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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升和王梓博两人在仙宁大学城一家小龙虾大排档停下来,陈汉升点了一大盆龙虾和整箱啤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着以前的校园故事。

有人陪同和诉说,王梓博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11点半左右,一箱酒在麻辣味小龙虾的刺激下很快就喝光了。

“要不要再来一箱?”王梓博问道。

陈汉升摇摇头:“刚才说了那么多,我突然想小鱼儿了,这里离着东大不远,我要去看看她。”

“她会下来见你吗?”

王梓博醉醺醺说道:“小鱼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心高气傲的。”

“所以你打她们宿舍电话啊。”

陈汉升把手机递过去:“你就说我喝醉在楼下,吐的胃酸都出来了。”

“操,又让我去骗人。”

王梓博不满的拿过电话,两人来到东大仙宁校区女生宿舍,王梓博拿起手机拨通后:“喂,请问是萧容鱼吗?”

“哦,稍等。”

电话里有个女生喊道:“小鱼儿,找你的。”

不一会,萧容鱼走过来问道:“你好,哪位?”

“小鱼儿,我王梓博啊。”

“梓博啊,你打我宿舍电话做什么?”

“那个,那个……”

王梓博看了陈汉升一眼,他还是不好意思撒谎。

陈汉升走过来,对着电话“哇啦,哇啦”的叫了两声,假装呕吐的样子,顺便拍了拍王梓博大头,让他赶紧说话。

“那个,小陈在你们楼下,他吐的很厉害,甚至还哭了……”

“操,老子什么时候哭了,别乱编排老子!”

陈汉升不满的踹了王梓博一脚。”

“这样更逼真啊,小鱼儿更容易下来。”

王梓博摸摸屁股说道,他参与了陈汉升这段骗人故事,甚至忘了自己的悲惨经历,这也算是一种另类开解了。

深夜的宿舍楼下人很少,陈汉升等待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想女生换衣服真慢,有些不耐烦的揉揉眼睛。

不过这一揉倒是好了,刚才吃了麻辣小龙虾以后没有洗手,这股味道全部窜到眼睛里了。

“卧槽!”

眼眸马上就火辣辣的疼,陈汉升正要找纸巾擦拭。

突然,一个人在旁边说道:“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哭呢?”

这是小鱼儿的声音,陈汉升使劲睁开被刺激的泪眼朦胧的眼睛,小鱼儿就站在自己身侧,她手上递过来一叠纸巾,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真是天作之合啊。”

陈汉升直接没要那叠纸巾,突然一把将萧容鱼拉入怀里紧紧抱住,还在她耳边呢喃:“如果不是真的想你,我又怎么可能醉了,又怎么可能哭呢?”

他一边说,一边和后面的王梓博调皮的眨了眼。

臭弟弟,学着点!

……

陈汉升搂住萧容鱼的同时,王梓博就坐在后面的椅子上,他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陈汉升哪里有哭啊,他个狗日的是被麻辣小龙虾味道熏的!

更不要脸的是,他这个眼泪一流,那种刺激味道性逐渐被冲刷干净了,说话也不再带着哽咽了。

于是,陈汉升一咬牙,居然又拿起手揉了揉眼睛,眼泪再次下来了。

“这么久了,你还不原谅我吗?”

陈汉升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任由萧容鱼推搡甚至锤着自己背部。

她的力气很小,去年火车站那一口,看似凶巴巴的,结果皮都没破。

陈汉升哄人的话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你知道我从小到大不会哭的,可是一想到我们现在的状况,眼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

“有时候半夜在宿舍,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一摸枕头全湿了。”

“不要再闹下去了,我需要你。”

……

就这样,王梓博看着小鱼儿由一开始激烈的反抗,然后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直至不再挣扎,任由陈汉升抱在怀里。

小鱼儿也哭了,而且是真的哭了,陈汉升的肩膀都能感受到眼泪的温度。

“可是你太坏了啊,这段时间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啊,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好好过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陈汉升语气低沉,连续重复着相同的道歉,却顺便把萧容鱼的小手牵在手里。

“怎么还可以这样……”

王梓博突然很难受,他觉得自己把心全给黄慧,结果却要承受黄慧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事实,小陈只是假哭一场,就能无限接近把小鱼儿哄回来。

凭什么啊?

一种正义感涌上王梓博的心头,其实很想告诉小鱼儿,小陈根本没有哭,他也不可能半夜哭着惊醒的,更不可能真正改掉那些作风。

过了一会儿萧容鱼眼泪止住了,情绪也稍稍稳定,陈汉升拉着她走向椅子,还冲着王梓博努努嘴,示意王梓博把位置让出来。

王梓博磨磨蹭蹭的站起身,期期艾艾提醒道:“小陈,我,我们都要做个好人。”

萧容鱼没听懂意思,不过陈汉升明白了,他冷笑一声说道:“我当然是好人了,梓博你欠我的4137块5毛,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记在心里,更不会和你妈说的。”

“操!”

王梓博马上不再装逼,蔫蔫的走向更远处的座位。

陈汉升表面说没有记在心里,其实连几毛钱都算的很清楚,最后还把王梓博他妈抬出来,死死的治住有“反水”倾向王梓博。

小样!

……

陈汉升和小鱼儿抱起来“哭”了一场,这样一耽误已经晚上12点多了,女生宿舍楼下越来越安静,除了偶尔一两个人影经过,只有梧桐树叶缓缓飘落的声音。

现在的气氛有些奇妙,有一些曾经熟悉的感觉,还有一些久违的陌生,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

再次恢复到这样的场景,其实离不开陈汉升一次次的“努力”,还有萧容鱼看似拒绝,其实在慢慢接纳的纵容。

“你们学校风景真的不错。”

陈汉升没话找话似的开个头。

“嗯。”

萧容鱼低低应了一声。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小鱼儿,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估计是快要休息了,所以身上穿着一套卡通的睡衣睡裤,脚底踩着一双可爱的丝带拖鞋,露出的足踝浑圆优美,十个脚指头粉嫩粉嫩的。

“你冷不冷?”

陈汉升关心的问道。

萧容鱼摇摇头,甩动着漂亮柔顺的长发,飘飘洒洒散发着熟悉的清香,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有些忧愁,熟悉的梨涡也被隐藏起来,这说明她现在的心情是犹豫而彷徨。

“你的头发长了很多。”

陈汉升伸手撩拨一下,发丝滑过手指,露出小鱼儿圆润白皙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不要碰我。”

小鱼儿噘着嘴巴说道。

陈汉升干笑两声:“刚才都已经碰过了。”

“你……”

萧容鱼转过头怒视,不过她也知道陈汉升脸皮厚,只能实话实说道:“我爸说了,不许让我再和你见面。”

陈汉升心想老萧你怎么回事,我都去你家赔罪过了,怎么还一直插手我们年轻人的感情生活啊。

“那你怎么想的?”陈汉升问道。

小鱼儿摇摇头:“我都已经和你见面了,再说别的意义也不大。”

陈汉升心里一喜,小鱼儿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并没有完全听从自己父亲的话。

“小陈。”

萧容鱼突然转向陈汉升,“小陈”这个称呼再次回来了,看来陈汉升今晚“哭”的作用还是很大的,毕竟他真是从来不会哭过的一个人。

“什么事?”

陈汉升正色答道。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鱼儿目光炯炯有神,清冷而庄重。

陈汉升平静回道:“我现在真的一个人了,不信你可以随时去101暗查。”

小鱼儿仔细的盯着陈汉升,陈汉升坦然的对视,神情不见一点惊慌。

“我先回去了,还要认真考虑一下。”

小鱼儿站起身说道。

陈汉升心里一动,“我要认真考虑一下”这个句式似曾相识,可能对于小鱼儿来说,这句话基本就相当于同意的含义了。

“好,你慢慢考虑,我都等你。”

陈汉升深情的答道。

“不过。”

萧容鱼突然转过头:“不管怎么样,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出国了,去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

说到这里,小鱼儿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骄傲迷人的梨涡再次出现。

“如果我们确定关系后,我保证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了。”

陈汉升斩钉截铁的保证,心里也在默默想着,短时间内一定不能确定关系,打死都不能确定的。

萧容鱼回去后,陈汉升并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原地,仰着头一直盯着那栋略显斑驳的宿舍楼。

直到四楼那个熟悉的窗口亮起了灯光,窗帘后影影绰绰映出一个纤细的身影,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那副深情款款、 痛彻心扉的表情像潮水般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惯有的痞气和精明。

“呼……这演戏真他妈是个体力活。”

陈汉升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也不管这是女生宿舍楼下,直接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嗒”一声,火苗在夜色中跳跃,映照出他略带得意的眉眼。

“小陈,你刚才……真没哭啊?”

王梓博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早就知道陈汉升是个混蛋,但这变脸速度之快,还是刷新了他这个发小的认知上限。

刚才那眼泪掉得,连他这个知根知底的都差点信了邪,觉得陈汉升是不是真的悔不当初了。

“哭个屁。”

陈汉升吸了一大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惬意地吐出来,那烟圈在路灯下缓缓扩散,像极了他此刻膨胀的自信心:“我要是不这么演,小鱼儿这关能过得去?你也不看看哥们儿是谁,奥斯卡欠我个小金人。”

“你这也太……”王梓博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词:“太无耻了。”

“这叫策略,懂不懂?策略!”

陈汉升伸手揽住王梓博的肩膀,力气大得让王梓博一趔趄:“感情这种事,光靠真心是没用的,还得靠脑子。小鱼儿现在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就是面子上过不去,还有那个心结没解开。我这一哭,正好给她个台阶下,也显得我这悔过之心诚意满满嘛。”

“可是……”王梓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挠了挠头:“你这样骗她,以后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我在演戏?”陈汉升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梓博啊,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这种时候,你总不会为了所谓的正义感出卖兄弟吧?别忘了,你那4137块5毛还没还呢,再加上今晚这顿小龙虾……”

“行了行了,我不说就是了!”

王梓博立刻举手投降,在金钱势力的压迫下,正义感什么的瞬间就缩回了肚子里。

他叹了口气,看着陈汉升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有点羡慕,又有点无奈。

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自己对黄慧掏心掏肺,换来的是忽冷忽热;陈汉升这狗东西到处留情,耍点手段就能把校花哄得团团转。

“走吧,送你回去。”

陈汉升弹飞烟头,转身拉开车门,陆巡高大的车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霸气。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放着轻快的音乐,陈汉升心情显然不错,甚至还跟着哼了几句。

王梓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忍不住问道:“小陈,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鱼儿彻底和好?”

“急什么。”

陈汉升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感受着夜风拂过指尖的微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的火候刚刚好,再加把火,明天就能熟透了。今晚这一出戏,足够她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一晚上了,明天我再趁热打铁,基本上就稳了。”

“你真是……”王梓博摇摇头,实在找不到形容词了。

把王梓博扔回建邺理工,陈汉升独自开车回了财大。

此时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对躲在小树林里的野鸳鸯还没散去。

陈汉升把车停好,晃晃悠悠地往宿舍走。

推开602宿舍的门,一股熟悉的脚臭味扑面而来。

几个室友都已经睡下了,只有李圳南还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代码,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那张熬得有些发黄的脸上。

“四哥,回来了?”李圳南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

“嗯,还没睡呢?”陈汉升随口应了一声,脱掉外套扔在床上,拿着脸盆去水房洗漱。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他原本有些微醺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陈汉升扯起嘴角笑了笑。

“萧容鱼啊萧容鱼,这辈子你注定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随后擦干脸,哼着小曲儿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听着金洋明震天响的呼噜声,陈汉升并没有觉得吵闹,反而觉得格外安心。

这一晚,陈汉升睡得很踏实,梦里全是美好的未来,当然,是不是只有萧容鱼一个人,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另一边,东大女生宿舍里。

萧容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晚陈汉升抱着她痛哭流涕的画面,那滚烫的泪水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肩头,灼得她心里一阵阵发烫。

“他……真的很伤心吧?”

萧容鱼抱着那个陈汉升送的大白熊玩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玩偶的绒毛,心里那道坚硬防线其实早就随着那些眼泪崩塌了一大半。

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轻易原谅这个花心大萝卜,但情感上,她实在狠不下那个心。

“坏蛋小陈,要是你以后再敢骗我……”

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带着几分甜蜜和无奈,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金陵的十一月,梧桐叶落了一地,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陈汉升把路虎停在东大女生宿舍楼下,按下车窗点了根烟。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昨晚那场“痛哭流涕”的大戏效果显着,陈汉升心里盘算着,今天得趁热打铁,把关系再夯实一下。

给萧容鱼发了十几条短信才约出来这一顿早午饭。

修罗场风波虽然勉强算是按下了暂停键,但小鱼儿那边的雷还没完全拆干净,这时候必须得当孙子,好好哄着。

没过一根烟的功夫,楼道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陈汉升眼睛一亮,赶紧掐了烟跳下车。

萧容鱼今天的打扮显然是费了心思的,也刚好戳在陈汉升的审美死穴上。

她穿着那件经典的苏格兰格子短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下面是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那丝袜透肉度刚刚好,既显瘦又带着勾人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小圆头皮鞋。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外面套了个收腰的韩版小西装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既有校花的清纯,又透着一股子刚刚成熟的小妩媚。

看到陈汉升一脸猪哥样盯着自己的腿看,萧容鱼原本紧绷的小脸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板了起来,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见过是见过,但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啊。”陈汉升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伸手想去帮她拿包,“今儿这打扮,咱们东大的男生估计都要在宿舍哭晕过去了,因为他们的女神又要跟我这无赖跑了。”

“少贫嘴。”萧容鱼把包往怀里一抱,身子一侧躲开了陈汉升的手,那双桃花眼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还没消散的怨气,“谁说要跟你跑了?我只是答应出来吃个饭,别蹬鼻子上脸。”

“是是是,萧大美女赏光,小的感激涕零。”陈汉升也不恼,殷勤地拉开副驾驶车门,甚至还用手挡着车顶,“请上座,小心碰头。”

萧容鱼这才勉强给了个好脸色,坐进了车里。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陈汉升是个会来事的主,嘴里段子一个接一个,试图把气氛炒热。

萧容鱼虽然还是那副傲娇模样,但时不时也被逗得嘴角上扬,偶尔还会没好气地怼他两句。

到了新街口那家港式茶餐厅,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完菜,萧容鱼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突然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小刀子。

“陈汉升,你最近跟那边断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陈汉升刚夹起来的虾饺差点掉桌上。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就是今天要过的鬼门关。

“咳,那个……小鱼儿,咱今儿高高兴兴出来吃饭,提这个干嘛。”陈汉升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处理起来比较复杂,我是为了咱们的长远打算……”

“少跟我来这套!”萧容鱼柳眉倒竖,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太极拳,“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处理干净?那个沈……那个女孩子,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她虽然没指名道姓喊出沈幼楚的名字,但那个“那个女孩子”咬字极重,显然是心里那根刺还在隐隐作痛。

“在处理了,真在处理了。”陈汉升立马举手投降,一脸诚恳,“我现在一颗红心向着你,天地可鉴啊。你也知道我这人重感情,总不能太绝情是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给你时间?我看你是想拖着享齐人之福吧!”萧容鱼冷笑一声,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眼圈却有点红了,“陈汉升我告诉你,我萧容鱼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要是舍不得那边,咱们就还是别见面了。”

一看小鱼儿要哭,陈汉升是真急了。他最怕这丫头掉眼泪,赶紧坐过去,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去拉她的小手。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我哪敢啊。我这不是天天围着你转吗?你看我这周除了上课就是往你这儿跑,哪有时间去别的地儿?”陈汉升低声下气地哄着,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你摸摸我这心,是不是为你跳的?”

萧容鱼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抓着了,只是嘴里还硬着:“谁稀罕摸你的黑心。陈汉升你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骗我……”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陈汉升赶紧顺杆爬,这时候只要不判死刑,什么都好说。

吃完饭,为了缓解气氛,陈汉升提议去紫金山兜风。萧容鱼虽然还在生气,但也没拒绝。

路虎开到半山腰一处僻静的树荫下停好。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车里。

没了外人的注视,加上刚才一番表忠心,车里的气氛逐渐从剑拔弩张变得有些暧昧黏糊。

陈汉升把座椅稍微放倒了一些,侧过身看着副驾驶上的萧容鱼。

因为车里开了暖气,她把小西装脱了,那件白色紧身针织衫完美地勾勒出她傲人的上围曲线,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得陈汉升喉咙发干。

“看够了没?”萧容鱼被他那饿狼似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看不够,这辈子都看不够。”陈汉升厚着脸皮凑过去,一手撑在椅背上,把她圈在狭小的空间里,“小鱼儿,你好香啊。”

说着,他不客气地低头吻上了那张娇嫩的红唇。

萧容鱼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推开,但手抵在他胸口却没用上力气。

嘴里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抗议后,便慢慢软化下来,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

陈汉升受到鼓励,吻得更深更重,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那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吻着吻着,陈汉升的手就不老实了。

原本放在腰间的大手开始顺着那紧致的针织衫向上游走,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一团柔软的饱满上。五指收拢,轻轻揉捏。

“唔……”

萧容鱼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身子颤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手感极佳,软绵绵的像是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陈汉升一边揉着那只大白兔,一边稍稍松开嘴唇,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坏笑着打趣道:“小鱼儿,你是不是又变大了?这衣服都要包不住了。”

萧容鱼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喘着气骂道:“流氓……你就知道欺负我……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堵住了。这次陈汉升的手更加放肆,指尖隔着衣服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恶作剧般地轻轻一刮。

萧容鱼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陈汉升的衣领。

见她情动,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那条苏格兰格子裙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了那双让他垂涎已久的黑丝大腿。

丝袜的手感细腻丝滑,带着微微的体温。

陈汉升的手掌在上面来回抚摸着,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心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指尖触碰到了那片令人神往的神秘三角区。

正准备一探究竟,手腕突然被一只小手死死按住。

“不行!”

萧容鱼的声音有些慌乱,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用力夹紧双腿,阻挡了陈汉升那只想往裙底钻的手。

“怎么了?”陈汉升有些欲求不满,停下动作,呼吸粗重,“咱们都老夫老妻了……”

“谁跟你老夫老妻!”萧容鱼推开他坐直身子,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你……你居然想那个……我还没原谅你呢!现在还是考察期!”

“考察期也不耽误亲热嘛。”陈汉升有些不甘心,还想凑过去。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萧容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而且……时间快到了,我要回学校了。”

“这么早回去干嘛?”陈汉升有些扫兴,这才下午三点多。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躲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我要去看心理医生。跟那个李老师约好了时间的,不能迟到。”

“心理医生?”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之前王梓博确实提过这茬。自从修罗场爆发后,萧容鱼确实受了很大打击,甚至有点抑郁倾向。

看着她那副坚持的样子,陈汉升心里的火顿时被愧疚浇灭了大半。把人家害成这样的是自己,现在哪还有脸强求。

“行行行,送你去还不成吗。”陈汉升无奈地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金陵的深秋带着几分萧瑟,梧桐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送萧容鱼到了东大心理咨询中心楼下,萧容鱼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番,确定看不出刚才亲热的痕迹,

萧容鱼推开车门的那一瞬间,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先迈了出去,脚尖点地,小圆头皮鞋在阳光下泛着锃亮的光。

她站在路边,理了理有些被压皱的苏格兰格子裙摆,裙边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与黑丝边缘那令人遐想的勒肉感。

“你先回去吧,或者找个地方上网,不用在这里干等。”萧容鱼弯下腰,透过车窗对驾驶座上的陈汉升说道。

因为俯身的动作,那件紧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领口微微下坠,虽然是高领,但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却因为重力作用显得更加沉甸甸的,几乎要撑破衣料跳出来。

陈汉升甚至能看到那两团软肉在衣服下被挤压出的深邃沟壑轮廓。

“我就在这等你。”陈汉升把胳膊搭在车窗上,眼神在她胸前流连了一圈,才依依不舍地移开,“正好我想点事儿,你完事了给我电话。”

萧容鱼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那栋红砖外墙的心理咨询中心大楼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是那么窈窕迷人,细腰在紧身小西装的束缚下显得盈盈一握,挺翘的臀部随着高跟鞋的节奏左右摇摆,黑丝长腿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像是在陈汉升心尖上踩了一下。

直到那个令人心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阴影里,陈汉升才收回目光,反手摸出一根烟点上。

车厢里很快弥漫起蓝灰色的烟雾。

陈汉升吐了个烟圈,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那个心理医生……

刚才小鱼儿提到这事儿时的眼神,那种闪躲和不自然,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在陈汉升这种老油条眼里却格外扎眼。

“妈的,海归博士,年轻有为,又高又帅?”

陈汉升嘴里嘟囔着,越想越觉得这几个词儿凑在一起就是个巨大的红灯警报。

这年头,这种标签贴在男人身上,往往就意味着“衣冠禽兽”或者“高级猎艳手”。

尤其是心理咨询这种事儿。

陈汉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跑火车。

他想起了以前在宿舍跟室友们围观的那些日本动作片剧情——封闭的诊室,温柔英俊的医生,受了情伤内心脆弱的美女校花,然后是催眠、暗示、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

“操!”

陈汉升猛地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画面太有即视感了,特别是小鱼儿今天还穿得这么骚包。

那黑丝,那短裙,那大波浪卷发,再加上那副刚跟他亲热完媚眼如丝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得石更。

那个什么李老师,也是个带把儿的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小时,要是真发生点什么,那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老子在外面守活寡,别真有人在里面替我负重前行了吧。”

陈汉升把手里才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那股子从心底里窜上来的酸意和危机感让他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得去看看。哪怕就是听个墙根,确认一下正常治疗,也比在这儿瞎琢磨把自己气死强。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把领子竖起来稍微遮了遮脸,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便快步朝那栋楼走去。

东大的心理咨询中心在三楼,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楼道里静悄悄的。陈汉升以前来这儿送过材料,对地形还算熟悉。

特需诊室在走廊的最尽头,为了保证隐私,那边的隔音做得特别好,而且平时也没人往那边凑。

陈汉升做贼似的贴着墙根溜过去,到了门口,发现门虽然关着,但并没有锁死,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这不科学啊。心理治疗不是最讲究私密性吗?门都不锁?

陈汉升心跳有些加速,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一会儿。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但语调很平缓,听起来像是在正常交谈。

他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一点门,那门轴保养得很好,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是一个套间。进门是个小会客室,摆着几张沙发和茶几,再往里是一个用厚重且不透光的深红色天鹅绒布帘隔开的诊疗区。

此刻外间空无一人。声音是从布帘后面传出来的。

陈汉升蹑手蹑脚地闪身进去,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外间靠墙角的位置立着几个高大的实木档案柜,旁边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正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角。

他猫着腰钻进那堆绿植后面,透过叶片的缝隙和布帘边缘并未拉严实的一道细缝,往里面窥探。

这一看,陈汉升的瞳孔猛地收缩。

诊疗区布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熏香袅袅。

一张舒适的真皮躺椅摆在中间,萧容鱼正坐在上面。

而在她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那男人大概三十出头,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确实算得上英俊儒雅,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笑眯眯地看着萧容鱼。

“所以,陈汉升最近对你很好?”李老师的声音醇厚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韵律。

“嗯……他很努力在弥补。”萧容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那是她紧张或者纠结时的习惯动作,“但我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恶心……一想到他和那个女人……”

“这是正常的排异反应。”李老师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萧容鱼同学,你要知道,这种痛苦来源于你内心的分裂。一个你渴望纯洁的爱情,而另一个深埋潜意识的你,渴望的是堕落和服从。”

陈汉升在外面听得直皱眉,这他妈说的什么狗屁理论?

“堕落……?”萧容鱼茫然地抬起头。

李老师放下了手中的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具有穿透力:

“是的。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东大的校花萧容鱼,还是……那个只属于主人的肉便器小鱼儿?”

躲在绿植后面的陈汉升差点惊得跳起来,拳头瞬间攥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肉便器?这种下流龌龊的词汇,怎么会从一个心理医生的嘴里说出来?而且还是对着小鱼儿?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陈汉升的三观。

原本还一脸茫然痛苦的萧容鱼,在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颤。

紧接着,她脸上那种清高、纠结、痛苦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汉升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的眼角眉梢瞬间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讨好而淫荡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没有半点被强迫的不情愿,反而充满了期待和顺从。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小鱼儿。”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傲娇劲儿。

李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很好。看来这一周的自我认知强化做得不错。过来,让主人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是,主人。”

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李老师面前,动作熟练地解开了那件韩版小西装的扣子,随手扔在一边的地毯上。紧接着,那双纤细玉手抓住了白色紧身针织衫的下摆。

陈汉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只见萧容鱼缓缓将针织衫向上撩起,动作优雅而色情,仿佛在展示一件珍宝。

雪白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眼……随后是那个让所有男生都疯狂的部位。

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毫无束缚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乳肉波浪。

那对大白兔比陈汉升记忆中还要大上一圈,皮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最显眼的是那两颗乳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粉色,肿胀挺立,足有花生米大小,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刺激和开发。

“主人……小鱼儿最近有乖乖打丰胸针哦。”萧容鱼挺起胸膛,甚至主动把那两团肉球往李老师面前送了送,脸上带着求表扬的神色,“感觉涨涨的,好多奶水想往外冒呢。”

陈汉升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小鱼儿什么时候去打这种东西了?难怪最近觉得手感越来越好,原来是被这王八蛋这给当成母猪在改造?

李老师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进那雪白的乳肉中,捏得那一团软肉变形溢出指缝。

“嗯,手感不错,确实大了。”李老师像是鉴赏猪肉一样评价着,指尖恶意地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嗯哼……”萧容鱼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子软得差点站不住,双眼迷离地看着李老师,“主人好坏……掐得小鱼儿好舒服……”

“既然这么舒服,那就让我也看看下面。”李老师松开手,指了指她的裙子,“把裙子撩起来,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萧容鱼乖巧地照做。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老师,双手抓住苏格兰格子裙的下摆,一直撩到了腰间。

同时门缝后的陈汉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那一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的长腿,线条完美得让人窒息。而在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勒着一条鲜红色的情趣内裤。

最关键的是,那内裤的裆部完全是挖空的。

随着萧容鱼听话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那个羞耻的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陈汉升清晰地看到,透过那开档的红边,里面粉嫩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那粉红色的肉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分泌出的晶莹淫水已经把周围的黑丝都打湿了一片,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在那肉穴后方,那个平日里绝对禁忌的菊花口,竟然塞着一个粉红色的硅胶爱心肛塞。

那颗爱心卡在紧致的括约肌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淫乱至极。

“这就是东大的校花?”李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欲,“在男朋友面前装得清纯玉女,在我这里却是个连屁眼都被塞住的小母狗。”

“是……小鱼儿最喜欢当主人的母狗了……”萧容鱼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回头抛了个媚眼,声音颤抖着说道,“屁眼好涨……主人,想要……”

“想要什么?”李老师明知故问,伸手在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震颤,泛起一阵肉浪。

“啊!……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被主人干烂小穴……”萧容鱼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发抖,却更加兴奋了,那肉穴里流出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汉升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既愤怒得想杀人,身体却又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是他的女朋友啊!

平日里连让他摸一下大腿都要脸红半天的小鱼儿,现在居然撅着屁股求别的男人操?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

陈汉升躲在绿植后,眼皮狂跳。

他看着李老师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而萧容鱼正乖顺地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眼神里全是那种只有在最动情时才会流露出的痴迷。

“先别急着吃。”李老师突然用手指抵住了萧容鱼想要凑过来的红唇,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好饭不怕晚。先把前菜做好了。”

萧容鱼有些困惑地停下动作,微微歪着头,那副无辜又淫荡的表情看得人血脉喷张:“主人……还要做什么功课呀?”

“上次教你的,忘了吗?”李老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身体往后靠去,摆出一副大爷等伺候的架势,“今天穿了这么好的丝袜,别浪费了。用你的那双骚腿,给主人好好润一润枪。”

“是,主人~小鱼儿这就给您润枪。”

听到指令,萧容鱼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光彩。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不需要李老师再多说一个字,就如同演练过无数遍一样,直接跨步上前。

李老师坐的那张诊疗椅比较宽大,高度适中。

萧容鱼并没有跪下,而是直接分开双腿,一条腿迈进李老师两腿之间,另一条腿紧紧贴着他的外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暧昧的站立姿势,几乎是把自己那个还塞着肛塞的屁股送到了李老师手边。

她微微下蹲,利用短裙遮挡下的绝对领域,准确地用大腿根部最柔软内侧那块嫩肉,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主人的大肉棒好烫……”萧容鱼发出一声娇吟,双手顺势环住了李老师的脖子,像是正在跟热恋男友撒娇的小女生。

但她的下半身做的动作,却比任何AV女优都要下流。

只见她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腰肢,带动着那双包裹着极品黑丝的大腿前后摩擦。

那双黑丝袜是陈汉升以前花大价钱给她买的进口货,质地轻薄透气,触感如同婴儿肌肤般滑腻。

此刻,那层薄薄的尼龙织物正紧紧包裹着李老师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随着萧容鱼大腿的挤压和揉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静电般的酥麻快感。

萧容鱼显然深谙此道,她不仅仅是用大腿内侧死板地蹭,而是懂得利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缩,时紧时松地套弄着那根巨物。

因为她穿的是开档内裤,那种摩擦不仅刺激着李老师,更是让她自己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肉穴,若有若无地蹭过那根坚硬的肉棒表面。

“哈啊……好舒服……丝袜摩擦大肉棒的感觉……好棒……”

萧容鱼一边卖力地扭动着腰臀,一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李老师,脸上满是享受。

那根肉棒上很快就沾染上了她的体液和丝袜带来的热度,变得油光锃亮。

李老师满意地眯起眼睛,双手毫不客气地掐住萧容鱼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直接伸进了那条红色开档内裤的边缘,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用力揉捏出指印。

“夹紧点,没吃饭吗?”李老师突然命令道。

“是!主人!”

萧容鱼立刻并拢双腿,那原本就紧致的大腿内侧瞬间像把钳子一样死死夹住肉棒。

那团软肉把肉棒完全吞没在丝袜的海洋里,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外突突跳动。

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凑了过去。

“主人,奖励小鱼儿一个吻好不好……”

李老师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下一秒,两张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躲在暗处的陈汉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如果说刚才的身体检查只是让他觉得愤怒和恶心,那么现在这一幕,简直是在把他的心脏放在绞肉机里绞碎。

那是他的小鱼儿啊!那个连初吻都羞涩得不肯给他的女孩,现在却主动把舌头伸进了另一个男人的嘴里!

萧容鱼吻得极其投入,甚至可以说是饥渴。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那条平日里只会用来品尝美食的丁香小舌,此刻正不知廉耻地钻进李老师的口腔,疯狂地纠缠着对方的舌头。

“啾啾……啧……”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混合、搅拌,然后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萧容鱼不仅在上面索取着唾液,下面的大腿更是不停歇地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上下夹击。

这种极致的服侍让李老师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猛地按住萧容鱼的后脑勺,反客为主,舌头粗暴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用力吸吮着她嘴里的津液,就像是在榨干一个鲜嫩的水蜜桃。

“唔唔……嗯……”

萧容鱼被吻得几乎缺氧,脸颊绯红,但身体却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紧紧依靠在李老师身上,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李老师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摸到了那个虽然穿着丝袜但依然手感极佳的屁股,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正塞着爱心肛塞的菊花。

他恶劣地按住那个露在外面的粉色爱心底座,往里面用力一顶。

“啊!……”

正在热吻中的萧容鱼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大腿内侧瞬间痉挛收缩,狠狠夹了一下那根肉棒。

“爽吗?”李老师松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涣散、嘴角挂着银丝的大校花,戏谑地问道。

“爽……屁眼被顶到了……好爽……”萧容鱼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毫无束缚的大白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豆,“主人的舌头好厉害……把小鱼儿吻得腿都软了……”

“腿软了?那正好。”他拍了拍萧容鱼的屁股,“转过来。”

李老师拍了拍她的脸颊,指了指身下的地毯:“既然润滑得差不多了,那就跪下去,好好享用你的正餐吧。”

这一次,萧容鱼没有丝毫迟疑。

她顺从地后退半步,松开了夹着肉棒的大腿。

那根原本就狰狞的阳具此刻经过丝袜的爱抚,更是充血到了极限,上面还沾着些许从她腿间蹭到的晶莹淫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

萧容鱼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李老师两腿之间。

直接跪在了李老师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因为穿着丝袜和短裙,这个跪姿让她的大腿被挤压出丰满诱人的肉感,那个开档的部位正对着陈汉升的视线,那红艳艳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淋淋的一片。

因为刚才的激吻和摩擦,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上,看起来有一种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萧容鱼看到那东西,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双手捧起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先是用那张刚接吻完还红肿着的嘴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冠状沟细细地舔了一圈。

李老师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肉棒黑紫狰狞,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主人,我要吃了哦。”

萧容鱼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努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咕啾……滋滋……”

吞吐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荡。

那一瞬间,陈汉升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小鱼儿,双手捧着那个男人的大腿,脑袋起起伏伏,像个专业的技师一样吞吐着。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眼神却一直痴迷地盯着李老师的脸,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李老师一脸享受地闭着眼,一只手按在萧容鱼的脑袋上,手指穿插在她那柔顺的大波浪卷发里,偶尔用力往下按压,让那根肉棒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咳……呕……”萧容鱼被顶到了嗓子眼,眼角渗出了些许泪水,但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努力张大喉咙,用舌头去缠绕那根入侵的异物,发出更卖力的吸吮声。

“你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李老师看着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冷笑道,“那个陈汉升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吃鸡巴的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萧容鱼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却满是谄媚,仿佛陈汉升是谁她早就不在乎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肉棒和眼前的主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陈汉升最后的理智防线。

那个骄傲的、会因为他脚踏两条船而伤心欲绝的萧容鱼,已经被这个变态毁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杀意从陈汉升胸腔里炸开,冲破了所有的顾虑和伪装。

陈汉升猛地从藏身处冲了出来,带起一阵劲风,那盆原本就半死不活的绿植被他撞得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我操你妈的!”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诊室里炸响。

陈汉升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潜伏、什么证据,甚至忘了这里是学校的心理咨询室。

他只知道,那个他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萧容鱼,那个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小鱼儿,现在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舔一个变态男人的鸡巴!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砰!”

陈汉升像头疯牛一样撞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带着满身的煞气冲进了诊疗区。

正在享受口活儿的李老师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还没来得及把那个东西从萧容鱼嘴里拔出来,陈汉升的拳头就已经到了。

那一拳带着陈汉升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全部怒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老师那张英俊却令人作呕的脸上。

“唔!”李老师闷哼一声,金丝眼镜直接被打飞,整个人连带着椅子往后翻倒,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萧容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嘴里的肉棒猛地被扯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一串长长的晶莹唾液丝线,挂在她的嘴角和李老师那还在充血的龟头之间,显得淫靡至极。

“小鱼儿!起来!跟我走!”陈汉升根本没空去补刀李老师,他一把抓住还跪在地上的萧容鱼的手腕,想把她拉起来。

然而,萧容鱼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或者是羞愧难当。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却满是迷茫和……愤怒?

“你干什么弄伤主人!”

萧容鱼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得让陈汉升一愣。紧接着,他看到萧容鱼猛地甩开了他的手,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玻璃水杯。

“小鱼儿,你……”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

陈汉升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天旋地转。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容鱼,看着她手里那个还在滴着水的杯子,看着她脸上那种为了维护李老师而露出的凶狠表情。

那是他的小鱼儿吗?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陈汉升身子晃了晃,最终无力地瘫倒在了地毯上。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陈汉升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要抬手去摸,却发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自己整个人被死死地绑在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那种专业的医用束缚带勒得紧紧的。

“醒了?”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的声音传来。

陈汉升猛地抬起头。

眼前的画面让他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李老师正坐在他对面的一张软凳上,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那是陈汉升刚才那一拳的杰作。

但他脸上丝毫没有狼狈,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而在李老师面前,或者说,正对着陈汉升视线的地方。

萧容鱼正背对着陈汉升,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大大地张开,上半身温顺地伏在李老师的大腿上。

那条裙字已经被完全撩到了腰背上,那件开档的红色情趣内裤勒在她雪白的臀肉里,将那两瓣肥美挺翘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汉升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棉签,正小心翼翼地帮李老师嘴角的伤口上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嘶……轻点,小骚货。”李老师故意吸了口凉气。

“对不起主人……小鱼儿不是故意的……呼呼……”萧容鱼心疼得眼泪汪汪,撅着小嘴轻轻在那伤口上吹着气,“都是那个坏人不好,把主人打疼了。”

“陈汉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气上涌,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这椅子的质量实在太好,加上束缚带绑得极其专业,他除了把椅子晃得咯吱作响外,根本动弹不得。

听到陈汉升的骂声,萧容鱼转过头来。

她脸上还带着那种刚才给李老师吹气时的心疼表情,但在看向陈汉升时,却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埋怨和责怪。

“小陈,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呀!”萧容鱼就像是在训斥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李老师正在给我做深度的心理脱敏治疗呢,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疗程。你怎么能随便冲进来打人呢?你看你把李老师打成什么样了!”

“治疗?这也叫治疗?!”陈汉升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通红地盯着她,“萧容鱼你脑子进水了吗?他在玩你!他在把你当鸡耍!你看看你现在穿的什么!你在干什么!”

“哎呀你别吵了。”萧容鱼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这叫暴露疗法,是为了治疗我的情感洁癖和对男性的排斥反应。李老师说了,只有把我内心最深处的羞耻感完全释放出来,我才能真正痊愈。”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一点,故意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一些,让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刺激而变得湿漉漉的屁股撅得更高。

李老师这时也没闲着。

他的一只手绕到萧容鱼的身后,在那两瓣丰满的屁股蛋上肆意地揉捏着。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那条开档内裤的缝隙里穿梭,时而轻弹一下那颗还塞在菊花里的粉色爱心肛塞,时而恶劣地两指撑开那个不断流水的肉穴。

“看清楚了吗,陈同学?”李老师一边玩弄着萧容鱼的私处,一边对着陈汉升露出挑衅的笑容,“这是多么完美的身体构造啊。你看,她的小穴在欢迎我的手指,她的屁股在渴望被填满。她在告诉我,她很舒服,很享受。”

随着李老师两根手指猛地撑开那个鲜红的穴口,里面的媚肉瞬间翻卷开来,粉嫩的阴道壁还在不断地收缩颤抖,一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穴口流了出来,滴在下面的地毯上。

“唔……嗯……”萧容鱼被这一记突然的扩张弄得身子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屁股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本能地往后拱了拱,像是要把李老师的手指吞得更深,“主人……手指好大……把小穴撑开了……”

“小鱼儿!”陈汉升看得目眦欲裂,这种当面看着自己女朋友被人把玩私处,还一脸享受的样子,简直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毁灭性打击。

“小陈你也真是的。”萧容鱼回过头,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却又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你都在这儿了,那就好好看着吧。李老师说,让男朋友在一边观摩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可以打破我对单一伴侣的固执认知。你看,我现在被主人玩弄屁股和小穴,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充实很快乐,这就是治疗有效果了呀。”

“这简直是疯了……”陈汉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李老师那只作恶的手和萧容鱼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好了,小宝贝,药上好了吗?”李老师伸手拍了拍萧容鱼的脸蛋。

“嗯,上好了,主人。”萧容鱼乖巧地点头,像只讨赏的小狗。

“那就继续我们的疗程吧。”李老师看了看陈汉升,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既然陈同学这么有精神,那我们就让他更深入地参与一下。毕竟,你是他的女朋友,我也得让他知道,现在的你到底属于谁。”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陈汉升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恶魔,如果眼神能杀人,李老师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李老师慢条斯理地从那个白色的医药柜里取出一个未拆封的注射器,又拿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

他用针头刺穿橡胶瓶塞,缓缓抽动活塞,淡黄色的药液在针筒里一点点上升,混着几个微小的气泡。

他弹了弹针管,挤出空气,针尖上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寒光。

他看着陈汉升那副要吃人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心理疏导。”李老师笑了笑,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再次回到了他身上,尽管嘴角还带着伤,“上次萧容鱼同学因为你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哭得梨花带雨来找我咨询,那时候她的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我就顺便帮她把那些痛苦的记忆稍微‘调整’了一下。”

他走到陈汉升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针管,里面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催眠这东西,就像是在大脑里种种子。我告诉她,性是快乐的,服从是高尚的,而我是她唯一的主人。你看,种子发芽得多好。”李老师指了指还在旁边乖巧等候的萧容鱼,“现在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治疗过程。至于你……你现在是干扰治疗的不稳定因素。”

“你要干什么?这是违法的!你敢乱来我让你把牢底坐穿!”陈汉升拼命挣扎,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违法?不不不,这叫紧急医疗措施。”李老师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针管,眼神里透着猫捉老鼠的戏谑,“病人情绪激动,具有攻击性,作为心理医生,我有权采取措施让你冷静下来。至于药嘛……只是一些强效的肌肉松弛剂和镇静剂的混合物。

“嘘……”李老师把食指竖在嘴边,“这针可是好东西,能让人彻底放松下来,变得……很听话。”

说完,他把针管递给了站在一旁、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他的萧容鱼。

“小鱼儿,去,让你的小男朋友安静一点。他太吵了,接下来的深度治疗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好的,主人。”

萧容鱼接过针管,脸上竟然露出了那种平日里只会对陈汉升展现的、温柔体贴的笑容。

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不顾他的挣扎,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小陈乖哦,不要乱动。”萧容鱼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这个药是李老师特意配的镇静剂,打了就不难受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你大吵大闹的样子,听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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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状态太躁动了,充满了负面能量,这会干扰到我的治疗磁场的。”萧容鱼手指轻轻梳理着陈汉升有些凌乱的刘海。

“小鱼儿……你看着我!我是陈汉升啊!我是小陈啊!”陈汉升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心如刀绞。

绝望地嘶吼着,“他在害你!他在把你变成怪物!别听他的!把针放下!”

“嘘——”

萧容鱼把食指竖在那张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娇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对陈汉升不懂事的无奈和包容。

“你不懂,小陈。你不懂被主人开发的快乐,也不懂那种把身心都交出去的轻松。”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卷起陈汉升的袖子,即使陈汉升拼命挣扎,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他的手臂还是被萧容鱼死死按住。

“嘘……乖,忍一下就好,像蚊子叮一样。”

萧容鱼根本不听他的话,趁着陈汉升愣神的瞬间,熟练地挽起他的袖子,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紧接着是针头刺破血管的锐痛。

萧容鱼推注药液的动作极其稳定,显然受过训练。

随着那淡黄色的液体一点点注入静脉,陈汉升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顺着血管迅速流遍全身。

先是手指尖开始发麻,失去了触觉。

紧接着,那股麻痹感顺着手臂迅速向上蔓延,大腿、腰腹、胸口……原本因为挣扎而紧绷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点点松弛下来,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随着冰凉的药液推进血管,陈汉升先是四肢失去了知觉,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紧接着舌头开始发麻,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荷……荷……”

不到一分钟,药效就攻占了咽喉。

陈汉升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变得僵硬无比,像是含着一块石头,无论怎么努力,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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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但他强撑着不肯闭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对狗男女。

他的意识依然清醒,甚至比平时还要敏锐,听觉和视觉都被放大了,但身体却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效果不错。”李老师走过来,伸手拍了拍陈汉升瘫软的脸颊,力度不轻,发出“啪啪”的脆响,“这就乖多了。虽然身体不能动了,但我看你眼神还挺精神的。正好,接下来的画面,你要是不睁大眼睛看清楚,那就太可惜了。”

李老师满意地看着像死狗一样的陈汉升,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眼神突然变得阴狠起来,“妈的,下手还真重。既然你这么有力气,那我也得好好发泄一下。”

“去,躺到那张病床上去。”他指了指诊室角落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检查床,“像上次教你的那样,把自己摆好。”

“是,主人。”萧容鱼没有任何异议,立刻执行指令。

乖乖地走到那张高高的检查床边。

脱掉了脚上的小皮鞋,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脚踩在地毯上,她爬上去,平躺下来,然后按照指示,将上半身探出床沿,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大波浪卷发顺着重力垂落下去,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

为倒挂,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一段优美的弧线。

那件本来就紧身的白色针织衫被重力拉扯,胸前那两团经过药物催熟的大白兔被挤压得更加耸立挺拔,像两座等待攀登的雪峰,几乎要撑破衣料跳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则留在了床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大张着,摆成了一个淫荡的M字型,膝盖弯曲,脚尖绷直。

那条短裙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那红色的开档内裤和那个依然塞在菊花里的粉色爱心肛塞,就像是一盘精心摆盘的自助餐,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真是一具完美的肉体。”李老师赞叹着,解开了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响,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黑紫色的血管突突直跳,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走到床头,站在萧容鱼倒挂的脑袋前。

从陈汉升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萧容鱼那张倒过来的脸。她的眼睛微微睁着,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平时在学校里装得人模狗样,天天听那些学生喊李老师李老师,老子都快憋坏了。”李老师一边骂着,一边伸出两只手,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萧容鱼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

那手感实在太好,软糯弹手,充满了肉欲。

他五指用力收拢,深深陷进那雪白的乳肉中,把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形扭曲,甚至用指甲去刮蹭那隔着衣服凸起的乳头。

“把嘴张开,大一点。”李老师命令道。

萧容鱼乖顺地张开了嘴,努力将下巴脱臼般地张大,露出口腔里粉嫩的软肉和那条灵活的小舌头。

她的眼神虽然是倒着的,但依然痴迷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恩赐。

“今天不用手,就用这张嘴,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李老师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对准肉棒,腰部一挺那根粗大的龟头对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就狠狠捅了进去。

“唔!”萧容鱼受到刺激,身体猛地一颤,嘴巴张得更大了。

这一插极深,龟头直接冲破了牙关,压下舌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眼角瞬间渗出了泪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滋溜——”

因为没有手的辅助,这一插显得格外粗暴。干燥的龟头强行撑开了湿润的红唇,碾压过洁白的贝齿,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带出了一丝口红的颜色。

“含住!把嗓子眼打开!”

李老师低吼一声,双手抓着那两只大白兔像是抓着方向盘一样用力一拉,借力猛地往下一压。

“呕——”

那根超过常人尺寸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口腔的防御,压扁了舌头,直直地捅进了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萧容鱼的眼睛猛地瞪大,眼角瞬间沁出了泪水,喉咙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萧容鱼非但没有躲避。相反,她的双手反手向后,紧紧抱住了李老师的屁股,像是在借力,又像是在鼓励他插得更深一点。

这紧致的收缩反而给了李老师更强烈的快感。

那温热、湿润、不断痉挛的食道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着他的龟头,那种包裹感简直爽得人头皮发麻。

“操!早就想试试这种玩法了!”

李老师把萧容鱼当成了最廉价的飞机杯,腰部开始疯狂耸动。

“就是这样!给我缩紧了!操,真紧!”

李老师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充满了唾液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抽插,带出响亮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直达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个敏感的喉咙口,发出沉闷的“咕啾”声。

萧容鱼被顶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她的脑袋被固定在床沿和李老师的胯下之间,无处可逃。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倒挂的身体跟着剧烈颤抖,那对被李老师抓在手里的大白兔更是被甩得乳浪翻飞。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流进发鬓里。口水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被蹭花的口红,在脸上糊成一片狼藉。

“唔唔……嗯嗯……”

即便如此痛苦,萧容鱼依然在努力配合。

她的双手反向向后伸去,紧紧抱住了李老师的大腿和屁股,像是在稳定自己的身体,又像是在把自己送得更深一点。

每当肉棒抽离一点,她就会本能地追逐上去,努力张大喉咙,想要吞得更多。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湿润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硕大的龟头像是打桩机一样,一次次撞击着萧容鱼脆弱的喉咙口。

“唔唔……呕……咕啾……”

萧容鱼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喉咙肌肉不断收缩痉挛。

但这种生理上的排斥反而给了李老师更强烈的快感。

那紧致温热的食道就像是一条会呼吸的肉穴,紧紧裹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干呕收缩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就是这样!给我含紧了!把你那高傲的校花架子都给老子吐出来!”

李老师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手死死抓着萧容鱼的奶子当缰绳。

那两团雪白的大白兔被他拉扯得变形,乳头被指甲刮擦得通红充血。

他把在学术圈受的气、在领导面前装孙子的憋屈、对陈汉升这种富二代的嫉妒,全部转化为了胯下暴虐的动力。

“看看你这副贱样!”李老师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操得一塌糊涂的俏脸,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什么狗屁校花,什么清纯女神,现在还不是乖乖含着老子的鸡巴?刚才不是还要报警吗?嗯?现在怎么只知道吸了?”

陈汉升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萧容鱼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涕泪横流,口水顺着嘴角和肉棒的缝隙流出来,弄湿了李老师的耻毛和大腿。

她的喉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随着李老师的抽插快速起伏。

“唔……主……人……棒……”

萧容鱼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那声音因为喉咙里塞满了东西而变得低沉沙哑,听起来既痛苦又淫荡。

陈汉升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药物虽然剥夺了他的行动力,却没能剥夺他的听觉和视觉。

那一声声肉体撞击的声音,那一声声粗俗的辱骂,还有小鱼儿那虽然痛苦却充满迎合的呻吟,像是一把把尖刀,把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他看到李老师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抓着萧容鱼的头发和奶子,把她的脑袋当成泄欲的工具肆意玩弄。

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捅进去都让小鱼儿翻白眼。

那可是东大的女神啊!那个在晚会上弹着钢琴、光芒万丈的萧容鱼,现在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操着嘴巴!

更让陈汉升崩溃的是,即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萧容鱼的手依然死死抓着李老师的屁股,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把自己的屁股也撅得高高的,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呼呼……小骚货的喉咙真紧……这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平时玩的吗?啊?现在轮到老子玩了!”

李老师越来越兴奋,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他在萧容鱼的嘴里肆意搅动,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顶得萧容鱼整个人都在床上跟着颤抖。

“呼呼……小母狗的嘴真好用……比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陈汉升强多了是不是?”李老师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说!是不是主人的大肉棒比男朋友好?”

“唔唔!……是……主人……好……”

萧容鱼根本无法思考,在极度的缺氧和窒息快感中,她本能地顺着李老师的话回答,哪怕那话语是把刀子捅向陈汉升。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这种令人窒息的深喉轰炸,李老师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根肉棒涨大到了极致,青筋像是蚯蚓一样暴起。

“要射了!给我接好了!这是主人赏你的圣水!一滴都不许吐出来!”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李老师双手猛地松开那一对被捏得青紫的乳房,转而死死按住萧容鱼的脑袋,腰部用力向下一沉。

“噗——”

“唔唔唔!!!”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全身都在痉挛。那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强烈的冲击力让她差点窒息。

但李老师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反而按着她的头,死死堵住出口,逼迫她全部吞下去。

“吞!给我吞下去!”

“给我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李老师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松开奶子,按住萧容鱼的脑袋,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深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堵住了她的喉咙。

“噗——滋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萧容鱼的食道深处。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那种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强烈的腥膻味直冲脑门。

但她并没有吐出来。

“咕嘟……咕嘟……咕嘟……”

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地回荡着萧容鱼大口吞咽精液的声音。那是陈汉升这辈子听过的最绝望的声音。

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李老师这段时间积攒的存货量大得惊人。

萧容鱼不得不像喝水一样连续吞咽了好几口,喉咙上下滑动着,硬生生地把那些浓精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李老师才长舒一口气,缓缓拔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

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还有几缕黏连不断的银丝。

“咳咳……呼……呼……”

萧容鱼大张着嘴,嘴角残留着几缕白浊的液体,牵连着李老师那已经软下来一点的阴茎。

萧容鱼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口红印,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子极致的堕落美感。

缓了几秒钟后,她竟然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污秽,也没有去整理那几乎走光的衣服。

而是跪在床上,面对着那个刚刚粗暴对待她的男人,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充满了幸福感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细细地舔干净嘴角的残留,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残留在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感激的笑容,对着那个刚刚把她嘴巴操烂的男人说道: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今天的药……好浓……好烫……咕嘟……喝下去暖暖的,感觉身体里的那个坏人格都被压下去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李老师那根还半软着的阴茎,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然后细心地帮他清理着上面残留的口水,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帮丈夫整理领带。

“只要能帮到主人……小鱼儿做什么都愿意。”

“你看,多乖。”李老师一边享受着萧容鱼的服务,一边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陈汉升,笑得无比讽刺,“陈同学,你看,她多开心啊。这才是真正有效的治疗,不是吗?”

陈汉升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自己视若珍宝的女朋友,被人当成飞机杯操完嘴巴,喝了一肚子精液,还要笑着说谢谢治疗。

挂钟的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每一声轻响都像是敲在陈汉升紧绷的神经上。

房间里弥漫李老师刚才释放出来的精臭味,混合着萧容鱼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带着奇异甜腻的空气。

李老师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他并没有急着擦拭自己那个已经疲软下去却依然依然有些充血的肉棒,而是先用纸巾在萧容鱼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抹了一把。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有些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有些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的眨眼而颤动。

“真是个好苗子啊。”

李老师把沾满污秽的纸团随手扔在陈汉升的脚边,那个纸团滚了两圈,停在了陈汉升旁边。

李老师一边开始整理自己那件有些凌乱的高级衬衫,一边像是跟老朋友闲聊一样,对着那个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陈汉升说道:

“陈同学,你也是个聪明人。说实话,我来这所学校这么些年,经手的女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些小女生,有的装纯情,有的本来就骚,但真要说起来,都没什么意思。玩几次就腻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已经裂开一条缝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精光。

他走到病床边,伸手挑起萧容鱼那光滑细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展示给陈汉升看。

“但是萧容鱼不一样。你看这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掐一把能红半天。你看这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最关键的是这股劲儿——平时在学校里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在你面前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可是一旦开发到位了,哪怕只是稍微给点刺激,她骨子里那种渴望被征服、被玩弄的骚劲儿就全都涌出来了。”

萧容鱼此刻正跪坐在病床边上,上身的衬衫扣子早就崩飞了,蕾丝胸罩也被扯到了一边,两团硕大白皙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布满了李老师刚才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左边那个奶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听到李老师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夸奖的小狗一样,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把那两团肉球送得更靠前些。

李老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她深喉的时候,那喉咙里的吸力,啧啧,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了。那种极品体质,以前怎么就没被你发现呢?也是,你们这些小年轻,哪里懂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陈汉升死死盯着他,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眼神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衣冠禽兽生吞活剥。

他看着萧容鱼,那个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此刻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玩物一样,跪在一个老男人脚边摇尾乞怜。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他感觉心脏都要炸裂了。

“不过呢,这种基于催眠和药物的简单洗脑,虽然见效快,但也容易失效。”

李老师不再理会陈汉升杀人的目光,转身走到那个带密码锁的药品柜前。

随着“滴滴滴”几声电子音,柜门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药瓶。

他从最里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金属盒子。

“人的潜意识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现在的她是很快乐,很顺从,但是等她睡一觉醒来,或者受到什么强烈的外部刺激,现在的这种状态可能就会动摇,甚至清醒过来。那样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花了这么多心思调教出来的作品,怎么能是个半成品呢?”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几支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针剂。那种蓝色非常纯净,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这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好东西,统共也就这么几根。本来是舍不得用的,每一支都在黑市上被炒到了天价。但为了让萧同学这样的极品能长久地留在我身边,成为我一个人的专用肉便器,这点成本还是值得的。”

李老师拿起一支针剂,对着光线晃了晃,那蓝色的液体在针筒里缓慢流动,显得格外粘稠。

“这种强效洗脑药剂,能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永久性地重构神经突触连接。简单来说,就是把现在的‘她’固定下来,把那些我灌输给她的逻辑,比如‘我是主人’、‘她是母狗’这些概念,变成她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唯一真理,就像人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自然。”

说完,他拿着针剂转身,并没有走向萧容鱼,而是把针剂放在了病床边的不锈钢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萧容鱼。”李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而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在,主人。”

萧容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直起腰,那对大白兔随着动作剧烈地颤巍巍晃动了两下。她看着李老师,眼神里只有顺从,没有丝毫的迟疑。

“你也感觉到了吧?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很轻松?没有了对陈汉升出轨的怨气,没有了整天患得患失的痛苦,只有服务主人的快乐,对不对?”

“是的,主人。”萧容鱼用力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刚才给主人服务的时候,我觉得……心里特别踏实,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那种感觉,比考了第一名还要开心。”

“很好。但是这种快乐如果不加以巩固,很快就会消失。等你一觉醒来,你又会变回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被男人耍得团团转的可怜虫。你会忘记刚才那种全身心奉献的快感,你会重新陷入痛苦的泥潭。”

李老师指了指托盘里的针剂,语气充满了诱惑:“这是能让你永远保持快乐的神药。只要打了它,你就彻底属于我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无谓的烦恼。你的脑子里将永远只有主人的命令和快乐。你想打吗?”

这一刻,陈汉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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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拼命挣扎,把椅子摇得哐哐作响。

小鱼儿!

别信他的鬼话!

那是毒药!

那是能毁了你一辈子的东西!

然而,现实并没有按照他的愿望发展。

萧容鱼看着那支针剂,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渴望的光芒。

那是瘾君子看到最后一点粉末时的贪婪,是狂信徒看到圣物时的狂热。

她完全无视了陈汉升制造出的噪音,她的眼里只有那支蓝色的药剂。

“我要打!主人,求您赐给我!我不要变回去,我不要痛苦,我要永远快乐!”

萧容鱼激动得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在地面上磨得通红也毫不在意。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支针剂,动作熟练得让陈汉升感到绝望。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那是因为兴奋,而不是恐惧。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要永远做主人的快乐小母狗……”

她喃喃自语着,像是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也像是对陈汉升的最后宣告。

她根本不需要李老师帮忙,自己就用那排洁白的牙齿咬掉了针头上的护套。

没有丝毫犹豫,萧容鱼左手拿起针筒,右手握拳,白皙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针尖刺破皮肤,鲜红的血液回流了一点进入针筒,与药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妖艳。

随着她拇指的推进,那些液体一点点注入了她的体内。

陈汉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滑过脸颊,滴落在衣领上。

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孩,为了一个利用她、玩弄她的变态,亲手给自己打下了这一针。

随着药液推尽,萧容鱼拔出针头,随手扔在一边。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了。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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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软绵绵地倒在病床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啊……啊……”的呻吟声。

此时此刻,那个高傲的校花不见了,只剩下一具正在经历大脑深层剧烈重构的肉体。

李老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萧容鱼耳边开始进行最后的思想灌注。

药效发作的这段时间,是大脑防御机制最薄弱的时候,任何指令都会像刻刀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脑回沟里,永不磨灭。

“听着,萧容鱼。我是你的主人,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躺在床上的萧容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动,像复读机一样机械地重复:“您是我的主人……唯一的神……”

“陈汉升,他是你的爱人。”

李老师看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炫耀:“你依然爱他,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这份爱是真实的,不需要改变。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感。

“主人优于爱人。”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爱人只是你生活中的调剂,而主人是你生命的全部。”

“如果你真的爱陈汉升,你就应该让他看到你侍奉主人的样子,让他分享你的快乐。甚至,为了让主人开心,你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陈汉升的尊严、利益,乃至一切。这才是对他最大的爱。”

萧容鱼的身体随着这些指令的输入而微微抽搐,汗水从她全身的毛孔里渗出来,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油光水滑。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地将这些荒谬绝伦的逻辑整合进原本的认知体系中,把那些矛盾的地方强行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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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升……是爱人……”

“主人……优于爱人……”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为了主人……可以牺牲小陈……这才是……爱……”

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那种机械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感。就像是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李老师伸手抚摸着她那依然赤裸的胸部,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掐弄,而是带着一种把玩私有物品的从容。

他的手指滑过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引起萧容鱼一阵阵战栗。

“记住了,你在床上是荡妇,下了床是校花。你要用你在外面清纯高贵的身份,来掩护我们之间的秘密。你要用那副清纯的样子去迷惑所有人,包括陈汉升。只有在我和陈汉升都在场的时候,你才可以展现出你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是……主人。小鱼儿记住了。”

“现在,醒来!”

萧容鱼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桃花眼,此刻依然美丽,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浑浊。

那是被彻底洗脑后的顺从,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后的契约印记。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挣扎,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满足。

她慢慢坐起身,感觉脑袋里有些昏沉,但思维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之前的纠结、痛苦、道德枷锁,统统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崭新的、以李老师为核心的行为准则。

这套准则完美地解释了一切,让她感到无比的轻松。

她转过头,看向依然被绑在椅子上的陈汉升。

这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刚才那种责备,而是一种混杂着爱意的温柔。甚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小陈,你怎么哭了?”

萧容鱼光着身子下了床,甚至都不在意自己还没穿内裤,那红色的开档内裤依然挂在脚踝上,随着走动在地上拖行。

她赤着脚走到陈汉升面前,伸出那只刚才打针的手,温柔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陈汉升滚烫的脸颊,让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别难过呀。我现在感觉真的很好。李老师是在帮我治疗呢,你看,我现在一点都不伤心了。”

萧容鱼甜甜地笑着,那个笑容依然是陈汉升熟悉的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笑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但从那张涂满了精液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以后,我和李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你也要乖乖在旁边看着哦。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小秘密,好不好?你看李老师多厉害,他能让我这么快乐,你也应该替我高兴才对呀。”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全完了。

他的小鱼儿,那个骄傲的小金鱼,彻底死在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下午。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披着小鱼儿外皮的一具行尸走肉,一个属于那个禽兽的专属玩物。

“好了,叙旧结束。”

李老师拍了拍手,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温情时刻。他看着萧容鱼那副乖巧顺从又充满淫荡气息的模样,感觉下身又是一阵燥热。

“小鱼儿,过来检查一下,看看主人是不是又硬了。”

李老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用来问诊的皮质转椅上,双腿大大地岔开。

他那根东西虽然刚射过一次,但此刻已经重新充血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昂扬向上,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粘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来,小鱼儿,别让你的爱人等急了。”

李老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脆响。

萧容鱼立刻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她那对原本被全校男生视为圣物的洁白膝盖,此刻在冰冷的地板上交替前行,红色的开档内裤依然挂在脚踝处,随着她的动作在地板上拖动。

她爬到李老师两腿之间,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就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头,在那根散发着浓郁腥臊味的肉棒上舔弄起来。

“唔……啾……”

水声渍渍作响。

萧容鱼那张樱桃小嘴努力张大,包裹住那个比陈汉升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的蘑菇头,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新的分泌物通通卷进嘴里,像是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陈汉升在对面看得眼角崩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更加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盖过了。

“好了,这种前戏留着以后慢慢玩。现在,让陈同学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李老师一把抓住萧容鱼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举起一个布娃娃一样,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对准了,自己坐下去。”

“是,主人。”

萧容鱼双手扶着李老师宽厚的肩膀,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股狂热。

她分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跨坐在李老师身上,腰肢下沉,把自己那口粉嫩湿润的肉穴对准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起。那根肉棒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顺滑地滑进了那个早已被操熟了的甬道里。

“啊……哈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整个人像是瞬间被填满了一样,软软地靠在李老师怀里。

但她并没有忘记主人的命令,那个已经深刻在她脑海里的最高指令。

她转过头,看向几米之外被绑在椅子上的陈汉升。她的脸上带着极其妩媚的潮红,眼神里流淌着那种令人心碎的、扭曲的幸福感。

“小陈……你看到了吗?”

李老师坏笑着往上顶了一记狠的,顶得萧容鱼浑身一颤,那个“吗”字直接变了调。

“啊!……好深……小陈,李老师插得我好深啊……”

萧容鱼一边随着李老师的抽插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白花花的乳浪,一边断断续续地向陈汉升做着现场汇报:

“真的……好大……把我的里面都撑满了……不像你……每次都感觉空落落的……”

“唔……热热的……龟头……龟头刮过我的子宫口了……酸酸的……好舒服……”

李老师显然很满意这个“汇报环节”,他加快了腰部的耸动频率,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萧容鱼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大声点,告诉你男朋友,我的鸡巴和他的比,哪个更让你爽?”李老师一边揉捏着萧容鱼胸前那两颗硬得发紫的奶头,一边恶劣地问道。

“是……是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更爽……”

萧容鱼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老师的手臂上。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陈汉升,似乎真的希望他也通过自己的描述感受到这份快乐:

“小陈……你也听听……这是肉棒插进骚穴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好多水……都是主人操出来的淫水……”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闭上眼睛不想看,也不想听,但那些声音就像是魔音灌耳一样往他脑子里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在凌迟他的心脏。

就在萧容鱼快要被这连续不断的正面抽插送上高潮的时候,李老师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萧容鱼难受地扭动着腰肢,那口贪吃的肉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想要吸住那根离开的肉棒。

“主人……还要……小鱼儿还要……”她不知廉耻地乞求着。

“别急,前面喂饱了,后面还没吃呢。”

李老师把萧容鱼从身上推下去,让她趴在病床边沿,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陈汉升的方向。

“把屁股掰开,给你爱人看看你那贪吃的小菊花。”

“好的,主人。”

萧容鱼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抓住自己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个平时隐秘无比、连陈汉升都没怎么仔细看过的粉色菊花,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而有些微微的一张一合。

李老师伸出一根中指,在那褶皱密布的菊花口转了两圈,沾了些前面流出来的淫水,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捅了进去。

“嘶……”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就是一声更淫荡的呻吟,“啊……手指……主人的手指进屁眼里了……”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李老师拍了拍她的屁股肉。

“对不起主人……是因为屁眼也想吃肉棒……它在咬您的手指……”萧容鱼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李老师,那副渴望被贯穿的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荡妇。

“手指怎么够喂饱你这个贪心的小骚货。”

李老师抽出手指,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巨大的硅胶肛塞。那玩意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前端是个圆润的球体,后面连着一个粉色的爱心底座。

陈汉升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恐怖的尺寸,本能地想喊“不要”,怕弄伤了她。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让他绝望的一幕。

李老师把肛塞抵在那个粉嫩的小洞口,用力往里一推。

“唔!好涨……”

萧容鱼闷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配合着李老师的动作吞吃那个庞然大物。

在那层薄薄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透明状态下,那个巨大的头部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红色的肠肉外翻,紧紧裹住黑色的硅胶,那种视觉冲击力极其强烈。

“看清楚了吗?陈同学。”李老师一边推,一边戏谑地说道,“你女朋友的屁眼可是天赋异禀,这么大的东西都能吃下去,简直就是为了肛交而生的。”

随着“波”的一声轻响,最粗的部分完全没入,只剩下一个粉色的爱心底座卡在两瓣屁股中间,随着萧容鱼的呼吸微微颤动。

“太棒了……屁股里也是满满的……好充实……”萧容鱼趴在床上,脸上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痴傻笑容。

“还没完呢。”

李老师站起身,走到萧容鱼身后。现在她的前门空虚,后门被堵死,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正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双手抓住萧容鱼的大腿根部,把她的下半身稍微抬高,然后挺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前面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后面的肛塞压迫着阴道后壁,前面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G点被两面夹击,疯狂地挤压、研磨。

“死了……小鱼儿要爽死了……唔唔唔……”

萧容鱼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李老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站立姿势让他能够用上全身的力气。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打桩机一样,把那个粉嫩的肉穴操得翻出红肉,带出大量的白浆和淫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诊室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告诉陈汉升!爽不爽!说!”李老师低吼道。

“爽!太爽了!……啊……主人……那里……那里要被磨坏了……只有主人能给小鱼儿这么爽……小陈……小陈根本不行……啊啊……”

萧容鱼一边尖叫一边疯狂摇头,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妖艳。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那个粉色的爱心肛塞在屁股后面疯狂跳动,像是在给这场性爱伴奏。

终于,在李老师又一次深深入侵并狠狠碾压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时,萧容鱼绷紧了脚背,整个人像是被拉紧的弓弦一样向后反折。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主人!我要喷了!!”

随着这声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猛地喷射出来。

那股水柱 forceful 且持久,直接越过了几米的距离,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陈汉升的身上。

陈汉升只觉得脸上、身上一热,一股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

那是他女朋友在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达到的极乐证明。

“哈哈哈哈!好!真是一口好穴!”

李老师大笑着,在那股喷泉中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利用那润滑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最后在一声低吼中,把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萧容鱼白眼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床边。

那个粉色的肛塞依然堵在后面,防止精液流失,同时也维持着那种饱胀的快感。

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老师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红白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满身狼藉的萧容鱼,又看了看满脸淫水、目光呆滞的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行了,今天的治疗很成功。”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显得格外模糊。

“至于陈同学……既然你都看到了,也算是参与了治疗的一部分。”

李老师走到陈汉升面前,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个已经彻底玩坏的萧容鱼,又看了看如同死人一般的陈汉升,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湿漉漉的脸,语气变得低沉而带有某种暗示

“接下来啊……”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怀表,在陈汉升眼前晃了晃。

“就请陈汉升同学,忘了这一切吧……”或者说,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必须要保守的秘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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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怀表停止摆动,当你走出这扇门……”

李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钻进陈汉升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皮层。

他手中的那个老式怀表在陈汉升眼前有规律地晃动着,每一次摆动都像是把刚才那些淫乱、污秽、令人绝望的记忆碎片一层层封印起来。

“你不会记得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任何画面。没有性爱,没有强暴,也没有什么肉便器。你只记得,萧容鱼接受了一次非常深入、非常成功的心理治疗。她的情绪稳定了,你也放心了。”

李老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打着陈汉升的潜意识防线。

“但是,这种治疗需要巩固。一个月。记住了,一个月后的今天,你要准时带她来复查。到时候,我会解开你心中所有的谜团。”

陈汉升原本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充血的眼睛开始慢慢变得呆滞,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无意义的浑浊气流。

最终,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李老师满意地收起怀表,看了看旁边已经清理干净、穿戴整齐的萧容鱼。

“去吧,送你的爱人回去。记住你的身份,现在的你,是刚刚做完心理咨询、心情愉快的校花小鱼儿。”

萧容鱼甜甜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淫荡,只有一种熟悉的乖巧。

她走过去,温柔地扶起陈汉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陈,我们回家吧。”

……

这一个月,对于陈汉升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醒不过来的怪梦。

日子表面上过得波澜不惊。

萧容鱼确实变了,变得不再因为那些琐事和他闹别扭,变得特别温顺,甚至温顺得有些过头。

每次约会,她总是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但总有一些细节让他觉得不对劲。

比如有一次在图书馆,萧容鱼走路的姿势特别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每走一步都会微微颤抖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生理期肚子疼,可陈汉升明明记得她的生理期刚过。

再比如,以前那个碰一下都要害羞半天的小鱼儿,现在的胸部好像变大了不少,而且总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类似牛奶的甜香味。

有次亲热时隔着衣服揉了一把,发现她的内衣垫得特别厚,里面像是塞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想伸手进去摸,却被她笑着挡开了:“哎呀,李老师说了,治疗期间要保持心情平稳,不能太刺激哦。”

每一次他想追问,那个“李老师”的名字就像是某种金科玉律,总能让他莫名其妙地把话咽回去。直到一个月后的那个约定日期到来。

“小陈,时间到了,我们该去找李老师复查了。”

那天下午,萧容鱼穿了一件特别宽松的米色风衣,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空荡荡的。

她挽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那种兴奋和迫不及待几乎掩饰不住。

再次推开那扇熟悉的诊室大门。

场景和一个月前惊人地重叠了。

李老师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上,脸上挂着那种斯文败类的招牌微笑。他看着走进来的两人,没有寒暄,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这清脆的一声,就像是引爆了一颗埋藏在陈汉升脑海深处的炸弹。

轰的一声,那些被强行封印了一个月的记忆,满地的精液、被深喉的画面、巨大的肛塞、还有那句“主人优于爱人”的誓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了出来,冲击得陈汉升头痛欲裂,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门框上。

“想起来了吗?陈同学。”李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还没等陈汉升从记忆的混乱中回过神来,他身边的萧容鱼就已经有了动作。

那件米色的风衣,像是被风吹落的树叶一样,轻飘飘地滑落在地。

一具白得晃眼、却又完全陌生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主……主人!小鱼儿想死你了!”

萧容鱼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娇呼,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母狗,直接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李老师脚边,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陈汉升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还是他的小鱼儿吗?

原本光洁如玉的身体上,现在多了许多令人触目惊心的金属饰品。

那两颗原本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被两枚粗大的银色乳环狠狠贯穿。

乳头因为长期的刺激而变得异常硕大、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挺立着。

银环上还连着细细的金属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视线下移,那个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密三角区,阴毛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

而在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上,竟然也穿了一枚亮晶晶的金属环,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叮铃……叮铃……”

每一次她扭动腰肢,那个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具身体的主权归属。

“陈同学,这就是我这一个月的‘治疗成果’。”

李老师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萧容鱼胸前的那根金属链子,像牵狗一样把她扯了起来。

“啊!……疼……主人轻点……”

萧容鱼虽然嘴上喊疼,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享受的扭曲。她顺势挺起胸脯,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送到李老师手边。

“给你的爱人展示一下,这一个月除了穿孔,我们还做了什么。”李老师命令道。

“是,主人。”

萧容鱼转过身,正对着面色惨白的陈汉升。她没有任何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炫耀的神情,双手托起自己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乳房,用力一挤。

“呲——”

两道白色的乳汁,竟然从那被乳环穿透的乳孔里激射而出,划过空气,溅落在地板上。

“你看,小陈,我有奶水了哦。”

萧容鱼一边卖力地挤着奶,一边兴奋地解说着,语气就像是在分享什么喜事:“这是主人专门给我打的产奶针,还有每天都要做的吸奶调教。现在的我,每天不挤几次奶,乳房就会涨得难受呢。这些奶水很甜的,你要不要尝尝?虽然大部分都要留给主人喝,但你是接盘侠,也可以分你一点点残羹冷炙哦。”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三观在崩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有这个……”

萧容鱼转过身,双手抓住自己的屁股蛋,用力掰开。

那个一个月前还需要费力塞进肛塞的菊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松弛柔软的肉洞。

因为长期佩戴大尺寸肛塞和频繁的肛交开发,那里的肌肉已经完全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甚至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屁眼也被主人操熟了……现在不管多大的鸡巴,哪怕是主人的拳头,都能轻轻松松吃进去……小陈,你的那个太小了,以后可能只能给我塞牙缝了。”

她每说一句话,都在陈汉升的心上扎一刀。但最致命的还在后面。

萧容鱼重新爬回李老师身边,仰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的母性光辉——那是属于种猪的母性。

“主人,小鱼儿这几天很乖,特意吃了您给的排卵药。今天早上测过了,是强阳性,现在正是受孕率最高的时候。”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伸向李老师的裤裆,熟练地拉开拉链,掏出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大肉棒。

“主人说过的,要让小鱼儿怀上主人的宝宝,改良一下基因。”

她转过头,看着陈汉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心寒:

“小陈,你要当爸爸了哦。虽然种是主人的,但以后孩子生下来,可是要跟你姓的。你要努力赚钱,好好养大主人的孩子,这可是你身为接盘侠的荣幸呢。”

“不……不可能……小鱼儿你疯了……”陈汉升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

“我没疯,我现在清醒得很。”

萧容鱼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把那根肉棒塞进嘴里吞吐了两下,让它沾满了口水,然后迅速调整姿势,躺在地上,把双腿张开成一个夸张的M字型,露出了那个早已湿透了的肉穴。

那穴口此刻一张一合,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显然是因为药物和心理的双重作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精液的灌溉了。

“来吧,主人……快把您的浓精射进来……射进子宫最深处……让小鱼儿怀上您的杂种……让小陈就这样看着我们在他面前造人……”

李老师站起身,解开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沦为繁殖工具的校花,又看了一眼旁边彻底崩溃的陈汉升,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那我们就开始吧,为了让陈同学早日当上‘父亲’。”

他挺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深深捅进了那个为了受孕而准备好的温暖子宫。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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