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医生,我儿子根本不懂我们的苦心怎么办?”(1 / 1)
沈宴没回答她,只从背包里取出铲子,他看向姜岁目露询问。
虽然挖小祁的坟心里不是很舒服,但姜岁不会有不合时宜的圣母心,沉默的接过他手里的小铲子,蹲下开挖。
系统分配的手机只能使用社交软件和玩家沟通,并不能上网查东西,所以之前有人想查查正常的养花流程也没成功,姜岁就一直没明白弱视到底能不能治。
现在突然问了,才知道谢岷在现实里是个医生。
“弱视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先天视觉发育障碍,眼睛没有任何病变,硬件没有问题,就没有手术能够治疗,另外高度散光、近视导致的弱视手术后也仍旧是弱视。其他病因导致的弱视,比如斜视、白内障才需要手术。”
小祁的眼睛很正常,他大概是不能做手术的这类,姜岁叹了口气。
浅浅的坟包很容易就挖到了底,土层下露出来小小的棺材。
拂去棺材盖上的尘土,手电筒的光照上去,竟然通体刻着繁复诡异的花纹。
姜岁退后一点眯起眼去看:“这是太阳花?”
太阳花的别称又叫松叶牡丹,重瓣太阳花开起来像是一朵朵更小巧精致的牡丹。
而这石碑上刻着深深的,错综复杂到有些扭曲的线条组合在一起,便是一朵重瓣太阳花。
永久地址uxx123.com方舒钺也没明白:“这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吗?还是说当地就是这样的习俗?”
那大概要再挖开旁边的坟看一看了。
姜岁甩了帅手腕,挖小祁的坟虽然有点不道德,但她倒不怎么害怕,再挖别人的心里就有点毛毛的。
但还是要挖,第二座坟刚下了铲子就不对了,土层下满是黑色霉菌,几人一时停住了动作,沈宴沉默的绕到另一边挖最后一座坟,土并无不同。
姜岁刚想说那有霉菌的应该就是小祁爷爷的,正常的应该是花奶奶的,沈朔便拉着她的手腕快步离开躲在事先看好的一处小坡后的灌木丛里。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这是哪里?你到底认不认识路?”
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里,有些耳熟的男声质问着。
接着是导游慌乱的声音:“到了,快到了!”
姜岁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导游怎么会出现,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镇民一员吗?
“这是什么?怎么有挖开的坟我靠…….嗬!嗬!”
姜岁想站起来点看看发生了什么,这声音好奇怪,被沈朔紧紧按在怀里。
下一秒就有尖叫来不及响起就被打断后诡异的,好像漏气的奇怪声音,在鬼气森森的树林里响起。
杨廷一直防备着,尤其是在看到那被人挖开的诡异坟墓后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也只以为导游是坑他们来到了危险的地方。
他没想到这女人手里还藏着刀,猛的回首一挥就划开了他的喉咙。
他只来得及捂住向外喷涌着滚烫血液的脖子,目眦欲裂的看她又抬手没有任何犹豫的划开了他同伴的脖子,队伍里唯一的女性林玉站在最后,倒是有时间逃脱不知跑去了哪里。
杨廷缓缓倒在地上,脚下的土地已经被他的血彻底打湿,他的腿被导游拉着拖向那座被挖开的坟墓,视线最后落在同样倒下的同伴身上。
应该看林玉的死期才是,原来他是死于被割喉。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导游把两人拖到墓前,确保喷洒出的血液都落到棺材上,太阳花被用鲜血勾勒了一遍,才看向安静的树林:“是谁挖开了我儿子的家?太没有礼貌了,快出来呀!”
姜岁猛地睁大眼睛,导游是小祁的妈妈?!
但这里显然躲不下去了,对上是迟早的事,沈宴先站起来,沈朔也拉着她慢慢站起来。
姜岁终于知道那奇怪的“嗬嗬”声是什么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导游脸上大块的霉斑被鲜血覆盖,她歪了歪头:“为什么不好好种花呢?明天花就开了呀?”
方舒钺皱眉:“你用杀人的方式给小祁换医疗费他知道吗?”
导游嘻嘻笑着看向脚下鲜红的太阳花图案,眼中带着癫狂的柔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眼睛很亮很大:“他还小,等眼睛好了就会知道我们的苦心。”
“可他不开心!镇子上再也没有太阳了,你看不出他不开心吗?”
“没有太阳了你们才死的更快!”导游大吼道,“这不是更好?等他好了就又会是艳阳天了!”
姜岁还记得她那个可以让人吐露心声三十秒的钢笔道具,没给小祁用是觉得有点心理障碍,可现在好像可以在导游身上试一下。
等下,导游叫什么名字来着?
姜岁:“……..”
姜岁决定勇敢提问:“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暴怒的导游向他们走来的脚步顿了下,大概也感叹于姜岁的礼貌吧,她下意识道:“你好,我叫陈月牙。”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好的好的,姜岁飞快在手心里写下陈月牙三个字。
然后陈月牙脸上露出痛苦悲伤的表情:“医生,我儿子根本不懂我的苦心怎么办?他眼睛根本没有医院可以治,我婆婆找到了特殊花种,只要种出来就能让一个人身体健康。可是我老公不信,非要出去打工攒钱找更好的医院,我婆婆没办法就说种出来新品种的花可以吸引游客赚更多钱,结果他回来的时候出了车祸就死在镇口,为了种花我公公整个人都像被诅咒了一样,死的时候像个怪物!但我们知道该怎么种了!我儿子却根本不懂我们的苦心,为了他我们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三十秒的时间到了,陈月牙的脸有些扭曲,皱着眉不懂自己怎么会什么都往外露,她不耐烦的举起手:“你们出不去的,我一定会成功的!”
该听的都听了,沈宴抬手将她手里的刀收了过来,几人配合着上前制服她。
或许她还活着,哪怕是半人半鬼的状态,力气和速度都快得惊人,但她是活着的,所以不难制服。
姜岁见缝插针的锤她,捶到陈月牙顾不上骂人恶狠狠的瞪她。
姜岁若无其事的站起身看向那个像是小祭坛一样诡异的小棺材,“要怎么办?”
沈宴沉声道:“他们被杀是怕被发现这里,用血浇筑在符文上一样会加速花开。”
所以这个小棺材上刻的符文很重要,毁掉就好。
果然打火机被扔在棺材上时陈月牙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再没有人过来,霉菌黑影也没有出现,花奶奶也没有出现。
直到棺材慢慢烧成灰烬,陈月牙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像死了一样。
天渐渐亮了,稀薄的晨光里,有太阳的影子缓缓升起。
“小祁不会再难过了吗?”
大概会吧。
姜岁被沈朔牵着慢慢走回小镇,笼罩多日的阴云散去,只留下手臂上还清晰可见的浅灰色霉斑。
她抬起头,看到窗台上那三个挨在一起的花盆,繁茂的枝桠上可爱的花苞挤挤挨挨的立在枝头,已经能看到隐隐透出的美好色彩。
却永远不会再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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