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万民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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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热火朝天。海灯节就要到了,今天是万民堂年前最后一天营业。

锅铲与铁锅碰撞出铿锵的节奏。

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

辣椒与花椒的辛香弥漫在空气中。

香菱系着那条她最常用的围裙。

边缘绣着万民堂的标志,已经被洗得微微发白。

围裙系带在她腰间收束。

而围裙之下,她只穿了件无袖的淡色短衫和一条及膝的薄裤。

火属性神之眼和厨房的双重炎热让她不得不如此着装。

在所有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冬日更显清凉与身段。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区域。

她的手臂随着翻炒的动作绷紧。

几缕深蓝色的发丝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锅中的菜肴,舌尖轻舔嘴唇,在心中默念着调味的比例。

就在这时,一双手臂从她身后环了上来。

香菱猛地一僵。

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腰。

一个滚烫的胸膛又贴上了她的背脊。

她能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更让她呼吸停滞的是,一根坚硬、炽热的东西正抵在她臀缝之间。

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宣告着它的存在。

“夫、夫君……”她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停了。

空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丫头,菜不能停呀~”

香菱浑身一抖。

那两个字被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念出来,让她心痒。她太熟悉这个称呼了。

“我在做菜呢……别胡闹……”她试图挣扎,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他怀里调整更贴合的姿势。

空的低笑让她背脊发麻。

他一只手仍然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从她短衫下摆探入。

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然后一寸一寸地摁着一路向上。

那只手熟稔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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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裙的系带在胸前交叉,反而将那柔软的浑圆托得更加突出。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那胸部的丰满。

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顶端。

已经挺立的蓓蕾被指肚拨拉。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进锅里。

“菜要糊了。丫头,认真点!”他在她耳边恶劣地提醒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揉捏。

香菱只觉得一股热流“哄”地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腿一软,不由自主的靠在了身后人的胸膛上。

“你……你放手!嗯……晚上……晚上再……”抗议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因为空不仅揉弄着她的乳肉,还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脆弱的软骨。

湿热、酥麻、还有轻微的刺痛。

多种感觉混杂起来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腿心之间已经漫开一片湿意。

亵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叫嚣着要被填满。

“空!”她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

“香菱……”他忽然叫她全名,声音低沉又诱惑,像是雨天前的闷雷,“我想肏你。”

香菱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字——那么土,那么俗,那么直白,那么下流。

它不是诗文里的“巫山云雨”,不是市井之间的“夫妻欢好”。

它就是“肏”。

这是一个从字形到发音都充斥着原始力量的词。

这个会意字就是造于男子对女子最原始的征服。

她的脸红得像喝下了一整碗水煮黑背鲈的汤底,耳尖更是烫得吓人。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在掌心的乳肉随着喘息不断颤动。

“变、变态……”她声音哆哆嗦嗦,却软得跟豆腐一样,“大白天的说这些……色狼……”

她想转身推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往后和他贴在一起。

臀缝间那硬物的轮廓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隔着布料,与她自己的湿滑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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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说肏。”空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顺着腰侧滑下,抚过她紧绷的小腹。

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裤腰。

指尖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了那片早已湿热的密林。

“肏屄。”

香菱猛地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他的指尖在她紧闭的腿缝间轻轻刮擦,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在那敏感的边缘地带流连,“就能让人想到两具身子是怎么缠在一起的。你的小屄含着我的鸡巴,又湿又热又紧……”

“别说了……”香菱把脸埋向一旁。

“为什么不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空咬着她的耳骨,一字一句地述说着,“我的鸡巴,就是拿来干这个的。”

他的手忽然用力,挤开了她双腿的抵抗,指尖终于触到了核心。

有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探索那片柔软之地。

香菱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指尖蘸满了她的湿滑,却不急着深入,只是在穴口周围画圈,偶尔擦过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蕊珠,“你的小屄,已经湿透了,一张一合的,在等我的鸡巴。”

香菱已经说不出话。她喘息着,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

“丫头们到了年纪,身子长开了,奶子膨了,屁股圆了,月事也来了……”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语气,指尖灵巧地挑开亵裤,探入的指节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收缩,“这时候,身子自己就知道想要什么。想要被肏,想要被鸡巴捅开,想要被灌满,想要怀上崽子——这是自然造化安排好的,最合适的时候。”

他的话语是最猛烈的春药。

香菱脑子里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邻家姐姐出嫁时羞红的笑脸,父亲卯师傅偶尔提及“为你寻个好人家”时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她自己夜深人静时,双腿间莫名涌动的潮热和空虚……是了,她到了年纪,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占有,被贯穿,被烙上某个人的印记。

“圣人说,传宗接代是大事。”空的指尖又深入了一些,弯曲起来,刮搔着某处让她头皮发麻的软肉,“怎么传宗接代?就得靠男人的鸡巴,肏进女人的小屄里……香菱,咱俩都结婚了,是不是也该传宗接代,让咱爸卯师傅抱个大孙子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响。湿漉漉的指尖在她眼前嚣张地晃悠。透明的银丝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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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哑声道,“它知道什么是该做的。鸡巴就该肏进小屄里,肉贴肉,热乎乎,湿漉漉。男人多出来的那二两肉,正好填满女人的那道缝——天造地设,合该如此。肏进去了,两个人就合成一个人了,心也连在一起了,这辈子都分不开。”

香菱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湿润,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

羞耻感将她淹没。

但比羞耻更汹涌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想被他填满,被他贯穿,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打上烙印。

“你记得吗,香菱?”空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更低沉,像在讲述一个秘密,“小时候,夜里起来喝水,路过爹娘的房门口……”

香菱呼吸一滞。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

璃月老宅隔音并不好,有些夜晚,她会听见父母房里传来压抑的声响——母亲短促的呻吟,父亲粗重的喘息,还有木床有节奏的吱呀声。

她那时懵懂,只好奇地问过一次,却被母亲红着脸赶走,说小孩子不要多问。

后来长大了,才隐隐明白那是什么。

“你爹,也是这样肏你娘的。”空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锁着的门,“用他的大鸡巴,肏开你娘的小屄,肏得她哼唧,肏得她求饶,肏得她怀上你。”

香菱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那个画面——温柔美丽的母亲,被强壮的父亲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承受着最原始的撞击。

而她自己,正是那场激烈交合的产物。

“现在轮到你了,丫头。”空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腿心,这次,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你的夫君我,也要用鸡巴肏开你的小屄,肏得你哼唧,肏得你求饶,肏得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啊——!”香菱尖叫出声,不是疼痛,而是被那种想象和现实的双重刺激彻底击穿。

他的手指再次回到她体内抽送,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下都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站不住了,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滑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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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向后仰,靠在他肩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衫和围裙清晰挺立。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想要吗?”他咬着她的脖子问,手指抽送得更快,“想要夫君的鸡巴肏你的小屄吗?”

“想……”她无意识地回答,声音破碎。

“说出来。”他命令道,手指却恶劣地停了下来,只是浅浅地留在入口,“香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手指进得更深,他却牢牢控制着,不让她得逞。空虚感和渴望烧灼着她的神经,她快要疯了。

“想要……夫君……”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想要夫君……肏我……肏我的……小屄……”

“乖。”他终于满意,手指重新开始抽送,甚至加入了第三根。

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汹涌的快感。

香菱仰着头,大口喘息,眼神已经失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顶着她,烫得吓人。

她能想象它进入她身体的样子——粗壮、火热、布满青筋,会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会捣入她最深处,会摩擦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会用那硕大的龟头刮过某一点,让她魂飞魄散。

她甚至主动向后蹭,让臀缝更紧密地贴合那根硬物,湿透的亵裤和她的爱液将他的裤子也洇湿了一小片。

只要他撩开她的裤子,撩开他自己的裤子,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轻轻一送——

她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湿润,柔软,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彻底变成他的。

然后——

空抽出了手指。

“菜好像糊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他松开箍着她腰的手,绕过她,关掉了灶火,拿起一旁的盘子,将锅里那盘不成样子的爆炒肉片盛了出来。

香菱僵在原地,双腿还在发软,腿心湿漉漉一片,空虚感像潮水般涌上,几乎将她吞没。她茫然地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泪水。

空端起那盘菜,凑到她通红的脸颊旁亲了一口,语气轻松:“客人等着呢,大厨。我先送出去了。”

然后,他就这么端着菜,径直走出了厨房。

留下香菱一个人站在灶台前,衣衫凌乱,围裙歪斜,满脸潮红,腿间湿黏,像一个被玩坏又丢弃的娃娃。

好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

“混……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被戏弄后熊熊燃烧的怒火——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加汹涌的期待和遗憾。

下午,万民堂的客流高峰期过去,大堂里只剩下零星几桌客人。

空刚从冒险家协会回来,和凯瑟琳交接完委托,正打算去后院找香菱,却见一个身影怒气冲冲地从万民堂里冲出来,直奔他而来。

是香菱。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短衫薄裤,穿了一套干净利落的衣裙,但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一把抓住空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拽着他就往万民堂里走。

“香菱?怎么了?”空被她拽得踉跄,有些好笑地问。

香菱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火苗。

她拉着他穿过大堂,正在收拾桌子的卯师傅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又低下头去。

岚姐正好在柜台边,见状只是挑了挑眉。

“小两口吵架了?”岚姐笑道,对空说,“旅行者,对媳妇好点,香菱是多好的姑娘。”

香菱耳朵更红了,拽着空的手也更用力,直接把他拉进了后院,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通往前堂的门,还上了锁。

后院静悄悄的,只有晾晒的食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厨房的门也关着,里面已经收拾干净。

香菱把空按在墙上,仰着头看他,胸膛起伏。

“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抖,但不是害怕,“我问你,我还是不是你的媳妇了?”

空看着她,眼神深了深:“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香菱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委屈,是一种更激烈的情绪,“为什么……做到一半……就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但空听清了。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一把拍开。

“说话!”香菱瞪着他,眼泪终于滚下来,“你中午……那样对我……说了那些话……弄了我……让我变成那样……然后你就走了!”

她越说越激动,握拳捶打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积压了一下午的憋闷和渴望。

“你知不知道我一下午……根本没法专心做菜!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的手,你的话,你那……你那根东西顶着我!我难受死了!空!”

空任由她捶打,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我故意的。”

香菱一愣。

“我故意停下的。”空看着她,眼神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我想看看,我的丫头被我撩拨成那样之后,会怎么办。是会自己躲起来难受,还是会……来找我,问我要她想要的。”

香菱的脸瞬间又红透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

“你……你无耻!”她骂道,声音却软了下去。

“嗯,我无耻。”空承认得干脆,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所以,我的丫头现在想要什么?说出来。”

香菱咬住下唇,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倔强地迎回来。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闭上眼睛,用微不可闻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

“肏我……”

空呼吸一滞。

“说完整,香菱。”他哑声催促,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香菱睁开眼,眼睛里水光潋滟,羞耻和渴望交织成一种惊人的媚态。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空……肏我……肏我的屄……”

然后,她像是豁出去了,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不是平时那种羞涩的轻触,而是带着啃咬和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头笨拙却热情地探入他口中,纠缠他的舌。

空只愣了一瞬,便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

这个吻比中午在厨房时更加激烈,带着一下午的等待和压抑的欲望,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香菱才退开一点,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开始扯他的衣服,动作有些急躁,像是急于确认什么。

“香菱?”空任由她动作。

“我要你……”香菱声音哽咽,手下不停,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又去扯他的腰带,“我现在就要你……我忍了一下午了……空,我受不了了……”

“哪有姑娘不馋自己男人鸡巴的。”她低声嘟囔,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他听,“除非那男人是个废物……你不是废物,对不对?你让我馋死了……”

腰带被解开,裤子被拉下。

那根让她惦记了一下午的凶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柱身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香菱看着它,咽了口口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跪了下去。

“香菱!”空想拉她起来。

但她挣脱了,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有决心,还有赤裸裸的渴望。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空倒抽一口凉气。

香菱的技术显然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但她极其认真,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模仿着吞吐的动作,努力将它往喉咙深处吞。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在嘴角和阴茎之间拉起银丝。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眼眶红红的,泪水在打转,眼神却执拗而热烈。那样子,既纯真又淫靡,几乎让空瞬间失控。

她吐出来,嘴唇水光淋漓,声音沙哑:“你还是男人吗?我都这样了……你还等什么?”

空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她说的没错,肏屄这事儿,终究得夫君主动。

他弯腰,一把将香菱打横抱起,走进厨房旁边的储物间——那里有张平时用来临时休息的窄榻。

他将香菱放在榻上,俯身吻她,手撩开她的裙摆,扯下她早已湿透的底裤。手指探入,果然一片泥泞。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于她腿间。

龟头抵上那片湿热柔软的入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香菱,”空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第一次会有点疼,忍着点。”

香菱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腿主动环上他的腰:“嗯……夫君……给我……”

空腰身一沉,缓缓推进。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香菱尖叫出声,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空停住,让她适应。他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唇,轻声安抚:“很快就好……丫头,放松……”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过去,被撑满的饱胀感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而代之。

香菱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那么深,那么烫,那么真实。

她动了动腰,换来他一声闷哼。

“可以了……”她在他耳边喘息,“夫君……动吧……”

空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润滑和她的轻吟。狭窄的甬道紧紧箍着他,湿热的内壁随着抽插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快感迅速堆积。

“香菱……好紧……”他哑声说,动作逐渐加快。

窄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混杂在一起。

香菱仰着头,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感觉自己像海浪中的小舟,随时会被颠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只有一种彻底交付的安心和越来越强烈的欢愉。

空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到某一点,让香菱尖叫出声,手指无助地抓着榻单。

“夫君……那里……啊……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你的小屄……吸得我好紧……”空抓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就是这里……是不是?肏到这里,你就受不了了……”

“是……是……夫君……肏死我了……”香菱彻底抛弃了矜持,浪叫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空再次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让她上下颠动。

这个姿势让香菱完全掌控节奏,她生涩地起伏,每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吞到最深,发出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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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我不是你的丫头了……”她在激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说,眼泪不停地流,却带着笑,“我是你媳妇了……被你开了苞……肏了的媳妇……我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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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和告白都吞下去,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媳妇……”他在她唇间低语,“夫君也爱你……这辈子都爱你……”

香菱抱紧他,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给夫君生个儿子……”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空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逼近极限,“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最后几下凶狠的顶弄后,空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灌满她颤栗的深处。

香菱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收缩,绞紧着他,眼前白光炸开,像是飞上了云端。

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喘息未平。

空还埋在她体内,不舍得退出。香菱瘫软在他怀里,头埋在他颈窝,小声啜泣。

“疼吗?”空轻抚她的背。

“有一点……”香菱抽噎着说,“但……更多的是……开心。”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空,我爱你。”

空心脏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丫头。”他低声说,“我也爱你。”

窗外,璃月的夕阳正缓缓沉入群山,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万民堂后院小小的储物间里,一对刚刚成为真正夫妻的年轻人相拥着,分享着亲密无间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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