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书房紧闭帅府夫人裙下竟未着寸缕等情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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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阳光从帅府院墙上方斜照下来,把青石板地面晒得微微发烫。
钱枫手里拿着一本新领的物资册子,沿着帅府的回廊慢慢走着。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目光时而落在册子上,时而抬起来扫视四周——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新上任的副管事在熟悉工作环境,勤勉得体。
但他的眼睛看到的,和别人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在数脚步。
从帅帐到后花园,一百二十步。从后花园到黄蓉的书房,六十步。
从书房到郭靖夫妇的寝居,四十步。从寝居到东院杨过小龙女的住处,两百步。
从东院到帅府后门,一百五十步。
每一段距离,他都在心里默默换算成时间——正常步行需要多久,小跑需要多久,以他现在三流巅峰的轻功全力施展需要多久。
然后他在数人。
回廊拐角处有一个扫地的杂役,每天辰时到午时在这一段来回扫三遍。
后花园的假山后面有一个打盹的亲兵,午时到未时是他的值班时间,但他每天都会在假山后面睡上半个时辰。
书房门口没有固定的守卫——因为黄蓉嫌吵,不让人在书房附近站岗。
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地被他记录在脑子里,像是在一张空白的地图上标注坐标。
“钱管事!钱管事!”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杂役小跑着追上来,满头大汗,手里抱着一摞账本:“钱管事,库房的账目我整理好了,您过目。”
“辛苦了,刘叔。”钱枫接过账本,随手翻了两页,“米面还够吃多久?”
“按现在的消耗速度,米够四十天,面够三十五天。盐巴紧缺,只剩半个月的量了。”
“盐巴的事我记下了,回头跟夫人禀报。”钱枫把账本夹在腋下,“刘叔,我问你个事儿——帅府后门那条巷子,平时有人走吗?”
“后门啊?”刘叔挠了挠头,“那条巷子通向城南的民居,白天偶尔有送菜的走,晚上基本没人。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摸清帅府周边的路。”钱枫笑了笑,“万一蒙古人攻进来了,总得知道往哪儿跑不是?”
刘叔被他逗笑了:“钱管事说笑了,有郭帅在,蒙古人哪进得来。”
“那可说不准。”钱枫的笑容不变,但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行了刘叔,你忙去吧。”
刘叔走后,钱枫继续沿着回廊往前走。
他拐过一道月门,来到了帅府的东侧。
东院就在前方五十步的位置。
院门半掩着,门口种着两棵老槐树,树荫把整个院门遮得严严实实。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院子里的情形看不真切,但钱枫的听力捕捉到了里面的声音——杨过的声音,懒洋洋的:“龙儿,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如水:“没什么。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没什么。”
钱枫的脚步没有停留。
他从东院门口走过,目光甚至没有偏移一度。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小龙女在想什么事?
他大概知道。
继续往前走,经过一道石拱桥,就到了帅府的西侧。
这里是郭芙的院子——比东院小一些,但布置得更精致,院子里种着几丛芍药,花期未到,只有绿叶。
院门紧闭。钱枫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扫了一眼。
郭芙应该还在睡——她昨晚被他灌了两杯药酒,加上隐奸的消耗,今天至少要睡到未时才会醒。
醒来之后她会发现身体的异样,但以她的性格,大概率会把那些不适归结为“喝多了”。
至少目前是这样。
但不会持续太久。两次了。
身体的记忆会累积,总有一天她会意识到那些“醉梦”不是梦。
那一天到来之前,他需要做好准备。
钱枫在心里把帅府的地图又过了一遍,确认了几个关键位置:第一,后花园的竹林——竹子密集,隔音效果好,但白天偶尔有杂役经过,只适合夜间使用。
第二,库房的地窖——他和黄蓉已经用过一次,位置隐蔽,但空气不好,而且黄蓉嫌那里有霉味。
第三,帅帐后面的小储藏间——平时堆放旧军旗和帐篷布,几乎没人去,门可以从里面反锁。
这是一个理想的“安全屋”。
第四,黄蓉的书房——黄蓉不让人在书房附近站岗,而且书房的窗户朝向内院,外面是一堵高墙,没有任何窥视的角度。
门一关上,就是一个完美的密室。
他需要在这几个地方之间建立一套安全的移动路线,确保在任何时间段都能不被发现地从一个点到达另一个点。
巡视完帅府的大致布局,钱枫回到库房,花了半个时辰整理物资清单。
他的效率很高——穿越前他在现代社会做过仓库管理的兼职,对账目和库存管理并不陌生。
整理完毕后,他把报表工工整整地誊抄了一份,准备午后交给黄蓉。
他刚把报表放进怀里,一个小丫鬟就出现在了库房门口。
“钱管事,夫人请你去书房,说有内务的事情要交代。”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了,我这就去。”
小丫鬟转身走了。
钱枫整了整衣领,把报表从怀里取出来拿在手上——这是他去书房的“正当理由”。
然后他沿着回廊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午后的帅府很安静。
郭靖在城墙上巡防,杨过和小龙女在东院休息,郭芙还没起床,杂役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
回廊上几乎没有人。
钱枫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
黄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平静得像一杯放凉了的白水。
钱枫推门进去,随手把门带上了。
书房不大,但布置得雅致考究。
正中是一张花梨木书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和几本翻开的册子。
书桌后面是一排红木书架,上面整齐地码着兵书、地图和各种文书。
左侧墙上挂着一幅襄阳城防图,右侧是一扇半开的窗户,窗外是一堵高墙,墙头爬满了常青藤。
黄蓉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似乎在看什么。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午帅帐里穿的是淡青色对襟长衫,现在换成了一件鹅黄色的交领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头发依然用玉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颊格外白净。
三十九岁的黄蓉保养极好。如果不是眼角那几条极淡的细纹,她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子没有的韵味——成熟、从容、聪慧,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随时可能溢出来的风情。
“夫人。”钱枫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物资报表整理好了,请夫人过目。”
他把报表放在书桌的边角上。
黄蓉没有看报表。她放下手里的册子,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钱枫。
那双杏眼里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门关了吗?”她问。
“关了。”
“插上。”
钱枫转身,把门闩轻轻推进了卡槽里。
木闩入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转回来,发现黄蓉已经站了起来。
她绕过书桌,走到钱枫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鹅黄色的襦裙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胸前的弧度不算丰满但形状饱满,腰肢纤细得让人想用双手环住,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
“你昨晚去哪儿了?”黄蓉开口,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钱枫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夫人指的是……?”
“别装。”黄蓉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脸颊上泛起一抹薄红,“前天晚上我让小丫鬟给你传话,让你戌时来书房。你没来。”
钱枫心里飞速运转。
前天晚上——也就是3月21日夜。那天晚上他先去了郭芙的院子隐奸,然后去了觉远的偏房记诵九阳神功,再然后就跟着突袭队出了城。
他确实收到过黄蓉的传话,但当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郭芙的身体需要进一步“开发”,九阳神功的经文需要全部记完。
黄蓉的约会,被他排在了第三位。
当然,这个理由他不能说。
“夫人恕罪。”钱枫低下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委屈,“前天晚上厨房的王大叔突然闹肚子,管事让我临时顶他的夜班,在厨房值了一整夜的灶。我想去给夫人说一声,但那会儿已经过了戌时,怕惊动旁人,就没敢来。”
“值夜班?”黄蓉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那是她在分析信息时的习惯性动作,
“王大叔闹肚子?”
“是。吃坏了东西,拉了一夜。”钱枫的谎话编得天衣无缝——王大叔确实肠胃不好,前天晚上他确实没在厨房,但以黄蓉的身份,她不可能去跟一个厨子核实这种事。
黄蓉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理由有问题——钱枫说得太流畅了,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但她找不到破绽,而且她也不想找。
因为找到破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枫昨晚在做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跟谁在一起?
她不想知道答案。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黄蓉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
她的目光从审视变成了幽怨,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微扬起——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既骄傲又脆弱,像一朵被风吹歪了的兰花。
“夫人……”
“我从戌时等到亥时。”黄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亥时等到子时。子时的时候听到城外有动静,才知道郭靖带人出城突袭了。然后我又开始担心你——你这个人,胆子大得没边,万一跟出去了怎么办?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
“我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她抬起眼睛看着钱枫,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蜡烛烧了三根。茶喝了五壶。我把你可能出事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百遍——被蒙古人抓了、被流矢射中了、被踩踏了、被……”
“夫人。”钱枫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黄蓉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我没事。”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回来了。完完整整的。”
“你当然没事。”黄蓉抽回手,别过脸去,声音恢复了那种嗔怪的语气,“你要是出了事,谁来给我整理物资清单?”
钱枫忍不住笑了一下。
“夫人是在担心物资清单,还是在担心我?”
“你少自作多情。”黄蓉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我是帅府女主人,你是我的下属,我当然担心的是——”
“是什么?”钱枫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他能闻到黄蓉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的香,而是她换过衣服后残留的皂角和体温混合的味道,干净、温暖、带着一丝隐秘的甜。
黄蓉没有后退。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你欠我的。”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什么?”
“我说你欠我的。”黄蓉抬起头,直视钱枫的眼睛。
她的目光里有羞涩,有怨气,有委屈,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要溢出来的、赤裸裸的渴望,“前天晚上你欠我的。昨天晚上你出城突袭,又欠我一晚。今天早上你在帅帐里站得笔直,被郭靖夸得跟什么似的,我在旁边坐了一个时辰,看着你的脸,看着你的嘴,看着你的……”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钱枫的胸口,然后又往下,落在他的腰带上,然后又迅速移开。
“我坐了一个时辰。”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道那一个时辰我在想什么吗?”
“夫人在想什么?”钱枫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你别逼我说。”黄蓉咬住了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明明知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我不知道。”钱枫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夫人得亲口告诉我。”
黄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在想……”她的嘴唇翕动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我在想你前天晚上在地窖里……从后面……”
“从后面怎么了?”
“你故意的。”黄蓉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偏要我说出来……你这个混蛋……”
“我想听夫人说。”钱枫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夫人说出来,我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才知道怎么还。”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挲,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别的东西——别的形状、别的温度、别的……粗细。
“我在想你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你的那个……”
“哪个?”
“……你的肉棒。”
这三个字从黄蓉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烫了起来。
三十九年的教养、桃花岛的家风、帅府女主人的体面——全部在这三个字面前碎成了渣。
一个月前的黄蓉,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存在。
但现在她说了。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觉得恶心或羞耻——她觉得……释然。
像是一个被堵了很久的泉眼终于被凿开了,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渴望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我在帅帐里坐了一个时辰,”黄蓉的脸埋在钱枫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满脑子都是你的肉棒。郭靖在旁边说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杨过在汇报战况,我在想你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无色禅师在念经——念经!我一个帅府女主人,坐在一个和尚旁边,脑子里想的全是被你操的事情……”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我是不是疯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钱枫,“我是不是已经疯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黄蓉,是桃花岛主的女儿,是丐帮帮主,是郭靖的妻子……我怎么会变成一个……一个满脑子只想着被你操的……”
“夫人。”钱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没有疯。”
“那我是什么?”
“你是一个女人。”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有欲望的女人。你在郭靖身边压抑了二十年,你值得被满足。”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黄蓉的嘴上在反驳,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
她的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发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你欠我的。”她又说了一遍这句话,语气从幽怨变成了命令,“你欠我两个晚上。你现在就还。”
“现在?”钱枫的目光扫了一眼窗外,“午后,大白天的?”
“怎么,你怕了?”黄蓉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这是属于桃花岛大小姐的骄傲,即便在欲望面前也不肯低头,“你偷偷跟着突袭队出城的时候不怕,在帅帐里对着郭靖撒谎的时候不怕,现在倒怕了?”
“我不是怕。”钱枫笑了,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了半寸,
“我是觉得……夫人今天胆子格外大。”
“是你把我逼的。”黄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你让我等了两天。两天……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处理帅府的事务,晚上躺在郭靖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打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我……我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全是你的脸……”
“只有脸?”钱枫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后背,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襦裙感受着她脊背的温度和曲线。
“你……你少得寸进尺。”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不只是脸……还有你的手……你的嘴……你的……”
“我的什么?”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吗?”黄蓉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非要我再说一遍?”
“嗯。”钱枫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裙子描摹着她腰部的曲线,“我想再听一遍。”
“……你的肉棒。”黄蓉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到,但那三个字在安静的书房里依然清晰无比,“我闭上眼睛就想到你的肉棒……想到它插进来的时候……又粗又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害羞——她已经过了害羞的阶段。
是因为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两腿之间有一股湿意在蔓延,她的乳尖在薄薄的襦裙下面悄悄挺立起来,蹭着布料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夫人。”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低沉磁性,“你说我欠你的,要我现在就还。那我问你——你想让我怎么还?”
“你明知故问……”
“我不明知。”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裙子轻轻按了一下,“夫人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黄蓉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感觉太过熟悉——每次他进入她之前,都会先用手按住她的小腹,像是在确认位置。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开关,只要他的手按上去,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做好被进入的准备。
“我想要你……”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要你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黄蓉感觉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扯掉了。
一个月前,她连“肉棒”这个词都说不出口。
半个月前,她还会在事后用“我们不应该这样”来给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
但现在,她在大白天、在自己的书房里、在门闩插上之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二十一岁的下属说出了“我想要你操我”。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感到羞耻。
她只感到——饥渴。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纯粹的肉体饥渴。
两天没有被他碰过了。只是两天。但这两天对她来说像是两年。
她的身体已经被钱枫彻底改造了——习惯了他的温度、他的粗细、他的节奏、他顶到最深处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一旦断了供给,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抗议——失眠、烦躁、小腹发热、两腿之间不自觉地分泌液体。
今天早上在帅帐里,她坐在郭靖旁边,看着钱枫站在帐中央汇报情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清澈坦诚,姿态恭敬但不卑怯。
阳光从帐帘的缝隙中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她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张嘴含住她乳头时的触感——湿热的、灵活的、带着一点点牙齿的轻咬。
她看着他的双手抱拳行礼,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双手揉捏她臀部时的力道——有力的、贪婪的、把她的臀肉捏得变形。
她看着他的腰——那条被粗布短褐遮住的、精壮有力的腰——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条腰在她两腿之间前后耸动时的画面。
一个时辰。
她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
坐到散会的时候,她的裙子里面已经湿了一片。
所以她回房换了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她没有穿亵裤。
鹅黄色的襦裙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接贴着裙子的丝绸里衬,走路的时候丝绸会轻轻摩擦她的私处,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她在等他。
等了一整天。
现在他来了。
“操你?”钱枫重复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夫人确定?这里是书房,不是地窖。万一有人来敲门……”
“不会有人来。”黄蓉的声音急切得不像她自己,“我吩咐过了,午后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郭靖在城墙上,至少要到申时才回来。我们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钱枫挑了挑眉,“夫人安排得很周全。”
“你少废话。”黄蓉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你欠我的,现在就还——”
钱枫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黄蓉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钱枫转身两步,把她放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七零八落。砚台翻了,墨汁洒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漆黑的墨迹。
笔架倒了,几支毛笔滚落在地上。那份钱枫刚交上来的物资报表被压在了黄蓉的身下,纸张发出轻微的皱褶声。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腿分开,钱枫站在她两腿之间。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三寸,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夫人。”钱枫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缓缓往上推,“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指尖拨开鹅黄色的裙摆。
丝绸的裙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掀起——先是膝盖,露出白皙圆润的膝头;然后是大腿,皮肤细腻如凝脂,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然后是大腿根部——钱枫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黄蓉的眼睛。
黄蓉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粉色。
她咬着下唇,目光闪躲,不敢看钱枫的表情。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挡。
鹅黄色的裙料被掀起后,露出的是她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柔软的耻毛。
而在耻毛之下,她的屄穴——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肉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整个私处泛着一层水光,淫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已经湿透了。
不是刚刚才湿的。从那些淫液的量和蔓延的范围来看,她至少已经湿了一两个时辰了。
从帅帐论功行赏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他做准备了——分泌液体、放松肌肉、打开穴口,像是一株等待了整个冬天的花,在春风到来之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夫人……”钱枫的声音微微发哑,“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黄蓉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埋进了自己的手心里,不敢看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穿的?”
“……换衣服的时候。”
“换衣服是什么时候?”
“……帅帐散会之后。”
“也就是说,”钱枫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阴唇,指尖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从卯时散会到现在午时,你穿着这条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在帅府里走了一上午?”
“……嗯。”
“走路的时候,裙子会蹭到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泄了出来:“……会。”
“蹭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别问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我想知道。”钱枫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之间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都会引发她全身的一阵痉挛,“夫人告诉我,蹭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很痒……”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又痒又热……走几步就想……就想夹紧腿……”
“夹紧腿做什么?”
“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夫人说。”
“……夹紧腿就能……稍微舒服一点……”黄蓉的眼角沁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快感的还是羞耻的,“但只是一点点……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我需要你……”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成了近乎哀求的气音。
钱枫看着她——这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桃花岛主的女儿,前丐帮帮主,襄阳城的女主人,郭靖的妻子——此刻坐在自己的书桌上,裙摆被掀到腰间,两腿大开,露出湿透的屄穴,红着脸、含着泪、用颤抖的声音哀求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她。
她等了他一整天。
从天亮等到日午,从帅帐等到书房,从端庄的女主人等成了一个裙下不着寸缕的、随时准备被他进入的淫妇。
她的屄穴已经湿透了,显然是等了他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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