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可是国家意志打造的终极兵器!唉等一下~嗬呃~齁喔~坏辣兜不住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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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飞往洛杉矶的航班上。

“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闷沉而密集,在逼仄的洗手间里来回弹荡。

狄安娜分开两条颀长结实的腿,扎着马步跨蹲在男孩身上,汗淋淋的脊背弓成一张猎豹般矫健的弧。

屁股每一次砸下去,都把男孩那两颗足有鸡蛋大的睾丸压扁在马桶盖上,抬起时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又弹回来,湿漉漉地甩着黏沫。

破处的撕裂伤在每一次抽送时都被重新撑开。

血从交合处持续渗出,混着先走汁和被磨成白浆的爱液,搅拌成淡粉色的黏糊混合物,顺着阴茎上暴凸的血管纹路往下淌,糊满了男孩光洁无毛的小腹。

出血量因为她的鲁莽有点大,但她没有减速,反而越坐越快。

就像在做负重深蹲。

大腿肌肉充血发烫,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额头汗津津的,整张脸潮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撕裂般的锐痛无法让她眼皮跳一下,反而点燃了她嘴角的笑意,像一个人在暴风雨中毫不畏惧的张开双臂。

疼痛对她从来不是需要回避的东西。

疼痛,是确认自身存在的标尺。

“啪啪啪啪——”

她起伏的动作丝毫不停,嘴角那点笑意反而更浓了,像在品尝卖相古怪但后劲惊人的辣味美味,生理上无法作伪的痛反而让人一口接一口的停不下来。

她的呼吸始终在自己掌控之中——每一次吐气时沉腰坐到底,让撞击的力量顺着脊柱蹿上颅顶,撞得头皮发麻;每一次吸气时提胯抬起来,让空气灌满肺叶,准备下一次更狠的下坠。

手机稳稳地举着,镜头对准交合处,手稳得像架在三角架上。

迷晕了的男孩意识即便沉在一片混沌里,但身体在回应。

阴茎在她体内更硬了,硬到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在她宫颈口刮过去时像一把锉刀在磨一块嫩肉。

她看着他的脸,婴儿肥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断续无意识的哼。

她暂时停止录制,俯下身,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墙壁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根东西上,让它顶得更深。

龟头破坏了宫颈口的黏液栓,使得那丝缝隙不断被扩张,宫颈也渗出血丝。

那一圈比阴道口更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像第二张嘴死死咬住不松口,咬得她脚趾本能地蜷起来,脚背青筋毕露。

她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腰肢。

不在是直上直下的套弄,而是整个人像一条大蛇在吞食猎物时蠕动身体——脊椎一节一节地弓起又塌下,盆骨画着肉眼几乎看不出的圆,让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搅动,碾过每一寸被撑到极限的黏膜。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背影:瘦长健美如雌豹的胴体弓着,肩胛骨从皮肤下面凸出来,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肌肉束在皮肤下剧烈滑动。

她的屁股在每一次坐下去时都狠狠撞在他的耻骨上,那两瓣原本结实挺翘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

动作越来越快,快到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快到每一次坐下去时牝户都会砸在男孩巨大的阴囊上,“啪叽啪叽”发出湿漉漉的黏液勾芡声。

随时间推移,狄安娜喉咙里开始挤出古怪的气音,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产生的酸胀感渗入骨缝,那一圈肌肉从死死咬着变成了一边抽搐一边吮吸,腹腔里隐约发出咕啾咕啾的嘬吸声。

整个洗手间弥漫着媾和部位甜腥的、混合着铁锈味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又过了会儿,男孩还没有丝毫射精征兆。

狄安娜感到一丝意外,是自己施压不够?

她动作不停,低头看向交合的地方。

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截鲜红黏膜,塞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黏膜吞回体内。

阴唇几乎被挤到两侧大腿根部,那圈黏膜涂满了淋漓拉丝的浆液。

她看着这个画面,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发出的心悸的谓叹。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向后弯折,肩胛骨几乎要刺破皮肤,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死死抿着,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毕露,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阴道在剧烈地抽搐,内壁的肌肉拧成一股绳,像拧毛巾一样从那根东西的根部往龟头绞。

爱液从深处涌出来,被阴茎堵在里面出不去,只能在每一次痉挛的间隙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喷成细密的、淡粉色的水雾……

她的脚趾蜷到了生理极限。

那两只瘦长美脚绷得笔直,脚背青筋一根根凸起,足弓弯成新月般夸张的弧度,脚趾像鸡爪一样死死扣住空气,趾甲泛白,整个脚掌都在微微抽搐。

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快要崩断的弦,大腿内侧的筋肉突突乱颤——那是能做一百公斤负重深蹲的肌肉群,此刻却不受控制抖得像筛糠。

是的,三十一年来第一次高潮,在一个昏迷的男孩身上,在万米高空的飞机洗手间里……

她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慢慢软下来,仿佛抽掉了骨头但肌肉还在惯性里收缩。

一米八的颀长女体趴在矮小的男孩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双臂撑在墙壁上,手还发着抖。紧闭着嘴,鼻翼却快速收缩着。

阴道还在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是痛,肉体上的痛楚从来不可能让她流泪。是身体在极限快感下阀门失控了,泪腺、尿道括约肌、甚至连肛门都在不自觉地抽搐收缩。

她只喘了不到一分钟。

然后撑起身体,舔了舔嘴唇上的汗,用手背擦掉下巴挂着的泪和唾沫的混合物,又开始动。

交媾不是她的主要目的,而是完成既定任务的手段。

现在任务还没完成。

至于这具在虚假身份中长期禁欲的身体碰上生理刺激时做不得假的反应,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无须任何心理负担。

高潮过的阴道比刚才更敏感,也更贪婪,隔着阴道壁能清晰感受到阴茎搏动,像颗有力的心脏在她体内跳。

她低头看了一眼。

血还在流,但比刚才少了,混在大量爱液里变成一种很淡很薄的粉色。

她擦了一把汗准备再战。

抬胯,沉腰,一坐到底。

“嗯——!”

高潮后的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龟头顶端嵌入缝隙时没遇到太多抵抗,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那一下顶开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阴道劈上来,劈得她牙根发酸。

知道男孩不是空有尺寸的银样镴枪头,狄安娜不再保留,开始真正的“俄罗斯大坐”。

精悍胴体被当成一件重型武器,用最原始的方式砸向那根钉在她体内的东西。

无论克格勃体系还是其他特训,她永远是女性中最拔尖的那一个。

面对挑战,她只有进取精神——身体里那玩意她承认很厉害,但这只会让她更要它好看,绝无法动摇她分毫。

大腿肌肉紧绷到极限,稳稳扎着马步,像液压活塞一样不知疲倦地收缩和舒张“扑哧扑哧扑哧——”。

每一次抬起来时龟头退到阴道口,冠状沟被那一圈嫩肉咬着不放——那圈肉便宛如被拎着后颈提起的野兽,不甘地微微翘起,露出鲜红色泽。

每一次坐下去时龟头狠狠撞上宫颈,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共振,耻骨砸在耻骨上,臀尖撞在男孩大腿上,脚踩进淤泥般夸张的声音在四壁间来回激荡。

男孩的阴囊被她砸在马桶盖上,昏迷中无意识地拧了一下眉。

“啪啪啪”

D罩杯的豪乳被撞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甩荡,乳浪叠涌。

狄安娜银牙紧咬,头发飞散——标志性的齐刘海短发被汗水浸透,发尾在每一次大幅动作时甩起来,汗水从发梢飞溅出去。

有一滴落在男孩嘴唇上,粉嫩舌头无意识伸出来舔掉了。

狄安娜看见那个动作,瞳孔收缩,身体深处莫名涌上来一股酸胀的尿意。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把上半身体重毫无保留地压下去,让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宫颈被顶得变形,子宫被龟头压成一个扁扁的倒梨形——然后她开始研磨。

盆骨画着密集的小圆,让那颗大半嵌入宫颈口的龟头在里面搅动,像用沉重的石杵在石臼里碾磨一颗还没完全捣烂的种子。

宫颈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紧紧的肉箍,咬着半颗龟头死命嘬吸,每一下嘬吸都让她脚趾本能地蜷紧再蜷紧。

她的身体在高潮后不到五分钟就又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而且,尿意比刚才重了不止一倍……

她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没了血色。

表情复杂而古怪——眉心紧拧,眼神恍惚,嘴角那点从容的笑意早就碎了,残渣混着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贪婪的扭曲。

少年恐怖的持久力远超预料,狄安娜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她已经把从小到大受过的所有训练都用上了,从克格勃的呼吸调控到特种部队的肌肉耐力分配,每个技巧都在这根不讲道理的巨大生殖器面前败下阵来。

“只是想要一份种子……这么不情愿吗。”

她从牙缝里挤出呢喃,喘息粗重。

然后她猛地起身——硕大的龟头扯长牝户那一圈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肉,扯到极限,像拔红酒瓶塞般“啵”一声猛地弹出来,甩出一圈浑浊的黏液飞溅在她大腿内侧。

狄安娜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死死抿嘴,头皮仿佛用刀片犁过的电流让她恍惚了一瞬——尿道口在她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泵出了一条激流,“呲”清澈的水箭直直射出,溅在罗翰的小腹上和他大腿间的马桶盖上。

狄安娜如遭雷击,狼狈地佝偻住腰,浑身矫健的肌肉紧绷得纤毫毕现,腹肌一块块凸起,马甲线刀削般深刻,失禁在零点几秒内被憋了回去。

但,那一瞬间的肉体崩溃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个高傲的女战士:她并非无所不能。

她可以在反拷问的水刑中忍受窒息到昏迷边缘,却不能用这台千锤百炼的肉体打败一个昏迷的小男孩。

何其讽刺……

她看向那根暂时离开她下体倒向一侧,包浆拉丝的狼藉孽物——这玩意不跟你比拼意志力,没有汗水,全靠天赋碾压。

狄安娜呼出一口颤抖的湿热气息,迅速控制住身体的哆嗦,抿紧嘴唇把男孩从马桶上搬开。

然后她拉开马桶盖。被连续撞击到潮红的汗油油大屁股——那两瓣原本结实挺翘的臀肉,此刻红得像刚挨过一顿巴掌。

这结实有力的充血大屁股猛地坐到马桶座上。

“噗——”尿液激流打在马桶内壁上,哗哗作响!

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狄安娜恍惚的眼神瞬间惊醒。

激流声顿时不受控制地更急了——全身肌肉在威胁信号出现的零点几秒内统一绷紧,十几年的特工训练让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进入应激状态,连尿道括约肌都不例外。

偏偏这一绷紧,反倒把尿流截成了不稳的一截一截,哗啦、哗啦,断断续续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不堪。

“先生?女士?”

门外是空姐职业化的温柔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您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需要帮助吗?”

一门之隔。

空姐的高跟鞋尖离狄安娜蹬在防滑地板上的赤裸脚背——那双青筋毕露、脚趾还本能蜷着没松开的美脚——只隔着一块三厘米厚的航空复合材料板。

狄安娜能听见对方制服袖口摩擦门框的沙沙细响,那是空姐抬手准备再次敲门。

她控制住括约肌,强行把尿流压小——利尿激素还在血管里奔腾,膀胱还在收缩,但她硬是用意志力把汹涌的激流压成了涓涓细流,不雅的水声顿时减弱了大半。

同时她吸气,将声音从喉咙后部挤出来,压到低沉中性、粗糙得像个商务舱中年男人:

“没事。便秘。再给我几分钟。”

门外安静了两秒。

“好的,先生。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们备有口服泻剂,需要可以按呼唤铃。”

脚步声远去。

狄安娜没有立刻动。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把憋在肺里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吐到最后,尾音失控地开始发颤——她想抓住那个颤音,晚了,颤到底自动滑成一声软绵绵、黏糊糊的哼唧,在喉咙里拐了个弯。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副被锻造成兵器的躯壳也能发出如此‘软弱’的动静,这让她第一次感到羞耻。

尿完,伸手按下冲水键,扶着洗手台喘了几秒。

要不要战略性撤退?

可难不成让这血白流?

现在离开,就纯是跟男孩无意义的互相白嫖了一把。

拿定主意,狄安娜重新摆好手机,再次点开录制。

拍摄当然是给塞西莉亚看的。

一想确定她的判断——这种极端的方式,她认为塞西利亚绝对不抵触,因为塞西莉亚本身就不是那种讲道德的人。

第二,想看看塞西利亚是否足够重视这位未来的家主,会不会警告自己。

至于第三层——她的子宫被塞西莉亚当成交易筹码这件事,说不介意那是骗鬼。

在监听到维奥莱特和罗翰的乱伦交媾、又亲眼窥见伊芙琳和男孩在飞机上十指相扣的暧昧之后,一个更宏大的构想在她心底逐渐成型:如果她能在恰当的时机推动,让高高在上的塞西莉亚也恶堕进这场乱伦漩涡里呢?

届时,作为间谍的狄安娜掌握着汉密尔顿家族的大量丑闻,可操作的空间就大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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