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痴汉温存拭玉体,美妇主迎任君怜(1 / 1)
“我与你说……你……你不要告诉别人。”
荒唐之后,那肥屌经历了两次暴射,也终于是软趴趴地从美熟妇的菊穴里滑了出来,随着一排而后泄出的淫精,黄蓉暗羞半耻地夹紧了美腿,雪胯里那一抹鲜艳的浊红也如泣血桃花,染红身下一片混白狼藉。
说出这句话时,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与他,非敌非友,她是大宋的郭夫人,博尔术只不过是码头上抗袋的一个力工,其实两人从来就不可能会有这等奇缘。
像这等奇耻大辱,她恨不得天底下无人知晓,又怎会去求一个施暴者为她保守秘密?
可话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仿佛在这一刻,她与他之间,已经不仅仅是约定的关系了。
博尔术难得有这么安静沉稳的时候,他侧躺在黄蓉身边,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为她挡住了帐外的风寒,听得她这般近乎示弱的请求,他非但没有嘲笑,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自胸腔发出,悠然得意。
把娇软如绵的美夫人整个儿搂进怀里,那姿态,不似对待一个俘虏,反倒像是宠幸自己最为珍爱的姬妾,更用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轻轻摩挲着,理所当然的说道:“夫人放心,这种事情是我们的秘密,我怎么舍得和别人分享?”
黄蓉的娇躯微微一僵,玉眸低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再说话,只是任凭这汉子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在自己细腻如雪的娇躯上四处游走,轻柔地把玩。
他的手掌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从她光洁的玉背,滑到浑圆的翘臀,再到修长的美腿,所过之处都很迷乏,最后,他捧起她那张尚带着潮红的娇美脸庞,将那厚实的嘴唇又一次凑了过来,吻向她的红唇。
美熟妇半迎半合,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
直到两张嘴唇完全黏合起来,那带着草原气息霸道的吻,混合着他口中的津液再次侵入了她的口腔,笨拙又热情地吮吸着她的娇唇,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柔软的香舌纠缠吮吻起来。
“唔~嗯唔……”
美熟妇的琼鼻中发出一阵含糊的呻吟,身子愈发软了。
博尔术的手指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那紧紧闭合的美腿将那神秘的玉穴入口包裹得严严实实,愈发害羞,就愈显妩媚。
但随着博尔术那娴熟而又高超的指法挑弄,只是隔着腿根轻轻地画着圈,一股酥麻的痒意便迅速地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痒意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让她难以忍受,最终惹得那私密的幽处再也无法紧闭,羞答答地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被体液与精液黏合成一绺一绺的耻毛,此刻更是紧紧地贴伏在娇嫩的肌肤上,水光润泽,在那昏黄的帐篷内竟是纤毫毕现,淫靡到了极点。
若只是给他这般玩一玩身前的私处,那也罢了,毕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在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有些食髓知味。
然而,这汉子却是鲁莽惯了的。
才刚用那巨物将她的后庭肏弄了一百余下,此刻他竟是把手指钻了进去,捻着她那饱受摧残的菊庭又来调戏。
“哼!”
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传来,黄蓉娇躯一颤,急忙用力推开他,唇齿瞬间离别,蹙起秀眉,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真实的痛楚与嗔怒,哼呀道:“别……别弄……痛……”
也难怪她会如此反应,那初经人事的后庭本就娇嫩无比,小小的穴口肿得如同熟透了的向日葵葵心一般,红艳艳的,微微外翻着。
博尔术的肉屌实在太过粗大,方才那般横冲直撞,硬闯入肠,连同外面那柔软油润如脂膏的后庭肛壁,都险些要被他顶破撕裂。
如今才方结束云雨,那里就已经红肿不堪,疼痛难忍,便是静静地呆着都感觉不适,又哪里还容得下他那粗粝的手指再来侵犯?
博尔术见她当真疼了,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却无半点歉意,反而厚着脸皮说道:“多弄几次就习惯了。”
美熟妇被他气得俏脸通红,冷冷地嗔了他一眼:“你这胡汉子,说话就没甚么道理!你就片刻也停歇不了么?”
虽说嘴上如此嗔怪,但黄蓉也只是任由他这般抱着,并没有想真的推开他的意思,那温暖而坚实的胸膛,竟让她生出了一丝久违不该有的安全感。
或许真的只有远离是非,她才能暂时歇息片刻了。
博尔术的那根男根虽在方才的驰骋中有些发痛,但此刻看到面前这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江南佳人,如今对自己露出这般又嗔又软的娇媚模样,一时间,那本已疲软的巨物,竟又有隐隐起立之意。
为了缓解这尴尬,也为了拖延片刻,便拖着长音,笑道:“我的确是对夫人你停不下来,一看见你,我就想发情。”
他也真是够粗鲁的,“发情”二字,一般都是指那公狗母狗之间的交配,这样一说,岂不是把堂堂的郭夫人,也说成是那求欢的母狗了么?
美熟妇闻言微愠,玉面飞霞,伸出纤纤玉手,作势要捶他。
她方才自己也享受了被顶弄后庭那种新奇而禁忌的感觉,连番丢精高潮,此刻浑身酥软无力,那捶打的拳头,与其说是责打,不如说是撒娇,软绵绵地落在汉子坚实的胸口,正好让她整个人都倒进了他的怀里。
她抬起头,一个娇媚的白眼翻飞,那嗔怒之余,眼角眉梢却又满是挥之不去的媚态。
或许是被那滚烫的阳精接连两次喷烫了身子,连带着心性都给烫软了许多,水灵灵、柔腻腻的玉体,就这么蜷缩在汉子宽阔厚重的胸膛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懒洋洋的,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在这与世隔绝的蒙古包里,他们不像是来寻找什么陈家女子的,倒真像成了一对逃避世俗礼教,只沉溺于肉欲快感之中的痴男怨女。
她现在是满脸的妩媚之色,唇角弯弯,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一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秋日的薄雾,充满了勾魂的秋波,腮边的红晕像是春雨滴落在了桃花瓣上,娇艳欲滴。
暂时放下了那高贵典雅的郭夫人架子,就这么用自己圣洁而完美的玉体,赤裸裸地袒露在他面前。
“有甚么办法,下面……下面全是他的东西……”
永久地址uxx123.com美熟妇此时想着,竟也不觉得那么耻秽了,只感觉那娇嫩的美穴和酸胀的玉菊里都滑腻腻的,被那男人的阳精满满地浸泡着,竟从那羞耻感中,生出些许奇异的欢愉与满足的羞赧来。
她嘤咛着,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哼声,将脸埋在博尔术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道:“反正……我们……我们刚才也……也弄过一次了……你要什么时候停,便停罢,唉……”
那话语柔软无力,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嗔怨,听在男人耳中却比任何催情的春药,都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真棒!夫人真棒!”博尔术闻言大喜过望,忍不住放声大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夫人其实还没满足的,对吧?”
美熟妇面色一红,用力推开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嗔道:“胡说八道!”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她心底却也明白,博尔术的身上,的确有某种令她着迷的东西,那是她的靖哥哥永远不会有的。
博尔术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他柔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来给夫人你擦一下身子吧。”
两人在这帐篷里颠鸾倒凤,已弄了足足两个多时辰,出的汗水几乎能将人漂起来。
博尔术说着,便起身从一旁的皮囊里倒了些清水,取来一块干净柔软的细棉布,浸湿了,又拧得半干,这才重新回到黄蓉身边。
美熟妇在郭府时,平常洗漱宽衣都是由丫鬟们伺候,不曾有男子给她擦拭过身子,如今二人肌肤之亲那么多次,因此含羞着只是稍稍故作矜持,在博尔术的坚持下也就半推半就了。
玉肌雪肤当真是薄如蝉翼,擦一擦香汗,博尔术都怕这成熟玉体像嫩豆腐似的擦烂了,弹滑绵软,与她服侍都是在侵犯神女。
当那棉布来到她胸前时,博尔术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那对雪白的丰乳因方才的激情与揉捏,如今显得愈发饱满挺拔,上面还残留着点点嫣红的指痕,两颗娇俏的乳首早已被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硬挺挺地翘立着,更如同白玉上点缀的胭脂。
博尔术小心翼翼地,用湿布绕着那雪白的乳房画着圈,那布料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相触激得黄蓉一阵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滴汗珠被拭去时,都带走了一丝燥热,却又留下了一串更为敏感的火花。
他特意在那红肿的乳首上多停留了片刻,用棉布轻轻反复地擦拭着,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擦汗,不如说是在重复的挑逗。
一下,又一下,弹弹绵绵的雪乳晃悠悠,叫人忍不住看个清楚,抓个爽快。
“嗯……”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弓起,那对雪乳也随之挺得更高了。
擦过了胸前,便是腰腹,博尔术随手带过,目的很明显。
“夫人……腿张开些,我好给你擦干净。”
博尔术半淫半笑,黄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博尔术那充满期待与欲望的目光下,将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微微张了开来。
那片被汗水、淫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的幽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浓密的芳草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那娇嫩的玉瓣因承受了过多的爱抚而微微红肿外翻,缝隙间,还不断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渗出,而更后面一些,那朵被他刚刚开垦过的娇菊,更是红肿得惹人怜爱。
博尔术只觉口干舌燥,他咽了口唾沫,将那湿布轻轻地覆盖了上去。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丝丝的胀痛自那最敏感处传来。
博尔术的手法看似在擦拭,实则充满了玩心,他用湿布仔细地擦去那些黏腻的液体,指尖却有意无意地隔着布料,在那紧闭的玉缝上来回滑动。
身下的美人身体在不住地颤抖,那双本已张开的腿,也因羞耻与快感而想要并拢。
“别动,”他按住她的大腿,低声命令道:“还没擦干净。”
房事交媾就好比战场厮杀,博尔术像是在打扫战场,清点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手指捻着湿布的一角探入那湿滑的缝隙,轻轻地拨开那对肥美的玉瓣,将藏在深处的污垢一点点擦拭出来,黄蓉只觉得他擦去的是他们方才狂风暴雨的痕迹,而他留下的,却是新一轮交配的火种。
“怎么会……这样下去,岂不是又要……”
美熟妇莫名察觉自己的身体竟又一次不听使唤,刚刚才被擦拭干净的地方再度濡湿,这简直是清泉流水,一边擦一边溢。
博尔术也看见了,手中的棉布更渗过了水,嘻嘻笑道:“坏了啊夫人,这怎么办,擦不完了。”
黄蓉听得此等露骨的调笑本该是动怒的,那脸上那抹艳丽的绯红挥之不去,不涂胭脂,却比粉施烟黛还要娇媚动人。
虽然多少有些羞愤交加,但面对这种浑人也好似红梅撞见了杀猪汉,说也糊涂,看也糊涂,美熟妇也只好贝齿轻咬着下唇,无奈之下,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目,狠狠地瞪向面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这一眼,再也难复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因着情动,那眼波流转间竟是媚意横生,嗔中带怨,怨中含羞,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像是在撒娇一般,看得博尔术心头愈发火热。
博尔术历来是个粗人,脸皮厚得跟草原上的冻土城墙似的,哪里会怕她这软绵绵的眼刀,反倒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兴奋得双眼放光,凑近了些,呼着她的玉颜笑道:“夫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眼神,很高冷,又很有女人味。”
的确,黄蓉的凤目含威,虽冷若冰霜,却更添万种风情,正是博尔术的心头所好,不止是他,只怕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眼神,都要被她瞪的心肝都跟着颤。
美熟妇被他这直白而又滚烫的情话烫得浑身一颤,轻声叱骂了一句:“你……你这人……怎的骨头这般轻贱,这样孟浪的话也说得出口!”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然而那语气,却是偏软不硬,与其说是在斥责,倒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的娇嗔。
或许她自己也惊奇地发现,在与这汉子赤裸相对,言语交锋之时,彼此之间仿佛已经卸下了所有的身份与伪装。
没有大宋的郭夫人,没有蒙古的百夫长,没有主人和下人之间尊卑礼数,更没有家国仇恨的猜忌与算计。
在这小小的帐篷里,剩下的,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相较于江湖上那些叱咤风云、睥睨群雄的豪杰,甚至是自己的靖哥哥,面前这个粗鲁的蒙古汉子给她带来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
在他面前,她不必时刻端着架子,不必时时算计人心,不必伪装那份女诸葛的聪慧与从容。
她可以羞,可以怒,可以痛,可以媚,可以展现出自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
被男人肏也可以淫叫,也可以舒服,泄身时也不必羞耻,毕竟他射精的样子也很脆弱,更何况自己是一个女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她在羞耻之余竟隐隐有些乐在其中。
娇叱了博尔术一声后,见这汉子也不恼,只是咧着嘴嘿嘿地傻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杂质,只有纯粹的、对她的痴迷与欲望,美熟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不自觉地又松了几分,竟是对他平添了好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这人,倒也单纯,除了好色了些并无太多城府。比起那些天生坏种,动辄奸淫掳掠、屠城灭国的蒙古鞑子,不知要好上十倍百倍。
更何况……
黄蓉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驰骋开去:“严格来说,他也算诚实,不浮夸,有什么便说什么……而且,他的屌也……也当真很大,很会……很会弄得女人舒服……”
一想到方才那根巨物在自己后庭之中横冲直撞,带来那既痛苦又销魂的快活,黄蓉便觉双腿之间又是一阵湿热,那刚刚被擦拭过的地方似乎又有新的春潮涌动,不经意间竟是将博尔术的优点在心中都过了一遍,可见这人妻的多愁善感来得多么及时。
若无此刻心湖这般的波澜起伏,便也错过了接下来的深情对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帐内的烛火跳动着,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帐壁上,紧紧交缠,博尔术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而黄蓉的眼中,却是迷茫、羞涩、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给他……还是不给他?嗯?”
在这荒唐的对视中,一种更为荒唐而又微妙的幸福感,竟悄然在心底滋生。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黄蓉本以为,自己此生此世的一颗芳心早已完完整整地给了那个憨厚的靖哥哥,再也容不下旁人。
可此刻,博尔术那双如同草原上的鹰隼一般,锐利而又单纯的眼神竟也好似一把钥匙,撬动了她那紧锁的心房,让她窥见了一片从未见过狂野而又炽热的风景。
“这……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
美熟妇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玉靥绯红如醉,甚至于那饱满的樱唇都微微翕张着,吐出兰花般的气息:“怎会如此?我明明……我明明没有吃那甘草……对了……那甘草?!”
想起之后,美熟妇心头一紧,急忙侧过身,将手伸进一旁的包袱里摸索。
那个暗袋里已经空了一侧,拿出来借着烛光一看,只见掌中孤零零地躺着最后一株干枯的草药,而另外一株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但仍是抬起头,看向一脸心虚博尔术,只是这一次,她开口的语气却不自觉地变得异常暧昧,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嗔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阿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你怎么吃了这草药?你不知道,这是给女人吃的么?”
博尔术哪里知道这些,他偷吃也就偷吃了,也正是被阳气迷了心智,导致自己性情大变,方才连续在那美妙的身体里暴射了两回,本以为能泄去火气,没想到才歇了这么一小会儿,竟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精神抖擞,比先前更甚。
他看出黄蓉眼中并无真切的怒意,便挠了挠头,傻笑道:“这个……这个有什么用嘛?”
美熟妇见他这副憨直模样,也知道这事没什么好解释的,心中那最后一丝责备也烟消云散了,遂是不再嗔叱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掌心那最后一味甘草,迟疑了片刻,终是檀口微张,将它送入了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她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博尔术见她竟也吃了那草药,以为她这是彻底愿意接受自己了,心中顿时狂喜,按捺不住,一把拉过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滚烫的巨物之上。
“好热……又是它……”
美熟妇倒是没觉得有太多惊讶,博尔术却在此刻耍起了小孩子心性,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用那硬硬的胡茬蹭着她娇嫩的雪颈,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委屈与祈求:“夫人,它又想要你了……夫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这般故作可怜的姿态,竟是瞬间激发了美熟妇心中那份柔软的母性,再加上那甘草本就是避孕与助兴的双重作用,此时药力开始在体内化开,黄蓉也确实想要再与他云雨交欢,想要被那根巨物填满,让他酣畅淋漓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以完成他们之间那荒唐的约定。
虽说荒唐难堪,但对此刻的黄蓉而言,这却已经不算是什么亵渎了,什么背德,什么偷情,都忘了它罢。
再说,当真要偷情,凭她堂堂丐帮帮主之尊,江湖上谁人不知的“东邪”之女,偷个汉子,又算得上何等惊天动地的小事?
“嗯~”
看着面前男人那热切期盼而又纯真无邪的眼神,黄蓉玉靥一红,终是忍不住抿唇轻哼一声,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那只玉手轻轻捏了捏那根硬如铁棍的肉屌,娇嗔道:“真是属牛的么?才过了多久,就又硬成这样了,这根……坏东西。”
虽说嘴上嗔怪,美熟妇的玉手功夫却是一点儿也不慢,世人只知她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招式凌厉,变幻莫测,却不知她这双玉指用在此时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那五根青葱玉指,柔滑细腻,时而轻拢慢捻,时而上下撸动,指法虚虚实实,再凑上那淳口呵出如兰的热气,便好似春风吹拂,落英缤纷,直弄得那巨龙周身筋络暴起,马眼更是流出清亮的涎水。
揉转数下,那昂然耸立的巨龙便被她逗弄得怒气冲天,通体涨得赤红发紫,杀气腾腾,随时准备再度出征,为人驱策!
博尔术刚刚才在美妇那紧致的后庭里射过一回精液,此刻只觉眼前这熟透欲滴、诱惑无比的女子,身体里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却令他沉迷其中到难以自拔的馥郁芬芳。
他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拥抱着她,深深地占有她。
诚然,面前这位高贵冷艳的美熟妇,确实像那于傲雪寒冬中独自绽放的红梅,正因其冷,更显其绝色妩媚,千娇百媚。
之前与博尔术交合,往往都是被动承受,半推半就,今番被他破了后庭处子之身,美熟妇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已然崩塌。
她心想,终归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倒不如主动一些,放下所有矜持与羞耻,用尽全力,去享受这鱼水之欢,即使事后又如何?
大错已铸,难道还要自欺欺人?
索性,就与眼前这个男人尽情纵欲,看看他究竟能有多少种方法,将自己干到丢盔弃甲,大泄特泄,也不枉为一世女人。
一念及此,她那一双本是清澈的春水明眸,竟似闪烁起某种摄魄夺魂的妖异光彩,那眼神直勾勾的,几乎要将博尔术看得骨酥肉麻。
美熟妇媚眼如丝,一翻身,竟是主动分开雪白的美腿,以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跨坐到了博尔术的腰上。
她要骑在他身上,主动迎合,她还想被他更多地抚爱,更多地赞美,被他更多地开发、占有,直到离开这片草原之前……
黄蓉就是这般,一旦下定了决心便再无半分犹豫,此刻的她,连那清丽的眉目间,都泛出丝丝入骨的媚意来。
博尔术几乎要被她这双勾魂的美眸瞧得魂飞魄散,他感觉喉咙一阵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紧,紧张地唤道:“夫……夫人?”
黄蓉红着脸,自信与气势却丝毫不弱,居高临下,依旧凝神端详着他,鼻腔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应答:“嗯?”
博尔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眼神,这姿态,这分明就是女人发情到了极致的先兆!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心中那头野兽再也关不住,故此也不再客气,胆大包天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玉乳,肆意揉捏,又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用舌头粗鲁地吃奶,含着美熟妇的乳肉,极尽爱抚把玩之能事。
“啊……嗯……”
美熟妇的身子本就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他这般刺激更是春水泛滥成灾,连乳尖都硬得发疼,只因方才一场云雨太过激烈,早已泄了个干净,现在只剩下无尽的酸胀与酥麻,但越酸就越痒,越痒就越还是想要。
黄蓉轻喘着气,强行忍耐着下体那泛起阵阵令人发疯的骚痒和空虚,贝齿咬紧了红唇,哼道:“你到底……还想怎么弄我?难道……难道我这样,还满足不了你么?”
博尔术闻言憨厚一笑:“怎么会呢夫人,只是你实在是太高贵,太冷艳了,让我……让我很害怕呀!”
他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粗暴,一手继续揉搓着那雪白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对准了美熟妇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我好害怕呀,哦~!”
“唔……啊!”
黄蓉猝不及防,只觉一声闷响,鸡巴又插捣进来了。
她也真是不服输,在那巨物闯入的瞬间,便用那娇嫩玉润的幽谷花径再一次死死地夹裹住博尔术的大鸡巴,穴口那两片因情动而愈发嫣红柔嫩的馒头唇都被那硕大的龟头肏得深深地凹陷了进去,紧紧包裹着柱身。
配合着美阴内那滑腻如油的淫津浪水之效,竟是将男人那根粗长近八寸的肉屌,从头到根吃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唔~哼……登徒子……”
黄蓉口中发出的已不再是羞愤的叱骂,而是娇媚十足的嗔怨。
她的女人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向男人贴近,这导致她变得愈发淫媚风骚起来,虽然淫媚并非是她本性轻浮,而是身心在经历了这些时日的欢愉与征服后,彻底适应了这种沉沦的反应,但不可否认,这是她身为女人的另一面。
谁说侠女,就只能有为国为民?谁说那个黄蓉就只能温良持家?
偷汉子,她也偷个光明磊落。
只见美熟妇满面绯红,一双清冷的凤目此刻含情带水,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春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副高冷矜持、对谁都冷若冰霜的傲气凌然?
想当年,她黄蓉之名威仪高贵,天下皆闻,被誉为“女中诸葛”,其聪慧、其风姿,仿佛亘古以来独此一份,无人可以复刻,可就在此刻,就在这简陋的蒙古包内,就在这个粗野汉子的屌下,她却彻底卸下了自己平日里严谨保守、庄重贞洁所惯养出来的雍容典雅。
她放下了曾经令所有人都敬畏三分的风姿仪态,以一个冰雪仙子般的蒙古第一美妇暂时生活。
她黄蓉,究竟是怎样一个床上尤物!
此刻的博尔术也是满心欢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九天云霄之上,身上压着的不是凡间女子,而是一个贬入凡尘的仙子,因此配合着美熟妇的沉沦,腰身奋力耸动,胯下巨龙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在这片温软湿热的仙境中狠命冲刺。
每次抽出,那根黑屌都带出仙子大量的甘露春水,如小溪潺潺,浇灌滋润着美熟妇腿间肥沃丰软,火热多汁的蜜屄花田。
再狠狠挺入时更是又快又狠,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深深地嵌入那成熟柔软的花径深处,将那最深处凹凸不平、爱液横流、遍布细密绉褶的宫颈肉环肏弄得泥泞不堪,翻来覆去地研磨。
“噗嗤、噗嗤、噗嗤!”
硕大的鸡巴将美人的玉屄肏得水花四溅,淫液飞洒,把那两片本是肥厚多汁的玉鲍唇肉,干得如同被暴雨摧残后彻底盛开的娇艳花朵,向两侧无力地翻开,露出里面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媚肉。
汉子整个人都在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位倾国倾城、高贵冷艳的美熟妇,他博尔术原本只是一个在草原上放羊的卑贱牧羊工,被抓了壮丁后,本该死在某次冲锋的战场上,可如今,他这根粗鄙的黑屌,却在本应属于大侠郭靖专属宠幸的桃源仙境中肆意玩弄、尽情抽插,贪婪地占有她的每一寸美色。
面对博尔术那野兽般毫无顾忌,拼命向自己子宫深处顶去的狂暴,美熟妇却没有半点抵触,反而雪白的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更是主动地盘上他健硕的腰身,积极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
又长又硬,带着绝妙温度和龟头纹路的形状,一次又一次地印在了美熟妇的内心当中。
她开始熟悉起博尔术的抽插节奏,她那绝顶聪明的头脑此刻全用在了这床笫之事上,知道他何时会加速,何时会放缓,知道何时该将穴肉夹紧,何时又该放松。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美穴的蠕动,用武功的内力去品尝服侍那根巨物,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直到现在,美熟妇与其说是被动地承受肉棒的侵犯,倒不如说她已经知道了男人的雄气。
每当那巨物顶入到最深处,在她体内稍作停顿快要再度退出之时,她的美穴便会更加留恋地夹紧他,仿佛在用整个身体挽留,不愿让他离开分毫。
这根男人用来撒尿与射精用于繁殖后代的阳具,此刻实在是有天大的福气,被这么一位冰雪聪明、国色天香的美妇如此殷勤地服侍,享受着前所未有,甚至可以说是近乎献身一般为它蠕动舔舐的绝妙滋味,几乎让它爽得飘飘欲仙。
因此,博尔术也舍不得再那般大开大合了,大开大合固然痛快,但体力消耗也快,更容易早早射出来,也更容易忽略夫人被自己肏得高潮连连时,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绝美细节。
她的美,她的媚,她的迎合与接受,都变得越来越妩媚,越来越主动了。
更何况,贴身耸动,美熟妇的乳肉颤悠悠,肏干的滋味儿与感觉愈发强烈,自己是在驯服这匹烈马,驯服她的内心,而不是单纯地得到她。
于是博尔术改变了策略,他稳住腰身,开始进行小幅度快速而短促的抽插撞击。
那巨物也不再完全抽出,只在美妇那敏感的穴道中后段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最令人销魂的几处媚肉上。
两人紧密相贴的耻骨“啪啪啪”地清脆作响,好似血肉共鸣,骨汗相亲,这对异国交合的蒙古汉子和大宋美妇,难得有此心合交卺。
“我硬吗?夫人。”
这汉子嬉嬉笑笑,没个正经,又开始问她淫言浪语起来,虽然说不及刚才那般勇猛有力,但深入浅出、温柔细腻却是越发见长,引得黄蓉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嗯……”
睁开凤目,美熟妇玉眸生软间娇羞妩媚,见他色浑的模样,忍不住嗔一句:“就只会说荤话,满嘴胡吣。”
博尔术笑道:“夫人刚才不是还说夹不住了么,怎么现在不说了?”
美熟妇心知肚明,他嘴里胡吣,实则是问她够硬够爽没有,如此质疑确实让黄蓉羞臊无比,听着博尔术嬉皮笑脸,他又在追问自己够坚硬吗?
“夫人?”
虽然仍觉面上发烧,但玉穴的确被顶得花径舒爽酥麻,只能轻叱他一声:“唔~闭……闭嘴……”
“就不,除非夫人你先闭‘嘴’。”博尔术继续耍宝,“嗯~?到底怎么样嘛?我是不是比郭大侠还硬?”
黄蓉满脸通红,瞪了他一眼,见美妇无语,博尔术反而更来劲儿,插在蜜穴里那根肉屌仿佛活过来似的,又胀大几分,表达着对它怀中神女真正的质疑之意。
“嗯?难道郭大侠真比我厉害?”
听他如此故作好奇地质疑,美熟妇竟也只能沉默以对,这次倒不是羞臊而无言,而是心里生出些复杂感情。
靖哥哥,从前还说要一辈子陪你行走江湖,做你的蓉儿,可现在呢?
哎……
此刻两人下体交合着,这根深入其中男人阳具不是靖哥哥的。
黄蓉吐声呵气,扭腰吃着鸡巴呻吟道:“对~是你的鸡巴更硬,你的鸡巴更大,比靖哥哥的……要大好多~”
“唔?!!!”
博尔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一句,这草原汉子的脸上现出狰狞而又兴奋的神色,呼吸粗重如牛,小腹里有什么正在积蓄,就好似一个即将登顶珠峰的旅人,正准备做最后的冲刺,直冲云霄!
黄蓉亦感觉到了这点异样,面上更红了三分。
“嗯~你……又要射了吗?”
美熟妇一双眸子泛着迷离,眼神妩媚中带着挑逗,好似能勾魂摄魄一般,向博尔术传达着“别忍耐”这样暗示意味极强的讯息。
男人,尤其是像博尔术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最是受不了女人这种似笑非笑的挑衅,这简直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怎么能在一个如此绝色的女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
博尔术猛地把黄蓉一把搂起,胯下那根粗长火热也因姿势改变,插得更深,龟头都抵在了子宫颈口上,好似已经微微挤开了玉门。
“夫人是觉得,我是银枪蜡烛头?”
“嗯哦~啊!”
随着她柔软无力但撩人的玉媚声传来,博尔术也就懂得了这话是她的激将法。
当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涸的笑,假装又狠狠肏弄了几下,用力顶弄那紧闭的玉门,随后竟是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滑,将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媚肉黏液的鸡巴给抽了出来,高高地翘起,对准了她那被顶得浑圆挺翘的臀后禁地。
黄蓉只觉身后一凉,随即那火热的硬物便贴上了另一处更为紧致的所在,她以为他又是想弄自己后面了,顿时面红耳赤,玉手连忙向后伸去,准确地扶住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引导着它回到了正道:“阿萨,今晚……别碰那里了。”
她刚说完,博尔术便坏笑道:“那明晚呢?”
博尔术本也就是开个玩笑,刚才抽出来也只是想逗逗这位高贵的美妇人,看她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
却不曾想到,黄蓉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竟是冷不丁地回过头,一双媚眼紧紧地锁住他,那只握着他肉棒的玉手也骤然收紧,妩媚道:“明晚……可以。”
“呃……”
博尔术吃惊之余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美熟妇已经沉腰坐臀,对准那高昂直立、龟头赤红的肥屌,主动用蜜穴花唇含住龟头尖端,轻轻研磨旋转,再慢慢地将它吞没下去!
随着两人胯部间相连处愈发契合,阳具整根插入,直抵花径最深处子宫颈口之时,黄蓉也主动地凑上前,在那汉子粗糙的嘴唇上轻轻亲吻了一下,像是一种恩赏。
“急什么,不都全给你了吗?”
美熟妇玉音款款,好似救苦救悲,随后她彻底放松了身心,心满意足地开始以上下起伏的方式,主动将那根滚烫的巨龙在自己的玉体内温柔地套弄起来。
天光虽然还未大亮,但帐篷的月光已经隐去,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预示着他们竟已颠鸾倒凤了整整一个通宵。
两人身上都淌出了大片大片的香汗与淫液,在帐内摇曳的烛光下,蒸腾出如云雾缭绕般的热气,竟真有几分仙宫天庭里神仙交合的旖旎景象。
美熟妇早已迷醉得不知身在何处,她只是本能地摇臀送腰,吞吐抽插,口中娇喘阵阵,还不忘用那勾魂的声音催促道:“可以……可以再坚持一下吗?我……我还没好呢。”
“呃啊~!夫人……你这个屄……太紧了,真是会吸……我……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博尔术说话间,眼前已经金星乱冒。
那粉嫩湿滑的玉壶腔壁里箍得他死死的,里面的淫水浪汁黏黏糊糊,又润又滑,偏偏穴口又窄小无比,加上她雪白的美腿在一旁压凑着,紧紧地挤压着他那两颗涨得发疼的睾丸。
更要命的是,美熟妇还用双手护着他的脑袋,将他的脸颊紧紧贴在自己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酥胸之间,柔软的乳肉将他裹得肉乎乎、暖融融的,无比舒爽。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贴近他的耳朵边,不断地向他耳蜗里吹着热气,真就好似一个慈爱的母亲在给孩儿喂奶,用自己最甜美的奶汁滋养着他。
只是,这对乳房的肥软绵弹,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质感和大小,倒显得年轻,像是个三十岁的妇人。
饶是博尔术性能力极强,此刻也被她弄得浑身打颤不止。
他看着眼前这位时而冷艳端庄,时而骚媚入骨的夫人,此刻半梦半醒,神情迷醉,真不知她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
一会儿是杀伐果断的女中豪杰,一会儿又温柔妩媚得像水一样,一会儿又骚又淫,主动求欢。
博尔术的脑袋里只觉得越来越刺激,越来越觉得这位夫人骨子里有够淫荡。
与她相处越久,她所展现出的风情,与他之前想象中那种“冰清玉洁”、“淡漠高贵”的形象反差就越大,而他也渐渐沉溺其中。
“嗯唔~就最后一点,我也要~”
“叽咕~叽咕……”
“不行了,夫人啊……”
博尔术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只觉得胯下鸡巴猛地又硬了一下,随后便死死地抵着那美妙的仙宫颈口,将一夜三次的精液射得只剩下了水,最后酣畅淋漓地射了进去!
“嗯啊~”
黄蓉几乎是与他同时一起登上了极乐的顶峰,在那舒爽至极的长吟时刻,她修长的十根手指都深深地嵌入到男人宽厚的肩膀之中,划出了数道血痕,高贵又淫荡,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虚弱,享受着沉沦的放纵。
大美,芳华!
这时天光已然放晓,又是一夜的糊涂账,说不清是谁先挑逗的,又是谁先结束的。
既然是糊涂账,那便糊涂地算吧,她黄蓉再是精于算计的高手,也算不清这笔风流债了,倒不如索性就不去算了。
她瘫软在男人怀里,任由身下那片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狼藉慢慢变凉,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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