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迟来的七夕(1 / 1)
送完苏清瑶回来,我洗了个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爬到床上。刚把湿漉漉的头发胡乱擦了擦,手机上方的企鹅头像就开始欢快地闪烁起来。
点开一看,是苏清瑶。
她的头像是一棵开得正盛的樱花树,树下站着一袭白裙的她,正对着镜头甜甜地微笑。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网名叫“樱花树下的约定”,一个很浪漫的名字,就像她人一样,是个期待甜蜜恋爱的清纯女孩。
消息的内容是:“谢谢你,彦哥,谢谢你答应我的追求,爱你。”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这句话有点肉麻,反正当面她应该是说不出来的,刚刚在我家门口灯下表白时,她已经花光了毕生的勇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种直白又热烈的肉麻话,仿佛只有隔着屏幕才能说出口。
而我的网名是“寂寞瑺柈莪”,是07年刚萌芽不久的、那个年代专属的非主流特色网名。
那时候的我们,总觉得带点忧伤和颓废的火星文才显得深沉。
我手指在九键上飞速的点着,认真地回复苏清瑶,说我才应该谢谢她,谢谢她对我的信任,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对话框那头的她似乎一直守在手机前,消息几乎是秒回。
我们互相寒暄了几句,从今晚的月色聊到刚才路过的那只流浪猫。
夜越来越深,我便让她赶紧睡觉,不早了。
她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我知道她很开心,那种刚刚确立关系的雀跃和不安交织在一起。
为了安抚她,我约她明天去盛昌镇玩,不再是以朋友的身份去书店看书,而是以情侣的身份,来一场真正的约会。
听到明天的约会,她终于心满意足,回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肉麻话:“亲爱的,晚安。”
我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涌起一股小小的满足感。
苏清瑶这么漂亮、平时在班里那么文静的女孩,在面对这份感情时,也会变得这么粘人、这么可爱。
关上手机,我准备睡觉来结束这个还算圆满的七夕节。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我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着苏清瑶那句“亲爱的,晚安”,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
然而,这份宁静还没维持几秒钟,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我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是苏清瑶又反悔了,或者有什么急事?
我连忙摸过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看清来电显示——赵慧欣。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被吵醒、带着浓浓的睡意,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喂……妈?怎么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背景音有些安静,但能听出她声音压得很低。
“小彦啊,睡了吗?”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短促的换气声。
“嗯……刚睡着就被吵醒了。”我揉了揉眼睛,假装打了个哈欠,“妈,这么晚了,你和爸不是应该早就睡了吗?”
“哦,还没呢……”母亲顿了顿,似乎在极力调整呼吸的节奏,“这不是七夕嘛,我和你爸刚才在卧室里……那个,聊了会儿天,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你一个人在家,七夕有没有去哪玩?会不会觉得很孤独啊?”
活动筋骨?大半夜的在卧室里活动?
我当然不能回她我和苏清瑶谈恋爱了,她要知道我早恋肯定得收拾我,我只能应付几句:“没……没有啊。今天外面人太多了,到处都是情侣,我看着心烦,就在家用qq跟同学聊聊天,和小白玩了一下午。孤独什么呀,我玩得挺开心的。”
“真的没出去?”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同时,那喘息声似乎并没有平复下来,反而因为说话而变得更加明显,“你这孩子,别老闷在家里,多出去交交朋友也是好的……”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喘,每一个字之间都带着明显的停顿和急促的呼吸,仿佛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握着手机,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
在这个七夕的晚上,母亲该不会是和老爸正在做爱,还一边给我打电话吧?
我难道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这也太疯狂了吧!
“妈,你和爸到底在干嘛呢?怎么说话这么喘?”我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
“没……没什么!”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了下去,带着一种强作镇定的慌乱,“就是刚才收拾了一下,搬了点东西,有点累到了。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
母亲用一本正经的声音带着无法忍耐的喘息和我唠叨了几句,嘱咐我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好好学习。
可她那断断续续的语调,和背景里偶尔传来的、疑似老爸压抑的闷哼声,以及那交媾的水声,让我根本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话语内容上。
我听得心痒难耐,又有些憋屈,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两个也太过分了,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正处在青春期、有点恋母情结的孩子心里的感受?
难道就像网上那句调侃“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我就只是个意外,所以在这种时候被想起来查岗,仅仅是为了填补他们那荒唐的“情趣”空白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母亲几乎无法正常说话,她强忍着不出声,只剩下那种“夫妻行为”特有的、羞人的声响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地听着,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手心全是汗。
好一会儿后,在她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闷吟后,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开口让我挂电话:“小彦……那个,妈没事了,你……你赶紧挂电话睡觉吧,听话。”
这放浪的声音有种吸引人的魔力,让我既感到羞耻,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我不想挂,甚至有一种恶作剧般的冲动,想听听平时在家里总是板着脸、强势管教我和老爸的母亲,被老爸彻底“征服”的样子。
“妈,我还不困,要不你再跟我多说几句?”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母亲有些生气了,或者说,她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命令我挂电话,说时间很晚了不能晚睡。
但她强忍着喘息说这么一本正经的话,让我有些不愿意配合的恶趣味。
这通电话整整持续很久很久,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和刺激,我也忍不住就着这淫靡的声响,做着手艺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更加激烈的动静,母亲被肏的无法言语,只有那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渐渐的,“噗嗤、噗嗤”的交媾声几乎盖过所有声响,随后是母亲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随后,电话那头只剩男女的粗重呼吸声。
我也结束了手艺活,手机放在耳边,我心里有些疑惑,母亲若是怕我听到,为啥不挂电话?非要让我挂?难道是她没法动手挂?
我脑袋里又生起了一股荒诞的想法,莫非是老爸强势的把母亲绑在床上玩调教游戏?
然后故意打我电话,让母亲不得不一边挨肏一边装作没事?
我靠!
他们居然玩这么花?
我总算明白我那看似一无是处的老爸,为什么能获得母亲的芳心了,没想到这么会玩,母亲也真是,平时训老爸和训儿子似的,在床上居然被老爸调教的这么惨。
我又想到之前偷看母亲自慰,她那两个大号假阳具狠捅自己,我就再次确认老爸的手段了。
唉,我连亲一口母亲都奢侈,老爸居然能这么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玩弄母亲,还把我当成他们情趣的一环,我真是气的牙痒痒,可是,又感觉好刺激……
电话那头,母亲嘤咛一声,似乎是从极致的高潮中回神了,我又忍不住逗她,想看看她能找什么借口,我是真想看到平时强势的她,被我和老爸联手逼的手足无措的样子。
“妈?你刚刚在干嘛?那‘啪啪’声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刚刚怎么喘的那么厉害,怎么还喊那大声?”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问了一连串我坚信她无法圆谎的问题。
“哦……那个……我刚刚在跑步呢……”母亲的声音有些虚弱,应该是刚刚高潮的太狠了。
“跑步?”我语气有些疑惑道。
“啊……对啊……我们住的这个酒店有跑步机,我刚刚在跑步呢,对,就是我刚刚穿着拖鞋跑步,所以有那个……那个声音,跑步嘛……喘的厉害很正常……”母亲支支吾吾的编了好长一段,还真被她编的像那么回事。
我忍不住发笑,又问她“那你后面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啊?哦……那是我不小心磕到脚了……疼的……”
“那你怎么又半天没有动静?”
“跑……跑累了嘛……歇一会呗……哎呀!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这么晚了赶紧睡觉,赶紧挂电话!”母亲有点急了,显然是被我问的快要不知道怎么圆了,又试图摆出那副严母形象。
“嘿嘿,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不挂……”我死皮赖脸的撒娇,我谅她此刻被绑着调教的状态也没有事后找我算账的底气。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嗯哼~”母亲话还没说完,尾音又带上了一声娇吟,显然老爸又开始他的征伐了。
“妈,你怎么了?怎么又喘了?”我问。
“休息够了……嗯哼~再跑一段……嗯~”母亲颤抖着声音,强忍着快感回应着我,我能想象到她此时肯定脸颊红透,甚至眼泪汪汪的憋屈样子。
“妈,这么晚了还跑这么久,注意身体啊?别累坏啦!”我特意把累坏两个字加重了音。
“你这孩子……嗯嗯~管那么宽……嗯啊~赶紧挂了睡觉!哼~”母亲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噗嗤、噗嗤”的水声再度激烈起来。
“我不挂~”
“你!嗯哈~嗯嗯~哈啊~~”母亲动人的呻吟越发忍耐不住,交媾声也越来越响,床板也开始吱呀起来。
“啪啪啪啪啪!!”
“嗯哼~不要~别~慢~嗯啊啊~~”母亲已经被肏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哼哼唧唧的呻吟。
“妈,什么不要?别什么?慢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我趁机发难,誓要让她丢脸。
这种想要撕碎女神面具的恶趣味心理,让我只想更多的为难她。
“不要……晚睡……嗯哈啊~别熬夜……嗯呀哈~~慢……跑步机慢不下来啦!嗯啊啊啊啊——!!”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声,母亲在勉强回复完我后,便被肏上极致的高潮,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便没了动静。
我也随着母亲放浪的淫叫声射出了第二发,真的太刺激,太淫靡了。
好一会儿后,母亲再次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便再次响起,连床板都开始发出剧烈的“嘎吱”声,老爸显然是准备趁热打铁,把母亲肏到彻底崩溃失态。
“不要!不要!嗯啊啊~”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似乎是无法接受和我通着电话被肏到崩溃,“求你了!别!嗯呀哈~~求……啊啊啊啊啊~~”
“妈,你求我干嘛?”我依旧使坏的问,全然不管她已经情绪崩溃。
“呜呜……求你快挂吧……妈手机要欠费了……呜呜呜……快挂吧……”母亲说的这最后一句话是哭着说出来的。
在她说完后,交配声变得史无前例的激烈,床板都快要被撞断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仿佛要把我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母亲被肏出了齁叫声,再也无法言语,也顾不得我有没有在听,只是忘情的齁叫着,被肏到了数次极致高潮,发出不似人的尖叫声。
而我已经快要冲晕过去了,母亲那被肏到极限的、动人的、崩坏的齁叫声,像是鸦片一样吸引着我,让我无法停下来。
直到我昏睡过去,电话依旧没有挂断,母亲仍然在挨肏,直到梦里,我才似乎听到了母亲“嗬额”一声,彻底失了声。
整个夜晚我都在做春梦,梦里我那圣洁的母亲被各种各样的人,肏了又肏,永不停歇,直到最后几乎整个人瘫在了精液里,小腹被灌成孕妇般,她打着饱嗝,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说:“妈妈这样美吗?”
第二天。
我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的。
昨晚的春梦还历历在目,母亲的淫叫声仿佛还盘旋在耳边。
最新地址uxx123.com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有些晃眼。
我眯着眼摸过手机,才早上八点半。
若是平时,我肯定赖床到最后一刻,甚至还要补个回笼觉,但今天不一样,我和苏清瑶约好了去盛昌镇。
我飞快地洗漱,换上一件新买的T恤,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力求展现出最帅气的一面。
出门前,我想打个电话母亲,也不知为啥,想听听她的声音才会比较安心,但是想到她昨晚被老爸折腾的那么惨,就算了,还是不打扰她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我买了几个包子,胡乱塞了两口,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盛昌镇。
刚下车,一股热浪夹杂着人群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
虽然是工作日,但七夕的第二天,还有不少还没旅游完的青年,依然人头攒动。
我在约定的石拱桥边看到了苏清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踮着脚尖往公交车站的方向张望。
“彦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挥着手小跑过来。
“等很久了吗?”我迎上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没有,我也刚到。”她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因为跑动还是天气热,又或者是紧张和幸福。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周围是琳琅满目的商铺,卖着各种义乌小商品和所谓的“古镇特产”。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这些东西俗不可耐,但今天,看着身边苏清瑶好奇地打量着两边的摊位,我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彦哥,你看那个!”她指着一个卖手工挂饰的小摊,拉着我的袖子跑了过去。
那是一些用红绳编织的手链,中间串着各种各样的珠子。苏清瑶拿起一条,上面串着两颗小小的粉色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芒。
“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好看,很适合你。”我由衷地说道,我买下了,送给了她。
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小确幸的收起手链,又拉着我去了下一家。
我们在人群中穿梭,偶尔肩膀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像触电一样,心里酥酥麻麻的。
中午,我们在一家临江的小饭馆吃了当地的特色菜。
饭馆的木质窗户开着,可以看到江面上缓缓划过的乌篷船,船夫摇着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盛昌的装修不如古滩那么有古镇气息,但作为临江的小镇,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江南水乡的特有的东西。
“彦哥,”苏清瑶咬着筷子,突然有些羞涩地看着我,“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今天都不是七夕了,有些可惜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以后……我们就是情侣了,可以经常约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这是一种承诺,虽然现在的我们还很弱小,未来充满了未知,但在这一刻,我是真心想和她一直走下去的。
苏清瑶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下午,我们去了镇子深处的一座古庙。听说那里的许愿树很灵验。
那是一棵巨大的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昨天是七夕,树上已经挂满了红色的祈福带,随风飘荡,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我们也买了一对祈福带。我拿着笔,想了想,郑重地写下:希望苏清瑶永远开心。
苏清瑶写得很认真,写完后她把祈福带折叠好,不让我看。
“写了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故意逗她。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踮起脚尖,将祈福带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我也把我的挂了上去,两根红色的带子在风中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从庙里出来,天色渐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
我们沿着江边的长廊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这种静谧的陪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珍贵。
“彦哥,”快到车站的时候,苏清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今天我很开心,真的。”
“我也是。”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快速地伸出手,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
“那……拉钩,以后每年的七夕,都要一起过。”
她的指尖微凉,却像一团火一样点燃了我的掌心。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
“好,拉钩。谁反悔谁是小狗。”
中巴车来了,我们不得不松开手。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有些拥挤,我们站在后门的位置,随着车辆的晃动偶尔碰撞在一起。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推开门,家里亮着灯,爸妈居然在家。而且是母亲在厨房忙碌,老爸则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景象有点少见,怕不是昨晚老爸给母亲调教爽了,母亲难得想要伺候老爸一回。
“妈?”我试探的喊了她一声,不知昨晚的尴尬又刺激的电话,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相处。
“回来了?”母亲探出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她还是尽量装作无事发生,问了一句,“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换好鞋,尽量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孩子。
“那就好,快去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听着父母絮絮叨叨地聊着琐事,我突然觉得,这种平凡的生活其实也很美好。
他们聊到了昨天七夕,在哪里哪里玩,我听到了他们似乎也去了那颗许愿树,也许下了愿望,母亲时不时会被老爸开黄腔逗的满脸羞红,但在我面前,母亲总是会装作强势的揪老爸耳朵,或者拍老爸几下,又或者踹他几脚,而老爸也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私下里,她们就会换一副身份,或许母亲和老爸的身份会变成谢远调教女人那样,母亲也许会跪下给老爸磕头……还会喊他主人……甚至被他踩着头拿鞭子抽……
不行!不能想了,越想越心酸,妈的!又难受又没办法。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QQ上苏清瑶的头像已经亮了起来。
“彦哥,我到家了。你也到了吗?”
“刚到,正准备跟你汇报呢。”
“嘻嘻,今天谢谢你。那个祈福带我写的是……”
“是什么?”
“不告诉你,反正跟你有关系。”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夏天,那个迟来的七夕约会,那段关于许愿树下的约定,以及那对在风中纠缠的红色祈福带,都成了我记忆中最珍贵的宝藏。
虽然那时的我们都很稚嫩,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在那个当下,我们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守护这份感情。
这就足够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清瑶在樱花树下微笑的样子。
这个女孩,此刻估计也在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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