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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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事件后,李岩恢复了日常的酒店清洁工作,但某种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擦拭浴缸、更换床单时,眼神里沉淀着一种新的、幽暗的专注。

直到领班老王随口抱怨:“累死,顶层总统套房那祖宗团队又来了,要求多得能写本书。”

李岩擦拭镜面的手一顿。“顶层?谁?”

“还能有谁,大明星呗。”老王翻着工单,“就是海报上那个漂亮的大歌星赵亚萱。演唱会完了还没走,听说要在这城市拍个广告,包了顶层套房一周。事儿真多。”

血液嗡地冲上李岩的头顶。他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平静,甚至让声音带上一点恰当的疲惫:“是吗…那可得小心伺候。”

“可不是嘛。”老王没察觉异常,晃着走开了。

华美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李岩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平面图。

他打扫过无数次——在客人退房之后。

巨大的落地窗,卧室中央的宽阔大床,衣帽间,豪华浴室,以及那个他从未在客人入住时踏入过的空间。

一个计划,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菌丝,瞬间爬满他的脑海。清晰,大胆,令人战栗。

接下来的两天,李岩变得异常“勤勉”。

他主动承担更多公共区域的工作,尤其关注顶层的人员流动。

他注意到,赵亚萱团队出行时阵仗不小,但通常会在晚上十点后陆续离开,只留一名助理在隔壁套房。

而总控的万能房卡,就在保洁主管傍晚交接后,暂时锁在布草间一个不上锁的抽屉里——这是管理漏洞,以前无人利用,因为需要内部密码才能激活使用,而密码,李岩早就通过长期的观察记下了。

第三天,时机到来。娱乐新闻推送:赵亚萱今晚出席本地慈善晚宴。看来她要很晚才返回。

李岩的呼吸在口罩下变得灼热。

他像往常一样下班,却在城中村换上一套深蓝色的酒店维修工制服,戴上一顶帽子。

晚上九点,他用早已备好的借口(称遗漏了工具)返回酒店后勤区,避开熟人,潜入布草间。

万能房卡静静躺在抽屉里。

他输入密码激活,绿灯微亮。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将房卡藏好,躲进同楼层一间未出售的空置套房——这是他提前确认的。这里是他计划的观察点和缓冲带。

通过猫眼,他观察着走廊。十一点,走廊逐渐寂静,只有柔和的壁灯亮着。除了几个客人慢悠悠地走过,没人任何人影。

十一点二十分。李岩无声地溜出空置房,脚步轻如猫。他停在总统套房厚重的雕花木门前。“请勿打扰”的灯亮着。他用万能房卡贴近感应区。

“滴。”

很轻的一声。绿灯闪烁。门锁开了。

他闪身而入,立刻反手将门轻轻关拢。

玄关昏暗,只有城市霓虹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鲜花以及一丝女性居住者特有的温暖气息。

不是清洁剂的味道,是她的味道。

套房宽敞寂静。他迅速扫视:客厅茶几上散落着时尚杂志和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羊绒披肩。卧室门虚掩。

他没有开灯,凭记忆和微光移动。目标明确:卧室。

双人大床罩着丝滑的床单,被子有些凌乱,似乎有人午后小憩过。他的目光迅速评估躲藏点:床下,还是衣柜?

床底空间足够,但视野不好。衣柜是步入式的,宽敞,挂着不少衣物,更隐蔽,但一旦被打开……

他选择了衣柜。

步入式衣帽间里挂满了衣裙、外套,一侧是包包和配饰架,另一侧是抽屉。

深处光线更暗,悬挂的衣物形成了天然的遮蔽。

他蜷缩进最内侧的角落,用几件厚重的大衣遮住身形。

这里能透过门缝看到一部分卧室,也能听到声音。

他调整呼吸,将身体缩到最小,手里紧握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小布袋。

时间开始以心跳和呼吸来计算。

寂静被无限放大。

他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到酒店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梯运行声,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衣帽间里,她的气息更浓了。

各种高级面料和香氛包裹着他。

他小心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旁边悬挂的一条丝质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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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顺滑的触感。

等待。

每一秒都被拉长,又被压缩。

恐惧和极度的兴奋像两只手,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想象着她回来的场景,想象着她可能在这里换衣服,可能毫无防备地走过……身体因为这种想象而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电梯“叮”的一声。接着是脚步声,说笑声。

钥匙卡开门的声音。

灯亮了。光线从门缝渗入衣帽间。

“累死了……”赵亚萱的声音,带着晚宴后的慵懒和些许沙哑,比电视里听到的更真实,也更疲惫。

“早点休息,亚轩姐。明天早上九点车来接。”助理的声音。

“知道了。你也回去吧。”

关门声。脚步声从客厅到卧室……

李岩屏住呼吸,从衣物缝隙中,看到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被踢掉,落在衣柜门前不远的地毯上。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似乎坐在了床边。

他看不见她,但能听到每一个细微的动静:拉链滑下的声音,衣物摩擦皮肤的窸窣,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脚步声朝着浴室方向去了。

水声响了起来。她在洗澡。

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这期间,李岩像一尊真正石像,只有眼珠在黑暗中偶尔转动,记录着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热气和水雾的味道,混合着她沐浴用品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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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又一阵窸窣声。脚步声再次回到卧室。

这一次,她走到了衣柜附近。李岩全身肌肉绷紧,几乎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搏动的声音。

衣柜门被拉开了一半。

光线涌了进来。

他看到她穿着丝质睡袍的背影,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着。

她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在挂睡衣的区域内寻找着什么。

她抬手时,睡袍袖子滑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

李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压制住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跳和那股汹涌的、想要更靠近的黑暗冲动。

他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湿热香气,混合着浴液的芬芳和肌肤本身的味道。

她抽出一件真丝吊带睡裙,似乎没注意到衣柜深处那一堆“衣物”有任何异常。然后,她关上了柜门。

光线再次被隔绝。但李岩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刚才那一幕,那种极致的接近和风险,让他体验到比体育馆通风管里更强烈百倍的刺激。

他听到她换上睡裙,听到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然后是台灯开关的声音,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城市夜光微弱的渗透。

寂静重新降临。但这一次,寂静中多了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来自几米外床上安睡的赵亚萱。

李岩在衣柜的黑暗和浓郁的她气息中,缓缓地、无声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嘴角,在绝对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一点一点,向上弯起一个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他就在这里。在她的私人领域,在她的睡梦之畔。无人知晓。

计划,完美达成。而漫漫长夜,刚刚开始。他拥有大把的时间,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黑暗的亲密之中。

衣柜中的黑暗浓稠如墨,时间被切割成无数个心跳的片段。

李岩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悠长深沉,确认她已经熟睡。

李岩动了动僵硬的四肢,黑色小布袋里的氯仿手帕已被汗水浸得微潮。

他轻轻推开柜门。

卧室只有夜灯幽微的光,赵亚萱侧卧的身影在丝绸被下单薄起伏。

李岩赤脚踩上地毯,像影子一样移到床边。

他低头注视着她的睡颜,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

一种混杂着虔诚与亵渎的战栗攥住了他。

他拿出浸透氯仿的手帕,屏住呼吸,缓缓俯身。

手帕捂住口鼻的瞬间,赵亚萱的身体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闷响,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李岩用全身力气压住她,手臂因极度紧张而发抖。

挣扎持续了不到十秒,便软了下去。

李岩浑身被冷汗浸透,布料黏在突起的脊椎上。他看着床上失去意识的赵亚萱,耳鸣阵阵,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逃!现在逃,还来得及。从员工通道离开,没人会知道。

但另一个声音在颅骨深处嘶嘶作响:那可是赵亚萱啊,能和她睡一觉,这辈子就值了,死了也值。

他剧烈喘息,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灯光下,她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睫毛垂的阴影都显得精致。

这是他第一次在毫无遮挡的强光下,如此之近地看她。

比海报上生动千万倍,也脆弱千万倍。

死也值得…… 他喃喃重复,像在念一道咒语。

他跌跌撞撞走向窗边,唰地拉紧所有窗帘,隔绝外界。随后,他按下主灯开关。

顶灯骤亮,整个卧室无所遁形。

骤然的明亮让他眯起眼,也让他彻底看清了现状:赵亚萱毫无意识地躺着,睡裙肩带滑落至臂弯,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床头柜上放着她摘下的耳环和手表,时间指向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李岩走回床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在离她脸颊几厘米处停住。他能感受到她呼吸带出的微暖气流。

跟赵亚萱睡一觉,死也值得…… 他对自己说,声音干涩。

李岩从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小布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和支架。

他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把它稳在支架顶部,镜头调整,对准了大床中心。

屏幕预览里,赵亚萱安静躺着,而他自己的部分背影在画面边缘晃动,像一个不该存在的鬼影。

做完这件事,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偷盗的狡诈和潜入的勇气,再次面对那张床时,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空白。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她。

睡裙是淡紫色的真丝,肩带纤细,此刻一根已经滑落,另一根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

裙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洁修长的腿。

灯光下,她像一尊失去意识的精致人偶,毫无防备,任人摆布。

李岩的喉咙干得发痛。

他伸出双手,指尖悬在她的肩带上,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个在通风管道里能屏息凝视数小时、在衣柜黑暗中能纹丝不动的男人,此刻连触碰一根布带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赵……亚萱…… 他无声地蠕动嘴唇,吐出这个念了千万次的名字。

他终于捏住了那根滑落的肩带,冰凉的丝绸触感让他指尖一缩。

他闭了闭眼,猛地一拉,肩带从她手臂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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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另一根。

真丝睡裙失去了支撑,松垮地堆叠在她身上。

他需要把它脱下来。

李岩跪在床边,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接触异性的少年。

他双手握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向上卷起。

丝绸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每暴露一寸肌肤,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眼睛瞪大一分,仿佛在揭开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又像在犯下一桩无可挽回的罪孽。

当睡裙完全褪去,被随意扔在地毯上时,李岩僵住了。

赵亚萱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

舞台上的光芒万丈,海报上的性感魅惑,此刻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的肉体。

灯光均匀地洒在她身上,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温润的光泽。

锁骨清晰,胸脯随着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髋骨的曲线在平坦的小腹下延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腿修长并拢,脚踝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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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表演,没有伪装,没有距离。

这是真实的赵亚萱。是他曾在海报前驻足凝望、在通风管道下偷窥、在衣柜黑暗中聆听的,那个遥不可及的女人。

灯光冷白,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每一寸起伏、每一处阴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岩的视线如同被灼热的磁石吸引,死死钉在赵亚萱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上。

那是与舞台上光滑裸露的腿部肌肤截然相反的景象,深褐色的、卷曲的毛发,茂盛、蓬勃,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修饰的冲击力,密密地覆盖着女性最隐秘的圣域。

这浓密的阴毛,与他某种深藏的、几乎从未向人言说的癖好严丝合缝地对接上了——他厌恶那些被剃得光洁如同幼童的区域,那让他觉得虚假、苍白。

他痴迷的正是这种旺盛的、带着生命力和神秘感的丛林,仿佛里面藏匿着一切欲望的源头和禁忌的答案。

他的下腹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窜向胯下。

久未经历强烈刺激的阴茎在裤裆里骤然充血、膨胀、抽搐,硬生生顶在粗糙的工装裤布料上,带来一阵酸胀的痛感和近乎眩晕的快意。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口又咸又涩的唾沫,口腔里却干燥得像要冒烟。

他需要看得更清。必须看得更清。

李岩喘着粗气,双膝发软地更贴近床沿。

他伸出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双手,触碰到赵亚萱光滑的大腿外侧。

肌肤微凉,细腻得不可思议,与他粗糙的手掌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用了点力,将那两条修长而光滑的腿向两边分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片浓密的三角地带更完整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毛发比远处看着更加卷曲浓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紧密地守护着其间那道微微闭合的粉色缝隙。

缝隙边缘的肌肤颜色稍深,湿润的褶皱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沐浴露残余香气和更私密体味的、难以形容的氤氲气息。

这景象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岩的视觉神经和欲望中枢上。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里面布满了贪婪的血丝。

不仅仅是为了此刻的占有,他需要记录,需要永恒地捕捉这绝不可能再现的一刻——毫无防备的、任由他窥探终极秘密的天后赵亚萱。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笨拙,解锁时滑了两次。点开相机应用,镜头对准了床上的躯体。

首先,是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精致得令人屏息的脸。

他拉近镜头,特写她紧闭的双眼、长而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捕捉她额角一缕汗湿的碎发。

咔嚓。

咔嚓。

镜头下移,掠过优美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停留在那起伏的胸脯上。

柔软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呈淡褐色的乳头。

他调整角度,让灯光更好地勾勒出顶端的细微颗粒和乳晕的柔和阴影。

咔嚓。

咔嚓。

他甚至伸出左手,极其小心地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其中一侧,让它微微颤动,然后疯狂地连续按下快门。

最后,镜头贪婪地回到了原点,那片令他疯狂战栗的浓密阴影。

他跪趴下来,手机几乎要凑到那丛阴毛之上。

他拍摄整体的三角区域,拍摄毛发卷曲的纹理,拍摄那道缝隙在特写镜头下更显湿润幽深的细节。

他扒开得更开一些,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让里面更深处的、嫩红的黏膜暴露出来,手机镜头冰冷地贴近,贪婪地记录下每一道褶皱,每一丝晶莹的反光。

咔嚓、咔嚓、咔嚓……连绵不断的快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像是某种怪诞的计数,记录着他的罪行,也记录着他攀升至顶点的、扭曲的狂喜。

屏幕的光映在他扭曲亢奋的脸上,他眼中再无其他,只有取景框里被分割、被定格、被他永久占据的 圣域.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管道里、缩在衣柜中的窥视者,他成了主宰。

李岩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机械而急促,手指因亢奋与紧张不停发抖。

粗糙的深蓝色工装外套被甩在地上,接着是有破洞的T 恤,露出肌肉紧实的上身。

然后,他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一直被粗糙布料禁锢着的器官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种近乎畸形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存在。

尺寸惊人地硕大、粗长,与其主人精瘦的身躯形成诡异而不协调的对比。

阴茎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血管虬结盘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随着脉搏可怖地搏动,龟头硕大狰狞,像某种沉睡野兽的头颅。

它丑陋,原始,充满暴戾的生命力,此刻正直挺挺地昂起,指向床上毫无知觉的女人。

李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可怖的器官,喉结滚动,脸上掠过一丝混合着羞耻与病态骄傲的神情。

他不再犹豫,沉重的身躯跪压上床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没有立刻进入。某种更为粘稠、更为仪式化的欲望支配了他。

他俯下身,凑近赵亚萱的脸。

距离近得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

他伸出舌头——那舌头因激动而干燥发热——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舌尖首先落在她的额角,沿着发际线缓缓舔过,咸涩的微汗味。

然后蜿蜒向下,舔过光洁的额头,在眉心短暂停留。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炙热而粗重。

舌头滑过挺直的鼻梁,小心翼翼地舔过鼻尖,最后,覆盖上那双他曾无数次凝视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残留着些许唇膏的甜腻。

他贪婪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下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昏迷中的赵亚萱眉头似乎无意识地蹙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这声微弱的声响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得李岩浑身一颤。

他的舔吻变得愈发急促、混乱,带着啃咬的力度,从下巴延伸到脖颈,在那脆弱的喉管处流连,留下湿黏的唾液和浅浅的红痕。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用口水涂抹过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舌尖绕着那淡褐色的乳晕打转,不时用力吮吸顶端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胸脯柔软的乳房在他粗暴的揉捏和舔舐下不断变形。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贪婪的攫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一切气息、味道都吞吃入腹。

他的身体沿着她的曲线向下滑动,舌头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

腹部细腻的肌肤在他的舔舐下微微起伏。

终于,他抵达了那片令他魂牵梦萦、刚刚才用镜头亵渎过的浓密丛林。

他的脸深深埋了进去。

浓密卷曲的阴毛搔刮着他的鼻尖和脸颊,带着沐浴后微潮的气息和更深处散发出的、女性最私密的麝香。

他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呻吟,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伸出舌头,不顾一切地拨开毛发,探向那道幽深的缝隙。

舌尖触碰到温热柔软的阴唇,他贪婪地舔舐、拨弄,将每一道褶皱都尝遍。

咸涩、微酸、腥甜……复杂而原始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味蕾,点燃他每一根神经。

他用力吮吸,舌头拼命向更深处钻探,鼻尖深深抵在阴阜上,整张脸都被那潮湿和毛发覆盖。

嗯……哼………

昏迷中的赵亚萱,身体在强烈的外部刺激下,终究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

一声模糊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李岩的身体强行阻挡。

这声呻吟听在李岩耳中,却如同天籁,如同最热烈的鼓励。

他更加疯狂了,舌头像蛇一样用力舔舐、抽插,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脸埋在那片湿热中疯狂地蹭动、啃舔,留下大量湿漉漉的口水和皮肤摩擦出的红痕。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全部喷吐在那最敏感的区域,混合着他自己兴奋到极致的低吼。

床垫在剧烈晃动。

在这个奢华却沦为犯罪现场的套房卧室里,只有男人野兽般的喘息、贪婪的舔舐声、女人无意识的断续呻吟。

李岩完全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癫狂的感官盛宴中,仿佛要用唇舌将她整个人从外到里吞噬干净,刻上自己污浊的印记。

他肿胀到发痛的巨大下体,在空气中激动地跳动着,急于寻找最终的归宿。

李岩终于从那片濡湿的温热中抬起头,满脸潮湿,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她的体液。

他急促地喘息着,双眼赤红,下体胀痛到几乎要爆裂,青筋虬结的阴茎昂然挺立,前端已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冷白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跌跌撞撞爬下床,双腿间沉甸甸的器官随着步伐可怖地晃动。

他首先冲到摄像机旁,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个微型摄像机。

他把它从高处取下,又飞快地扫视卧室——靠椅的高度正合适。

他将靠椅搬来,将摄像机重新固定在那里,镜头微微下压,确保能将整张床的中心区域、尤其是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尽收眼底。

他眯起一只眼,透过取景框确认,调整角度,直到画面里赵亚萱赤裸的身体和他自己即将占据的位置构成一幅令他血脉债张的构图。

还不够。

他掏出手机,再次解锁。

这一次,他打开录像功能。

他要多角度的、动态的、属于自己的记录。

他试了试手持的稳定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倚靠在床头柜上的水壶上,屏幕朝外,录像指示灯幽幽地亮起红光。

双重记录。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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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投回床上。

肿胀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催促着他。

他爬上床,跪在赵亚萱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浓密的阴毛和微微张合的粉色缝隙近在咫尺,散发出诱惑的气息。

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粗硕的阴茎,龟头抵上那潮湿的入口。极致的柔软与温热隔着前端传来,让他头皮发麻,脊椎过电般颤栗。

呃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柔嫩的阴唇,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吮吸的触感瞬间炸开,远超他贫瘠想象所能企及的极致快感。

他眼前发白,几乎瞬间就要缴械。

不能……不能这么快……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停顿在那里,感受着内壁不受主人意识控制的、细微的痉挛和吸吮。

他需要看。

他必须看清这 神圣 的结合。

李岩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粘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他低头,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暗红狰狞的性器,是如何蛮横地闯入、占据那片神圣的领域,是如何将那丛浓密的阴毛挤压得凌乱,是如何让那粉嫩的缝隙被迫扩张到极致,吞吐着异物的入侵。

但视角还不够好。

他停下来,粗重地喘息。

想了想,他双手抄起赵亚萱的双腿,将她毫无知觉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弯起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进出的全过程。

他再次开始动作,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撞击出湿腻的 噗叽 声。

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洞穴里出没,看着边缘的嫩肉被带动翻出又缩回。

拍下来……都拍下来…… 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摄像机和小红点闪烁的手机。他知道它们正在工作,记录着这弥足珍贵的一切。

又一个念头冒出来。他想要更全面的视角,想要看到自己是如何 占有 她的。

他轻轻将她的腿放下,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形成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

这个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让他能面对面地看着她昏迷中依然精致的脸,也能稍微看到自己下身的动作,但不如之前清晰。

他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这个姿势下更深的顶入,看着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胸脯和散乱在枕上的头发。

他低头,亲吻她无意识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贪婪地汲取,下身律动不停。

但他还是不满意。他想看到更多侧面,看到结合处的特写。

他再次改变姿势。

他将赵亚萱的身体侧过来,背对着自己。

他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握住一只乳峰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扒开她臀瓣,让自己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壮的阴茎从后方贯穿她的身体,看到它如何消失在两片饱满臀瓣之间的幽谷,看

到抽送时带出的白沫和体液如何涂抹在交

接处和她的腿根。他还能透过她身体的间隙,隐约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被他的进入顶出的形状。

好……好舒服……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对这个视角感到一阵病态的满足。

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最初的胀痛被汹涌澎湃的舒爽取代,又叠加了 窥视 、 记录 、 占有 多重心理刺激,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时而退出大半,欣赏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

他像是一个在实验室里疯狂尝试的实验员,又像是一个偏执的收藏家在多角度把玩他最珍贵的藏品。

几个姿势轮换着,贪婪地体验着不同角度带来的视觉和生理双重刺激,并用他预设的 眼睛 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片段。

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李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钳住赵亚萱的胯骨,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短促地挺动数十下,将肿胀到极致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痉挛的甬道内壁。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喷薄而出的、征服与占有的终极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汗如雨下,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李岩才挣扎着从极致的虚脱中恢复一丝力气。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粘稠液体,浓白的精液沿着她腿根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

李岩瘫软地伏在赵亚萱身上,剧烈的心跳几乎撞碎肋骨。

几秒钟前那致命的快感迅速退潮,留下的是冰凉刺骨的后怕。

监控、指纹、体液、DNA.

这些词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刚刚还滚烫的大脑。

酒店走廊有监控,虽然他挡住了脸。

但房间里有他触碰过的一切,他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每一样都足够把他送进监狱,关上几年,甚至更久。

汗水瞬间变得冰冷。

他猛地撑起身体,瞪大眼睛看着身下依然昏迷的女人。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脸上还残留着他啃咬的湿痕,脖颈、胸脯、大腿内侧布满了他疯狂时留下的印记。

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他可能会在几天后被捕,照片会上新闻——清洁工潜入酒店性侵女星.认识他的人会指指点点,老家的人会知道,他会在监狱里烂掉……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应该现在就跑,立刻离开,或许还能争取一点时间……

但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再次落回赵亚萱身上。

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脆弱又惊人的美。

刚才被他粗暴对待过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腿间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白浊。

她依然昏迷,毫无防备,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岩感到下腹一紧。

那刚刚软下去的器官,竟又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苏醒,充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他低头看着自己又一次勃起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一种扭曲的逻辑在他脑中成形:如果注定要坐牢,如果注定要完蛋,那么现在逃跑和再多做几次,结果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死,不如日个够本。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恐惧。

后怕被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取代,混合着尚未餍足的肉欲,形成一种更加黑暗、更加不计后果的冲动。

他咧开嘴,一个无声的、扭曲的笑容在脸上蔓延。

反正都是死。

李岩重新跪直身体,双手粗暴地分开赵亚萱的双腿。

这一次,他没有再尝试各种姿势,没有再去调整摄像机角度——那些设备还在工作,这就够了。

他现在要的只是最直接的占有。

他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已经红肿湿润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他发出一声闷哼,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内壁因之前的粗暴而变得更加松软湿滑,但紧致感依然存在。

他开始用力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不计后果。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部位,看着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看着体液随着动作飞溅。

恐惧转化成了暴虐的快感。

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对抗即将到来的厄运,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提前支取他注定要付出的代价。

他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红痕,低头啃咬她的肩膀,留下渗血的齿印。

昏迷中的赵亚萱,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微微抽搐,喉咙里断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这些声音刺激着李岩,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这一次,他持续了更久。

在恐惧与疯狂的驱动下,他的耐力似乎也变得异常。

他变换着角度,时快时慢,完全沉浸在这种 最后狂欢 的癫狂状态中。

直到精关再次失守,第二波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他喘息着退出,看着混合的体液从她腿间涌出。但他还没有结束。

反正都是死。

李岩翻身下床,双腿有些发软,但眼中的疯狂丝毫未减。

他走到浴室,打开灯。

豪华的浴室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身上沾着汗水和体液,眼睛充血,表情扭曲。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然后从架子上取下赵亚萱的牙刷。

回到卧室,他跪在床边,用牙刷的柄端,探向她腿间那一片狼藉……

时间在疯狂的仪式中流逝。

当李岩终于停下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隐隐的灰白。凌晨五点。他整整折腾了近三个小时。

极度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平静终于取代了疯狂。他坐在床边地板上,背靠着床沿,浑身汗水已经干透,皮肤冰凉。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腥味和一种说不出的颓败气息。

床上一狼藉,赵亚萱依然昏迷不醒,但呼吸似乎变得有些不稳,眉头紧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李岩缓缓站起身,双腿颤抖。他开始清理现场。

首先,他取下摄像机和手机,检查录像。

长达数小时的视频文件,记录了他所有的罪行。

他将文件加密备份到随身携带的微型硬盘,然后将摄像机内存卡和手机里的原始文件删除。

但几秒后他又后悔,通过最近删除功能把文件恢复——他舍不得。

接着,他仔细擦拭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门把手、灯具开关、浴室台面、他触碰过的所有物品。他将赵亚萱的牙刷装进真空袋当做战利品。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流入,冲淡房间里的气味。

然后,他回到床边,最后一次凝视赵亚萱。

她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得异常。

李岩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压下去。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

发烧了。可能是迷药的反应,也可能是……兴奋过度。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仿佛他留下的不止是体液,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李岩穿上衣服,将微型硬盘和手机收好。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走廊一片寂静。

他轻轻打开门,闪身而出,反手将门关拢。 请勿打扰 的灯依然亮着。

李岩低着头,快步走向员工通道。

清晨的酒店后勤区已经开始有人活动,但没人特别注意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低头走路的人。

他顺利地从后门离开,融入刚刚苏醒的城市街道。

走过了二条街,在一个公共厕所里,他换回了普通的夹克,将维修工制服塞进背包深处。

坐上早班公交车时,天空已经完全亮了。李岩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他做到了。

不仅仅是潜入,不仅仅是偷窥。

他占有了她,彻底地,疯狂地,并且记录下了一切。

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是他最珍贵的战利品,是他穿透那层名为 现实 的玻璃的证据。

至于后果………

反正都是死。但至少,他真正活过那么几个小时。

公交车在城中村附近的车站停下。李岩下车,走向他那间铁皮屋。上楼时,他遇到正准备出摊的王大妈。

老李,这么早啊? 王大妈还是那句问候。

李岩点了点头,这一次,他甚至给了她一个极淡的微笑。

清晨的阳光照在铁皮屋顶上,开始散发热度。城中村醒来了,各种声音渐次响起:婴儿啼哭,夫妻吵架,收音机播报新闻,摩托车引擎轰鸣。

但这一切,李岩都听不见了。

他耳边回响的,依然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无意识的呻吟,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眼前浮现的,依然是灯光下那具毫无防备的诱人身体,那丛浓密的阴毛,那被他反复进入的蜜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微型硬盘。冰冷的金属外壳下,储存着他最炽热的秘密。

李岩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那个皮箱。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的硬纸筒又多了一个收藏品。他将微型硬盘放入其中,然后拿出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他拿起笔。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开始移动。

昨夜,我穿越了最后的界限。

我不再是旁观者,我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以最深刻的方式。

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的反应,都已属于我。

即使代价是毁灭,这一刻的拥有,已足够永恒。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身体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活跃。他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播昨夜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摸,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高潮。

然后,他想起了赵亚萱最后那异常潮红的脸,急促的呼吸,滚烫的额头。

她现在醒了吗?发现自己了吗?报警了吗?

恐惧再次泛起,但这一次,它被一种更黑暗的期待压制了。

让她发现吧。让她知道吧。让她永远记住,有一个夜晚,一个无人知晓的、蝼蚁般的男人,曾如此彻底地占有过她。

李岩的嘴角,在昏暗的房间里,再次缓缓上扬。

窗外,城市的白天一如既往地喧嚣。但在那间铁皮屋里,一个秘密正在生根发芽,像黑暗中滋生的菌类,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华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赵亚萱终于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

头痛欲裂,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酒店。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的异常。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大腿内侧黏腻不适,胸前、脖颈、肩膀上遍布着刺痛的红痕和瘀青。

她猛地坐起身,丝被滑落,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床单上一片狼藉,干涸的体液痕迹触目惊心。

记忆碎片般涌入:晚宴回来,洗澡,换睡衣,上床……然后是一片空白。

不,不是完全空白。黑暗中似乎有粗重的喘息,身体的被侵入感,无法动弹的恐惧…。以及那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赵亚萱的脸色瞬间惨白。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腿间,然后抽回手,看着指尖上残留的、已经干涸的微白痕迹。

一声压抑的、崩溃的尖叫堵在喉咙里。

她跌跌撞撞爬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冲进浴室,打开所有灯,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

镜中的女人眼睛睁大,瞳孔收缩,脸上毫无血色。

她打开淋浴,调到最热,站在水柱下疯狂搓洗身体,直到皮肤通红,那些痕迹却依然清晰可见。热水冲过腿间,带来刺痛,她低头,看到红肿。

眼泪终于涌出,混合着热水流下。她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不知洗了多久,水开始变凉。赵亚萱关掉淋浴,裹上浴袍,颤抖着走出浴室。

房间还保持着原样,凌乱的床铺像无声的指控。她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手指颤抖地解锁,却犹豫着不知道该打给谁。

经纪人?助理?警察?

如果报警,事情会曝光,媒体会疯狂报道,她的职业生涯……而且,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谁,怎么进来的,持续了多久……

她跌坐在沙发里,蜷缩起来,浴袍下的身体仍在颤抖。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微微反光的东西。

她起身走过去,从地毯上捡起——那是一枚普通的金属纽扣,灰色,像是从某种工作服上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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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的,也不是团队任何人的。

赵亚萱紧紧握住那枚纽扣,指甲陷入掌心。

窗外,天已大亮。城市开始新的一天。

但在那间奢华的套房里,一个女人的世界刚刚崩塌。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的铁皮屋里,一个男人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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