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瓦伦蒂娜:是,我是拜金抽烟酗酒家暴纹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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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站在窗边,拉开一条缝。

楼下那条街还是老样子,便利店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少数族裔,对面洗衣店的招牌缺了一个字母,人行道上有一滩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的液体。

阳光照在那滩液体上,亮晶晶的,像她昨天中午被晾在储物区,眼眶里那些她死也不肯让它掉下来的东西。

“男人,男人靠不住,我才不会因为男人落泪。”

她这么跟自己说,但那抹忧郁易碎感仍旧自内而外发散着。

忽然,客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然后是脚步声,拖拖沓沓的。

莎拉面色更加阴郁。

“莎拉——”

一个沙哑的女低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宿醉的浑浊和起床气的烦躁,用葡萄牙语喊的:

“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瓦伦蒂娜·门德萨。她的母亲。

莎拉没应声,但那声音像催命似的又连续喊了几声,气得她发抖,握紧拳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只好面无表情走出房间。

客厅不大,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上面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毯子。

茶几上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满了,溢出来的烟灰落在桌面上,像一层灰色的雪。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用那种恰到好处的严肃语气播报着首相支持率又跌了多少。

瓦伦蒂娜站在厨房门口,赤身裸体。

她的身材是大骨架的,一米七的个头,体重六十五公斤。

蜜色的皮肤显出一种油腻的质感——是昨晚没洗澡,宿醉后身体内部发烫,从毛孔里蒸出来的油脂。

凌乱的深褐色短碎发随意别在耳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睡眠压得奇形怪状。

从侧面看,那对E罩杯的豪乳侧面能看到青色血管,随着呼吸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晃动,像两个被拉长的水滴,从锁骨下面沉甸甸地垂下来。

不再挺拔年轻,而是妇人松弛下垂的,像两只装了一半水的皮囊。

乳晕很大,深褐色,乳头内陷着藏在乳晕中间。

“你聋了?”

瓦伦蒂娜怒视出现在眼前的女儿,这次声音更大了,带着宿醉头痛的暴躁。

她手扶着门框,按着太阳穴。

莎拉冷冷看着眼前不修边幅的颓废女人,表情不掩厌恶。

她讨厌眼前女人的一切。

讨厌她双臂布满的巴西传统纹身,讨厌她松松垮垮堆在腰间的赘肉,讨厌她腹股沟那一道四到六厘米长的线性缝合疤痕——那是母亲当年打黑拳做疝气手术留下的。

更讨厌她滥交过的恶心的阴部——是那种被无数次摩擦之后沉淀下来的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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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边缘是不规则的、像被揉过的花瓣一样的形状。

母亲离婚后滥交过一段时间,但因为酗酒对大脑不可逆的损害,如今她已经近两年没往家里领男人,八成是喝坏了脑子感受不到性快感了。

“饿了就自己做,我还在准备兼职的事!”

莎拉大声用葡语冷硬的怼了句。

巴西曾被葡萄牙殖民过,如今巴西的通用语就是葡语。

葡语有大量的鼻化元音,让声音在鼻腔和胸腔里共鸣,顿挫感强,莎拉语速一快就给人强势的感觉,听起来节奏有点像德语——估计也很适合希儿式激情澎湃的煽动性演讲。

女儿刺耳的“欧洲式葡语”让瓦伦蒂娜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宿醉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颓废地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按了按头皮,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按出去。

“快点吧,不差那点时间。”

她的嗓音干涩,下一秒呕吐出来也不会意外。

莎拉站在客厅中央,忍住想揍烂母亲脸的冲动,跟她对视,对峙。

瓦伦蒂娜双腿虽然比不过现役拉拉队长莎拉的蜜大腿,但还算结实有力,浑圆大腿的肌肉线条还残存些许训练痕迹。

那双曾经惊艳过无数人的深邃眼窝,现在布满了血丝,眼神疲惫而阴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豹子,已经懒得对笼子外面的世界产生任何兴趣。

素颜的眼角细纹,在光线里格外明显。

嘴唇干裂,嘴角往下耷拉着,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

瓦伦蒂娜清醒了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劣质弹簧蜷缩让人牙酸的声响。

她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做个饭能累死你?”

她吐出一口烟,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没有元音的吞没,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

“你都成年了,我还让你住在这儿,你这个白眼狼。”

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

还有别的——一种她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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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被生活榨干,被酒精泡烂,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

莎拉摇了摇头,“白眼狼”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

“你都不懂感恩,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你是我母亲。”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烟头的红光猛地亮了一截,然后把还有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

“做什么?”

莎拉没回答。

她放弃反抗,走到灶台前,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平底锅放在灶上,打火,倒入橄榄油的同时,熟练的切菜。

“快点。”瓦伦蒂娜在旁边催促,毫无耐心。

莎拉没回头,捏紧刀把。

“如果你很饿,为什么不来帮忙?”

莎拉的语气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嗓子。

她以为母亲会发怒,会像以前一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我不会”。好像“不会”是一种不需要解释、不感到愧疚、与生俱来的特权。

但这次,她没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养到十八岁,”瓦伦蒂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没有把你赶出去,并且不收你的房租。”

瓦伦蒂娜冷漠的反复强调‘没赶走’,加重了莎拉的憋屈感,也刺痛了她。

烹饪的动作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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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发抖,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快见底的果酱,拧开盖子,用刀背刮出最后一点,抹在一片面包上。

果酱瓶刮干净了,她还在发泄的用刀刃刮过玻璃内壁,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声音。

她转过身,把盘子几乎是摔在瓦伦蒂娜面前。

“哦,太棒了!”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的讥讽,好看的脸蛋被负面情绪扭曲的近乎狰狞。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瓦伦蒂娜没接话,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女佣’做好饭就行。

她端起盘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吃。

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她吃几口就灌一口。

莎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

莎拉见过母亲打架。

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母亲第一段婚姻结束未再婚的那一年半里,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接受过系统性训练——她似乎对暴力和破坏很擅长,或者说有天赋。

如果瓦伦蒂娜从小的‘志愿’不是混乱生活或者傍大款,更早将天赋投入格斗,绝对能站在职业舞台上发光发热。

当然,人生没有如果。

莎拉有时候会想,她母亲这辈子到底在乎过什么。

酒?

毫无疑问。

钱?

必然,所以她嫁了两个有钱的白人老头。

第一个在亲子鉴定之后离了婚,让年幼的莎拉感觉天塌了,父亲居然不是生父,而生父是谁母亲也不知道。

第二任丈夫,则被她酗酒家暴打跑了,养父把母亲告上法庭,然后被法院永久勒令不得靠近养父身旁,签发了限制令。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莎拉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一个备注为“活动中介-汤姆”的联系人发来的:下午有个商场开业活动,需要一个人穿吉祥物服装,三小时,时薪二十镑,交通自理。

莎拉盯着那条消息。

吉祥物服装,就是那种把人塞进一个蠢到极点的玩偶服里,在商场门口蹦蹦跳跳,跟路过的每一个小孩击掌。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吉祥物是什么——一只熊?一只兔子?一只笑得没心没肺,不知道自己有多蠢的玩意?

她打字回了一句:地址发我。

发完之后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瓦伦蒂娜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拿起啤酒瓶把剩下的酒灌干净。

瓶子空了,她晃了晃,确认一滴不剩才放下。

酒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的干硬血痂蹭过皮肤,留下一条淡红色的划痕。

莎拉忽然开口聊起工作:“我下午有个临时工作。”

是的,她母亲也需要工作,而不是“死”在家里负责制造垃圾。

瓦伦蒂娜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疼还没退,眉头拧着,眼睛半阖。

“什么工作?”她问,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让那台生锈的机器暂时安静下来。

莎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她光着上身摊在那里,松弛硕大的乳房向两侧耷开,小腹的赘肉堆成一圈,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光。

阳光把那些纹身、疤痕、粗糙的毛孔、被酒精泡肿的眼皮全都照得清清楚楚,像手术灯打上一条腐烂的鱼。

“扮演愚蠢的该死的吉祥物娃娃。”

莎拉情绪恶劣到极点,但努力压抑着,声音很平。

“如果这是份长期稳定的工作,嗯,大约五十天就能还清你那一拳的债务。”

潜台词很明显:母亲需要找下一份工作。莎拉不想这样,但她要完成高中毕业,就得靠母亲帮助完成最后几个月的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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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蒂娜没有睁眼。嘴角抽动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嘲讽什么。

“去街上卖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浑浊的笑,“哈。我宁愿上街当沙包,一英镑一拳,直到被揍得鼻青脸肿。”

看来莎拉的滑稽工作足够好笑,瓦伦蒂娜天生的大嗓门都恢复了不少。

莎拉攥紧拳头,看着沙发上肉体横陈的女人。她不期待她有一天会突然醒过来,可如今,她连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丧失了更多的人性了。

这一刻,莎拉觉得无助,又觉得可悲。

忽然,又觉得母亲有些可怜。

母亲是一点点烂掉的。养大她毕竟是事实。她也跟着母亲过了十多年富家千金的生活。

两次离婚后,母亲靠自己赚钱供她读书——打黑拳,开了半年卡车,当过农场季节工,又调了近一年酒,然后在几天前被酒吧辞退。

“希望我晚上回来你还没醉死。”

莎拉叹息一声。

瓦伦蒂娜没有回答。

实际上母女俩吵过无数次,有一次瓦伦蒂娜甚至忍不住动了手。

从那以后,两人就像今天这样,胸中各自淤积着化不开的芥蒂,也都像今天这样互相忍受。

虽然不时讽刺一句,但总体上都在有意识地回避,避免激化矛盾。

瓦伦蒂娜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那只揉太阳穴的手滑落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垂着。

莎拉不在乎她是真的睡着,还是装的。

没有呆下去的意义。

她面无表情回了房间,开始翻找下午出门穿的衣服。吉祥物,哈,穿什么都一样,反正是塞进那个愚蠢的玩偶服里。

她烦躁地把新买的丝袜扔到一边,挑了一件干净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然后她坐回电脑前,打开那个视频文件,盯着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悬了很久。

没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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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查阅OnlyFans,直到该出门的时间,有了些许头绪。

也许,自己可以拍些自慰视频,或者……找罗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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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让他去死,永远永远也不原谅,永远!

客厅里瓦伦蒂娜已经彻底睡着了,鼾声从沙发上传过来。啤酒瓶旁边又多了一瓶新的,不知她什么时候开的,瓶口还冒着一点冷气。

莎拉快步上前,恶狠狠拎起那瓶啤酒。瓶身挂着水珠,冰凉地贴着她的掌心。她走进厨房,发泄的倒掉,痛快的低声咒骂了句。

沙发上的瓦伦蒂娜翻了个身。

这个蜜色皮肤的“黑皮美人”嘟囔了句谁也听不明白的呓语。

那张曾风情万种的拉丁面孔现在歪斜着,深邃立体的五官被酒精泡得浮肿,让莎拉一阵嫌恶。

不过收拾一下,画上精致妆容,换上像样裙子,撑起一个高级应召女郎的行情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她过去也喜欢滥交。

这个压力太大骤然而至的恶念陡然而至,尖利,凉薄,像一个魔鬼贴着后颈呼出一口冷气。

莎拉愣住了,眼神空了一瞬。

然后,一种更深的疲倦淹没上来。

她拉开门,走进外面的空气里时,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沙发上,瓦伦蒂娜随着关门声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盯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里面没有情绪,透着已经被生活彻底消耗枯竭的空洞,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作者说:“人的一生就像一本已经写好的书。我们以为自己在翻阅它,其实我们是在被它翻阅。”积极的存在主义者在无数个叔本华眼中,只是令人嫉妒的命运宠儿——好的出身、天赋、教育的熏陶,赋予他们虚假的强大感,虚假的掌控自我命运的错觉。

人是环境产物,也只能是环境熏陶的产物。

《面纱》里,爱慕虚荣、肤浅而美丽的女主凯蒂,在异国他乡经历过生与死的觉醒后,在丈夫瓦尔特死后回了国,回到原来的环境。

怀着孕的她却仍旧抵抗不住奸夫唐生的甜言蜜语和死缠烂打——这恰恰是全书最绝望、最体现“无力感”的一笔,也是毛姆最不庸俗、最诚实的一笔。

写瓦伦蒂娜这个悲剧底色的女人,我没有刻意追求深度——她就是这样的人,也就只能这么写。

等命运推着罗翰为她带去救赎的时候,我相信一定会足够治愈和美好——一个梦幻的成人童话故事。

当然,这也同样有我现实经历的‘灵感’——家庭成员在拮据窘迫的经济状态下互相消耗、友情与爱情里双双沦为备胎的遭遇——当你曾经喜欢的女孩,跪在你那擅长死缠烂打甜言蜜语的好兄弟、她的表哥胯下,表哥玩着梦幻她舔着鸡巴——那时候她是跟你聊三观时,打扮风格按你的喜好穿着简约时尚的牛仔裤束着马尾,只化淡妆的矜持的、你认为‘不一样’的好女孩,还是只是个交配入脑的雌兽?

我的答案是,都是。

很庆幸,由我执笔的瓦伦蒂娜会被命运眷顾,她还年轻,还有未来。这本书的本质也不是反应现实的文学小说,而是一本现实向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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