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不完工作的惩罚居然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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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伊莎贝拉被从铁笼里放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水珠已经干透了,但那种潮湿的、被水浸过的寒意依然残留在她的皮肤纹理里。

昨夜的温度比她想象中要低得多,她在那个低矮的铁笼中蜷缩了一整夜,没有铺盖,没有任何遮蔽,裸着的身体在铁条之间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她几乎没有合眼——每次她试图躺下,狭窄的笼底就会让她的身体被迫蜷成一种别扭的姿势,铁条硌着她的肋骨和髋骨,冷意从铁条上传遍她的全身。

当她被允许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几乎无法支撑她的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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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笼子的铁条,一点一点地直起腰,浑身上下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般的咔咔声响。

清晨的空气依然很冷,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显。

刀疤脸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干面包和一碗水。他把面包和水放在地上,然后退开一步,等她吃完。

伊莎贝拉低头看着那碗水和那块面包,没有立即去拿。

她学乖了。

她先看了看刀疤脸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昨天那种冷漠的不耐烦,也没有额外的恶意,只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平静。

她这才蹲下身,端起那碗水,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然后拿起面包,把它掰成小块,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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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之后,她又被带到了那片空地上,开始了新一天的劳役。

今天的任务是搬运木柴。

营地在山谷边缘建立了一圈简易的栅栏,需要大量的木柴来加固和填充。

伊莎贝拉被分配的任务,就是把堆放在营地东侧的一大堆原木,搬运到营地西侧的栅栏工地上去。

那堆原木每根都有碗口粗细,大约一人多长,重量至少有四五十斤。

她需要抱起一根,走过将近两百步的距离,搬到另一边放下,然后走回来,再抱下一根。

伊莎贝拉站在那堆原木前面,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那些粗重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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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抱住最上面的一根原木,试图把它抱起来。

第一次她没有抱动。

她的手臂在用力的时候剧烈地颤抖,原木在她的怀里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没有离开那堆木头。

她咬住牙,换了个姿势,把膝盖弯曲得更深一些,用尽全力——原木终于被她从那堆木头中拖了出来,压在她的怀里,沉重得像一具尸体。

她抱着那根原木,踉踉跄跄地朝着营地西侧走去。

她的步伐很不稳,铁链在她脚踝间叮当作响,她每走一步都觉得那根木头要从她的怀里滑落下去。

她的手臂在不停地发抖,肱二头肌在极度用力的情况下痉挛般地跳动。

汗水很快就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原木上。

她花了大概平时三倍的时间,才把那根原木运到了目的地。

放下木头的时候,她差点连人带木头一起摔在地上。

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转身走回去,去搬第二根。

第二根比第一根更重——或者说,她的体力在第一根的时候已经消耗了太多。

从第二根开始,她的速度明显变得更慢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越来越凌乱,汗水把她的头发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第三根的时候,她的腿开始发软。

她抱着原木走到一半的时候,膝盖突然一弯,整个人连同那根原木一起摔在了地上。

原木从她的怀里滚落出去,砸在她的脚踝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起来。”一个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伊莎贝拉抬起头,看到那个拿着皮鞭的年轻士兵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捡起那根原木,继续往前走。

到了第四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中天。

她的体力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她的手臂在不停地发抖,她的视线在发花,她的胃因为饥饿而痉挛般地抽搐着——她没有吃午饭,因为她的任务进度已经落后了,没有人叫她吃饭,她也不敢停下来。

她还是咬了咬牙,抱起了第五根原木。

然后她的膝盖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在走到大约一半路程的时候,整个人向前一软,原木从她的怀里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而她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额头磕在了原木粗糙的树皮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口。

她趴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能听到周围有人在说话,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过来的,听不真切。

她在地上趴了很久,久到有人走过来踢了踢她的肋骨。

“起来。”

她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她真的动不了了。

那天傍晚,当其他人都开始收工吃饭的时候,那堆原木还剩下一大半没有搬完。

伊莎贝拉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根还没搬运的原木,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树皮碎屑,额头上那道伤口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红色,凝结在她的眉毛上方。

她的手臂和双腿都在不停地发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伊莎贝拉抬起头,看到光头的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沉。他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但那道目光让她感到了恐惧。

“你今天没有完成任务。”光头黑着脸说道。

“木头太重了,”伊莎贝拉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我搬不完,那些木头——”

“没有人让你解释。”光头打断了她。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比怒吼更让人感到恐惧,“任务就是任务。你没完成,就要受罚。就是这么简单。”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看到光头背后的刀疤脸已经走了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刀疤脸弯下腰,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拖着她穿过了营地,朝着中央空地的方向走去。

伊莎贝拉的脚在地上拖行,脚镣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自己走,但刀疤脸的步伐太快,她踉跄了几步之后干脆被拖着走。

她被拖到空地中央,那里烧着一堆篝火。

光头站在篝火旁边,手里拿着一件东西,在火光中反射出昏暗的光泽。

伊莎贝拉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当她看清楚的时候,她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件铁制品。

形状看起来像是一条女性的内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条铁制的丁字裤。

它由几片薄铁片铆接而成,整体呈现出一种贴合女性骨盆曲线的弧形结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在火光中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腰部和髋部的位置各有一条细细的铁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铁锁。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条铁裤内侧的结构——在裆部的位置,有两条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铁棒,从铁裤的内部垂直地延伸出来。

它们被固定在铁裤的中央,和铁裤融为一体,无法拆卸。

在铁裤的正前方,也就是对应于女性阴阜的位置,安装着一排小小的、圆润的金属凸起,排列成一个弧形,大约有五六颗,每一颗都有黄豆大小,被仔细地打磨过,没有棱角,但那种圆润的凸起反而让它们看起来比尖锐的东西更让伊莎贝拉感到恐惧。

铁裤的正前方带着一个小小的锁扣装置,显然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

光头把那件铁裤举起来,让它在火光中转动了一下,好让伊莎贝拉看清楚它的每一部分。

“这个东西,”他说,“叫做贞操锁。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最不听话的女犯的。据我所知,没有几个女人能穿着它熬过三天。”

伊莎贝拉盯着那件铁裤,瞳孔在火光中微微收缩。

她能看清那两根铁棒的尺寸——较细的那一根大概和她的无名指差不多粗细,大约有中指的长度;较粗的那一根则比她的大拇指还要粗一些,长度也更长。

她能想象出它们被固定在铁裤内部的位置——一根对准了她身体前方的那个入口,另一根对准了她身后那个。

当锁扣扣上的时候,它们就会被牢牢固定在她的身体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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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一排凸起——她可以想象到它的位置,正好在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上。

一夜都必须在那里。

伊莎贝拉的脸色在火光中变得煞白。“不,”她说,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小得多,几乎像是耳语。

光头没有理会她。

他朝刀疤脸和另一个卫兵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伊莎贝拉的胳膊,把她按倒在地。

她开始拼命地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铁链疯狂地甩动。

但她的体力已经在白天的劳役中被榨干了,她挣扎的力度在两个人高马大的卫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刀疤脸蹲下来,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把她的一条腿按住。

另一个卫兵则按住了她的另一条腿。

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膝盖被压向两侧,让她以一种完全无法合拢的姿势仰躺在地上。

她的下体在火光中完全暴露了出来——那片昨天刚刚被剃干净的光洁的皮肤在篝火的光芒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没有了一丝遮挡。

光头拿着那件铁裤,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把铁裤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劝你不要乱动。如果你乱动的话,插错地方了,受了伤,吃苦的是你自己。”

伊莎贝拉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

她没有再说话——她的牙关咬得死紧,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件铁裤,看着她身体上方,瞳孔里映出跳动的火光。

光头把那件铁裤的裆部对准了她的下体,缓缓地压了下去。

第一根接触到她身体的是那根较细的铁棒。

它的末端触及了她身后那个入口——她的后庭——在铁棒的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发亮。

那根铁棒的末端抵住她后庭入口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冰凉的、坚硬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她的身体,要求进入。

铁棒开始进入。

光头的手法很平稳,他一只手固定住铁裤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铁棒的根部,缓慢地、坚定地把它推了进去。

那种被金属侵入的感觉让伊莎贝拉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冰凉的、坚硬的、毫无温度的金属,正在缓慢地撑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填满她体内那个不该有东西进入的空间。

她能听到自己体内某种声音——不是声音,是一种感知,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据的感知,从她的骨盆深处向外扩散开来。

在后方铁棒完全没入的同时,前方那根更粗的铁棒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伊莎贝拉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她的颈部的肌肉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那根铁棒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样进入过她身体的东西都要粗——比她前一天骑过的那根木棍还要粗上一圈。

她能感觉到它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撑开她,那种被扩张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收缩和排斥,但铁棒不管她的排斥,继续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推进。

铁棒表面涂满了油脂,这让它的进入更加顺滑,但也让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更加清晰和持久——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皮肤被那根铁棒挤压、撑开、占据。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无法连贯的喘息声。

当两根铁棒都完全插入的时候,光头把铁裤的前端抬高,让那一排圆润的金属凸起对准了她的阴阜。

然后他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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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裤自身的重量让它向前扣合,那一排金属凸起在重力的作用下压在了她的阴阜上端,其中最凸出的那一颗正好对准了她那颗敏感的、如豆粒般大小的阴核,严丝合缝。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纯粹的疼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两者混合在一起的、让她的整个神经系统都过载了的强烈信号。

金属的冰冷、压力、那排凸起精确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光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铁裤的扣合装置合拢,将腰部和髋部的铁链绕过她的腰身和胯部,咔哒一声,锁扣合上了。

铁锁被锁死,钥匙被他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整个贞操裤被固定在了她的身体上,严丝合缝,无法挣脱。

“好了。”光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铁棒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据的感觉从她的骨盆深处向全身蔓延。

她能感觉到那一排金属凸起正压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器官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那排凸起就会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在她身上颤动和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不间断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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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整个下体都被那件铁裤锁住了,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铁裤的坚硬边缘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强迫她的双腿保持一种微微分开的姿势。

她试着动了一下——仅仅是尝试着坐起来——就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根铁棒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运动而产生了微小的位移,那种摩擦感让她的整个骨盆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而那一排凸起更加要命——她只是动了一下腰,那颗压在阴核上的凸起就摩擦了一下她的阴核表面,带来一阵让她几乎眼前发黑的强烈刺激。

伊莎贝拉颤抖着挣扎着,在刀疤脸和另一个卫兵的帮助下,她从地上被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第一秒,她的膝盖就差点软了下去——因为站立的姿势让那两根铁棒在她的体内以一种完全不同的角度产生了压力,铁棒的末端抵住了她体内的某些敏感点,而那一排凸起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阴阜上,让那颗阴核被夹在凸起和耻骨之间,产生了一种持续而稳定的压迫感。

她的腿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虚空中徒劳地攥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受了惊的动物。

她的脑子在试图处理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阴道和后庭被两根铁棒结结实实地塞满,那种感觉是持续不断的——不是间歇性的,不是可以被忽略的。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微小的肌肉收缩,都会在铁棒的传导下变成一种可以被感知的运动,变成一种对她体内敏感点的不间断的碰触。

而最要命的是那一排凸起。

那颗对准了她阴核的圆润凸起,在她的阴核上施加着一种持续而稳定的压力。

它不疼——它被设计成不造成疼痛的形状——但它带来了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感觉: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无法逃脱的刺激。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核在那颗凸起的压迫下逐渐充血、膨胀、变得更加敏感。

伊莎贝拉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

她的下体在铁裤的包裹下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潮水般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外开始做出反应——她的乳头硬挺了,她的皮肤泛红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

她能感觉到那种东西正在她的体内积聚。那种让人恐惧的东西。那种和之前木驴上一样的东西。

“不……”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音调,“不……求你……”

光头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露出了狡黠的神情。

那一排凸起在伊莎贝拉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时候,以极小的幅度在她的阴核上来回蹭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认出来的、拖长的、破碎的叫喊。

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向前倒去,但刀疤脸从后面架住了她的腋下,没有让她倒下去。

她悬在那里,被架着,她的身体在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中颤抖着,她的下体在铁裤的包裹中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她的身体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第一次释放了。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周围传来一阵口哨声和哄笑声。

“操,这么快?”

“这才穿上多久?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吧?”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种贞操锁,没有几个女人能扛得住。这玩意儿就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嘴硬的女人的,比什么鞭子都好使。”

光头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感觉怎么样?”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

她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无法说话,因为她的牙关在抖,她的嘴唇在抖,她连咬住它们都做不到。

“老子问你话。”

“……难受……”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而破碎。

“难受就对了。”光头说,“这才第一天。你还有整整一夜要熬呢。”

他转过身,朝她的铁笼走去。“把她关回去。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这件新衣服。”

刀疤脸和另一个卫兵架着她,把她拖回了那个低矮的铁笼前。

她弯着腰钻了进去——弯曲身体的动作让那两根铁棒在她体内移动了位置,产生了新的、更深的刺激,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铁笼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好一会儿。

铁笼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她蜷缩在铁笼里,身体像一只被刺穿在针上的昆虫一样蜷成一个扭曲的姿势。

那件铁裤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冰冷、坚硬、无法挣脱。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铁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让它们轻轻移动,唤起身心两方面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一排金属凸起压在她的阴阜上,那颗对准了她阴核的凸起,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手指,持续地、稳定地、无情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

她蜷在那里,试图找到一个不会刺激到那些凸起的姿势,但铁笼的空间太窄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腰部和骨盆,每一次移动都会让那根铁棒在她体内产生摩擦,让那一排凸起在她阴阜上产生新的位移和压力。

她试着夹紧双腿来减轻那种刺激——但铁裤的边缘卡在她的大腿根部,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

她试着躺平——但铁笼太短了,她的腿必须蜷起来,而蜷腿的动作会带动她的骨盆,让那两根铁棒在她体内产生更加明显的移动。

她试着跪着——但跪姿会让她的身体前倾,让那一排凸起更加紧密地压在她的阴阜上,让那些凸起更加有力地抵住她的阴核。

她找不到一个能够避开那些刺激的姿势。每一个姿势都会带来不同程度的、持续不断的、令人难以忍受的感觉。

她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身体在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中颤抖着。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在牢笼中奔跑的动物。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

她在数数——试图用一种枯燥的、机械的行为来占据自己的注意力,把那根瞄准了她感官的“暗箭”隔绝在大脑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外。

但她的身体不让她数下去。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廓会扩张,带动她的腰腹,带动她的骨盆,带动那两根铁棒在她体内产生微小的移动,带动那一排凸起在她阴阜上产生微小的摩擦。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核在那颗凸起的持续压迫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开始产生一种熟悉的、让人绝望的痉挛。

她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用疼痛来对抗那种感觉。

但没有用。

铁棒在她体内不会消失。

凸起在她阴阜上不会消失。

她能感觉到那种积聚、那种升高、那种她无法阻止的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正在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内部那种压迫感在层层堆叠,她试图用所有的意志力去对抗它,阻止它,但那颗紧贴着她阴核的凸起在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中再次以最要命的角度和力度擦过了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敏感到了极点的器官——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额头抵在冰冷的铁条上,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拖着哭腔的叫喊。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脱离了控制,在笼子里剧烈地痉挛着,那件铁裤在她颤抖的身躯上纹丝不动地锁着,执行着它被设计好的功能,继续用那两根铁棒和那排凸起在她已经过载的身体上施加着不间断的刺激。

她瘫在铁笼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滂沱,视线模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强行推上顶峰之后的余韵带着一种让她想把自己的皮肤从身上剥下来的灼热感。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她只知道夜还很长。

而在铁笼的外面,篝火还在燃烧。有人在不远处弹着吉他,有人在笑。

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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