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环中执念(1 / 1)
等等!”我连忙大喊一声,让前面的暗红衣服赤足的女子赤芷停下。
永久地址uxx123.com可那戴着铁面具的女子连头都没回,反而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拽铁链。
让那名赤裸的金丹女奴顿时再被扯得一个踉跄,头顶铁头套的拉扯让女人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硬生生拖进了一个低矮的石门,但因为没有视觉铁头罩撞击门框几下,才捂着那厚重的头罩哀嚎着跪爬进去。
我刚要跟过去喝止,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
涂山绾娇笑一声,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说道:“哎呀,姜妹妹急什么?赤仙子折腾女奴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除非……,妹妹也想跟那女奴一起被玩儿?”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故意在我湿透的短裤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腿根敏感的皮肤。
我身子一僵,连忙转头问道:“你可听见了?那戴着铁头罩的女奴自称是朱昧真!难道不该打开头罩看一看吗?”
涂山绾再次娇笑起来,笑声又软又媚,胸前肥软的乳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着。
她凑近我,胭脂香气混着地火的灼热扑面而来:“此地只认身份牌不认人。便真是朱堂主本人沦为了试刑的女奴,我们也绝对不客气的,嘻嘻!”
“你们……!”我一时无语,只觉得这世界的逻辑与原来那套完全不同。
导航地址www.dh123.co涂山绾却已松开手,扭着浑圆的腰肢继续往前走,红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她边走边回头,笑吟吟地道:“姜妹妹,你还是多多去修缮刑具吧。自从那个缮灵师失踪后,便再没人给我们修缮刑具啦。”
“失踪?”
我把对朱昧真的怀疑暂时压下,连忙追问。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涂山绾随口答道:“她是和别人一同出去寻宝,便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在外面出事了,尸体都没找到。”
听她这么说,我心头那点诡异的寒意才稍稍松了些。
缮灵师的房间就在洞穴深处,不过三丈见方的石室。
门口有一层淡淡的灵阵,勉强把地火的热浪挡在外面,可里面依旧酷热难耐。
石台、石床、石柜一应俱全,却都带着一股铜锈的味道。
我盘膝坐在石台前,赤足踩着微烫的地面。
虽然石室有着控温的法阵,但依然让我腰肢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燥热的房间里,我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准备好的凉茶,强行将方才那声“我是朱昧真”的哀求从脑海中抛开。
缮灵笔被我轻轻搭在一条失去灵性的灰色禁灵环上,那是专门禁锢炼气期修为的环子。
环身主体以粗砺的青铜铸成,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抓痕与刮擦痕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抠出了细小的凹坑,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绝望与痛苦中,曾用尽全力去撕扯、抠挖这束缚自己的刑具。
环内侧垫着一层已经发黑变硬的兽皮,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焦壳,边缘卷曲开裂,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被高温油脂反复浸煮后留下的腥膻与焦糊味。
笔尖刚一触碰,神识便不受控制地沉了进去。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混沌……。
与灵牌那次的白色屏幕不同,这一次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混沌深处,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撕裂开来,尖利、破碎,带着哭腔与媚意:
“受不了啦,真的受不了啦!不要再肏啦!不要再采摘啦,我可以口交,你们可以肏我的屁眼,不要再肏我啦!”
我神识猛地一颤,下意识脱口问道:“你是谁?”
可那声音完全没有理会我,依旧自言自语般地哭喊着,似乎根本听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很快,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串金光小字,冷冰冰地悬在我眼前:
修缮此法器,需要听完那执念的控诉。
女人凄惨的声音继续响起,从哭喊渐渐转为一种带着悲怆、近乎喃喃的控诉: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最瞧不起的淫奴。作为宗门的执法长老,我从小便受到女德教育,我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女人为何要堕落。如果一个女子连自己的贞洁都无法坚守,那她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而我这一生,最信的,是‘规矩’二字。
宗规戒律,女德全本,我背得比谁都熟。
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头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人,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是执法长老啊。
最新地址uxx123.com门规写得清清楚楚,此等秽乱门楣之事必须要铲除。
我立刻推门呵斥,完全不畏惧金丹修士的威压。
而掌门夫人,我曾经的师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那金丹修士也威胁杀了我,可我岂能装作没看见?
我呵斥他们是奸夫淫妇,毫无纲常伦理。
我以为我是在守规矩。
我以为,自己做得是对的。
我将掌门夫人和外门长老的事公布于众,等待着掌门的裁决。
可我错了。错得,一败涂地。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掌门夫人反应之快、心肠之毒。
一夜过后,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围拢着我在肏着我的肉穴,我的乳房上满是粘稠的精液,就连屁眼也被奸污了。
房门打开,反而是掌门夫人进来捉奸,她狞笑着指着我是个荡妇。
她非但没有认罪,反而一转身,把我变成了荡妇。
她说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与弟子私通、行为不端,被她撞破,才急着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一夜之间,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长老’的人,一个个都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他们乐得信她的话。
我百口莫辩,只能等着掌门的裁决。
然而掌门居然默许了妻子和那金丹外门的苟且,并且对我加以严惩。
于是我被剥夺了身份,不仅如此我的财产也被宗门没收,而我的丈夫和掌门一样默许了他们作恶。
在他们给我戴上禁灵环时,我甚至看到了丈夫在笑。
那天夜里,他们连已经衣服都不给我穿,我就这样母狗一样被拴着锁链躺在干草上。
而我的丈夫进来,他上下大量着我,我看到他腿间勃起的帐篷。
丈夫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说,只是要和我行房,自从那次他被惩罚以来第一次和我行房。
我当然拒绝,可他却用强。
我没有了修为,自然被他按在地上,我只是反抗了几下就流着眼泪停下了,任由他吸吮我的乳头,手指在我的肉穴里摩擦。
作为妻子我还是可以接受他的,甚至向他倾诉,毕竟他是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肆意抓着肉臀大力搓揉,那肉棒长驱直入,迅猛抽插。
我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咬着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深深的凹陷进去,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的硬。
‘毐!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去找掌门。我是被那个贱人暗害了。你就这样看着我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一边忍耐着丈夫粗暴的抽插,一边呻吟着哀求着。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丈夫抽打我臀瓣的巴掌……。
终于他完事了,而我也绝望的一把推开他,我知道,我们的夫妻情义已经断了。
然而很快下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我的腿间,而我丈夫就在旁边看着。
‘不啊!’
我开始哀嚎反抗。
‘你现在已经是婊子了,不要再挣扎了。’
听到丈夫的话语,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看着两人似要吃人的目光心中一阵恶寒,我想要自杀但此时已经晚了。
在丈夫扒开我的红唇,灌下一粒药丸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很快看着男人如火的目光,我的娇躯就如被开水烫着,不知为何羞涩地垂下眼帘,再不敢与他们对视。
男人缓缓地靠了过来,男人阳刚的体味缭绕在鼻尖,而那春药麻痹着我的身心,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头晕目眩。
我只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身躯也越来越热,下一秒那男人就霸道的捉住了我的下颚用力抬了起来,他赤裸裸的看着自己,野性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我认得他,正是掌门。
‘你走啊!’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着丈夫说,还是对着掌门说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不再顺畅,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激荡而来,如电流般迅速扩散到了全身。
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如一块坚硬的寒冰在男人的火热中化为了一滩柔软的春水。
看着我吞服春药后动情的模样,丈夫十分满意媚药的效果。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畏惧地说道:‘你不是号称贞洁烈女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卫沅那个婊子还浪!’
我的脑子轰了一声,作为女性的本能我立刻知道丈夫早与那个贱人厮混在一起了,而这个门派似乎已经烂到根了。
卫沅就是掌门夫人,也是我的师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清纯的卫沅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求求你们,不要!’
我羞愤的猛然睁大了双眼,呼吸都似乎已经凝滞。
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片火热的嘴唇正吸吮着自己的香唇,一个湿滑的柔软也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而那,是我一向尊敬的掌门的舌头!
我的身躯瞬间便陷入了僵硬,紧接着又如同释放了什么酥软下来,男人浓烈的气息缭绕在鼻尖刺激着我的嗅觉,灼热的体温也烫的我身躯酥麻,让我心神荡漾。
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湿滑的舌尖不停的搅动着,挑逗着,柔软而舒适,随后自己的舌尖便被掌门霸道的吸入了嘴中。
‘嗯哦~!’
熟悉而陌生的快感传来,迅速麻痹着我的经脉,又如温柔的春水滋润了我久旱的心田。
我那久旷的肉体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开始激动的嘤咛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就猛烈的回应起来。
我内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春药的作用,而不是自己动了情愫。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可丈夫就在一旁看着,我实在无法不去看他。可每看丈夫一眼,我的娇躯就热了一份。当那根陌生的肉棒插入到我的阴道里时,我就好像一个荡妇一样大声叫喊着,艳丽的脸庞呈现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消失不见,耳朵里也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被男人凌辱的羞耻在心中澎湃激涌,随后便化为了最为纯粹的淫乱快感。”
那声音让我也想起了自己在北狄作为淫奴时的羞愤,吞吃春药后的那种欲求不满,根本不是能抵抗的。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肥乳之下的烈马诀淫纹正一点点变粗、变得更加明显,像活过来的红蓝蛇纹,正缓缓缠绕着雪腻的肌肤。
体内的烈马诀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小周天,一股又热又麻的电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逼得我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而那个声音还在呢喃着,像是终于把最不堪的部分也一并倒了出来:
“然而公道自在人心,为了彻底做实这件事,消除隐患,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北狄人……,那些无恶不作的北狄人。据说只卖了三块灵石,要求是要把我卖到最遥远的部落里去。而那三块灵石,也到了丈夫的手里。
按照法理,丈夫的确可以处置不守妇道的妻子,可是……唉,我又能怎么辩解呢。
当我光着身子被带出门派时,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头,只是期待着丈夫的反悔。
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依赖着他。
只要他能反悔,我宁愿做门派坊市里的娼妓都行啊。
可惜,门派大门没有一个人出来,就连我平日里亲手培养的弟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士,他们三个灵石便卖掉了。
似乎是作为执法长老的报应,我被卖给了北狄兄弟四人。
按照礼法,兄弟之妻不可欺,然而他们却都成了我的男人。
在买了我后,是正经改嫁给老大的,可是那个憨厚的北狄猎人却默许他的三个弟弟都可以肏我。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肉体上,而是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置,还不如把我当做婊子卖到妓院更能让我接受。
不仅如此,在那部族里,他们还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
渐渐的,我似乎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看到男人就会岔开腿、撅起屁股,骚屄里流出淫水。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我,不停地采摘我的阴元!
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帮助他们捕猎妖兽。
白天打猎,晚上就被四个兄弟轮流肏屄、肏屁眼,还要采摘阴元。
即使我已经变得麻木,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修为在快速的丧失。
很快,我的修为就跌落到了炼气期,然后他们四个兄弟就把我卖掉了。
在坊市里,我被铁链拴着脖子,被迫四肢着地,扭着已经变得肥软的臀,吐着香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买主。
而就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他正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
我拼命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
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
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人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肉穴,用力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淫水胡乱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乳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淫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人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口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执念控诉到此彻底结束。
虚空之中,最后浮现出杀死这名执念女子的凶手画面:一个屠户模样、大腹便便的男人。
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浓密的貉须,眼神里带着打量牲口时特有的凶残的目光。
我的神识从那禁灵环里抽出来时,半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
砍袖短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起伏的乳肉上,那乳头的创口被汗液蜇得有些麻痒;短裤的腿间更是彻底成了深色,腿间一片泥泞。
我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执法长老临死前的绝望。
被自己的丈夫与宗主联手陷害,从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一步步沦为女奴、沦为母畜。
她不是被外敌俘虏的,而是被同门、被最亲近的人亲手推入深渊。
可见孔老夫子所说的“礼崩乐坏”,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是书上的句子,而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我抬起纤手。
指尖还粘着自己刚才失控时涌出的、黏稠温热的淫水。我把那些液体缓缓涂抹在那条灰暗的禁灵环上,一点一点,把整圈环身都抹得湿亮。
下一息。
灰色的禁灵环忽然泛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彩,恢复了功能。
完成后我一下躺倒在微热的石榻上。
身体仿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金手指刚才强行灌入的那一缕修为,被烈马诀如饥似渴地吞吃干净后,这门北狄母畜功法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热流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四面八方乱窜,逼得乳尖发硬、小腹抽搐,全身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燥热。
我的纤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颤抖着褪下早已湿透的短裤。两根手指刚一碰到那道泥泞的肉缝,就猛地陷了进去。
“嗯,啊~!”
我仰起头,美眸空洞的看在是室内灰色的顶棚,手指开始用力地抽插、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原本贞烈的执法长老,被丈夫亲手背叛、被宗主按在地上奸淫之后,那些自暴自弃又痛苦不堪的淫奴日子。
她是怎么从最初的哭喊反抗,一步步变成看到男人就主动岔开腿、吐着舌头求欢的模样;又是怎么在极度的羞愤里,学会用自己的淫水涂抹脸颊与身体。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记忆,哪些是自己在北狄时的经历。
烈马诀运转得越来越快,淫纹在胸腹间开始发烫。
我的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狠,拇指不断按压着已经肿起的花核,另一只手则死死揪住自己的乳肉,连带着乳环一起拉扯。
当高潮猛地砸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红唇张开,不受控制地吐出香舌,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
内心却在狠狠地咒骂着:该死的烈马诀!
我觉得自己和荡妇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被抹平。而那个执法长老的身影,似乎也正与我越来越深地融合在一起。
而此刻,我已经是炼气期四层了。但这修为,却是靠着修炼烈马诀一点点晋升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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