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哎呀我受伤了(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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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之前地府故意挨坐进他怀里可不一样,这是他主动抱着诶。
一撞之下被他抵消了冲击力之后,还下意识地调整成了公主抱。
元慕鱼心念电转,一副被撞伤很严重的样子奄奄一息地窝在男人怀里,还“本能”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都受伤这么重了,不揽住会摔的嘛。
陆行舟一时也没闲心去检查她的身体,抱稳之后立刻旋身飞腿,一脚踹正了天吴脑袋中间的脖颈连接点。
这个位置本身也是个误导性的弱点,人们要么以为要同时击中天吴的八个头,要么以为这个链接位置最为关键,此前元慕鱼也多次试图攻击此处。
实际上这个地方是天吴浑身上下最硬的所在,八个头颅环绕中间,反而形成了天罗地网,是元慕鱼速度极快才没被坑到。
但现在的天吴刚刚在元慕鱼的攻击之下生命衰退,类似于人类的垂垂老朽,实力爆降。
陆行舟这一飞踹准确地踢了个正着,继而神通暗运。
腐蚀,软化,坚硬无比的部位竟在这一踢之下变成了“胶质”一样,全面破防。
“砰!”一脚直接踢爆了脖颈链接点,八个头颅飞散而出,各自带着狰狞的厉啸夺门而逃:“我记住你们了……”
狠话还没放完,就看见门口堵着姜缘和她的帝兵。
天吴:“……”
战偶一拳轰出,八个头颅在惨叫之中彻底消散。
那边天吴的无头尸体渐渐化成水雾,蒸腾不见,只剩八条尾巴散落在地,似乎可以做材料。
陆行舟抬头看着雾散的场景,若有所思。
姜缘在身后脸都气歪了,你这手上还公主抱着你姐姐呢,在这里一动不动地抬头装的什么沉思者?
元慕鱼从陆行舟肩头探出脑袋,美眸不动声色地瞥过姜缘的表情,好像没看见一样,又虚弱地靠在陆行舟肩头:“你在想什么?”
当然不是在想什么,只是神念看见了妫婳那边的情况。
陆行舟从离开地下起就扩散神念寻找失散的每个人,第一个找到的是还在原地的元慕鱼,夜听澜被转到老远暂时没找到,如今这边安全下来,神念往空中一扩,就看见了妫婳和一群人面对面。
前面不少话没听见,倒是看见了妫婳向他们勒索鬼泣玉。
陆行舟琢磨了一下,便大致猜到了妫婳这是什么情况,很快传音:“让他们去西天边界盯着摩诃动向,尤其是截断无量寺与南海普陀寺之间的路径。哪怕露了馅,天巡本身也是要和摩诃杠上的,我们助推一把。”
妫婳很快转发。
本以为她打发这些人离开之后就会回来,结果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妫婳只留下了关于摩诃的信息,就消失不见。
陆行舟皱眉望天,心里隐约有少许不安。
元慕鱼的问话传进耳内,陆行舟回过神来:“妫婳被天巡方的人认成了天巡。”
元慕鱼:“……”
姜缘:“……”
这个情况其实也没有太出大家的意料,基本上大家的共识是,如果妫婳不是在演戏,那么现在的天巡极有可能是她斩三尸造成的孽债,姜焕天也这么问过。
只是妫婳当时对此不置可否。
元慕鱼道:“不要考虑她的事了,这女人现在看着老实,无非是神魂缺失之故。一旦被她找回记忆,单是一位远古顶尖大帝会有怎样的思维都是极其不可控的,更别提天巡相关的烂账。我们得做好会与她为敌的心理准备。”
陆行舟“嗯”了一声,心情不是很好。
不管背后有多少事,在这段时间内妫婳确实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还帮了不少忙。
尤其这一次,如果没有妫婳主动去堵住对方的大军,己方不可能这么轻巧无损,可以说大家现在的安定都是妫婳豁出去换来的。
如果将来的走向会是敌对,多少让人心中有些喟叹。
元慕鱼目光流转,又问了一次:“在想什么?”
“呃,我在想,他们到底有多少这些异兽妖魔……混沌、天吴,一个比一个难缠,而这似乎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我们的对手……呃算了,你伤势如何?”
元慕鱼看出他这话言不由衷,明明就是在担心妫婳……算了,最后能想到自己受伤就挺让人开心的,只不过元慕鱼宁愿他想不起。
单从表面来看,元慕鱼伤得好像挺惨的,手掌上削掉了一片肉,至今鲜血淋漓还在滴;刚才那一撞更是撞得五脏六腑都快散了,脸色苍白嘴角溢血的。
但这只不过是表面看着凄惨,实际并没什么重伤,以陆行舟现在的丹术水平和水行疗愈能力,随随便便就能治好。
那时候就不能赖在他怀里公主抱了……
陆行舟探入真气试图检查元慕鱼身体状况,结果就发现元慕鱼封闭经脉,不让他查。
陆行舟:“?”
“咳。”元慕鱼“虚弱”地说:“别看,内部有水毒,会传染。”
陆行舟:“……”
姜缘站在旁边叉着腰,怒目而视。
元慕鱼偏过了脑袋。
“怕传染是吧?”姜缘道:“我身具帝血,百毒不侵,我来。”
说着就要从陆行舟手里接人,元慕鱼挣扎起来,双手抱着陆行舟的脖子,两脚缠在他的腰上,像个树袋熊一样不下来了。
陆行舟终于叹了口气:“身体是自己的,故意不治疗,再轻的伤熬久了也是会出岔子的。”
果然当他心思放在这上面,不需要探查也一眼能看出元慕鱼的伤势只是表面看着惨,实际很轻。
元慕鱼遮掩不下去,抽了抽鼻子不说话了。
她知道继续赖下去可能又有反效果……可那一刹陆行舟以为她出事了,心急火燎地喊着“姐姐”踹门而入,把她抱在怀里的场面,至今心中涟漪难消。
他还是关心的……下意识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也骗不了他自己,哪怕只是因为“姐姐”。
陆行舟终于把她放下地,低声道:“你以前战斗风格就喜欢以伤换伤,但也不像现在这么……毫不在意的样子。你应该知道,受伤多了,再怎么治愈,对身躯的影响总是存在的。等到日积月累,早晚会爆发出问题,影响修行甚至影响寿命,以后还是多注意点。”
说这话时,陆行舟的手却并未完全放开元慕鱼的腰肢,反而顺势下滑,停留在她微翘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
元慕鱼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若有若无地向前倾了倾,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暧昧。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元慕鱼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带着几分撩人的沙哑,“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乎我了。”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陆行舟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馨香。
陆行舟能感觉到她的乳峰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几分。
元慕鱼愣了愣,这才有些回过味来,确实如此。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陆行舟近在咫尺的气息所吸引。
她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战斗后的汗水和淡淡的水灵之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也不是有意这样,本来战斗风格就如此,如今又被男人“抛弃”了,似乎也有那么点自暴自弃,在战斗中影响就更严重了点。
但这个只是无意识的,如果没人特意指出,可能元慕鱼自己都不会留意到现在怎么已经到了每战必伤的程度了。
可现在,当陆行舟温热的手掌隔着衣物在她臀上游移时,那些战斗的伤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撩拨着她的情欲。
湿意渐渐在腿间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
这个情况看在陆行舟眼里,应该会归因成她是不是有点生无可恋,故意的自毁。
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元慕鱼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那是一种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
陆行舟的手悄悄探入元慕鱼的上衣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背部肌肤。
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摩挲起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抖。
“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陆行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只是现在的情况复杂,我需要时间……”
他的手指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每经过一个穴位都会稍作停留,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
元慕鱼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酥软地靠在他怀里。
她能感觉到陆行舟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根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敏感地带。
元慕鱼抬头看着陆行舟的眼睛,忽地灿然笑了:“你既然关心我,我又有什么可自毁的?我身子精贵着呢。”
她说这话时,故意用胯部轻轻蹭了蹭陆行舟已经有些勃起的下身。
那坚硬的触感让她心中一阵悸动,腿间的湿意更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陆行舟若有若无的按压下开始肿胀,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传来。
陆行舟:“……”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手下的动作也更加大胆。
手指已经探入了元慕鱼的裤腰,触碰到那湿滑的密林深处。
当他粗糙的指尖擦过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时,元慕鱼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双腿发软地靠在他身上。
“别……别在这里……”元慕鱼低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面向他贴得更紧,“姜缘还在看着……”
陆行舟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分开她饱满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
他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感觉到元慕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是背过身去了吗?”陆行舟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还是说……你其实希望她看着?”
元慕鱼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否认这种被窥视的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陆行舟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阴道口,那紧致的入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还是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欢迎着他的入侵。
“啊……轻点……”当陆行舟的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时,元慕鱼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久违的填充感让她既陌生又渴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悸动,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占有。
陆行舟掂了踮脚,微嘟小嘴:“喂我吃药。”
但此刻她说的”吃药”显然已经不再是字面意思。
元慕鱼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双唇送到陆行舟面前。
当两人的唇瓣相贴时,她急切地伸出舌头,探入他的口中,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
陆行舟回应着她的吻,手指在她的蜜穴中缓缓抽插起来。
起初只是一根手指,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
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难以自持,拇指依然不停地揉搓着她肿胀的阴蒂。
“嗯……哈啊……”元慕鱼的呻吟声被吻吞没,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快速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就在这时,陆行舟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元慕鱼不满地发出抗议的呜咽声,却见他神秘地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
“这才是真正的药。”他倒出一粒散发着异香的丹药,却没有直接喂给她,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元慕鱼会意地张开嘴,舌尖与他争夺着那颗丹药。
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丹药渐渐融化,奇异的药力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与此同时,陆行舟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腿间,这一次,他解开了她的裤带。
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时,元慕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陆行舟温热的手掌就覆盖了上来,手指重新探入那饥渴的蜜穴。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
“转过去。”陆行舟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元慕鱼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旁边的石壁。她能感觉到陆行舟从后面贴了上来,那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灼热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
“你不是要喂我吃药吗?”元慕鱼回头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就这样喂?”
陆行舟低笑一声,撩起她的裙摆,粗壮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这才是最好的药。”
说罢,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
元慕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那久违的充实感。
陆行舟的肉棒比她记忆中还要粗壮,每一寸的进入都让她感受到撕裂般的快感。
“啊……好满……”元慕鱼仰起头,任由陆行舟从后方激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让她止不住地浪叫出声。
陆行舟一手扶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探到前方,继续揉搓着她敏感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元慕鱼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着,爱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但陆行舟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着。
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子宫口,撞击着那柔软的屏障。
元慕鱼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陆行舟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动作却丝毫不见放缓。
元慕鱼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断断续续地回应:“是……是你……只有你……”
“那为什么要离开我?”陆行舟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对不起……我错了……”元慕鱼哭泣着求饶,“以后再也不会了……”
听着她的哀求,陆行舟终于满足了。
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让元慕鱼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陆行舟温柔地替她整理好衣物,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该吃真正的药了。”
这一次,他小心地将丹药喂进她嘴里,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激烈判若两人。
结果嘴巴没嘟上去,后领被拎住了。
元慕鱼转头一看,那个帝兵战偶在身后揪住了她的衣领子,力大无穷。
元慕鱼愤然瞪着身边的姜缘,姜缘抬头看天,就差没吹口哨了。
“好了好了。”陆行舟哭笑不得地摸出一粒丹药塞进元慕鱼嘴里,又伸手握住她被削了片肉的右手。
元慕鱼怔了怔,就感觉强大的治愈之力从他手中渡来,自己那尚未结疤的掌沿很快开始发痒,短短时间内肉眼可见地血肉重生,长出了嫩肉来。
水灵之力再度沁入经脉,滋润丹田筋骨,那毕生征战积累下来的小小暗伤慢慢地被抚平消弭,如同神迹。
元慕鱼心中震动:“这就是太一生水?”
陆行舟微微一笑:“也可以称之为杨枝甘露。”
姜缘懒得搭理他们,自顾在边上捡天吴尾巴,捡完了才斜着眼道:“握够了没有?该走了。你家先生在陵墓外面找不到进来的路,正团团转呢,你在这里偷她妹妹。”
陆行舟真没有偷谁妹妹,这是自家姐姐,问心无愧。倒是元慕鱼听了这话,眼睛亮晶晶的,眼波流转之间,媚得都要滴出水来。
大家都觉得陆行舟这肯定是对偷小姨子有点感觉。
三人收拾完毕,很快出了陵墓,果然看见夜听澜在外面团团转,见三人出来大松一口气,迎了上前:“怎样,没受伤吧?”
见姐姐关心自己,自己却还想做小姨子偷姐夫,元慕鱼心里多少也有点小小的过意不去:“没事,行舟帮我治好了。”
“谁问你了?你那狗命多硬我还能不知道?”夜听澜一把将她拱到一边,抱着陆行舟上下打量:“那可是太一生水的魔灵,没暗伤吧?”
元慕鱼被拱得踉跄了一下,刚才的小小过意不去全都喂了狗,七窍生烟。
更七窍生烟的是,陆行舟直接反抱住夜听澜,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独战混沌,你没事吧?”
凭什么都是关心,你们就可以当众接吻?元慕鱼扯了姜缘一下:“你那个会拉人衣领的战偶呢?死了?”
姜缘面无表情:“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儿,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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