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鱼的奋斗(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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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或许还会猜疑有没有可能在人间某处,或者是在暂时未知的某个位面碎片里,即俗称的秘境。

但陆行舟琢磨着,可能不止是自己,连天巡和摩诃多半心中也有点数,基本会认定在地府的。

其中摩诃在人间做了一年皇帝,并且此前的布局也百年了,四处搞气运的阵法都整得星罗棋布了,海外天霜妖域也布局已久。

这个过程之中,陆行舟不信摩诃没有暗中找过妫婳残魂的下落,但很明显一无所获。

但摩诃对地府却未必有那么熟悉,如他的地图展示,中央地带他搞不定。

那是地府意志最盛之处,主场作战,哪怕摩诃比它强些也被轰出去了,最终只能在判官殿这里拉扯。

也就是说地府中央有些什么,摩诃多半不是很清楚的。

天巡那边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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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巡可是最早搞出天地隔绝的人,连人间功法都被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横斩了半截,还整出了九品制。

陆行舟相信这个肯定是某一段时期内天巡全面施加改造,才能办得到的,那影响力已经逆天了。

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是找不到妫婳残魂。

如今陆行舟自己身为史上掌控力最强的干皇,让各家掏出珍藏的古代宝贝,个个都掏得挺积极,对这东西却依然没有半点风声听闻。

陆行舟敢说,百分之百不在人间。

至于是否在某处秘境,这种虚无缥缈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一点。

但妫婳自己不是一般人,如果她的残魂在某处秘境,应该很容易牵引到当时的阿呆,呆愣愣地去找。

可妫婳来的是地府。

这种种综合起来,对于陆行舟来说简直是铁锤。说没证据,那只是没有物证,但需要吗?

位面意志或者孽镜,都只能算一种“灵”,它们不懂这些人的算计,还以为藏得严实。

陆行舟话刚说完,感受到孽镜的反应心中就锤了九成九,面上不露声色,只是和元慕鱼聊天般说着:“其实我不知道此界为什么那么排斥妫婳。二者本质是没有直接冲突的,甚至地府的成因还是妫婳促成才对。”

元慕鱼知道他的意思,便笑道:“因为地府亦属天道一环,妫婳和天道算是对抗方。或者应该这么说,妫婳和天道的关系,有点像我现在和地府的关系,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两人打得天昏地暗的,天都崩了。这种对立延续到了地府这边,自然有点情绪。”

陆行舟道:“但本质上,地府和天道算是已经分家了的兄弟,不是一体的了。地府就算不感谢妫婳让它分离成型,也应该知道,即使妫婳复苏也只会扶持地府的存在,分化原天道的力量。因此妫婳复原后,也天然是与地府一个阵营。”

地府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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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知道我无所不在,你说的话我都听得见,说给我听的是吧?

但该说不说,确实如此。

它藏着妫婳残魂,倒也不是为了仇怨监禁虐待的,是另有其用。至于对妫婳与清羽的抵触,本质上无非是心虚,怕她们知道东西真在它手里。

元慕鱼看似无意地回答:“谁知道呢,所谓天地意志这东西,假得很。当它们只是冥冥之意,那是万物的法则,最是客观不过。但是一旦它们有了所谓的意志,有了思维,那还客观个什么,自然有了喜恶,有了私心。所以啊,那东西还说我偏执,说我自我,它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这话就是之前陆行舟教的策略,直接给用上了。

陆行舟更是配合:“对啊,所以说,还望乡台让人消去执念,忘川水让人忘却前尘,它们自己做的事像嘛?”

两人说相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孽镜在边上听着总觉得如果地府意志有一张脸,估计这会儿已经憋红了。

孽镜弱弱道:“喂,你们这说的,所谓妫婳爽灵在地府,不过你们的猜疑,怎么就直接当真格的来说了?”

陆行舟道:“不管东西在不在,你们表现也如此啊,至少表现出了对妫婳清羽的抵触感总是没错的吧,你们怎么不恩仇尽泯,怎么不前尘尽去呢?只许州官放火是吧。”

孽镜:“憋说了,和我说有啥用。我就不跟你走而已,你一直骂我干什么?”

“我骂地府意志,石砸狗叫。”

“……我跟你走行了吧,以后你战事打完了把我归回地府便是。”

“你早说。”陆行舟一把取了镜子,还摩挲了两下:“我刚才说的那些,不包括镜子。”

地府意志:“……”

镜子哭笑不得:“我说,你带着我真的没什么用,我会的东西其实你已经会了,只是运用太弱。也是因为修行还不够的缘故,终究你们都只是乾元罢了,给你一段时间,你自己就能用所有我会的东西,还比我灵活。”

陆行舟道:“我用你干什么,让你跟我走的唯一意义是清空浏览记录。”

镜子:“?”

“我信得过你,信不过严刑逼供嘛。”陆行舟笑眯眯地把镜子塞进了戒指:“今天就到这了,先休息。”

元慕鱼笑出了声。

两人并肩走回判官殿中,元慕鱼悄悄传念:“骂这些对它有效么?你猜它是不是躲起来生闷气了。”

“生闷气不至于,被冤枉的委屈说不定会有一点,因为它的抵触和排斥看起来不像我们之前判断的那种敌意,而是心虚居多。”陆行舟也传念道:“当然,既有心虚,可见也不是什么悠悠天心了,你下次再和它对峙,就按这个角度死命喷。”

元慕鱼笑吟吟地挨了过去,温热的吐息几乎要喷在陆行舟的耳廓上,红唇离他的脸颊仅有寸许距离,那微微张开的唇瓣透着水润的光泽,仿佛在邀人品尝:“行舟这么聪明,要姐姐怎么奖励你?”

陆行舟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那是元慕鱼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女子体香的气息。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身体却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这过于亲密的距离。

“?”陆行舟微微瞪大眼睛,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眸子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他本能地就往旁边闪躲,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喂,你……”

元慕鱼也呆住了。

这一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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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那些朝夕相处的岁月里,每当陆行舟帮她分析局势、出谋划策后,她总是会像个小妖精般缠上来,用这种亲密的方式表达感谢。

那柔软的胸脯会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纤细的手指会划过他的掌心,暖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

此刻,元慕鱼的胸脯几乎要贴到陆行舟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想要触碰他却又强自克制。

这种熟悉的肢体语言,这种自然而然的亲密距离,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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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的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那唇形饱满而柔软,色泽嫣红似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日的亲密。

他记得这双唇的触感——温软、湿润,带着甜美的气息,曾在无数个夜晚与他缠绵交缠。

他的身体记忆比理智更先反应过来,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元慕鱼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那瞬间僵硬的脊背,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

这些反应太过熟悉,让她几乎要以为时光倒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处已经开始有些发硬,顶着她的小腹,一如从前那样诚实地反应着他的欲望。

直到两人都在发呆,才都醒悟物是人非,早就不是那个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亲密的关系了。

一阵尖锐的刺痛划过元慕鱼的心口,她忽然有点想哭,本能地就想躲开这个令人难堪的距离。

可就在这一瞬间,福至心灵,她忽然明白这反而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她死死按捺住翻涌的情绪,继续笑嘻嘻地凑得更近,几乎是将整个人都贴在了陆行舟身上:“怎么了,现在做了皇帝,姐姐就不是姐姐了?”

陆行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柔软的压迫感,那两团饱满的浑圆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蓓蕾正在慢慢变硬。

他的脸颊憋得通红,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这和皇帝没关系……是不是要封你个长公主啊?不是你别凑这么近……”

就在这时,阿糯从殿柱后探出头来,清羽也好奇地张望。

这些时日呼风唤雨的干皇,竟被一个小姑娘两步逼得背靠殿墙,一时之间手足无措,那张总是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窘迫的神色。

元慕鱼得寸进尺地凑到他面前,双手撑在墙壁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她目光流转,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姐姐好不好看?”

陆行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元慕鱼正要继续说什么,就听陆行舟续道:“毕竟长得和先生很像,自是好看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元慕鱼俏脸骤然煞白。

她感觉到陆行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起来,那原本还有些许暖意的眼神瞬间冷却。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处刚刚升起的硬物也微微软了下去,仿佛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尴尬处境。

清羽在不远处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主动凑到阿糯身边,悄悄拱了一下。阿糯正在啃着红薯,头也不回:“干嘛?”

“都这样了,你教的东西真可以吗?”清羽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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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在乎才会刺人,其实比之前好多了。”阿糯满不在乎地继续啃着红薯,“哎呀别吵,看戏。”

清羽不知道这戏还怎么唱下去,结果元慕鱼还真唱了下去。

她强忍着心口的刺痛,反而笑得更加妖娆,甚至故意用膝盖轻轻蹭过陆行舟的腿间:“是啊,这么像她,你想亲一下吗?”

陆行舟的呼吸明显一窒。

他能感觉到元慕鱼温热的膝盖正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敏感的腿根,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更令他难堪的是,那处刚刚软下去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的模样——青筋盘绕,龟头充血,马眼处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了些许清液。

“我借孽镜修行,你也早点休息。”陆行舟几乎是狼狈地横移闪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亲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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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转身的瞬间,他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试图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元慕鱼便在身后笑着叹息,倒也没有继续进迫。

因为即使是以前,也就到此为止了。

阿糯低声:“连这种回复都一样,他这么多年怎么没半点长进的嘛。”

清羽:“……”

不知道阿糯怎么想的,清羽倒是觉得这位陛下把持得定,是个好男人来着。

见陆行舟靠在殿边一角休息下了,清羽犹豫片刻,倒是主动凑了过去:“陛下……”

陆行舟愕然睁开眼睛,阿糯差点被自己一口红薯噎死。

你干嘛,还说你不是烧鸡?

倒是元慕鱼有些郁郁地靠在另一边老远,冷眼旁观。

陆行舟道:“姑娘刚才想必听见了……嗯,想问什么?”

清羽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既然陛下猜到了主人的爽灵在地府,应该暗中谋之,为什么摊开了说呢,岂不是让对方更有了防备?”

“因为我们不是敌人。”陆行舟道:“和地府意志起战争,是摩诃与我的合作之中希望看见的结果……但我不会按他想要的走。在我看来,我们与地府之间从来都是自己人的关系,上一次入地府就这么认为了。”

元慕鱼心中的郁郁都被说没了,有点想笑。

刚才一唱一和在骂人,现在又一唱一和开始哄。

不知道位面意志是个老爷爷还是个小姑娘,总之这一套都很好用,想必这会儿一愣一愣的。

同样一愣一愣的还有清羽:“那……需要清羽做些什么吗?”

陆行舟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清羽下意识后撤半步,旋即觉得这位陛下坐怀不乱,好像不可能干嘛,又红着脸站稳了。

陆行舟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又摇头道:“确实有你可以帮忙的地方。但现在我也不好判断,现在你该做的事是,去睡觉。否则有个无所不在的存在误会了什么,回头去妫婳那里告一状,到时候你风评没了,而我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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