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女双飞篇(双飞) 御史,被鬼娘调教玩弄到连续潮吹的美母,以及林渊的3p双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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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东南角,有一处不太像官邸的府邸。

说它不像官邸,是因为它太小。

从东华门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两侧种满老槐的甬道,再折向北,走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看见那扇朱漆斑驳的小门。

门上的铜环被磨得发亮,门楣上没挂匾额——这在京城的官宅里是极罕见的。

御史府。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御史府,但御史本人似乎从没想过要让这扇门看起来更像一个三品大员该有的门面。

推门进去,庭院也不大。

一条青石小径从门廊直通正厅,两侧没种什么名贵花木,只是些寻常的四季桂和几丛长势潦草的萱草。

角落那口水缸有些年头了,缸沿被雨水冲得光滑,里面养着几尾红鲤,懒洋洋的,人走过去也不躲。

秋日的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地。风穿过庭院,带着一点桂花的甜和井水的凉。

正厅的门虚掩着。

厅里的陈设同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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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堆着几摞公文,最上面那本还翻开着,朱笔搁在笔架上,笔尖的朱砂已经半干了。

案角有一只小小的青瓷香炉,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此刻并没有燃香——只有从窗棂透进来的光,把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

长案后面是一把圈椅。椅子上铺着半旧的藕荷色椅垫,垫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正趴在案上,趴得非常投入,非常心安理得,仿佛并没有作为御史的自觉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两条手臂交叠着垫在脑袋下面,一边脸颊压在手臂上,把那边的脸蛋挤出一个微微变形的软弧。

另一侧的脸则完全埋在臂弯的阴影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耳廓和一绺从鬓边滑落的碎发。

她的头发很长,没有绾成复杂的发髻,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地挽了一下。

因为趴得太久,簪子已经滑脱了大半,满头的青丝便没了管束,从肩头倾泻而下,铺了半张桌案。

发丝在光里泛着温润的栗色光泽,有几缕从桌沿垂落下来,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春日午后困倦的溪水。

随着每一次吸气,她压在手臂上的那半边脸就会微微地动一下——只是肌肤和骨骼在呼吸的节律中细微的起伏。

那是一种完全松弛的姿态,像一只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把最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光里。

或者说,她的世界里从来不存在“需要防备”这个概念?

案边站着一个小丫鬟。

秋米今天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短袄,袄子的袖口收得很窄,用葱绿色的丝线绣着一圈小小的缠枝葡萄纹。

每一颗葡萄都圆滚滚的,藤蔓弯弯曲曲,针脚细密,像是真的有一株小葡萄藤从她的袖口爬了出来。

下身的裙子是月白色的,裙摆比袄子长出三寸,刚好盖住鞋面。

腰间系着一条豆绿色的绦子,绦子两端各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她站着不动的时候,铃铛是不响的。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案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甜甜地看着趴在案边的御史。

一阵轻风从门外涌进来。

秋米的裙摆动了一下。

风太小了,吹不动月白色的布料。

是她自己的脚尖转了半个方向,裙摆才跟着轻轻一旋。

她的耳朵微微偏了偏,朝向门外的方向。

“嘘。”

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这个动作很轻,但很俏皮。那根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有一点圆圆的粉。

门外的阴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地单膝跪了下去。

林幽幽没穿夜行衣。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短刀,刀鞘是哑光的,不反光。

她的脸依旧被黑巾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平日在林渊面前那股子妖冶的媚态,难得的专注。

她低下头,不再动了。

三种呼吸在安静的正厅里交织,谁也不打扰谁。

光影缓缓移动。从窗棂投进来的那块光斑,已经从案角爬到了幻星眠铺散的发丝上,把那一缕垂落的青丝照得近乎透明。

幻星眠的睫毛动了动。

那是一排很长很翘的睫毛,此刻正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而微微颤动着,像蝶翼将展未展的那一瞬。

它们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每一次颤动,阴影的边缘就轻轻地模糊一下,又重新变得清晰。

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那排睫毛已经在努力地一根一根试图掀开自己。

“嗯……”

一声轻爽的鼻音。

从沉睡浮向清醒时,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毫无意义的声音。

软软的,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几时了”,但又没真正问出口。

她的睫毛终于彻底掀开了。

一双眼睛露了出来。

不大,眼角甚至还有一点刚睡醒的惺忪红痕。

但那双眼睛看东西的方式很奇怪:它们看什么都不聚焦,不审视,不打探。

它们只是“看见了”。

看见光,看见案上的公文,看见窗棂投下的影子,看见旁边站着的鹅黄色的小丫鬟。

看见之后,也不去分析、不去判断,只是温吞吞地接受了这些事物的存在,像水接纳落入其中的叶子。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趴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然后她眨了眨眼。

这回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眼神开始聚焦起来。

“幽幽?”

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还裹着一层刚睡醒的沙哑。但底子是清的,像泉水从薄冰下面涌出来。干干净净的,很清爽,让人想一直听下去。

她一边唤,一边慢慢地撑着桌面直起身来。

动作很慢,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过来的小兽,一节节脊椎懒洋洋地舒展开。

碧玉簪子终于彻底滑脱了,“嗒”一声轻响落在桌面上,满头的青丝便彻底没了拘束,从肩头倾泻到背后。

是个大美人。

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门口那道深灰色的身影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她从圈椅里站起来,步伐有一点刚睡醒的虚浮,但走得很快。

走到林幽幽面前,弯下腰,伸出两只手——那双手很小,手指细长,骨节不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涂蔻丹,透出底下健康的淡粉色。

她握住林幽幽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林幽幽被拉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一个暗卫,习惯了跪着汇报、跪着听令、跪着等主子想起自己。

但幻星眠每次都要把她拉起来。

每次都要说“地上凉”。

哪怕现在是秋天,哪怕这屋里的地砖铺了厚厚的毡垫。

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幻星眠拉着她的手没松开,就这么牵着,转身往里面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秋米:“米米,去把门关上,风进来了。”

秋米应了一声,小碎步跑去关门。腰间的银铃铛终于响了——叮铃,叮铃,很轻,很短,像两只小银珠子碰了一下又立刻分开。

幻星眠把林幽幽拉到里间的床边,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幽幽犹豫了一息,坐下了。

幻星眠便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复上去,像是在焐一块微微发凉的东西。

“说吧。”她歪着头看林幽幽,“你这次来,是发现什么了吗?”

林幽幽垂下眼睛。她的手指在幻星眠掌心里动了动,但没抽出来。

“一切安好。”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足够清晰,“林公子那边……出了些小风波,不过都处理妥当了。属下已与他约好,过几日他便来见您。”

幻星眠听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是什么风波,也没有追问怎么处理的。她只是把林幽幽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女帝那边呢?”

“暂无动作。”

“那就好。”幻星眠点了点头,然后歪过身子,把脑袋靠在了林幽幽的肩膀上。

她的体重实实沉沉地压过去了,像是把林幽幽当成了一面可以依靠的墙。

“幽幽。”

“属下在。”

“我刚刚做了个梦。”

林幽幽没接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肩膀,让她的脑袋能枕得更舒服些。

“梦到小时候了。”幻星眠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又要睡着了,“梦到姐姐带我去御花园看鱼。那天的水缸里有一条红色的鲤鱼,特别大,姐姐说那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进贡来的,能活很久很久。我问她,比人还久吗?她说,比人还久。”

她顿了顿。

“醒来就想,那条鱼现在还在不在。”

林幽幽沉默了很久。

“……属下改日替您去看看。”

“好。”

幻星眠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林幽幽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她靠着。

林渊哥哥,你回来了呀。

秋米关好门回来,看见这一幕,便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里,继续当那株被阳光定住的小苗。腰间的银铃铛,这次一声都没响。

林渊把手从白灵月身上收回来。

少女陷在被褥里,呼吸绵长而均匀。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桃花,花瓣还湿漉漉地泛着艳色,但整朵花已经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未消,唇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晶莹痕迹。

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锁骨上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林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一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几枚红痕。动作很轻。

他转身,走向房门。

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离门板还有三寸。

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林渊的手指定在半空。他没有回头,但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野兽在密林里忽然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老爷子?”

“嗯。”

林渊转过身。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不高不矮的人。

一个不胖不瘦的人。

一个不老不少的人。

一个穿了一件灰白难辨的袍子的人。

一个你盯着他看三息就会忘记他长什么样的人。

一个你如果不盯着他看,就根本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的人。

林渊的眼角抽了抽。

“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负手站在房间中央,正微微仰头打量着房梁上的蛛网,像在鉴赏一幅名家字画。

听见林渊问,他把视线从蛛网上收回来,落到林渊脸上,嘴角弯了弯。

“下班了,来看看你。”

林渊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这位老爷子,白天是巡山的仙人,夜里下班了,不去歇着溜达到他这儿来串门干啥。

“……您倒是清闲。”

“圣人嘛。”老爷子说得云淡风轻,走到桌边,撩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进度怎么样了?”

林渊摊了摊手。

“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哪样?”

“就是——”林渊拖了个长音,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双手往后一撑,“您让我找的那什么五宝,我找了。五行剑,在北边那个女修身上,跑了。纯阳宝玉,被血煞宗抢了,后来我从鬼玲娇那儿弄回来了。彻夜寒灯,我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了,用完了。这不就三样吗?还有两样没影呢。”

老爷子没说话,端着茶杯看他。

林渊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通天塔的试炼,可不是儿戏。”老爷子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沉,“你这无所谓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林渊沉默了一息。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老爷子。”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我是真有点干不下去了。”

“怎么?”

“太累了。”林渊揉了揉眉心,“不是说打架累。打架我从来不怕。是……”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是维系关系,太累了。”

老爷子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林渊从怀里拿出一个阴阳符箓,上面挂着一个小太极图案。现在阴阳两面都亮着。

“您让我到中原走一趟,说拿着这个,遇到起反应的就收了。我收了。那对母女——李玉玲,白灵月——您说的,起反应了,我收了。明时,百花谷圣女,起反应了,我收了。您看,我多听话。”他苦笑了一下,“可是收了之后呢?她们也是人啊,物件收起来往储物袋里一扔就完事了。人不行。人会想你,会依赖你,会因为你三天没回来就吵架,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你。我天天走钢丝啊,老爷子。”

老爷子把茶杯放下了。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嗒”。

“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林渊不满道:“我可一点都不开心,要不是你说把她们绑上这艘贼船,我可一点都不想招惹。”

“你用其他法子也一样啊,谁让你一直用这种法子。”

“这法子简单呗。而且你不就是想让我用这法子吗,我可是知道的。”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要我把她们了?”

老爷子不置可否,反问道:“所以你是觉得,这些女人是麻烦?”

“我没说她们是麻烦。”林渊立刻否认,“我是说——”他又顿住了,似乎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累。”

“累就对了。”

“……哈?”

“你以为维系人与人的关系,是什么轻松的事吗?”老爷子的嘴角又弯了弯,这回弯得比刚才明显了一些,带出了一点真切的笑意,“你以为那些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为什么大多孤家寡人?维系关系这件事本身,就比修炼难得多。”

林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行了。”老爷子摆了摆手,“跟我说说,你这‘走钢丝’都走出什么名堂来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开始说了。

他从临川城说起。

怎么误打误撞进了醉仙楼,怎么撞见白灵月和老鸨争执,怎么被李玉玲那身“母性光辉”晃了眼,怎么故意放走县令好让母女俩觉得离了自己就活不成。

说到李玉玲献身那晚,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在回忆什么细节,但最终只是说了句“她……很不容易”。

然后说白灵月。说她怎么用“报恩”当借口,说她第一次疼成那样还死撑着不哭出声,说她在教坊司里仰着脖子嘴硬的样子。

说到明时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圣女,我有点看不透。”林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清冷得很,说话都跟冰棱子似的。到了床上……”他咳了一声,“反正就是,前后反差特别大。而且她明明深爱百花谷,那天忽然跟我说想离开宗门。我想不通。”

他虽然喜欢说她是个反差小母狗,可是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很刻意,有点不正常。

老爷子听着,没什么反应。

“还有李玉玲。”林渊继续说,“她在青楼待了半年,县令逼她接客她都不接,能忍住。可跟我之后……”他撇撇嘴,“欲望强得不像话。我也想不通。”

老爷子问道:“鬼玲娇呢?”

“她啊。”林渊靠回床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是意外。不在您的单子上吧?”

“不在。”

“那就对了。”林渊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我自己要收的。”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

“你不是累吗,还收。”

“我当然要为自己而活,而且她我是真喜欢。”

“你喜欢她什么?”

“说不上来。”林渊想了想,“可能就是……她那个劲儿吧。病病的,黏糊糊的,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但又让人想被她吃掉的那种。您懂吗?”

“我不懂。”老爷子说得很干脆。

“您当然不懂,您是圣人。”林渊理直气壮,“我是凡人。我有欲望。我就喜欢那种明明危险得要命,但她对你发疯的时候你又觉得她特别真。真疯的人不骗人。”

“你喜欢病的?”

“嗯。但是,别看她疯的那么狠,别看我们的关系是她强我弱。”

林渊没说完。

老爷子补充道:“其实是你惯的?”

“您这不是很懂嘛。”

老爷子没说话,似乎不愿在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道:

“你知道‘七钗’吗?”

林渊愣了一下。

“七什么?”

“七钗。”

“……没听说过。您告诉我呗。”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五宝七钗,是进入通天塔的历练内容。五宝你知道——五行剑,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两样你还没找到的。七钗,就是七个女人。”

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

“你收的那些女人,大多在七钗之列。”老爷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身上带着的东西,会对她们起反应。反应一起,你就知道——这个是七钗之一。”

林渊愣住了。

半晌,他才慢慢开口:“……所以,从一开始,这些……都是安排好的?”

“安排好的。”老爷子点头,“但不是安排你。是安排她们。”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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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钗对应五宝,绑定在一起。每一钗都与一件宝物有渊源,或守护,或共生,或被宝物选中。宝物散落天下,七钗也随之散落。你要集齐五宝,就必须找到七钗;要拿到宝物,就必须与七钗——”老爷子顿了顿,“发生关系。”

“哈?”

“所以不是你要做。是必须做。”老爷子打断他,“宝物的气息通过你的身体渡给她们,她们体内的‘钗脉’被激活,宝物才能被真正‘认主’。否则你就算拿到宝物,也用不了。”

林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白。白灵月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那,她们知道吗?”林渊的声音低下去。

“不知道。”

“所以她们以为自己是自愿的?”

“她们确实是自愿的。”老爷子看着他,“钗脉只会影响她们遇到你之后的‘欲望’,不会影响她们的‘选择’。选择跟你走,选择上你的床,选择留在你身边——这些,都是她们自己选的。”

林渊更迷糊了。什么钗脉上床的,信息量一时有些大,他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为什么是他?

老爷子等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开口。

“七钗,每一个都不简单。”他的声音放缓了,像在给一个孩子讲睡前故事,“明时的反差,李玉玲的欲望——你想不通,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不‘正常’。”

林渊抬起眼。

“什么意思?”

“这就要你自己探索了。”

“且,小气。”林渊抱胸扭头。

又过了一会儿。

“……还有谁?”林渊挑眉。

“女帝。”

林渊猛地抬起头。

“女帝也是七钗之一?”

“嗯。”老爷子点头,“宫里有一样宝物,与她绑定。你要拿到那件宝,就必须收了她。”

林渊替他说完了。老爷子默认了。

林渊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我就知道没好事”的笑。

“老爷子,”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你要我打女帝啊?”

“嗯。”

“我才化神。”

“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那我问你,女帝那边,什么配置?”

老爷子想了想。

“女帝本人不修行。但她自带龙气,能以举国之力请神上身,威能堪比化神。而且她掌控着一件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另外,宫里还有至少两位化神级的供奉,平日不露面,但女帝若真遇到威胁,他们会出手。”

林渊的嘴角抽了抽。

“……您管这叫‘收服’?这不叫收服,这叫攻城。”

“你可以智取。”

“智取个屁。”林渊难得爆了句粗,“化神供奉两个我可打不过。还有那什么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那就是三个化神。我拿什么打?”

“你不是还有鬼玲娇吗?”

“她阴丹在我这儿,现在就是个元婴初期的战力。打一个元婴后期都费劲。”

“那就对了。”老爷子实在忍不住了,轻轻一吹,茶杯里的茶忽然变了个颜色。他端起来抿了一口,一脸享受。

“你打不过,才会被逼到绝境。被逼到绝境,你才会真正成长。”

“总之我不想干了。只要不干了,就什么也不用考虑了。什么通天塔,我不去了。”

“你不想要力量了?”

“不要了。”

老爷子捋了捋胡须:“好吧,老夫再告诉你一件事。”

林渊坐了起来。这老头子终于肯说人话了。

“什么事?”

“女帝盯上你了。”

林渊噎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我不来也不行了?”

“嗯。”

林渊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反复三次,才把那股想骂人的冲动压下去。

“……行。劫难是吧。女帝是吧。三个化神是吧。”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个老农一般,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树苗,知道风暴要来,但也知道只有扛过风暴的树才能长成材。

“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渊沉默了。

这回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窗外的月光又移动了一寸,长到白灵月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长到桌上的冷茶彻底没了最后一丝热气。

隔壁突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叫声,但是谁也没管。

然后他开口了。

“为什么选我?”

声音很轻。只是单纯地、真的想知道。

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像在斟酌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

“你觉得,是因为你是庚金之体?”

“……难道不是?”

“如果只是因为庚金之体,”老爷子慢慢说道,“你们南疆那个小宗门,能把你堆到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吗?”

林渊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他做到了,所以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

就像一个从小就能吃的人,不会觉得自己的饭量大是一件奇怪的事。

“当今最年轻的陆地神仙,是西域的佛子。只是他一千年前才突破。突破的时候,两万多岁。”

“啊?”

这差别也太大了。

“……所以,不是因为庚金体?”

“不全是。”老爷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你小时候,在南疆,是不是爱吃虫子?”

话题转得太快,林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南疆谁不爱吃虫子?”

“你爱吃活的。”

林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嗯。”他欣慰地笑了笑,“你的运气很好,吃到了一个万年的冬虫夏蛊。”

“……什么蛊?”

“冬虫夏蛊。”老爷子重复了一遍,“一种极其罕见的蛊虫,幼虫寄生在特定的虫子体内,冬季入土,夏季破土。你小时候误食了一只携带幼虫的虫子,幼虫便在你体内安了家。从此以后,你的身体就被它改造了。”

林渊的嘴微微张着。

“所以我的体质……”

“你的庚金之体,是蛊虫改造的结果。不是天生的。”

林渊陷入了沉思。

“所以有什么用呢?”

“修炼所需的资源大幅减少。同样的境界,别人需要十份百份天材地宝,你只需要一份。所以小宗门也能把你堆到陆地神仙。”

怪不得,怪不得他觉得自己徒弟特别费钱,原来是自己省啊。

“坏处呢?”

“来得快,去得也快。”老爷子的语气平淡,“你的修为,涨起来比别人快,跌起来也比别人快。当年你被那个小仙子破了元阳,修为雪崩。”

“呃……”

他把手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金丹。金丹里,有一只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虫子。

“……它还在吗?”

“还在。不然你重修不到化神。”

林渊沉默了很久。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坚持这么久?”

“嗯?这是何意?我从小就这样,难道天底下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天底下的男人一般一次只能坚持一刻钟。”老爷子耐心解释道。

“哈?”

“冬虫夏蛊在转化灵力的同时,也会转化你的生命精华。转化效率极高,所以你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你几个时辰还在状态——是因为你丹田里有只虫子在替你干活。”

林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被你上过的女人,会被你打上标记。”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你体内的蛊虫,会在交合过程中,将微量的蛊气渡入她们体内。这股蛊气不会伤害她们,但会形成一种联系。她们的身体会记住你,会依赖你,会越来越渴求你。而且这种渴求,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原来是他,让她们一点点恶堕了吗?

“所以她们离不开我……不单单是因为爱我?”

“爱是爱。渴求是渴求。”老爷子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两件事,可以同时是真的。”

他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林渊。

“女帝的劫难,躲不过。但你若扛过去了,她会成为你最大的助力之一。”

“……我能扛过去吗?”

老爷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然后门开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晕里。

安排好的……全是安排好的……

林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对着门框——tui了一口。

“说话说一半,生儿子没屁眼。”

他嘟囔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转过身,朝隔壁走去。

隔壁的门虚掩着。

还没走到门口,声音就先到了。

“玉儿叫得好听呀,门可是没关紧呢,玉儿怕不怕别人听见呀~”

接着就是一阵带着水声的黏腻呻吟。

李玉玲平时总是压抑着,咬着自己手指拼命不发出声音,此刻全没了。

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娇喘,像融化的蜜从罐口满溢出来。

“啊……啊……鬼姐姐……那里……哈啊……”

李玉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和厚度。

此刻那声音被情欲泡透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里捞出来的,黏黏糊糊,尾音打颤。

林渊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直接砸在他视线上。

李玉玲被吊着。

两条手臂高举过头,手腕被一根从房梁垂下的红色绸带系在一起。

绸带不紧,但足够让她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手腕上,身体微微悬空,只有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向后翘起,胸脯向前挺出,整个人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身上一件遮蔽都没有。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从头到脚,每一寸。

像被人仔细涂抹过某种带着黏性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

那层水光让她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糖浆裹住的软糕,甜腻滑润。

她的眼睛被蒙着。

一条白色的缎带绕过脑后,遮住了那双总是盛着温柔和忧虑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之后,她所有的反应都被放大了——嘴唇微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鼻翼轻轻翕动,像连呼吸都在寻找什么;被吊起的双臂微微颤抖,手指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乳。

那团丰腴饱满的雪肉上,戴着一枚奇特的乳夹。

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活物,通体淡金色,形状如同一只小小的蝴蝶,两片翅膀正好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蝶身贴在她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像真的在翕动翅膀。

被夹住的乳头已经红肿到了刺目的地步,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殷红,在蝴蝶翅膀的缝隙间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鬼玲娇。

一身大红衣裙,穿得整整齐齐。

衣襟不松,腰带不散,裙摆妥帖地垂到脚面。

连头发都没乱,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甜得让人发毛的笑容。

她的左手从李玉玲身后绕过去,双指并拢着探进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两根修长苍白的手指没入那片被水光和体液浸透的泥泞之中,在缓慢而恶劣地搅弄。

每一次屈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而她的拇指则扣在李玉玲的臀缝里,颇为淫靡地按在她后庭的入口处,一下一下地揉压。

那个褶皱紧密的小小洞口被她揉得微微松开又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吮吸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前面抠挖,一根拇指在后面揉压。前后夹攻。

李玉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从脚尖到小腹到胸脯,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那层水光让她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烛光在水膜上跳动,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明灭闪烁。

“啊……啊哈……鬼姐姐……后面……后面不行……那里真的……啊嗯……”

而她的右手,正在她那饱满的右乳上抓捏着,忽然,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顶端的蓓蕾,狠狠一掐,同时左手也忽然用力一按——

“哦哦哦——”

李玉玲身子忽然绷紧,一股射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落到了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板上。

林渊刚进门,就看到了一次高潮。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鬼玲娇听见门开的动静,抬起眼。那双血瞳从李玉玲布满水光的肩头望过来,对上林渊的视线。

“主人来啦~”

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李玉玲一听,小穴猛一缩紧。

是林公子!不要看……哦~

她还没来得及想,就被打断了。

鬼玲娇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甚至——林渊看得很清楚——她说话的时候,埋在李玉玲穴里的两根手指故意向上一勾,精准地碾过他熟悉的那要命的软肉。

“齁——!”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

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

被蒙住的眼睛朝向房梁,嘴唇大张着,舌尖微微探出一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枚蝴蝶乳夹随着她的动作振了振翅膀。

她竟然无间隔直接高潮了两次,而且反应还不一样。

“叫得真好听。”鬼玲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玉儿今天特别敏感呢。涂了一身蜜露,又戴了这情趣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主人你看——”

她把手指从李玉玲穴里抽出来。

两根苍白的指节上裹满了黏腻的清液,在烛光下拉着长长的银丝。

她当着林渊的面,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从指根到指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甜的呢~”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虽然刚在白灵月体内射过,但是不妨碍他迅速起了反应。

他迈步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玩多久了?”

“没多久~”鬼玲娇把舔干净的手指重新探回李玉玲腿间,这回是三根,“主人不在,人家只能自己找点乐子嘛。玉儿也很配合呢——对不对,玉儿?”

李玉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泪水浸湿了缎带的边缘。

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蹭着,想踮高一点来缓解那无孔不入的刺激,但手腕被吊着,重心不由她,越挣扎,身子就晃得越厉害,穴里的手指就进得越深。

“呜……哈啊……林、林公子……救……啊嗯!”

最后的呼救被鬼玲娇一个重重的抠挖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

林渊走过去。

他没有立刻碰李玉玲。

而是走到鬼玲娇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顺着她大红衣裙的腰带滑进去,贴着冰凉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

不大,甚至说很小,堪堪能握满。

隔着衣料,顶端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抵在他掌心里了。

“嗯~”鬼玲娇偏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好暖和~”

林渊没说话。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衣襟里。两只手同时握住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拇指寻到顶端硬挺的蓓蕾,轻轻地按了下去。

鬼玲娇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呀,主人今天……主动呢。”

“少废话。”林渊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是呀~”鬼玲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的气息,“等了好久呢。主人先弄她还是先弄我?”

“先她,你留着后吃。”

“好呀~”

林渊松开了鬼玲娇。

走到李玉玲面前。

她被吊着,蒙着眼,浑身涂满蜜露,左乳戴着情蝶夹,双腿被鬼玲娇从身后分开,两根手指还埋在她穴里。

她看不见是谁走到了面前,但身体感知到了——那熟悉的、带着阳光和尘土混合气息的体温。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林公子……?”

林渊没回答。他伸出手,复上了她戴着乳夹的左乳。蝴蝶的翅膀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捻。

“咦——!”

李玉玲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从脚尖到头顶猛地绷直。

那枚情蝶夹的翅膀上有极细微的凸起,林渊一捻,那些凸起便碾过她已经红肿到极点的乳头。

一种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从小腹炸向四肢百骸的酥麻席卷了她。

她的蜜穴骤然收紧,把鬼玲娇的两根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夹得好紧呀。”鬼玲娇在后面吃吃地笑,“玉儿喜欢被主人捏乳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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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啊哈……”

林渊的拇指继续揉捻着蝴蝶的翅膀,另一只手则沿着李玉玲涂满蜜露的小腹向下滑。

那层蜜露滑腻如油脂,指尖掠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每一次战栗。

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因悬吊而绷紧的腰侧,最终停在鬼玲娇的手指与她穴口的交界处。

他的指尖碰到了鬼玲娇的手指。

两个人在同一个穴口相遇。

鬼玲娇的手指在里面,他的手指在外面。

里面是湿热的、紧致的、痉挛着的软肉;外面是被撑得菲薄的、可怜兮兮的穴口褶皱。

他的指尖沿着穴口慢慢画了一圈。

“林公子……别……别摸那里……啊嗯……鬼姐姐还在里面……你们两个人……齁——”

他做了一个让李玉玲彻底崩溃的动作——他的手指,顺着鬼玲娇手指的边缘,也探了进去。

四根手指!

她的穴口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

鬼玲娇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林渊的两根手指从另一侧挤进去,四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穴道里交错、反向抠挖。

那一瞬间,李玉玲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里面所有的地方,全都被碰到了。

没有一处遗漏。

上壁、下壁、左侧、右侧、深处、入口——四根手指同时向不同的方向撑开、抠挖、碾磨,她的穴道里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进攻,没有任何一个角落可以躲避。

她想夹腿。

她想合拢双腿,想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把这两只手挤出去,想给自己争取哪怕一寸的缓冲空间。

可是她做不到。

鬼玲娇的膝盖从身后顶开了她的腿,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防御的可能。

她连夹腿都做不到。

她想扭腰。

可是手腕被吊着,重心不由她,越扭,身子晃得越厉害,穴里的四根手指就进得越深、抠得越重。

她连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往前,是林渊的手指;往后,是鬼玲娇更深的侵入;往上,手腕被缚;往下,脚尖堪堪点地。

她被困在四根手指和一根绸带构成的牢笼里,所有的挣扎都只会让刺激更加剧烈。

“林公子……别……别抠那里……啊嗯……鬼姐姐还在里面……里面全都……你们两个人……四根手指……太满了……真的……真的撑得太满了……齁——”

李玉玲的求饶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成调。

被两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抠挖好几个个敏感部位——这种感觉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

鬼玲娇的手指在内部撑开、向上勾,林渊的手指从另一侧挤进去、向下压。

里应外合,上下夹攻。

她的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摩擦、被碾过、被撑开。

她只能悬在那里,全身颤抖,蜜露被体温蒸成一层薄薄的水汽,混着汗水和体液,从每一寸皮肤上滑落。

林渊的手指在湿热的穴道里找到了鬼玲娇的手指。

两个人的指尖在李玉玲体内纠缠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鬼玲娇的指节微微一弯,像是在他指尖上轻轻勾了一下——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隐秘的招呼,却让像母狗一般的李玉玲猛然颤栗!

林渊的拇指顺着穴口向上滑,寻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蜜露让它变得更加滑腻,他的指尖按了上去,捻了一下——

“噫——!”

李玉玲的尖叫骤然拔高了一个调。

她的大腿剧烈地内收,却被鬼玲娇的膝盖从身后顶开,无法合拢。

整个阴户完全暴露,阴核在林渊指尖下无助地跳动着,穴口在鬼玲娇手指的撑开下不断吐出清亮的液体。

“玉娘这里,肿得好厉害呢。”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小豆。

“是……啊哈……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渊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蝴蝶乳夹,转而握住她右乳——那只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的沉甸甸的雪白乳球。

“啊哈……啊——”

掌心一拢,五根手指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之中,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寻到顶端同样挺立的嫣红乳头,与揉阴核的节奏同步,一紧一松,一捻一放。

三处夹攻。阴核,右乳,左乳的蝴蝶还在翕动。

李玉玲彻底崩溃了。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靠在鬼玲娇肩上,被蒙住的眼睛朝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

嘴唇大张,舌尖完全探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语言——是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尖叫与呜咽。

“哦……哦齁……拔出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从脚尖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把四根手指咬得死紧,同时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指尖上,又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来。

鬼玲娇把手指抽出来。三条长长的银丝拉在空气里,断裂。她把手举到林渊面前。

“主人,你看。玉儿的水,好多。”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握住鬼玲娇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一条一条,从指根到指尖,把李玉玲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

“甜的。”

鬼玲娇的血瞳亮得像两盏灯笼。

“主人好色~”

“跟你学的。”

林渊松开她的手腕。

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落。

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从束缚中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

他走到李玉玲身后——鬼玲娇识趣地侧身让开——双手握住她因悬吊而更加挺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

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蜜露、体液、阴精,混合成一片泥泞。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渊扶着自己,用顶端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让顶端陷进去一小截,感受那圈软肉本能地吮吸他的冠状沟。

“玉娘。”

“呜——公子……妾身那里还肿着……”

“我知道。”

“公、公子……这个时候插进来,太犯规惹……”

“我要进来了。”

他猛然沉腰。

一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贯到底。

“哦齁齁齁——!”

李玉玲的脖颈猛地反弓,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尖叫。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

湿热的、紧致的、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穴肉,把他的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沉腰,整根贯入,小腹狠狠撞上她的臀肉。

“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被撞得前后摇晃。

手腕上的绸带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被动地晃荡。

她涂满蜜露的身体在烛光下晃出一片腻白的光,两团雪乳——一团戴着蝴蝶,一团赤裸——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甩动。

鬼玲娇没有闲着。她绕到李玉玲正面,蹲下身,缩进两个人四条腿的缝隙之间。她仰起脸,正好面对着林渊和李玉玲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那是她最爱的画面。

李玉玲的穴口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林渊青筋盘绕的棒身。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蜜露和体液混合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黏腻的水声。

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的、浊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李玉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鬼玲娇仰起的脸上。

她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舔掉了滴在嘴角的那一滴。

然后她的舌尖向上一探,精准地舔上了李玉玲那颗被冷落的、充血挺立的阴核。

“噫——?!”李玉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鬼玲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双唇裹住了那颗红肿的小豆,舌尖抵住顶端,用力一吸——

“啊、啊、啊——!”

李玉玲的声音骤然变了调。

不是之前那种被撞击的节奏性呻吟,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像是被电流击穿脊椎的尖叫。

她的阴核在鬼玲娇的唇舌间剧烈地跳动着,被吸吮的力道扯得又酸又麻,那种感觉和被手指揉捏完全不同——更湿热、更柔软、更无处不在。

鬼玲娇的长舌裹着她的阴核,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缠绕,时而舔舐,时而用力吸吮。

而与此同时,林渊的巨物还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进出。

上面是阴核被吸吮的尖锐刺激,下面是阴道被贯穿的深沉快感,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的下腹交汇、叠加、互相放大。

她的脚尖已经彻底离了地,整个人完全挂在手腕和林渊的巨物上,双腿剧烈地发抖。

“齁——!鬼姐姐!别吸那里!已经……已经不行了……真的……要被吸出来了……偏偏这个时候……你们……妾身……啊、啊、啊——!”

鬼玲娇的舌尖抵住她的阴核,猛地一碾,同时用力一吸。

李玉玲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

从脚尖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把林渊的巨物咬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伴随着尿口涌出来的潮吹液,被鬼玲娇一滴不漏地接住,咽了下去。

她高潮了。

在鬼玲娇的唇舌间,在林渊的贯穿中,她被吸阴核吸到了高潮。

鬼玲娇从她腿间抬起头,血瞳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清液。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还在微微痉挛的阴核。

“玉儿的这里,比乳头敏感多了呢。”她伸出手指,弹了弹那枚蝴蝶乳夹,“不过这个也很可爱。”

说完,她俯下身,舌尖转而舔上了李玉玲被蝴蝶夹住的那颗乳头。专门舔那枚蝴蝶,和蝴蝶夹住的那一点可怜的红肿嫩尖。

“呜——!鬼姐姐!别舔那里!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啊哈……林公子在插……你在舔……”

她的声音完全变调了。

前面是鬼玲娇的舌,后面是林渊的巨物。

两个人在同时用她。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共同使用的容器,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满。

林渊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

穴口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

蜜露和体液混合成白沫,一圈一圈地堆积在交合处。

“玉娘。”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你今天叫得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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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因为……因为鬼姐姐涂了……涂了那个……身子好奇怪……特别敏感……啊嗯!”

“那就多叫几声。”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十指陷入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中,用力掰开。

穴口被扯得更开,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又毫不留情地顶入向的子宫口嫩肉。

李玉玲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她的脚尖已经彻底离了地,整个人完全挂在手腕和林渊的巨物上。

悬吊的重量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到一个曼妙无比的深度——龟头能轻易抵到那个更紧更热的入口。

“齁——!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公子!太深了——!”

鬼玲娇从她胸前抬起头。血瞳亮晶晶地看向林渊。

“主人插到玉儿的子宫口了呢。”说完她直接咬住了她的右乳,吮吸了起来。

“啊——”李玉玲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这是她要爆发的前兆。

林渊喘着气,没有回答。

右手从李玉玲臀瓣上移开,绕到她身前,寻到那颗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阴核。

拇指按上去,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一插一揉,一插一碾。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公子、鬼姐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妾身——!”

她的声音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比刚才更烫更浓的阴精从深处喷出,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被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林渊没有停。

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顶,深深埋入。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顶端激射而出,灌满了她还在收缩的穴道。

“唔嗯——!”

李玉玲被精液烫得浑身剧颤,被蒙住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尖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浊白。

他没有擦,保留着这个画面,能让他性欲更胜。

他转身,一把将还在吃奶的鬼玲娇从地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冰凉滑腻,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他把她按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趴着,掀起那件大红衣裙的下摆。

裙下什么都没穿。

苍白的臀瓣,纤细的腰肢,腿心处一道细细的缝,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

林渊扶着自己,抵住那道细缝。

“鬼长老。”

“嗯~?”

“你没穿亵裤?”

“是呀。给主人准备的开胃菜~”

“……你倒是贴心。”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喟叹。

她的穴与李玉玲完全不同——李玉玲是丰腴温热的,软得能化开;鬼玲娇是紧致冰凉的,像一层层细密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

她的阴道不长,但极紧,每一寸内壁都像活物,主动蠕动着把他的巨物往里吞。

龟头刚进去,就被一圈软肉紧紧箍住;再往里,又是一圈;再往里,又是一圈。

一层一层。

“主人好大……好热……把人家的里面都撑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媚惑,带着明显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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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是清醒的,始终是主动的,始终是在“享用”而非“承受”。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穴在主动吮吸,她的手反过来攀住林渊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

林渊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冰凉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刚从李玉玲温热体内退出来的巨物,温差和触感的对比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插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舔过他的每一寸。

每一次抽出,穴肉就紧紧吸附着棒身,像在挽留,又像在榨取。

“鬼长老,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开心呀~主人喜欢我,主人亲口说的。人家开心,就想让主人也开心。主人开心吗?”

林渊没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腰身的幅度骤然加大,从快速的短抽变成深重的长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上她苍白的臀瓣。

“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棒~再深一点~”

鬼玲娇的叫声是邀请,是鼓励,是把每一次撞击都当成礼物来收下。她不怕。不躲。只会说“再来”、“还要”、“主人好棒”。

林渊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瓣上。苍白的肌肤冰凉滑腻,臀肉不多,但紧实有弹性。他忽然想起白灵月说的话。

他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鬼玲娇左边臀瓣上。力道不轻,声音清脆。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了月牙,“主人这是做什么呀?”

“教训你。”林渊又是一掌,落在右边,“有人托我教训你。”

“啪!”

“啪!”

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在苍白的臀肉上留下浅红的印记。鬼玲娇的臀瓣很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反应——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

穴肉随着每一次掌掴骤然收紧,把林渊的巨物绞得死紧。

她的声音非但没有痛楚,反而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兴奋。

那双血瞳里的光芒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是白灵月那个小丫头让你教训我的吧?”

林渊的手顿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嗯~因为我的阴丹在主人体内呀~”鬼玲娇一边娇喘一边回答,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但语气依然从容,“主人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了。阴丹在共鸣嘛。所以主人和小丫头在隔壁说的每一句话,人家都~听~到~了~哦~”

林渊的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来。十指深深陷入她被打得泛红的臀肉里,把她固定住,腰身猛地加速。

“偷听主人说话,该当何罪?”

“啊~!啊~!人家……人家只是……关心主人嘛~!主人和小丫头说悄悄话,人家吃醋~”

“吃醋?”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是吃醋,还是想看我怎么教训你?”

“都~有~啊哈~主人……主人慢点……那里……顶到了……”

这是鬼玲娇第一次说“慢点”。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林渊的角度变了——他找到了。

在层层叠叠的穴肉深处,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他把龟头抵在那里,停住,然后旋转研磨起来。

“这里?”

“别……别顶那里……主人……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哈……”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苍白的指节泛出一层更浅的白。血瞳里的光芒开始涣散,不再是从容的月牙,而是迷离失去焦点的一片红。

林渊不再追问。他直起身,双手固定她的腰,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密集凶狠的冲刺。

“啊!啊!啊!主人!那里!又顶到了!不行!鬼玲娇要不行了!主人——!”

她的声音终于破碎了。

从从容的享用,到失控的承受。

那双血瞳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

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腰肢不再能主动后顶,而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她高潮了。

一股阴凉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

林渊没有停。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没有退出来。就着仍然深深嵌入的姿势,他手臂一揽,将浑身酥软的鬼玲娇抱了起来。

“呀~主人?”

林渊没说话。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还在吊着的李玉玲。

李玉玲刚从连续的高潮中缓过来一丝神智,蒙着眼的缎带湿透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蜜露混着精液和体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干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林渊把鬼玲娇按趴在了她的光洁的美背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了一起。

“啊……公子……?”

“鬼……姐姐……?”

“嗯~玉儿,主人把我们叠在一起了呢~”

李玉玲感觉到一具冰凉滑腻的身体压了上来,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贴上了她丰腴的雪乳,四颗乳头——两颗红肿,两颗硬挺——挤在一起。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压在她身上的是鬼玲娇。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淫荡啊。”

没等两人多说话,林渊就继续抽插起来。

“啊……啊哈……主人……人家才刚高潮……啊……”鬼玲娇晃着身子抓住了李玉玲身前的巨大雪乳。

“啊呃……鬼姐姐……能不能不要抓我的奶子了……哦——”

鬼玲娇捏住了她的奶头。

“哦齁齁齁……”

……

很快林渊射了第二发。

姿势再次转换,李玉玲躺在了床上,鬼玲娇被放在了她丰软的身上。

鬼玲娇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让自己和李玉玲贴得更紧。

两个女人的阴户几乎碰在一起——李玉玲的穴口还在缓缓淌出浊白的精液,鬼玲娇的穴口则微微张开,同样滴落着淡粉色的体液和白浊。

林渊跪在她们臀后,看着这具叠在一起的画面——李玉玲在下面,丰腴白皙;鬼玲娇在上面,苍白纤巧。

四团乳肉挤压在一起,两个泥泞不堪的穴口上下排列,相距不过几寸。

画面太美,纵使林渊射过了三发,他的巨根依旧硬挺,甚至自顾自又大了一圈。

他扶着那巨大阳物,先抵住了鬼玲娇的穴口。

她还湿着,还烫着——被他的精液烫过之后,她冰凉的穴道罕见地带上了温度。

他猛然沉腰,整根没入。

“啊~主人又进来了~”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穴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林渊抽送了几下,然后退出来。龟头向下移了几寸,抵住了李玉玲的穴口。她还肿着,还敏感着,被他一顶,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齁——!公子……又……又要……”

他一贯到底。李玉玲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与鬼玲娇冰凉贪婪的触感截然不同。他抽送几下,再退出来,重新向上顶入鬼玲娇体内。

交替抽插。

一会儿是冰凉紧致的鬼玲娇,一会儿是温热丰腴的李玉玲。

两根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

温差和紧致度的对比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主人好坏~这样人家和玉儿都被你插到了呢~”鬼玲娇一边被顶得娇喘,一边还不忘点评。

李玉玲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身上鬼玲娇的重量,承受着身下林渊时而光顾的贯穿。

当林渊插进鬼玲娇体内时,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隔着鬼玲娇的小腹传递过来的震动;当林渊插进她体内时,鬼玲娇的重量又让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呜……齁……公子……鬼姐姐……你们……妾身……啊、啊、啊——!”

林渊加快了节奏。他开始重点照顾鬼玲娇——答应白灵月的事,他还没做完。

他双手掐住鬼玲娇的腰,将她微微抬起,让自己能更顺畅地进出她的身体。同时,他的右手扬起来,对着她翘起的臀瓣,一掌接一掌地扇下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伴随着他腰身的深重顶入。

鬼玲娇的臀肉在他的掌下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她的穴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收缩、绞紧。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鬼玲娇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掌掴和每一次顶入。

她的血瞳里爱心闪烁,嘴角咧到耳根,整张脸上写满了兴奋。

林渊一边打,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开口:“这是替灵月教训你的。”

“啊~!人家知道呀~!主人替小丫头出气嘛~!可是主人~”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被撞击和掌掴切成一截一截,却依然甜得发腻,“主人打人家的时候~鸡巴比刚才更硬了呢~主人其实也很喜欢这样吧~”

林渊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更重地扇了下去。

“嘴还真硬啊。”

“啪!”

“啊~!”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掌掴和抽插。

鬼玲娇的臀瓣在他的掌下从粉红变成绯红,她的叫声从甜腻变成破碎,从从容变成失控。

那双血瞳终于开始涣散,舌尖完全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身下李玉玲的胸脯上。

“主人……主人……鬼玲娇……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阴冷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林渊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爱心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缓缓退出来。

鬼玲娇立刻软了下去,趴在李玉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餍足的笑容,血瞳里的光芒渐渐重新聚焦。

“主人好厉害……人家差点死掉了呢~”

林渊看着她。

她笑得灿烂,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李玉玲那种“真的不行了”的彻底崩溃。她可是爽了,是满足了。

林渊看着她的笑容。那股劲根本没下去,根本没尽兴。

这个鬼娇娘怎么欺负都不会崩溃,就这一点要给差评。

他的目光移向被鬼玲娇压在身下的李玉玲。

她被两个人体重压着,被连续的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蒙眼的缎带湿透了,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弱无意识的呜咽。

林渊伸手,将鬼玲娇从李玉玲身上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他俯下身,将李玉玲打横抱起,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公子……啊哈……”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每次用这个姿势,她根本受不了。

不过林渊他抱着她走向门口。

“主人?去哪儿?”鬼玲娇撑起身,血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李玉玲更是意外。这是……要出去?!

林渊没回头。他用脚尖勾开门,走进了走廊。

李玉玲被夜风一吹,迷糊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她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感觉到抱着她的是林渊,感觉到——他们正在走向她的房间。

她和白灵月的房间。

月儿正在里面睡觉的房间。

“公子……?”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这是……去哪里?”

林渊低头,看着她被缎带蒙住的眼睛。

“去我房间。”

“主人的房间……月儿——”

“她在睡觉。”

“不行的……公子……月儿会醒的……我们回隔壁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让月儿看见……”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从梦境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难道梦境要成真了吗?

她忽然害怕起来,死死夹住林渊的肉棒。

“公子,您说过不会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林渊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走到母女俩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

他用肩膀轻轻顶开。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亮了床铺。

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之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一个高兴的梦。

林渊抱着李玉玲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很慢。将她放在了白灵月的身上。

李玉玲的身体触到女儿温热的身子时,猛地僵硬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身下是她的女儿。

她正被林渊抱着,放在她亲生女儿的身上。

胸前那对涂满蜜露的丰乳,正压在女儿穿着薄薄寝衣的胸口。

她甚至能感受到女儿平稳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月儿会醒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缎带下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林渊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嘘。看你表现喽。你不叫,她就不会醒。”

然后他沉腰。

从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唔……”她瞬间捂住了嘴巴。

白灵月在她身下沉睡。

林渊在她体内抽送。

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和寝衣,她能感受到女儿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

而她正被同一个男人从身后贯穿,涂满蜜露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两只雪乳一下一下地蹭过女儿的肩膀。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缎带下缘滑落,滴在女儿散开的发丝上。

林渊的动作不急不缓。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稳定而深沉地顶入。

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穴肉收紧、脚趾蜷缩,每一次都让她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之间被反复碾磨。

她不敢叫。她不敢动。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她只能在女儿平稳的呼吸声里,被林渊一下一下地送上云端。

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开始堆积。

她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害怕女儿醒来,还是期待女儿醒来。

梦境里那扇被撞开的门,女儿震惊的眼神,自己失控的失禁——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与此刻身下女儿温热的体温重叠在一起。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

林渊感受到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玉娘。你夹得比刚才还紧。”

李玉玲的泪水涌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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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会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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