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与妹妹乱伦的日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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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模糊着,像隔着一层被水汽晕染的毛玻璃。

午后西斜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墙壁上切割出几道狭长、静止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

喉咙深处残留着干涩的痒意,吞咽时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被窝里积蓄着病体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液与睡眠的温热潮气,紧紧包裹着四肢,带来一种沉重又虚浮的奇异触感。

似乎本想量体温,却直接睡过去了,连抬起手臂将体温计摆正的力气都像被抽空,意识在低烧带来的昏沉与身体的不适中轻易断线。

看了看还夹在腋下的体温计——“37……1度”,低烧。

液晶屏上冷静的数字隔着薄薄的塑料壳,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泛着微弱的绿光。

再睡一觉这感冒就该好了吧,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这样低语着,带着某种懒洋洋的确定性。

眼皮依然沉甸甸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棉絮,缓慢舒展,却又无法完全凝聚。

看了看枕边的电子钟,时间已过下午三点。

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无声地宣告着一段空白时间的流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被楼层过滤得模糊不清的车流声。

差不多是妹妹林夕从学校回来的时间了。

这个念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小石子,在昏沉的思绪里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带来一丝模糊的期待。

独自在病中昏睡的下午,即将被另一个人的存在和声音打破。

“我回来了——”,从远处传来了声音,隔着客厅和走廊,带着些许回响,听不真切具体是从玄关还是厨房方向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

那声音清脆,带着放学后特有的、微微上扬的轻快尾音,瞬间刺破了房间内凝滞的寂静。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走廊上靠近,不是沉稳的行走,而是带着点小跳步般的节奏,鞋底与木地板接触发出略显急促的轻响。

脚步声在门外略一停顿,随即,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拧动,门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穿着校服的妹妹走了进来。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秋日午后微凉空气的痕迹,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与房间里病榻上沉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哥哥,我回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带上门,动作自然流畅。

校服衬衫的领口系着规整的领结,深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划出利落的弧线。

她肩上还背着看起来不重的书包,随着她走进房间,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布料和少女体肤的清新气息也悄然弥漫开来,冲淡了室内病气的味道。

“小夕,欢迎回来。”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抬起还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她。

她的身影在门口背光处有些模糊,但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清晰地映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

“烧退了吗?”她一边问,一边随手将书包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发出轻轻的

“咚”的一声。然后她径直朝床边走来,脚步轻快,裙摆随之晃动。

“啊——,退了不少了。”我含糊地应着,试图撑起一点身体,但手臂使不上力,只是微微抬了抬肩膀。

咚,林夕理所当然似地坐到了床沿,身体的重量的确让床垫微微下沉、晃动。

她侧着身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一只手很自然地撑在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掌心向上,摊开在我面前,意思很明显。

带着茶色底色的天然发丝因为她的动作轻轻飘起几缕,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光线里,发梢泛起柔和的光泽。

在后面扎成的马尾辫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延迟了一下才弹跳起来,发尾在空中划了个小弧线,然后安静地垂落在她肩后。

她交叠起从裙摆中伸出的修长双腿,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向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包裹在深色及膝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仿佛在确认床垫的弹性般把臀部压下来,又轻轻抬了抬,床垫内部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吱呀声,连带着我躺着的这部分也传来轻微的起伏感。

“喂,别晃床。”我皱了皱眉,低烧带来的头痛虽然减轻了,但身体依然对任何细微的晃动敏感,尤其是这种来自近距离的、直接的扰动。

床垫的每一次微小震颤,都仿佛直接传递到昏沉的大脑深处,搅动着本就脆弱的平衡。

刚从学校回来那种有点浮躁的情绪,现在只觉得烦人。

她身上那种外界的、活跃的气息,与房间里因病而凝滞、缓慢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动作间带起的微风,她坐下时床铺的震动,她身上隐约传来的室外空气的味道……所有这些,都像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我疲惫的神经。

“啊,抱歉。”她嘴上说着,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歉意,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

她收回摊开的手,转而看向我的脸,目光在我略显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片刻。

“对了,要换换房间空气吗?感觉有点闷。”她说着,抽了抽鼻子,仿佛在确认空气中的味道。

“不用,待会儿关窗麻烦。”我简短地拒绝。现在开窗,傍晚的凉气进来,说不定又会加重。而且,确实懒得再起身去关。

“这样啊。”她点了点头,没再坚持,视线转向了还搁在我枕头边的体温计。“烧到多少度?”

林夕轻巧地探过身,越过我的身体,手指捏住体温计的尾端,将它从我枕边“拿”了过去,动作流畅得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我看看——”她说着,将体温计举到眼前,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显示的数字,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解读什么重要的密码。

然后不知为何,她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自己半袖衬衫领口处的蝴蝶结。

纤细的手指勾住丝质领结的一端,轻轻一拉,那个原本系得整齐漂亮的结便松开了,丝带软软地垂落在她胸前。

接着,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

“你干嘛也量啊?”我看着她这串动作,心里升起一丝疑惑,还有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她的行为模式有时候就是这么跳脱,难以预测。

“嗯——,就忽然想量量看。”她回答得含含糊糊,目光依然停留在体温计的显示屏上,仿佛那是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她的侧脸在午后渐弱的光线里显得柔和,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啪嗒啪嗒,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随意。

衬衫的领口随着纽扣的解开而向两侧敞开,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V字区域。

(喂,扣子解太多了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难以控制地凝在了那片逐渐暴露出的胸口上。

理智告诉我应该移开目光,但病中的大脑反应迟钝,视觉信息却清晰地、不容拒绝地涌入。

或许是因为没参加什么剧烈运动的社团活动,她的皮肤看起来白皙通透,在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细腻得仿佛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清晰浮现的锁骨线条优美,像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从锁骨下方开始,肌肤的弧度发生了变化,隆起增加,形成了柔软而饱满的山谷形状的胸部轮廓。

薄薄的衬衫布料被撑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勾勒出底下浑圆的形状。

她的脸蛋偏向清秀又带着点凉意,是那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初显的冷艳之间的类型,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甚至会让人觉得有点难以接近。

但此刻,与她这意外暴露的、散发着健康生命力的身体曲线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甚至有些矛盾的反差。

老实讲,这让人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

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滑向那抹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隐约透出的、与她校服色调迥异的橙黄色——那是她胸衣的边缘和一部分蕾丝图案。

意识到自己正在盯着妹妹内衣的花色看,一股混杂着尴尬、背德和无法否认的生理性吸引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人更加烦躁。

哔哔哔——短暂的、尖锐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有些微妙的寂静。

林夕似乎这才从盯着体温计的状态中回过神,她眨了眨眼,将目光从显示屏上移开,然后手腕一转,轻松地将体温计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取了出来,动作自然得仿佛那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步骤。

细长的白色塑料管擦过她胸口的肌肤,带起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嗯,我36度5。”她看了看体温计上最终定格的数字,语气平静地宣布,仿佛刚才那番举动只是为了得出这个再平常不过的结论。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一个人不知为何很满意的妹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身体向前一倾,压了过来。

她似乎完全没考虑距离和姿势,上半身越过我的身体,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还捏着体温计,整个人的重心瞬间转移。

因为衬衫的纽扣还敞开着,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受重力作用下垂的D罩杯山谷失去了衣料的遮掩,更加清晰可见地逼近着。

那柔软的弧度,深邃的阴影,以及包裹着它们的、带着精致蕾丝边的橙色布料,在极近的距离下,细节被无限放大,带着不容忽视的视觉冲击力。

在低烧导致的、尚且有些模糊的视野中,一张五官精致得令人惊叹的美少女脸庞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放大。

她略显好胜的眉毛微微扬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圆溜溜的、瞳色清澈的大眼睛专注地凝视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有些愕然的脸。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微微抿着。

然后。

咚。一声闷响。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撞在了我的额头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传来她皮肤微凉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气息。

撞击本身并不疼,但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到过分的身体接触,还是让我瞬间僵了一下。

“真的耶,低烧。”她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没动,近在咫尺地开口说话。

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吐息直接喷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搔弄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那吐息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点她刚吃过什么的、微甜的糖果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格外带着情色意味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氛围。

“……所以我不是说了退烧了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这么近的距离,任何一点气息的波动都无所遁形。

被她这么贴着,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

死死瞪着近到睫毛几乎要触到的、林夕的眼睛。

她的睫毛真的很长,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能看清每一根弯曲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她眨眼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她的瞳孔颜色是偏浅的褐色,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深处似乎藏着某种我看不懂的、闪烁的情绪。

妹妹她,对我保持的距离感,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明显有问题。

在外面,在学校,在其他人面前,她明明挺正常的,会保持恰当的社交距离,举止得体,甚至有些冷淡。

但一回到家,关上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林夕就会像切换了人格一样,理所当然般地做出各种过度的肌肤接触——靠得很近说话,突然抱上来,像现在这样毫无征兆地贴过来……种种行为,早已超出了普通兄妹的界限。

虽说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很习惯了,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麻木,将其视为我们之间某种扭曲的“日常”的一部分。

但对于现在因发烧而理性模糊、自制力大幅下降的我来说,这种过于亲昵、带着强烈暗示性的接触,无异于毒药。

身体因为生病而变得敏感,心理防线也格外脆弱,她的每一次触碰,每一缕气息,都像是在已经岌岌可危的堤坝上增添重量。

“再睡一会儿就能好了吧?”林夕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或者根本不在意)我内心的挣扎,她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身体却动了动。

原本撑在枕头上的手移开,转而按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轻微的力度。

然后,她借助手臂的力量,上半身慢慢抬了起来,但下半身……依然跨坐在我的腰腹位置。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量更直接地压在我的身上,尤其是髋部。随着她抬身的动作,她的腰臀部位不可避免地发生位移。

希望她别把腰正好压在胯下附近。

我在心里无声地祈祷,但事与愿违,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她无意识的调整,她微微挪动臀部寻找更舒服的坐姿时,那柔软而有弹性的部位,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最敏感、此刻也最不“平静”的区域。

女孩大腿内侧及臀腿连接处特有的、饱满而柔软的压迫感,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裙子和我的睡裤)清晰地传来。

那是一种温热、沉实、带着生命力的触感,对于正处于青春期、且因病而身体感知异常敏锐的我来说,这种压迫无异于最直接的刺激,让原本就有些不安分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迅速充血、膨胀,进入紧绷的临战状态。

布料被顶起,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紧紧抵住她臀腿之间的柔软凹陷。

“我想是能好,干嘛,又有事求我?”我强压下身体深处涌起的躁动和胯下清晰的触感,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甚至刻意让语气显得比平时更生硬、更不耐烦一些,试图用这种态度拉开一点距离,掩饰内心的狼狈。

目光避开她近在咫尺的脸,转向她肩膀上方的某处虚空。

“唔——嗯,”她拖长了音调,似乎真的在思考,身体却依然稳稳地坐在我身上,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腰肢,那瞬间的摩擦让抵着她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分。

“嗯对,”她终于像是想好了,点了点头,马尾辫随之晃动,

“那个新出的游戏,洞穴的BOSS任务有点过不去……卡在最后那点血了,总是差一点点。”

“哈……”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又是游戏。

她总是这样,在外面独立又可靠,一遇到游戏难关就变得格外依赖我,动不动就找我帮打游戏。

托她的福,妹妹自己的操作技术和战术意识一点长进都没有,永远停留在“能玩但打不过高难”的水平。

“等感冒好了再说。”我给出一个模糊的承诺,试图将这个话题暂时搁置。

“太好啦!”她的反应却立刻热烈起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极具感染力,仿佛整个房间都因为她的开心而明亮了几分。

所谓如花绽放般的笑容,大概就是形容这个的吧。纯粹,明亮,不掺杂任何杂质,将少女这个年纪特有的鲜活与美好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夕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基本上都习惯性地摆着那副酷酷的、略带疏离的样子。

虽然和人相处时也算爽快,不至于冷漠,但总带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或者说,她刻意营造出一种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情绪波动不大的氛围。

精致的五官配上那种冷淡的表情,确实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那样的地方也挺神秘挺好的——这是我某个朋友曾经半开玩笑的评论,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实际上,根据偶尔听到的传闻和她在学校偶尔带回来的、包装精美的礼物或信件来看,她在学校里似乎相当受欢迎。

就凭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那种独特的气质,会受欢迎也不奇怪吧。

但是,如果哪天被其他男生看到此刻这毫无防备、无忧无虑、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笑容的话……那些正处于躁动青春期、对美好事物充满憧憬和欲望的男生们,恐怕会瞬间沦陷,招架不住吧。

这笑容的杀伤力,与平时那种冷美人的形象形成的反差,足以击穿大多数同龄人的心理防线。

在极近的距离,呆呆地看着林夕近在咫尺的、因为笑容而更加生动明媚的脸,我的思绪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她似乎笑够了,笑容稍稍收敛,但嘴角依然上扬着,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或者只是兴之所至,用那种带着点撒娇、又有点理所当然的、若无其事的语气嘟囔道:

“那帮你撸出来吧,身体不要紧吗?”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对这句突如其来的、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撸”发言,我在心里深深地、无力地叹了口气。

一股混合著荒谬、无奈、以及被她轻易搅乱心绪的烦躁感涌了上来。

为什么她总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

做出这种事?

难道她完全没有“兄妹之间不该如此”的常识吗?

还是说,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真的只是某种……表达亲近的、特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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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别人正因为生病和她的近距离接触而拼命努力保持理性,试图用冷漠和生硬筑起脆弱的防线,妹妹却总是这样,像个任性的孩子,或者更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破坏者,轻易地、精准地将那些努力击碎,用最直接的方式闯入禁区。

“诶,累了?”她歪了歪头,观察着我的表情,那双大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

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着睡衣的布料。

“没……”我喉咙有些发干,避开她的直视,目光落在她衬衫敞开的领口边缘,那里露出的一小截橙色蕾丝边又让我心头一跳,连忙移开。

“嘛,一次的话倒是可以。”最终,我还是给出了妥协的回答。

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确实因为她的贴近和刚才的刺激而有了反应,积蓄的欲望需要宣泄;另一方面,也是一种疲惫的放弃——反正拒绝也没用,她总有办法磨到你同意,与其拉扯,不如尽快解决。

对我的回答,林夕的嘴角更明显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意味的弧度。她的眼神亮了一下,像偷到腥的小猫。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直起身,从我身上离开。

失去她体重的压迫,腰腹间骤然一轻,但胯下紧绷的硬物却更加清晰地彰显着存在感。

她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她几步走到床边那个靠墙摆放的、兼作床头柜的矮架旁。

架子上零散放着几本书、一个水杯、一盏小台灯,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素色纸盒。

她伸手,指尖准确无误地勾住纸盒的边缘,将它拿了过来。

盒子没有盖子,里面装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备用纽扣、几枚发卡、一支快用完的唇膏……还有,她手指探进去,摸索了一下,然后捏着边缘,抽出了一个银色的小正方形铝箔包装袋。

动作熟练,神情自然,仿佛从自己床头拿个发圈一样理所当然。

那是避孕套。20个装盒子里的其中一个。

她捏着那个小袋子,转身面对着我。

这时,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校服裙的样子,然后很自然地开始处理下半身的衣物。

她先是弯腰,双手捏住百褶裙两侧的裙腰,向上提起一点,然后右手探入裙内,摸索到内裤的边缘,手指勾住腰侧,接着——哧溜。

一声轻响。

一条小小的、同样是橙色的、但图案与她胸衣不同的三角内裤,就从她的大腿根部被顺畅地脱了下来,顺着小腿滑落,最后轻飘飘地掉在脚边的地板上。

她抬脚,将内裤轻轻踢到一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或羞涩,仿佛只是脱掉一双袜子。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我,目光落在我盖着的被子上。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哇,哥哥你出了好多汗。”她说着,伸手过来,没有直接掀被子,而是先捏住了被角,然后稍微用力,将盖在我身上的薄被一下子掀开了一大半。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因为发热而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身上穿的棉质睡衣,胸口和后背的位置果然已经被汗水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汗液蒸发带来的凉意,混合著病中体味和睡眠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尴尬地别开脸。生病时的邋遢样子被她看到,总归有点不自在。

“多出点汗早点好哦。”她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用一种近乎鼓励的语气说着,手指隔着潮湿的睡衣布料,轻轻戳了戳我的腹部。

“最好今天之内。”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期待和催促。

是想快点打通游戏吧。

我立刻明白了她这份“殷勤”背后的主要动机。

果然,她扬起一边眉毛,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甚至有点“现充”(现实生活充实者)式的笑容,那笑容里明确写着“快点好起来帮我打游戏”这几个字。

然后,她似乎是想确认我出汗的程度,或者只是随手为之,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移动。

掌心隔着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质睡衣,啪嗒啪嗒地、带着点好奇般地按压、抚摸着我的胸口、腹部。

睡衣布料摩擦着皮肤,传来湿漉漉的、略显粘腻的触感。

当她的手移动到下腹部,接近裤腰位置时,指尖不经意地、或者说,在这么近的距离和动作下几乎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个早已胀得硬邦邦、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凸起。

“!”

仅仅是隔着两层布料的、极其短暂的触碰,就像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激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

喉咙里差点逸出一声闷哼,被我死死咬住牙关压了回去。

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如此迅速而剧烈,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哥哥,变得好敏感?”林夕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震颤,以及指尖传来的、布料下那坚硬炽热的触感。

她非但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手掌更完整地覆了上去,甚至带着点好奇般地,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有趣事情的、微微上扬的语调。

“才没有。”我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为压抑着身体的反应而显得有些沙哑紧绷。

否认是本能,尽管这否认在如此明显的生理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是吗?”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不信,手上的力道却松开了,转而移向我的睡裤腰际。

下一秒——胯下一凉。

她双手抓住我睡裤的松紧腰边,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没有丝毫犹豫或预告,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过皮肤,尤其是擦过极度敏感、勃起的阴茎时,带来一阵混合著凉意和刺激的奇异触感。

我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肉棒失去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顶端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羞怯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工作般的平静和熟练。

她撕开手里那个银色小包装袋的锯齿边缘,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然后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里面滑出的、带着润滑剂的透明橡胶圈,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那完全暴露、微微跳动的肉棒。

她的手指微凉,但动作精准。

指尖抵着套子前端的小囊,将它对准龟头,然后顺势向下一捋——噗嗤。

橡胶薄膜展开,紧密地包裹住炽热的柱身,一直推到根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我,然后,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膝盖分开,再次跨坐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我的腰腹,而是更向后挪动,直到她臀腿之间那柔软湿润的入口,悬停在我戴着套子、依然昂然挺立的肉棒正上方。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床垫,转而按在了我的腹肌上。

那里因为紧张和持续的兴奋而绷得紧紧的。

她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点潮湿(或许是刚才接触我汗湿睡衣留下的),轻轻按压着。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臀开始缓缓下沉。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表情,那双大眼睛微微眯起,长睫颤动,目光落在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又或者只是放空。

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些,脸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又被她惯常的、看似平静的表情掩盖。

她的身体一点点下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绷紧,以及她臀部的重量逐渐施加在我腿上。然后——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噗嗤。一个清晰而湿腻的声响。

龟头,被一层温热的、柔软而紧致的粘膜完全包裹。

那触感难以形容,像是瞬间陷入了某个被精心加热过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沼泽,温热、滑腻、带着强大的吸力。

紧接着,不等我有任何反应或适应,整根肉棒,从顶端到根部,都被同样的、令人战栗的温热与紧致彻底吞没。

她的内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蠕动着、挤压着、吮吸着,从四面八方施加压力,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密集的快感冲击。

(糟了……)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尖叫。

尽管已经有过很多次,但每一次进入,这种惊人的、仿佛为她量身定做般的贴合感,依旧会带来强烈的冲击。

她的阴道内部,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似乎都完美地契合著我阴茎的形状和尺寸,紧致却不至于疼痛,湿润而充满弹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次温柔的绞杀,将快感直接送入骨髓。

能感觉到,妹妹的阴道内壁已经对我阴茎的形状和硬度“熟门熟路”,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就彻底放松(或者说,兴奋)地接纳、包裹、缠绕上来,迅速达到一种水乳交融般的紧密状态。

这种彻底被接纳、被包容、被需要的感觉,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背德快感。

“感觉,哥哥的比平时要软一点?”她维持着完全坐下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低头看着我,忽然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情动时的沙哑,但语气里却带着点探究,仿佛真的在认真比较。

“那当然,感冒了身体虚嘛。”我没好气地回答,试图用语气掩饰身体内部因为快感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的确,因为生病,勃起的硬度和持久力可能不如平时最佳状态,但内部的紧致和热度却弥补了这一点,甚至因为身体的敏感度提高,快感反而更加尖锐。

“嗯……”她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沉浸在某种感受中的专注。

“不过,好像比平时更热呢。”她喃喃地说着,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一声叹息。

她似乎在用身体深处仔细感受、品味着被填满的滋味,用腹部深处的每一寸神经去捕捉那根侵入物的温度、脉动和形状。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被橙色胸衣托起的饱满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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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才那带着点小嚣张、恶作剧般的活泼氛围截然不同,此刻跨坐在我身上、闭目沉浸感受的她,全身都在散发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慵懒而诱人的色香。

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呼吸带着热度,身体因为接纳了异物而微微绷紧又放松,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诱惑。

林夕一进入这种状态,就会变成这样。

仿佛有一个开关被按下,那个在外面冷淡、在家活泼又有点任性的妹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懂得如何展现自己女性魅力、甚至无意识间就能撩拨人心的女人。

这种转变如此迅速而彻底,每次都让我感到心惊,同时也无法否认那致命的吸引力。

就算我是哥哥,作为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男生,面对如此直白、如此近距离的色情景象,也实在太过刺激了。

视觉、触觉、嗅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她占据,理智在洪流般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哥哥你休息就好。今天我来动。”她依然闭着眼睛,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妩媚的弧度。

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臀部,然后又沉下。

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移动,结合部就传来湿腻的摩擦声,内部肉壁的挤压和摩擦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真是服务周到啊。”我故作从容地回应,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或者至少是言语上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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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恐怕早已出卖了我。

仅仅是插入,加上她这缓慢的起始动作,快感就已经让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思考能力大幅下降。

病中的身体,似乎将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下半身,用于感受这令人窒息的快乐。

“只有感冒的时候哦。特别服务。”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眸子水光潋滟,比平时更深邃,直直地看向我,里面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错认的愉悦。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照顾病中哥哥”的角色扮演,尽管照顾的方式如此出格。

噗嗤、噗嗤。

随着她腰臀开始有节奏地、幅度逐渐加大的前后摇动,结合部开始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那是润滑液、她分泌的爱液以及套子摩擦内壁混合产生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理智。

林夕再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厉害。

她的腰肢像安装了精密的轴承,前后摆动,同时又带着细微的旋转和研磨。

她似乎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让自己的敏感点能更充分地摩擦、受压。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沉醉的表情,眉头时而轻蹙,时而舒展,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老实说,因为生病和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我的阴茎,光是这种缓慢而磨人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每一次抽出,肉壁不舍地挽留、刮擦过龟头敏感的棱沟和冠状缘;每一次插入,深处那团柔软又紧致的嫩肉又热情地迎上来,紧密包裹。

这种反复的、渐进的刺激,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积累着快感,将人逼向崩溃的边缘。

“嗯、嗯嗯……”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甜腻,带着鼻音。

“啊、哥哥的、变硬了……”她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后,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和更多的满意。

她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更加……充满存在感。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淫靡的水声也变得越发激烈、密集。

噗啾、噗啾、啪嗒……各种湿滑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像是为这场背德的交媾奏响专属的乐章。

肉棒被她的内壁紧密地、有节奏地套弄、挤压、吮吸着,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冲刷着神经,剥夺着思考的能力。

虽然被她的校服裙遮住,看不见具体的结合部位,但通过她腰臀的动作幅度、床垫的震动以及那越来越响的水声,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幅画面——她的腰肢正以前后结合著小幅上下弹跳的方式,激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吞吐着侵入物,裙摆随之晃动,偶尔露出一点大腿根部紧致的肌肤。

“啊、胀起来了……”在一次快速的深坐之后,她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我胸口的睡衣布料,指节泛白。

“要射了?”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期待。

“快射了。”我咬着牙回答,感觉精囊已经胀痛到极点,后腰一阵阵发麻,射精的冲动在脊椎里疯狂冲撞。

“憋得挺久了。”我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催促自己。

“是吧……”她含糊地应着,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却忽然一僵。“唔啊、等、哥哥突然别动呀……嗯啊!”

在她又一次抬起臀部,即将落下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腰腹肌肉猛地收缩,胯部向上狠狠一顶!

“砰!”床垫的弹簧发出抗议般的巨响,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一下深顶,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重重地抵在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上。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我的撞击而向后仰去。

这个剧烈的动作,让她原本就敞开的衬衫领口更加大开,里面那对被橙色胸衣堪堪托住的饱满乳房,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和刚才的撞击,像两颗充满水的气球般,激烈地上下晃动、弹跳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胸衣杯罩内荡漾,形成诱人的乳波,甚至能看到乳尖隔着布料硬挺地凸起,随着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轨迹。

明明穿着有支撑的胸衣,还能摇晃到这种地步,只能归功于林夕的乳房本身那超乎寻常的柔软和弹性。

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丰盈的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捏出水来,却又有着良好的形状和挺翘度。

知道这件事的,知道这对乳房在情动时会变得如此柔软、如此敏感、如此…

…诱人的,大概只有我了吧。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独占性和背德感,让此刻的性爱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沉沦。

“抱歉,太舒服了。”我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刚才那一下顶撞带来的反馈实在太强烈,她内部的骤然紧缩和那一声惊叫,都像最强的催情剂,让快感瞬间爆炸。

“啊、嗯……”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重击中完全恢复,身体微微颤抖,内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绞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倒也没关系,”她缓过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嗯、就是太突然会被吓到、要先说一声呀。”她的语气里居然带着点抱怨,像在指责我不守“规则”,尽管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关于此事的明确规则。

“哦,”我应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红唇,“那我可要更用力动了。”我宣布道,腰腹再次蓄力。

“咿呀、唔嗯……!”

在她来得及反应或抗议之前,我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和深入的冲刺。

不再是她主导的、寻找自身快感的研磨式动作,而是完全由我掌控的、充满侵略性的抽送。

啪嗒!啪嗒!啪嗒!

结实而小气味的抽送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起来,节奏快而有力,伴随着床垫弹簧持续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她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娇喘呻吟。

因为我的动作幅度很大,她的校服裙摆被带得不断向上飘起,又落下。

在某个瞬间,裙摆翻飞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更高,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结合部位的景象——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下方,粉嫩湿润的阴唇正因为激烈的交合而外翻、充血,紧紧地、贪婪地咂吮、吞吐着我戴着套子、沾满爱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粗壮阴茎。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媚肉被稍稍带出;每一次插入,又迅速被完全吞没。

那画面淫靡而直接,冲击力极强。

林夕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点抱怨的心思,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胸口或身侧的床单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高亢的娇喘,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征服的迷茫和愉悦。

“嗯啊……哈啊……哥哥……不行了……那里……啊!”

听着她比平时音调更高、更婉转,却又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声,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持续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紧、吸吮的触感,我的胯下也如同着了火一般,越来越热,越来越胀,濒临爆发的边缘。

精关摇摇欲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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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不行了要射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扭曲。

腰部的动作已经开始失控,变成了纯粹本能驱动的、又快又重的活塞运动,追求着最后那一下致命的释放。

“嗯……一起、射吧……”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含糊地回应道,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同样的急切和渴望。

她的身体内部,也仿佛在呼应着这句话,骤然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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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切羽诘まった(濒临极限)般的、带着哭腔和恳求的回应,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兴奋的顶点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地鸣,在体内轰然作响,直冲头顶。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从她腰侧滑下,隔着已经凌乱不堪的校服裙布料,牢牢地、用力地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向上、向前,做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顶撞、冲刺!

“啊呜——!!!”

林夕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凄厉的、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直,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这一声悲鸣,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导火索。兴奋达到了绝对的极限,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瞬间崩断!

还不够!还想听她叫得更多!更惨!更悦耳!

被疯狂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或许还有病中格外膨胀的阴暗面)驱使着,我在即将射精的最后一刻,没有选择继续粗暴地冲刺,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用龟头前端最敏感、最坚硬的部位,对准她体内那一小片据说最为敏感、能带来灭顶快感的区域——阴道前壁的G点,或者更深处的宫颈口——开始用力地、研磨般地、画着圈地摩擦、顶弄!

“啊!哥……唔嗯!骗人……太激烈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的反应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疯狂地弹跳、扭动,试图躲避这过于刺激的、直击要害的侵犯,但被我死死固定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叫声变得破碎、尖锐,充满了无法承受的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意味,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著汗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

就在她发出这一连串崩溃般的哭叫的同时,我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肉褶像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蠕动、绞紧!

尤其是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猛地嘬住了龟头的顶端,传来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吸力!

就是现在!

精囊剧烈收缩,积蓄已久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无可阻挡之势,顺着输精管汹涌而上,汇集到尿道根部,然后——

“咕、呜……!”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噜!噗噜!噗噜!

强劲的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套子前端的储精囊。

隔着薄薄的橡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被释放时的脉动和力量。

与此同时,深处那股强大的吸力依然持续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吸吮、榨取干净。

一种滚烫、粘腻、同时又伴随着粗大物体被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理智、道德束缚,全部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感冒带来的持续低热,与此刻射精带来的、仿佛能融化灵魂的绝顶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整个脑袋像塞满了温热的棉花,晕乎乎,轻飘飘,却又沉重得无法思考。

而与亲生妹妹进行着如此背德、如此激烈性爱的认知,所带来的罪恶感、禁忌感和扭曲的兴奋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灼热的快感,一同窜上脊背,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唔嗯……唔呜呜——嗯……!”

身下的林夕,在我射精的同时,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绵长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奥歯(后槽牙)紧紧咬合,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我胸口的皮肉(隔着睡衣),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沉浸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汗湿的、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近在咫尺,几缕被汗水浸湿的茶色发丝粘在额头和鬓角,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呈现出惊人媚态的模样,色情得让人心跳骤停,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去确认这份只属于我的“堕落”。

但是,极度的绝顶感带来的虚脱,以及感冒未愈的身体本就存在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四肢。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我只能瘫软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快感的余波在体内慢慢平息,感受着结合部位依然传来的、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搏动和湿润。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林夕的颤抖才渐渐平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摊柔软的棉花,瘫软在我身上。

她的重量很实在,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汗湿的触感。

“哥哥、射了……?”她率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但依然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事后的慵懒。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尚未平复的、急促的心跳。

“啊……真受不了。”我闭着眼睛,如实说出最直接的感觉。射精后的虚脱感和持续的快感残留,让思维变得迟钝,只能发出这种简单的感慨。

“呵呵,”她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

“从刚才就只会说这句。”她模仿着我的语气,带着点调侃。“嘛,不过,”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一些,“我也挺受不了的。”

林夕说着,慢慢抬起了上半身。

这个动作让依然结合在一起的部位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俯视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角湿润,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依然涌动着满足和某种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身体从我身上挪开。

随着她的动作,被体液和汗水浸润的结合部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失去了紧密的包裹,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阴茎敏感地抖了一下。

套子的前端,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白色的浊液。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开始处理后续。

首先是取下套子。

她的动作依旧熟练,捏住根部橡胶环的边缘,轻轻一拉,就将那装满了证据的橡胶薄膜从我依然半勃的阴茎上褪了下来。

前端沉甸甸的,她捏着打结,然后随手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接着,她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先仔细地擦拭了自己腿间和臀部的狼藉,然后转过身,用干净的纸巾部分,轻轻擦拭着我同样沾满汗水和爱液的、渐渐软化的阴茎。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擦干净后,她拿起我之前被脱到脚踝的睡裤和内裤,示意我抬脚。

我配合地抬起脚,她帮我一一穿上,拉好。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事后的平静感。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个介于温柔和恶作剧之间的笑容。

她伸出手,帮我将刚才被掀开的被子重新拉上来,盖到胸口,仔细地掖了掖被角,动作竟然带着点……体贴?

最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伸出手,隔着被子,在我腹部的位置,轻轻地、带着节奏地“ポンポン”(砰砰)拍了两下。

“好啦,哥哥你再睡一觉吧。我去准备晚饭什么的。”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不堪的衬衫和裙子,但敞开的领口和皱巴巴的布料,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味,都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嗯……”她想了想,“待会儿给你做鸡蛋杂烩粥?生病吃那个比较好消化。”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脚步略显虚浮,但很快恢复了平稳。

随着她的离开,失去了她体温覆盖的胯下,骤然接触到房间里微凉的空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啊……不用了。”我闭着眼睛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没食欲。”

这是实话,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但感冒带来的胃肠道不适依然存在,对食物提不起任何兴趣。

“啊这样,”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声音传来,“那——好好休息哦。”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只是午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越发明显的、混合了汗水、体液、情欲和淡淡麝香的味道。

被褥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过了一会儿,远处——应该是浴室的方向——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声音持续着,稳定而有节奏,是在冲洗汗水、体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水流冲刷瓷砖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时分,听得格外清晰。

我躺在重新变得安静(却不再空寂)的房间里,被舒适而深沉的倦怠感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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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像是被掏空,又像是被填满,一种矛盾的满足与虚脱交织的感觉。

思绪缓慢地漂浮着。

(怎么说呢,我们兄妹俩,已经做得这么理所当然了啊。)

用射精后短暂的、所谓的“贤者时间”那相对冷静(或许只是麻木)的头脑重新审视刚才发生的一切,这真是不得了的事。

违背伦理,践踏常识,在社会的眼光中绝对是无法被容忍的、扭曲的关系。

我们却如此自然地进行着,从她主动的亲吻,到第一次笨拙的插入,再到如今熟练而激烈的交合,仿佛这只是我们共同生活里,一个寻常的、甚至有点温馨的互动环节。

一股冰冷的、属于“正常人”的良知和恐惧感,如同深水下的暗流,忽然涌上心头。

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如果父母有一天回来……如果……无数可怕的设想在脑海中闪过。

但是,这冰冷的思绪,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力量——身体的极度疲惫、感冒带来的持续昏沉、以及性爱后深入骨髓的松弛感——所吞噬、取代。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像沉入温暖泥沼的石子,不断下坠。

后背沉甸甸地陷进柔软(虽然刚才经历了剧烈运动)的床垫和床单里,仿佛被其温柔地包裹、接纳。

明明全身应该因为病中和激烈性爱而格外沉重、酸痛,但此刻,一种奇异的轻盈感却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

或许是压抑的欲望得到了释放,或许是极致的快感冲刷了病痛,又或许,只是大脑在过量刺激后启动了保护性的麻木机制。

远处,林夕淋浴的水声依然持续着,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首单调却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那声音仿佛带着温度,带着湿气,带着她存在过的证明,萦绕在逐渐昏暗的房间里。

在这复杂难言的心绪和身体的异常感受中,我静静地、无可抗拒地,沉入了睡眠的漆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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