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趁着宗门只有你们两个人就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吧(1 / 1)
第三天,秦绯雨在静室里打坐。
静室在宗门大殿后面,平时是她闭关悟剑的地方。
四壁空空,只挂了一幅祖师爷的剑痕拓片,地上铺着蒲团,窗前悬着一串风铃。
山风吹进来的时候,风铃叮叮当当响几声,很轻,像是剑尖点在水面上。
秦绯雨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双手结印搭在膝上。但她今天没穿剑袍。
身上只披了几片轻纱。
一层极薄的白纱从肩头垂下,勉强遮住胸口,纱料薄得透光,底下饱满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见。
永久地址uxx123.com腰间围了一层同样的白纱,堪堪遮住小腹和腿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轻纱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若有若无的遮掩,让她裸露的肌肤显得更扎眼。
锁骨、腰窝、大腿根——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只隔了一层说破就破的纱。
昨天吞下顾闲的纯阳元精之后,浑身上下燥热难耐,皮肤敏感到连剑袍的布料都磨得她难受。
从昨晚开始身子就持续发着低热,灵力运转快了将近三成,心跳也比平时快。
她自查了三遍经脉,确认不是走火入魔,只是纯阳元精在体内激起了某种反应。
所以今天她索性只披了几片轻纱在静室里打坐。反正没人看见。
风铃又响了几声。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身后。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就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一双温热的手掌,一只手直接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隔着一层薄纱准确地包住了她左边乳肉。
指节分明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捻。
她后背上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还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她后腰顶上来,隔着她的轻纱压在她的尾椎骨上。
肉棒的温度透过纱料渡到她后腰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小混蛋。”秦绯雨没睁眼,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她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贴得更紧,屁股压在他的鼠蹊部,臀缝隔着轻纱压在肉棒上微微蹭了蹭,“你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敢上手。为师在打坐修炼,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顾闲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
他两只手各握住一团乳肉,十指用力揉捏,掌心贴着乳尖打圈,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在轻纱下变了形。
轻纱揉起来滑滑的,乳肉揉起来软软的,两种触感叠在一起,他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但是师父穿成这样坐在我面前,弟子定力本来就不够,师父还这么考验我,不是存心让我犯错吗?”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
轻纱被顾闲揉得凌乱不堪,左边那片纱已经滑到胸口以下,露出大半边白腻的乳肉,乳尖被他的手指搓得通红,硬邦邦地翘着。
右边那片纱还勉强挂在身上,但纱料被他手汗浸得透亮,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隔着纱看得一清二楚,反而比全裸更淫荡。
她确实不像剑仙掌门。这身打扮往街上一站,说是青楼花魁都有人信。
“还不是你害的。”秦绯雨没挣开他,反而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方便他低头亲自己的脖子。
她的手指反过来勾住顾闲腰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上面的绳结,“为师修炼几百年,从来没这样过。昨天就不该吞你的精液——从咽下去开始身子就没消停过,又热又痒,心跳快得像喝了三坛百花酿。穿什么都磨皮肤,剑袍穿上身就恨不得撕了。你以为为师想穿成这样?是实在穿不了衣服。都是你纯阳元精折腾的,你得负责。”
“怎么负责?”顾闲的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尖,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扯。
那粒乳头已经被他搓得充血发红,这会被他指尖碾过,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又扯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
“嗯——”秦绯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腿心骤然收紧,夹在腿间的那块轻纱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腰眼发麻,屁股在顾闲鼠蹊部狠狠蹭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了两息才缓过来。
“这就高潮了?”顾闲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指尖放开乳头,又用手指拨弹了一下。那粒小豆子在纱料下弹了弹,扯着整团乳肉都跟着颤了颤。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啊……小混蛋,谁让你扯的!”秦绯雨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这个反应她始料未及——只是被扯了一下乳头就高潮了,她的身体确实已经敏感到不像话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找回师父的尊严,正要开口斥责几句,顾闲往前一挺腰,那根硬了一路的粗长肉棒从她后腰滑上来,顺着她脊柱的弧线蹭过她的后背,然后从她侧面戳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热气蒸腾地拍在她脸颊上,正打在她嘴角边。
马眼渗出的黏液蹭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淫亮的湿痕。
秦绯雨要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了。
她侧过脸,鼻尖离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有半寸。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地落到她的大腿上,整根肉棒青筋盘虬,棒身粗得要她两只手合握才包得住。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腥甜的,带着纯阳灵力特有的暖香,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息。
昨天它在自己嘴里射了一发,在她大腿间射了一发,每一次都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咽了口口水,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草草过了两招。
然后理智输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腰一软,从盘膝变成跪姿,乖乖地转过身面对顾闲,两条腿分开跪在他双腿两侧,双手扶住他的大腿。
“明明三天前还是处男,现在这鸡巴倒是越来越精神了。”秦绯雨向前倾,嘴唇在龟头上轻轻蹭过,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肉棒在她嘴唇下猛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股黏液,正好抹在她嘴角。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点黏液舔进嘴里抿了抿,眼波上扬看着顾闲的脸,“为师昨天夸你精液好吃,你就当真了是吧?今天一大早就来喂为师吃。你这是把师父当成什么了?”
“当成我双修的道侣。”顾闲站着,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他的视线从她含笑的眉眼往下走,越过被轻纱半遮半掩的乳房,越过纤细的腰肢,越过小腹和大腿上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白纱。
“道侣。”秦绯雨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嘴角翘起来,用嘴唇含住龟头顶端轻轻地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让龟头从嘴里滑出来,“为师教了你十年剑,到头来你倒好,把师父拐成了道侣。”
“那师父是不愿意?”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吞得极深极猛,嘴唇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套,龟头挤过她的舌面,顶到上颚,再往下压,直接塞进喉咙口。
喉管被龟头顶开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抓住顾闲的大腿,把他的腰往自己脸上拉,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直到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浓密的耻毛里。
她保持这个姿势几息,嘴唇裹着根部一动不动,只有喉管的肌肉在剧烈蠕动着,从里到外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跪在自己胯下,白纱凌乱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全裸,两团饱满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她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腮帮子凹陷下去,脸颊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起来。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根里。秦绯雨感觉到头顶的力道,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回应声,像是在说“随便你怎么动”。
于是顾闲开始挺腰。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半截,龟头刮过舌面,在舌根压了一下,又重新顶回喉咙口。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黏液被她嘴唇的边缘挤出白沫,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快要离开嘴唇,再狠狠地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她喉管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蒲团上往后滑。
秦绯雨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和嘴边的混合物混在一起,她的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含混鼻音,但自始至终没有抬手推开他,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膝盖往两边又分开几寸,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师父,”顾闲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她唇间,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泪眼婆娑的脸,“我可以射了吗?”
秦绯雨喘息着,“嗯……射在为师嘴里。今天的量不许比昨天少。”
顾闲不再多言,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肉棒狠狠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管最深处。
秦绯雨的喉咙被他顶得凸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她修长的颈间隆起一道弧线,从锁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喉结的位置,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剑鞘从里往外撑着她的脖子。
那道弧线在她白净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荡,随着顾闲的抽送,弧线上下游移,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她喉咙口的软肉在这一刻裹着龟头痉挛起来——然后他射了。
一股浓精直接从马眼灌进她的食道。
秦绯雨的喉咙咕嘟一声吞了下去,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胸口,滴在乳尖上。
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地连续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生怕漏掉一滴。
但纯阳元精量实在太大,她吞得再快也赶不上他射的速度,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和鼻侧同时溢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整个人被呛得咳嗽起来,却仍然拼命吸住龟头,用嘴唇箍着棒身,不让他从嘴里滑出去,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大腿。
她脸上有眼泪,有唾液,有精液,嘴角的白浊淌到胸口,乳沟里攒着一小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配上她现在这副跪在蒲团上、赤身裸体、仰头含着你鸡巴不松口的模样——说不出一丝仙门掌门的清冷,只有化成肉欲的彻底臣服。
最后一股射完时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里头全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她含着满嘴的白浊,仰头看了顾闲一眼,然后慢慢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白花花一片,舌头上全是浓稠的精液。
她当着顾闲的面抿唇合拢,“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
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舔干净,又把手指上沾的白浊也放进嘴里细细吮干净。
顾闲射完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秦绯雨。
她正用手指刮下嘴角溢出的白浊往嘴里送,舌尖卷过指缝,把最后一滴纯阳元精抿进唇间。
那张明艳妩媚的脸上红晕未褪,眼波迷离。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却没有站起来,依旧跪在他两腿之间,双腿分得很开,腿心夹着的那块白纱早已湿透,薄薄一层贴在花唇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他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却仍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白浊。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又热又黏,像是馋嘴的猫盯着房梁上挂着的鱼。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师父,您还想要吧?”
“废话。”秦绯雨嗓子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她舔了一下嘴唇,视线黏在他的肉棒上不愿移开,“你那纯阳元精咽下去是补,但补完了更痒,身上像有蚂蚁爬。为师现在腿心痒得不行。”
“那就让小穴试试。”顾闲往前迈了一步,把半软的肉棒重新撸硬,龟头凑到她脸前,“师父你看,又硬了,够给您用了。弟子插进去给您止痒,保证比嘴舒服。”
秦绯雨盯着面前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度,她一巴掌拍在顾闲大腿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不可以。”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师父最后的威严,一字一顿,“为师说过——万象圆满之前不能插小穴。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你破了规矩为师就罚你面壁三年,面壁三年不准碰为师”
最新地址uxx123.com“好好好,都听师父的。”顾闲也没强求,收回顶在她脸上的肉棒,弯下腰,一只手顺着秦绯雨汗湿的脊背慢慢往下滑。
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掠过,越过腰窝,越过尾椎骨,最后滑进她臀沟深处。
他的指腹在她肛口边缘轻轻打了个圈,那里是一圈淡粉色的细密褶皱,被臀沟里积的汗水和爱液浸润得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那这里呢?”顾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之前亲口说的——‘除了插进去之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弟子现在想玩师父的后庭。”
秦绯雨跪在地上的身体僵了一瞬,侧过头,目光有些飘忽。她的脸颊本来就红,现在连脖子都跟着烧起来了。
“你个小混蛋,怎么专挑歪门邪道。”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却不像是在拒绝,“那儿……不是做爱的地方吧,你行不行啊?”
“肯定行。师父浑身上下都是宝贝,这儿当然也是。”
秦绯雨看了他几息。
她身体里那股被精液喂出来的燥热还在小腹深处翻搅,腿心的痒意一丝没减,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难耐了。
她认输似的叹了口气,从顾闲胯下爬起来,乖乖地转过身去,四肢着地跪在蒲团上,把屁股转向顾闲。
“为师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她把两条大腿分得很开,腰往下塌,屁股自然而然往后高高翘起,臀肉往两边微微分开,臀沟深处的淡褐色肉孔若隐若现。
她回头看着他,手指勾在自己大腿上,拽着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白纱往旁边一扯,湿漉漉的臀沟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她扭了扭屁股,两瓣浑圆的臀肉轻轻晃了晃,臀沟里那道细密的褶皱也跟着一张一合。
“行吧,”她说,“我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为师许过的承诺自然要兑现。但你给为师轻点,那儿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紧得很。”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一只手按住她肥软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把肉棒撸硬。
他低头看着师父的臀沟——秦绯雨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丰腴,臀沟又深又窄。
他用手指蘸了一把刚才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混着她臀沟里积的淫汁,把粘稠的白浊抹在她肛口那圈褶皱上。
指尖压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
他把指腹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每一道褶皱都裹上了一层淫亮的湿润。
“嗯……手指可以了,快插进来。”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发闷,但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催促的意思不言自明。
顾闲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在她已经被揉开的肛口上。
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滑腻腻地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一碾,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地一颤,肛口本能地夹了一下。
他又蹭了两下,把整根肉棒都裹上了润滑液,在肛口上来回磨蹭,就是不插进去。
“你这变态公狗,快点——”秦绯雨急了,回头瞪他,眼角泛红,“别蹭了,要插就插。”
“师父急什么。”顾闲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我是公狗,那师父是什么?被我这条公狗干屁股的母狗吗?”
龟头顶开肛口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是,为师就是母狗,”她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丝认命似的,“为师我是你这公狗的母狗——快插进来!”
“行。”顾闲笑着说,“公狗这就给母狗师父配种。”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骂回来,顾闲就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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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肛口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被龟头撑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下方。
紧窄的肛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推——但也正因为这种紧致的挤压,每一寸推进都让两人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进来了——为师的后庭,被你插进来了——”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好涨,你的龟头好大,嗯——后面从来没被撑这么大过——”
“才刚进去一个龟头。”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臀沟被他掰得很开,肛口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活物在有规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一缕透明的淫汁从她前方的小穴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蒲团上——她明明是后面被插入,前面的小穴却湿得更厉害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攥紧她腰侧的软肉,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后庭。
每进一寸,秦绯雨就会闷哼一声,臀肉上的肌肉跟着跳一下,肛口在他棒身上越箍越紧。
她的肛道极紧,紧得离谱——毕竟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人碰过,肠壁的软肉密不透风地裹着棒身,那种紧致程度和她湿软的小嘴截然不同。
插进她嘴里的时候,是温热湿润的包裹,但插进后庭,是一种纯粹的被攥在手心里的紧致——像是有无数只细小而有力的小手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里到外透出来,透过肠壁,透过棒身,一路烫到他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她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肛口在他棒身上箍出一道红印,肠道的蠕动一浪一浪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感。光是插进去的过程,就已经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来,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一缓。
“师父,你里面好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射了。”
“你——不准这么快射,”秦绯雨的声音发着抖,但还在强撑着师父的架子,语气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为师还没适应,你先别动。好涨,你的鸡巴在为师后门里一跳一跳的,烫得为师肚子里全是热的。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插了后庭……嗯……你别在我脖子上吹气,痒……”
就在这时,顾闲的龟头在肛道深处蹭过了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恰好是肛壁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
那块软肉藏在她肛道深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死穴。
龟头只是轻轻蹭过,秦绯雨的反应却像是被人用剑尖点在了丹田上。
她的喉咙里骤然泄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高高昂起头,后背上整条脊柱都拱了起来,臀肉疯狂抽搐,连带着整个腰肢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往外吐着,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黏又哑。
仅仅是被龟头蹭了一下那块软肉,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乳头被扯一下带来的小小泄身——她前面的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浇在蒲团上,噗滋噗滋地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后庭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肛口的肉箍死死箍住棒身,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夹断。
肛道深处的肠壁痉挛般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嘴在拼命吞他的精液。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猛地发麻,不由自主地也在她肛穴里直接喷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狠狠打在她的肠壁上,激得她又“呜齁哦哦”地叫了出来,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肛口夹得更紧了。
他射得又猛又多,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都被灌进了她紧窄的肛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而她的高潮还没有停——在精液滚烫浇灌的刺激下她从小高潮被推上了更大更猛烈的高潮,一波叠着一波,臀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师父的屁穴居然是你的死穴——刚进去就高潮成这样,还在夹,还在吸——刚才吸得我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射了——”
“啊——别说了,为师羞得想死——呜,还在高潮,里面还在跳——你怎么能射那么多,全灌在里面了,涨得好满,从里面烫到外面——”秦绯雨把脸埋在蒲团上,耳朵红得发紫,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屁股依然翘得很高,肛口还紧紧箍在棒身根部不肯松开,像是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肛道深处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刚射进去的精液,热烫烫地挤在她的直肠里,顺着腰腹往上窜起一片酥麻。
两瓣肥白的臀肉轻轻颤着,臀沟里沾满了淫汁、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淫亮的微光。
但她还想要。
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这一次高潮而消退——纯阳元精补进体内之后那股痒意根本不是一次高潮能浇灭的。
她的肛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裹住棒身,贪婪地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顾闲感觉到了。
他的肉棒在她肛穴里被持续不断地按摩着,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硬更胀,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紧窄的肛道里突突直跳。
“又硬了——”秦绯雨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从臂弯里抬起脸,回头看他,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怎么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纯阳仙体都这样?”
“师父明明还在夹我,我能不硬吗?”顾闲喘了口气,手掌扶住她的腰,把肉棒从她肛穴里缓缓抽出半截。
抽出来的棒身上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在晨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肛口被他的抽出动作撑得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腰上用力,又把肉棒整根顶了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肛道最深处。
“咕齁——”秦绯雨的呻吟声都被撞得变了调。
这一次不是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极其淫荡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顾闲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推进,而是开始了一轮节奏分明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然后整根狠狠顶回去,把她整个人撞得在蒲团上往前滑。
蒲团被她的膝盖蹭得歪歪扭扭,她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不成调。
“嗯——嗯——嗯——”秦绯雨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屁股上,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他肉棒在她肛穴里抽送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嘴里泄漏出来的压抑呻吟,在寂静的静室里交织成段淫靡的乐章。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被精液和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身上的白纱还缠在腰间,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贴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师父,你的屁穴夹得我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又要到了?”顾闲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垂一甩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搓弄。
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隔着湿透的白纱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按在指尖下快速打圈。
“呜齁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前面和后面一起来,太刺激了,不要,不要——”秦绯雨的理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碾碎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蒲团,指节发白,指甲嵌进蒲团的纤维里。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呻吟又高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滴在蒲团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顾闲放慢了腰上的动作,龟头卡在肛口,不进不出。
“不要停——”秦绯雨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疯狂地往后送着屁股,用自己的肛口去套弄他的肉棒,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快动快动快动——为师的后面快到了——死穴被你顶得一直在跳——用力——再用力——为师命令你再用力——你这公狗,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顾闲当然不会拒绝。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肉棒在她肛穴里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肛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棒身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飞速进出,把她肛口那圈嫩肉插得翻进翻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肠液被高速摩擦打出细密的白沫,糊满了她的臀沟和会阴。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她越来越尖的呻吟声,整个静室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响。
秦绯雨被他从后面狠插后庭的时候,嘴里的话已经完全不经大脑了:“呜齁呜齁呜齁——后面,后面好爽,公狗徒弟在操母狗师父的后庭,操得为师好爽,为师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呜齁哦哦哦——死穴又被顶到了——要被徒弟操后庭操到高潮了噫哦哦哦哦——!”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声中,秦绯雨的屁穴疯狂收缩,整条肛道都在剧烈痉挛,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前面的小穴也同时高潮了——这次不是潮吹,而是失禁般的喷涌,爱液混着透明的淫汁一股脑地喷在蒲团上,溅了他一腿,把她跪着的蒲团湿得能拧出水来。
一些爱液甚至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人塌在蒲团上,腰还在微微抽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涎水在脸上肆流。
眼睛翻着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外,脸上是一副幸福过头的崩坏痴颜。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停住,肉棒抵着她的肠壁猛地喷发了。
这次的精液量比上一次更大更浓,滚烫的纯阳元精满灌进她的直肠,射了整整十几股才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肛道深处一点点填满,把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道弧度。
从后面看,她的臀沟被灌得满满当当,都是白色的泡沫和溢出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淌出一条淫荡的白色河流。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好几息。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脸埋在臂弯里,只有后背剧烈起伏着。
顾闲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肛穴里,被她的肠壁轻轻蠕动着裹吸。
最后还是秦绯雨先开口了:“拔出去。”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顾闲慢慢把肉棒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头脱出肛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她的肛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小洞形状,嫩红色的肠壁隐约可见,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收缩回原本淡粉色的紧致褶皱。
但灌进去的精液大部分还留在里面,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了。”秦绯雨有气无力地把那块完全湿透的白纱扯过来盖在自己屁股上,翻了个身仰躺在蒲团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双腿无力地分开摊着,白纱只堪堪盖住了腿心,露出被撞得泛红的大腿根,“为师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干到翻白眼。你个公狗,你果然是条公狗。为师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用后庭干到高潮两次,说出去天剑门就可以关门了。”
“师父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顾闲笑着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蒲团上,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而且刚才明明是师父自己喊的‘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弟子只是执行命令。”
秦绯雨从手臂底下睁开一只眼瞪他,眼角还是红的,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扯过他的手臂垫在自己后脑勺下当枕头,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腰侧,闷闷地说:“算了。为师自己开头许的承诺,自己收场。但你记好了——万象圆满之前不许插小穴。这条线你要是敢过,为师就真的三年不碰你,你自己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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