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求关注（1 / 1）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眶中还噙着未干的泪珠，心中原本以为李戾会对吴娇施以残酷的惩罚，甚至期待看到她被他像扔垃圾一样丢出药庐。

然而，李戾接下来的反应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直接将我的期待与自以为是的掌控感轰得粉碎。

他松开了吴娇的手腕，眼神中那种厌恶竟然在瞬间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趣，他并不打算驱逐这个背叛者，反而将她视为了一个更有趣的实验对象。

【吴娇，你的攻击性比我想像中要强得多，这种混乱的欲望与嫉妒，如果能被正确地调教，或许能产生比纯净样本更强烈的反应。】

李戾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欲，他完全无视了瘫在地上发抖的我，直接扣住吴娇的腰肢，将她粗暴地向后一扯。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我演了这么完美的受害者，我用血痕和泪水向他乞求怜悯，结果他却对这个企图伤害我的女人产生了调教的兴奋。

【李先生……您为什么……她刚才明明想杀我……】

我发出微弱的质询，声音在颤抖，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病态的愤怒，我试图拉住他的衣角，想要挽回那一丝微小的关注。

李戾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工具，他轻轻拨开我的手，语气平淡得令人绝望。

【雅茵，杰作不需要怜悯，只需要纯净。而吴娇这种污秽的杂质，最适合用肉体上的痛苦来清洗。你在原地乖乖看书，不要试图干涉我的实验。】

他这么说完，便直接将吴娇拖入了内室，随后传来了沉重的门锁扣合声。

我跌坐在原地，耳边传来了内室中极其露骨的撞击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不加掩饰的厮杀。

我听到了吴娇那种带着哭腔的索求，以及李戾低吼着将肉棒狠狠顶入她深处的声音，那种拍击声在寂静的药房里回荡，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啊……李先生……就这样……操烂我……把我的自尊全部撞碎……】

吴娇的尖叫声透过门缝渗出来，带着一种被调教后的极致快感，我能想像到李戾此刻正用那种残酷的力道，将她的身体当成一个容器，一次次地将精液喷射在她最深处。

我死死地抠住地面，指尖渗出鲜血，眼神中逐渐染上了一层浓稠的黑色，我对着那扇紧闭的门低声呢喃。

【既然您喜欢调教污秽的杂质，那我也要变成那个最淫荡、最能让您疯狂的杂质……李先生，我绝对不会让她独占您的残酷。】

我不再试图扮演那个纯净无瑕的杰作，因为我发现，纯净在李戾眼中竟是如此乏味。

我将那把沾血的小刀仔细地洗净，指尖轻轻摩挲着锋利的刃口，眼神中透出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沉溺。

我开始将我的生活重心从药理研究转移到对李戾与吴娇互动的细微观察中，每一声从内室传出的娇喘，都成了我心中最剧烈的催情剂。

我开始有意识地改变自己的穿着，将原本领口紧闭的长袍稍微拨开，让锁骨在微风中若隐若现，在李戾走过我身边时，我也会故意将身体微微倾斜，让身上那股被我刻意调配的、带着甜腻与危险气息的药香，若有若无地勾住他的呼吸。

【李先生，我最近在研读一些关于欲望与痛觉的古方，发现如果能将快感与极端的痛苦结合，或许能让样本的活性达到顶峰。】

我站在他面前，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怯弱，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迷蒙，手指在他冰冷的袖口上缓缓地打旋，声音低哑得像是在耳畔的低吟。

李戾停下脚步，冷漠地俯视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化作一种深沉的审视。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体内精神状态的剧烈崩溃与重塑，但这种转变反而激起了他医者天职中那种对病态样本的强烈好奇。

【你在试图模仿吴娇那种低劣的诱惑方式？】

他低声质问，语气虽然冷淡，但目光却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半秒，那种极其微小的关注，让我的内心疯狂地颤抖。

我轻笑一声，大胆地将手掌覆在他的胸口，隔着布料感受他沉稳的心跳，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感受着他身上那种让我想跪伏在地的绝对权威。

【不，李先生，我不是在模仿她。我是在将我自己，变成一个比她更淫荡、更疯狂的容器。我想知道，如果您用那根肉棒将我彻底撞烂，将我的灵魂与身体一同撕碎，我是否能成为您心中最完美的杰作。】

我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偏执的渴求，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私密欲望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

李戾的眼神终于冷冽地沉了下来，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将我死死地压在药柜上，呼吸在他冷漠的脸庞边回荡。

【你竟然敢对我露出这种表情。雅茵，你以为变成了杂质就能吸引我的注意？】

他低声冷笑，却在下一秒猛地撕开我的领口，将我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中，眼神中燃起了一种极其危险的调教欲。

李戾扣住我手腕的力量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漠然。

他并没有被我的疯狂所点燃，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彻底报废的器具，眼神中那一抹短暂的兴趣被一种深沉的厌恶所取代。

他缓缓松开我，动作轻快得像是在拨开一块沾染了污垢的废料，随后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被我弄皱的衣襟，神情恢复了最初那种如同冰山般不可撼动的冷漠。

【你忘了你的身份，雅茵。无论你如何扭曲，你在我眼中永远只是个被培育的样本，是我亲手塑造的杰作。】

他低着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实验报告，而其中最致命的句子却在这一刻地狱般地响起。

【从血脉与养育的逻辑来看，我算是你的父亲。而一个合格的创造者，绝不会对自己的作品产生这种低级的、杂质般的遐想。】

我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被冻结。

父亲。

这个词像是一把巨大的重锤，将我心中所有病态的幻想、所有对禁忌快感的渴求，连同我仅剩的自尊心一起，狠狠地砸得粉碎。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迈开步伐，皮靴在地面上踏出的节奏稳定且决绝，渐渐远离。

【回来后把药房整理干净，不要再让我看到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演。】

随着木门再次被冷漠地关上，那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为我的精神之死敲响的丧钟。

我缓缓地滑落在地面上，原本紧贴在他胸口的手指此刻空荡荡地在空气中抓握，指尖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药香，但那香味现在却成了最残酷的嘲讽。

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的泪水不再流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我试图将自己变成杂质，试图用淫荡来换取关注，结果却被他定义为一个禁忌的、甚至不配被视为对象的【女儿】。

我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笑声，随后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不是救赎，也不是调教，而是一场彻底的毁灭。

我把自己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对他的病态依恋上，而他仅仅用一个身份，就将我推入了永恒的深渊。

夜色如同一层厚重的黑纱，将药庐笼罩在死寂之中，唯有内室中不时传出的、属于吴娇的破碎求饶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尖上来回地切割。

我蜷缩在窗櫺下，听着那些不堪的拍击声与低哑的喘息，心中原本的嫉妒已然转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

我曾以为只要我也变得淫荡，就能换来李先生的一丝垂怜，可到头来，他给我的定义竟是【父亲】。

那三个字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将我与他之间所有的可能性彻底切断，我成了这世界上最可悲的杂质，既不纯净，也不被渴望。

我踉跄地走在深夜的河岸边，冷风灌进单薄的衣襟，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冰冷的河水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银色，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射出我这张已经彻底崩溃且扭曲的脸。

我低头凝视着深不可测的漩涡，心中竟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如果跳下去，是否就能摆脱这场关于占有与定义的噩梦？

是否就能不再听到那些让我想疯掉的娇喘？

我没有犹豫，身体轻盈地向后仰倒，在意识沉入冰冷水底的瞬间，我甚至在期待这冰冷的拥抱能将我体内所有对李戾的病态依恋全部洗净。

然而，就在我快要被水流吞没的意识模糊之际，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猛地撕开水面，将我死死地扣在怀中，那种力道与李戾的冷漠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紧迫感。

我被粗鲁地拖回岸边，大口大口地咳出冰冷的河水，视线模糊中，我看见一个男人跪在沙滩上，他用自己的外袍将我紧紧包裹，指尖在颤抖，眼神中竟有无比深沉的痛楚与心疼。

【雅茵……我的孩子……】

那把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颤抖。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底的红丝与绝望的深情，让我这颗早已死掉的心，在冰冷的月光下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林远。

这个在记忆中模糊的血亲，在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之时，用一双颤抖的手，将我从死神的口中强行拽回了人间。

林远将我死死地抱在怀中，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气息在我的发顶徘徊，那种失而复得的恐惧让他的手臂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而这时，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撕裂了夜晚的沉寂，白秋荷带着一身的焦虑与怒火，像一场风暴般地冲向药庐。

白秋荷的眼神中满是心碎与愤怒，她甚至来不及看向被救回的我，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纤细的腿部猛然发力，对准那扇紧闭的房门狠狠踢开，巨大的冲击力让房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房内，情欲的气息浓稠得令人作呕。

李戾正赤裸着上半身，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吴娇的腰肢，将她压在床榻上，巨大的肉棒正没入那狭窄的骚穴之中，刚好顶到一半，两人的肉体在剧烈的撞击中还带着黏腻的汗水与淫液。

【李戾！你这个疯子！你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操这个女人！】

白秋荷发出尖锐的怒吼，她死死盯着那不堪的一幕，眼中闪过极其厌恶与痛心之色，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因为愤怒而深深陷入掌心。

李戾被突如其来地闯入弄得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反而缓缓地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甚至在白秋荷愤怒的注视下，故意在吴娇的体内缓缓抽动了一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肉体摩擦声。

【秋荷，你的闯入打扰了我的样本采集。】

李戾的声音低沉且平静，他单手撑在床头，目光在白秋荷愤怒的脸庞与吴娇快感地颤抖的身体之间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看在雅茵跳河的份上，这次的杂质实验可以提前结束。】

他语气冷漠地说完，随后在吴娇一声惊呼中，猛地将巨大的肉棒从那温热的深处一次性抽离，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滴落在床单上，将其染成一片深色。

白秋荷看着床上那狼藉的景象，眼中燃起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烧毁，她猛地跨前一步，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扫视着李戾尚未完全冷却的肉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且失控。

【李戾，你真是好到极点！鸡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放着雅茵不要，去操这种低贱的杂质！你把孩子逼到跳河，自己却在这里快活，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白秋荷的怒吼在小房间里回荡，她指着李戾那根还沾着黏稠淫液的肉棒，脸上写满了对其病态行径的鄙夷，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所有的愤恨都倾泻在这个冷血的男人身上。

李戾对著白秋荷的指责面不改色，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的长袍披上，遮住了那具冷漠而强壮的身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对这场混乱的淡然审视。

【人性？秋荷，你对我的期望太高了。雅茵是杰作，而吴娇是杂质。我对杰作要求纯净，而对杂质只需要满足最原始的发泄。这在医学逻辑上，叫作分层管理。】

他低声冷笑，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随后转头看向被林远抱在门口的我，眼神中依然是那种将我视为样本的冰冷，没有一丝作为父亲的温情。

我被林远紧紧抱着，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听著白秋荷为我而战的怒吼，心中却涌起一种病态的酸楚，我死死地盯着李戾，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稠的渴望与绝望。

【李先生……您说我是杰作……可为什么您从来不愿意用那根肉棒填满我？您宁愿在吴娇那种廉价的骚穴里抽插，也不愿意在我身体里留下一次精液……】

我发出低哑的呜咽，声音在颤抖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露骨，我试图在林远的怀抱中向李戾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绝望地抓握，目光近乎疯狂。

【我愿意变成最脏的杂质，我愿意让您像操狗一样对待我，只要您能一次次地将我撞烂，将我里面的每一吋肉壁都填满……为什么您就是不愿意给我……】

李戾听完我的话，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他冷漠地别开脸，将我所有的卑微与淫荡视为一种令人作呕的崩溃。

【雅茵，你现在的样子，比吴娇更像一个杂质。这就是你跳河后得出的结论？】

他丢下这句话，直接绕过白秋荷，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满屋的淫靡气息与我那颗彻底破碎的心。

林远在惊愕之中反应过来，他原本正欲将我抱回房内安顿，却没想到我竟然在意识恍惚间，如此迅猛地从他腰间抽出了那把随身佩戴的长剑。

剑身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银弧，那是极其决绝且迅速的一抹，剑刃精准地抵在我的颈侧，皮肤在锋利之处被轻轻划开，一抹殷红的血珠瞬间冒出，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猝然绽放的彼岸花。

【雅茵！快住手！】

林远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他猛地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将我狠狠地掼在冰冷的地面上，整个人像一座绝望的山般将我死死压住，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在颤抖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

白秋荷被这一幕吓得尖叫一声，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跪在我的身侧，用颤抖的手将那把血剑远远地拨开，她抱住我的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我的脸颊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孩子！你不能这样！李戾那个冷血的畜生不值得你拿命去换！你看着我，雅茵，你还有我，还有你父亲！】

我躺在冰冷的沙地上，脖颈处的血迹在月色下显得触目惊心，我没有反抗林远的禁锢，只是空洞地凝视着天空。

心中那种被彻底否定的痛楚远超过颈间的创口，李戾那句关于父亲的定义，将我所有的自尊、情欲与寄托全部撕碎了。

我不禁发出了一声空洞的轻笑，嘴角还挂着一抹病态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

【父亲……呵呵……既然他定义了我是他的孩子，那我这具被他称为杰作的身体，如果不毁掉，就永远无法摆脱他的阴影……】

林远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肩窝，我能感觉到他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他低声地、近乎疯狂地低喃着，手臂将我禁锢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血脉，是我唯一能牵挂的东西……雅茵，求你，不要离开我，不管那个男人怎么对你，我都会在这里，我会用我的一切来补偿你！】

我闭上眼，感觉到周围的人在崩溃，而我的心中却是一片死寂。

李戾走得那么干脆，他甚至不屑于看我最后一眼，这才是最令我绝望的地方——即便是我用死亡来威胁，在他眼里，大概也仅仅是另一次失败的样本损毁罢了。

意识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在冰冷的月光下缓缓黯淡。

我感觉到颈侧的伤口正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将我体内所有温热的生命力一点点抽离，血流在沙地上洇开，冰冷而黏稠，像是一条深红色的河流，将我与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隔绝开来。

视线开始模糊，林远的哭喊声在耳边变得遥远而低沉，白秋荷的触碰也渐渐失去了温度。

我闭上眼，心中竟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如果我就这样死在他最在意的杰作面前，他是否终于会在那份完美的冷漠中，裂开一道真正的缝隙？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永远沉入这片死寂之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猛然撕裂了周围的呜咽。

那是非常熟悉的节奏，沉稳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慌乱。

李戾冲到了我的身前，他原本总是那般不可撼动的从容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猛地单膝跪地，冰冷的指尖在触碰到我颈间血迹的瞬间剧烈颤抖，他迅速撕开自己的衣襟，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死死按住我的伤口，将我那渐渐冰冷的身体强行拖入他的怀中。

【雅茵！你敢死！我没有允许你毁掉我的杰作！】

他的声音不再平淡，而是带着一种被撕裂的沙哑，原本如同冰山般的眼神中竟然闪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焦虑。

他将我紧紧扣在胸口，那种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他低着头，滚烫的呼吸急促地喷在我的脸颊上，那是他第一次展现出如此失控的样子。

【睁开眼！你给我睁开眼！谁准你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他低声咆哮着，手指在我的皮肤上用力地揉搓，试图用他的温热唤醒我的神智。

我模糊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将我定义为女儿、定义为样本的男人，此刻眼中竟满是绝望的占有欲。

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在意识彻底沉没前，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凄美的弧度。

【李先生……您终于……在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