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万里追凶残魂弃壳遁逃,一墙之隔苏晴俯身迎犬(1 / 1)
东荒各地的道友,在林霄发出通缉令后的第四个月,终于传回了确切的消息。
那枚嵌在传音玉简中的留影珠来自东荒最南端的一个撮尔小国——南泽国。
此国偏处群山之间,国中修士极少,只有几座破落的小宗门和数不清的荒山野岭,正是藏匿行踪的绝佳之地。
留影珠中映出一座藏在密林深处的破败木屋,屋前晾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褐,屋后堆着几捆新砍的柴火,一缕极淡的炊烟从屋顶破洞中歪歪扭扭地升起。
而在木屋门口,一个独臂的身影正弯腰拾柴。
他的动作很慢,弯腰时断臂处的空袖管被山风灌满,鼓成一个空荡荡的布筒,在风中晃来晃去。
林霄将留影珠捏碎,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踏剑而起,朝南泽国的方向疾掠而去。
化神期的修为让他的遁速远超寻常元婴修士,但他仍然觉得不够快。
那只空袖管在风中鼓荡的画面反复出现在他脑海中,每一次闪过,他握剑的手就会紧一分。
那座木屋藏在南泽国边境最偏僻的密林深处,周围布设了三道低阶隐匿法阵。
阵基的灵晶已经耗得差不多了,阵纹也画得潦草歪斜,有几处甚至是用木炭临时补上去的,看得出布阵者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去维持它们的运转。
林霄凌空而立,化神期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一瞬间便将整座山头笼罩其中。他感应到了——那道熟悉的、灼热的极阳圣体气息,就在木屋里。
但那股气息比他记忆中虚弱了太多。
当年在青鸾宗寝殿中,张小树的极阳圣体气息如同一轮金色的烈日,灼热而霸道,隔着数百丈都能让女修双腿发软。
而此刻,那气息微弱得像一盏快要耗尽灯油的残灯,火光摇曳不定,随时都可能熄灭。
林霄没有隐匿身形。
他收了飞剑,直接落在木屋前的空地上,靴底踩碎了几根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木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油灯光。
他抬手推开那扇门,门板早已腐朽,被他轻轻一推便整扇脱了榫,向内侧倾倒,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灰。
屋里的人没有逃。
张小树蜷缩在墙角的一堆干草上,背靠着开裂的土墙,断臂处的空袖管垂在草堆上,沾满了草屑和灰尘。
他穿着一身不知从哪个散修身上扒下来的粗布短褐,袖口太短,露出半截断臂残端。
残端上的伤疤没有好好愈合,边缘翻出粉红色的不规则瘢痕,在油灯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撕咬过。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的脸色灰败如土,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出,曾经那副玉树临风的少年模样已被逃亡的艰辛消磨殆尽,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一道结了痂的裂口,胡茬从下巴蔓延到耳根,乱蓬蓬的头发用一根麻绳随意扎着,几缕枯黄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但那双眼睛——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斜飞的眼睛——在看到林霄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仍然亮起了一束让林霄无比熟悉的光。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不是走投无路的崩溃,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即便下一刻就死也不后悔的邪气。
他靠在墙角,嘴角扯开一个干裂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石板:“哥,你来得真慢。”
林霄没有回话。他的神识在张小树身上扫过,确认了三件事:
其一,张小树的气海几近枯竭,元婴虽在但已黯淡无光;
其二,他的左手中握着的那团淡金色的光团,正是苏晴的三寸元婴——元婴小人蜷缩在他掌心里瑟瑟发抖,小小的身体上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浆,左乳下方的精液已经干成一层淡黄色的胶膜,随着她小胸脯的起伏微微开裂,大腿内侧残留着数道被指甲反复掐捏的凹痕,小屁股上叠着几层新旧交替的指印淤青,旧痕青黄已褪,新痕还带着粉红的血晕。
整个娇嫩的下阴被长期反复撑开碾压后仍微微裂着一道小口,从穴缝里缓缓渗出被精液混淡的金色灵丝;
其三,张小树的怀里还揣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乌黑的石头,石头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血色的传送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弱地搏动,像是活物的心跳。
林霄没有给他任何催动传送石的机会。
他抬手一挥,化神期真元化作三道锁链,同时缠住张小树的左腕、双腿和腰腹,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猛地撞在土墙上。
土墙被撞出一个浅坑,碎裂的土块簌簌落下,张小树闷哼一声,断臂残端撞在墙上,伤口裂开,鲜血洇红了半边袖管。
但他的手仍然死死攥着苏晴的元婴不肯松开,另一只手则将那块乌黑的传送石往怀里按得更紧了几分。
“你以为这次还能跑?”林霄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走上前去,伸手捏住张小树的左腕,化神期真元一吐,便要将他整只手连骨头带筋一并捏碎。
就在这时,张小树动了。
他没有求饶,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用苏晴的元婴作为威胁。
他只是将目光从林霄脸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那块乌黑的传送石,然后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一口滚烫的精血喷在传送石上。
传送石上的血色符文被精血一激,瞬间爆发出一片刺目的血光,将整座木屋映得如同炼狱。
紧接着,他催动了一门从逃亡第一天起便已刻在脑海深处的秘法——那秘法是柳青鸾当年在地脉传送阵基础上改良出的最后手段:地脉魂遁术。
以肉身为祭,将魂魄主动剥离,借传送魂石之力逃遁千里。
剥离魂魄的过程极为痛苦。
张小树的身体猛地一僵,四肢在同一瞬间绷到笔直,青紫色的经脉纹路从他脖颈蔓延到面颊,再从面颊蔓延到整个颅顶,像是无数条毒蛇在他皮肤下游走。
他的七窍开始同时向外渗血——眼眶、鼻孔、耳道、嘴角,暗红色的血混着黑色的油状物质一道接一道地淌下来,将他的整张脸涂成了一副鬼面。
他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不似人声的嘶嚎——不,那不是嘶嚎,是魂魄正在被一寸寸从肉身中撕扯出来的声音,是经络根根断裂、灵台寸寸崩毁的声音,是一个修士用最惨烈的方式将自己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声音。
林霄面色一变,伸手去夺那枚元婴的左手骤然提速,同时右手掌心暗金色的神魂剥离禁术已然凝成,直朝张小树眉心拍去——他的目标是阻止地脉魂遁术完成,先把这具肉身中的魂魄镇住再谋后手。
但张小树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
在魂魄被从肉身上撕脱的那一瞬间,他将最后一道清醒的意识注入左手,死死攥着苏晴的元婴往前一送——不是扔向传送石,而是扔向林霄的方向。
那一刻,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丝残破的、却依然邪异的笑。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可以在魂飞魄散之前,把他的嫂子还给他哥。
不是良心发现,不是临终悔悟——他张小树这辈子从不知道什么叫良心、什么叫悔悟。
他只是觉得,这枚被他玩了十年的元婴,也该玩腻了。
玩腻了的东西,扔回给它的主人,看着主人捧着那件被他玩得千疮百孔的破烂时露出的表情,这才是最后一场好戏。
苏晴的元婴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小身体上的精液残痕在魂石的传送血光映照下泛着粉红的浊光。
林霄本能地伸手去接,那道暗金色的神魂剥离禁术便慢了半拍,魂遁术的传送血光已在他指间炸裂而开,将整座木屋都裹在一片刺目的猩红之中。
张小树的残魂从肉身中脱体而出,化作一道半透明的、扭曲的灰影,被吸入那块传送魂石之中。
魂石表面所有的血色符文同时爆发出最后一道血光,然后“砰”地一声炸成了齑粉。
满屋血光骤灭,只剩下油灯那一点微弱的黄光在硝烟中摇曳。
张小树的肉身从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干草堆上,七窍中残余的暗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将身下的干草浸成一摊黑红的沼泽。
他的双眼大睁,眼球表面蒙着一层灰白的阴翳,嘴唇微张,舌头上那一道被他咬破的伤口仍在往外淌血。
几根干草沾在他脸上的血污中,随着从门洞灌入的夜风轻轻抖动,像一只落在尸面上的蛾在扇翅。
他死了,但没有死透。
他的魂魄逃了。
被那摊魂石碎片带去了不知什么地方,只剩一具千疮百孔的肉体空壳,摔在林霄脚边,断臂残端的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将干草浸成一摊越来越大的黑红沼泽。
林霄没有立刻去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中那枚被他及时接住的元婴。
元婴小人蜷在他掌心里,浑身裹着一层干涸的白浊精壳,大腿内侧的指痕凹印在她微微颤抖的肌肤上叠成一片青紫交错的地图。
她那被撑得红肿的阴缝因离开了极阳精气的持续压制而开始缓缓回缩,从裂口中挤出一滴淡金色的灵液,滴落在林霄的虎口上。
她的小手仍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膝间不敢抬头,脊背上的蝴蝶骨凸成两片透明的金膜,在微弱地上下翕动。
她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那股她曾在无数个夜晚依偎过的、青色的、温润的真元波动。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与苏晴一模一样的小脸上,两只眼睛里蓄满了金色的泪光。
她认出来了。
但她不敢动,只是在林霄虎口那滴被她体内余精稀释过的灵液尚未滑落时,将脸埋回膝间,整个小身子开始不住地发抖。
林霄将元婴小心收入怀中的温魂玉匣,玉匣里他提前刻好的灵纹在她触到匣壁的瞬间便自动激活,一层温和的白光将她裹住,开始缓慢修复她元婴本源上的裂痕。
他阖上匣盖,将玉匣贴身收好,这才重新低头看向地上那具空壳。
他在极北冰原的万载寒冰里想过无数次将他一剑封喉的画面,想过当着满宗弟子宣读这杂种的罪状后亲手斩落他的首级,想过将他的魂魄像张家父子一样封入炼魂瓶用灵火日夜灼烧。
但这些预演了无数遍的画面没有一个应验——张小树在他下手之前抢先逃了,逃得只剩一具烂肉。
这感觉不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是拳头打穿了棉花,却发现背后还有一面他看不见的墙。
他的怒火无处可去,只能在空壳里烧。
张小树的尸体还在抽搐。
那是极阳圣体残存的肌肉本能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霄拔出腰间那柄玄铁长剑,反手将剑尖刺入尸体的左胸——不是为了泄愤,是探查传送魂石残留的灵纹,以确认残魂逃逸的时间与方位。
他运剑如笔,沿着肋骨走向划开胸腔,用剑尖剥离心脉旁的残余魂石碎片,将那些沾着黑血的黑色碎屑挑在剑锋上仔细端详。
魂石上的传送坐标在他神识中拼凑成形——不是南泽国,不是东荒,而是更远、更偏僻的某处地脉节点。
他心头微沉,知道残魂虽已重伤,但毕竟还是逃了。
接下来的事,便不再是为了探查。
他举起了剑,第一剑落在断了右臂的肩膀外侧,将锁骨连同一大块肩胛骨一起劈开。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尸体的胸腔便像一只被踩破的陶瓮,从锁骨下方裂出一道深及肺肠的裂缝,里面涌出大量已经开始凝固的黑红血块。
第二剑斜着砍开半张左脸,剑尖从颧骨切入,自下颌骨穿出,将那截早已糜烂的舌根连同碎裂的牙床一起挑落在地。
第三剑斩在腰侧,切断几根肋骨的侧弓,腹中的肠胃从破口中滑出来,压在枯草上冒着微弱的腥白热气。
他就这样一剑接一剑地斩下去,每一剑都有劈开皮囊后穿透枯草钉入泥土的触感,从肩胛到胸肋,从腹腔到髋骨,将那具肉壳从人形彻底拆成了一摊散落在枯草上的碎骨烂肉。
然后他把长剑掷在地上,弯下腰,从碎肉堆中捡起那颗被魂石碎片洞穿后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它只有拳头大小,破损的心室边缘还残留着魂石断裂后嵌进心肌的细小碎粒,在深秋的寒风中已经凉透了,表面的血凝成了半透明的深红色薄膜。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握紧拳头,将那颗心脏在掌中碾成一团不成形的肉糜,指缝间挤出的残血顺着手背淌到袖口,将袖口的青布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肉糜带着骨渣碎屑散落在焦黑的焚烧残骸上,和尘灰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块是心、哪块是泥。
等他喘息渐平、眼神恢复清明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劈的了。
他丢掉长剑,站直身体,用袖口擦去脸上溅的血点。
袖口的布料被血浸透,一抹便是一大片黏腻的猩红,但他擦得极缓极平静,像是在清洗剑上的旧锈而不是擦自己的脸。
然后他弯下腰,在碎尸堆里用手指拨开那些焦黑的骨头碎片和残渣,仔仔细细地确认没有第二块魂石残留后,才在木屋外放了一把灵火。
灵火将整座木屋连同里面的干草、血迹、碎尸、魂石碎片全部焚成灰烬。
火焰在夜空中翻卷着金色的边焰,烧了许久才渐渐平息,照亮了半边山林,惊起飞鸟无数。
他在火光前站了片刻,然后将手探入怀中摸了摸那只温魂玉匣——匣面温热,元婴的细微心跳透过匣壁传到他的掌心,微弱而有节律,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指腹上,像一枚刚刚出土的种子。
他转身踏上归程。
飞回青鸾宗的路上,林霄飞得比来时慢得多。
来时他昼夜不歇地赶路,如今回程却有意放缓了速度,在一处清净的灵泉边停下来将袖口上干涸发黑的血迹用冷水搓了一遍,又把自己身上那股烟火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吹了半天山风才继续赶路。
他想给苏晴带一个好消息——元婴完好,烙印会在张小树残魂溃散后自行消散,她从此不再是任何人的傀儡,不再是极阳精气的囚徒。
他甚至在半路的一座小坊市中停了一盏茶的功夫,买了一只算不上名贵的素银簪子——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木犀花,花心嵌着半颗不值钱的淡黄碎灵晶。
她和他在外门初识时,她头发上戴惯的就是这样的素簪子,后来结了丹换了簪,成了宗主道侣反而不再戴这种花样。
他从没专门给她买过簪子,这一只也不算专门,只是路过时余光扫到了,便在掌柜收回摊子之前弯腰把它拈了起来。
簪子揣在袖中,玉匣也揣在袖中。
他在日暮时分抵达青鸾宗主峰。
后山苏晴的密室在一片静谧的暮霭中显得格外清幽,院中那几株她亲手种的木犀花开得正盛,浓郁的甜香混合着傍晚竹林的清冽空气,萦绕在石板小径两侧。
林霄沿着小径走到密室门前,正要抬手推开那扇雕着青鸾展翅的木门,忽然身形一顿。
他的修为已臻化神初期,五感与神识的敏锐度远超寻常修士,纵然密室四壁布满了隔音与隔绝神识的灵晶符文,但他自己的院落、他亲手布设的结界,对他自己而言形同虚设。
他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极低,极轻,从密室深处幽幽地飘出来,透过虚掩的门缝钻进他的耳膜。
不是呻吟,不是哭泣,不是苏晴在因烙印发作而辗转反侧的喘息。
那是水声——黏稠的、被反复搅动后发出的水声,伴随着细微的肉体碰撞声和某种他从未听苏晴发出过的、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吐息。
林霄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推门。他的神识无声地铺展开来,透过密室的门扉,透过长明灯的青色光晕,将室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密室中央的白玉榻上,苏晴正俯身跪着。
她穿着那身他临走前留给她的月白寝衣,寝衣的前襟大敞,从肩头滑落到臂弯,露出整片莹白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长发未挽,披散在汗湿的肩背上,发梢沾了几点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像是被调教了千百遍的母畜——迎接来自身后的交合。
在她身后,是一头灵犬。
那灵犬是一头成年的雄性黑背狼犬,体型硕大,肩高几近苏晴跪姿时腰际。
它原本是青鸾宗后山灵兽园豢养的看护犬,性情凶猛,擅长追踪与警戒,因跟随苏晴多年被她亲自喂养,对她极其驯服。
如今这头平日里只服从苏晴指令的灵犬,正站在她身后,两只前爪扒在她丰腴的臀侧,胯间那根通红的、湿漉漉的狗屌从毛丛中完全伸出,足有成人小臂般粗长,前端尖细,根部膨大成球状,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软刺。
那东西的尖端此刻正嵌在苏晴的花谷入口处,随着灵犬腰身本能地挺动,大半截已经没入了她的阴道,将她那两片充血的花唇撑得向外翻开,紧贴在茎身两侧,露出里面粉得近乎透明的内壁黏膜。
茎身上的软刺每一次抽送都刮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数道亮晶晶的湿痕,滴落在她膝下的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苏晴的双臂撑在地砖上,十指张开死死抠住砖缝,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脊背上,发梢拖到地面沾着几点溅落的淫水。
她的脸埋在臂弯之间,只露出半张被汗水浸得潮红的侧颜——眉心微微蹙着,不是痛苦,是那种被填满后不知餍足的焦灼。
她咬着下唇,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齿痕周围还残留着口交后残余的白浊液,黏稠的液体在嘴角拉出一道极细的丝,随着身体的晃动断成两截,一半黏回唇角,一半垂落在她锁骨下方。
她的双眼半阖着,睫毛上沾满细碎的泪珠,但那张脸上分不清是高潮后的恍惚还是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沉迷,瞳孔涣散地投向地面,视线里没有焦点——她似乎并没有真正在看地砖上的任何一块纹路,只是在全身心地感受着体内那根狗屌进出的频率,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低低的哼吟。
她那对因为趴在榻边而自然垂坠的雪白乳峰,随着灵犬每一次腰身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晃荡。
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深红色樱桃,肿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乳晕上还粘着几缕尚未干透的白色精痕——那应该是她给灵犬口交时,被狗屌射在脸上的残余。
她的腰肢塌得极低,脊柱从颈后到臀缝弯成一道极其柔软而放荡的弧线,丰满的臀肉高高翘起,在灵犬毛茸茸的下腹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缝深处那个细小的肛门也不住地收缩着,随着每一下交合而微微翕张。
灵犬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猛,那根带着倒刺的狗屌能直直顶到她的花心深处,将宫颈口撞得又酸又胀,倒刺刮过内壁上她自己永远也碰不到的那几处最敏感的点,让她整个阴道壁都像被用细密的毛刷反复刷洗过一般,酥麻得连尾椎骨都在发酸。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头灵犬贯穿——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那根狗屌的粗壮和长度,被撑得满满当当却没有撕裂的痕迹,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根部的球状隆起,随着抽送的节奏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细密的白沫。
林霄的手从门扉上缓缓滑落。
他没有推门,没有出声,没有冲进去把那头灵犬拍成肉泥。
他只是站在门外,透过那丝门缝,沉默地看着。
他的胸膛在平静地起伏,呼吸没有紊乱,面色没有扭曲,但他握着温魂玉匣的那只手,指节正一寸寸地攥紧,指甲陷进玉匣的灵纹缝隙里,将之前刻下的温养灵纹刮出了一道又细又深的裂痕。
灵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下颌搁在她肩胛骨之间,舌头伸在外面呼呼地喘着热气,将她的脊背舔得湿漉漉的。
那根插在苏晴阴道深处的犬屌开始剧烈地搏动,根部那圈球状结缔组织骤然膨胀,死死卡在她穴口,将整根犬屌锁在她的阴道内。
这是犬类交合特有的“锁结”——它会在射精时膨胀开来,将犬屌牢牢锁在雌性体内,直到射精完成才会慢慢消退。
那颗硬邦邦的球状组织撑得她整个穴口都变了形,从耻骨前方向外凸出一块圆形的硬结轮廓,让她的下腹像被塞进了一个小碗。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苏晴感受到阴道深处的那个球体越来越胀,越来越硬,刮擦子宫口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反撑在灵犬毛茸茸的大腿上,臀部拼命向后顶,嘴里的呻吟陡然拔高了几个调:“啊……啊……胀……太胀了……”她的宫口被那个不断膨胀的球体顶得整个向内凹陷,宫颈被倒灌的狗精一股脑注入了数波,黏稠而滚烫的精量远超人类数倍,把她的花心深处灌得一点缝隙都不剩。
精液混着狗屌上残余的倒刺黏液从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淌下,在地砖上汇成一大片泛着白沫的湿痕。
苏晴的身体在锁结卡住的瞬间剧烈地弓了起来,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犬屌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搏动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狗精直接喷射在她的花心上,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灌满了她的阴道褶皱,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从被锁结卡死的穴口缝隙中挤出几道黏稠的、乳白色的狗精,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榻面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白浊液。
她被这一波灌精冲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膝盖一软差点趴倒在地砖上。
嘴里的呻吟在精液涌入子宫的同时变了节拍,从高亢的求肏转为低低的、含混的呜咽,像是终于餍足了又像是更加空虚了。
她撑稳了膝盖,反手抚摸着灵犬的腹部,将脸侧过来贴在它的前腿上,潮红的面颊蹭着犬毛上还沾着的她自己的淫水残渍,动作亲昵得像是抱着一只被惯坏的宠物,又像是搂着一个刚做完爱的情人。
最让林霄头皮发麻的,是她脸上那种表情。
那表情,他太熟悉了。
当年的元婴大典,在青鸾宗的大殿上,苏晴被张小树通过元婴远程奸淫到高潮时,她的脸上曾闪过的同一种红潮;在无数个夜晚,她在竹庐中骑坐在张小树身上起落时,月光下她酡红的面颊和半阖的杏眼也是这副模样;在他背对着她喂她喝精液时,她抱着玉瓶贪婪吞咽时眼角那抹满足的潮红,与此刻也别无二致。
而此刻,这种餍足、迷离、恍惚的高潮余韵,正在她与一头灵犬的交合中再次浮现。
林霄站在门外,透过神识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手指僵硬得像是被冻在了门板上。
那只给他买来的素银簪子还揣在袖中,簪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扎着他的小臂,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疼,他没有动。
他不是没有想过苏晴在极阳烙印消散后可能会留下某种后遗症——被调教多年,身体对精液的依赖不可能一夕之间全部消失。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用妖兽精元混兑张小树存粮的那些日日夜夜中,那些取自五六头成年雄性灵兽体内的原始兽元,在反复淬炼之前其实都带着那头牲口本来的体味和精性;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吞了那么久,或许会沿着他替她喂进去的那条路,不知不觉滑到更深处。
但亲眼看到的冲击比任何设想都要猛烈。
她不是被迫的。
门是反锁的,结界完好无损,灵犬身上没有任何被灵力逼迫的痕迹,甚至在她抚摸它时尾巴还在愉快地摇。
是她自己把狗牵进来的,是她自己跪下去的,是她自己翘起臀掰开自己的花唇,把狗屌含进嘴里舔硬了再亲手送进自己体内。
他看到她在被狗屌贯穿时脸上浮现出的那副表情——眉心微蹙,嘴唇半张,两腮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上沾着泪珠却没有任何抗拒的痉挛——那副表情不是痛苦的隐忍,也不是耻辱的麻木。
也就是说,这不是新癖好。
她从一开始就对兽类的侵犯从来不反感——他给她灌下去的妖兽精元只是最近几个月的事,而她与灵犬的第一次交媾,也许比任何妖兽精元都更早。
是她自己选的。
是她自己在元婴之刑的间隙,在自己还是张小树烙印下的囚徒时,就已经开始从灵犬身上寻找慰藉。
现在烙印消散了,张小树的残魂溃灭了,她不需要再靠狗精来缓解溃缩的经脉了,可她仍然翘起屁股,自己掰开阴唇,让狗在内射之后还舍不得放它走。
林霄在门外站了很久。
久到院中的木犀花被夜风吹落了好几簇,细碎的金色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和袖口,又被他越来越沉的气息压得从布料上滑下去。
然后他没有推开那扇门。
他只是将袖中的素银簪子轻轻放在门外的石台上,簪头那朵小小木犀花朝上,半颗昏黄的碎灵晶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融入了石台的暗影。
然后他将温魂玉匣也放在石台上,匣盖与石面相触时发出极轻的、玉与石碰撞的脆响,他本能地抬手稳了一下匣身——怕摔着里面的元婴。
做完这些后,他退后一步,转身踏着月色离去。
院中只余夜风拂过木犀花枝时发出的细碎沙沙声,以及密室门内那一阵阵再也不会被他神识探听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靡靡之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