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毁三观(1 / 1)
金翠和芸娘,这两个刚被卖进春风楼不过两天的丫头,此刻正像受惊的小兽,被王婆子半推半搡地挤在后花园月亮门的阴影里。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呼吸。
花园里亮得骇人,却不是寻常温暖的烛火,而是一种冰冷刺目的光,从几面巨大的、锃亮如妖眼的镜子里反射出来,死死咬住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高台。
台上,一个身着近乎透明的桃花云雾裙的少女,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又奇异地勾人的姿势扭动着臀胯,向前走步。
她们不认识她,只听王婆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那是比你们早来几年的姑娘,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仔细学着点!”
芸娘牙齿打着颤,声音细若游丝:“她……她怎么能这样走路……” 那清纯小姑娘的步态十分怪异,看似天真烂漫地蹦跳,但那腰肢与臀部的摆动却暗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眼神纯真无辜却又迷离缥缈,像是懵懂无知,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永久地址uxx123.com这种含蓄深处的放浪,比直白的媚态更让金翠感到恐惧和羞耻。
金翠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作为一名受过严酷训练的刺客,她强迫自己冷静地观察、分析。
但眼前的一切,依然猛烈地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
这绝非寻常青楼里那种粗浅的媚术,更像是一套……针对某种特定偏好进行的驯化表演。
就在这时,台上人影更换。
一个身着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女子,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和魅惑感的步伐登场。
那裙子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段,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绝对的主权。
她的眼神的是不屑与直白的挑衅,下颌微扬,仿佛台下众生皆应匍匐在她裙摆之下。
她的步伐更大、更稳,充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又……又一个妖精……”金翠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金翠的心却直往下沉。
她敏锐地注意到,这位姑娘脚上穿着一双鞋跟造型极其怪异的高鞋,她却能行走得如此稳当,甚至借此将臀腿线条的张力烘托到了极致。
这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与平衡感。
这个春风楼,其训练手段竟如此诡异且专业?
紧接着,一位素衣女子(青黛)上台,气质清冷如霜,与前者截然不同。
她赤着双足,脚踝系着金色铃铛,手持一支玉笛,步伐舒缓。
导航地址www.dh123.co每走一步,金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形成奇特反差。
那双赤裸的、纤尘不染的玉足,反而在铃声中勾魂摄魄,引人无限遐想。
她偶尔流转的眼波,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疏离和神秘的诱惑。
金翠飞速地分析着:纯真、热辣、清冷……截然不同的类型,迥异的步态与表情管理,却都精准地指向同一个终极目标——最大限度地吸引并掌控男性的注意力。
这哪里是简单的卖笑场,分明是一个训练有素、针对性极强的展示台,背后透着难以言说的精密与险恶。
台下,那些穿着不堪入目“兔子装”的丫鬟们正忙碌地穿梭着,更为这场景添上了一层荒诞不经的色彩。
而那个名叫芦苇的年轻男子,则如同掌控一切的鬼魅,在台下穿梭游走,精准地指挥着灯光、音乐,甚至亲自跃上台,上手调整着姑娘们一个抬手的角度、一个眼神的落点。
“腿并拢!脚尖给我微微内八字!对!要的就是这种又想勾人又自己害羞的劲儿!”芦苇那清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鞭子般传来。
芸娘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金翠则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原以为潜入的只是一个便于隐匿和等待任务的普通青楼,上级的指令仅仅是尽可能讨好楼内实权人物,静观其变。
但现在看来,她当前需要接近和观察的核心目标,正是这个行为诡异、掌控着这场“表演”的芦苇!
这春风楼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要浑。
芦苇正为没有“麦克风”(他坚持这么叫)导致嗓子快喊哑而抓狂,一眼瞥见王婆子领着两个水灵灵的新丫头缩在月亮门那边探头探脑。
他眼睛瞬间一亮,如同饿狼见了肥羊,不对,是伯乐见了千里马!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王妈妈!过来过来!正缺人呢!”芦苇扯着半哑的嗓子喊道,瞬间把对魔法扩音设备的渴望暂时抛到了脑后——毕竟凤姐已经被他磨得答应想办法了,他坚信只要钱到位,附魔不是问题!
“当初给红芍姐那批黑丝附魔增加弹性也说贵,现在不也满院子黑丝白丝了?月光石以前你们只会拿来钻山洞、下水沟,进大山,暴殄天物!看看现在,照的姑娘们多养眼!这投资回报率,杠杠的!”
香莲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又拿出绣花手帕,轻柔地替他擦拭额角的细汗。
小桃也穿着那身桃花云雾裙,乖巧地站在他身后,用小手帮他捏着肩膀。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芦苇看着眼前两个新鲜出炉的小美人,心情大好,资本家……啊不,是艺术总监的干劲又上来了!
“来来来,新来的两个小家伙,别怕生。”芦苇和颜悦色地招了招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靠谱的前辈,尽管那眼神里透着的精光多少有些让人心里打鼓,“自我介绍一下,都会些什么才艺啊?大胆说!”
年纪稍长些的芸娘怯生生地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小女芸娘,略通诗词,也会弹奏古筝。”
“哦?才女啊!”芦苇微微颔首,目光在芸娘身上打了个转。
这姑娘身段纤细单薄,像是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风一吹就能折断。
那身素净的衣裙裹在身上,更显得她腰肢不盈一握,透着股让人想狠狠欺负的脆弱感。
往知性路线打造倒是不错,但这副身子骨,怕是得好好“调养”一番。
还没等他从芸娘身上收回心思,旁边那个自称金翠的姑娘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这一眼,芦苇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如果说芸娘是清幽空谷里的兰草,那这金翠便是那勾人魂魄的妖狐。
她个子不高,生着七分萝莉般的娇憨相,身材却是极好,肌肤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像是含着三分情意,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随着她行礼的动作,胸前那抹雪白微微颤动,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被一条鹅黄色的丝绦束得极紧,显得胸脯愈发饱满挺翘,臀部曲线圆润夸张,看年纪虽然不大,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人身姿。
“学过跳舞?”芦苇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干。
跳舞好啊,跳舞身段软,腰活。
“是……”金翠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温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却并不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芦苇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心跳如雷。老天爷这是开眼了啊!凤姐是真的给力,这两个清冷才女和极品尤物真是太顶了。
“舞蹈?好!太好了!咱们楼就缺舞蹈骨干!”芦苇一拍大腿,兴奋地凑近了些,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金翠身上溜来溜去,“来来来,转个圈儿我看看骨架……嗯,天生柔韧性应该不错。过来,让哥哥摸摸……啊不是,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开发情况!”
芦苇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金翠的肩胛骨处打转,顺着那蝴蝶骨边缘细细摩挲,仿佛在鉴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别紧张,深呼吸……”他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掌心却已顺着脊柱沟壑一路向下滑去。
当那只手滑至腰窝处时,芦苇故意停顿了一下,拇指在那处凹陷里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指尖下传来的细腻触感与微微颤栗,眼神愈发幽深。
“嗯,腰肌有点紧,平时是不是总绷着劲儿?”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金翠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放松点,哥哥的手法可是专业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金翠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腰窝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羞耻的嘤咛。
芦苇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掌继续向下,滑过挺翘的臀峰,在腿根处稍作停留,又意犹未尽地收了回来。
“髋关节灵活性不错,就是大腿内侧肌肉有点僵硬。”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金翠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间扫过,“看来平时没怎么练过开胯啊。”
金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芦苇一边在金翠的腰侧揉捏一边对着红苕道,“红苕姐你给她解释一下什么叫‘瑜伽’,什么叫‘一字马’没事培训培训她一下,你看着身体硬的。”
一边的红苕看着金翠那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心中暗笑。
她走到金翠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妹妹别怕,芦苇公子是在帮你检查身体,看看你适不适合学跳舞呢。他说的那个‘瑜伽’,就是一种能让人身体变得柔软如水的功法,练好了,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身段能比柳枝还软,比水蛇还媚。”
金翠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身段柔软”这个词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
“那……那个‘一字马’呢?”她怯生生地问道。
红芍掩唇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就是把两条腿分开,劈成一条直线,贴着地面。练好了这个,你在床上……哦不,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那些公子哥儿们肯定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金翠的脸更红了,她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功夫。
“怎么……怎么练啊?”她犹豫着问道。
“不急,慢慢来。”芦苇见红芍已经把人忽悠住了,便趁机又把手伸向了金翠的大腿,“来,先把腿抬起来,我看看你的柔韧性到底怎么样。”
说着,他一只手托住金翠的膝盖窝,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缓缓将她的腿向上抬起。
随着腿部被抬高,金翠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细腻的大腿。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芦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愈发炙热。
“嗯,不错,能抬到九十度。”他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用拇指在金翠的小腿肚上轻轻摩挲,“就是这里,肌肉有点紧,得揉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金翠只觉得那股酥痒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了脊椎,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羞得赶紧捂住了嘴。
“怎么了?疼吗?”芦苇装作关切地问道,手却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到了大腿内测小穴处。
那里是极敏感的部位,被芦苇的手指轻轻一按,金翠只觉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芦苇怀里。
“没……没事……”她慌乱地站稳身子,眼神躲闪,不敢看芦苇。
“没事就好。”芦苇笑了笑,终于放开了她的腿,“柔韧性还算凑合,就是得多加练习。以后每天来找我,我亲自教你‘瑜伽’。”
金翠如蒙大赦,连忙退后几步,离这个“魔鬼”远了一些。
好了,下一个。”芦苇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低着头的芸娘,“芸娘姑娘是吧?听说你会弹古筝?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最新地址uxx123.com芸娘怯生生地伸出双手,那是一双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芦苇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入手是一片沁人的凉意,软若无骨,却又有着习琴之人特有的韧劲。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火的映照下,连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嗯,手指修长,指力也不错,确实是弹琴的好手。”
芦苇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芸娘的指尖。那里的茧子有些硬,磨过他掌心的纹路,带起一种奇异的触感。
“就是这指尖的茧有点厚了,得好好保养一下,不然会影响手感。”
说着,他低下头,竟然凑到芸娘的指尖,轻轻用嘴吸了一口。
温热的气息喷裹着芸娘的手指上,芸娘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太冒昧了。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公子……”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糯米团子,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知所措。
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地闪烁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懵懂与天真。
此刻她低垂着眼帘,两颊飞红,像一朵开在幽谷里的百合,清丽脱俗,不惹尘埃,那副任人宰割却又羞怯难当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爱,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芦苇却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芸娘慌乱的眼睛:
“别动。”
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你这双手是弹琴的宝贝,可得好好爱护。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我房里,我帮你……特殊保养。”
他说“保养”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透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芸娘只觉得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直视芦苇的眼睛。她只能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是……”
那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顺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带着脂粉气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旖旎后的宁静。
“香莲姐姐!香莲姐姐在哪呢?”
一个前厅的经理张妈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挥着一方绣着金线的帕子,满脸喜色,“哎哟我的好姐姐,可让我好找!张公子那边的酒席都摆好了,说是特意为您备下的‘百花酿’,催着您赶紧过去呢!”
正低着头的香莲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脸上挂起那一贯温婉的笑容,只是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无奈。
“知道了,张妈妈,我这就去。”香莲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依旧轻柔,却听不出太多喜色。
芦苇站在一旁,原本还沉浸在刚才调戏芸娘的余韵中,听到“张公子”三个字,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那个脑满肠肥有下半身思考的张大学士?
他下意识地看向香莲,只见她垂下眼帘,不敢和芦苇的眼神对视,只是顺从地跟着那张妈妈往外走。那背影在灯火阑珊处显得格外单薄。
“芸娘,你且先回去练琴,记住哥哥说的话,每晚……都要保养。”
待芸娘如蒙大赦般退下后,芦苇理了理衣襟,转身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他站在高台上,指挥着台上的姑娘们走位彩排,一直忙到夜色深沉。
散场时,四周已是一片寂静。芦苇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路过香莲的香楼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香莲房间的暖阁里,灯火通明,窗纸上透出两个交叠的人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芦苇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绕到了隔壁那间厢房。这房间有个隐秘的小洞,正对着香莲的床榻,位置极佳,他是早就知道的。
好奇心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他鬼使神差地贴近那破洞,眯起一只眼,往里仔细瞧去。
屋内,灯火通明,暖阁里一片旖旎。
香莲那张熟悉的软榻上,正上演着香艳至极的一幕。
张公子满身酒气,脸色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一手死死按着香莲的后脑,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她丰满雪白的玉乳。
香莲跪在榻上,上身前倾,红唇被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表面青筋暴起,颜色黝黑发亮,龟头硕大如鸭蛋,此时正凶狠地在香莲湿热的小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莲啊……你这小骚货……嘴巴真会吸……再深一点……把老子的鸡巴全含进去……”张公子喘着粗气,腰杆猛顶,将肉棒深深捅进香莲的喉咙,顶得她雪白的脖颈都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香莲发出痛苦却又带着媚意的呜咽,眼角泛着泪光,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进入,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和马眼。
张公子显然喝了不少酒,动作粗鲁而持久。
他一边大力抽插香莲的嘴巴,一边伸手探到她身后,用力揉捏她圆润肥美的雪臀,指尖甚至探入股沟,沾着骚逼里面流出的爱液按压出入她粉嫩的菊花。
“再加两个灵石……今晚你就把这骚穴也给老子……怎么样?”张公子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兴奋的淫靡。
香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终究软软地点了点头。
她心底是委屈的:“又要加钱……我明明……不愿意……不行……我要……要搞情况……只能……”
张公子兴奋地低吼,猛地拔出肉棒,将香莲推倒在榻上,掀起她的裙摆。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香莲粉嫩无毛的蜜穴完全暴露,那肥美饱满的阴唇已微微湿润泛滥。
他握住粗黑的肉棒,对准穴口,不停的在门口磨蹭,香莲娇羞的回过头来道,眼中泛起桃红一样的红光:“张郎……快……干我,我……我要……你的棒棒!”
张公子看见春风楼的头牌如此的骚浪,大笑着道:“小骚货,我的小美人,老子想死你了,去年进京没来日你,你想我的大鸡巴嘛!还是去找傻逼王秀才媾和啦!”说着腰杆一挺,整根没入香莲的小穴。
“啊——!”香莲发出甜腻的娇吟。
她的小穴紧致多汁,却被这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外翻,蜜汁被挤出,顺着雪白的股沟流下。
张公子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干他一边道:“你个小骚货,给人白嫖也不给我干,王秀才就这么好吗!小贱人,小骚货!”
香莲雪白的玉体随着撞击不断颤抖,丰满的雪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销魂叫声,眼中闪着一丝灵光,带着妩媚的笑容看向张公子。
“骚货……你的骚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张公子一边操干,一边俯身低头叼住她的粉嫩乳尖,大力吮吸舔咬。
香莲双手抓着张公子的脑袋,雪白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身体的迎合着他的进攻:“嗯……公子……轻点……奴家……奴家……好爽……啊!”
张公子越操越猛,突然毫无征兆的身体一僵,俯身趴在香莲的香乳上,香莲在张公子的身下大口喘息着,歇了一会她才哼哼唧唧的扒拉着张公子的肩膀,终于侧着身子把张公子推开。
她咬着红唇娇吟一声,缓缓的拔出张公子留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香莲的爱液肆意流淌,她整个人瘫软在床边喘着粗气,芦苇一看好家伙,这张公子是中了香莲的招了,这小婊子上次就说过,她会用媚术使人昏睡,没想到是真的。
芦苇悄悄推门而入。
香莲正瘫软在榻上喘着气,她忽然感到身后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在自己空虚的穴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猛地整根肉棒贯穿到底。
“啊——!!!”香莲发出惊声尖叫,那根肉棒比张公子的更大更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花心最深处,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她回头看见芦苇红着眼睛,正在怒气冲冲的埋头冲刺。
“弟弟……是你……啊……好深……好粗……姐姐……等你……好久了!”香莲认出是芦苇,羞耻与兴奋交织,雪白的玉体主动迎合起来。
芦苇兴奋得几乎发狂。
他大力抽插着香莲被娇嫩的蜜穴,感受着里面的湿滑与紧致,内心充满强烈的占有欲与刺激:“小骚货……你个骚逼……你不是说……不让人……操你嘛……小浪货……这么骚……天天勾引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大力抽打香莲雪白丰润的肥臀。
香莲被芦苇抽打的不停的扭动丰臀,嘴里却兴奋的浪叫着,她的阴核此时被芦苇大拇指用力的捏按,一只雪白的大腿架在芦苇在肩膀上,骚穴门户大开,芦苇如打桩一样一杆到底的抽插,很快就把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她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丰乳晃荡着,浪声淫叫:“弟弟……操死奴家吧……像上次一样操烂……操烂奴家的骚穴……骚屁眼……全是你的……啊……要死了……要喷了……我的小穴……都是你的,我再……也不敢了!”
芦苇听着她的淫语浪叫,更加的疯狂,肉棒凶狠进出骚穴。
香莲在被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中达到巅峰,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里面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但是无法溢出,全部被芦苇的肉棒堵在小穴里面。
芦苇感到自己的鸡巴被香莲的骚穴完全锁死,致命的吸力从她的骚穴中传出,她的子宫如小嘴一般牢牢的吸着他的龟头,让他产生一种眩晕的快感,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香莲子宫深处,同时掰着香莲的大腿用力向前推。
香莲发出近乎哭喊的高亢尖叫,雪白的玉体彻底瘫软在床上,玉腿的一字马完全超越了极限,骚穴被芦苇的肉棒死死的顶着,雪白的小腹竟然因为大量的精液注入微微鼓起,骚穴还在不停的收缩吸吮着芦苇的肉棒,芦苇此时的肉棒和香莲骚穴连接处完全没有间隙,他这一通喷射完全超出了自己平时的水平,香莲翻着白眼,颤抖着抽搐着,丰润雪白的屁股上全是被芦苇抽打的红痕,有些地方都渗出血来。
她实在是太爽了,好几天没有这么爽过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和敷衍恩客完全是两种体验。
芦苇趴在香莲的香乳上缓了好久,他感到自己的肉棒有些软了,大量的液体从香莲的骚穴中流了出来,香莲从昏迷中醒来,眼神迷离聚焦到芦苇的脸上,她环着芦苇的脖子动情的吻着芦苇的脸,抽搐着哭泣道,弟弟,是姐姐不好,我喝多了,又让客人干了,姐姐是骚货,弟弟你原谅我好吗?
芦苇缓缓的起身,抽出沾满淫液的肉棒,粗暴的抓住香莲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拖到自己的肉棒处,香莲的小嘴主动含住芦苇的肉棒,尽心尽责的舔舐着上面的爱液。
芦苇淫笑道:“这次就饶过你个小骚货,再有下次,看我不抽烂你的屁股,快点舔。”然后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在香莲的脸上,这位春风楼的红牌兴奋的哼了一声,加快速度服侍着芦苇。
芦苇看她舔的认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过几天,我教你一套舞蹈,这舞蹈是个男人看了都想干你,你学不学。”
香莲讨好的抬起妩媚的娇颜,笑着回应芦苇道:“弟弟,你让我学我就学,学不学你说了算,嘻嘻!~”
芦苇宠溺的摸着她的脸,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果然是个骚货,老子就喜欢你这又骚又欲的样子。”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香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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