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这世界疯了?(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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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夜听澜揪着陆行舟进了院子,直接就把小男人给壁咚了。

看男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好像被强迫的良家少男似的,夜听澜实在忍不住笑。

“装什么呢,明明自己色得要死。”

和当初元慕鱼相比,元慕鱼是真没意识到这小男人看似被调戏实则好色吃豆腐,可夜听澜从头到尾心知肚明他的一切柔弱都只是在占便宜。

那眼睛看似“惊恐”,实则不断往她的红唇上瞟,那何止是期待被她亲亲,分明藏着恶狠狠啃下去的炽热欲望。

对于“明明自己色得要死”的指控,陆行舟没有反驳。

夜听澜觉得自己的调戏简直在玩火,但却上瘾。

那燥热的瘙痒感从下腹部一路烧到喉咙口,让她忍不住想要更过分地触碰这个表面羞涩实则渴望至极的小男人。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圣主的矜持,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衫悄然挺立,两腿间那处隐秘的花园更是泛起了湿润的春潮。

她微微踮起脚尖,柔软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陆行舟的胸膛。

再度凑到男人耳边时,她故意让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看着那敏感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早早好起来,先生就多给点奖励。”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颤音,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再一天天地装着连饭碗都端不稳,我就……”

湿润柔软的舌尖顺着耳廓的轮廓缓缓勾勒,最终停留在那个最敏感的耳窝处轻轻打转。

陆行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顶在了夜听澜的小腹上。

她清楚地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想象出那根粗壮阴茎的形状——饱满的龟头、贲张的脉络,还有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我就……”夜听澜故意拖长了语调,右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她能感觉到男人臀肌瞬间的紧绷,那结实有力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我就把你按在床上,用我的小穴好好惩罚你那根不老实的大鸡巴。”

这句话说完,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

那淫靡的词汇从她这样身份的女子口中说出,带来的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浸湿了底裤。

我就什么,却半天没说出口的是更露骨的威胁——我会骑在你身上,用我的骚屄把你榨干,让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夜听澜自己都不知道希望他早点好起来呢,还是希望他多柔弱几天。

若是他痊愈了,这般亲昵的借口便不复存在;可若是继续装病,她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直接将他推倒在这院子里行那云雨之事。

看着因为自己凑在耳边低语而迅速变得通红的耳朵,她不自觉地用唇瓣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神荡漾,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啃咬起那柔软的耳垂。

感受着男人迅速绷紧的肌肉反应,夜听澜笑得弯起了眼睛,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他的耳廓,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轻轻吮吸。

“先生……”陆行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只无意识抱上她腰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隔着衣裙按压她丰腴的臀肉,“学生的这里……好难受……”

他故意用胯部顶了顶她,让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小腹上。

夜听澜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跳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她身上寻求慰藉。

她的子宫口一阵酥麻,竟然开始幻想那根粗长阴茎插入自己身体时的饱胀感。

“哪里难受?”她明知故问,右手却悄悄探入他的裤腰带,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根勃起的根部,“是这里吗?还是……”

她的手指缓缓上移,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湿意的龟头。

陆行舟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仿佛要将那根阴茎完全送入她手中。

“先生……别……”他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追随着她的触碰,“学生会受不住的……”

夜听澜轻笑着,指尖灵活地挑开裤子的系带,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惊人的尺寸让她掌心发烫,粗长的茎身完全无法被一只手包裹,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么大……”她惊讶地低语,拇指抚过那个敏感的铃口,沾了些前列腺液在指尖揉开,“平时藏着这么个大家伙,难怪总是坐立不安。”

她开始上下套弄那根阴茎,指尖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陆行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显然是快要到达极限。

“先生……要去了……”他喘息着警告,却被夜听澜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忍着。”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在没有我的允许前,不许射。”

可是陆行舟已经控制不住了。

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溅满了她的手掌和小腹。

那滚烫的触感和浓郁的腥味让夜听澜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男人的手无意识地又抱上了她的腰,这次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夜听澜轻轻一个旋身就挣开了,笑吟吟地看着他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

她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沾满精液的手,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我先去熬粥,你给我好好看书,等会回来考校你第三节的金石法。”她的目光故意扫过他依旧半硬的阴茎,“若是答得好……或许还有奖励。”

说完,她转身离去,臀部的摆动带着刻意的诱惑。留下陆行舟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陆行舟目送她美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肩膀一垮,弓着身子挪到了院中石桌上。

熟透了的女人,一旦放开心里那点枷锁,实在能要人命……

陆行舟摸出丹书看着,实则脑子飘忽,心思压根就没法用于学习。如果这是先生为了督促学生学习的手段,可以宣告失败了。

话说这同居的几日,还有一个很别样的温柔。

陆行舟的一日三餐,大部分都是夜听澜亲手做的,比如第一天的粥就是。

第一天只是觉得他为了自己伤得动不了,心下过意不去,也没什么可以回馈的,一点吃食就没必要让客栈经手了,自己做还可以添加一些药用。

终究是丹师嘛。

而那天虽然喊着以后没粥了,去买红薯包子这类简单的,实际操作也没实施,夜听澜依然在熬粥。

毕竟可以做药膳,是红薯没法比的。

既然熬了粥,有人故意装着拿不动让先生喂,那也就是很正常的了。

一个明明白白在装,一个明知道他在装,但依然是你一口我一口,喂得腻人。

到了都主动亲他之后,就更不装了,从面对面的喂,变成了靠在她肩头喂。

当初那声“娘”,好像没白喊……陆行舟想起这娘是阿糯先叫的,如果阿糯在的话,面对这种场面小嘴巴叭叭起来不知道要吐多少槽。

可是这种状态太温柔了,陆行舟沉陷其中,再被吐槽也乐意。

刚才出门活动的时候买了一些简单补气血的药草,圣主大人身上没带这么低端的。

这会儿夜听澜钻进了客栈厨房,琢磨今天给男人熬个什么样的药粥。

陆行舟坐在院子里看书,心中期待的却是等会怎么靠。

之前几天再装柔弱,也只能靠在肩头。男人心痒痒的一直在琢磨着更进一步,能不能靠近那柔软的怀里……这一步先生始终没肯。

就像她一直也只肯如同对孩子一样亲亲脸,想要复刻刚受伤时她喂丹药时的嘴对嘴,这么多天从没成功过。

进度还是差了一点。

现在的模板终究只是先生在照顾小奶狗,差了点什么。

再怎么放开身份,也没说就得和男人没羞没臊,眼下的状况对于夜听澜来说已经够没羞没臊了……

正心思飘忽中,院门被人敲响。

陆行舟怔了怔,这几天的隐居,按理夜听澜没告诉苏原具体地址,怎么还有人找上门呢?

拿着丹书到了门边,从门缝悄悄看了一眼,心中咯噔一跳,差点没把书甩飞了。

小白毛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等会还筹划个锤子的靠怀里,不把刚熟透了的先生变回原先板着脸的圣主就烧香了。

敲门声越发紧了,感觉再关着要被踹进来……陆行舟攥着冷汗,整理了一下心情,开门就是一副惊喜的神色:“清漓你怎么在这?”

“还真是你,我之前以为自己看错了。”独孤清漓进了门,脑袋左右转了一圈,没看见别人:“刚才似乎有人和你在一起?”

陆行舟满头是汗:“嗯……嗯啊,是有……”

“是谁啊?”独孤清漓完全不敢相信那是师父,宁愿觉得自己眼花搞错了。

“是……是你师父的妹妹,也是师妹。”

独孤清漓愣了愣,她自幼都在冰川修行,很少接触天瑶圣地内事。听是听说过师父有妹妹,但从来没见过,也没人告诉过她那是阎君。

事实上知道阎君是圣主妹妹的人本来就没几个,这属于机密、也算天瑶丑闻,只有极少量高层知道。

这个答案让独孤清漓心中轻松了许多,看来刚才倒也不完全算眼花,对方长得和师父有些相似这很正常。

但轻松归轻松,不知怎的情绪却不是很好。

小白毛绷着脸坐在石桌上,面无表情道:“原来是她啊……怪不得据说是离开天瑶圣地了,我天瑶圣地没这么不自爱的女人。”

陆行舟心中那个冷汗止都止不住。

小白毛你很勇哦……

“那个,你到底看见了啥,虽然我是在追求你师叔,但好歹还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是吗?”独孤清漓不信任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陆行舟,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知道你这个人很花心,靠不住,但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一点?”

“怎、怎么过分了……”

“你和沈棠分开没多久就和裴初韵抱在一起,和裴初韵分开没多久又和我师叔打情骂俏。你就这么缺女人啊?”

其实独孤清漓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是你和沈棠还在一起的时候就试图勾搭我,然后既然你勾搭我了,你怎么还能勾搭我师叔?

辈分不是乱套了?

哦不对,自己没答应,大家只是朋友?所以不算乱套?

可一个追求过自己的人怎么就变成长辈了?

小白毛宕机中,CPU咔咔一团混乱,没发现自己批评的“这么缺女人啊”已经超出了朋友批评的界限,倒有点像醋意。

陆行舟道:“情不知所起,谁也阻止不了心生爱慕嘛……何况这是两个人的事,你师叔若是不喜欢我,我自己能干嘛。就像你一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语气颇有些低落,倒显得是独孤清漓心肠硬,对不起他似的。

小白毛听着倒有点别的想法……他该不会是追求自己无果,所以转向师叔聊以慰藉吧?

那自己这罪过就大了。

想到这里,独孤清漓面无表情:“反正我这里的见闻,会如实回禀师尊,师叔能不能和你好,我师尊自有决断。”

陆行舟:“……不能棒打鸳鸯啊小白毛,这种事缺德的。”

独孤清漓绷着脸道:“天瑶圣地的名誉第一。”

陆行舟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道:“那你告状去吧……我相信你师父是个讲道理的人……”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一脑子浆糊,半天都没个声音。

“行舟,粥……”夜听澜捧着粥从转角喜滋滋地出来,乍一眼看见院中景象,口中的话全砍断在喉咙里,差点粥都砸了,定身在那目瞪口呆:“粥……”

独孤清漓嫌弃地瞥了过去,喊行舟还不够肉麻啊,还喊起舟舟来了……

结果这一眼看过去,如遭雷击,差点石化。

你确定这个是我师父的妹妹、师妹,不是师父本人吗?

不,绝对不可能,我师父不可能和男人同居!

还为男人熬粥!喜滋滋地喊男人尝!

那脸蛋红扑扑,眼波带着水。

要么是世界疯了,要么是我疯了。

陆行舟忙起身过去迎上,接下夜听澜颤抖的粥:“那位是你师姐的弟子独孤清漓,你离开天瑶圣地已久,是不是没见过?”

“啊?啊?哦……”夜听澜心念电转,活了过来,深深吸了口气,露出了慈和的笑意:“这就是清漓啊,我是听说过……听说过。哎呀好标致的小姑娘,清漓喝粥吗?”

陆行舟把粥放在石桌上:“尝尝你师叔的手艺?挺不错的。”

独孤清漓如梦初醒,狐疑的眼神在“师叔”和陆行舟之间转过来转过去,身躯却是完全本能地站了起来,行了一个弟子礼:“弟子清漓,见过师……叔。”

夜听澜和蔼地扶起:“免礼免礼。嗯,初次相见,也没什么见面礼,这颗玄冰碧火果是我在冻月寒川意外所得,就送给清漓啦。”

独孤清漓:“……”

这声音,这香味,这手的触感。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她梦游似的接过果子,口中无意识地说着:“听说过师父有妹妹,可没想到长得这么像啊……”

夜听澜长长吁了口气:“正常的,正常的。清漓请坐……”

独孤清漓实在没憋住,终于还是蹦出了一句:“可是师叔,这男人有什么好的,他是有恋人的你知道嘛,你喜欢他什么啊?”

夜听澜笑容僵在脸上,陆行舟满手是汗,现在狗男女的心思极为相近,都只想把小白毛盘成一坨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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