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18:30 拉普兰德——无限荒芜,极致狂欢
白狼的嘴边浮现出狩猎时候的笑容,不愿遵守那些无形规则的白狼总是乐于压缩他人的快乐以及延长自己的狂欢,也许你该庆幸今天罗德岛的晚饭还不错——至少没有准备菠萝比萨,这才能够让白狼愿意在餐桌前填饱肚子,而不是吃到一半就离席,然后去打扰你和毒蛙小姐的约会……
但无论如何,你一日中最惊心动魄的一段时间也终究来临。
因为你不得不承认,拉普兰德对于你的欲望可没有多少怜惜,你也很难希望自己那些不值得被提及的愿望在他的口中成为嗤笑你的利剑。
对于你们的关系,大致可以认定她并非愿意处在那些誓言和情思之上,毕竟拉拉普兰德是纯粹的野兽,她甚至和一座城市、一片地区为敌,连无形的狼魂都沦为她游戏的补充。
当她兴致满满的时候,她会扯动你的领带,带有十足的攻击进攻性来把你所有的确伪装和怯懦击碎,从而挖掘出你最真切的欲望,可随后她也会肆意玩弄你的想法,把你脑中的理智搅得天翻地覆,她会引你死死追随在她身后,可也会嘲弄你的的愚忠——毕竟她是毫无辩驳野兽,也是可以随心点燃烟花的狂欢之主……
“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啊,亲爱的~”于是狂欢之主擦去你嘴边的还沾着的蛋糕渣,而她也悠悠说着在你看来分外狂傲而不羁的话语——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毫无疑问,刚刚和你结束约会的可是两位美丽而善解人意的美人,而你还没有能力在一片无物的荒芜中、以及热衷无尽狂欢的白狼面前建立起来任何抗衡的屏障。
“算了,我没兴趣干涉你的选择,但只要你愿意来找我赴约,我便会真诚邀请你加入一场令人兴奋的狂欢……”白狼轻笑起来,她当然拥有得知你日程安排的渠道——那些隶属于她的狼群早已化作同样可耻的密探来监视足以那些足以让白狼兴奋起来的事情,而你也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最有“价值”的目标……此刻她的手指在你的胸前摸索,像是在聆听你的心跳,也想是探寻你的体内究竟会隐藏多少可以为她所操纵的激情。
在这种时候你只有静静闭嘴的能力,而出于生理本能上的趋利避害,你也不可能一直和那充满进攻欲望的美丽狼眸对视,所以你不得不像是最熟悉的、最好色的陌生人一般打量白狼的全身——该说不说,今晚这一袭优雅的黑裙让拉普兰德完全变换了形象,紧致贴身的漆皮小外套和高腰短裙几乎覆盖了白狼整个上身,而这却也和下半那露出的白皙的腿肉形成鲜明对比,白狼的礼服经历了严谨的设计——当然也许只有拉普兰德才会把这样华丽甚至带有浮夸意味的服饰长久穿着,不单是出席正式场合,连日常的行为中也能见到白狼甩动赤红披风的英姿……
你的眼神总是她的背后追索,也总是脱离不开拉普兰德下半身一片裸露而出的诱惑,首先便是那双白皙的大腿,像是月光般柔顺美丽,而那之下是白狼精致异常的短跟长靴,黑漆的皮质衬托出白狼高傲的气场,也可以形容出白狼那双藏在其中的美足的模样,你不想深究这样一双如同大理石般美丽的腿与足会得到多少人的眼红的垂爱,而你也当然是其中最有着最深刻的爱恋——当你在无人的会议中和拉普兰德坦白自己对于他下半身的长久注视来自于那可耻的性癖,你还记得她只是笑笑,而你也立刻明白,在那时候,轻笑着的拉普兰德就早已对你的性癖充满了兴趣,也为你设计了一场致命的狂欢,只待你的欲望达到顶峰,愿意在女王脚下奉献自己的全部。
你还记得在之前一段时间,当她身着这件叙拉古狂欢节盛装出现在罗德岛,尤其是她站在你的面前,任由你的痴醉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久久停留却连惊叹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难以发出的时候,而她也忽的让自己身前那优雅衬衫和蓝红色领带与你凑到极近,你在那衬衫之中隐隐感受到了其中暗藏着美妙胸乳嫩肉和炽热的女性活力,你看到白狼清眸里面满是不息的兴趣和热火,也许你不得不怀疑当时是否真的该找这只白狼解决自己那可堪耻辱的性癖……
你还记得那一日拉普兰德高高在上彻底碾碎你尊严最后的屏障,先是那不知走过多少路途的精致长靴不怎么留情地冲你两腿中间落下,之后是你魂牵梦绕的灰色棉袜与还残留着白浊体液的肉虫粗暴地触碰和覆盖……你甚至在她柔软娇美的腿肉中释放了全部欲望,你也怔怔看着那本该进入白狼身体之中的子种在她的大腿上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白线,你也在心底把当时拉普兰德眼中的神情当做最不能再次触碰到的最大危险。
所以即使是有着不止一次的前车之鉴后,你今天还是能接受白狼的邀约出现在这场欲望的舞会中,白狼也带着无限欣喜地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永久地址yaolu8.com而同样似乎看到你此刻的犹豫和怯懦,白狼开始摇晃那盛满鲜红葡萄汁液的高脚杯,语气不羁而狂傲,“哦,亲爱的,你为何不愿直面自己的情感?”她正等待你的应约或主动的邀请。
你的确有些迟疑,就像是即将步入陷阱之前最后的脱身机会就摆在你的眼前,可你们都知道今天的目的不只有这场罗德岛上举办的公开舞会——在叙拉古的狂欢节中人们往往带上面具释放恶意,那些被隐藏面容所作出的才是被积压许久后释放的真实感情,而在这里,拉普兰德并不介意重新复刻作为揭幕者的游戏,白狼心中所瞄准的、那没有直接从口中说出的乃是对你的最深刻的兴趣……
好吧,她总是有让你进入游戏的方式,你在这种时候还要勉强自己坚守理智本身也格外困难。
你的耳边已经响起音乐,嘉宾鱼贯入场,游戏即将开幕。
但你的耳边似乎只是自动放大了白狼的吐气如兰,你的眼前只有她缓缓饮下一口红酒的动作。
在荒芜中所诞生的才是具有最真实感的欲望。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那在一片空寂中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身心最看重的渴求和欲望——她此刻所拿的似乎不再是酒杯,那狼舌所舔舐也不再是杯壁,你的欲望开始把自己带入其中……
白狼游戏中的确该有你的位置。
于是你结果拉普兰德手边的红酒,在她的笑意下喝下一口,而这个不算正式的间接亲吻也将是你们今晚唯一该被归结于【暧昧】的接触。
……
在舞池中你不得不紧随她的脚步才不至于被甩开,她的舞步不时轻盈灵动不时狂放率真,如同她时刻变换的身份和情感——白狼总是可以准备出多种多样的惊喜,她可以令自己在你的眼前捉摸不透,而对此你当然难以把握,也许你只需静静享受,并且要努力跟上她的脚步和思索,毕竟要注意不要打扰了她的兴致……
你们的舞步得到了人们的赞许和钦佩,前者更多来自萨卢佐家族大小姐的优雅,而后者则是对你愿意与狼共舞的诧异——该说不愧是博士?
连拉普兰德这样的危险分子也愿意如此深入接触……
当然,这些高雅的舞步并非你的强项,若不是今晚由拉普兰德选择活动,你还是更愿意在舒畅的卧室中和白狼继续爱欲的缠绵,可她偏偏不愿意放过罗德岛上这来之不易的热闹和喧嚣,终究是更愿意把欲望的延续定在这里,到头来你能做的也仅仅任由自己的视线偷偷打量白狼的姣好而灵动的身躯以及那显示出无限与欲求和诱惑的长靴和美腿……而和你不同,白狼似乎可以在这样的宴会中保持相当的定力,你所期待的拉普兰德在舞中背光和你接吻或者紧紧相拥的情节并没有出现,那双充满兴味的狼眸依旧如同月下狩猎的那般冷静和审慎,她在打量这你的感受,她与你那不时看向她下半身的视线交织,你有时候想在自己的眼中表达些许愧疚和歉意,但白狼总像是一位严苛却沉默的法官,把你亵渎的罪行一一记录却没有着急处置……
而随着宴会的音乐度过了第一小节,歌声减缓之余白狼似乎不再拘泥于此间,她重新又拿起红酒稍稍啜饮。
作为白狼的追随着,你要明白的是,此刻在她的眼中,前戏已经结束,你们没有必要在一场公开的舞会中消耗掉全部的精力,那是对于夜晚的浪费。
也许这在戏剧的起承转合中显得短促和突然,但对于拉普兰德来说,如果让她兴致缺缺是一件更具威胁的事情,那时候她不会介意把你的性癖与经历公之于众,更重要的是,到那时候你的性癖便永远无法得到白狼垂青,只能在空虚的意淫中咀嚼往日的暧昧……
“对了,结束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此时白狼露出一个不含那复杂欲望和陷阱的笑容,而再在这临近结束的时候,你也不禁没把白狼这样的轻笑当做风雨前的惊雷…
“呵呵,博士,像你你这样下贱的小狗,究竟是更喜欢我的袜子还是靴子?”
白狼的脸上满是笑意盈盈的责问,而她这样的姿态瞬间让你清醒——拉普兰德永远都是一只凶恶的野兽,也随时会用荒芜的玩笑来让每一次的狂欢不至于那么快就结束。
你无需在意自己此刻的迟钝和默然与宴会中的人来人往或音乐的高潮起落形成对比,毕竟这样的繁华早已和你无关——你被拉普兰德带入到了另一场狂欢之中,而这相比于高雅而需要压制心底深邃欲望的舞会,一场彻底爆发和释放欲望的双人狂欢则是无疑会更符合她的心意。
呵呵~来吧,亲爱的博士,来自叙拉古的荒芜如期而至,而你也无疑对此也等待得够久了,对吗?
……
在宴会厅之外的楼梯间中,你甚至还可以听到室内不息的音乐和人们欢快的嬉笑,当然,还有你耳边那亲昵却致命的狼嚎——此刻的你坐在楼梯上,而拉普兰德则是坐在位于你身后的几节台阶之上,虽是这样小小的高度落差,但也足够让她成为不可抗拒的掌控者……
你的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而这并非是因为白狼已然把你的视力剥夺,实际上你此刻还拥目视前方的能力,而你剩余的理智也在告诉你,眼前那扇连接楼梯间和宴会厅过道的门似乎还没有上锁,你很想摆脱身后那虎视眈眈的白狼,至少不要让自己和拉普兰德的淫行可以被他人随性推门而入就可以看到。
但这样的处境完全是拉普兰德一手造就,白狼也自然不可能放松手上的动作放任你离开着由气味构成的屈辱牢笼:她正带着极大的兴趣审视你的反应,带有极大“包容”之感地打量着你会在这样可怖的威压之下还能吸入多少棉袜之内的空气——没错,此刻的你正被拉普兰德用她那双被精致长靴所紧紧包裹覆盖许久的棉袜堵住口鼻,那来自白狼足底的气息持续进入你的口鼻,那其中包含中今早的任务、适才热烈的舞步,也积攒了白狼那同样强烈而炽热的欲望和心底对你可耻欲望极大的施虐感,拉普兰德的气味游戏如期而至,而这样毫不掩饰的气味侵袭在身心之上形成的、深入灵魂的冲击也几乎立刻造就了你视野的空虚……
出身贵族的白狼也许在日常生活中愿意注重清洁,但眼下她可是刚刚在舞池中心徜徉许久,不间断地悬空、踢踏、转动,那双带着狼头装饰的黑色长靴几乎没有停滞的迹象,而那把其中灰色棉袜“保护”得极好,白狼甚至在脱下这双灰袜的时候还废了些许力气,那双带有一定厚度的棉袜和白狼稚嫩白皙的足底嫩肉之间被一层薄薄的淋漓香汗黏连,当然,这样的极近距离的粘合也让时间和她的动作中化作气味监牢的来源,拉普兰德并不会对有着可耻性癖的你有任何怜惜,她把那双袜子的足心部分至于你的嘴唇,而把包裹脚趾部分的前端放置在你的鼻孔之前……于是你的口鼻中被迫呼入白狼的气息,那充满强势进攻欲望的气味信息素如同冬日里最刺骨的冷气进入你的胸肺,也像是炎炎夏日最酷暑中热风无孔不入,让你的头脑无法摆脱这可堪麻痹神经和心跳的气味毒素。
但更恐怖的事情是这样的气息也如同叙拉古的阴雨,它们总是可以在无意中渗透进人们的内心,这样雨水不会冲淡家族中对于鲜血、背叛和计谋的渴求,只会在一个又一个深沉灰暗的雨夜把路旁流淌的鲜红冲入下水道与酿酒厂,用整个城市作为消除罪证的帮凶。
于你而言,白狼的气味攻势则是会让你不断在这样的屈辱中沉沦和堕落,那些象征了白狼所不为人知另一面的淫欲与灰暗交织成最彻底的气息勾引你的灵魂与肉体,如果你无法从她的身边逃离,你的思绪与精神便也再不可能支撑你作为主人的权威……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与你进行的主仆游戏仅仅是暂时性性兴趣,而你那些拿不上台面的下贱欲望和心思完全可以让拉普兰德不费力气地轻易调戏玩弄——此刻你那耻辱而极度恋足的下体此刻已经在气味责之下完全勃起,在白狼的笑意盈盈的的注视下彻底展露出欲望的境况,不用脱下你的裤子拉普兰德就知道那跟下贱的肉虫正要彻底要背叛你仅存的理智,即将化作性欲渴求之下对于气味与足肉最为迷恋的可耻射精工具。
呵呵……白狼又在你的耳边发出嘲弄的笑意,而她的手中也慢慢调整了动作,适才的动作不过是牛刀小试,毕竟她还有很多游戏等待你的体验——那承载了足肉、与靴底之间全部摩擦和汗液的部分,那位于脚心与脚趾这两处气味最为强烈而突出、对你呼吸系统肆虐性的最强的部分正在被白狼轮流置于你的口或鼻子之上,和刚才相比,拉普兰德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松,她甚至想让自己的气味一丝不漏地被你吸入后铭记在你的灵魂深处,因此你的呼吸不得不用尽所有的气力去穿透这双无疑带有一定厚度的袜子,可这样所能够得到的些许氧气依旧来自于白狼的指缝和棉袜丝线中的细小缝隙,那些你所迫不及待吸入到胸肺之中以维持生命的气体全部沾染了白狼手指与足部气息的腥臭与汗液的味道。
你的呼吸发出时呼哧作响,几乎如同被鞭笞的牛马发出凄惨的悲鸣,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你的呼吸渐缓,在窒息的威胁和生存的渴望下,你似乎已经适应了如何在气味侵袭和低氧环境中达成欲望与生存的和解,你开始把那些属于狼的气息记录在体内,你也感到那双棉袜在你粗重的呼吸之间似乎并没有很快散去其中的汗液与热意——也许是你吞吐的呼吸重新为这双本就湿润的棉袜带去新的水气和温度,也或许你的舌尖早已化作饥渴的囚徒去舔舐汲取那双棉袜中湿润汗液,将它们与唾液一同咽下以浸润你干涸的喉管……
对,就是这样,好好记住我的味道,亲爱的~❤此刻白狼在你的身后轻笑,作为不可违逆的主人,在你目不能及的位置向你传达最深沉而致命的要求……
而对于你这样的因恋足而同样对气味也相当爱慕的可耻公狗来说,如果仅仅是被主人当做棉袜除臭工具似乎还可以在满足欲望的同时不必担忧其余危险,可拉普兰德向来没有这般大度和仁慈,也不会放任一个有无限可能的玩具在无趣和慈悲中失去留存的意义。
似乎已经被榨取完毕价值的棉袜被白狼塞到你的口中化作阻断求饶声响的口球,在感到你口中所有津液口水都被那双棉袜吸收的同时,你也忽的感到一条裹靴的美腿以及另外一边赤裸白皙小脚此刻突入了你的胯下…
你毫不怀疑那双精致靴子的底部若是落在你的两腿中间会给你的身心带来多少肆虐和冲击,在白狼的身上,这双漆黑的皮靴代表了无上的权威,也和她这潇洒的狂欢礼服相称,于是在你的无力的注视下,一只白皙嫩足已然踩在了你的肉棒之上,但该说不说,你可耻的性癖即使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依然驱使你步入不可救药的深渊。
你那昂首挺立的肉棒在接触到那细嫩足肉的刹那就再度狠狠充血,似乎急切地想要在足肉美穴中交出所有的精液,而拉普兰德当然不会让你带欲望就这样快速得逞,那只裸足不过是充当引导与控制的角色,几下调整和踩弄,你的肉棒就被迫朝着另一边的靴子顶去,而你当然知晓白狼靴面的触感同样会保持类似的顺滑,但这样的的靴面到底还是让你的龟头在其上产生不同于足肉之中的顿挫摩擦感,这种细腻的阻尼感完全足以让你就这样缴械投降,毕竟在你们二人之间那最耻辱的性癖时机来源是你对于白狼的游戏深信不疑,也对于她的指使来者不拒,你不会在多大的程度上审视自己的欲望,你没有多余的经历来让自己脱离这种容易被你控制的低级欲望,反而是愿意在白狼和其余人们的身后,享受那些由爱意和种种欲望交织而成的、对于你或多或少的挑逗和虐待,你的下体刚才在白狼对于你的气味责中就化作无法反抗的肉虫,期待着被人“柔情”地抚慰和拥护……
拉普兰德的靴子依旧在你的胯下缓缓挪动,足底嫩肉和光滑靴面组成的是一个滑腻到极致的榨精牢笼,你感到自己下体的每一处血管、每一点神经都在以上二者的牢牢压制之下被时刻挑起磅礴的迸发欲望——白狼的足底就如同没有接受过任何摩擦般光滑细腻,那些在中筒靴和运动短靴时候的经历只像是给她的足底添加了灵活的余裕,让她的玉足可以牵动着你的肉棒往靴面的各处缓缓移动,而在细嫩足肉的碾压之下,负责承接的是那双最能体验白狼性格的靴子,你曾经不知一次赏析到其上所添加的狼头配饰,以及那大开大合、狂躁无比的翻边设计,可以允许你肆意畅想这样的靴子在体现了她所无比厌弃的萨卢佐之余还增添了多少属于少女的巧思,你也可以思考靴子对于美丽腿肉的紧致包裹,对于腿肉和玉足会形成多么淫靡的环境,而此刻还蒙在你口鼻之上的一只棉袜也恰恰成了你梦想成真的最大礼物。
若是真的能就这样徜徉在气味和足肉的温柔乡中倒是也不错,但你毕竟是被白狼从舞会中拉出、带到着暗藏着巨大风险的楼梯间中,如果没有一点满足自己快感的行为,拉普兰德完全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比如可以被她随意出入的、本来属于你的办公室和卧室都可以随时成为做爱的温床,但她偏偏选择了这里……你胯下的一阵阵肿胀和被碾压的刺痛也终于突破了你的恋足欲望成为了生理上的痛苦,渐渐加大力度的双重压制让肉棒苦不堪言,拉普兰德的裸足不时前后移动,仿佛她的脚下只是一根可以被随意踢开或踩踏的棍子,可作为另一层面上的靴子可是滑腻非常,你的肉棒难以在上面自由停留,只能在她的足下被踩着滚动和套弄,而她细嫩的脚趾不时作为精巧的手术专家,负责在靴面上撸开可以提供小小防护的包皮,让龟头和系带都完全与开始被粘稠水液打湿的靴面亲密接触;而她也经常在捂紧你口鼻、当窒息的感受几乎要击溃你感官的时候,用那美丽的足弓和靴子形成一个最严密的空腔,再用纤细的足肉和相比之下逐渐显出坚硬质感的靴面组成最致命的榨精组曲……
直到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开始出现在足与靴之间,你的口中也不由发出些许难挨的痛苦喘息,也许在你看来,被这样的形势榨出精液完全是明哲保身的屈服——你的呼吸系统早已溃败,身体中流动的气息完全是在贯彻拉普兰德的意志,她的汗液和气息控制了你的胸肺,把掺杂了白狼气味素与荷尔蒙的气息灌入血液再送入大脑,你的行为自此开始不过是白狼对于快乐追求的延伸,你的反抗也是在她狂欢中的一环,再加之你的肉棒、那似乎唯一能够有机会把身后家伙压在身下狠狠中出的东西已经彻底在她的调戏下落败,你只希望可以早点得到射精的解脱,可那双灵巧的脚总是不急于让你注定的结局显现出来,时而放松时而发力碾压的动作让你的肉棒已然连射精的自由都痛苦地失去。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但实际上,你的欲望的确正在被满足,心底的舒爽和真实的苦境让你分不清到底该做出何种决断,也许你就应该继续这样被白狼的靴子和美足挑弄,继而沉沦在拉普兰德这淫荡的暧昧中;也许你该让自己的下体就此迸射出所有的浓精,用那黏腻的白浊裹满她的足肉和美靴,在释放的同时让她明白被如此狠狠爆射会对她的尊严和骄傲形成怎样的打击……
但拉普兰德到底还是狂欢的主宰,随着手脚的动作进一步加紧,她无疑也是感到了你正被压榨到了极致,正对面前境况做着最后一搏。
于是那尖锐的狼牙轻启、美艳的肉舌柔情翕动,本就几乎贴合在你身后的娇躯再度拉近距离,傲人的酥胸也不由在你的背上如同脱离包装的布丁一般全然平摊开来,而你也就此置身于白狼最亲密的裹覆之中——
最新地址yaolu8.com呵呵~还不可以哦。像这样恶心的精液才没有资格弄脏我的靴子,亲爱的。
白狼的话语如同甜腻的毒药,亲切而致命,她的言语轻松,却下达了对于来说最卑贱的定性。
话虽如此,可你也当然知道那些不多时就要被压榨到极致、被迫迸射而出的精液的归处,白狼善于维护自己表面的形象,但这不仅需要让自己的狂欢渴求不会在每一刻都被释放出来,她会恰如其时地忍耐,也会找个适合的时机爆发,就如同她所掌控的你的射精时机。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在脱去左脚之上棉袜的同时,拉普兰德右侧的美腿和玉足依旧在靴子中暂时停留,而此刻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嫩足正在你被迫冲着门口方向大开的两腿中间随意挑弄——显示那柔顺的小腿,用如玉一般优美的腿肉曲线在你的肉虫之上勾勒出欲望的模样。
而当你的手轻轻抚摸那另一只嫩足之上的灰袜之时,你发现自己甚至连脱下她另外一只袜子的权利都没有……
“呵呵❤️别这么着急,亲爱的~”白狼的小脚踢开你的手,“我想你会更愿意在这里射出来吧,亲爱的~”
上面还集聚了你不少唾液的灰袜此刻又被白狼拿在手中,而这次的目标不是你的口鼻,而是那刚被娇嫩足底榨精过后狠狠射精的废物肉棒——不待你的求饶,白狼就把这双套上你肉棒仍然显示出不少余裕布料的棉袜用力按下,粗糙的触感让你的肉棒不得不在凶狠的摩擦中把对于痛感的反馈当做奢求再次勃起的射精预告,可白狼的手上的动作依旧从不放松,紧紧缠绕在你肉棒的布料让你不得不为这刺痒粗糙的发情勃起……
此前总是可以吸引你无数目光和淫思的棉袜已然完全成为了对你的最终制裁,你无法得知这究竟是源于白狼对于混乱和狂欢的极致追求,还是她真的会因为你身边聚集了一群除她以外的人们同样可以使用你这只玩具而抱有争抢和愠怒的情感……
但于你而言,当拉普兰德从新沃尔西尼重回罗德岛的时候,你只是放大了原来就对她保持的无限倾心,在这期间,你知晓了这只白狼更多的过往,也同样醉心在她对于戏剧和狂欢的痴狂中,也许从这种角度来说,放任自己跟随在她这样女王的身边并没有多少耻辱可言。
叙拉古本就是零和博弈的泥潭,而你只是同样踏入了白狼为你所“不经意”设下的情欲荒野,你为白狼的潇洒痴醉,也为她的不羁喝彩,你看她的赤红披风在晴朗的夜色下伴随着烟花与爆炸穿越在那座象征新鲜血液城市的各处,也看着那双同样精致美丽的靴子在楼宇和小巷之间流连……和刚才的舞会一样,你总是难以第一时间追上她的脚步和思绪,可这样也可能源于对她身后风景的不舍,你可以偷偷窥视她的白皙美腿,也有机会在她的视线之外对于拉普兰德的中筒靴发情,你满心痴醉地在欲望的幻梦中追求那双美丽靴子和其中足肉所代表着的权威,你也享受着在她控制之外对于这种极致魅惑的畅想。
也许白狼的确知晓你的性癖,但她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而她也不可能总有机会探究你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那些性幻想到了哪一步……
而回到这充满狂热性欲和淫荡的楼梯间,也许你对白狼的毫不拒绝自然是由来已久,你早就迫切地希望得到一个那双藏在靴子中棉袜的亲密接触的机会。
即使你在从前的时候还会多少留有一些较为理智的思考,你会思忖这双兼具长度与厚度的棉袜会为拉普兰德增添多少魅力,会和她的礼服之间形成多绝妙的搭配;但渐渐地,或许是她的性格会让你形成白狼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意的错觉,你开始在心底默默寻思那双在象征荒芜的礼服之下被承担拉普兰德多少的经历与气息,也会满怀淫欲地思考这双棉袜会在精致靴子的包裹之下伴随着白狼跃动在新沃尔西尼和每处战场上催生多少淋漓香艳的汗液,毕竟这只本不喜搭配任何袜子的白狼偏偏在这样的礼服之下特意露出这双灰棉袜的上沿——这对你来说完全是赤裸的诱惑。
只是你完全放弃了思考这到底是精心布置的诱惑还是命运的巧合,你放任自己被拉普兰德带到楼梯间中成为内外受困的奴隶,在白狼主人和理智的双重苛责之下纵容自己在她的棉袜、嫩足和靴子之间交出一发又一发精液。
无疑,你的理智回归得完全不是时候,此刻如果你有能力完全应该把罪魁祸首按在楼梯间甚至是把她绑起手脚扔到舞会的后台狠狠收拾一顿,或者干脆拒绝白狼这毫无掩饰的足交榨精陷阱,你只是在身体在被拉普兰德几乎就要玩到报废时候的才用痛感转化成为数不多的理智,驱使着自己想出逃离这一块泥潭的办法……
在你肉棒上的棉袜终究是被她当做承接达到欲望顶点后爆射而精液的套子——你本来是这么想的,但人往往在绝望的时候会低估世界的善意,你也低估了狂欢之主为了让你不会轻易就因为心碎而退出这场游戏,另一只的靴子被她随意脱下,那在你眼中似乎从没有机会出现在你眼前的另一只裸足很快就脱离了棉袜的限制,此刻两只淫荡裸足小脚重回你的肉棒之上,只是由它们代替了白狼的手指,拉普兰德正用那灵活的足肉撸动被棉袜死死控制着的肉棒,可以说现在的动作完全失去了一开始的调戏意味,你早已在白狼的脚下投降,拉普兰德只是想要看到一个盛大的收场——随着她猛地从你的肉棒上拽起那因为汗液和唾液而打湿的棉袜,本来在足肉套弄之下和肉棒极度贴合的棉袜瞬间带走了你全部理智,如同做好即将在棉袜飞机杯中爆射而出的准备,可这淫荡的欲望却也在瞬间消失,反而是棉袜被扯起来的时候让你的肉棒受到了巨大刺激,但那双美足再次出现在你的胯下,紧紧握住那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完全区别于棉袜的厚重感、酥软纤细的足肉让被刺激到射精边缘的肉棒彻底失去了一切的阻碍,就像从地域荣升天堂的快感让你直接爆射而出,在拉普兰德的足底交出一大片白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对于这场游戏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你不想探究是否从自己最开始爱上这只白狼以及她察觉到你的爱欲开始,或者契机是白狼无情展示出来用来勾引某人的恶意还,乃至于是源自她极强的狂热兴致,你已经完全不想知道个中缘由…你只知道如果不是这双罪恶的棉袜或许你还不会在她的裙下堕落得如此彻底。
但木已成舟,你再也没有任何存有尊严的退路,你只能奢求那双棉袜和玉足不要再次落在你的肉棒之上,跨越时间、如同不可逃离的荒芜一般,不由分说得榨取你余生的欲望。
于是丧失尊严的条约就这样达成,你的体能已经无法支持拉普兰德继续不顾后果地榨取你的肉棒……
“来,亲爱的,看镜头~”白狼的游戏重新开始,但这次则是一次足可以羞辱你的记录,你被迫看向黑洞洞的镜头,拉普兰德正在拿着摄影机正对着你的一举一动,她要的似乎只是此刻的狂欢,更要是把你的恋足姿态彻底记录,就像是掌握对于你的生杀予夺一般把这一段绝望的录像一直保留,让你这个在人们心目中似乎完美无缺的博士永远甘愿做为她的忠实奴仆,永远因为她的命令和你的欲望沉溺在她的身下……
你被迫在白狼的面前双膝跪地,在眼下完全有可能被人们推门而入的楼梯间内默默跪下,冲着眼前这只曾经诉说要把你称作主人、宣誓要效忠于你的离群白狼献上自己一切,展示自己无可救药的下贱欲望,真诚希望她能赋予你一些休息和缓和的空间。
呵呵~白狼轻笑起来,她似乎达到了暂时的目的,而拉普兰德也许不会真的把人逼到绝路,因为这无疑会影响既定剧目的质量与发展,狂欢还要持续,她期待的也从来不是一场不息的独舞。
“博士,话说我还挺累的呢~”原来白狼这样的荒芜化身也需要休息,你的心中想到。
但结合目前的形势,这更像是白狼对于你另一种别开生面的宽容,她正用下一个要求来稍稍抚慰你自甘堕落却同样需要主人安慰的破碎内心和尊严。
而后你也当然是托起了她的一双美足置于掌心,你的手不得不就这样和那适才对你肉棒与口鼻狠狠折磨的嫩足接触,并且用你送想到的轻柔和技巧来服侍这双即使完全舒张开来也不过和你手掌长度相差无几的玉足小脚,你的动作轻柔,原本是用来审批数额高达上亿龙门币往来以及跨越数个国家与城邦的交易的手指此刻只能在拉普兰德的裸足上缓缓擦拭其上的精水与污浊,同时在得见天日的白皙娇嫩足底之上揉捏抚慰,纤细的足肉几乎被你的手指全然包裹,而那在大炎象征着少女尊严与纯洁的脚心嫩肉也在你的手中被指甲一次次划过,惹出她几声娇俏的笑意作为对你狠辣榨精的补偿,而同时她也不在意此刻转移到你手上的一层浓精,只是轻笑着一边接受你按摩各处的足肉一边把这愈发粘稠淫靡的液体当做润滑保湿的“护肤品”……
“嗯哼,还挺舒服的~”拉普兰德笑着感悟你倾心低贱与下作。
你不知道这场同样淫荡的按摩游戏持续了多久,你只是觉得萨卢佐家族继承者的美足已经在无声的持续按摩中被精液所完全包裹,原本聚集在脚心之处的精液分布在她这双嫩足之上,而从这样的持续性和浓度来说,这双同样自甘堕落的美足早晚也会被浸润到皮肤深处的精液改造成最淫荡的淫足吧……
在按摩中,你只是在一次次地把愈发粘稠腥臭的精液机械地涂抹,直到舞会散场的钟声敲响,你的思绪才终于能够有所缓和,被白狼不断压制玩弄的深思似乎可以渐渐回归。
“哦~你真是变态呢……但可还没有结束❤️”
吸满了浓稠白精从而变得鼓胀软滩的棉袜被她随手丢掉,拉普兰德足底沾染的精水化作一个淫荡的脚印留在地面,而在之后的时间里,这样连接了你们二人最淫靡欲望的印记还会刻印在白狼的灰袜与长靴内部……
看到此情此景,你的心灵如同遭遇最猛烈的撞击,虽然你们曾经在罗德岛的多个地方都进行了淫荡的性爱,也冲白狼的宫心不加怜惜地爆射过浓郁的子种,但这样情形更值得你的铭记,你的性癖在如此的淫靡的场景中再度唤醒,那种情形完全象征着白狼对于你的接纳,而拉普兰德又偏偏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想法,她散漫而无拘无束,可偏偏任由你的子种缠上她身上隐秘的角落,也任由浓郁腥臭的气息混杂在她下半身所散发的热意与流淌的汗液中,她那距离你两米都能闻你身上带着哪位情人信息素的灵敏嗅觉还要 未来的日子里被动接受属于你的浓郁气息。
精液会流淌过肌肤的表面在干涸中结成如同婬纹一般的精斑,也会在同样含有子种浓精的靴子与棉袜的包裹下与白狼同行不知多久,也许她会因贵族的习惯追求洁净,但这却会让你对能够亵渎她的经历更为餍足……
所以当赤裸着下半身的白狼扯起你的身子,你完全没有拒绝和反抗,刚才的经历已经足够你的咀嚼和品味。
而接下来或许是向拉普兰德支付小小报酬的时候,白狼褪去同样热切的内衣,甚至在其上早已留有浓热的汗液与少女的春汁。
你无意也不能再度纠结自己的下体还有多少陪她玩闹嬉戏的能量,你只是被她拉到楼梯间的安全门边,看着只有上半身身着狂欢节盛装的白狼向你投来暧昧的要求——按照更为常见的剧情,这场景中的角色地位完全翻转,拉普兰德是被你拉到楼梯间强行发生关系的清纯家族大小姐,在你的动机不纯的邀请下半推半就地在这种临时寻找到的性爱场所达成一次性欲上头时的草率交欢。
当然,这种情况完全不可能发生在你们身上就是了。
你们的性爱当然延续之前一贯的模式,白狼含着笑意引着你进入,潺潺流水地蜜穴则是死死咬紧你的肉棒似是要把你吃干抹净,拉普兰德那陪你玩了许久的白皙肉体所蕴含的性欲也当然也不比你少,可在需要被你满足的时候她还依旧保持着狂欢的意念,这次的她不需要与你注视,而是自顾自地保持了后入的体位,让你的眼神只能徜徉在她散开的长发和晃动的披风之上——如果是在平时的时候,拉普兰德不会轻易采用这样的方式与你求欢,这样的姿势会让她更显被动,只能被身后之人压制和随意玩弄,在对爱人目不能及的姿势下被扯住手臂和狼尾,在对于硕大肉棒的完全接纳和感悟中一点点失去全部理智,成为性爱的俘虏。
在以前的时候,她会更愿意保持在你的上位,把一场做爱的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而现在她看似主动的示弱并非只是愿意扮演被你欺辱的大小姐,而是和之间一样,依旧坚守那些能对你的把控的机会。
白狼对于你的控制来源于你心中还剩下的一点理智,毕竟常人不能站在恐怖分子的立场思考问题,你也当然不能让自己和拉普兰德一样无所谓,可这对于颜面的不舍终究让你无法成为主宰性爱的主人。
在你稍显粗暴的顶入之余,当那涂着指甲油的美丽手指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你就顿时感到一阵热血上头,你不敢赌白狼究竟有没有好心在拉你进到这里的时候是否锁上了门,也不敢想象如果被罗德岛的人们发现你和拉普兰德这样的危险分子在宴会进行中途的楼梯间做爱会发生什么…你甚至不敢审视自己这心底恐惧来源究竟是源自自己不敢不被人发现可耻性癖的恐怖还是对于拉普兰德主人形象的维护……
当然,也正是因为你对眼下这处境无法抗拒,白狼才会肆意凌虐你的欲望和精神, 明明是被用淫荡而耻辱的站立后入姿势肏弄着的拉普兰德,可依旧像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她的嘴角流出满是热意和欢愉的热气,保持着暧昧而快活的轻笑,也真切感受到每每触碰放在门把手的时候你那可耻的肉棒就几乎再度膨胀一圈……你的肉体被牢牢掌控,精神被死死寸止,肉欲的快感让你本想在白狼娇嫩而紧致的嫩穴中释放报仇的浓精,可每当白狼的手指稍有动作你就下意识地减缓挺入操弄的动作,生怕你们二人这淫靡的动作会被门外轻易察觉,但她是最热衷喧闹和刺激的荒芜之主,她不喜欢一场狂欢在默然中结束……
终于,也许是拉普兰德愿意把这场游戏选择在自己兴致的顶点结束,在她对你的一段放任中,你终究得到了在她小穴内射精的机会,在顶着淫穴腔肉的肉棒一阵粗暴的鼓动下,一团浓郁的白浊被可算是留在她的体内……
除了衣衫稍乱,发梢流淌着身躯散出的浓热,你在拉普兰德的身上都看不出什么做爱之后的痕迹,似乎这样的一场淫行都消耗不了她多少体力。
而属于她的环节还没有结束,拉普兰德还没有打算让自己轻易就转换生命中的角色,这次差点让你失去全部尊严的做爱对于她来说还不足以给她带来征服,她刚才的含春淫叫和痉挛颤抖都无法影响现在的思绪,她依旧是可以随时把你当做她忠诚玩具的女王,而你先后被她的靴子与棉袜所榨取过后的稀疏精液又怎么可能被白狼入眼,以及怎么可能让拉普兰德平坦矫健的小腹之上浮现出生命的痕迹…
随着白狼修长的手指探入幽深的思春淫穴,张开的穴口和挺立的阴蒂说明着她正处于性欲的巅峰,几下对于高潮点位和大团精液的抠挖很快就让她弓着身子达到属于性的高潮,喷吐而出不只是淫靡爱液还有灌入的浓精,在她垫着脚的淫乱颤抖中,滴落在地面上与一个个精液绘制的脚印契合……
哈啊~白狼发出最魅惑的呻吟和喘息,这几乎比刚才那只上半身被压在门上的自己所发出的声响显出更大的淫荡诱惑。
拉普兰德轻巧地坐在楼梯,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把这双精致美丽的靴子送到你的面前,而她的眼神也充满玩味和审视,你似乎也感觉到了即使自己刚才得到了在白狼体内爆射一番的机会,可现在依然没有资格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
来吧,该做你向做的事情了~白狼向你招手,你仅剩的理智也早就化作无可救药的欲望——你的手中正真切拿着拉普兰德的美丽长靴,这对于你这样气味控恋足变态来说如同获赠女神的圣物,可她的手中明明还拿着已经开始录像的摄像机。
脑海中的声音不由在此刻质问你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但那勃起的肉棒早已说明了一切,红肿不堪的肉虫停在那翻边的靴口,可却缓缓在靴子皮革的摩擦之下一点点勃起。
随即你的下体被白狼狠狠一撸到底,若非被折磨了许久的身体失去了大部分活力,你也差点在她的纤细手中直接再度释放……
高高在上的白狼轻轻抬脚,把那此刻赤裸着而踩过地面放在你的脸面,你几乎只能抬头仰望着你白狼主人这[圣洁]的躯体——虽然其上无疑正沾染着细小灰尘和腥臭的精水,也无疑这是一双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精液脚印的淫荡骚蹄子,也无疑白狼在刚才的后入做爱中不得不在肉棒的顶入下踮起这双美丽的小脚,向外展露出粉嫩足心与脚跟,仅靠稚嫩的脚趾支撑摇摇欲坠的淫躯……
可在灯光和视线的影响下,你甚至觉得白狼的足底更显示出一种可被自己触碰到的真实感——如果说此前那双在棉袜和长靴所紧紧包裹保护好的嫩足体现出的完全是一位傲然不羁家族大小姐的风格,也展示了拥有这样白皙娇嫩足底的美人会在心底藏了多少对你的恶意和施虐欲望,那么此刻那正在你眼前悬着的足底,则是在经历了肉棒爆射后又直接踩在地面之后的模样,足肉湿润、足底炽热,微小的灰尘还在汗液的作用下藏匿在脚心和指缝,对于施加足交的淫肉足底即使在地面留下了精液脚印也还挂着一片淫靡的水液。
此刻你的大脑空荡、四肢麻木,只能用依靠本能行动的舌头在她的足心留下欲望的痕迹,而许是最新鲜的女体汗液,许是精液和美足之间构建了全新而淫靡的、留在白狼足底的气息,你的舌尖把这些东西转瞬传入宕机的大脑,随着时机成熟,那只来自白狼的骚脚直接踩在了你的脸上,而这也最终唤醒了你服从、射精与在拉普兰德美足之下堕落的连锁反应,成为把精液射入那只靴子之前最后的感受……
也许属于白狼的时刻能延续到这里已经足够完善,但她还是给你留下一个发表经历狂欢之后感言的机会,就像是一位导演对于下次节目的期许,而你则是最有发言权的。
把录像…发给我吧……
你终是提出了今晚对于拉普兰德最后一个期许。
“哈哈哈,博士,你还真不会让人失望!”白狼发出最真切的嘲弄,那双皮靴也在你的鸡巴上踢了一脚,随后是几下不怎么收力的碾压,似乎是让你用痛感来铭记自己刚才的话语是有多么下贱和可悲——你得到了主人允许,在做爱和内射之后把被白狼狠狠榨取撸动而出的精液全都射到那双靴子之中,而你也被要求为拉普兰到穿上那裹满一团团腥臭白浊浓精棉袜,再把这此刻化作如同被袜底浓精时刻奸淫着的、原本白皙娇嫩的玉足放入同样盛满浓精的中筒靴……
“呵呵,这几下的情节足够您回去释放欲望了吧?”看在你今天为她提供了如此多快乐的份上,她当然愿意继续抚慰一下你这下贱的欲望,可持续的调戏与玩弄远比一次耗尽全部能量的狂欢更值得珍惜。
“作为罗德岛的干员,我更会愿意在文明社会中用你们更偏爱的谈判形式来解决问题,希望您明天上午能碰巧拥有空闲……到那时候,我可以【认真想想】这份视频该被标榜何种价格~”
“所以啊,亲爱的,千万别让我无聊起来。和今天一样,我依旧会等待你的诚意。”
一个满是恶毒和媚态笑容的吻落在你的唇上,一只恶狼用这不含感情的轻吻买下了你今晚所有的欲望,也让你一时有些怔怔地发愣,连向她寻求今晚淫行报酬的目的都没有达成。
拉普兰德轻易打开了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而那扇门也果然没有上锁,可以任由所有人有意或无意地进入,对于拉普兰德这样已然获得了无限快感后,可以随性离去的恶徒没有任何阻挡和惩戒作用。
你最后的视线只残留着白狼离去的背影,也许只有到了此刻你才能思考拉普兰德到底是否可被称作合格的伴侣,但你的身体已经在这场狂欢中彻底失去控制和理性,你的思考很快就被淹没在门外走廊的人声之中,你似乎不该勉强自己,你也不该在无序的狂欢中结束这忙碌的一天。
从时间来上,现在已经慢慢步入深夜,当然,属于你、或者说,你属于她们的一天还并未完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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