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三个性奴度过的平凡一天(1 / 1)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入卧室时,罗德里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惊醒。
他缓缓睁开眼,看见梅尔莉丝正跪在床沿,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扶着他晨勃的肉棒。
少女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大腿两侧,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腹肌。
“唔…嗯…”梅尔莉丝的眉头紧蹙,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粉嫩的唇瓣艰难地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嘴角不断有唾液滑落。
每一次尝试深入,她小巧的鼻尖都会皱起,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罗德里慵懒地支起上身,粗糙的手指插入她顺滑的金发:“谁教你的?”
梅尔莉丝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粉舌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是、是薇尔莱斯小姐说……晨间侍奉是……是奴隶的本分……”她说话时白皙的脖颈泛起淡淡的红晕,浅蓝色的眼眸躲闪着不敢直视主人的目光。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红发龙女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主人醒了吗?我闻到精液的味——”她突然瞪圆了琥珀色的竖瞳,“啊啊啊梅尔莉丝你笨死了!”
薇尔莱斯像阵风一样冲进房间,黑色的小龙尾焦急地左右摆动。她一把揪住金发少女的耳朵:“要用手扶着根部呀!这样主人会更舒服的!”
梅尔莉丝吃痛地捂住发红的耳朵,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可、可是你说只要含着就能让主人开心……”
“那是第一课!”龙人少女气鼓鼓地跺脚,胸前的柔软跟着晃动。
她突然扑到罗德里腿间,灵活的手指抚上那根肉茎:“看好了,要这样伺候主人——”
薇尔莱斯粉嫩的舌尖先是在龟头上打着转,然后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下。
她双手同时按摩着沉甸甸的阴囊,指腹轻轻挤压着会阴处。
当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时,喉管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罗德里闷哼一声,大手抓住那对晃动的黑色龙角:“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因为最喜欢主人了~”薇尔莱斯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牵起梅尔莉丝的手按在罗德里的会阴处,“这里要轻轻揉,主人会很的舒服哦~”
梅尔莉丝怯生生地模仿着龙女的动作,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处敏感的皮肤。
就在这时,罗德里突然按住她的后脑,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喉咙深处。
“呜!”金发少女惊慌地下意识想要拍打男人的大腿,眼角溢出泪花。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红发的龙女焦急道,抓住了贵族少女的双手,“别反抗!主人最讨厌不乖的奴隶了。”
薇尔莱斯气鼓鼓地凑上去:“要学会用鼻子呼吸!”,她松开了手,捏住梅尔莉丝的鼻子示范憋气:“像这样~一开始可能会难受,但很快就能尝到主人的味道了!”
梅尔莉丝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沾湿了罗德里的大腿。但随着几次尝试,她渐渐掌握了节奏,小巧的舌头开始生涩地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
“对啦对啦~”龙女奖励般抚摸着她的头顶,黑色尾巴愉快地摇摆,“接下来再复习一遍深喉,要把主人的全部吃下去才行……”
尤菲莉亚端着早餐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薇尔莱斯正抓着梅尔莉丝的金发,身体力行地示范着“九浅一深”的技巧。
而罗德里半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胸膛上还留着昨夜的抓痕。
银发女骑士安静地放下托盘,陶瓷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默默跪到罗德里身侧,修长的手指开始按摩他紧绷的肩膀。
虽然脖子上还留着昨晚欢爱的淤痕,但她的动作依然精准——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地缓解肌肉的疲劳。
罗德里突然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拍了拍梅尔莉丝泛红的脸颊:“换人。”
尤菲莉亚会意地俯身,银发如月光般倾泻而下。
她熟练地含住那根沾满少女唾液的性器,与梅尔莉丝的笨拙不同,她的口腔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肉棒,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系带。
“唔…主人…”薇尔莱斯不甘示弱地挤过来,小手捧起沉甸甸的阴囊轻舔。
她红润的嘴唇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琥珀色的竖瞳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线。
两个经验丰富的奴隶配合默契,薇尔莱斯的手指不时按压着罗德里的大腿内侧,而尤菲莉亚则用牙齿轻轻刮蹭着冠状沟。
很快,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腹肌不自觉地绷紧。
“要射了。”他简短地警告道。
尤菲莉亚立刻加深了吞吐的幅度,喉管完全放松地接纳着肉棒的侵入。
而薇尔莱斯则用手指堵住他的马眼,延长着快感的累积。
当压抑到极限的精液终于喷发时,银发女骑士一滴不剩地将浓稠的白浊咽了下去。
“哈啊…”尤菲莉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冰蓝色的眼眸蒙着雾气,“主人的味道…还是这么浓…”
梅尔莉丝看得目瞪口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她从未想过那个总是一丝不苟的女骑士,竟会如此熟练地服侍男人。
薇尔莱斯注意到她的反应,突然凑到她耳边:“学会了吗?下次表现好的话…”龙女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少女耳畔,“主人会让你尝尝精液的味道哦~”
金发少女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小巧的乳尖在薄纱睡裙下若隐若现地挺立起来。
罗德里瞥了她一眼,突然勾起嘴角:“看来我们的大小姐…”他粗糙的手指抬起梅尔莉丝的下巴,“已经迫不及待想实践了?”
薇尔莱斯立刻蹦跳着去拿放在托盘上的新鲜水果:“主人~今天有您最爱的葡萄!”她利落地剥开一颗紫红色的果实,用舌尖顶着送到罗德里嘴边。
尤菲莉亚则安静地跪坐在一旁,双手捧着热毛巾准备服侍主人擦脸。她的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修长的脖颈上铁雀鸟烙印清晰可见。
梅尔莉丝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以后每天早晨的日常。
她悄悄摸了摸自己臀部那个同样位置的烙印,不知为何,心底竟涌起一丝奇怪的期待。
“发什么呆?”罗德里突然捏了捏她的脸颊,“去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
梅尔莉丝眨了眨眼,顺从地俯下身。当她伸出粉舌时,薇尔莱斯从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让她整张脸都贴在了还残留着精液的地板上。
“要这样舔才对~”龙女欢快地说道,小手按着金发少女的后脑勺。
尤菲莉亚微微皱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更认真地为主人按摩着太阳穴。
罗德里突然拍了拍手,三个正在服侍他的女奴立刻停下动作。
“够了,今天有正事要办。”他翻身下床,结实的身躯在晨光中投下阴影,“收拾好东西,我们要离开旅馆。”
薇尔莱斯立刻蹦跳着去整理散落的衣物,龙尾巴欢快地摆动:“主人主人,我们去哪里呀?”
“达肯利亚南区。”罗德里简短地回答,正在系皮带的手顿了顿,“我在那里有间屋子。”
尤菲莉亚正在叠被单的手指微微一顿,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
她知道那间屋子——阴暗的地下室,冰冷的铁链,还有那些被锁在地下等待调教的日日夜夜。
但她的表情很快恢复平静,继续手上的工作。
梅尔莉丝怯生生地站在角落里,双手不安地绞着裙角:“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罗德里瞥了她一眼:“你不认识路,跟着走就行。”他转向正在整理行装的尤菲莉亚,“把上次用过的工具都带上。”
银发女骑士点了点头,从行李深处取出一个黑色皮袋,里面隐约可见绳索和金属器具的轮廓。
梅尔莉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咙微微发紧。
“别发呆。”罗德里捏住她的下巴,“去帮薇尔莱斯打包食物。”
很快,一行人离开旅馆,融入了达肯利亚清晨的街市。
罗德里走在最前面,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薇尔莱斯像只欢快的小狗般跟在他身侧,不时东张西望。
尤菲莉亚则沉默地跟在后面,手中提着那个黑色皮袋。
梅尔莉丝走在最后,金色的长发被兜帽遮住,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穿过繁华的中央广场后,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破旧。
梅尔莉丝的心跳越来越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偷偷瞥了眼走在前面的罗德里——那个把她从贵族大小姐变成性奴的男人,宽厚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如此不可撼动。
拐过几个弯后,进入到了一片似乎根本没有人居住的街区。
罗德里在一栋灰褐色的三层石屋前停下。
屋子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窗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他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薇尔莱斯,去扫干净房间。”罗德里命令道,“尤菲莉亚,把地下室收拾出来。”
两个女奴立刻行动起来。
梅尔莉丝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直到罗德里指了指厨房:“你,去采购物资。”他扔过来一个钱袋和一张羊皮纸,“要新鲜的肉类、面包、奶酪,还有葡萄酒……总之都在清单上了。记住路线,别走丢了。”
梅尔莉丝手忙脚乱地接住钱袋,指尖发颤:“我、我一个人去吗?”
罗德里眯起眼睛:“怎么?想逃跑?”
“不!不是的!”梅尔莉丝惊慌地摇头,金色的长发从兜帽中滑落,“我只是…只是……”
“那就快去。”罗德里不耐烦地挥手,“中午前回来。”
梅尔莉丝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屋子。
当她站在陌生的街道上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阳光照在脸上,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她成为性奴后第一次独自外出。
梅尔莉丝捧着钱袋站在街口,清晨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灰褐色的屋子,罗德里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
街道上行人渐多,卖报童的叫卖声、马蹄声、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如此平常,却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粗糙的石板路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真实的触感。
五步,十步,她已经离开了视线范围。
梅尔莉丝突然停下脚步,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钱袋。
“我能…”她小声呢喃,声音淹没在街市的嘈杂中。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现在转身就跑,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消失在人群中。
她的双腿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仿佛灌了铅。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左侧的巷子通向中央大道,那里有巡逻的卫兵,有可以求助的商铺……
“让一让!”一辆装满蔬菜的板车从身后驶来,车夫不耐烦地吆喝着。梅尔莉丝慌忙避到路边,钱袋里的硬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清单上的第一项:面包。
街角的面包店飘来诱人的香气,排队的人群中多是附近的主妇。
梅尔莉丝攥着钱袋排在队尾,突然意识到自己连价格都不清楚——这原本都是仆人做的事。
“两个铜币一个黑面包。”前面的大婶好心提醒她,“姑娘,你的兜帽快掉了。”
梅尔莉丝一惊,连忙拉紧兜帽。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可疑: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裙,发丝凌乱,眼神闪烁…若是有卫兵盘问…
“要什么?”面包师傅粗声粗气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两、两个黑面包…”她声音细若蚊蝇。
接过沉甸甸的面包时,一阵温热传入手心。梅尔莉丝怔怔地看着手中新鲜出炉的面包,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过刚烤好的面包了。
她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将面包小心地放入篮子。
下一个目的地是肉铺,需要穿过两条街。
梅尔莉丝走在人群中,每一步都像是在挣脱无形的枷锁。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路口,计算着可能的逃跑路线。
右侧的小巷通往城东门,那里每天都有商队出发;前方的岔路左转可以到达码头,混入水手群中……每一个选择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但随即,脑海中浮现出罗德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肉铺前弥漫着血腥味,铁钩上挂着新鲜的肉类。
梅尔莉丝强忍不适,按照清单买了牛肉和鸡肉。
当她转身离开时,一个身着制服的城防队员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双腿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城防队员越来越近,腰间佩剑的金属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只要她上前求救,就能……
“借过。”城防队员不耐烦地绕过她,径直走向隔壁的杂货铺。
梅尔莉丝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肉铺,直到转过两个街角才停下来喘息。
明明只要喊一声就可以了啊,我在害怕什么?梅尔莉丝眼神闪烁,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奶酪店的老板娘是个和蔼的中年妇女,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这一刻,梅尔莉丝几乎要哭出来。
只要她说出实情,这个善良的妇人一定会帮她…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在最后一刻变成了:“谢谢,我没事……”
接过包好的奶酪时,老板娘温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天气转凉了,姑娘要多穿些。”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了梅尔莉丝的心防。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普通人的世界了。
即使现在逃回家,那个曾经的大小姐梅尔莉丝也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烙上印记的性奴。
还要去买很多东西呢,不能浪费时间……她走出奶酪店,行走在繁忙的大街上,却发现自己竟然会有意避开巡逻的卫兵,避免被发现自己是奥尔克家族被绑架的贵族大小姐。
不对不对,我明明是受害者,我有什么好怕的……?脑海乱成一团,但她还是没有求援的动力。
她机械地按照清单采购着葡萄酒、蜂蜜、干果…篮子越来越重,而她的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在一个僻静的街角,梅尔莉丝终于停下脚步,将篮子放在地上,双手撑住墙壁深呼吸。
逃跑的念头再次强烈地涌上来。只要放下这个篮子,轻装简行…她望向远处教堂的尖顶,那里一定有神父愿意庇护一个落难的贵族小姐……
她感到她在害怕。
害怕人们异样的眼光,害怕父亲知道她早已不纯洁,害怕作为性奴的经历被广为传播,害怕逃跑失败,害怕被主人惩罚……
每想起一个可能的后果,她都会感到一阵心悸,思绪翻涌着考虑各种恐惧,她慢慢认识到了自己那无法言喻的、藏于内心深处的最大的恐惧——
她害怕主人失望的眼神。
不是可能的惩罚,不是无法面对亲人的颜面,也不是人们议论的目光,仅仅是——主人失望的眼神。
这个发现让她心脏颤动莫名。
梅尔莉丝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悲哀地意识到,比起逃跑被抓的恐惧,她更害怕看到主人眼中那种冰冷的失望。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逃跑的冲动。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篮子里的物品。
葡萄酒的软木塞有没有松动?
牛肉的包装是否严实?
干果有没有漏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完美,不能让主人觉得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少女眼神复杂,她意识到,自己的奴性,已经深植于心底了。
太阳已经升到正午的位置,梅尔莉丝拎着沉甸甸的篮子往回走。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绝对不能迟到,不能让主人久等。
当那栋灰褐色的屋子出现在视野中时,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梅尔莉丝心中升起。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呼吸平复急促的喘息,然后轻轻敲响了门。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罗德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深邃的眼睛审视着她和她手中的篮子。
“都、都买齐了……”梅尔莉丝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罗德里接过篮子,突然伸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梅尔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错。”他简短地评价道,侧身让她进屋。
梅尔莉丝走进屋内,阳光被隔绝在门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手,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她完成了主人的任务,没有让他失望。
这个认知让她眼角闪烁一丝泪光,但胸口泛起一阵暖意,比正午的阳光还要温暖。
夜幕降临的时候,罗德里正坐在修缮一新的餐厅中央,长桌上摇曳的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
木制餐具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尤菲莉亚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银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正将热气腾腾的烤牛肉小心地放置在主人面前。
“主人请用餐。”她微微欠身,布料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冰蓝色的眼眸始终低垂。
罗德里拿起餐刀,银质刀锋在火光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切开肉块的瞬间,浓郁的肉汁渗了出来。
餐桌下方,两个赤裸的身影静静跪伏在阴影里——薇尔莱斯的龙尾不安分地轻轻摆动,梅尔莉丝的金发垂落在光洁的后背上,尤菲莉亚正在解开女仆装的系带。
丝带滑落的细微声响中,女仆装缓缓落地。
尤菲莉亚修长而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腰臀连接处还留着今早欢爱的指痕。
她像其他两人一样四肢着地,安静地爬行到指定位置。
“酒。”罗德里头也不抬地说道。
尤菲莉亚立刻用牙齿叼起水晶酒杯的底座,仰起脖颈小心地送到主人手边。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完全舒展,乳尖因为久跪的寒意而微微挺立。
罗德里啜饮一口红酒,突然将啃了一半的肉骨扔在地上。骨头落地的声响让三个女奴同时绷紧了身体,但没有命令谁都不敢妄动。
“吃。”他淡淡地命令道。
薇尔莱斯最先反应过来,龙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板。
她像只真正的小狗般扑向那块沾满唾液的骨头,尖尖的犬齿精准地叼住最肥美的部分。
梅尔莉丝犹豫了一瞬,也慢慢爬过去,粉嫩的舌尖小心地舔舐着骨头上的肉汁。
尤菲莉亚没有加入争抢,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直到罗德里故意将一勺浓汤倒在桌边,她才俯下身,银发垂落在地,像只优雅的猫般舔食着滴落的汤汁。
罗德里欣赏着脚下的景象,随手将一片面包扔到最远处。
薇尔莱斯立刻窜出去,臀部因为急停而微微晃动。
梅尔莉丝刚要跟上,却被主人突然踩住散落的金发。
“唔…”她吃痛地轻哼,却不敢挣扎。
罗德里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食物?”
梅尔莉丝湛蓝的眼睛蒙着水雾,怯生生地点头。
“那就好好求我。”他恶劣地用靴底碾过她裸露的肩头。
“请、请主人赏赐…”梅尔莉丝的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
“请主人赏赐食物!”她提高了音量,脸颊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
罗德里这才满意地松开脚,将一块沾满肉汁的面包扔在她面前。
梅尔莉丝连忙俯首,像小动物般直接用嘴叼起面包片。
粗糙的面包边划过她娇嫩的嘴唇,但她不敢有丝毫抱怨,只是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尤菲莉亚始终安静地待在主人脚边,像一件精美的家具。
直到罗德里用餐巾擦了擦手,随手丢在地上,她才膝行过去,用牙齿叼起沾着油渍的布料,认真地舔舐起来。
“今天的肉烤老了。”罗德里突然说道。
尤菲莉亚立刻停下动作,额头抵在地板上:“请主人责罚。”
罗德里却勾起嘴角,从主餐盘中切下一大块最嫩的肉排,直接丢在石板地上:“赏你的。”
银发女骑士没有立即去捡,而是先恭敬地吻了吻主人的靴尖,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肉块。
这个举动刺激到了薇尔莱斯,龙女突然扑过来想抢,却被罗德里一脚拦住。
“规矩呢?”他冷声道。
薇尔莱斯立刻翻身露出柔软的腹部,手握成小拳头摆在肩膀两侧 ,腰肢扭动着,尾巴讨好地缠上主人的脚踝,娇声恳求道:“主人~我也想要嘛~”
罗德里捏了捏她的龙角,将一颗葡萄放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自己想办法吃。”
龙人少女兴奋得竖瞳收缩,腹部肌肉轻轻发力让葡萄慢慢滑向胸口,然后灵巧地用舌尖卷住。
梅尔莉丝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主人将一杯红酒倾倒在桌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梅尔莉丝连忙爬过去,粉舌小心地沿着桌沿舔舐。
紫红色的酒液染红她的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肤上。
罗德里用脚尖挑起她挂着酒珠的乳尖,满意地看着少女因羞耻而颤抖的模样。
尤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爬回主人腿边,将脸颊轻轻贴在主人膝盖上。
这个无声的亲近举动让罗德里挑了挑眉,他随手扯下一只鸡腿,故意在银发女骑士面前晃了晃。
尤菲莉亚没有像薇尔莱斯那样急切,而是缓缓张开嘴,露出柔软的舌尖等待投喂。
当鸡腿终于落入她口中时,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满足的光彩。
薇尔莱斯见状立刻有样学样,但过于急切的动作让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主人的手指。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对、对不起!”龙女惊慌地缩成一团,尾巴紧紧缠在腰间。
罗德里没有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手指。这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可怕,薇尔莱斯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一块沾满蜂蜜的面包突然落在龙女面前。薇尔莱斯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到主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谢、谢谢主人!”她破涕为笑,立刻欢快地叼起面包,吃得满脸金黄的蜜糖。
梅尔莉丝看着眼前荒诞又和谐的一幕,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羡慕薇尔莱斯能如此自然地讨好主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连忙低下头继续舔舐地板上的酒渍。
罗德里用餐完毕时,三个女奴已经将地上所有残渣清理得一干二净。
尤菲莉亚的嘴角沾着肉汁,薇尔莱斯的龙尾巴上部分鳞片还闪着点油光,梅尔莉丝的金发间落着面包屑——饥饿了一天的吃相总是不会太过完美。
正在少女们还回味在刚才的盛宴时,主人的声音把她们拉回了当前的时空:“都过来。”罗德里简短命令道,推开地下室厚重的木门,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石墙上成排的铁环,地面上散落着几捆粗细不一的麻绳。
“尤菲莉亚。”他简短地唤道。
银发女奴立刻膝行上前,修长的脖颈低垂,月光般的发丝扫过冰冷的地面。
罗德里拾起一根手腕粗的麻绳,粗糙的绳头划过她赤裸的脊背,引得肌肤微微战栗。
绳子首先缠绕上尤菲莉亚纤细的脖颈,松松地打了个结。
罗德里手法娴熟地将绳索向下延伸,在她锁骨处交叉,然后突然收紧——绳子立刻陷入饱满的乳肉,将双乳高高托起。
尤菲莉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转身。”
尤菲莉亚顺从地转过身去,将光洁的后背暴露在主人面前。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腰际缠绕两圈后突然分叉,一股向上回绕至颈后的绳结,一股向下穿过腿间。
当粗糙的麻绳磨过最私密的嫩肉时,梅尔莉丝清晰地看到尤菲莉亚的脚趾微微蜷缩,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水雾。
罗德里将绳端系在墙面的铁环上,银发女奴立刻被拉扯成一个优美的弓形——脖颈被迫仰起,胸部前挺,双腿因股间的绳索而不得不微微分开。
绳结巧妙地压迫着敏感点,却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薇尔莱斯。”
龙人少女欢快地爬过来,黑色的小尾巴兴奋地摆动。
罗德里这次选用了更细一些的红绳,先从她独特的龙角开始缠绕。
细绳在漆黑的角上螺旋而下,每绕一圈都在角根部轻轻勒紧。
薇尔莱斯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竖瞳收缩成细线。
红绳继续向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绕出精致的项圈,然后突然分成数股,如蛛网般包裹住少女娇小的身躯。
特别的是,罗德里将龙角处的绳索专门缠绕在她不停摆动的尾巴根部,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全身的绳网。
“别乱动。”罗德里拍了拍她发红的脸颊。
薇尔莱斯立刻僵住,但尾巴尖仍不受控制地轻颤。
当最后的绳结固定在墙面上时,龙人少女被绑成了球形,膝盖被迫抵在胸前,绳网深深陷入肌肤,在雪白的皮肤上勒出粉红的网格。
终于轮到梅尔莉丝。
她颤抖着爬向前方,金发垂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罗德里这次选用了柔软的棉绳,先从她纤细的手腕开始捆绑。
棉绳不像麻绳那样粗糙,却更有韧性,每绕一圈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
“抬头。”
梅尔莉丝仰起脸,棉绳立刻缠绕上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地卡着咽喉下方。
随着绳索向下延伸,她感到自己的双乳被温柔而坚定地托起、挤压,乳尖因为摩擦而挺立。
当绳索穿过腿间时,梅尔莉丝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被主人粗暴地分开。
“放松。”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然会疼。”
皮革绳最终在她背后收束,将她固定在特制的木架上。
这个姿势让梅尔莉丝既不能完全站立,又无法跪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关键的绳结上。
最要命的是穿过股间的那股绳索,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罗德里检查完三个女奴的束缚,满意地点点头。
他最后捏了捏尤菲莉亚被绳索挤压变形的乳尖,引来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吹灭蜡烛离开了地下室。
黑暗笼罩的瞬间,梅尔莉丝听到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尤菲莉亚正在轻微地调整姿势,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
与之相反,薇尔莱斯发出细小的呜咽,被束缚的龙尾不安地扭动。
“第一次被绑着睡?”尤菲莉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
梅尔莉丝轻轻“嗯”了一声,绳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紧,磨过大腿内侧的嫩肉。
“习惯就好。”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主人是在培养我们享受束缚的天性。”
梅尔莉丝惊讶地发现,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尤菲莉亚此刻的表情——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期待更紧的束缚。
“呜呜…好难受……”薇尔莱斯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尾巴麻掉了……”
“别乱动。”尤菲莉亚轻声指导,“想象绳索是主人的手。”
龙女抽泣了几声,但真的停止了挣扎。
梅尔莉丝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尤菲莉亚说得没错——对银发女骑士来说,这些绳索是享受;对活泼的龙女而言,束缚是换取主人疼爱的代价;而对她自己……
一股细微的电流突然从股间的绳索传来,梅尔莉丝倒吸一口冷气。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这种束缚,甚至开始从压迫中寻找快感。
绳索像是有生命般,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睡吧。”尤菲莉亚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明天还要侍奉主人……”
梅尔莉丝闭上眼睛,感受着绳索如情人般拥抱全身。
在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听到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以及薇尔莱斯小声的嘟囔:“主人明天…一定要先来解我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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