白灵月腿缝间那道细缝中轻轻一勾。

湿的。

里面早就湿了。

不知是因为母亲趴在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是因为母女连心——母亲在一遍遍高潮,感知到母体的震颤和愉悦,让女儿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又或者只是因为刚才那一番舔舐和揉捏。

白灵月的哼唧声略微大了一点,眉头再次轻轻蹙了起来,睫毛动了动,像要醒来,但又没有。

林渊的中指在她的穴口处耐心地打转,将那圈嫩肉揉开、润湿,然后缓缓向里推进一小截。

紧。比李玉玲的还要紧致。

即使几个时辰前才狠狠开发过,现在很快又恢复了紧致。

少女的穴道浅而窄,却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无数道细小的环箍同时收紧。

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半,就被吸得有点发麻。

他转而在她穴口处轻轻抠挖起来,带出拉丝的清亮水声。

李玉玲终于崩溃了。高潮过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她现在急切地想阻止林渊。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月儿……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公子想怎么玩妾身都可以……怎么折腾都行……不要碰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经只剩下嘶哑的哀求。泪水又从白缎下面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灵月的锁骨上。

林渊把手指从白灵月穴口退了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他直起身,将手指举到嘴里,含入口中,指尖上沾满了少女的清液。

他细细品味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俯下身,贴着李玉玲的耳廓。他的呼吸灼热,她的耳根滚烫。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都愿意做……”

“前面那句。”

“不要碰月儿……”

“再前面。”

“公子……公子想让妾身怎么伺候都可以……”

林渊把沾满唾液的手指又探回李玉玲穴里。她还在微微痉挛,被他一探,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那就玩点新的。”

她愣住了。

“我……”

“既然不想让我插月儿,那就你来。”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阴户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另一只手却探向了她的菊蕾,“但光是用穴可不够。”

李玉玲慢慢反应过来,瞬间花容失色。她猛地摇头。

“不……不行……那里不行的……”

“你觉得你现在能左右我的想法吗?”

李玉玲沉默了。他知道不能。他是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不容拒绝的话。

她的求饶慢慢变成了细若游丝的叹息。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把自己从女儿身上撑起一点,闷闷道:“……妾身该怎么做。”

林渊没说话,只是从身后将她捞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林渊让她背对自己趴好,像之前一样的姿势,但又没有完全和女儿分开。

然后李玉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是她从未有过的位置。

不是穴口,是更上面一点。

那滚烫的、坚硬的、湿漉漉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后庭菊蕊的入口处。

她猛地弹了起来。

“公子!真的不行……那里……”

林渊只是抵着,没有急着进去。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匣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放在她手心。

“你自己来。自己把它涂匀,自己把它塞进去。今晚先适应,等会儿再慢慢开始。”

李玉玲攥着那个冰凉的玉瓶,浑身都在发抖。

“不然我就要插你的女儿了。”

“不要……”

她抿着嘴唇,在做很长的思想斗争。

或许这样的话,可以让他只看自己一个人?

……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她才终于拧开了瓶盖。

浓稠清凉的玉露倒在手心,她颤巍巍地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指尖触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紧闭入口,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然后,一根手指,带着决绝和羞耻,怯生生地探了进去。

“唔……”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抠自己的菊穴。

她的后庭比她的穴更紧,更窄,温度却比穴里更高。那种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酸酸涨涨的,能让她夹断一只手。

异物感的刺激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

这个位置不应该是用来做这个的,她不该。

这个想法在她脑中很快便化作了齑粉,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抠挖了起来。

林渊撑着头在她身后侧躺着,像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满身湿痕,跪趴在女儿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菊蕊中笨拙地进出,带出黏连的玉露。

他伸手,碾了碾她的阴核。

“嗯啊……公子……别……”

她惊呼一声,手指在自己后庭里猛地一勾,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但她撑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做得怎么样?”

“在……在继续……”

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就继续。没我的允许,你今晚这个小洞的第一次,必须是你自己给你的。”

李玉玲咬着嘴唇,手指继续在自己后庭里缓缓推进。

一根手指已经全部进去了,紧致的肠道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却又被玉露的润滑弄得毫无办法。

她又挤了一些玉露,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自己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慢慢抽送起来。

酸胀的感觉让她眉头紧蹙,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她低着头,弓着腰,跪趴在熟睡的女儿身上,自己给自己扩张后庭。

他要的就是这个。

过了一会儿,两根手指的进出已经顺滑了许多,她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奇异的饱胀感。

“我……我好了……”

“很好。”林渊缓缓坐起,按住她的腰,“自己对准了,放进去。”

李玉玲颤抖着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根粗壮灼热的巨根。

她的手指环着那狰狞的棒身,慢慢将它引导到自己刚刚开拓好的后庭入口。

龟头抵上那圈被玉露润湿的细密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许躲。”

她没躲。她深呼吸了好几口,然后咬紧牙关,腰身开始主动向后压——

龟头撑开菊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感,后庭被进入的感觉更加尖锐,更加酸胀,伴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还有一丝疼痛。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向后顶去。

又是寸余。

酸胀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呜……太……太涨了……公子……能不能停一下……”

“不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折腾都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腰却诚实地继续向后顶了一点。

然后是第四寸。

终于,大半根没入了。

李玉玲整个人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剧烈地打颤,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滴在白灵月恬静的睡颜上。

她坐在林渊的巨大肉棒上,从后庭到尾椎到脊柱,每一寸骨骼都被撑得发酸。

她从来没有被插过这里,感觉很奇怪。

一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胀感,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求饶,又想要他快点动一动,好让这种感觉变成别的什么。

林渊再次长舒一口气。

太爽了。

紧致无比,进去是层层的环肉,特别是入口那段,完全像是突破了一层皮筋。

虽然没有小穴水多,但胜在无与伦比的贴合感。

强大吸力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把他的大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没有动。

他要让她先适应这个姿势。

这个体位是对她意志的摧残,把她钉在亲生女儿身上,插着她最羞耻的部位,每一下深入都会让她想到身下的月儿,然后她的后庭就会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收得更紧。

“玉娘可真是天赋异禀,你的第一次前后穴,都夹得我这么紧,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肉便器。”

“妾身……呜……才不是肉便器……”说是这么说,可是她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却将林渊的巨根咬得紧紧的。

白灵月平稳的呼吸就在她身下一尺,她能看到女儿微翘的睫毛、微嘟的唇、还有那被自己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鬓角。

只要月儿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娘亲趴在自己身上,像一条被人从后面贯穿的母狗。

她怕得要命,后庭也跟着骤然收紧,又把林渊狠狠爽了一下。

“放松,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开始?”林渊拍了拍她的臀瓣,却忽然发现她更加紧绷了。

“不……等等……公子不要打……”

“为什么?你之前不挺喜欢的吗?”

“因为……感觉很怪……只要一被打,就会想拉……所以……真的很奇怪……”李玉玲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

林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所以你被打屁股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排泄?”

“嗯……别说了……好丢人……”林渊吞了吞口水,更加兴奋了,但是还是忍住了。

他决定先把正事做完,当下最要紧的是驯服李玉玲的后庭,顺便也为玉娘保留一点矜持。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终于,李玉玲的菊道渐渐适应了,不再痉挛。她又开始小声地呜咽起来。

“很好。那为夫要开始动了。”

他看着那雪白的美背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开始了缓慢而小幅度的抽送。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侵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陌生、酸胀、却又奇异的刺激。

这种刺激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满足,也不同于阴核被揉捏的尖锐快感。

它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尾椎骨向上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混在排泄的本能和羞耻中,渐渐发酵成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意。

太奇怪了!

后穴明明不是做这个的地方,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实际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而且竟然能顶到隔壁的敏感点。

这种隔山打牛似的感觉,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验到,她只觉得脑子异常奇怪,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同一根巨根在不同的腔道里来回贯穿。

“啊哈……不……嗯……嗯……嗯……❤️”

李玉玲的呻吟又开始回荡在房间中。

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的呻吟是甜美诱人的、被快感激发的浪叫;这次的呻吟却是委屈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感。

林渊一边抽送,一边重新握住她胸前那对丰乳。

她被肏得前后晃动,悬垂的雪白大奶跟着来回荡漾。

白灵月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顶入都会让两个人微微向前蹭半寸。

少女尖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下唇,娘亲每一次被后入得狠了,那张娇艳的熟女脸庞就会向前倾去,鼻尖轻轻蹭过女儿的脸颊。

然后被林渊拉回来。

“嗯啊……不要拉……碰到月儿了……”换来的是更猛的一记深顶。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手指攥紧被褥,指甲透过布料的纹理掐进掌心。

林渊不再逗她。

他固定住她的腰,开始专心致志地进出她的后庭。

动作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

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比他进过的任何一处都要紧致。

她的后穴比前穴更窄,更短,每次插入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而且,因为他还在生闷气,她的肠道深处会随着每一次情绪波动不自觉地收缩,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挤压着他,讨好着他。

“呜……嗯……嗯……嗯……❤️”

李玉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后庭自发地适应着他的侵犯。

每一次律动都能引发她肠道深处的阵阵痉挛,而且有一股奇异的燥热开始蔓延全身。

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骑跨在了自己的女儿大腿两侧。

林渊在享受着她美妙的菊道的同时,忽然发现,他插一次后庭,她的小穴就会猛地收缩一下。

莲蓬穴会随着她的情绪波动一抖一抖的,他能听得清清楚楚,那黏腻的穴肉在空气中一张一翕的声音。

他玩心大起,直接将她抱起,摆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随后像把尿一般,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高高抬起她两条玉腿。

“不要!不要这样!公子!会被看到的!会被月儿看到的!”李玉玲疯狂摇头,悬空的双腿用力挣扎着,却根本踩不到地面,只能无力地踢蹬着空气。

后庭还插着他的巨根,这个姿势又让她门户大开,对着熟睡的女儿。

他在女儿面前,一边用后入的姿势插着她的后庭,一边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和穴口完全暴露在女儿面前。

只要白灵月睁开眼,就能看到她同样寸丝不挂的娘亲。

李玉玲害怕极了,小穴和后庭同时紧绷。酥麻感窜上脊柱,让她脚趾张开又蜷缩,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叫出来。”林渊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呜……不行……”李玉玲拼命摇头,“会吵醒月儿……”

“她不会醒。”林渊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缓缓沉下,“但我想听。”

他顶到了底。

肠壁深处的痉挛越来越频繁。

李玉玲被插得一阵阵发抖,脑子里一片浆糊。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女儿,全都化作了肠壁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的奇异快感。

林渊没有让她失望,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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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女儿的方向,把她的母亲插得浑身乱颤,把她的母亲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就是要让她失去控制,让她在女儿面前完全崩溃,彻底抛弃那最后一点可怜的矜持。

“啊……啊哈……啊……啊……❤️公子,饶了妾身……要尿了……要尿了……真的……刚才好疼……现在……好舒服……好酥……公子……真的太舒服了……不要了……不要停……❤️”

她仰着脖颈,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彻底变成了只追求快感的淫兽。

泪水、口水一起从嘴角滑落。

两条悬空的大腿大大张开,架在林渊有力的臂弯中,随着他的顶撞无助地晃动。

她的穴口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随着后庭里林渊每一次深顶,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便跟着一阵翕动,吐出之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混合液。

好舒服……好酥……为什么会这样……被插后面……也会有快感吗……

“啊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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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庭的快感与前穴不同,更加深邃、更加奇异、更加让人失控。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搅了一下,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尖叫拔高音调。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被顶到的时候,不是那种穴被撑满的感觉,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肠道的尽头,从那个离胎儿孕育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隔膜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排泄时的快感,却比那强烈百倍;像阴道高潮,却又更深更重更让她无法控制。

忽然,他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后重重一记深顶,同时手用力掐住了她的阴核。

“啊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弹,粉唇大张,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骤然绷成了一弯拉满的弦弓,脚尖猛然绷直。

一大股透明中夹着白浊的淫水从她翕动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弧线,全部浇在了白灵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高潮了,也失禁了。

在女儿面前,被插屁眼到失禁了。而且竟然尿在了女儿的脸上!

白灵月的睫毛抖了抖。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微嘟的唇上,顺着唇缝渗进去了一滴。她在梦中轻轻抿了抿嘴,把几滴脸上的液体含进了嘴里。

李玉玲两眼翻白,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渊也终于精关大开,在这从未被进入的紧致菊道尽头的肠壁上,射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发的滚烫浓精。

他缓缓将自己从李玉玲已经合不拢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那朵被撑成深红色的菊蕊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与她前穴还在流的精液汇合,再一同滴落在白灵月的胸口。

他又伸手从李玉玲红肿的菊蕊上刮过,沾了满指。

然后,他把手指探入李玉玲还在大口喘息的嘴里,让她自己把自己两个洞的第一次都品尝干净。

“唔……”李玉玲下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涣散,意识仍然是空白。

这还不够。他抱起浑身酥软的李玉玲,把她轻轻放在白灵月身侧,让她侧躺面朝自己女儿。

“玉娘尿在自己女儿脸上了唉,真是个好娘亲。”

“别说了……公子……”

林渊笑了笑,在她屁股上来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在女儿面前,道:“舔干净。”

李玉玲终于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明显有些不愿意。

“听话。”林渊故作生气。

李玉玲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林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就不打算再为难她。

“收拾干净。”

林渊把她放下来,自己往床头一靠,就这么大剌剌地半躺着,看着她。

李玉玲脚沾了地,腿还是软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才勉强站稳,白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双哭得微红的眼睛一下子没处躲,怯怯地看了林渊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她不敢看床上——床上躺着月儿,月儿脸上还挂着她的尿。

光是余光扫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脚趾要抠进地板里去了。

“还站着?”林渊挑了挑眉。

她这才像被解了穴一样,慌慌张张地转身去找东西。

走路的姿势很别扭——腿并不太拢,每一步都牵动股间两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胀,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低头看。

水盆在墙角,架上搭着干净布巾。

她兑了些凉水,又从小炉上取了铜壶兑了些热水,指尖探了探,温得刚刚好。

浸湿布巾,拧到半干,她捧着布巾走回来,先跪到床边。

月儿的脸。

她只看了一眼,就咬住了下唇。

那张睡得正甜的小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睫毛湿漉漉的,腮边挂着已经半干的水痕,唇瓣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

刚才喷上去的时候她不省人事,现在女儿唇缝里那一点,分明是在梦里抿过嘴,咽下去了。

李玉玲闭了闭眼,把这辈子所有的端庄都捡回来,才没有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布巾叠成小方块,从女儿的额头开始擦。

擦过眉骨,绕过眼窝,沿着鼻梁到鼻尖,再沾了水擦过微嘟的唇瓣。

指尖碰到女儿温热的呼吸,她的心才落回原处——还好,睡得很沉。

“月儿,娘对不起你。”她心里默念。

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布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女儿的脸颊、下巴、耳后。

有条不紊,仔仔细细。

她不敢抬头,她不是因为被人看了身子——她早就被他看光了,里里外外,哪一寸没被他摸过、插过。

而是刚才失禁喷在女儿脸上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每看月儿一眼,那个画面就重演一遍。

林渊靠在床头,手搭在膝盖上,也不催她。

他爱看这个。

看李玉玲收拾残局比看她高潮还有味道——高潮时的她完全失控,像个被欲望泡透的疯婆娘;但收拾时的她,垂着眼睫,每一个动作都妥帖、温存,就又是那个能让整个家都安安定定的美妇人了。

这种反差,比什么春药都顶用。

把女儿的脸擦干净,她才松了口气,开始擦女儿的身子。

掀开薄被,白灵月侧着蜷在被褥间,睡得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

月光落在少女光裸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李玉玲先从女儿的腿开始擦——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水痕,他的精液,她的体液,被她的布巾一一抹去,露出底下白嫩干净的肌肤。

她正擦着,身后传来林渊懒洋洋的声音。

“玉娘。”

她的手顿了顿。“嗯?”

“你尿月儿脸上的时候,月儿可是一直在抿嘴呢。”

“......”

李玉玲没有回头,但一截雪白的后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胭脂色。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公子莫要再说了。”

“真的,”林渊的语气理直气壮,“她抿了好几下,还吧唧嘴。大概是觉得咸。”

“......公子!”

她猛地转过头瞪他。

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泪,只有羞恼。

这男人怎么这么讨厌。

她正在这里愧疚得要死,他倒好,躺得跟大爷似的,嘴里一句正经话没有。

但她转过头来的样子太可爱了——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退,手里还攥着给女儿擦身子的布巾,横眉怒目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林渊忍不住咧了咧嘴。

“好,不说。你继续。”

她瞪了他好几息,才转回去继续擦。

但被这一打岔,心里那股沉重的羞耻反而松动了些。

这种打情骂俏的样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微妙的心安理得来。

擦到白灵月胸口的时候,看到女儿乳沟间那道干涸的白痕。

她顿了顿,用布巾角仔仔细细地把它擦干净,连同被挤压过的乳肉和被舔咬过的乳头。

擦到女儿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更轻了——那个粉嫩的小馒头还肿着,阴唇微红,是被她压在下面时摩擦的。

还有一点精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黏在稀疏的草丛上。

她抿着唇,用指尖拨开,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林渊看着她给女儿清理私处,忽然开口:“你对你女儿倒是温柔得很。”

“月儿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李玉玲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妾身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她。”

“对不住她什么?”

“对不住......”她顿了一下,“让她跟着妾身吃了那么多苦。”

她给女儿清理完,掖好被子,把换下来的脏布巾放回盆里,又取了一块新的,浸湿,拧干。然后,终于轮到她来清理自己了。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林渊。

月光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起伏的银线——圆润的肩,纤细的腰,丰满的臀。

两条修长的腿上,干涸的体液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腿弯。

她把布巾按在自己小腹上,开始往下擦。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在盯着她的大屁股看。

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在她弯腰擦拭大腿时微微撅起。

臀缝间,那朵刚被开苞的菊蕊还微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向外蠕动,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她刚擦干净大腿,手绕到身后,指尖才触到臀尖——

“别动。”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她屁股看,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公子......?”

林渊没有回答。

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按在床上,趴着,脸朝向白灵月的方向。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顺从地伏下身,把脸贴在枕头上,屁股微微翘起。

然后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股沟上方,接住了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我帮你擦。”

她的脸“腾”地又红了。“不......不用,妾身自己来......”

“你都给我操成这样了,还客气什么。”林渊蘸着那滴精液,指尖在她尾骨上打着小小的圈。

李玉玲没办法,只好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那公子轻些。”

林渊接过她手里的布巾,沾了些温水,按在她臀上。

动作很慢,很仔细,力道却比她自己重。

先擦拭她的臀尖,然后是臀瓣外侧、臀缝两侧。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温热潮湿的布巾覆盖过,连同那些干涸的吻痕和指印。

擦到她后庭入口时,他把布巾叠成小方块,沿着那圈褶皱的外围慢慢地擦。

李玉玲趴在枕头上,咬着下唇,两条腿细细地抖。

刚才他插进去的时候是粗暴的、强势的;现在用布巾擦拭反而是温柔的、耐心的。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让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脸红。

等到他擦到她前穴的时候,李玉玲终于忍不住了。“公子......那里......妾身自己来就好......”

“你刚才给月儿擦的时候,不也是擦的那里?”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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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是妾身女儿......”

“所以你可以碰女儿的,我不能碰你的?”

这什么歪理。

李玉玲被他绕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布巾裹着他的指节探入她红肿的穴口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被褥。

但她没躲。

这个人说什么都有他的道理,她认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把布巾扔回盆里,却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还覆在她臀上。

她还在等他说话,等他说好了、可以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抵上了她的穴口。

“公子?不是擦完了吗......啊——”

他直接插了进去。

李玉玲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仰起头,嘴唇张开,却在声音冲出来之前拼命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穴里又酸又胀又麻,一大波快感夹杂着那股还湿漉漉的温热感横冲直撞地朝她压过来,让她把被子踢得皱巴巴的,脚趾也紧紧蜷了起来。

“啊呃......?公子......不是已经擦完了吗......”

“你刚才自己擦自己,”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得厉害,“屁股翘那么高,是在勾引我吗?”

“妾身没有勾引......只是弯腰......啊哈......”

又是一记深顶。“没有?你自己照照镜子,哪个男人看了你撅着屁股还能忍住的?”

“妾身......妾身知错惹......啊......公子怎么还、还插进来......不是都四个时辰了吗......啊嗯......❤️”

“男人只要想硬,随时都能硬。”林渊双手掐着她的臀瓣,又开始了他最喜欢的运动,“再说,我的精液还没清理干净,你就想走了?”

可她的精液,不是从屁眼里流出来的吗......为什么插的是她的前面啊。

但李玉玲不敢提醒他。她怕他一听,真的从她屁眼里把精液挖出来,又塞回她前面。

更何况她现在脑子又不好使了。

“太坏惹......公子......真的太坏惹......❤️”

“坏?刚才谁自己掰开屁眼让我插的?”

“那是......那是公子你逼妾身的......啊哈......那里......别那么重......受不了......”

“我逼你的?你明明自己把玉露涂好,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扩张,自己把我的肉棒放进去了。我可一点都没逼你。”

李玉玲说不过他。

这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最喜欢颠倒是非,偏偏他每一句话又确实是真的。

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了一点。

身后的撞击开始加速。

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他刚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又烫又湿,像泡在温泉里。

李玉玲的呻吟也不再压抑了——反正月儿没醒,反正她已经在他面前漏过尿了,反正她什么矜持都被他扒干净了。

“啊......啊哈......公子......太深了......那个地方......不行不行......太敏感......要被插坏惹......啊......啊......❤️”

“插坏?你都给我操了半宿了,也没见你坏。”

“这次不一样......刚才......刚才后面被插的时候......连前面也跟着......现在又被插前面......感觉......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哈......不行了......要去惹......要去惹......❤️”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穴里的嫩肉开始毫无章法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上来。

林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从大腿到腰肢到脊背,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个不停,阴道深处那团最软最热的嫩肉开始猛烈地跳动。

他加快了抽送,她不说话了,整个人触电般疯狂抖动着,阴道壁死死绞紧,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猛喷出来,将她自己推上了又一波高潮。

那抽搐足足持续了十几次呼吸,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林渊低头看。

趴在床上不动了。

只有臀肉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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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退出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

“玉娘?”

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林渊看看被单又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

他居然还没射。

罢了,玉娘身子骨再禁折腾也经不住他这么不要命地肏,今晚就饶了她。

他伸手,把李玉玲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平。

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红肿,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睡得沉,和旁边的白灵月一样。

林渊把李玉玲挪到白灵月身边,让母女俩并排躺着。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涩俏丽。

四团形状不同的雪乳——李玉玲的丰腴饱满,白灵月的翘挺娇小。

曲线不同但同样修长的四条玉腿——母亲的大腿丰腴浑圆,女儿的大腿纤细笔直。

并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装裱的画卷。

一个被肏得晕了过去,一个睡得香甜,同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脸上却同样带着宁静的睡颜。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女双飞。刚才鬼玲娇和李玉玲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了。只是那时候白灵月不在。现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着的。

他凑过去推了推白灵月的肩膀,没有反应。

老爷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软绵绵的睡美人。

他又叫了几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还是没醒。

林渊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样很畜生。

但畜生就畜生吧,他本来就是畜生。

而且白灵月在睡梦中被他肏,已经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乐趣——那种全然被动的、毫无反抗的、只能被动承受他一切侵占的柔软模样,和她白天那个嘴硬傲娇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把浑身瘫软的李玉玲轻轻抱起来,将她放在了女儿白灵月的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对齐了。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下垂的大奶挤着女儿的鸽乳,修长的腿夹着女儿的腿,还没擦干净精液的黑森林贴着女儿光洁白皙的小馒头。

两张七分相似的俏脸近在咫尺。

画面太美。林渊伸手掰开李玉玲的两瓣肥臀,对准她还在淌水的前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昏迷中的李玉玲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娇吟。林渊开始抽送。她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在自动迎合。

肏了一会儿母亲的穴,龟头那股痒意稍减,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向下移几寸。

他用手扶着龟头,抵住白灵月的穴口。

少女的蜜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得要命,他进去一小截就被卡住了。

他倒也不急,慢慢往里挤,一边挤一边揉着她敏感的小阴核帮助她放松。

终于,大半根没入了。

白灵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鼻尖溢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哼,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林渊爽的头皮发麻。

快速抽插了几下,他又退出来,插回母亲的穴里,再退出来,插回女儿的穴里。

每次换人,龟头都要经历一次从温热丰腴到紧致娇嫩的质地变化。

“唔......嗯......嗯......❤️”李玉玲被他肏得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只有睫毛偶尔微微一颤。

林渊加快了节奏。

一会儿是母亲温热绵长的甬道,一会儿是女儿紧窄娇嫩的蜜穴。

全然不同触感的两个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

他爽得头皮发麻。

最后,他停在了白灵月体内。

他已经给李玉玲灌了太多精液,也该给她女儿补补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白灵月恬静的睡颜,小腹越耸越快,卵袋拍打着女儿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然后他猛一挺腰——抵死。

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狠狠灌进女儿的子宫口。白灵月仍旧睡着,只是鼻尖又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吟,睫毛也轻轻动了动。

林渊伏在母女俩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白灵月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他的最新鲜的精液,和从她母亲穴里带过来的稍早些时候灌进去的半新鲜精液。

然后又插到李玉玲的穴里把剩下的射了进去。

最后,两个并排的穴口都在向外淌着浊白。场面淫靡至极。

林渊已经没有力气清理了。他翻身倒在母女俩旁边,一只手搭在她们的腰上,眼睛一闭。沉沉地昏了过去。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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