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家里,吴媚居然?(1 / 1)
“啊,秋文,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还有客人?是小何同学?”
吴媚的惊呼声从客厅方向传来,戴秋文刚换完拖鞋抬起头,视线越过何业飞的肩膀落在客厅沙发上——然后他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准确地说,是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块白色毛巾擦拭着酒红色长发的发尾,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随意得像是这个家里从来不存在“穿衣”这个概念。
她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踩在沙发坐垫上,膝盖弯曲着向外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自然地朝向门口,那对36E的巨乳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玄关射进来的光线里,乳房饱满圆润,乳沟因为双臂的动作而被挤得更深,两粒乳头在客厅空调的微凉空气里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是极淡的粉褐色,和她白皙的肤色形成了清晰的对比。
同时,她踩在沙发上的那条腿让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从小腹到腿根,一片光洁无毛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她今早做了脱毛,皮肤光滑得泛着一层洗完澡后的水润光泽。
两条腿之间的那条细细的唇缝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门口的方向,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在她腿张开的姿势下,那道缝隙的轮廓被拉得比平时更清晰,隐约可以看到内侧嫩肉的粉红色泽。
戴秋文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他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好几层互相矛盾的运算:第一层是视觉冲击——他妈,赤裸,全裸,在沙发上劈着腿。
第二层是理性分析——何业飞要来是约定好的,她应该穿好衣服等着的,为什么会这样?
第三层是情绪反应——她是不是故意的?
第四层是一个更深的、他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东西——看到自己母亲的裸体被另一个男人尽收眼底时,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抽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操作?
虽然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了今天妈会和何业飞上床的准备,但这个姿势是不是太过火了一点?
完全就是一个荡妇的样子——一只脚踩在沙发上,腿张得那么开,乳房挺得那么高,身体朝门口敞开着,像是摆好了姿势专门等别人来看一样。
回想到母亲前几天把全部身家——七百三十万现金加上价值六七十万的珠宝——全部存进联名账户,又把账户密码偷偷留给自己,摆明了就是要给自己补偿的意思。
也许妈的内心真实想法,还是选择做何业飞的长期情妇也说不定?
甚至和自己离婚,嫁给这个死宅男?
戴秋文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又自我安慰道:一切都是为了大模型项目。
只要跑通模型,上线运营,卖给其他科技公司或者做收费服务,到时候自己就是全球科技业的新星,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但不会有第二个吴媚。
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在他七岁那年牵着他的手走出孤儿院,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在他做噩梦的夜晚把他抱进被窝,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为了他的梦想把自己的全部积蓄和身体一起押上去。
他的理智和情感在颅内打了一场极短的仗,眼睛却像是被钉在妈妈身上一样,无论如何都挪不开。
“秋文……我……我刚洗完澡,还以为你们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呢。啊,你们先进屋去吧,等我穿上衣服再给你们拿饮料。”吴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尴尬,她放下毛巾,身体微微侧了侧,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侧了一半又停住了,保持着面朝门口的姿势没动。
借口还可以——洗完澡来不及穿衣服,听到开门声以为是儿子一个人回来,没想到有客人。
听起来勉强说得通。
但是这可还没完啊,看你接下来怎么解释。
戴秋文暗自腹诽着,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尽管心中纠结,但刚刚在楼下答应何业飞的配合还是要做到的——他答应了今天要做一个“大度的丈夫”,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翻脸。
“怎么会呢,我们今天回来的明明比每天还要晚十来分钟啊。”戴秋文把鞋柜门关上,故意用一种大大咧咧的语气把话题往更尴尬的方向推,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只有吴媚能听出来的阴阳怪气,“而且亲爱的,你怎么连条浴巾也不围啊?你瞧瞧,这被何同学看了个通通透透——三点毕露,不对,是四点。”他的目光刻意在吴媚敞开的双腿之间扫了一下,那个“第四点”指什么不言自明,“就算用手遮掩一下也好嘛,你怎么一直这么劈开大腿让他看着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种残忍的快意——既然你要演,那我就帮你把戏演足。
你不是要在他面前全裸吗?
那我就点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全裸了,让你再尴尬一点,再羞耻一点。
这个念头升起来的时候戴秋文觉得自己有点阴暗,但他控制不住。
“对,对不起,我以为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回家,没想到有客人。”吴媚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那种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最后消失在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她用手里的毛巾慌乱地挡在胸前,但毛巾太小,遮住了乳头遮不住乳房下缘的弧线。
她的另一只手似乎想去遮挡腿间,但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只是微微夹紧了踩在沙发上的那条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另一条腿往外张得更开了一些,腿间那条细缝被拉开的角度更大了,“嗯,那好,那,那你们先进屋去吧。不好意思,何同学,让你见笑了,阿姨一会儿再招待你。”
尽管早已经在心理上做好了今天被何业飞看光的准备,吴媚还是希望这一幕尽快结束。
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到裸体是一回事——她在书房里已经被何业飞用手指操到两次潮吹了,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但在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看光,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秋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目光里有惊讶、有醋意、有某种她不敢细想的复杂情绪,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束灼热的探照灯,照得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好的。”何业飞应了一声,语气礼貌而得体,和他脸上的表情形成了微妙的错位。
他在看到吴媚巨乳前那两粒硬挺的乳头、以及小穴中间泛着微弱水光的时候,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志得意满的笑。
他转身往书房走——但转身的速度极慢,目光像被胶水粘在了吴媚身上一样,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光洁的阴阜,从阴阜滑到那条微微湿润的肉缝,把她的裸体从上到下看了个完完整整。
吴媚还记得何业飞在微信上发给她的那些要求——其中一条就是“我进门的时候你要全裸,而且在我走到书房之前,你不能遮挡,不能转身,要让我从各个角度看清楚”。
见他还不移开目光,她只好随着他的走动一点一点地转动身体——他从玄关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候,她的正面朝着他;他绕过茶几的时候,她微微侧身,把侧乳和腰线的弧线暴露给他;他走向书房门口的时候,她不得不把放在沙发上的那只脚放下来,却又担心小穴被并拢的腿挡住,只好把另一条腿继续向外张开,让腿间那道缝隙始终保持在何业飞的视线范围内。
当何业飞走到书房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她已经被迫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两条腿都踩在沙发坐垫上,膝盖向外打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整个阴部像一朵被剥开花瓣的兰花一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在刚才的姿势变换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婆,你怎么还这么露啊?还不快穿上衣服?”戴秋文的声音里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不悦。
他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手还插在裤袋里,手指在裤袋深处攥成了拳头。
“没有啊,我们在家里的时候不都这样吗?”吴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被戳穿之后强撑的镇定。
她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站起来的时候没有急着去拿衣服,而是先把毛巾搭在肩上,然后才慢慢弯腰去捡沙发旁边矮凳上放着的那件睡袍——弯腰的时候乳房自然垂下,乳头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更艳了,臀瓣也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臀缝深处那一小片浅褐色的菊蕾,“何况,你们已经看了半天了嘛,小何同学也不算外人。你赶快进屋去,别调皮了。”
她说“小何同学也不算外人”的时候,语调轻描淡写,但戴秋文听出了这句话底下埋着的那层意思——这个“不算外人”的男人,今天下午就要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了。
他妈的,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周的死宅男,居然已经“不算外人”了。
何业飞终于扭过头走进了书房,门在他身后虚掩上,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门外的母子俩各自松了一口气。
吴媚的肩膀垮了下来,刚才那股强撑的镇定像被抽走了骨架的帐篷一样塌了,她伸手按住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戴秋文回身走到妈妈面前,吴媚正想收回沙发上的腿、把睡袍裹上以掩盖住女人的私密部位,但她的动作做到一半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何业飞虽然进了书房,但书房的门没有关严,从那条缝隙里还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
如果她现在急急忙忙穿衣服,那就等于承认刚才的全裸是专门给何业飞看的。
所以她只能继续保持着裸体的状态,只是稍微侧了侧身,让身体不完全正对着书房门的方向。
“老婆,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身高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能看到她乳房上因为空调冷气而浮现的极细的鸡皮疙瘩,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洁无毛的三角区上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洗完澡后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只是陪这混球一天而已,何必做出全裸的样子来呢?”
他的语气里有不开心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委屈。
不管怎么说,吴媚不仅是他的老婆,更是他的亲妈。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亲妈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劈开大腿露出小穴,这件事即使在他已经接受了绿母情结的前提下,也还是有点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他可以接受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别的男人操——甚至这个念头会让他兴奋。
但亲眼看到,和在脑子里想象,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刺激强度。
尤其是她刚才那个姿势——双腿大张,阴唇微启,乳头硬挺——那种姿势他在他们做爱的时候都没见过几次。
她居然就这么给了何业飞。
“秋文,不好意思哦,这些天我隐瞒了你一些东西。”吴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慌乱,但慌乱下面是一层更深的、她似乎在努力压抑的羞耻和——兴奋?
“不过你放心,我还是最爱你的……只是小何同学他想让我这么做,让我在你们面前全裸……你就当是个流程嘛,你说好了不会吃醋的。”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撒娇。
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浑身上下除了一头半湿的酒红色长发和肩上那条毛巾之外一丝不挂,手腕上那枚银色女表是唯一还戴着的“衣物”,表盘反射着客厅顶灯的光,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闪了一下。
“什么叫做“小何同学让你”……”戴秋文的声音抬高了一点,但又迅速压低,怕被书房里的何业飞听到。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从裤袋里抽出来,握住她的手腕,“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听别的男人的话?”
他说“我的女人”这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紧了,力道比刚才她捏他的时候重得多。
他忽然意识到,从他进门到现在,他一直站在一个丈夫的立场上在吃醋——而不是一个儿子的立场。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秋文……”吴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她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要哭,是一种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左右为难的委屈。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抽回手,把睡袍拿起来挡在身前,但没有穿上,只是虚虚地遮着,“你就别问了嘛……好不好?”
戴秋文看着母亲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三十七岁的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里,用一件睡袍挡着胸口,眼角微微下垂,嘴唇微微撅起,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之后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的小女孩。
他心里那股气一下子泄了大半。
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朝书房走去。
戴秋文推开书房虚掩的门,看到何业飞已经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本桌上的《深度学习入门》,脸上的表情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来,阳光的脸上挂着一个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猥琐的笑容——那种笑容不是五官的问题,是笑容里藏着的那层“我看过你老婆全裸了”的得意劲儿太明显了。
“秋文,你猜猜,这些天,你老婆和我都发生了些什么?”何业飞把书合上放在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的脚晃了晃。
他语气里的炫耀几乎不加掩饰,像是在跟一个哥们分享某个女人的艳照——只不过他分享的对象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兼丈夫。
“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戴秋文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搭在电脑键盘上,但手指没有敲任何一个键。
他瞪着何业飞,眼神里混杂着不爽、不甘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这种兴奋让他更加不爽了,“天天发骚扰信息给我老婆,还让她全裸——她这样一个美人被你难为成这样,可得再加钱!”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何业飞到底在微信上跟妈妈说了什么?
那些他删掉的聊天记录里藏着什么?
妈妈说的“小何同学想让我这么做”到底包含哪些内容?
除了全裸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一个能得到答案,因为何业飞只是笑,不回答。
“哈哈,兄弟,你放心,你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你要的钱,我全出来。”何业飞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戴秋文的肩膀,那只手落在他肩上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戴秋文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何业飞朝门口走去,路过戴秋文身边的时候故意大声说了一句,声音大到足以穿透书房虚掩的门传到客厅里:“秋文,一会儿再聊你的大模型,你先开机,我上趟厕所。”
接着是书房的开门声,然后是“咣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何业飞故意把书房门关得很响,像是在宣告自己离开了。
戴秋文竖起耳朵听了两秒,随后听到的是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不是朝走廊尽头的厕所去的,而是朝楼上——朝客厅方向去的。
永久地址uxx123.com何业飞根本没有去上厕所。
他关上门制造了自己离开书房的假象,实际上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客厅,去干什么,戴秋文不用想都知道。
“装得还挺像。”戴秋文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敲了几下,屏幕亮起来,桌面是他和吴媚结婚那天拍的照片——她穿白色连衣裙,他穿浅灰色西装,两个人在民政局门口的自拍,她笑得很甜,他的耳朵被她的手指揪着。
他看着这张照片,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楼上隐约传来了极轻微的说话声——他听不清内容,只能分辨出吴媚压低了的嗓音和何业飞偶尔的低声笑。
他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电脑上,打开了大模型的演示界面,假装在调试参数。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书房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何业飞走进来,脸上那个得意的笑容比刚才更浓了——嘴唇有点红,像是被什么蹭过。
戴秋文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上了个厕所这么久?”他问,语气干巴巴的。
“肚子不太舒服。”何业飞在他对面坐下,摆摆手什么都不说,脸上的表情写着“你猜我刚才干了什么但你猜不到全部”。
又过了几分钟,书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吴媚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袍——如果那件东西能被称作“睡袍”的话。
睡袍的面料是黑色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流动的光泽,没有扣子,没有拉链,只有腰上系着一根同色系的带子。
但带子不是从前面把睡袍系住,而是被她拉到了身后系紧,把整个前襟从身后收束起来,让睡袍的两片前襟紧紧地贴在她身体两侧。
换句话说,这根腰带不仅没有遮住她的身体正面,反而把睡袍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后背和手臂外侧,让她的身体正面——从锁骨到小腹,从乳房到阴阜——毫无遮挡地、完全彻底地暴露在外面。
睡袍的领口翻在肩膀外侧,袖子是宽大的喇叭袖,垂在她手臂两侧,背后垂着长长的黑色真丝下摆,拖在她小腿后方,像一件被反穿的斗篷,又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风。
黑色真丝衬着雪白的肌肤,背后是垂坠的暗色面料,前面是赤裸的白皙肉体,视觉冲击力强烈到不真实。
里面也没有任何内衣。
乳房完全裸露,36E的饱满弧线在胸前画出两道流畅的曲线,乳头仍然硬挺着,颜色比刚才在客厅里时更深了一点——那是被刺激过的颜色。
小腹光洁,腰线纤细,双腿之间那片没有毛发的阴部同样毫无遮掩,阴唇微微泛红,带着一层极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水膜。
导航地址www.dh123.co戴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然后迅速移开,然后又不自觉地移回来。
“老婆,你这穿的是什么?”戴秋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不是愤怒,是另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盯着吴媚的脸,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往下滑,但他的眼角余光已经把她整个正面裸体都收进了视野。
“这是睡衣啊,在家里穿不是很正常吗?”吴媚的声音和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身体是暴露的、一丝不挂的、在真丝睡袍的映衬下泛着淫靡光泽的;声音却是平淡的、日常的、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的,
“何同学也不算外人,而且这里是家里,没有危险的。”
对于这个自欺欺人的答案,戴秋文表示无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你穿着这样站在两个男人面前跟我说正常”,想说“你那个睡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想说“你乳头都硬成那样了还装什么淡定”——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把目光收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假装在认真讲解大模型的功能。
大模型的内容早已没有人关注了。
戴秋文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追踪何业飞的动作。
他看到何业飞的右手放到了桌下——从他坐的角度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能看到何业飞的手臂在微微移动,肩膀角度也在缓慢地变化。
那只手伸到吴媚身后去了。
虽然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但想必不是在摸吴媚的屁股就是又在挖弄她的小穴。
吴媚站在何业飞身边,身体微微侧着,面对着电脑屏幕假装在听戴秋文讲模型参数,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她的胸廓起伏的频率在缓慢地加快,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开始泛出极淡的粉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比吸进的气多,唇间偶尔漏出一丝极轻极轻的、被压得几乎听不见的气息声。
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然后又分开,脚趾在拖鞋里蜷紧了。
过了一会儿,何业飞似乎不再满足于这样悄无声息的玩弄。
他抬起手在吴媚浑圆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啪啪”两声清脆得像是拍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吴媚被吓得身体猛地一僵,赶紧转头看向一旁的戴秋文,发现他的脸还是朝向电脑屏幕,目光似乎还停留在模型参数页面上。
还好,应该没发现吧。
她在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感觉到身后那只作怪的手又在用力往前推自己——何业飞的掌心贴在她臀瓣上,五指张开,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往前推。
她偏头看了何业飞一眼,他朝她使了个眼色,下巴朝戴秋文的方向抬了抬。
吴媚无奈地咬了咬下唇,顺着那只手的力道,悄悄向前挪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让她的位置从何业飞身边移到了戴秋文和何业飞两个人的侧前方。
从戴秋文的角度,只需要微微偏一下头——甚至不需要偏头,只用眼角余光——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吴媚一侧的赤裸乳房和屁股。
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风一样垂在她身后,前襟被腰带固定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正面像一面白玉屏风一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
黑色真丝和雪白肌肤的对比鲜明得几乎不真实,像是某个油画里走出来的、披着夜色站在光里的女人。
何业飞的手重新覆盖在吴媚的屁股上。
她的臀瓣饱满而挺翘,皮肤白皙得能看到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
那只手放在她左边臀瓣上,五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捏——先是把臀肉往掌心里收拢,让那团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再慢慢松开,让臀瓣弹回原本的形状。
每次揉捏都会让臀肉在手指下变形、抖动、弹跳,展现出柔软和弹性兼备的质感。
那只手从臀瓣滑到大腿上,指尖顺着大腿外侧往下走,走过丝袜和裸肤交界的那一圈——她今天没有穿丝袜,整条腿都是赤裸的,皮肤光滑温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手指从外侧滑到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摸索,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然后在靠近阴部的地方停下来,用指尖在那圈嫩肉上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吴媚的双腿随着手指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膝盖并拢又分开,脚趾在拖鞋里蜷得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
何业飞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两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分开。
吴媚犹豫了一瞬间——她现在站的位置离戴秋文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她在这个位置上张开双腿的话,戴秋文只要稍微偏一下目光就能把她腿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偏头看了何业飞一眼,何业飞的表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嘴角那个笑容还在,但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做不做?
吴媚把双腿分开了。
她分开的宽度比肩膀稍宽一些,双腿站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何业飞的视线里,同时也暴露在了戴秋文的余光范围内。
何业飞的手指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贴上她的阴唇——那两片嫩肉已经湿了,不是刚才那种微弱的、只在缝隙里泛光的水膜,而是整个阴唇都被透明的黏液浸得发亮。
指尖在阴唇上从上往下划了一下,划到阴道口的时候停了一瞬,感觉到那里正在往外渗水,然后继续往下划,划过会阴,在菊蕾上轻轻按了一下,再原路返回。
吴媚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不敢发出声音——戴秋文就在旁边,脸还朝着电脑屏幕,嘴里还在机械地念着模型参数,但他的语速已经慢下来了,句子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
她不确定他如果发现了会怎样。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何业飞的手指正在她阴唇上画圈,而她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一股接一股,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有黏液在往下淌了。
这一刻,吴媚的心中竟然涌起的是一种感激之情——她在感激这个和戴秋文差不多年龄的二十来岁男孩的亵玩。
这太荒谬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没办法否认,当何业飞的手指终于开始直接刺激她的小穴——不是隔空比划,不是大腿内侧的画圈,而是实实在在的、贴着阴唇和阴蒂的抚摸——她心底那个被压了很久的痒处终于被挠到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将近一周。
从那天何业飞在书房里用手指把她操到两次潮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秋文这几天忙着跑模型参数,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待到凌晨,回卧室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记着被手指塞满的感觉,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搅动的感觉像是一首循环播放的歌,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现在这首歌终于等到了被真正演奏的这一刻,演奏者是那个她要在今天正式成为他女人的二十岁男孩,而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就坐在她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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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和快感像两股麻绳一样扭在一起,越拧越紧,每一次拧紧都会从她身体深处榨出一波新的刺激。
她知道秋文可能在看她——这个认知不仅没有浇灭她的快感,反而让火势更猛了。
她并拢了一下大腿,把何业飞的手指夹在腿间,然后又强迫自己重新分开。
她的阴道口在不停地收缩,蠕动的嫩肉像是在主动寻找可以被吞进去的东西。
“对了,亲爱的。”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戴秋文突然转过头来。
吴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那种僵硬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肩膀耸起来,后背挺得笔直,臀瓣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铁块一样硬。
她脸上的表情先是凝固,嘴唇微张着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戴秋文的侧脸,然后忍不住地扭曲了起来——眉毛拧在一起,眼角抽搐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整个面部肌肉都在用尽全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了,憋了好几秒之后才长长地喘出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何业飞也在同一瞬间隐蔽地收回了手——动作快而自然,像是排练过一样。
他把那只沾满了黏液的手放回桌面上,指尖在桌沿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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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吴媚这个羞耻反应强烈的少妇来说,在儿子面前维持一层薄薄的、将破未破的窗户纸,比直接捅破更能激发她的羞耻感,而她的羞耻感本身就是这场游戏里最刺激的调味料。
如果现在就彻底摊牌,让她知道秋文其实从头到尾都知道、都看着、都默许,她的羞耻反应反而会减弱——因为羞耻的本质是对“不该被看到”的恐惧,如果“不该被看到”这件事本身不存在了,那恐惧也就消散了。
何业飞要的就是让吴媚始终悬在“快要被发现但还没有被发现”的边缘上,让她每一秒都在恐惧和期待之间摇摆。
这样她的身体反应会更强烈,她的快感会被羞耻放大,她会在每一次触碰中都同时体验到被侵犯的刺激和被发现的恐惧——这种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单纯的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老婆你怎么了?”戴秋文看着她脸上那副明明被玩到快崩溃还要强装镇定的表情,心里又酸又爽。
酸的是他妈被别的男人摸成这样,爽的是——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看到她这副又羞耻又兴奋又慌乱的样子,他硬了。
他明知故问。
“哦,后背突然有点疼。”吴媚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尾音里拖着一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喘息。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后腰,假装真的是后背在疼,手指在后腰上揉了两下,动作僵硬得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她在撒谎,“你刚才要说什么?”
她的眼神在秋文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不敢和他对视太久,怕他从自己的眼神里读出什么。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不是那种羞涩的、粉扑扑的少女红,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泛上来的、带着汗意的、和情欲有关的潮红。
“哦,何同学说,他爸妈要去日本出差,要下周一才能回来。这个周末让他在咱们家住吧。”戴秋文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无意义的键,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啊,哦,好,没问题,欢迎。”吴媚的声音恢复了一些镇定,但语速还是比平时快,像是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然后逃离现场。
她伸手把睡袍的前襟从身后拽了拽——虽然拽不拽都一样,身体正面还是完全暴露着——然后转身朝书房门口走去,赤裸的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先去做饭,你们两个好好玩吧。”
她走出去的时候,双腿不自在地微微夹紧,臀瓣随着步伐小幅扭动,黑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拖在身后,雪白的臀肉在黑色真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目。
戴秋文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到书房门口,然后强迫自己收回来,落在电脑屏幕上。
“你老婆真棒。”何业飞看着吴媚夹着双腿、扭动着白花花的屁股走出书房以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里有赞叹,有回味,还有一种真情实感的、不加掩饰的羡慕。
他转头看着戴秋文,表情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嘴角那个猥琐的笑容收了收,露出底下一层更真诚的东西,“老实说,我如果是你,我绝对舍不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他不是在挑衅,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被吴媚迷住了。
不仅是身体,而是整个人。
那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既端庄又淫荡、既克制又放纵、既想保护儿子又忍不住要出轨的样子让这个年轻的富二代有些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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