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哥伦比娅·挪德卡莱入城安检全记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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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莱的城门是灰石砌的,垛口上挂着冻硬的旗。

守门人白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正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

风吹过来的时候,城门洞里灌满了干冷的空气,把城墙上插着的旗杆吹得嘎吱作响。

最先凑过来的是一个穿翻毛皮袄的盐商,矮胖,手永远揣在袖子里,人称庞老板——说话阴阳怪气,喜欢拿钱衡量一切。

盐商旁边蹲着个退役的军团老兵,左耳少了半截,披着破旧的军大衣,都叫他豁耳朵。

他蹲着的时候像一块长了青苔的石头,开口必提当年在军团。

城门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松树下面,躺着一个帮工中介——专给码头和矿场介绍散工的,戴一顶油得发亮的毡帽,外号毡帽。

他看什么热闹都带着投资眼光。

还有一个从枫丹来的旅行商人,穿着不合时宜的修身大衣,手里总拿着一个烟斗,自称皮埃尔先生。

他说每句话之前都要先吐一口烟。

城墙根下面蹲着两个本地猎人兄弟,大的叫大熊,小的叫二熊,扛着猎来的野兔,嗓门大,脑子直,看见什么说什么。

这六个人加上其他凑过来的闲人,把城门口围得严严实实。

脚步声从石板路那头传来。不是脚步声——是衣料擦过空气的细微响动,轻得像风翻书页。

白抬起眼皮。

一个女人正从城外的大路方向飘过来。

不是走。

是飘。

脚底离地寸许,衣摆悬空轻晃,深色的外层衣料裹着纤细的身形,内衬的浅色边缘在领口露出一小截。

脸上遮着一层面纱,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面纱下面闭着的眼睑轮廓。

她悬浮着停在城门口,面纱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两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安静地搭在衣料上,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到城门口就不再飘走的雪。

站住。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往路中间横了一步,正好挡在城门洞的正中央。

这扇门归我管,进出的每个人我都得查。

你也不例外。

庞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袖子里互相掐着的手指停住了:这姑娘打哪儿来的?怎么浮在半空中?

浮着的不占鞋底。

豁耳朵蹲在地上,从下往上打量着悬浮的女子,军团里以前也有悬浮的把式,都是障眼法。

她这个不像障眼法——脚离地半寸,衣摆不拖地。

真的在浮。

毡帽把油毡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两只精明的眼睛:她浮不浮我不关心。

上一个在这被查的,从腰带里翻出来三张至冬国通商券——全作废的。

这个浮着的,搞不好藏得更深。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慢悠悠地开口:先生们,容我提醒——这位小姐闭着眼,你们说的话她全听见了。

听见了该查也得查!大熊把肩上扛的野兔换了个肩膀,嗓门大得城墙都有回声,二熊你说是不是!

二熊跟着点头:是!

白抬手示意人群安静,然后冲她扬了扬下巴。名字。

她的嘴唇在面纱下轻轻动了一下。……哥伦比娅。声音很轻,空灵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每个字都落得极准,却没有多余的力道。

先把外套脱了。白说,外衣、面纱、头发——这些都得查。

哥伦比娅没有立刻动。她悬浮在原处,面纱轻晃,交叠在小腹前的指尖安静地停着。……需要脱到什么程度。

外套全脱。面纱摘掉。头发解开。所有的东西——都得过一遍。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绞在一起:外套里最容易藏东西!夹层、暗袋、缝口——每一层都得翻出来看!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军团里查人,外套脱了还得把内衬也拉起来。腰那儿最容易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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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娅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的手指抬起来,按在了自己外层衣料的领口上。

动作很慢。

不是磨蹭——是慢。

慢到她的指尖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暗扣时,所有人都看清了她指甲泛着的淡珠光色。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清清楚楚,像是在翻开一本极旧的书,怕纸张碎掉。

外层衣料是深色的,质地柔软,从她肩膀滑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

她把衣服从手臂上褪下去,露出里面浅米色的贴身内衬。

内衬是细棉布的,领口不高,刚好过锁骨。

她把外套叠了一下,递向白的方向。

白接过外套,翻过来查看了一遍缝口和衬里,然后搁在旁边的条石上。面纱。

哥伦比娅的指尖停在面纱边缘。她没有立刻摘,只是微微偏过脸。……面纱摘了,脸就露出来了。

检查就是检查。白说,面纱也能藏东西。

她不再说什么了。指尖勾住面纱边缘,轻轻拉过发顶,把整片面纱从脸上取下来。

面纱下面是一张极素净的脸。

眉毛淡而细,睫毛很长,安静地垂在下眼睑上。

嘴唇颜色很浅,没有涂任何东西。

整张脸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闭着眼听什么很远的东西。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挺好看的。豁耳朵歪着脑袋评价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军马。

白接过面纱翻看了边缘和缝口,搁在条石上。头发解开。

她抬手的动作仍然很慢。

手指从耳后绕过发髻,抽出固定用的细簪子。

头发从肩上披散下来,是浅色的,很长,发尾几乎垂到腰。

她把头发用手拢到一侧肩前,露出后颈。

白走到她身后,手指从她的发根梳到发尾,确认没有夹带。

她的头发很软,从他的指缝里滑过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头发没问题。

内衬得拉起来。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腰里藏东西比头发里多。

哥伦比娅没有反驳。

她把头发拢到一侧,手指捏住内衬的下摆,往上提。

动作依旧很慢——不是犹豫,是每一帧都不躲。

内衬是浅色的,料子薄。

她的手指把那层布一寸一寸提上去,露出小腹和腰线。

她的腹部很平,腰线从两侧收进髋骨,中间是一道浅浅的腹白线,从肚脐往下延伸。

皮肤颜色很浅,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近乎瓷质的光泽。

白绕到她身侧,视线从她腰线扫过。腰侧没问题。后背也得看。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白。

后背的线条很柔,脊柱在皮肤下是一条浅浅的凹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肩胛骨微微隆起,腰部收得很窄。

白用手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内衬——往下走了两寸。

没有硬物,没有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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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没问题。

他把内衬放下来。然后视线落在她腰线以下。

底裤也得检查。白的声音不高,周围一圈人却立刻安静了,贴身衣物,缝口、夹层、暗袋都得确认。这是规矩。

庞老板的袖子抖了一下,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绞在一起:来了!到底裤了!刚才外套、面纱、头发、腰、后背全查过了——就剩底裤了!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底裤缝口怎么查?腰侧的缝口好查——内侧的缝口呢?裆的缝口呢?不脱底裤的话,怎么确认?

毡帽把油毡帽往上推了推,眯着眼:底裤不脱也可以查。手背隔布摸缝口,手指裹着布查里面。就看这位小姐让不让。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小姐,容我说一句。

底裤是贴身衣物最后一道防线。

查完底裤,安检就结束了。

怎么查——你可以跟守门的商量。

哥伦比娅依旧闭着眼。

她悬浮在离地寸许的位置,面纱已经摘了,素净的脸完整露在所有人面前。

睫毛很长,安静地垂着。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底裤。

她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很空,像是在品味一样与自己距离很远的东西。

可以查。

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只准用手背。

隔布料。

第二——只由你来碰。

旁人不能上前。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拍了一下大腿:手背就手背!隔布摸能摸出来的东西也瞒不住!旁人不上前——我们站三步外也能看清!

豁耳朵歪着脑袋:条件合理。守门的,你查不查。

白抬起右手。他看着自己的手背——粗糙,结着薄茧,指节分明。查。

哥伦比娅微微偏过脸,睫毛的方向对着白。

她把两手从交叠的小腹前移开,重新捏住内衬的下摆,往上提。

动作依旧很慢。

内衬被拉到腰际,露出小腹和腰线。

她的手指没有停——移到了底裤的松紧带上,食指勾住松紧带,往外拉开了一小截。

底裤是白色的,细棉布,很薄。

松紧带的边缘有一小圈简单的波浪形收边。

她的手指把松紧带拉开后,露出髋骨外侧一小片皮肤——颜色比小腹更浅,骨头的弧度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缝口是双层布料的缝合处,针脚细密,没有夹层。

腰侧缝口。她轻声说,你可以用手背确认。

白把手伸过去。

指节先落在她腰侧——刚才确认过的位置。

然后手背慢慢往内转。

隔着底裤的那层薄棉布,他的手背碰到了她小腹的位置。

她的腹肌在他的手背下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放松了——她在控制。

白的手背沿着底裤上缘慢慢往内侧走,从髋骨外侧走到小腹前方,从前方走向内侧。

指腹隔着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纹理——腹部更平,到了内侧位置微微有了柔软的弧度。

他的指节继续往下走,沿着底裤中缝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下。

隔着棉布,感受到她小腹下方的柔软——那里的皮肤更薄,温度更高。

到耻骨位置时,感受到了一点微微的隆起。

不是藏东西,是她身体的自然弧度。

底裤在这里收得更紧,棉布被撑得更薄。

到了底裤下缘的缝口——棉布收束的位置,针脚细密。

他感受到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体温。

外侧和缝口确认。白收回手。嗓子有点干。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绞着:正面!底裤正面缝口呢?正面最容易藏东西!

豁耳朵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正面刚才她自己拉松紧带的时候露了一点。

但没拉全。

正面缝口一整条都要看。

他拿粗糙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条线,从腰线到裆——一整条。

哥伦比娅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白,面朝城外。

后背方才已被检查过,内衬重新遮住了脊柱那条凹线。

但她现在把两手抬到腰侧,手指再次捏住内衬下摆,重新把那层布拉了起来。

后背重新露出来。

然后她的手伸到自己底裤的松紧带上,食指勾住松紧带向外拉开——从后腰位置把底裤上缘拉开,露出后腰和髋骨之间那片皮肤。

白走到她侧面。

从正面看,她的手指勾着底裤松紧带拉开,小腹下方的平坦皮肤露出来。

底裤正面缝口清晰,针脚细密,没有异常。

她手指拉开的力度刚好够露出皮肤和缝口。

正面缝口确认。白说。

豁耳朵没坐下。

他歪着脑袋看着哥伦比娅的背影,粗糙的手指抠着下巴。

等一下。

底裤背面下半截还没查。

刚才她拉开的是后腰上缘——背面下半截的缝口还没查。

底裤背面缝口一路往下,走到屁股底下才收口。

不拉到底,下半截怎么确认?

庞老板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掐着下巴:说得对。背面下半截——从屁股中间往下走,一直走到裆。那截缝口最容易藏薄片。不拉出来怎么看?

毡帽眯起眼,往前迈了半步:背面下半截缝口收束的位置就在裆部正中。

你得让她把底裤背面缝口从后腰一路拉到底——拉到裆的位置。

但裆在双腿之间,从后面看不全。

得从前面看。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把烟斗从嘴角换到另一边:至冬国边境有一种说法——底裤背面缝口下半截是最容易被忽略的藏匿点。

因为那个位置刚好夹在臀部之间。

站着的时候两瓣屁股夹着,外面根本摸不到。

只有把缝口拉出来才能确认。

小姐,这几位说的——逻辑上是通的。

大熊把野兔往地上一搁:背面下半截!让她把底裤往下拉!缝口全露出来!

二熊跟着喊:拉出来!

哥伦比娅背对着所有人。她的手停在腰侧底裤松紧带上。面纱已摘,素净的侧脸在灰蒙蒙的天光里轮廓分明——睫毛垂着,嘴唇轻轻抿着。

……背面下半截。她把这几个字轻轻念了一遍。然后转过身来,背靠着城门洞侧面的石壁。

她的手指重新伸进衣摆下面,摸到了底裤的胯侧边缘。

拇指勾住底裤边缘,从髋骨两侧往下推。

动作依旧很慢。

底裤的白色棉布一寸一寸从她腰上往下滑,露出后腰——后腰往下——臀部上半部分的弧线开始显现。

她的皮肤很白,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调的瓷光。

臀部的肌肉在悬浮状态下微微收紧,弧线圆润而紧致,从腰窝两侧往下饱满地展开。

推到臀部三分之一位置时,缝口露出来了。底裤背面正中是一条细细的缝合线,针脚细密,从腰线一直往下延伸。没有夹层,没有暗袋。

她停住了。

……背面下半截不在背面。

她的声音很轻,睫毛依旧垂着,缝口收束的位置在裆部正中。

在这里——她把手停在底裤裆部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推,但隔着布,所有人都能看清她指尖停的位置是双腿之间。

——需要我从前面拉开给你们看。

整个城门口安静了。

豁耳朵张着嘴,嘴里的烟草掉出来了一小撮。

庞老板的袖子垂下来,两只手露在外面,忘了绞。

皮埃尔先生吐出的烟在半空中散了,烟斗悬在嘴边忘了拿下来。

大熊和二熊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出声。

白盯着她的手指——停在底裤裆部位置的那几根纤白细长的手指。她的指关节因为持续捏着松紧带而微微泛白,但手指本身纹丝不动。

……查。他说。只有一个字。

哥伦比娅微微颔首。

她背靠着石壁,两手从底裤胯侧移到底裤裆部的边缘。

她把底裤裆部往外拉——不是往下拉,是把裆部棉布往外展开,让缝口完全露出来。

底裤裆部正中是一条细细的缝合线,针脚极细,每一针都只有针尖大小。

缝口从裆部上端一直延伸到下端,在双腿之间收束。

缝口两侧的皮肤颜色极浅,近乎透明,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被棉布覆盖着。

白站在她正前方一步半的距离。低头看着那个位置。缝口针脚规整,没有重新缝合的痕迹。

缝口确认。他说,声音干涩,没有夹层。

庞老板把袖子里的手又抽出来,十指绞着:缝口看了——手背呢?

手背也得摸一遍缝口!

隔布摸比眼睛看更准!

裆部缝口有没有夹层,手指一摸就知道!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脖子从侧面看:他说得对。

裆部棉布在双腿之间,缝口被两边的皮肤夹着,光看不够。

手背贴上去摸一遍——确认没有夹层没有薄片。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在所有人注视下沉默了一息——然后把手从底裤裆部边缘移开,重新交叠回小腹前。

手指轻轻掐着自己的手背。

……可以。她的声线比之前薄了一层,手背。隔布料。只能碰缝口。

白抬起手背。

他刚才已经确认过腰侧和正面,指节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现在他的手背伸向她双腿之间——伸向底裤裆部被拉开的那片缝口。

指节落上去。

棉布绷紧了,被她的手拉着,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背先碰到裆部缝口的上端,针脚的触感从他的指节传到脑子里——细密,平整。

他继续往下走。

裆部缝口的中段,最窄的位置。

缝口两侧的皮肤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棉布,烘着他的指节。

温度比小腹更高。

比腰侧更高。

潮湿的热度透过那一层薄薄的棉布传到他的手背上。

他的指节走到缝口下半截。

棉布在这里因为身体的自然湿度微微发潮。

缝口末端的收束处,针脚更细更密。

再往下不是缝口了。

他感觉到了——隔着那层湿润的薄布,感受到的是没有硬物、没有暗袋、没有任何藏匿的柔软存在。

只是她身体的温度。

温度很高。

位置很隐秘。

手背感受到的是微微发潮的棉布,和棉布下面皮肤本身的温度和柔软。

……缝口全部确认。白猛地收回手,嗓子完全哑了,没有异常。

哥伦比娅松开手指。底裤弹回去,重新遮住裆部,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她把内衬下摆放下来,遮住腰线和小腹。然后重新把手交叠在小腹前。

等一下。豁耳朵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两声。他歪着脑袋看着哥伦比娅,拿拇指戳了戳自己裤裆方向,底裤查了。底裤里面呢?

城门口瞬间安静了。然后炸了锅。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十指互相绞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拍:他说得对。

底裤是查了——但底裤里面没查。

底裤里面那两个洞,随便哪一个都能塞一根手指粗细的密信卷。

两个洞!大熊把野兔往地上一搁,掰着手指数,前面一个洞——后面一个洞!两个洞都能藏东西!

二熊跟着跺脚:两个洞!

毡帽眯起眼:庞老板说得对。

我在码头介绍散工十几年,见过有人在肛里塞金条。

一整根金条裹上油纸,塞进去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底裤缝口再好也查不到肛里。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语气比平时慢:至冬国有一种薄刃,宽度只有两指,长度刚好能塞进阴道。

小姐——我不是说你藏了这种东西。

但检查的意义就在于确认你没有。

肛管和阴道,都得查。

大熊急了:让她自己选!底裤脱了用手指查!还是隔布查!选一个!

哥伦比娅站在城门口。

面纱已摘,素净的脸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睫毛依旧安静地垂着,嘴唇颜色很浅。

她的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掐着自己的手背。

然后她开口了。

……第二个。

隔布查。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温柔里多了一层疏离,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只能用一个手指。

第二——前后要分开。

中间要换手指。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拍了一下:合理!隔布查洞,一个指头够用了。换手指——说明她讲究。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一个指头够是够——但得够深。

肛管括约肌那个位置,浅了查不到。

至少得整根指节全进去。

他拿粗糙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食指长度。

哥伦比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羞耻,不是害怕,更像是在计算什么。

然后她轻声说:……可以。

整根指节。

但只准用食指。

只准隔着底裤。

白抬起右手食指。粗糙,结着薄茧,指节分明。就是这根手指——刚才隔着底裤裆部感受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体温。现在这根手指要进去。

先查后面。

哥伦比娅转过身去,面朝城门洞的石壁。

她把手放在石壁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微微向后翘。

然后将衣摆重新拉起到腰际——底裤的薄棉布紧绷在臀部,把臀部之间的沟壑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把两手交叠在石壁上,额头轻轻靠在手背上面。

肛。在底裤覆盖的位置正中央。你隔布。用右手食指。整根指节。

围观的七个人全安静了。

豁耳朵蹲在地上忘记了嚼烟草。

庞老板的袖子垂下来,露出两只皱巴巴的手。

毡帽咬着下嘴唇。

皮埃尔先生忘记了吐烟。

大熊张着嘴,二熊也张着嘴。

白走到她身后。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的靴尖快碰到她的脚后跟。

他低头看着她的臀部——底裤的薄棉布紧贴着皮肤,两瓣臀部之间有一道浅浅的沟壑,棉布嵌在那道沟壑里。

肛的位置就在那里。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直。

指腹先碰到她的尾椎骨——隔着薄棉布。

然后往下滑了半寸,指腹陷入一道浅浅的沟壑。

不是骨头了。

是柔软的。

他的手指隔着布按在了肛括约肌外围的位置。

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环形的肌肉,紧闭着,温度比其他地方都高。

棉布在这里被夹在两瓣臀部之间,紧贴着她的皮肤。

白的指尖按在括约肌正中的凹陷处。

哥伦比娅的臀部肌肉在他的指尖下跳了一下。

括约肌剧烈地收紧了一瞬,然后又在她刻意的控制下慢慢松开了一部分。

她的额头在石壁手背上压得更用力了。

……抱歉。不是故意的。她的声线比刚才薄了一层。

白没有回应。

他把食指往前推。

棉布裹着他的指尖,和她身体的温度一起渗进他的皮肤。

括约肌的环形肌肉隔布在他的指腹下显出清晰的形状——紧闭,温热。

他的指尖抵在正中凹陷处,继续用力。

棉布被推进去。

然后括约肌开了——不是完全松开,是环形肌肉在压力下被迫张开。

棉布裹着他的指尖,从头到尾裹着,挤进了她的肛深处。

整根指节完全陷进去。

棉布裹着直肠内壁,湿热得让人心惊。

黏膜的褶皱隔布也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的,细密柔软,在他的指尖下轻微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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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硬物,没有暗袋。

进去了!大熊指着白那根陷在臀部布料里的手指,隔布进去的!不用脱底裤也能查肛——整根指节全进去了!

肛确认。白的嗓子完全哑了,没有异常。

他把手指往外退。

退到一半时她的臀部肌肉剧烈跳了一下——括约肌在异物退出时本能地收缩更紧,咬着他不放。

棉布在黏膜上摩擦,每退一点都能感觉到肛深处的牵扯感。

整根裹着棉布的食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棉布带出了肛内壁的湿热。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出来了。布上没东西。肛管干净。

哥伦比娅慢慢从石壁上直起身来。

她的额头离开交叠的手背时,手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她转过身,面朝白,睫毛依旧安静地垂着。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了一点——只有一点——但交叠在小腹前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很轻,轻到不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

……前面。阴道。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帮白确认流程,换左手食指。隔布。整根指节。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绞在一起:换手指!刚才她说前后要分开,中间要换手指。守门的你换左手!

大熊急了:为什么非要换!都是手指!同一根多省事!

哥伦比娅微微偏过脸,睫毛的方向对着大熊。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温柔里多了一层疏离:肛管和阴道是两条不同的腔道。

用同一根——不合适。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慢悠悠地点头:小姐有这个要求是合理的。

肛管里的菌群不能带进阴道。

这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

守门的,你换左手食指。

白抬起左手。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和右手一样粗糙,结着薄茧。

他把右手食指仍搁在身侧——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肛道内的湿热温度和棉布摩擦后的触感。

然后他换了左手拿起来。

左手食指。

隔布。

查前面。

哥伦比娅重新转过身,面朝石壁。

这次她没有把额头靠在手背上,而是把手放在石壁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把衣摆重新拉起到腰际,底裤的薄棉布在臀部绷紧。

然后她把两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只分开了两指宽。

底裤的裆部被她的动作拉得更紧,布料陷入双腿之间,把她外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阴道。她轻声说,在底裤覆盖的位置前方。隔布。左手食指。整根指节。

豁耳朵蹲在地上歪着头从侧面看:裆部棉布刚才她自己拉过了——现在腿分开一点,裆布更紧了。

阴道口那个位置——外面看不清,但位置就在那里。

毡帽眯着眼:棉布有点湿了。不是刚才查裆缝留下的——是她自己身体的湿度渗出来的。

白没有回应这些。

他走到她身后,左手食指伸向她双腿之间。

指腹先碰到的是底裤裆部棉布最窄的那片区域——布料湿了。

棉布在这里被她的外阴压紧,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温热湿润透过布料直接沾到了他的指尖。

他把食指往前推。

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一个微微凹陷的小窝。

棉布在这里最湿、最薄、最烫。

他的指腹按在小窝正中,感受到下面一圈环形的肌肉紧闭着——比肛括约肌更柔软、更宽、更有弹性。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棉布被推进去。阴道口在压力下向内凹陷。她的盆底肌在拼命收紧——整圈肌肉隔着湿布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

你又在夹。白说,声音干哑。

……不是故意的。她的声线比刚才更薄,薄到几乎要碎,但仍然温柔,仍然控制着,阴道口和肛不一样——肛可以控制松开。阴道口——很难。

那你尽量。

她深吸一口气,撑在石壁上的手指慢慢张开又慢慢握紧。

然后她把气从牙缝里放出去——盆底肌松了一点。

白感觉到那圈肌肉不再死咬着不放,有了一个微小的开口。

他把食指继续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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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布裹着阴道黏膜边缘被推进去——然后开了。

他的食指隔着布进去了。

阴道口和肛管完全不同。

肛管是窄的、紧的、有明确的环形蠕动纹路。

阴道是宽的、软的——整个管腔都在吸着他的指节往深处滑。

湿布裹在他的指节上,被她阴道内壁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

褶皱比肛管更密、更软、更滑,一层一层地从他的指尖两侧滑过,隔布也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阴道皱襞,湿热,还在微微蠕动着。

白继续往里推。

食指从指尖到指根,整根指节完全陷进去。

黏膜内壁温热地裹着他的指节,褶皱细密柔软,在他的指尖四周持续蠕动着。

他的指尖隔布顶到了一个更紧、更窄、更有弹性的结构。

宫颈口。

阴道确认。白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没有异物。指尖顶到宫颈口了。

豁耳朵从地上站起来:宫颈口也得查!宫颈口外窝那个位置——能藏微型密信。手指隔布转一圈,确认外窝有没有东西!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十指绞着:转一圈而已!

手指隔布转一圈,确认外窝没有小东西,用不了几个呼吸!

小姐,这是最后一步了。

查完宫颈口,所有检查就全完了!

哥伦比娅的手还撑在石壁上。

白的左手食指还裹着湿布嵌在她阴道深处,指尖稳稳地顶在宫颈口正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的环状轮廓在白色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着。

她撑在石壁上的手指关节压得发白。

……转一圈。她轻声说,声线薄到近乎透明,隔布。只准转一圈。不准往里顶。

她的盆底肌在他说有个小窝时猛地抽了一下。撑在石壁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那不是藏东西的窝。她的声线薄得近乎透明,但语气依旧温柔,依旧在解释,那是宫颈口腺管开口。每个人都有。你自己——

白把食指从她阴道深处往外退。

裹着湿布退出,阻力比进的时候更大——湿布贴在黏膜上一路摩擦,阴道褶皱层层叠叠地从他指尖两侧滑过。

阴道口在他指尖退出的最后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整根裹着湿布的食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棉布被她的体液完全浸透了,泛着透明的光泽。

豁耳朵歪着脑袋,眉头皱着:等一下。

你把手指退出来了一下——我问你个事。

你刚才全程隔布摸的。

底裤一直没脱。

布裹着手指头。

阴道内壁有没有藏东西——你摸得清。

但有一件事隔布摸不到。

白转头看着他。

处女膜。

豁耳朵拿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她的方向,处女膜在阴道口内壁不到一指节的位置。

隔布摸的话——布自己就有纹理,布纹和处女膜那层薄肉的触感搅在一起,分不清。

你得用肉指头直接碰才能确认。

城门口安静了。然后炸了。

大熊把野兔往地上一摔:处女膜!隔布查不到处女膜!底裤得脱!

二熊跟着跺脚:对!

底裤没脱过!

布一直隔着!

手指头上裹着布——布把手指头和阴道壁隔开了——处女膜在阴道口里头一点点,隔布根本摸不清!

毡帽把油毡帽往上推了推,眯着眼:处女膜这东西——完整的和破了的,隔一层布确实分不清。

布自己就有纹理。

你得用肉指头直接碰才分得清。

皮埃尔先生吐了一口烟,声音慢悠悠的:按城门规矩,身份核查包括身体完整性确认。

如果这位小姐宣称自己未婚未育,处女膜就是唯一的外在证据。

至冬国有一种已知的偷渡手段——以修女或圣女身份入城,宣称贞洁以获得豁免,入城后在据点将藏匿物从阴道深处取出。

如果她没有处女膜——那她的身份就存疑。

哥伦比娅的手还撑在石壁上。

白刚才退出的左手食指还悬在她身后,指节上裹着湿透的棉布。

她听见了每一句话。

然后她把撑在石壁上的右手抬起来,抚了一下自己素净的侧脸——面纱已经摘了,这个动作像是忘记了面纱不在。

然后她的手放回石壁上。

……处女膜。

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语气依旧温柔,声线却薄得近乎透明。

处女膜在阴道口内不到一指节的位置。

如果要确认——不需要整根手指。

指尖碰到阴道口前壁就可以。

庞老板从袖子里抽出两只手拍了一下:她懂!她比我们懂!

豁耳朵歪着脑袋:那你让不让查。要查就得脱底裤。不隔布。守门的用手指直接碰阴道口前壁。

哥伦比娅把撑在石壁上的右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腰侧底裤松紧带上。她的手指在松紧带边缘停了一下。

……可以。但他先把手指退出去。底裤——我自己来。然后——用右手食指。不隔布。只碰阴道口前壁。确认完就结束。

白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左手食指上裹着的湿布在裤子上擦了一下。然后看着她。

她把手伸到腰侧,勾住了底裤松紧带。

这一次她没有只往下推。

她把松紧带拉开——然后底裤从她腰上滑了下去。

白色薄棉布沿着她大腿往下落,经过膝盖,经过小腿,落在脚踝上。

她抬起一只脚,把底裤从脚踝上完全取下来。

然后她弯下腰——动作仍然很慢——把底裤从另一只脚踝上取下来,叠了一下,搁在旁边的石台上。

然后她直起腰,背靠着石壁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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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和内衬已被她自己拉起到腰际。双腿之间再无任何遮挡。

围观的七个人全安静了。

豁耳朵嘴里嚼着的烟草从嘴角掉出来,他没捡。

庞老板的袖子垂下来,露出两只皱巴巴的手。

毡帽咬着下嘴唇。

皮埃尔先生忘记了吐烟,烟斗熄了也不知道。

大熊张着嘴,二熊也张着嘴。

她的小腹很平,从肚脐往下是一道浅浅的腹白线。

腹白线末端是阴阜——没有毛。

不是剃过的,是天生的光洁。

皮肤粉白,光滑,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微微隆起。

大阴唇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颜色是极浅的粉,边缘几乎没有色素沉积。

两片大阴唇之间夹着一小截小阴唇的内缘——颜色比外面更浅,几乎是透明的粉,微微反着湿润的光泽。

大阴唇的合拢线往下走,到最下端微微分开了一点,露出阴道口外缘的一小截前庭黏膜。

白低头看着这个位置。他刚才隔着布摸过这里——肛的紧窄,阴道的柔软,宫颈口的发烫。现在没有布了。一切都在他眼前。

右手食指。她说。声线薄到近乎透明,但语气依旧温柔,空灵。只碰阴道口前壁。

白抬起右手食指。指腹粗糙,结着常年握缰绳磨出来的薄茧。和她双腿之间那片皮肤完全不是一个质地。

他蹲下去。视线和她小腹下方持平。

食指伸直,中指、无名指、小指蜷在掌心。

指尖向前伸,先碰到了她阴阜下方大阴唇的外侧——皮肤很滑,很暖。

然后他的指腹沿着大阴唇合拢线往下滑了半寸,轻轻把两片大阴唇往两侧拨开。

大阴唇在他指尖下分开了。

里面是小阴唇——更薄,更软,颜色更浅。小阴唇内缘裹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再往里是尿道口——很小,几乎看不清。再往后一点——

阴道口。

很小的开口,大小大概只有半截小指甲。

阴道口前壁的位置——处女膜应该在的位置——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反射着细润的光泽。

一圈薄薄的肉膜,环绕在阴道口内壁上,边缘规整,没有撕裂。

半透明,在灰蒙蒙的天光中隐约可见。

她的处女膜是完整的。

白抬起右手食指。指腹贴上阴道口前壁。没有隔布。他的指腹是粗糙的,结着薄茧的,直接触碰到了她外阴和阴道口内壁的黏膜。

湿滑软。

温度烫得指尖发酥。

指腹轻轻按在那圈薄肉膜上——很薄,几乎透明,指尖压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这层薄肉的弹性,像按压一层极薄的肠衣,在压力下微微凹陷但没有破裂。

她的盆底肌在他的指尖下猛地抽了一下。

那张膜也跟着一跳。

她的腹部肌肉肉眼可见地剧烈绷紧了一瞬——腹白线两侧的腹直肌收紧,肚脐被拉得往上移了一点。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掐进了另一只手的手背,掐出了一道发白的指印。

但她的呼吸没有乱。

仍然平稳。

仍然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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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始终安静地垂着。

……处女膜。白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低到几乎只有她能听见,完整。

他呼出一口气。然后她呼出一口气——很慢,很轻,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放出来的。

白把手从她双腿之间收回来。右手食指上沾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是只碰到阴道口前壁黏膜后留下的清亮分泌物。他在裤子上擦了一下。

检查结束。他说,你可以进城了。

哥伦比娅从石壁上直起身。

她把底裤从石台上拿起来,抖开,弯腰,抬脚——动作依旧很慢,慢到每一帧都清清楚楚。

然后把外层衣料放下来,遮住了腰际。

把内衬放下来,遮住了小腹。

用手指整理了一下衣摆边缘,确认每一层都在该在的位置。

然后她悬浮起来。脚底离开石板,离地寸许。衣摆轻晃。

她越过白的身侧,飘向城门洞里。

在穿过城门洞最后一道阴影之前,她偏过脸。

睫毛依旧安静地垂着,素净的侧脸轮廓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柔和而疏离。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仍旧温柔,空灵,像是在跟风说话,不是在跟任何人说话。

规则若只是为了保护人,就不该先伤害人。

白站在原地。

右手还蜷着,指尖残留着她阴道口前壁那层处女膜的薄度和温度。

豁耳朵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烟草捡起来塞回嘴里。

庞老板把手重新揣进袖子里,凑上来压低声音:守门的,你最后那一下——手有点抖。

毡帽把油毡帽重新戴回头上,眯着眼看着城门洞里渐远的身影:这女的——不简单。

皮埃尔先生重新点燃烟斗,吐了一口烟:何止不简单。

她从头到尾闭着眼,却把你们每个人都算得清清楚楚。

每一步,每一个条件,什么时候让查,什么时候不让——全是她在控制。

你们以为在查她。

其实是她在查你们的底。

大熊挠了挠头:我没听懂。

二熊也挠头:我也没听懂。

皮埃尔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城门洞里那个悬浮的背影,慢慢抽了一口烟,把烟斗从嘴角换到另一边。

白走到城墙根下的铁皮柜子前,拽开柜门,摸出哥伦比娅入城登记的那张羊皮纸。在身体检查结果一栏,拿起炭笔,写了两个字——

合格。

落笔之后他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羊皮纸塞回柜子,关上柜门,锁好。

钥匙在麻绳上晃了两圈,塞回裤子口袋里。

他转过身靠在柜子上,把手背到身后。

右手食指还蜷着。

城门外,灰蒙蒙的天光慢慢亮了一点。挪德卡莱的街道在她身后展开,而城门口的人群还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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