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周末快乐!我燃尽了……下一章,我们的林三终于要登场了。
登场人物(原着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大华先帝二皇子,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
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
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布局江南商界,步步筹谋夺嫡。
与当今圣上赵元羽数十年皇权对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
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借诚王势力壮大白莲教,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
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早已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
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本名赵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
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帝王赵元羽舍弃生母秦妃、令其替死,心中对当朝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不愿承认皇室身份,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
师承安碧如,视安碧如亦师亦姐亦母,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
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第四章:红丸落案,仙儿花开
棋盘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却又淫香扑鼻。
诚王见状,也不着恼,笑着拍了拍手:“仙儿这一局虽是输了,但精神可嘉。这一项,也算你过了。”他朝安碧如点点头,“下来之后好生调教便是。”
安碧如娇笑一声,“佛主说的是,仙儿今日做得很好。下来之后,为师自然会好生教你这屄棋的技艺,定不让佛主失望。”
“接下来,该是书和画了。不过眼下似乎没有笔墨,可该如何考校?”诚王环顾四周,语带遗憾,仿佛真的在为一桩雅事的缺席而感到惋惜。
安碧如闻言,从诚王怀中抬起头来,婉儿一笑,又恢复了往日狐媚子般的狡黠:“佛主何必舍近求远?现成的笔墨不正在眼前?”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依然敞开的下半身,乌黑的耻毛上还沾着不少透明的蜜汁,衬得那一丛芳草愈发黑亮动人,“佛主且看,仙儿这一缕阴毛,乌黑亮泽,柔韧适中,正是制作毛笔的上好材料呢。”
话音刚落,安碧如不知从裙摆何处闪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巧匕首,只听“擦擦擦”几声轻响,刀刃如月华流转,还跪摊在桌上喘息的秦仙儿,只感到眼前弧光一闪,下体一阵凉风刮过,原本整齐的耻毛便完完全全被剃了个干净,露出白嫩光洁的阴阜。
这突如其来的刀光,却也把正肆无忌惮品玩着安碧如胸前玉兔的诚王吓了一跳,暗自捏了把汗。
还好自己已经催眠了安碧如,这骚狐狸看着衣衫轻薄,已经一副任人采撷的妩媚模样,怎么随身还带着这等凶器?
这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还得了?
一阵后怕之后,诚王心头腾地窜起一团火气,原本只是随意亵玩揉捏的大手,狠狠握住乳房的下缘,向上猛然加力,白皙如雪的乳肉骤然在十指间满溢而出,仿佛要被直接抓爆一般。
“佛主……嗯……轻……轻一些嘛……嗯哼❤️ ”
安碧如娇喘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
但诚王哪里会听,只感觉正隔着薄薄衣衫顶在他的掌心里的两颗乳头,明显越来越硬,他索性发了狠,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揪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衣衫用力一掐一提!
“啊——!❤️ ”
安碧如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被迫向前弓起。
胸前两颗乳头本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自己最为尊崇的佛主这样粗暴地掐捏,只感觉又痛又麻,又酥又痒,让她檀口微张,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眸子都不由自主上翻白起来,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噢噢……佛主……轻……轻些……妾身……太敏感了……❤️ ”
然而诚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对雪白乳肉在他手中或扁或圆、或聚或散,整个乳房都因为粗鲁抓揉而变得更加充血挺翘。
就在诚王又一次用力掐住硬挺到极点的乳头拉拽时,安碧如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双手无助的向一旁抓挠了两下,性感的身子瞬间花枝乱颤起来。
“呜噢……❤️ 去……去了……王爷……去了……❤️ ”
与此同时,原本干燥的大红裙摆裆部,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大片,颜色越来越深,面积越来越大,最终在她裙摆的正中央形成了一圈深色的水渍——她竟然是在只被玩弄乳房的情况下,就高潮了一次!
“哼,也就是个只会发情的骚浪蹄子,不过如此。”
诚王感觉出了口受惊的恶气,这才放过怀中美人,抬头欣赏另一幅更加诱人的春色。
秦仙儿原本被芳草遮掩的蜜穴,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掩,倒是显得愈发娇艳起来。
外唇饱满如同刚刚剥去外壳的鲜嫩荔枝,白嫩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内唇则是更加娇小精致的蝶翼状,明显是处子才有的浅粉色,如同初春时节刚刚绽放的桃花花瓣,俨然是极其难得的名器之相。
两片花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留下一道极细极窄的唇缝,如同一道浅浅的月牙,失去了耻毛遮掩后,花唇上每一道细密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如同小红豆一般微微探出头的阴蒂,更是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
秦仙儿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掩胯间突如其来的裸露:“师父……这……这仙儿的耻毛怎能……怎能……”
安碧如却不以为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有些懒散的从诚王怀中跳起身来,捻起还沾着露水的耻毛来到窗边,将手中一丛乌丝理齐,又取了一截细竹管,也不知一双纤纤玉手是如何动作的,只见指尖上下翻飞,三两下的功夫便制成了一管毛笔。
此笔笔尖乌黑亮泽,笔锋整齐,竟比市面上那些用黄鼠狼尾毛制成的狼毫笔还要精致几分。
她满意地将手中毛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款款移步呈到诚王面前:“佛主请看。”
诚王接过毛笔,凑到眼前细细端详了一番,又用指腹轻轻揉了揉笔尖,感受着那柔韧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不禁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好屄!好笔!这阴毛制成的毛笔,写出来的字迹必定细腻流畅。秦姑娘果然是天生尤物,连体毛都是上等的文房之宝。”秦仙儿满面羞红,想要伸手抢过那支笔,诚王却摇了摇头,将笔往回收了一收。
“仙儿姑娘,”诚王从座位起身来到秦仙儿身后,伸手一寸一寸丈量抚摸着秦仙儿的翘臀,指甲尖在光滑的臀肉上缓缓划过,“方才那乳琴也好,屄棋也罢,你都展示得甚好,本王甚是欣慰。不过这书之一道,若还用手来写,未免太过寻常了些。”他的指尖缓缓滑入秦仙儿紧密的臀缝之中,“依本王看,不妨用女子的菊穴来提字,方显与众不同的造诣。”
秦仙儿听到菊穴二字,身体猛地一僵,未被触碰过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诚王,又转头看向面前安碧如含笑的眉眼,声音带着几分弱弱的求助:“啊……这怎么行……”
“啪——啪——”
安碧如扬手便是两巴掌,重重落在秦仙儿一对裸露的玉乳之上。
这两巴掌力道恰到好处,清脆响亮,打得一对挺翘的玉乳剧烈地晃动起来,顿时荡起一阵阵乳浪涟漪,原本已渐渐淡去的夹子痕迹,此刻又被一层新生的红晕所覆盖,新旧交叠,显得格外惹眼。
“撅起来!”安碧如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为师平时真是对你过于骄纵了,让你在佛主面前也如此任性。”
秦仙儿被打得浑身一颤,火辣辣的感觉中却又带着一丝酥麻,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唔……师父别打了……人家听话就是……”说着,她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屁股努力向后撅起。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来到诚王身旁,居高临下看着秦仙儿高高撅起的雪臀,语气淡淡地说:“还不自己掰开,请王爷赐笔。”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摸索到自己紧密闭合的臀缝之间,轻轻向两侧掰开自己粉嫩的菊穴褶皱。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入口,在她指尖的撑开下,缓缓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内里粉嫩湿润的内壁正泛着一层粉润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些羞耻:“请……请佛主赐笔……”
诚王手握用阴毛制成的毛笔,轻轻用笔尖蘸了蘸秦仙儿大腿内侧残留的淫蜜,随即将笔杆也用淫水润滑一番,这才握着笔杆,一点一点旋转着推入。
秦仙儿菊穴的褶皱在笔杆的推进下,一层一层被撑开,入口处紧致的括约肌开始还抗拒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在淫蜜的润滑下,顺从地将笔杆一分一分彻底吞入。
随着最后“噗啾”一声轻响,大半根笔杆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秦仙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十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蜷缩起来,只见菊花妙穴上,细密的褶皱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笔杆,仿佛这笔天生就是长在那里一般,浑然一体。
安碧如退后半步,欣赏起眼前这幅作品,转而对诚王嫣然一笑,她伸出手,青葱般的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遗留在秦仙儿菊穴外的鼻尖。
秦仙儿嘤咛一声,毛笔随着拨动轻轻晃动了一下,带动着紧密的菊花褶皱也微微翕动,仿佛一张正在无声低语的小口。
“佛主您瞧。”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仙儿这处菊穴,便是放眼整个白莲教,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品。她自幼便跟着我习武养生,内功流转全身经脉,这处菊穴自然也得了润泽。再加上她习的是阴柔一路的内功,肛穴常年温润如春,不生杂秽,也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到此处,安碧如的手指又绕着露在外面的笔杆画了个圈,痒的秦仙儿扭了扭屁股,笔尖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摇摆自己屁股后面的尾巴。
“再说其形,佛主请看,仙儿这菊穴的褶皱,比寻常女子更加细密均匀,一圈一圈整整齐齐地排列,便如千层菊的花瓣一般,层层叠叠,收束有致。轻轻掰开时,褶皱便如花瓣般一层层舒展开来,粉粉嫩嫩,水水润润,内里细密的纹路,便如河蚌肉上天然的纹理,不仅颜色浅嫩如初绽的花苞,弹性和紧致更是俱佳,当真是插什么都觉紧致,抽什么都觉顺畅,寻常女子可没有这等本钱。”
诚王眯起眼睛,听着安碧如的介绍,也饶有兴致地俯下身,仔细观察起秦仙儿双手掰开的菊穴。
粉嫩的褶皱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翕动,仿佛正在羞涩地回应他的打量。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在菊穴边缘的褶皱上按压了一下,只感觉质地柔软、弹性惊人,口中发出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当真有如此神奇?还得实战一下才能知晓。”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随手捡起桌上的《江湖绝色录》,信手翻到空白一页,将洁白的纸页展平,“不如就在这上面提字,也好让本王看看,这笔在菊穴中写出来的字,与寻常墨宝有何不同。”
秦仙儿一听要在这空白的书页上提字,整个人都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声音满是娇羞:“啊……这……这要写什么……”
诚王歪着头,目光在她的下体停了一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文人墨客讲究的就是一个即兴创作、就地取材,不如就写一个『绝世好屄』吧。”
秦仙儿明显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夹着笔杆的菊穴也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将穴中笔杆夹得更紧了几分。
“怎么?”诚王的声音娓娓从身后传来,“仙儿姑娘可是不愿意?”
一旁安碧如的声音适时响起:“仙儿,莫不是又想吃打了?这可是佛主赐字,还不快写?”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低下头,缓缓调整了一下蹲姿,将撅起的屁股对准书案上翻开的空白书页,夹在菊穴中的笔杆随着身体的调整微微晃动了起来。
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第一道弯曲的痕迹,由于只是沾了些许淫蜜,字迹并不明显,在纸张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一笔一画的走向。
秦仙儿努力扭动着胯部,几个小字在她有些笨拙的操控下缓缓成形,歪歪扭扭地落在纸面上。
很快四个字便写好,只是每一个字都有些歪歪扭扭,笔画粗细不均,带着一种笨拙的稚气。
诚王凑过去认真看了看,还将书页托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品味了片刻:“嗯……果然带有一股淡淡幽香。”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字迹虽然带着一股天然的清香,只是写得有些潦草了。”他放下书页,目光转向安碧如,“你这个做师父的,还得再教。”
安碧如也凑过来看了看,虽然笔迹已经变得越来越淡,却仍能看出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
她眉头微微蹙起,“是妾身平日疏于管教了,让佛主见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秦仙儿菊穴之中取过毛笔,拈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将笔尖和笔尾上残留的淫迹擦拭干净,恭敬地放在桌上。
随即她竟然转身爬到桌上,蹲下身体,撩起裙摆,她的内里当真不着寸缕,直接露出了自己一对如同满月般饱满的大白屁股。
与秦仙儿青涩挺翘的少女臀瓣相比,安碧如这一对熟臀当真是肉感十足,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与风情。
她将一方砚台端端正正地摆在自己跨间下方的桌面上,回过头来,朝秦仙儿招了招手:“仙儿,你且认真看着。为师今日便当着佛主的面,重新为你示范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书』与『画』。”
她摆好了姿势,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声音带着郑重与虔诚:“子不教,父之过;徒不肖,师之惰。仙儿今日在佛主面前屡有失仪,说到底,都是妾身这个做师父的问题。”
她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竟然微微摇摆起自己的大屁股:“平日里,妾身只教她琴棋书画、行走江湖的本事,却未曾好好教她该如何在佛主面前俯首承恩,这是妾身失职,自当领罚。请佛主赐杖九下,也好让仙儿听明白了,错在哪里,日后该如何修正。”
秦仙儿跪坐一旁,看着安碧如坦然的姿态,那每一句话都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应当,让她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羞愧与自责,也在心中默默记下安碧如此刻跪伏的姿态、领罚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暗暗发誓自己以后定要做得比师父更好。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宽厚的手掌,先是用掌心轻轻覆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两下,如同寻常商贾在集市上掂量一块上好的猪肉,感受着其中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质,安碧如在他的拍动下一动不动,如同一匹温顺的胭脂母马,正在安静地等待主人的鞭策。
“第一下——”诚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教徒无方,懈怠本职,该打!”
“啪!”手掌落在丰腴的臀瓣上,没有方才掂量的温和,而是带着明确惩戒意味的一掌。
安碧如的身体一震,雪白的臀瓣上立即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却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跪姿:“嗯……谢佛主责罚……”
“第二下——身为一教之主,立身不正,不知自持,该打。”
“啪!”第二掌落在相同的部位,比方才更重了一些,令臀瓣上荡起一层肉浪。
安碧如的呼吸也乱了半分,胸前丰腴的乳肉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轻轻晃动了一下,但她依然不躲不避,“妾身……领罚……”
此刻她的手指正悄悄地探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跨间,找到了自己那粒不知何时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用指尖绕着小小的肉珠缓缓画起圈来。
“第三下——”诚王只当看不见安碧如的动作,继续道:“习武之人,当以定静为先。汝心浮气躁,难堪大任,该打。”
“啪!”臀肉一阵翻滚,红痕又加深了几分,安碧如的腰肢轻轻扭动,被自己手指揉搓的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她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更令她意乱情迷,“妾身……定会修心养性……”
“第四下——执掌教务以来,未能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该打。”
“啪!”安碧如指尖拨弄阴蒂的动作,在一掌落下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嗯……❤️ 谢佛主教诲……”
“第五下——深受佛恩,却未能时时心怀感恩,时有懈怠,该打。”
“啪!”安碧如的手没有停,揉搓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尖不断地滚动跳跃,如同一颗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红豆,随着拨弄的加重,身体也开始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哦噢噢——❤️ 妾身……不敢……懈怠……”
“第六下——口舌常有轻浮之语,心念常有放逸之时,言行不一,该打。”
“啪!”
“嗯吼——❤️ 妾身……定当谨言慎行……”
“第七下——私心杂念过重,未能全心向佛,该打。”
“啪!”
“啊——❤️ 妾身……知错了……”
“第八下——与佛主共处一堂之时,心猿意马,杂念纷飞,未能全神贯注,该打。”
“啪!”
“啊——❤️ ”她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揉搓阴蒂的指尖更加用力起来,简直可以用粗鲁野蛮来形容。
“第九下——”诚王的声音顿时严厉,“作为白莲圣母,当为教众表率,却在佛主面前自渎,成何体统?该打。”
“啪!”这一掌比之前更重,落在她已经一片绯红的臀瓣上,打的臀肉剧烈荡漾。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如哭泣般的浪叫:“吼哦哦哦哦哦哦……❤️ !!!自慰被佛主发现了❤️ !!!好丢人❤️ ……要去……去了——!
”
安碧如一直紧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不断翕动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注入下方的砚台之中。
跨间的砚台原本已经被她的淫水哩哩啦啦装了小半,此刻被这最后一波汹涌的潮喷灌得满满当当,液面几乎与砚台的边缘齐平,只要再添一滴便会溢出。
过了好大一会儿,安碧如才缓过劲来,目光满意地落在满满当当的砚台之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转头对秦仙儿说道:“仙……仙儿,还愣着做什么?取一旁的上好墨条来,替佛主研墨。”
秦仙儿这才从面前的荒唐淫戏中恍过神来,连忙从书案旁取过一方上好的徽墨,小心翼翼地凑到砚台前,开始缓缓地研磨起来。
墨条与砚台接触的地方发出细腻的沙沙声,透明的液体随着她一圈一圈的研磨渐渐染上了墨色,化作一砚浓淡适中的墨汁。
安碧如看着秦仙儿那专注研墨的模样,满意地轻嗯一声,重新摇摆起丰腴的屁股蛋,肉臀在她刻意摇摆下,如同两轮圆月般耀眼。
她微微侧头,满是媚意的看着诚王,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佛主,请赐笔。”
诚王看着她这副故意扭动腰肢的模样,也不着急,慢悠悠拿起一旁放着的毛笔,却不急着送入,而是将笔杆末端不紧不慢地在她早已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抹了几抹,这才将笔杆对准她紧密的菊穴入口,手腕用力一送,一下便齐根捅了进去。
“噢哦哦——❤️ ”安碧如发出一声媚叫,声音中满是被突然填满的满足,只是她回过头来时,双桃花眼中却带着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说道:“佛主刚刚对仙儿那般温柔,一点一点地送进去,生怕弄疼了她,到了妾身这里,却一下便捅到了底,佛主真是好狠的心。”
诚王却不领情,伸出手在她那肉感的臀瓣上左右啪啪又打了两下,换来安碧如两声浪叫:“你这骚蹄子,耐打得很,想发骚就好好发骚,装什么可怜?还不快去。”
安碧如被那两巴掌打得浑身一颤,连忙夹了夹屁股,将菊穴中的笔杆夹得更紧了几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唇角含春,眸中带俏,感受着笔杆在菊穴中被肠壁紧紧包裹着的充实感,微微移动臀部,笔尖开始在纸上游走起来。
她写的不是字,而是一幅画,毛笔在她熟练的腰肢操控下行走如飞,只是寥寥几笔,纸面上便浮现出两名女子的轮廓,一人向上高抬一字马,纤细的手指用力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嫩泛着水光的花心。
另一人则卧在地面,将自己的双腿高高抬起,两只手将阴唇使劲向两侧分开,同样露出自己水光潋滟的阴穴,只是那花唇处却是一片光洁,如同一枚刚刚剥去外壳的鸡蛋,俨然是一尊刚刚被剃净的白虎。
诚王凑近了一些,看着纸上正在渐渐成形的画面,不禁发出一声赞叹,手掌也在安碧如摇摆的丰臀上轻轻摩挲。
安碧如似是受到激励,腰肢摇摆额更起劲了,在两女身下分别落下两行娟秀的行书。
左边写的是“绝世好屄”,右边则是“卖屄为生”。
字迹工整清秀,横平竖直,撇捺舒展,既有书法的流畅之美,又不失女子书写的柔婉,若是不看字的内容,单论这一笔字,便是放在任何一家书院里挂出来,也足以称得上是书法大家的水准。
当最后一笔落下,插在她菊穴中的笔杆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动,竟是单靠蠕动的肠壁,将屁眼中完成了使命的笔杆缓缓推出体外,最终咚的一声落在纸页上,滚动了两圈。
而安碧如粉嫩菊穴周围,紧密的褶皱开始迅速向中心收拢,一层一层地闭合起来,如同傍晚时分的含羞草,重新收束成一朵细密紧致的小巧雏菊,严丝合缝地闭合成一个紧密的圆。
一旁的诚王不禁抚掌叫好,声音中带着由衷的赞赏:“不错!真是好一幅『双女献屄图』!笔法流畅,构图精巧,人物栩栩如生,便是宫廷画师也不过如此了。安圣母果然是多才多艺,当得起一声『安大家』。”
听到这声“安大家”,安碧如脸上顿时绽开一抹开心的笑容,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如同刚刚被主人抚摸头顶的猫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满足的气息。
诚王的目光在她餍足的神情上停了一停,话锋却忽然一转:“本王听说,当初仙儿姑娘与那林三成婚,还是安大家主持的婚礼,让你们拜的堂,是也不是?”
安碧如微微一怔:“确实如此,那时情势所迫,妾身便做主替他们将婚礼办了。”
“有趣,有趣。”诚王抚掌大笑,“既然如此,今日不妨也办一场婚礼。”
安碧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她满面含春,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期待:“佛主可是要收了奴家,今日为奴家开苞了么?”
诚王伸出手,捏住了她胯间依然湿滑的阴唇,力道不小,直疼得安碧如“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诚王自顾自捏了两把筋道的软肉,随意甩了甩手指上沾满的淫汁:“发什么骚?今日可没有你的事。”
安碧如一脸的欢喜瞬间垮了下来,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可怜巴巴地望着诚王,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奴家朝思夜想这许多时日,却总是轮不上奴家……”
诚王又抬起手,作势要打,安碧如明明一只手就能将这肥胖的王爷轻松制服,此刻却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缩了缩脖子,身子轻轻一闪,躲到一边。
诚王收回手:“好好服侍,还怕日后没有撅臀掰屄、灌精下种的时候?”
安碧如一听这话,一双桃花眼立刻又亮了起来,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奴家全听佛主吩咐,却不知今日要如何成婚?”
诚王的目光转向一旁不语的秦仙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仙儿姑娘虽然生得绝色,琴棋书画也算精通,但毕竟已经嫁作人妇,之前又有花魁的名头在身。若说嫁给本王,自然是不妥的。”
秦仙儿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就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诚王低头,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跨间青筋盘虬的肉棒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龟头的顶端:“你便嫁给本王的鸡巴,对于一个婊子出身的公主来说,这也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安碧如闻言,脸上立刻浮上一抹由衷的笑意,发自内心替徒儿能嫁给佛主的佛根而感到开心,她连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大红霓裳,完全展露出自己乳丰臀肥、曲线玲珑的身段,顿时一片春光乍泄。
安碧如任由诚王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移,细心将自己的红裳铺在宽大的书桌上,将周围一切整理的妥妥当当,俨然真的布置出了一方婚床的模样。
她退后少许,端端正正在桌上跪好,清了清嗓子,颇为郑重地说道:“仙儿,今日为师便再为你主持一场婚礼。你嫁与佛主的佛根为妻,从今以后,你便是佛根的妻,也是主人胯下大鸡巴的母畜,你可愿意?”
秦仙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随即便被重新涌起的春情所淹没。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如同出嫁新娘般羞涩的颤抖:
“我……愿意……”
“好!”安碧如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第一项:开光。”
安碧如同样跪上铺着大红霓裳的书案,正了正神色,从自己跨间轻轻一抹,指尖蘸满了一缕透明的淫液,在秦仙儿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点,振振有词念道:“开光开光,从此便是新娘妇。前不闭门,后不锁户,三洞皆备,任君出入。”
她收回手,满意地看了看秦仙儿额上湿润的印记,点了点头。
“第二项:却扇。”
听到安碧如的话,秦仙儿缓缓抬起双手,微微遮住自己娇羞的面颊,将嫣红的俏脸藏在十根纤长的手指之后。
安碧如接着唱道:“却扇却扇,从此不见旧人面。”秦仙儿缓缓放下双手,露出自己布满红晕的绝美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煞是好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第三项:交拜。”
安碧如跪行到诚王身旁,伸出一只青葱般的纤纤玉手,轻扶起诚王胯间昂首挺立的怒龙,语气庄重:“仙儿,此物何名?”
秦仙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娇羞:“名唤『佛根』……号『灌精郎君』……”
安碧如又问:“可知今日嫁者谁人?”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眼前直挺挺的巨物上,微微停顿了片刻,声音更轻了些:“嫁……嫁与佛主胯下的大鸡巴……”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出手,轻轻向下按压了一下昂首向天的肉棒,肉棒被她按得向下弯了两分,随即又弹了回来,她又按了一下,那肉棒再次弹起,最终怒耸朝天,稳稳地矗立着。
看到这一幕,秦仙儿双手撑在铺着大红霓裳的桌面上,缓缓俯下上身,额头触碰桌面,便是完成了与面前大鸡巴的夫妻对拜。
安碧如看着眼前一幕,满面含春,径自在一旁俯下身来,对着肉棒深深拜了一拜。
两女并排跪在书案上,赤裸的白皙身躯在身下红色霓裳的映衬下,如同两朵并蒂盛开的纯白莲花,动作庄重而虔诚,不知道的人看了,还真以为这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婚礼现场。
“最后一项——送入洞房。”安碧如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喜气,“新郎官可以入洞房了。”
安碧如说完便来到秦仙儿身后,秦仙儿则改为躺姿,脑袋枕在安碧如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伸手掰开自己光洁的腿弯,将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安碧在身后唱道:“新郎入洞房,新娘莫慌张。今日头一遭,日后便寻常。”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直挺挺的肉棒上,紫黑色的龟头看起来狰狞无比,却也雄壮无比,距离她敞开的蜜穴入口不过咫尺之遥。
她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声音中带着点忐忑和羞怯:“师……师父……我毕竟嫁予林郎为妻,这……这样是否不妥?”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安碧如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她一脸认真,用开导的语气说道,“佛主这根肉棒代替林三抽插你这穴儿,是为你的夫君疏通管道,也是指点你行房之事,好让你知道该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此乃公事,切不可与男女私情混为一谈。刚才为师差点忘了,你还应该向你的鸡巴郎君好好道谢呢。”
秦仙儿眨了眨迷蒙的眼眸,似乎正在努力搜寻自己的回忆,只是破碎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旋转着,始终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她只是觉得师父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原……原来如此……多谢鸡巴郎君……肯为妾身疏通……日后妾身自当尽心服侍……不敢推辞……以报今日疏通之恩。”
安碧如低头看着仰躺在自己怀中的秦仙儿,感受到她的轻微战栗,语气轻柔道:“仙儿,可是紧张了?”
秦仙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破瓜之夜……自然是紧张的……”
安碧如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微微濡湿的额发,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傻孩子,这便是演练的重要了。今日让佛主替你开了这苞,你便知道了那男女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次林三再进入你这骚穴时,你便不再紧张了,反倒能好好引导他,让他也尝到几分滋味。”她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为师专门教你的小曲么?”
秦仙儿略作思索,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恍然:“是那首……专门唱在洞房之夜,邀请夫君破瓜下种的……莲心谣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自然是。今日便是你的洞房之夜,还不唱给你的鸡巴夫君助助兴?也好增添一些洞房情趣。”
秦仙儿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却被安碧如从身后伸出的双手轻轻抓住,重新往两侧拿开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秦仙儿的目光无处躲避,只能直直盯着面前肉棒正中硕大的马眼,其上正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仿佛也在期待着她的歌声。
秦仙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哼唱起一首软侬小曲:
“月照西楼第几重,奴家独坐锦帷中。
指尖绕着青罗带,玉指纤纤待晚风。
嗯~嗯~嗯~
郎呀郎,你可知,豆蔻花开为谁红?
旁人早已成双对,奴家独守盼君踪……”
她哼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柔媚,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潺潺流淌的小溪,娓娓而来。
“师说女儿如玉胚,未经雕琢不成材。
莫待春深花自谢,空留枝上月徘徊。
嗯~嗯~嗯~
今夜月圆花正好,奴家铺就合欢台。
胭脂匀了唇两点,霓裳已解待君来……”
唱到此处,安碧如朝着诚王眨了眨眼睛,双手随即抚上秦仙儿胸前的玉乳,十指收拢,开始揉搓起来。
秦仙儿的声音微微一颤,语调却更加悠扬,明显带上了一丝女子在情动叫床时才会发出的娇喘呻吟,比方才更加撩人了几分:
“啊嗯~❤️ 郎的手呀好生急,揉得奴家魂魄离。
左揉右搓情难禁,乳浪翻腾泛春波。
指拈蓓蕾轻轻捻,奴家身似着了魔。
揉得浪水湿罗袜,揉得奴家唤亲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嗯~❤️ 嗯~❤️ 嗯~
揉就揉罢莫停手,奴家乳尖已翘头。
被郎揉得似面团,揉得奴家浪悠悠。
揉得汁水淋淋下,揉得奴家欲语羞~
郎呀郎你揉得好,再重三分更风流~❤️ ”
诚王听到这里,也觉得这软糯香艳的小曲,被美人如此娇媚唱出,确实颇为助兴,胯下肉龙又膨胀了几分。
他索性伸出手,双手一把高高举起秦仙儿的双腿,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
秦仙儿的歌声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缠绵了几分:
“郎呀郎你莫停手,接着揉罢接着游。
奴家还有桃源洞,玉露早湿浅草堤。
春潮已泛桃花渡,待郎今夜泛轻舟~❤️
情郎想往何处去,奴便随郎逐水流~
只愿郎君多怜惜,轻探浅抽莫急投。
奴家此身初破瓜,愿作郎家不系舟。
从今便是郎的人,朝朝暮暮伴君游~❤️ ”
唱完最后一句,秦仙儿已经双眼迷蒙,双手往两侧掰开自己早已湿润的阴唇,露出自己粉嫩嫩的入口:“请鸡巴郎君……为奴家破身。”
诚王看着面前玉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赞了一句:“好,好一首妩媚动人的莲心谣,本王这便赐你这小骚蹄子佛根享用。”
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身上的锦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硕肉体,只是双腿间挺立的肉棒格外醒目,直挺挺矗立在他的胯间。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诚王的肉棒上,目光中立即浮现一种看到自己情郎般的痴迷和崇拜,秦仙儿的脸颊也是更红了几分,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向中间夹紧,却还是被诚王向两侧大大分开,终究只能是满脸羞红,声音如丝如缕,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鸡巴郎君……奴家等了这许久……还……还请快些进来……这案面都给奴家焐热了……”
诚王也不答话,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只感觉手中的脚踝纤细圆润,堪堪一握,肌肤滑嫩如脂,握在掌中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如同握住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足尖向上翘起,一排五颗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五片玫瑰花瓣般纤毫毕现。
诚王双手发力,便将秦仙儿两条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中间粉红色的缝隙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红裳之上。
诚王看着这一幕,嘿嘿一笑:“好一个浪蹄子,水都流了这一滩了。”说着便将自己胯下青筋虬结的庞然大物,轻轻抵在水光潋滟的洞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将些晶莹的淫水涂满整根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龟头在秦仙儿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刮过时,秦仙儿的身体便一阵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将自己早已泛滥的洞口主动往他龟头上凑,声音已经带上一缕撒娇般的哭腔:“王爷……你莫再戏弄奴家了,快些进来罢……❤️奴家里面痒得紧,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有鸡巴郎君才能解得了这痒……”她说着,一只玉手从案上抬起,轻轻握住那在洞口的肉棒,引向自己正饥渴翕动着的蜜穴入口。
诚王见她这副媚态,也不再拖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顺滑地撑开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 ❤️ ❤️ ”
根紫黑色的巨物将秦仙儿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入口,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花房的门扉上。
未经人事的处女花膜在这一瞬间被粗壮的肉棒彻底撕裂,一股剧痛从小穴深处传来,与体内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十指在空中一阵乱抓,最终紧紧攥住身下大红霓裳的两侧。
丝丝缕缕殷红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淫蜜,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处缓缓渗出,滴落在身下铺着的红色霓裳之上,红上加红,更为艳丽。
“嗯……❤️ 师父……好疼……❤️ ”一行泪水顺着秦仙儿的脸颊滑落,声音带着一丝疼痛过后的虚弱,“奴家……从今往后……便是鸡巴郎君的人了……”
诚王此刻却哪里会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一身白花花的胖肉猛地压下,如同一座沉重的肉山,将秦仙儿纤细窈窕的身躯完全覆盖在身下。
秦仙儿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床沉重的锦被狠狠包裹,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但她本也是敢爱敢恨的性子,此刻这股劲儿上来,哪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双手在诚王压下来的一瞬间,便主动环上了对方粗壮的脖颈,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也高高抬起,紧紧地盘绕在对方肥硕的腰肢两侧,如同两道白色的绞索将诚王牢牢锁住,涂着鲜红蔻丹的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扣紧,将腰身锁得结结实实,让对方每一次向后抽离时,都能感受到她双腿不舍的阻力。
诚王感觉到身下可人儿盘绕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咧嘴一笑,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一侧,固定在一个更为方便的角度,大嘴用力朝着面前这张樱桃小口吻了下去,没有半分怜惜,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之中肆无忌惮地搅动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诚王另一只肥厚有力的大手,则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雪白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雪白之中,直将一对雪乳揉捏得不断变形,指缝间都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雪白肌肤之上,很快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如同一枚枚正在盛开的梅花烙印。
诚王还觉得不过瘾,索性调整自己下半身的姿势,膝盖弯曲,双足踏地,肥硕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的肉山,以压倒性的体重和绝对的力量,将秦仙儿牢牢压制在身下,以一个极其稳定而有力的马步姿态,将自己紫黑色的巨物如同打桩一般,一次一次重重贯入她的体内。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波连续的猛冲,撞得脑后的发髻松都四散开来,整个人在宽大的书案更是随着一下下势大力沉的猛撞,一寸一寸向上滑去,却又被她身后的安碧如不动声色地稳稳扶住,默默推回原位,以确保诚王每一次猛冲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抵尽头。
安碧如有些羡慕的看向不远处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家佛主紫黑色的巨物在秦仙儿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带着那破瓜的血丝和越来越多的淫蜜,将跨间一片区域染得一片狼藉。
看着看着,不禁自己也是面上一片潮红,咬着下唇的牙齿微微用力,仿佛正在与自己徒儿一同感受着诚王冲击的力道。
诚王看着眼前两女都是一副被他操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打桩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频率一下比一下更快,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暖阁中炸裂开来: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响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恍若有人骑在一面巨大的牛皮鼓面上疯狂驰骋,鼓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道不间断的闷雷,与秦仙儿时断时续、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暖阁都淹没在一阵淫靡而狂暴的声浪之中。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轮猛冲撞得透不过气来,下体更是随着肉棒进出带出一圈圈带着血丝的白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诚王后背,指尖几乎要嵌入肩膀的皮肉之中,双脚也被撞击的上下摇摆不停,一排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娇艳的波浪,如同两尾被巨浪抛起又落下的红鲤:“好……好大……❤️ 好烫……❤️ 去了……❤️ 要去了……❤️ 鸡巴夫君……太厉害了……❤️ 要被肏飞了……❤️
嗯吼哦哦噢噢——❤️ 进……进到最深处了……❤️ 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受不了了……仙儿要死了……❤️ ❤️ 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 ❤️ ”
秦仙儿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又高又尖,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半翻着白眼,一直毫无规律随着冲撞摇摆的双腿,也在这一瞬间骤然僵直,紧致的穴壁猛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紧紧箍住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物,显然是迎来了破瓜之后的第一次高潮。
诚王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本就紧致的穴壁,此刻如同无数条蠕动的小舌,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却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将双臂撑实,将自己整个肥硕身躯的体重都压了下去,更加狂暴地冲刺起来,力道一下比一下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大开大合,不留半分余地,直撞得书案一盏青瓷笔洗都从案沿滚落下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炸开成几瓣碎片。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撞击中彻底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小船,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夯进桌面还是在被抛向云端,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贯穿她的肉棒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抽搐,一股有一股地泄出淫水,如同一张被狂风反复撕扯的薄纸,在无边无际的欲浪中颠簸翻滚,随时都要被碾碎成齑粉。
诚王感觉到秦仙儿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激烈,子宫入口处更是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嘬吸着他硕大的龟头,这种爽感让他额上青筋暴起,当下再不迟疑,双手死死扣住秦仙儿汗湿的腰肢,将那已被操得通红软烂的花穴固定在自己胯前,随即猛地沉腰。
“给本王破!!!”他暴喝一声,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紫黑的龟头狠狠楔入层层叠叠的宫颈皱襞,将一圈肉嘟嘟、紧绷绷的入口撑成一个浑圆的洞口,一鼓作气闯入了秦仙儿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柔软子宫。
一瞬间,仿佛被一道炽热的电流贯穿了整个人,秦仙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整个人都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抵抗的力道却被诚王轻易化解,肥硕的身躯使出了最后一股猛力,以最猛烈的幅度、最沉的力道最后连续猛冲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沉,将自己紫黑的龟头顶入子宫的最深处,马眼尽情张开,开始了酣畅淋漓的喷射。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像是要将秦仙儿原本盛满蜜浆的花宫软囊灌的满满当当,彻底染就成淫靡的白浆颜色。
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刚刚开始回落的高潮又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就连刚刚落下的双腿都又重新绷直,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直直指向房顶,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 ”秦仙儿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已经完全翻白,小脸上挂满了汗珠和泪珠,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边直直淌到了脖子后边。
诚王又停驻了片刻,仔细感受着美人儿子宫深处仍在本能痉挛所带来的吸吮力,这才将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缓缓抽出,带来“噗”的一声轻响,如同被灌满的容器被拔出了塞子。
随即秦仙儿的蜜穴也是“噗叽”一声,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从小肉孔中喷了出来,在烛光下划过一道细细的抛物线,洒落在她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的大红霓裳上。
这股汁液并不浓稠,反而清透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妖异的黏滑,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女子体液与麝香的淫靡甜香,如同打翻了一盏加了蜜的春酒,在这暖阁中无声地弥漫开来,竟是被诚王直接操弄得喷了水儿。
随即秦仙儿便彻底无力地瘫软下来,连蜷一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呈一个不太雅观的O型,在书案上大咧咧敞开着。
这时,大汩大汩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浆,才似是延时一般,从跨间久久没有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腿心一股一股溜到了身下垫着的衣服上。
安碧如低头看着眼前一幕,缓缓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在那满溢而出的白浊精浆中轻轻沾了一点,抬手送到自己唇边,细细品味了一番,桃花眼中闪过满足和羡慕的光芒。
随即,她手中一闪,不知从哪摸出一枚玉佩,赫然正是林三相赠,原本挂在秦仙儿腰间的定情之物。
她将白玉平安扣随手一丢,不偏不倚正好落入秦仙儿腿间一大滩白浊精浆之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都说人养玉、玉养人,这件仙儿的定情白玉,倒是也应好好沾沾佛主的佛气。”
洁白的玉身努力闪耀着最后的温润光泽,随即便被浑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淹没包裹,静静地浸泡在灌满子宫后又从体内溢出的浓精之中。
玉石养人,人养玉石。
也不知诚王这一泡浓精,要将这定情玉石养出怎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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