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是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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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偏房内。
身为主母的宋怜月,此刻手中却握着那根少年人滚烫的阳物,掌心早已被花露浸得湿滑。
她微微侧着身子坐在床沿,玉手缓缓撸动,虎口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都能感觉到那根肉龙在掌心里轻轻跳动。
美妇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稔,拇指时不时蹭过马眼,指尖蘸着花露在那张细嫩的小口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满室都是浓郁的花香,和她掌心那根阳物散发出的麝香混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谢盛意识从天星盘回归的瞬间,那股酥麻的快感骤然变得无比直观。
卧槽!
不是梦。
真的有人在偷鸡,是谁?会是夫人吗?
谢盛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将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缝。借着桌上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他看见了此生见过最美也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白日里端庄温雅的美妇,此刻就坐在他床边。
她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里衣,一头及腰的青丝没有挽成发髻,散漫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柔美动人。
此刻,她正低着头,眸光专注地望着手中的物事,俏脸绯红,红唇微张,呼吸略显急促。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素手,正握着他粗硕滚烫的阳具,保持着固有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软,每一寸肌肤擦过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是平日里拈起账册纸页那般从容细致,却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探究。
匆匆一瞥,谢盛便死死闭上了眼睛。
心跳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大脑异常亢奋,浑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
夫人!居然真的是夫人!
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房里来,帮他手淫?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盛在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可那些念头还没成型便被身下涌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拼命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可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爽得他脚趾都在被子里蜷了起来。
不对,他的脚趾已经不在被子里了。
薄毯不知何时被掀到了一旁,他的下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气里,任由那只手来回摆弄。
一想到平日里温婉美艳的宋夫人此刻就坐在自己身边,用她娇嫩的小手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做着这种极致反差的事,谢盛就忍不住浑身战栗。
这种战栗一半是快感,一半是某种近乎亵渎的禁忌感。
他再次悄悄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只见那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玉手,和他稍显黢黑的阳具形成极致的色差。
一黑一白,交相呼应。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却不失圆润,指甲干净利落,透着淡淡的粉色。
难以想象这样一只手,平日里不是提笔挥墨,就是捣鼓花花草草。而现在,这手正握着一根狰狞粗硕的肉杵,卖力地上下套弄。
谢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身体当然渴望着宋怜月,但同时,也是发自内心地敬重这位夫人。
眼前的一切都极其不真实,可肉棒上的酥麻快感却又无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手虽然没有翠儿的那么软嫩,却极具美感。翠儿的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握上去像是被一团棉花裹住了。
而夫人的手更加修长有力,五根手指握住茎身时,指腹和掌心的软肉紧紧贴着青筋虬结的表面,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紧实的压迫感。
夫人抓握起来的快感比起翠儿要强烈许多。
也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她的手确实更爽。
此刻,那只白净如玉的小手里满是湿淋淋的水光。虎口卡着龟头下方的沟壑,五根手指微微收紧,手背上的骨节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滑动。
掌心贴着火热的茎身,软肉被挤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正好包裹住茎身上的青筋。
谢盛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整根东西都湿漉漉的,布满了透明的液体。
起初他以为那是宋怜月帮他撸出来的淫液,毕竟被这么弄了不知多久,马眼里渗出些清液也是正常的。
可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并非如此。
那液体多得有些离谱。从龟头到茎身根部,从她的手心到指缝,全都裹着一层水光。
撸动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黏腻滑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她手腕的动作,那层透明的液体在茎身上拉出几道细细的丝线,滴落在他小腹下方的耻毛上,将那片浓密的毛发打得湿漉漉的。
他心头疑惑,这是什么液体?
难道是夫人的口水?
可看着又不太像,口水的质地要更黏稠一些。
谢盛想不通,干脆不再想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被这只手握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宋怜月并不知道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她微微侧着头,几缕青丝从肩头滑落,拂过谢盛的大腿。贝齿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呼吸也渐渐变得紊乱。
每过一会,她都会偷偷抬头看了谢盛一眼,确认他还在熟睡,才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怎地这般久呀……”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几分不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嗔意。
谢盛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绷住嘴角的笑。
夫人这是在嫌他太久?这能怪他吗?被这样一只美手握着,他当然要多享受一会。
宋怜月瞥了他一眼,见他依然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她索性彻底抛开所有顾虑,从床沿站起,弯下腰踢掉了脚上的绣鞋。
罗袜裹着的纤足踩在脚踏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双膝落在床榻上,整个人跪坐在谢盛的腿侧。床榻微微下沉,她的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床柱才稳住身形。
谢盛感觉到床榻的晃动,心跳漏了半拍。
夫人上床了?她想干什么?
他不敢睁眼,怕吓到她,但此刻她的这番举动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夫人她难不成是想骑上去?把那根阳物坐进她的身体里边?一想到这个画面,谢盛的阳具便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
然而下一秒,他就失望了。
握住他阳具的,还是那双手。
但这一次,是双手。
宋怜月岔开双腿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
她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另辟蹊径,没有去握茎身,而是将掌心轻轻盖在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她的手心柔软而湿热,贴在龟头顶端时,像是给那颗饱胀的肉菇戴上了一个量身定做的兜帽。
掌心挤出一个小小的凹槽,正好包裹住那颗鸭蛋大小的龟头,连冠状沟的边缘都被手心软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了。
然后,她轻微地旋转玉手摩擦。
那只压着龟头的手虚握住,缓缓收拢五指,手心软肉贴着龟头的弧面包裹上来。
五根手指从四面八方聚拢,指尖刚好搭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勾住那个棱角。
她的手腕转动,手心软肉裹着龟头缓缓旋磨,旋转的力道轻而绵密,像是在碾磨一块上好的墨锭,又像是在盘玩一块温润的美玉。
谢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差点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声来。
操。太爽了。好想哼两声。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几分。
龟头正被一团湿热滑腻的软肉包裹着,那团软肉不停地挤压、捻弄、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顶端的马眼尤其敏感,每次她的手心滑过那里时,他的腰眼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一跳。
宋怜月的手还在继续。那只握着茎身的手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另一只手的旋转。
一只手包裹着龟头不停揉捏,手心软肉贴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则握着茎身根部上下滑动,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冠状沟,又缓缓滑回根部。
两相夹击之下,快感翻了何止一倍。
谢盛只觉自己像是躺在了一团温暖的云絮之上。
身下的褥子仿佛变成了蓬松的云层,而他的阳具则陷入了一片湿热温暖的沼泽之中,四面八方都被柔软湿滑的嫩肉包裹着。
夫人的手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淫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他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感觉和翠儿完全不同。
翠儿的手软而无力,像是一团嫩豆腐贴在肉棒上,滑溜溜的,却少了几分力道。
而夫人的手则柔中带刚,每一根手指都充满了力道和掌控力,握上去的时候指腹的软肉紧紧贴着茎身,掌心包着龟头时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尤其是她偶尔将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摩擦时,那种感觉简直像是一道电流从龟头前端窜入,顺着茎身一路劈到尾椎骨,再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宋怜月的手法极其温柔,又极其专注。
今晚牺牲这么大,势必要有点成果才行,绝不能无功而返。
她的双手时松时紧,时快时慢,肌肤贴着肉杵不停摩擦,触感又滑又腻。
每一次撸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那根滚烫的肉龙在她手中不停跳动,茎身的青筋突突地搏动着,马眼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渗出透明的清液。
那些清液和花露混在一起,被她的手指均匀地抹在整根茎身上,让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随着她的动作,掌心摩擦茎身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很轻很细,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盛的意识在这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
他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可那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每次感觉稍退一些,她的手便会换一个角度或力道,将那股酥麻感再次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宋怜月正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她的呼吸声也渐渐变得粗重,口中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那声音又轻又短,每次刚溢出喉咙便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却还是被谢盛敏锐地捕捉到了。
夫人也在喘。
给自己做这种事,她也会有反应吗?
那些细微的喘气声让谢盛的大脑更加亢奋,他忍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夫人这会是什么表情?要不悄悄看一眼?
谢盛再次眯开眼睛,便见到了让他心跳加速的一幕,只见宋怜月咬着下唇,绝美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那双丹凤眼仿佛蒙着一层水雾。
美妇跪坐在他腿上,那双裹着罗袜的纤足蜷在身后,脚趾因为羞赧而不自觉地蜷缩着。
她岔开的双腿间,亵裤是不是已经有些潮了?
这些胡思乱想的念头让谢盛越来越难以自持。他脸上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失控,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喘息。
宋怜月正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物事,忽然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低头一看,是谢盛的大腿在轻轻颤抖。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刚才还虚坐丰腴的臀儿此刻彻底压在他的大腿上。
谢盛这下遭不住了,方才那股快感还能勉强忍着不出声,可当夫人温热绵软的肉臀坐下,那股绵软弹滑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让他心理与生理上的快感瞬间拔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宋怜月的臀型,饱满,圆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两瓣臀肉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体温,像是两个柔软的热水袋贴在他大腿上。
双重刺激之下,他的呼吸终于完全失控了。
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口中溢出,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腹肌都在不停地收缩。
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皱眉,时而舒眉,嘴唇半张着,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哼声。
宋怜月的手倏地停住了。
她僵着身子,双手还握着那根粗硕的阳具,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了。
就在前一秒,她捕捉到了那声音,比她自己喘息声更粗重,更失控,而且源头就在她的身下。
她神色紧绷地抬起头,凤眸望向少年的脸。
仔细端详。少年的面色如常,眼睛紧闭,乍一看确实还在熟睡。
可他的呼吸声明显比方才粗重了许多,胸膛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不少。而且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不是熟睡中无意识的松弛,而是一种在隐忍中克制不住溢出的愉悦。
宋怜月心跳骤停,血液涌上脸颊,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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