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尽长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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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光头男人的鼻子被伊莎贝拉那一撞撞得不轻,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后,伊莎贝拉以为这个夜晚终于结束了。
她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身上的麻布裙已经残破到几乎无法蔽体,只能尽量用双腿遮挡住自己的胸口。
夜风穿过山谷,带着寒意掠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额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撞得太用力,骨头像是裂开了一样,但她不后悔。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脚步声再次响起。
伊莎贝拉抬起头,心脏猛地收紧了。
光头回来了。
他的鼻梁上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两条血痕从鼻孔一直干涸到嘴角,看起来狼狈而狰狞。
他的身后跟着壮汉和瘦高个,三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粗绳子、一块破布,还有一盏马灯。
光头站在囚笼前,把马灯挂在一根木桩上,蹲下身,透过栅栏看着伊莎贝拉。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下午那种带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浮躁的欲望,而是一种冷静的、结了冰的恶意。
“我改主意了。”他说,声音因为鼻梁受伤而带着一种闷闷的鼻音,“本来玩够了就打算放过你的。但你非要逞英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囚笼的门。
伊莎贝拉抓紧了身上残破的布料,后背紧贴着笼壁。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光头的脸上。
光头被她看得有一瞬间的停顿,但随即扯了扯嘴角,朝身后一摆手:“把她弄出来。”
壮汉和瘦高个钻进笼子,一人抓住伊莎贝拉的一条胳膊,把她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她拼命挣扎,双脚在泥地上蹬出两道深深的沟痕,铁链被她甩得哗啦作响。
但她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双手又被铁铐限制着,根本挣不脱两个人的钳制。
她被拖出笼外,按倒在地上,脸被压在冰凉潮湿的泥土里。
光头走过来,蹲在她头边,手里攥着一团破布。“张嘴。”
伊莎贝拉死死咬住牙关。
光头等了几秒钟,失去了耐心,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用蛮力把她的嘴巴撬开,把那团破布塞了进去。
堵住了她的舌头和上颚,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这样你就不会咬人了。”光头满意地说,拍了拍她的脸颊。
壮汉和瘦高个把她从地上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
她的双手被铁链拴着,高举过头顶,由壮汉按在地上。
她的双腿也被分开,一左一右被人踩住脚踝,让她完全无法合拢。
她被摆成一个大字形的姿势,仰躺在空旷的营地地面上,头顶是缀满星辰的夜空,四周是帐篷和篝火的阴影。
傍晚那场羞辱之后残留的破布条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后背下面,她的胸部和腹部完全裸露在夜风中,被马灯昏黄的光芒照得一览无余。
她的皮肤上沾着泥土和汗渍,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黯淡的光泽。
她的肋骨因为消瘦而微微凸起,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起伏。
壮汉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吹了一声口哨。“光这么看着也挺不错的。”
“急什么。”光头说着,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羽毛。
不是普通的羽毛——是一根硬羽,大概有成年人的食指那么长,羽茎粗硬,末梢尖锐,是从某种大型鸟类的翅膀上拔下来的。
他把羽毛捏在指尖,在伊莎贝拉的视线范围内晃了晃,让她看清那是什么。
伊莎贝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瞳孔里映出那根羽毛的剪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混的声音——那不是恐惧的声音,而是一种接近暴怒的低吼。
她开始更剧烈地挣扎,铁链被拽得嘎吱作响,但壮汉死死地压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光头蹲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认真端详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像是在打量一块尚未开垦的土地。
伊莎贝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一种无声的、漫长的注视,让她的皮肤从那个位置开始向外蔓延出一种火辣辣的羞耻感。
她想合拢双腿,但她的脚踝被瘦高个踩得死死的,两腿之间的缝隙反而被固定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
“别紧张,”光头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伪装出来的温柔,“不会疼的。就是跟你玩玩。”
他把羽毛的末梢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羽毛划过皮肤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它太轻了,轻到几乎像是错觉,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搔刮感却沿着神经一路蹿上她的脊背,激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
光头满意地笑了。
他握着羽毛,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大腿内侧开始,沿着她髋骨的轮廓,慢慢滑向小腹,在小腹上画了几个圈,又向下回到大腿根部,在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来回扫动。
他的动作缓慢而从容,像是在用画笔在一幅画布上进行精细的创作。
伊莎贝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羽毛的触感太轻了,轻到她无法预判下一秒它落在哪里。
她的身体在这种不可预测的轻触下不停地颤抖、绷紧、抽搐——大腿上的肌肉会因为一次划过而剧烈收缩,腰腹会因为一个出其不意的扫动而猛地弓起,她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种让她几乎要发疯的搔痒感。
她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躲开那根羽毛,但她的四肢都被固定着,能够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
她的每一次躲闪都只是徒劳地消耗着她的体力,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和混乱。
光头玩够了羽毛,把它收起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木棍。
大约只有手指那么长,比羽毛略粗一些,末端被削得圆润光滑,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他把它捏在指尖,在灯光下转了转,让伊莎贝拉看清。
“这个比羽毛好玩多了。”他说。
伊莎贝拉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嘶吼,她的身体后仰,试图远离那根木棍,但她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地上,无处可退。
光头没有着急。
他先用那根木棍的末端在她的小腹上划了几道,感受着她腹肌的颤抖和紧缩,然后沿着她腹部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
木棍的触感和羽毛完全不同——它有实体,有硬度,有温度和重量。
它划过她皮肤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转角和弧度,比手指更能让她产生恐惧般的反应。
木棍的圆头触及了她腿间那片最柔软的所在。
伊莎贝拉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马灯昏黄的光。
那根木棍没有进入她,只是停在了入口处,用圆润的末端在她的外阴上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绕着那处敏感的软核转圈,时而又顺着缝隙上下滑动。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不断溢出被堵住的喘息和哀鸣。
她的脸上沾满了汗水、泥土和泪水——那些泪水不是悲伤,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负荷的刺激时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
她的眼角通红,金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前和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
光头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
他会先用木棍的末端在那颗早已充血的软核上轻轻拨弄几下,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又滑开去,顺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到下方,在入口处画圈、轻点、刮擦,却始终不进入。
最折磨人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触碰会落在哪里,会以多大的力度,会持续多久。
她的下体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变得泥泞不堪——不是出于欲望,而是身体在面对持续的异物接触时分泌出的润滑液,是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脆弱的黏膜不被擦伤。
但那些对她动手的人显然不这么理解。
“湿透了。”光头满意地评价道,他用木棍蘸了蘸那些透明的液体,然后举起来,看着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比下午还厉害。”
伊莎贝拉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他的脸,不想看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木棍。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尖的疼痛上——她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不能让自已崩溃,不能在他们面前崩溃。
这是她最后能够守住的东西了。
光头似乎对这种单向的玩弄感到有些乏味了。
他换了换姿势,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木棍——比刚才那根更细一些,长度相仿,但末端不是圆润的,而是带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这根是特制的。”他晃了晃那根木棍,解释道,“我从城里一个专门做这种小玩意儿的工匠那儿弄来的。本来说是给城里那些贵妇人用的,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他把细木棍贴在她的腿间,用那个小小的凸起抵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软核。
然后他开始转动木棍——用凸起在那颗小小的豆状器官上画着圈按压。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电流,而是一种接近于过载的、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强烈刺激。
她的视野里爆开了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壮汉死死按着她的手腕,她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布团堵住的、近乎于尖叫的呜咽。
“哦,这个反应不错。”光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伊莎贝拉的反应,将那根细木棍的凸起又往那个位置抵紧了几分,开始用更快的速度画着圈。
伊莎贝拉的意识在那一刻断裂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了一样,所有的思绪都被冲散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腰肢在地面上剧烈地扭动着,双腿想要合拢却被按住,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手指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伤口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她所承受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极致的、过载的刺激——就像一个人被反复搔刮同一个部位,起初只是痒,越来越痒,痒到极致之后就会变成一种接近疼痛的、让人想要尖叫的折磨。
她在那根木棍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痉挛、挣扎,嘴里发出破碎的哀鸣,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丛里。
光头玩了很久。
他一会用那根带凸起的细木棍按压她的软核,一会又换回那根光滑的木棍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滑动,偶尔还会用羽毛在她的腿根和髋骨附近轻轻扫过,给她带来一种夹杂在剧烈刺激中的、诡异的痒感。
伊莎贝拉在这种交替的玩弄中彻底失去了时间感——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她的意识在过载和空白之间反复切换,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台看不见的绞肉机里,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直到光头的兴致终于耗尽。
他站起身来,把两根木棍随手扔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壮汉松开了伊莎贝拉的手腕。
瘦高个也收回了踩在她脚踝上的脚。
伊莎贝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夜空。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腿间一片湿滑,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光头蹲下来,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伊莎贝拉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泥土的气息,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咳出了泪花。
光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告诉疤脸或者公爵大人——下次就不只是几根木棍了。我会让铁匠打一根铁的,烧红了,从你下面捅进去。听懂了?”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
她侧过头,用一种让他有些意外的眼神看着他——那不是屈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燃烧到极致的、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的注视。
光头被那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毛,站起身来,朝两个同伴挥了挥手。“走。”
三个人拎着马灯离开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伊莎贝拉独自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望着头顶的星空。
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腿间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痛感。
她的掌心里嵌进了指甲印,鲜血沿着指缝缓缓淌下,滴在泥土里。
她慢慢地、慢慢地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回了那个木笼。铁链在她身后拖行,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她用颤抖的手把那些残破的布条拢了拢,盖在自己裸露的身体上。然后她把身体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之间,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哭。
夜风穿过木笼的缝隙,吹过她满是伤痕的身体。
山谷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伊莎贝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安静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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