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女友出卖的女强人最终被调教成反差母猪 五(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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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或者第七天的夜晚。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壁灯,光黄而淡,把床上两个人的轮廓镀了一圈暖色的边缘。

莫雨躺在床上,头发铺散在枕头上,腿缠着S的腰。S压在她身上,床垫因重量而下陷,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轻微吱嘎声。

在这对交合的人背后,房间不起眼角落里的蔚岚正在进行今天的侍奉。

几分钟前她还在床边,跪在两个人之间,嘴唇包裹住S的肉棒费力地吞吐。

莫雨侧躺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蔚岚扎在头上的两个丸子头。

“她的舌头比以前灵活。”莫雨说。

S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的手按在蔚岚后脑上往里压,力道很重,把肉棒猛地顶进喉咙更深处,保持着让蔚岚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干呕。

“忍住了,不错。”S撤出去,把她转向莫雨的方向,“该给小雨服务了。”

蔚岚必须在他面前给莫雨口交。

她的女友——那个曾经在被窝里她分享耳机、为她做便当的女生——张开双腿躺在S刚才躺的位置,微微勃起的阴蒂在光滑的耻部中探出头。

蔚岚把嘴唇贴上去时闻到了莫雨身体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刚才和S交合残余的腥气和一丝分辨不出的沐浴露香。

“别光贴在那里不动——舌头用起来。”莫雨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了一点慵懒的不耐烦。

蔚岚照做。

舌尖沿着阴蒂周围画圈,再滑进阴道口品尝混合着她和S体液的涩味。

莫雨的呼吸变了节奏,大腿内侧夹住蔚岚的脑袋,夹得很紧,几乎要让她无法呼吸。

然后正当蔚岚以为她要做到最后时,S拍了拍她的后颈。

“可以了,去旁边蹲着吧,2号姿势”

她退了。

退到房间角落,面对墙壁蹲下。

她知道这个位置——面向墙,身体完全下沉,直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小穴,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在一起,双腿被压成标准的M字形,双手抱头,手肘打开,挺胸抬头———却只能看到冰冷的墙面。

身后床铺开始发出更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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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的呻吟从细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句子,她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叫“主人”,然后是S低沉的说笑声,然后是更难启齿的内容。

蔚岚面朝墙壁蹲在角落里,听得见一切。

她听见莫雨说“那里——不行——”,但声音不像拒绝,更像耍赖。

她听见S的身体动作更加剧烈而床垫弹簧奋力吱嘎着回应,听见莫雨的呻吟变成几乎像哭泣的嘶哑声,还有肌肤撞击时湿润又不知廉耻的节拍。

她的想象力在她困在墙壁这面的身体里狂野地工作。

描绘他们的姿势——哪个角度,谁在上面,嘴唇贴在哪里。

她心里没有图像,只有声音,这让想象更加锋利,因为没有固定的画面需要修正,声音本身就是完整的构建材料。

她听见床单被抓皱的沙沙声,听见汗湿的身体相贴又分离时一点难以启齿的粘腻声响,听见不属于她的快感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尽情绽放。

她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凉飕飕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已经湿了一片。

不是因为情欲,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是因为什么她说不清楚,或许是蹲在这里听别人享受的羞耻,或许是刚才口交时残留在舌面上的味道,或许是墙角冷气和身体湿热的反差。

总之她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却必须继续面对墙壁做好一个被暂时遗忘的家具。

莫雨高潮时发出了一声很长很细的叫。然后是S低沉粗重的低喘。

安静。

喘息平复过程中的窸窣声。

两个人的低语——听不清内容,但语气亲昵,像事后情侣间的碎话,夹杂着亲吻声和莫雨慵懒被满足过后的轻笑。

蔚岚蹲在那里,挺胸抬头,等待。

“过来清理。”

她站起来转身,腿有点麻。

她走近床边,看见床上的两个人——莫雨蜷在S怀里,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被子被踢到床脚。

S半靠在床头,呼吸粗重但平稳,阴茎半软地贴着下腹,表面裹着一层湿亮的液体——他和莫雨混合的体液,在床头灯下泛着微光。

莫雨瘫在旁边,双腿还微微张开,精液正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股沟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蔚岚先拿来温热的湿毛巾,跪在床边粗略擦拭S的胸口和小腹,把那些半干的汗迹擦净。然后她把毛巾放到一边。

“用嘴。”S的声音低沉沙哑。

蔚岚低下头。

嘴唇碰到S阴茎的顶端时,她尝到了那层粘液的味道——咸的,微微发苦,带着一种原始的、直白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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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画了一圈,把那些半透明的残留卷进嘴里。

龟头在她嘴里微微抖动了一下。

“慢慢舔。每一处都要弄干净。”

蔚岚照做。

她把嘴唇收成圆环状,把整个肉棒含在嘴里,从根部一路吮吸上来,舌头像抹布一样推着清理。

阴茎上青色的血管在她舌面下滑过,她尝到了自己嘴唇上的唇膏味——那支莫雨选的艳红色,化学的甜香混进了体液的气味里。

她的舌头滑到冠状沟时,残留在包皮褶皱里的精液被翻出来,被她仔细地吮掉。

S的手指一直插在她头发里,时紧时松,像在控制某件工具的压力。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去小雨那边。”

蔚岚抬起头,舌尖还残留着那种咸苦的余味。

她转向床的另一侧,莫雨正侧躺着看她,手臂支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她的腿微微张开,阴部暴露在灯光下,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抽送充血发红,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慢慢收缩,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这个收缩的节奏往外挤。

蔚岚俯下身。

她的脸贴近莫雨的腿间时,那股气味更浓了——不仅仅是精液的气味,还有莫雨自己的味道,那种她曾经在最亲密的时刻闻过的、属于她恋人的体味,此刻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强烈到让她的大脑短暂短路。

“舌头伸出来。别光贴着不动。”莫雨说,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慵懒沙哑。

蔚岚伸出舌头,舌面平贴着莫雨的阴部,从会阴开始慢慢往上舔。

她的舌头滑过一片粘腻——精液、莫雨的体液、汗水的混合物全被卷到她舌尖上吞进嘴里。

她尝到了咸腥、微酸、还有一种她无法描述的甜——那大概是莫雨自己的味道。

她舔完第一条痕,舌面上感受到的粘稠滑腻让她羞耻得想蜷起来,但胃和舌头都在继续接受这个动作。

“嗯,对,就是这样。”莫雨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着,“别浪费主人的精华。”

蔚岚把嘴唇贴上去,沿着阴唇褶皱的线条慢慢移动,把每条缝隙里残留的液体吸进嘴里。

她的舌头滑进那道缝隙,尝到了更多的温热和湿润,以及那一丝丝仍然在往外渗出的精液。

她把它们全吞了下去。

她的喉咙开始发干,但嘴上没有停。

她在为恋人清洁,那个最近她只能偶尔浅尝辄止的地方,此刻在她舌下敏感地颤栗。

莫雨的大腿内侧夹住了她的耳朵,夹得不紧,但足以让她知道自己在被控制。

“认真舔干净。每一点主人的精液都要吃掉。”

蔚岚的舌头卷进了阴道口,探进几厘米。

肌肉在她舌头上收紧,她被推挤出来的更多液体填满口腔。

她咽了下去,然后继续舔。

一遍一遍,直到她抬起脸来检查时,莫雨的阴部在灯光下已经干干净净,只有皮肤上留着一层薄薄的湿痕——那是她的唾液。

“还行,接下来——”

她伸出了一只脚。

她的脚尖在床沿外,脚踝悬空,脚背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细长优雅。

她的脚很好看——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了一层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但此刻这只脚上沾着东西:脚底有一小片湿痕,脚趾缝间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痕迹。

那是刚才她和S做爱时,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沿大腿淌下去,滴到了她蜷缩的脚上。

“舔吧。”

这一个字落进蔚岚耳朵里时,她的腹肌抽了一下。

她弯下腰。

嘴唇先是碰到了莫雨的脚背。

皮肤很软,有一点微咸的汗味。

她的舌尖从脚背开始滑动,舔到脚趾根部时她感觉到莫雨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她张开嘴,含住了莫雨的大脚趾。

她的舌头绕着脚趾打转,清理掉指甲边缘那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微粘液体。

然后是第二个脚趾,第三个。

她把每一个趾缝都舔过去,舌头挤进那些缝隙时尝到了汗味和少量精液的混合腥咸。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长时间的压力留下了红色的压痕。

身体里某个她不愿承认的地方开始发热。

她的动作越来越麻利,从脚趾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踝,然后双手捧住莫雨的脚,把它托在掌心继续舔。

在这过程中莫雨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着蔚岚,看着这个她最熟悉又最陌生的恋人正跪在她脚前,嘴唇贴在她的脚面上移动,表情不像屈辱,更像是——专注。

“……可以了。”莫雨的声音最后落下来。

蔚岚把莫雨的脚轻轻放下,直起身,腿有点发软。

她的嘴唇上还留着那些味道——从S的精液到莫雨小穴的体液到脚背微咸的汗,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到她无法描述的气息。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下一道红——唇膏已经糊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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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得很干净,去做你的事吧。”S的声音平淡,简短,像完成质量检收的口头确认。

“清理得很干净。”那六个字落进蔚岚心里,奇异地发酵开来。

她直起身时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微妙的痉挛。

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向四肢——她今天完成得够格了,她的工作被认可了。

她转身回自己小窝——客厅里的一块软垫——想着日记还没写。等会儿要跪在垫子上写日记,然后读给他们听。

这段晚上总结还没有开始,她已经想了想今晚要写的内容。

在日记里她会详细写出今天的侍奉流程,包括清理时的心理活动,以及S那句“清理得很干净”带给她的感受。

写到感受的部分会很难为情,但她知道必须真实——如果隐瞒会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了会被罚。

诚实已经被刻在了她的心里。

夜色从窗外涌进来。

跪在客厅地毯中央,面前放着日记本。

蔚岚的指尖捏着日记本的纸边,纸已经被翻过好多页,角卷起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抬头看了沙发方向一眼——S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莫雨乖巧地坐在他的怀里,目光落在她身上等开场。

“今天日期是——第七日。”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又细又轻,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她低头,视线落在自己潦草的字迹上,开始朗读。

“……早上五点五十起床,洗漱、化妆、整理着装,五点五十八分跪在卧室门外等指令。早餐准备期间因为踮脚器重心不稳弄洒了一点牛奶,被罚20下耳光。早餐后打扫二楼浴室,地面和墙面都用抹布擦了两遍……”

她翻了一页,手指在纸缘停了一下。接下来的内容更难读出口。

“……擦浴缸时发现边缘有一块水垢没有擦干净,姐姐罚我用‘身体’把它擦干净。”

她停了一秒,声音降了一个调。

“姐姐让我把裙子撩起来,分开腿跨在浴缸边,坐在那个角落——用——用那个地方摩擦,直到上面的水垢被擦掉。我做了。刚开始觉得很疼,后来疼和摩擦的——感觉混在一起,我不确定算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很冰。做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结束之后姐姐看了说‘勉强干净了,下次注意’。之后我跪在浴室地上缓了一会儿。相关清洁工具我已经全部清洗消毒。”

安静。

她听见莫雨轻轻放下茶杯的声音,杯底碰着瓷托盘发出一声脆响。

“继续。”S说。

“……午饭后体态训练,编号05到35轮次十二遍。错了三次。走神的原因是听到姐姐和主人在沙发上——在说话。具体内容依稀是关于去什么地方的,但没听清。我当时分心去听他们谈话,导致11号姿势错成13号姿势,被打了两鞭。之后集中注意力没有再错……”

蔚岚继续往后翻页,纸张哗啦一声。

“……晚间侍奉。先在主人勃起前口交润滑,姐姐在旁边指导我,说我的嘴唇要更收紧一点,牙齿不能碰到。然后是给姐姐口交,她的味道——我写的是‘她的味道很舒服,但我舌头到后面有点僵了’。之后主人和姐姐——进行时,我跪在墙角面壁。听到声音时……”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像磁带被按了暂停。下一个词出来时变得艰难。

“……我湿了。持续湿着。不是故意刺激自己,只是蹲在那里听。我很羞耻。”

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烧起来,红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

她低头看日记,那些自己亲手写的字——坦诚到几乎自虐——现在必须从自己嘴里念出来。

读到这里时她的腿不自觉并拢摩擦了一下。

莫雨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但没有说话。

“……之后清理,被允许用嘴巴为姐姐清洁脚部。主人说清理得很干净。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我自己也诧异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话这么开心。比我在工作中的任何时候都开心。”

日记念完了。她合上本子,双手放在膝盖上跪坐,等待审判。

几秒静默。S换了个坐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沙发扶手。莫雨托着腮,看蔚岚的目光含着某种思量。

“关于浴缸清洁那段,”莫雨开口,声音不带情绪,“你用‘身体’这个措辞,而不是具体哪个部位。日记里你要写清楚——让你用哪个部位擦的,怎么擦的。遮遮掩掩用模糊词汇是逃避,不是诚实。你知道后果吗?”

蔚岚僵住。她的手指抠在日记本硬皮封面上,指节泛白。

“对不起,姐姐。”

“重写关于那段的内容,就在现在。把这页补写清楚。”她扔下来一支笔,“然后念给我们听。另外——”她停了停,“你刚才读的时候说到侍奉那一段时夹腿了。你夹了两次。”

蔚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去拿藤条。”

“……是。”

她去了储物间,把放在墙角的那根藤条拿过来,走回来时腿是软的。她跪回原位,把藤条举过头顶双手呈给莫雨。

“47号姿势,弯腰。抓脚踝。”

这个姿势让她裸露的臀腿暴露在空气里。

莫雨没有站起,只是从沙发上探身,挥起藤条连续抽了三下。

每一下都在蔚岚屁股上留下凸起的红痕,中间间隔极短,啪啪啪三声像连着。

蔚岚咬紧牙关没叫出来,但腿在踮脚器强制踮脚的姿势下剧烈发抖。

“日记要诚实。”莫雨说,“再遮遮掩掩下次罚得重。去写。”

于是蔚岚又跪回地毯上,拿起笔,把日记本翻到浴缸清洁那一页的空白处,重新写。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她写到一半时觉得牙齿发酸——把那个过程拆成最直白的词汇写下来,比亲手做更难。

“……命令我用阴唇对着浴缸边缘摩擦……”

她把这段念出来时声音压到了最小,但房间很静,每一个字都被听清楚了。

念完后沙发上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晚的日记审核算是通过了。”S说,“你今天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写得不够准确,也接受了惩罚。所以此事到此为止。”

蔚岚听到“通过”两个字时肩头突然松了一下,整个人像卸掉了一层盔甲。

她自己没意识到刚才多紧张,直到放松后才感觉到全身肌肉在隐隐发酸。

她在日记末尾又加了一句话,当着他们面写的,然后念出来:“感谢主人和姐姐纠正我的错误。”

声音平静,没有哭腔,没有委屈。她已经可以比较自然地说出这类话了。

第十二天。

晚餐后,客厅。

桌上还有没撤走的碗筷,空气中飘着菜油的味道和一点点酱香。

S靠在椅子里,用牙签剔牙,慢条斯理的。

莫雨坐在旁边翻着一本杂志,脚搭在S的椅脚横杠上。

蔚岚以为该收拾桌子了,已经把手伸向碗筷。

“不忙。”S用牙签指了指桌子,“还有一个即兴表演环节。”

蔚岚停住,手悬在半空,然后收回来。

“你背着我跟小雨自己搞小动作那次。”S说,“你觉得自己没有被发现?”

他问得轻飘飘的,看向蔚岚的方向,然后收回自己嘴里咬着的牙签。

蔚岚清楚的记得那次没有被任何人看到,但身体已经开始紧绷。那种感觉她最近越来越熟悉——脑子还没理解,膝盖已经想弯下去了。

“主人……我……”

“不是说你现在。”S笑了一下,把牙签丢进空碗里,“是说你以前。比如用桌角蹭自己。自己偷偷的发情的时候。你觉得我们不知道?”

蔚岚僵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浮上来的全是辩解的词汇,还没成形就被自己按住了。

记忆涌上来——那个下午她独自在家,看见桌角时心里冒出来的那个坏念头,短暂的挣扎后的几分钟失控。

她以为没人知道。

她以为那只是自己和自己之间的一个秘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每一个房间都有隐藏摄像头。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S和莫雨在二楼对着监视器屏幕看了完整回放。

那个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已经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来,演给我们看一遍。”莫雨从杂志后面探出脸,表情里有种未完全掩饰的真切好奇,“怎么背着我们偷偷用桌角的。我们要看完整的表演。”

“表演一下你是怎么背着我们偷偷用桌角发情的。”S的下巴朝餐桌方向抬了一下,“去。表演吧。”

“不——我不能——那个是——”

“你在拒绝?”莫雨的声音没有提高,只是收了尾音,从问句变成陈述语气,“才几天,规矩又忘了?”

蔚岚站在那里,嘴唇在红色唇膏下蠕动了两下。然后她的膝盖弯曲了。跪下,手举起来,耳光打在自己脸上。一下。两下。

“对不起,主人,姐姐。”她低着头说,声音撕扯成不均匀的几块,“岚母狗刚才想违抗命令,是岚母狗不懂规矩。请允许现在表演。”

S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算是通过了。

“开始。”

于是蔚岚站起来,走向餐桌。

晚餐的菜盘还在桌子上,光线照得桌面泛出油腻的反光。

她站在餐桌前面,踮着脚分开大腿开始下蹲——踮脚器让这个动作比平时更难保持平衡,她必须叉得更开才能降低身体到合适的高度。

她调整姿势让阴部接触到桌角。

桌角是方的,边角被磨圆过但依然棱角分明,贴上来时冰凉的木质让肌肉瞬间缩紧。

然后她开始动腰,一前一后地让那个地方摩擦桌角。

疼痛混着快感涌上来,恶心混着兴奋涌上来。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炸,因为她知道这个姿势从侧面看是什么样子——分开腿踮着脚半蹲,腰部拼命往前送,那个地方蹭着餐桌角,裙子翻起来露出光裸的一切。

而她身后只有两米远,S和莫雨坐在椅子上,像看一场滑稽的喜剧。

“这个表演给我的感觉是——动作僵硬,感情不够投入。”S的声音从她背后穿透过来,每个字都像在看一个不敬业的演员,“你当时自己偷偷做的时候肯定不是这种节奏吧?”

“叫得不够骚。”莫雨用笔敲着摊开的那页杂志。

“啊,嗯……”

蔚岚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些声音。

像她记忆中当时那样,又不像。

当时是真的想要高潮,发出的声音是欲望逼出来的;现在是被逼着发出声音,为了满足别人的评价,所有呻吟都是伪造品。

“啊……好舒服……主人,姐姐,母狗好喜欢这个桌角……”她边摩擦边说着这些被安放在她嘴里的词句,声音尖细变调,像她又不是她。

她的脸滚烫,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但同时下体也真的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桌角在光线下隐隐显出湿痕。

S专注地看着她在桌角上磨蹭的节奏,身子后仰换了个角度,莫雨放下杂志凑近了一点,两个人的视线像针一样钉在她身上。

“这叫声现在还行。”莫雨评论道,“刚才录下来留个记录。”

这句话刺进蔚岚耳朵里,她的身体继续动着,但意识已经分成了三层——底层是真实的她,在看台上不知廉耻地蹭桌角;中层是扮演母狗的她,在执行命令并且真的开始发湿;上层是编辑蔚岚,正在冷静地记住这一切,准备晚上写日记。

她继续动着,大汗淋漓,踮脚的小腿快要抽筋,但不敢停下来。

S看着她的丑态,沉默了二十秒没有开口。

他似乎在等什么——等她崩溃,等她停下来,还是等她真的高潮——他没有说。

空气里塞满了她夸张的呻吟声和汗水的气味。

这个表演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直到S最后说了一句“行了,就到这里”,她立刻瘫软在地板上,像断了线。

大汗淋漓,阴部火辣辣的,站不住。

S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演需要练习。下次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么僵硬的表现。把桌子抹干净,收拾碗筷。”

蔚岚跪在地板上,额头贴着木纹的地面,用力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爬起来去收拾桌子。

她手里抓着抹布擦桌子时,眼角余光瞄到桌角那一条水痕——那是她自己的。

她用抹布盖住水痕,用力蹭了又蹭。

日子滚过大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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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岚已经忘记了日期,无法或不愿一一计数。

清晨、早晨、午后、黄昏和深夜被指令序列切割成块,她不再用日历记时间,而是用“今天的惩罚比昨天少”或“姐姐今天摸了我两次头”来标记。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适应了踮脚器,本就修长纤细小腿变得比以前更结实有力,已经可以在无人监督时娴熟地保持踮脚姿态不再晃动了。

但最大的变化不在身体上,而在反应上。

当莫雨走到她面前时,她的膝盖像装了某种预设程序一样自动下弯,跪直,目光抬起在一段合适的高度——不再是直视莫雨的眼睛,而是低下头注视着莫雨的脚。

这是经过多次纠正才被她的大脑内化的细节——无数次鞭打、无数次自扇耳光,她终于记住了。

这些动作现在不需要思考。和呼吸一样自然,和听到名字回头一样自然。

她还学会了在侍奉后多等几秒。

以前做完事情就转身离开,现在她会跪伏在原地等待——等什么自己也不清楚,等一个可能的评价,等主人或姐姐想起来她还没被允许离开。

某次她这样跪伏了一分多钟后,S才注意到她还在,说了句“去休息吧”。

那简短的允许像一块糖,在她心里化开成暖意。

不止于此。

一天中午她在清理餐桌上的残渣,S靠在沙发上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地板有点反光,晃眼。”

正在旁边收拾餐具地她,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迅速转身面向S的方向跪下了,用力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嘴巴已经张开准备道歉。

她刚开口说了句“对不起”就被自己意识到好像S并没有在责怪她,她顿了顿,改成:“是我不够细致,我去重新擦一遍。”

S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惊讶。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不明显的弧度。

“可以。去擦吧。”

蔚岚爬起来走向储物间时心里塞满了饱和的焦虑——不是因为多干活,而是因为她居然差点判断错误。

现在她已经将任何评语都下意识地当成了需要道歉的过失。

不够仔细、不够好、不够让主人满意——这些可能性像算法一样在她大脑里运行,覆盖了原来的逻辑:他说地板反光,可能只是陈述阳光折射的事实。

现在她说“是我不够细致”,主动承担了罪责。

那之后不久发生的事让她更看清自己的变化。

某天下午书房里,莫雨在和S说一件事,语气有起伏——不是吵架,只是情绪比平时高一些,应该是在争论某部电影的好看程度。

蔚岚不知道具体缘由,只听出莫雨的声音带了不快的冷度,然后是一阵沉默。

蔚岚当时正站在书房门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莫雨吩咐她送来的。那两个字的沉郁语气传到耳朵里,她端着果盘的双手在颤抖。

还没等大脑下达指令,她已经跪在了书房门口的地板上,果盘放在旁边,额头紧贴地面,做出土下座的姿势。

“姐姐不要生气,都是岚母狗的错。是岚母狗没做好。”

书房里的两个人同时停住,看向门口。

S先反应过来,往后靠在椅背上,表情不是愤怒而是——被逗乐了。那种意外的惊喜,像养了条狗发现它学了个新动作。

莫雨看了蔚岚几秒。

然后她的声音柔和下来,从刚才的不快全转换成了某种满足:“不是你的事。”顿了一下,“不过你问得挺及时。过来,把水果放桌上。然后去洗一下卫生间的地垫。”

蔚岚从地板上直起身——她的跪伏姿势标准到不需要调整——端起果盘送进屋里,全程不敢抬头看莫雨。

她把果盘整齐地放在书桌角落,后退着离开房间。

圈养还有几天就满期了,这个事实她无法忽略。

期限像地平线一样清晰,而她发现自己并不想跨过去。

这个认知第一次明确浮上来是在她擦拭S书房的书架时——她跪在书架前擦那一排装帧精美的精装书,手指拂过烫金书脊,忽然想到:如果回去上班,早上穿什么呢?

拿什么时间化妆呢?

谁来告诉她今天该吃什么、做什么、几点睡呢?

这些想法让她真实地恐慌了。

不是抽象的忧虑,是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胃里缩紧的那种。

她害怕的不是工作,她害怕自由。

这个词语在她脑子里翻了个陌生的角度——自由,曾经是她信仰了二十几年的东西,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甚至在擦书时不小心把一本精装书的书脊蹭歪了一点,急忙摆正时手在抖。

不是因为会被罚——而是因为这书架是她被要求擦的,如果擦不好,主人会不满意,如果主人不满意,会不会将她赶出去?

这个逻辑链一跳就跳到最远最极端的结果,跳过中间所有环节,直接将“书歪了”和“被抛弃”划上等号。

后来她在当晚的日记里写了这段话:

“……我不确定自己回去之后还能不能做一个正常人。今天擦书架时想到回去上班,心里很害怕。不是害怕工作难,是害怕做决定。害怕没有人在我犯错时罚我,也没有人在我做好时夸我。自由让我心慌。我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解释给别人听,我宁愿在这里继续跪着。我知道在别人看来我没救了,但我真的很快乐。在这里的快乐和对以前的任何快乐都不一样。”

她写完这句话就合上了日记本,等待晚上朗读时两位听众的反馈。

深夜,她跪在地毯上读完这段日记后,S和莫雨都没有说话。

静默很长。

然后莫雨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她的日记本接过去,翻到那一段,重新看了一遍。

“你快乐吗?”莫雨问她,声音压低了,眼睛在近距离看进她的眼睛。

“岚母狗很快乐。姐姐。”蔚岚回答时手在膝上平放着,没有躲闪那个目光。

“那你明天继续做好。”

莫雨合上日记本,放回她手里,顺带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这个手势短暂而柔软,像过往她们还是恋人时会做的。

然后莫雨站起来回到沙发上,靠在S肩侧,继续看他们没看完的什么节目。

蔚岚跪在原地,手里握着日记本,心口某个地方酸了一下,又暖了一下。

她还爱莫雨,这点从未改变。

只是这份爱现在必须套进一个更小的容器里,不能满出来。

她必须把对恋人的爱转化成对姐姐的服从和忠诚,把渴望独处的占有欲转化成每日看到莫雨被S拥在怀里时安然接受的本分。

这个容器有时让她疼,但大多数时候它稳固,明确,不需要她自己操心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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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日。期满的傍晚。

金红色的斜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沙发、茶几和跪在地毯上的蔚岚全镀了一层暖光。

光里飘着极细微的灰尘,缓慢上下浮动,像玻璃缸里没喂食的日子。

蔚岚跪伏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地面。

她能感觉到地毯的纤维扎在前额上,有一小块被体温捂得温热。

莫雨和S坐在沙发上,夕阳把他们的轮廓勾出金边,蔚岚不敢抬头看,只是从睫毛缝里看见他们重叠的剪影。

空气安静了很久。久到她数了自己的心跳,从一百二十几跳到稍微平稳。

“到今天,”S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三十天。”

停了停。

“你觉得三十天里,你学会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问题不是惩罚性的,语气就只是——让被提问者回答。

蔚岚伏在地毯上,大脑翻找可以使用的措辞。

最重要的东西——是踮脚器的角度吗?

是姿态编号的记忆吗?

是跪姿的高度、自扇耳光的分寸、日记诚实的程度吗?

还是更深处那些,她还不会用语言打捞上来的东西?

“我学会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背间,然后抬起头,额头离开手背时在地毯上留了一块浅色印子,“我不需要自己决定一切。我以前觉得什么都要自己控制,现在我发现,把决定权交给主人和姐姐,反而——反而轻松。我不再害怕了。”

最后几个字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但说出来之后发现是真的。

S的下巴微点了一下。他偏头看了莫雨一眼,莫雨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有另一个提议。”

蔚岚抬起头。

“以后每个月,都进行一周这样的全天圈养。”S说。

“如果你选择继续这段三人关系,那每月的圈养周就是其中一部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结束。你自己决定。”

莫雨在旁边没说话,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自己手腕上一个细细的手镯。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蔚岚。

那种目光不是审视——里面带着某种轻微的期待,还有一层隐藏得很好的怕。

蔚岚跪着,脑子没有像三十天前那样炸开。

那天她听到“辞掉工作”时脑子炸得像能听到所有神经的共同尖叫。

此刻她听到“每个月一周”,脑子里是安静的。

那种深水底的安静,压力从四面八方均匀地压过来,不疼,只是让一切变得缓慢而清晰。

她抬起头。

脸上的妆容精致,红唇像刚咬过樱桃,被夕阳镀上沿边的金。

双丸子头已经有点松了,碎发贴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眼神里有一种疲惫的清澈——太累了所以不再挣扎,太清楚自己变成了什么所以不再自我欺骗。

“谢谢主人。谢谢姐姐。”她的声音很平,像水面没有风,“我……我想每个月都回来。”

顿了一下。

“下个月……也可以吗?”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知道这是废话——S的提议已经包含了“下个月开始”。

但她说出来不是为了询问可行性,只是为了表达想早点再回来的渴望。

莫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捧住蔚岚的脸,拇指轻轻蹭掉她眼角一块不知什么时候糊掉的妆。

“当然可以。”

声音很轻,只有蔚岚能听见。

然后莫雨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了几秒。

这个吻很干,很暖。

蔚岚闭上眼承受着,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但被她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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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圈养期正式结束。这一晚,她睡回了她和莫雨以前的卧室,躺在那张大床上,被窝是莫雨先暖好的。

莫雨蜷在她身边,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均匀,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这一切和以前一样——床的软度,被子的重量,恋人身上的沐浴露气味。

但蔚岚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身体陷在床垫里像陷在沼泽中。

床太软了。枕头太高了。空间太大了。

这些认知碎片浮上来。

她躺在这个她曾经当作幸福标准的床上,身体在每一个维度上都失去了承托感。

今晚没有踮脚器的刺顶在脚跟,没有人命令她几点闭眼、几点醒。

但这份自由让她心慌,像站在悬崖边缘没有护栏。

明天。

明天她要自己决定穿什么。

吃什么。

做什么。

做什么——那个巨大的问题像黑洞一样张在她脑海中央。

没有指令的一天。

需要她自己来做决定的一天。

她已经三十天没有做过重大自主选择了,现在这个能力像久不使用的肌肉,萎缩了,再拉伸时会疼。

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膝盖往胸口收,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手指下意识地在大腿皮肤上划过,指甲轻轻抠着,寻找某种并不存在的触感——项圈,或者是类似的什么束缚物。

但皮肤是光滑的,没有金属扣,没有皮环。

她在黑暗中闭上眼。

莫雨在睡梦中动了动,手臂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力道,嘴里呢喃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蔚岚听不清,但她把自己的手覆在莫雨手背上。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直到她终于因为身体的疲惫而滑进睡眠边缘。

梦里她在擦一块地板,那块地板擦不干净,怎么都擦不干净——但她跪在那里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继续擦。

因为有人在对她说“擦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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