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南疆石家寨【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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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爹爹把女儿抱到祠堂外面去——女儿想对着院门,对着跪在外面的守拙哥,把方才那几句话重新说一遍。说给他听,也说给女儿自己听。以后女儿心里便只装着爹爹一个人,再不替旁人惋惜了。求爹爹成全。”

方媛却摆摆手。

“呵呵,纠正你们的思想。刚刚被我赶出去的,不过是两个下贱的奴隶,你们从此不再认识他们了。好了,婚礼继续吧!”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江夫人,又扫了一圈满堂女眷,最后将目光落回方媛身上,声音不高,却稳稳地传遍了整个祠堂。

“老爷说得对。方才被您赶出去的,不过是两个不懂事的奴隶,与我们石家、苏家的女眷没有任何瓜葛。往后谁也不许再提他们的名字,更不许替他们求情、替他们惋惜。妾身和江姐姐、檀儿、婉婷、清薇、灵犀,往后只管守着老爷一个人。老爷,婚礼继续吧。檀儿的第二课还没上完,拜天地也才拜了第一拜,妾身斗胆替老爷催一催。”

江夫人接过话头,语气依旧是那副官家夫人的端庄沉稳,却字字句句都落在实处。

“柳妹妹说得是。老爷方才费了那么多功夫教檀儿嘴穴,满屋子的女眷也都跟着学了规矩。这第二课若是耽误了,反倒辜负了老爷一片栽培的心。妾身替檀儿求老爷——赶紧接着教吧,妾身和柳妹妹在旁边替您记着,回头好督促檀儿练习。”

方媛低头看着苏檀儿。

“檀儿,你觉得呢?”

苏檀儿盖头遮着她的脸,谁也看不见她此刻咬着下唇拼命忍笑的餍足模样。

她双手伏地,对着方媛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婉乖巧的新嫁娘模样,却比方才多了几分被骂醒后的通透和清醒。

“爹爹,女儿觉得就该这样。两位娘亲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那两个不过是院门外的奴隶,跟我们石家女眷没有半点关系。女儿方才替他们惋惜,是女儿错了;现在女儿被爹爹骂醒了,心里便只装着爹爹一个人。爹爹,婚礼继续吧。拜天地什么时候拜都行,可爹爹方才说有第二课要教女儿用屁眼,女儿从验身礼那天就等着了。”

方媛满意地点头。

“很好,那就开始拜堂吧!这不是普通的新婚拜堂,而是檀儿宣誓成为我母狗的拜礼!红袖,婉儿,你们帮檀儿褪去全身衣服,穿上这条开裆露奶的情趣全身肉丝吧。红盖头不要掀。两位夫人也褪去外面旗袍,只留连体丝,和檀儿对应。”

江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听他说让檀儿宣誓为母狗,心中那杆秤又往方媛这边沉了几分。

她没有犹豫,抬手开始解自己腋下的盘扣,一件一件褪下那件胸前开着心形洞口的月白色锦缎旗袍,只留下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白色连体丝袜。

丝袜紧紧裹着她丰腴的曲线,她不再像方才那般害羞,只是坦然地跪直了身体,微微侧头对身旁的石柳氏说。

“柳妹妹,老爷要我们褪去旗袍只留连体丝,这是替檀儿撑场面。我们一起。”

柳夫人早已抬手解着自己腋下的盘扣,动作比江夫人更快几分。

她将褪下的墨绿色旗袍整齐叠好放在一旁,只留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黑色连体丝袜,坦然跪在江夫人身侧,微微颔首。

“江姐姐说得是。檀儿宣誓是大事,我们两个当娘的穿得郑重些,才是给女儿长脸。”

瞿婉儿跪在苏檀儿身后,听到方媛说“褪去全身衣服”,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慌,只是抬头看了方媛一眼,便低下头开始替苏檀儿解嫁衣背后的盘扣。

她的手指还是有些发抖,呼吸却很稳,一边解一边轻声对苏檀儿说。

“檀儿姑娘,你别动,嫁衣的扣子多,婉儿慢慢来。”

她又抬起头,对正要去取那件开裆露奶的情趣全身肉丝的石红袖说。

“红袖你先去备着衣裳,这边我来就行。”

石红袖安静地应了一声,走到祭桌旁捧起那件早已备好的开裆露奶连体肉丝。

刚转过身,便见瞿婉儿正认真地替苏檀儿解嫁衣背后的最后一颗盘扣。

她便安安静静地跪回苏檀儿身侧,将肉丝展开铺在自己膝上,等着扶新娘子出袖。

嫁衣被婉儿和红袖一层一层褪下,层层叠叠的红绸堆在脚边。

苏檀儿只穿着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肉色连体丝袜,站在祠堂中央。

丝袜在胸口开着两个圆洞,露出粉嫩的乳尖;裆部开着更大的开口,将稀疏的阴毛和湿润的嫩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

盖头依旧盖在头上,遮住了她红透的脸颊,却遮不住她此时庄重而虔诚的神情。

方媛宣布。

“很好,接下来就是正式拜堂了。一拜天地,改为一拜鸡巴。檀儿,你要认真跪拜我的鸡巴并亲吻它。”

苏檀儿提起腿侧那层薄薄的肉丝,端端正正地跪下去。

朝着方媛胯下那根巨物伏低身体,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每一次都闷声落地毫不含糊。

磕完头她直起身,隔着盖头双手捧起那根帮她验过身、喂过离娘饭、蹭了她一路的宝贝,将盖头下沿掀起一角,露出温婉清丽的脸庞,低下头,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

“爹爹,女儿这条命本就是爹爹的。九岁走丢飘零十年,爹爹把女儿找回来。亲手替女儿验身驱晦,亲手喂女儿离娘饭,亲手给女儿穿嫁衣,还在女儿身体里放了那颗让女儿在马车上高潮了无数次的跳蛋蛊。女儿从前不懂,今天爹爹替女儿骂醒了——门外那两个人只是奴隶,他们不配碰女儿一根手指头。女儿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母狗。今天婚礼不是嫁给石守拙,是女儿宣誓归入爹爹胯下的仪式。爹爹说一拜天地改为一拜鸡巴,女儿便拜了。女儿不求名分,只求爹爹在女儿脖颈上留个记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女儿是爹爹的私有物。往后院子里这些女眷也都不再认以前的夫君,她们也会跟着女儿一起改规矩——只是女儿比她们都贪心,想做爹爹最下贱的那条。”

方媛赞许道。

“呵呵,这第一拜,验的是新娘子是否足够淫贱。很不错,檀儿,你经过了我的考验。作为回礼,我会赏你这条预备母狗新娘一个荣誉象征,那就是我的巴掌印。”

他抬手给了苏檀儿一个耳光,暗中把痛觉全部转化成了快感,一巴掌便让她高潮。

苏檀儿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软了。不是疼,是酥。那股力道从脸颊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炸开,涌遍全身,连脚趾尖都麻了。

“噢噢噢噢!爹爹!好舒服!齁齁齁!”

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的开裆处往下淌,打在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滴答声。

她跪不住,整个人往侧面歪倒,双手勉强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白光。

盖头还端端正正地遮在头上,谁也看不见她此刻翻白的眼睛和张开的嘴,可她的身体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隔着盖头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摸到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这是爹爹亲手烙在她脸上的,是她归入爹爹胯下的第一个印记。

“谢爹爹赏赐。女儿记住了。往后女儿每天都要照镜子看这个印记,记住自己是爹爹的母狗,记住爹爹今天在祠堂里替女儿改的命——不是石守拙的新娘子,是爹爹最下贱的那条母狗。阿嚏!爹爹,女儿今天高潮了无数次,从马车上一路高潮到祠堂,从嘴里高潮到屁眼里,那些高潮加起来都不如爹爹这一个耳光。以前是女儿不懂,现在女儿懂了。噢噢噢噢!”

方媛让檀儿退到一旁,扫了一圈满院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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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薇,婉婷,红玉,红袖,婉儿,灵犀,还有云萝云裳,但凡是小辈,都来拜鸡巴,领耳光吧。这是你们的荣幸。”

石清薇站起身,从母亲身旁走到方媛面前,提起裙摆端端正正地跪下。

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朝着方媛胯下那根巨物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然后直起身,捧起那根滚烫的宝贝,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仰头看向方媛。

“父亲,女儿来领耳光了。檀儿的印记是您亲自烙的,她跪了、拜了、也接了。女儿是您最早的母狗,自然更该跪在前面。求父亲验查——若是验过了,也赏女儿一个巴掌印,让女儿和檀儿做一对脸上带着您印记的姐妹。”

她把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拢到耳后,仰起脸,闭上眼,安静地等待着父亲的耳光落下。

方媛抬手便是一掌。

“啪!”

石清薇浑身猛地一颤,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酥了。

她跪不住,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松弛,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但她没有像檀儿那样往侧面歪倒,只是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噢噢噢噢!父亲!谢父亲赏赐!”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摸到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

仰头看向方媛,声音还在发抖,却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父亲赏赐。这个印记,清薇等了很久了。从第一天跪在父亲面前起,就在等今天。往后清薇和檀儿一样,脸上都带着父亲的印章。只是清薇比檀儿贪心——清薇想做父亲最下贱的那条。父亲,红玉在后面等着。她昨晚才刚开身子,今天又学了一整天的规矩,怕是有些紧张,您下手的时候可别比清薇还重。”

石红玉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去,双手抱拳行了个师礼,仰头看着方媛,脸上挂着坦荡又骄傲的笑。

“师父,徒儿来领耳光了。昨晚在床上您抽了徒儿好几下,可那是屁股,不是脸。今天徒儿学了一整天的规矩——娘教的、江伯母教的、清薇姐教的,徒儿都记住了。她们说耳光打在脸上是恩典,徒儿就想试试。求师父验查!若是验过了,也赏徒儿一个巴掌印,让徒儿和清薇姐做一对脸上带印的姐妹。只是师父,徒儿昨晚刚开了身子,今天又吞了您的东西,喉咙有点哑——等下挨了耳光若是叫得比檀儿还响,您可别嫌徒儿嗓门大。”

方媛又是一掌。

“啪!”

石红玉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炸了。

浑身毛孔都在尖叫,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她跪不住,身体猛地往后仰,双手本能地反撑住地面,脖子扬得老高,扯开嗓子嚎了一声——沙哑、高亢,把满堂女眷都吓了一跳。

“齁噢噢噢噢!师父!爽死徒儿了!”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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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安安静静跪着的石红袖一眼,压低声音对石清薇说了句。

“她脸皮薄,等下挨完耳光怕是一声不吭便直接软倒,我得在旁边替她看着。”

李婉婷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端庄。

听到方媛点了自己的名,心跳漏了好几拍,却没有像从前那样低头躲避。

她提起裙摆膝行到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仰头看着他。

“父亲,儿媳来领耳光了。昨天在房里父亲骂醒儿媳——您说儿媳前半辈子都是委曲求全,儿媳记在心里。后来您替儿媳开了另一扇门,教会儿媳怎么直面内心,儿媳也记在心里。儿媳不像清薇跟在您身边最久,也不像红玉挨了一耳光还能扯着嗓子嚎。儿媳脸皮薄,等下挨了耳光怕是只会发抖。但儿媳想要这个印记,和檀儿、和清薇、和红玉一样。”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将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拢到耳后,仰起脸闭上眼。

她将掌心轻轻覆在自己胸口——那里隔着薄薄的纱衣,是檀儿方才滴落的精斑,她一直用指尖捂着,还温着。

方媛却道。

“什么儿媳?婉婷你也是傻屄?你现在是我的母狗,和那个奴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懂吗?”

李婉婷跪在地上,整个人僵了一瞬,连忙重新跪直身体。

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对着方媛重重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时那双温婉的杏眼中已没有迷茫,只有被骂醒后的清明和发自骨髓的虔诚。

“公子骂得对。是母狗又犯糊涂了。母狗从前是苏家的儿媳,但今天公子替母狗和婆婆都改了命——往后母狗不再是苏家的儿媳,只是公子最下贱的母狗。求公子赏母狗一个耳光,让母狗和檀儿、清薇、红玉一样脸上都带着公子的印记。母狗以后每天早上照镜子,看见这个巴掌印就会记住自己是谁,记住母狗是公子骂醒的、是公子亲手烙下印记的。”

方媛这才抬手。

“啪!”

李婉婷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软了。

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却没有像石红玉那样扯着嗓子嚎,只是从喉咙里憋出极轻极细的一声呻吟,压得很低,只有方媛能听见。

“嗯啊……公子……母狗……母狗谢公子赏赐……”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

仰头看着方媛,眼泪忽然止不住地从眼角滑下来。

“从前我是苏家少奶奶,每天端着架子做人,从没有一天像此刻这样踏实。这个巴掌印是公子亲手烙在我脸上的,是我从公子手里领到的第一份赏赐。往后母狗便只是公子最下贱的母狗,和那个奴隶没有任何关系。母狗去把红袖叫过来——她方才在旁边看檀儿高潮的时候,偷偷掐自己的手心,怕是早就想领这一下又不好意思开口。”

石红袖安静地膝行到方媛面前,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然后直起身,捧起方媛那根滚烫的巨物,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闭上眼,安静地等待着。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往侧面软倒。

但她没有像石红玉那样扯着嗓子嚎,也没有像李婉婷那样无声地掉眼泪,只是用手背捂着嘴,浑身发抖,将所有失控都压在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背底下。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向方媛,眼尾还残留着方才被耳光逼出的生理性泪花,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极轻极轻地说了声。

“……谢谢。”

瞿婉儿膝行到方媛面前,仰起头,脸上还挂着方才被深喉呛出的泪痕,眼神却不再躲闪。

她捧起方媛的巨物,闭上眼,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然后仰起脸,仰得高高的——高到连鼻尖都微微翘起。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一片白光,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液体。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仰,双手本能地反撑住地面,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却拐了个弯,从惊吓生生拗成了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呻吟。

“啊——嗯啊!老爷!婉儿……婉儿也挨住了!”

缓过来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没有哭,反而咧开嘴笑了一下。

只是在重新跪直时用手背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这是老爷赏她的,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连跟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瞿婉儿了。

石灵犀等了好久,终于轮到她了。立刻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方媛面前,啪地跪下去,动作比前面几位姐姐都利索。

“爹!灵犀来啦!灵犀最会挨耳光了,今天早上还被爹抽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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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起方媛的巨物亲了一口,仰起头,闭上眼。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叫得比石红玉还响亮,但不是嚎,是笑——她的笑声脆生生的,混着高潮的颤音,整个祠堂都听得见。

她整个人往侧面歪倒,却不像旁人那般撑着地面,而是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一骨碌爬起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哈哈哈哈!爹爹!灵犀又挨住啦!这是爹爹赏灵犀的第二个印记!比上次那个还疼,也比上次那个还舒服!灵犀要去找红玉师姐学怎么嚎得更响!”

柳云萝安安静静地膝行到方媛面前,跪下,双手伏地,磕了一个头。

直起身时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柳烟跪在人群里,对着她微微点头。

她便转回去,学着前面几位姐姐的模样,捧起方媛的巨物郑重地落下一个吻,又仰起脸闭上眼。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往侧面软倒。

但她很快便重新跪直了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向方媛,声音依旧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和认真,一字一句道。

“云萝记住了。以后云萝和娘一样是公子的母狗,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会记得这个印记。”

柳云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终于轮到自己,立刻从母亲柳柔身后窜出来,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

“公子!云裳来啦!云裳也要印记!”

她捧起方媛的巨物亲了一口,仰起脸闭上眼。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叫得比石灵犀还响亮,不是嚎、不是笑,是又像嚎又像笑,整个人往后仰倒,双手反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一骨碌爬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着方媛咧嘴一笑。

“云裳挨住了!回去以后要每天照镜子看这个印子!要是淡了云裳就来求公子再赏一个,比练功还舒坦!噢噢噢噢!”

说完她爬起来往回跑,跑到母亲柳柔身边才停住脚步,压低声音说了句。

“娘,云裳也挨住了,叫得比红玉姐还响,没给娘丢脸。”

方媛站在祠堂阶前,扫了一圈满院脸上带着巴掌印、腿间还在滴着淫水的女眷们,朗声道。

“很好,拜完鸡巴,你们就都是我的预备母狗了。第二步,二拜高堂!我将其改为二拜骚妈!还是檀儿先来。规矩是这样的——谁家女儿跪拜,谁主动坐到我的鸡巴上,让我踩着你们女儿的脑袋,肏你们的屁眼。檀儿有两个妈妈,当然跪拜两次。柳夫人先来吧。”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听到“二拜骚妈”四个字时,脸上那层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微微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只有方媛才见过的、独守空房多年的饥渴与卑微。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主位上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黑色连体丝袜里的肥臀缓缓坐下。

那根早已被满屋女眷舔得油光水滑的巨物抵在她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缝上,隔着薄薄的黑丝,烫得她腿根发软。

“嗯啊……老爷……烫死了……”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盖着盖头的苏檀儿,伸手隔着盖头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示意她跪好。

然后仰头看向方媛,抬手理了理鬓角,声音沙哑而沉稳。

“檀儿,你过来跪好。老爷说踩着你拜娘——你别怕,娘受得住。老爷,妾身准备好了。您踩着檀儿便是——这孩子的背虽单薄,但替娘扛这点力道,是她的福气。”

方媛挺腰插入。柳夫人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咬着牙在心里默默数息。数到第七息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

第八息——她再也撑不住,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淅淅沥沥淋在苏檀儿的盖头上,也淋在她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内侧。

“噢噢噢噢!老爷!妾身……妾身给您丢脸了!齁齁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

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认赌服输的坦然。

“老爷,妾身方才夸了海口说一定能撑过十息,结果连七息都没到便被老爷肏泄了。不是老爷的鸡巴太猛——是妾身这条老母狗太不中用。檀儿的额头刚被老爷踩踏实,妾身便觉着老爷那根东西隔着丝袜烫得妾身魂都快散了。妾身是爽得撑不住。檀儿,娘给你丢脸了。方才还说要替你争时间,结果只争了七息。等下江伯母替我补上,她比我这把老骨头年轻,应该能多撑几息。”

她小心翼翼从方媛腿上退下来,跪回主位侧方,将位置让给早已等候的江夫人。

方媛招呼道。

“呵呵,江夫人来吧。”

江夫人将散落在肩头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从主位上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白色连体丝袜里的肥臀缓缓坐下。

那根沾满柳夫人淫液的巨物抵在她同样被白丝紧紧包裹的臀缝上,她却只是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沉稳。

“老爷,妾身年轻时便是易泄体质,连自家老爷都碰不得,一碰便要湿了亵裤。如今这把年纪,更不中用了些。柳妹妹方才替檀儿争了七息,妾身好歹也要撑个三四息,才算对得起老爷替檀儿立的这份恩典。”

她微微抬高臀部,裹在白丝里的臀肉轻轻颤着,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闭上眼。

方媛挺腰进入。

江夫人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每一下都像被烙铁烫在骨头缝里。

数到第六息时她再也撑不住,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淋在苏檀儿的盖头上。

“噢噢噢噢!老爷!妾身……六息……妾身连七息都没撑到!噢噢噢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坦然。

“老爷,妾身连七息都没撑到——六息,比柳妹妹还少一息。方才还说要替她补上,结果反倒拖了她的后腿。是老爷的鸡巴太厉害了,隔着丝袜烫得妾身魂都快散了,根本撑不住。檀儿,娘给你丢脸了。两个娘加在一起才替你争了十三息,连旁人一泡尿的工夫都不到。往后敬茶的时候可不许提今天这茬,娘这张老脸还要在你爹跟前再撑几年呢。老爷,下回妾身提前练练,今天实在是没忍住。”

方媛笑道。

“呵呵,不必自责。我的鸡巴太强,你们两头母猪能坚持六七息已经不错了。而且,机会还有呢。檀儿滚开吧,该清薇了。柳夫人,清薇拜骚妈,还是你挨肏。”

柳夫人刚从那灭顶的高潮中缓过来,大腿内侧还糊着自己刚刚喷出的尿液,裹在黑丝里的臀肉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听到老爷又点自己的名,她微微一怔,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股又羞又甜的复杂滋味。

“老爷,妾身方才给檀儿丢了脸,七息都没撑到。这一轮妾身替清薇受着——清薇是妾身亲生的闺女,也是您最早的母狗,她的脸面比妾身这条老命还重。妾身别的不敢保证,但这一回,妾身一定能多撑几息,至少要把方才丢掉的那三息补回来。清薇别紧张,娘替你争时间。你爹说了,女儿跪多久取决于娘能撑多久。方才檀儿那轮娘只替你争了七息,这一轮怎么也得撑过十息。”

方媛挺腰进入。

她咬着牙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每一下都像被烙铁烫在骨头缝里。

数到第八息时她再也撑不住,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刚憋回去的尿液又不受控制地淋了下来,打湿了石清薇额前的碎发。

“噢噢噢噢!老爷!八息!妾身撑了八息!齁齁齁!清薇……娘替你争了八息……娘知道你不嫌短,可娘自己嫌……往后娘每天练!”

方媛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清薇滚蛋吧,该婉婷跪了。婉婷的亲妈不在,婆婆顶替。”

江夫人听到方媛又点自己的名,微微一怔,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股又羞又愧的复杂滋味。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跪直身体,膝行到方媛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白丝里、还在微微发抖的肥臀缓缓坐下。

“老爷,妾身方才只撑了六息,给檀儿丢了脸。这一轮妾身替婉婷争——婉婷虽是妾身的儿媳,可这些年比亲闺女还贴心。如今她认了您做主人,妾身这当婆婆的,总得替她多撑几息,才算对得起她这份虔诚。方才那六息妾身没撑住,这一轮妾身好歹要多撑两息。婉婷,娘替你争时间。你那奴隶夫君已经跪到院门外去了,往后你只管守着老爷一个人。”

方媛刚顶进去,她只觉上一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连骨头缝里都是麻的。

三息——她只撑了三息便泄得一塌糊涂,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刚憋回去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淋在李婉婷仰起的脸上,顺着儿媳妇的眉心往下淌。

“噢噢噢!老爷!三息!妾身真撑不住了!婉婷……娘把你的脸面丢尽了!方才替你妹妹争了六息,这一轮却只替你撑了三息。不是娘偏心——是你爹方才肏得太狠了,娘的骨头缝里还留着上一轮的酥麻!噢噢噢噢!”

方媛哈哈大笑。

“哈哈哈,真是把我逗乐了。你们两个骚屄母猪,说了不要太自大,我的鸡巴那么厉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明白了吧,六七息已经很不错了。一个个的摸摸屁股都要淫叫三声,还敢在我面前放大话?不过也不用灰心,这个成绩已经足够了。”

江夫人伏在方媛腿上,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是委屈,是被逗的。

“老爷骂得对。妾身和柳妹妹确实是两头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屄母猪,方才还放大话说要撑过十息,结果连一半都没撑到。下回老爷再考功课,妾身一定老老实实说自己扛不住几息,绝不敢再夸海口了。”

方媛笑骂。

“滚你妈的傻屄,你也配指挥我?我说怎么做你就乖乖的怎么做!”

江夫人被方媛劈头盖脸一通臭骂,浑身一激灵,脸上那层官家夫人的端庄体面瞬间碎裂。

她连忙跪直身体,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冰凉的石板,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

“老爷骂得对!是妾身得意忘形了!老爷说继续便继续,老爷说换人便换人,妾身绝不敢再多嘴。妾身这就退回去跪好,再不插嘴了。”

说完膝行着退回原位,重新端端正正地跪在石柳氏身侧。只是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被骂服帖后的释然笑意。

方媛扫了一圈满院女眷,朗声道。

“该红玉和红袖了。你们两个的娘呢?让她过来挨肏,替你们两个争时间。”

石红玉利落地双手抱拳行了个师礼,仰头看着方媛。

“师父,徒儿和红袖的娘当然在场!我娘是清薇姐的表姑,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我和红袖拉扯大,什么苦都吃过。今天她来喝守拙的喜酒,从头看到现在,怕是早就眼热了。娘!师父叫你过来挨肏,替我和红袖争时间!你今天可得撑住,女儿们跪多久全靠你了!师妹,你说两句。咱们娘头一回挨师父肏,怕是比柳家两位阿姨还不经肏,但她替我们跪着,我们得替她争口气。”

石红袖依旧安安静静地跪着,只是在姐姐拍她时极轻地点了点头。

石秀兰从石柳氏身后站起身,抬手理了理鬓角,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去,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老爷,我石秀兰守寡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这把年纪还能被男人肏。红玉这丫头嗓门大、心眼直,可她说师父待她好,我便信她。今天她挨耳光我在后头看着,她疼得嚎,可嚎完以后咧嘴笑的样子,比她爹活着的时候还要快活。我这当娘的没什么本事,就一头——我命硬,比柳家两位姐姐都硬。红玉,红袖,娘替你们争时间。你们爹死得早,娘替人洗衣裳、替人剥兽皮,什么苦活都干过,从没在谁面前服过软。今天你们师父要肏娘,娘也绝不服软。柳家姐姐们撑了六七息,江夫人撑了八息,娘好歹也要撑过九息,才不算辱没了你们石家的姓。老爷请。”

她利落地背过身去,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连体丝袜里的肥臀高高撅起。

方媛挺腰进入。

石秀兰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

数到第五息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第六息呼吸又急又重,第七息腿根开始剧烈打颤,第八息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哑哀鸣。

“娘!你再撑一息!再撑一息就九息了!”石红玉在后头攥紧拳头压低嗓子喊。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着,只是攥紧膝上裙摆的指节捏得发白。

到了第九息,石秀兰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淋在两个女儿仰起的脸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脸上挂着自嘲又骄傲的笑,声音沙哑却依旧豪气不减。

“老爷,九息——我没给女儿丢脸。哈哈哈!老娘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被老爷肏得服服帖帖!噢噢噢噢!”

方媛又宣布该婉儿和灵犀了。

婉儿亲娘没了,便由柳夫人一并代劳。

柳夫人刚缓过劲来,听到老爷又点自己的名,微微一怔,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角——她今天是第三次被点名挨肏了。

“老爷,妾身方才已经泄了两回,臀缝里还残留着老爷的鸡巴方才烫过的余韵,腿根到现在还在打颤,怕是撑不过方才那八息了。但秀兰妹子都能撑九息,妾身好歹也要再争一争。婉儿这孩子命苦,亲娘走得早。灵犀是妾身的亲闺女,规矩学得最好却从不邀功。妾身别的不敢保证,但这一轮——妾身一定撑到老爷内射为止,不为别的,就为赏她们一人一口老爷的精液。”

她低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瞿婉儿和石灵犀,伸手轻轻抚了抚灵犀的发顶,又抬手替婉儿理了理被汗水沾在脸颊上的碎发。

“婉儿,灵犀,娘替你们争时间。你们爹方才说娘撑得越久越下贱,娘今天便下贱到底。等下若是实在撑不住泄了,你们别怪娘——娘这把老骨头,今天已经被老爷肏酥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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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挺腰顶入。柳夫人这一回没有咬牙硬撑,而是扯着嗓子把那些平时在房里才敢说的骚话全都喊了出来。

“噢!老爷!老爷的鸡巴肏死妾身了!妾身的骚屁眼要被老爷肏烂了!齁齁齁!老爷!妾身是老爷最下贱的老母狗!妾身的屁眼就是给老爷用的尿壶!”

她喊得满屋子女眷都红了脸,喊得石清薇微微侧过头去。她竟当真撑到了第十一息才泄,比石秀兰还多了两息。

“哈哈哈!十一息!妾身撑了十一息!老爷!妾身方才想通了,硬扛是扛不住的,可叫出声来反倒能多撑几息!噢噢噢噢!往后老爷再考妾身功课,妾身便不咬牙——就扯着嗓子叫,叫得满院子都听见,替灵犀多争几息。只是这回又没撑到老爷内射,没能替婉儿和灵犀抢到那泡精液。回头妾身自罚抄十遍女诫,明天晨省的时候当着满屋子女眷的面再考一回。老爷若是不嫌妾身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就让妾身再叫响些,叫得连院门外都听见。”

接下来是柳烟柳柔等女眷,以及其余符合条件的女宾客们上场。

没有母亲的年轻女眷可以随便挑选一个美妇替代,没有女儿的美妇同样可以选一个年轻女孩帮她们下跪。

柳烟坐在方媛腿上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只撑了四息便泄得一塌糊涂。

柳柔倒是咬着牙硬撑了六息,比姐姐强些,却还是没能撑到方媛内射。

其余女宾客更是不济,有的刚一插入便软了腰,有的撑不过三息便哭着求饶。

方媛肏得尽兴,最后把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江夫人和石秀兰招回来,一手一个按在供桌上,将积了许久的精液灌进两个美妇的子宫最深处。

“噢噢噢噢!老爷!射进来了!老爷的精液……烫死妾身了!齁齁齁!”

“哈哈哈!老娘也接到了!老爷!往后老娘天天来祠堂跪着,求老爷赏精液!噢噢噢噢!”

二拜骚妈环节结束。方媛将檀儿从地上拉起来。

“嘴穴学完,现在该学屁穴了。”

他一把将苏檀儿按在供桌上。

柳夫人和江夫人一左一右替女儿掰开臀瓣,石清薇压着檀儿的后背,石红玉替师父的鸡巴抹口水润滑,灵犀绕到身后推他的腰。

“灵犀数到三,所有人同时用力——”

“一、二、三!”

那根滚烫的巨物送进新娘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后庭。

苏檀儿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着供桌边缘。

方媛越肏越快,苏檀儿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裹在肉丝里的臀肉掀起层层波浪。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可那股又胀又酥的陌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冲垮了她的防线。

“爹爹!爹爹!女儿的屁眼……噢噢噢噢!好涨!爹爹的鸡巴太大了!女儿要被爹爹肏坏了!齁齁齁!”

方媛加快了冲刺。

“檀儿,爹爹要射了。用你的骚屁眼接好爹爹的精液。”

“爹爹射给女儿!全射给女儿!女儿的屁眼就是给爹爹用的!噢噢噢噢!”

方媛顶到最深处爆射出滚烫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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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瘫在石板上好半晌才缓过来,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跪直身体,对着方媛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

她将盖头掀起一角,仰头看着方媛。

“爹爹,女儿那里以后就是爹爹专用了。女儿现在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形状——嘴是爹爹的,屁眼是爹爹的,屄还没被爹爹用过,但女儿想把屄也献给爹爹。求爹爹第一个肏女儿的屄。”

方媛却偏偏无视了她的哀求,一把抱起李婉婷按在供桌上。

李婉婷惊呼一声,双腿熟练地勾住他的腰,回头朝江夫人喊了声娘,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公子——婉婷昨天才刚被您破身子,今天就能当着满屋子女眷的面被您肏屄!婆婆替婉婷争了六息,后来又争了三息,她一把年纪被公子肏泄了两回,就是为了替婉婷多攒几息。现在公子越过檀儿先抱婉婷,婉婷便替婆婆把这份脸面挣回来!求公子肏婉婷的贱屄,收婉婷做您最下贱的母猪肉便器!婉婷以后每天早上替婆婆给您敬茶,每天晚上替檀儿给您暖床,公子什么时候想用婉婷的身子,婉婷便什么时候跪好!噢噢噢噢!公子!公子的鸡巴肏死婉婷了!”

肏完李婉婷,方媛把柳夫人按在供桌另一侧。

她伏在供桌上,裹在黑丝里的肥臀高高撅起,被方媛撞得臀浪翻涌,每一记深顶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而满足的呻吟。

“老爷——妾身不再是石柳氏了,妾身是柳夫人!往后,妾身只是老爷的柳夫人。老爷肯给妾身改姓,便是认了妾身这个夫人。守拙他爹死了那么多年,妾身替他守着这个家、守着石姓,守到今天——今天老爷把这姓替妾身卸了,妾身以后便只是老爷的人。老爷让妾身求肏,妾身便求。老爷肯肏妾身,便是还疼妾身这把老骨头。姐妹们,檀儿刚才做得对。求肏不是比谁骚,是比谁更心甘情愿做老爷的母狗。妾身是老爷的夫人,也是老爷最下贱的母猪肉便器!噢噢噢噢!老爷肏死妾身了!齁齁齁!”

肏完柳夫人,方媛把江夫人按在供桌另一侧。

两位夫人并排趴在铺着红绸的供桌上,同样高高撅着裹在连体丝袜里的肥臀。

一个裹着黑丝,一个裹着白丝,臀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掌掴后褪成淡粉色的手印。

方媛掐着江夫人的腰从后面顶进去,一只手却抓揉着柳夫人的黑丝肥臀,肏了几十下便拔出来,再插回柳夫人体内。

两位夫人此起彼伏地呻吟着,柳夫人叫得高亢,江夫人压得低哑,偶尔方媛同时用手指插进另一个人的后庭,两个人便同时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叠在一处,让满屋子女眷都听得腿软。

“噢噢噢噢!老爷!妾身和江姐姐轮着挨肏!”

“齁齁齁!老爷!妾身和柳妹妹这对老姐妹往后就只守着老爷一个人!求老爷继续肏妾身,别停!让她们多看看——当夫人的不是比谁骚,是比谁更死心塌地做老爷的母狗!”

方媛继续依次肏石清薇、石红玉、石红袖、石灵犀、瞿婉儿,乃至柳烟柳柔母女,以及其余女宾客。每个女人肏十下左右,肏到高潮就换人。

“噢噢噢!师父!徒儿又要去了!”

“爹爹!灵犀的贱屄好痒!爹爹肏死灵犀吧!”

“老爷……红袖……红袖也想要老爷的精液……”

所有母狗都肏完,方媛这才把早已等得浑身发软的苏檀儿从地上抱起来,用把尿式高高抱起。

让她裹在开裆肉色连体丝袜里的双腿朝两侧大张,那从未被人真正进入过的处女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满堂女眷面前。

苏檀儿偏过头将脸埋进方媛颈窝里,声音又轻又柔,却字字清晰,带着藏不住的骄傲和虔诚。

“爹爹,女儿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天。嘴穴是爹爹破的,屁眼是爹爹破的,现在这最后一关也是爹爹的。她们都挨了肏,可爹爹把女儿的屄留到了最后——女儿知道,爹爹不是冷落女儿,是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女儿不怕疼,爹爹尽管进来。”

她把脸转向满堂女眷,声音比方才更郑重了几分。

“娘,江妈妈,清薇姐姐,红玉师姐,灵犀,还有满屋子的姐妹们,你们替檀儿做个见证——今天爹爹在祠堂里替女儿破了这最后一关。从今往后,檀儿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母狗,和门外那个奴隶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重新将脸埋进方媛颈窝,闭上眼,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出去。

方媛将她高高抱起大力肏干。

苏檀儿被肏得浑身痉挛,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爹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腿间淫水顺着方媛的大腿往下淌。

肏到最激烈时,他一把掀开那顶遮了一整天的红盖头,单手捏着檀儿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仍掐着她的腰继续抽送。

满屋子女眷都围了上来。柳夫人替女儿擦着额角的汗,江夫人眼眶微红看着这一幕,石灵犀踮着脚尖想看得更清楚些,被石清薇轻轻按住肩膀。

方媛松开檀儿的唇,抱紧她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射出滚烫浓精。

“噢噢噢噢!爹爹!爹爹射进来了!爹爹的精液……烫死女儿了!齁齁齁!”

苏檀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瘫在方媛怀里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她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替方媛擦了擦额角的汗。

“爹爹,女儿从小到大没人要。是爹爹把女儿捡回来,替女儿验身,喂女儿离娘饭,亲手替女儿穿嫁衣,还把女儿留到最后破处、留到最后射精。爹爹把自己的第一泡精液给了满屋子的姐姐妹妹,可这最后一泡精液——爹爹只给了女儿一个人。女儿现在是爹爹最下贱的母狗,也是爹爹最偏心的女儿。求爹爹往后每天早上都这样肏女儿,女儿想替爹爹生一窝小母狗。”

方媛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好了,傻屄们,婚礼结束,该吃席了。走吧!”

他带领所有女眷,保持着淫乱,来到了隔壁同样没有男性但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的宴会厅。方媛搂着檀儿在主位坐下,朗声宣布。

“今天除了正常菜品,我还会带着檀儿每一桌挨个肏你们哦!”

柳夫人带头站起来拜谢。

“老爷赏赐,妾身替满屋子女眷谢过老爷!”

江夫人接过话头,向满屋子女眷正色叮嘱。

“老爷既要敬酒,又要疼你们,这是天大的恩典,谁都不许推辞。”

石红玉端着酒杯站起身,朝姐妹那几桌扬声道。

“姐妹们听见没?师父说要一桌一桌肏!先肏谁后肏谁全凭师父高兴,咱们只管吃好喝好,轮到自己就乖乖站起来撅屁股!我今天在祠堂里挨了耳光又挨了肏,比过年还痛快,你们可别给我师父丢脸!”

石灵犀从椅子上跳下来拍着手。

“有好吃的!还有爹爹的鸡巴吃!”

石清薇把她按回椅子上,让她先把碗里的肉吃干净再说。

方媛便抱着檀儿,从主桌开始敬酒。

他在主桌肏了江夫人和柳夫人。

在次桌肏了石清薇、石红玉、石红袖、石灵犀、李婉婷、瞿婉儿。

又肏了柳烟柳柔母女那一桌。

再往后是石秀兰等几位寡妇亲戚。

方媛整整敬了两轮,酒葫芦见了底,满厅女眷也都被肏得鬓乱钗横。江夫人站起来替他宣布。

“老爷敬完酒了,大家继续吃,不许闹老爷。”

檀儿坐在方媛腿上,用帕子替他擦着额角的汗,仰头轻声问爹爹累不累。

方媛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嘴角,接过柳夫人递来的热茶,看着满厅东倒西歪却又笑意盈盈的女人们,笑着问柳夫人。

“伯母,我刚来的时候,你说要给我七天时间考验我。现在才过三天,你意下如何了?”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方媛身侧,手里还捧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听他提起七天考验的事,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放下茶盏,抬手理了理鬓角,掩不住嘴角那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老爷,都这时候了,您还拿那七天之约来臊妾身。那天在寨门口,妾身说您只是凡人,配不上清薇——现在想来,是妾身有眼无珠。您哪里是凡人?您是来治我们石家水土的神仙。守拙那孩子从小愚钝,妾身愁了好些年,怕他撑不起这个家。您一来,他的婚事您替他操持,他的媳妇您替他疼,连洞房都要您亲自教。妾身这个当娘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于清薇和灵犀——清薇那丫头从小就不肯服人,连她爹的话都不听,可她在您面前乖得像只猫。灵犀更不必说,每天一大早便念叨着要给爹爹敬茶,妾身这当娘的都快排不上号了。妾身没什么好考验的了,老爷早就是了。”

方媛笑了笑,放下茶盏,忽然拍了拍手。

古月影兰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脚边,仰头扫过满厅东倒西歪的女人们。

“诸位,都愣着干什么?方才在祠堂里拜鸡巴、挨耳光、撅着屁股挨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叫得响。现在知道老爷的真实身份了,反倒不敢吱声了?没错,你们方才跪着舔、撅着挨、哭着求的这位方公子,不是凡人,更不是什么石家请来帮忙的贵客。他就是开创淫道、名传五域的淫道仙人——方媛。柳妹妹江姐姐,你们方才轮着挨肏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清薇,你是头一个知道的,替你爹跟大家说说。”

石清薇从次桌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去,仰头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意外,没有惊惶,只有早已了然于胸的沉静与虔诚。

“娘,江伯母,各位婶婶姨娘们,清薇是父亲收的第一个母狗,也是最早知道父亲真实身份的人。那天在田埂上,父亲只是看了清薇一眼,清薇便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跪着伺候他。父亲不是凡人,不是江湖游医,更不是什么石家请来帮忙的贵客。他就是开创淫道、名传五域、让无数圣女仙子跪着求肏的淫道仙人——方媛。娘,您不用怀疑。您方才在祠堂里挨肏时叫的每一声,都是父亲赏给您的恩典。父亲来我们石家不是来攀亲的,是来渡我们全家成仙的。守拙那傻小子根本不配做这个家的主,父亲替他撑起门户、替他疼檀儿、替他孝敬娘亲和几位婶婶,是我们石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清薇替满屋女眷重新拜见主人爸爸。”

方媛随手一挥,将在场所有女性用御奴蛊收为真正的性奴。

“好了,妈妈,这些母猪都带回我的仙窍,安置她们吧。檀儿气运不俗,尽快安排升仙,其余人当成普通母狗即可。”

古月影兰恭敬领命。

“好的,主人爸爸。妈妈这就替您把这些刚收的母狗们带回您的仙窍,好好安置起来。檀儿这孩子气运不俗,妈妈会安排她升仙,其余母狗安置到性奴城去,主人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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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时间过去一个月,仙窍内却是已经过去了五十个月。方媛召来古月影兰询问这群母狗的状况。

“妈妈,上次我在石家寨收服的一众女奴如何了?介绍一下她们适应性奴城生活后,淫乱而普通的现状吧。”

古月影兰跪在方媛脚边,开始详细汇报。

她们组成了大家庭,住在第五性奴城的一座三进大院。

院门常闭,槐树常绿。

柳茹和江氏搭伙管家,每日清晨接完圣水便歪在竹榻上拌嘴,一个骂老骚屄,一个回你比我还大两岁。

骂完又挤在一起睡午觉。

石清薇还是清冷模样,每日练剑、看书、替灵犀磨屄。磨完翻一页书,嘴角弯一下就算笑过。

灵犀不傻,只是爱玩。养了一窝兔子,和云裳满院子疯跑。偶尔蹲在院门口编辫子,编完看看门外,又跑回去喂兔子。

石红玉自创了一套淫道拳法,天天盼师父来肏她。没等到师父便压着红袖磨屁股,嘴里骂骂咧咧。红袖被她压着也不吭声,伸手替她擦汗。

婉儿关起院门便放开了,拉着红袖在槐树底下接吻,吻完总说咸的。红袖说那下次少放盐。

李婉婷还是大家闺秀做派,早起描眉,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针线筐里攒了一柜子给老爷做的鞋垫,从未送出去过。

柳烟每日对着虚影磕三个头。柳柔隔三差五跟发放精液的女使拌嘴,回来又笑嘻嘻的。云萝把虚影擦得锃亮,云裳学会了翻院墙。

石秀兰偶尔来串门,带自酿米酒。喝到半醉便搂着柳茹说,这辈子最痛快的事就是在祠堂被老爷肏了九息。

众女只有檀儿升了仙,普普通通的土道女仙,却是全家最大支柱。

逢旬假她必回,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问长问短。临走时总会孝敬些积分给柳茹,说娘拿着买精液喝。

她们再也没见过主人,却没有人觉得缺了什么,也没有人多想什么。

方媛听完,笑了笑。

“很好,这群傻屄总算都安顿下来了。妈妈辛苦了,过来挨肏吧。”

古月影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乖顺地跪到方媛胯下,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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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爸爸。妈妈最喜欢被主人肏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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