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巨乳寡妇用亲生儿子锁住小记者,成为模范贤夫良父天天被巨根操到高潮,无助灌满骚熟女子宫(1 / 1)
卡车在村口停下来时,白云儿还在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
三年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路过——去邻国出差,转车要等一天,顺道看看大家过得怎么样。
没别的。
他把相机包拎下来,踩上那条熟悉的土路。
路已经铺了碎石子,两旁多了几间新盖的砖房,电线杆立起来,有小孩在路边追逐。
他松了口气。变化很大,很好。这说明他来不来都一样,大家把日子越过越好了。
第一个看见他的是阿水。
那姑娘长开了,站在自家门口晾衣服,手里的竹竿差点掉下来。
她愣了三秒,转身就往村里跑,边跑边喊:“小白回来了!小白回来了!”
白云儿想叫住她,她已经没影了。
他只好往里走。
一路上,门里探出脑袋,窗口有人招手,有人喊他名字。
那些目光还是热,但跟两年前不太一样——多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
他说不上来。
阿蒂第一个冲到面前。
她比从前丰满了些,胳膊上戴着镯子,笑的时候露出一颗新镶的牙。
“小白!”她一把抓住他肩膀,“你怎么来了?真巧,阿蕊今天正好从城里回来——”
“我路过。”白云儿说,“就看看,明天就走。”
“明天?”阿蒂的笑容顿了顿,“那也得吃饭。走,先去我家。”
她被另一个声音拦住。
“阿蒂。”
白云儿转过身。
苏哈站在三米外。
她围裙上沾着面粉,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擦了一遍。
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却也添了几分从容的丰腴——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旧衣裳底下沉甸甸地晃了晃,随着她擦手的动作,颤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眼睛盯着他,像盯着一个姗姗来迟的珍宝。
“阿姨。”白云儿笑了,往前走了一步。
苏哈没动。她看着他走近,等他在面前站定,才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尾音却往上挑了挑:“你……怎么来了?”
“路过。”他说,“顺道看看。”
“哦。”苏哈低下头,又抬起来,那一眼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滑下去,慢悠悠的,像是用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一遍,“那……那去家里坐坐?”
白云儿想说好,还没开口,阿蒂在旁边插嘴:“我先接到的!小白,先去我那儿——”
“他要去我那儿。”苏哈说。
声音不大,但阿蒂愣了一下。
她看看苏哈,又看看白云儿,嘴动了动——苏哈只是站着,胸膛微微挺起,那对鼓囊囊的奶子把围裙顶出两道弯弧。
阿蒂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白云儿有点意外。苏哈已经转身往前走:“走吧。”
他跟在后面。
苏哈走得很快,不像以前那样边走边回头跟他说话。
他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走路的姿势变了——腰比从前粗了些,步子迈得比以前开,屁股扭动的幅度却大了,裹在旧纱笼里一左一右地晃,晃得人心慌。
那对奶子随着步伐颠着,从后面也能看见轮廓,沉甸甸地往下坠,又弹起来。
“苏哈阿姨,”他说,“你身体还好吧?”
“好。”苏哈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得很。”
“孩子们呢?都大了吗?”
“大了。”她说着,步子顿了顿,像是特意等他跟上来,并肩时胳膊蹭了他一下——软的,热的,一触即离。
“阿香呢?我记得她最小——今年该上学了吧?”
苏哈的步子顿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走,声音低下来:“上学了。都上学了。”她侧过脸看他一眼,眼睛里亮亮的,藏着点什么。
苏哈的家还是那间茅草顶的木屋,但旁边新盖了一间小砖房。院子收拾得很干净,晾衣绳上挂着小孩的衣服,最小的那件巴掌大。
“坐。”苏哈指指院子里的竹凳,自己进了屋。
白云儿坐下来。
太阳晒得暖洋洋的,他眯起眼,想起一年前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太阳,也是这个院子。
那天他被苏哈扶进来休息,后来的事,太荒唐了……他分明该走的,却被她按在竹床上,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压下来,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推过,可她那么重,那么烫,嘴里喊着“小白、小白”,像是等了半辈子终于等到。
他本来应该离开的,却还是……
后来他离开村子,以为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苏哈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
她弯腰把碗放在他面前,胸前的衣襟敞着,从领口能看见深深的沟,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随着动作晃了晃。
她在他对面坐下,膝盖几乎碰着他的膝盖。
“你真的只是路过?”她问,眼睛盯着他。
“真的。”白云儿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去邻国出差,转车要等一天——我想着,正好来看看。”
“看谁?”
白云儿愣了一下。“都看看。大家。”
苏哈点点头。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一只蚂蚁,看了很久。可她的脚在下面动了动,拖鞋蹭着他的鞋边,蹭了一下,又蹭一下。
“阿姨,”白云儿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苏哈抬起头。她的眼睛盯着他,发出炽热的光芒,嘴角慢慢弯起来。
“小白,”她说,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一个秘密,“我有一个孩子。”
白云儿点点头:“我知道,阿香她们——”
“不是。”苏哈打断他,身体往前倾了倾,那对奶子几乎要搁在膝盖上,“我说的是——小的那个。”
白云儿愣住了。
苏哈看着他,声音很轻,带着笑:“去年生的。男孩。一岁两个月。”
院子里的阳光忽然变得很刺眼。白云儿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白云儿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太响了,他怕她也听见。
“我……”他声音发干,“你怎么……这么巧…”
“我怎么知道是你的?”苏哈低下头,又抬起来,眼睛直直看着他,那眼神像是把他剥光了,“我守寡十二年,你是第一个。那一个下午。你自己不记得了?”
白云儿记得。
他当然记得。
他记得本来是专车,过来看看,却撞到了阿姨,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记得她骑在他身上,奶子晃得他眼花,记得她完事后躺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却笑得心满意足。
他只是从来没想过——
“那孩子,”他说,“他……”
“女娃,但是长得像你。”苏哈说,笑得露出牙齿,“白。眼睛像。笑起来也像。奶子……奶子以后也小不了,跟我一样。”
白云儿站起来,又坐下去。他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全是空的。他看见晾衣绳上那件巴掌大的小衣服,在风里轻轻晃。
“你不用怕。”苏哈说,往后靠了靠,抱起手臂,那对奶子被挤得更突出了,“我不找你要钱,也不要你认。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就这一个念想。”
她站起来,往屋里走。步子慢悠悠的,屁股一扭一扭。
“阿姨。”白云儿叫住她。
她停住,没回头,但嘴角翘起来。
“她叫什么名字?”
苏哈沉默了一会儿,说:“阿云。”
白云儿怔住了。他看着她的背影,看见她的肩膀在轻轻抖——不是哭,是在笑。
“我能看看她吗?”
苏哈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泪,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确定?”
白云儿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只是觉得,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确定。”
苏哈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点点头,走进屋里。那背影挺拔得很,像是赢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个孩子出来。
那孩子很白。白白净净的脸,白白嫩嫩的小手。她趴在苏哈肩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刚睡醒。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院子里那个陌生的人。
白云儿看见了那双眼睛。
弯弯的,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笑意——跟他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样。
孩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朝他抓了抓。
白云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没注意到苏哈站在旁边,抱着孩子,眼睛却一直在他身上。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腰,滑到腿,然后又滑上来,舔过一遍又一遍。
白云儿走近,伸出手,轻轻触碰孩子的脸。
那小脸软软的,热热的,像苏哈的奶子压在他胸口时的感觉。
明明是他被摆了一道,被这个孩子浅浅要挟了,却觉得这孩子太可爱,太像自己,太需要他。
他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些夜晚,被苏哈调教得身心俱软,被她压在身下,巨乳晃荡着灌满他,哭着叫“妈妈”,羞耻得想死,却又沉沦得舍不得走。
现在呢?
一个孩子,就让他彻底塌了。
“阿姨,”他声音发抖,眼睛湿漉漉的,“我……我留下来,好不好?”
“帮你带孩子,帮村里做事……我家业可以投这儿,我出差也可以从这儿出发……”他的语气愈发的急促起来。
苏哈愣住了。
她本以为留个孩子,就能让他偶尔想起,偶尔路过,没想到这个年轻温柔的中国大记者,会这么主动献身——像被调教得太彻底,身心都软成她的形状。
她眼睛亮得更厉害,胸口起伏,那对奶子晃荡着,乳尖硬挺地顶起围裙。
“小白,你……你认真的?”
他点头,泪珠掉下来:“认真的。孩子……孩子需要爸爸……你也需要……我……我舍不得走。”
苏哈低哼一声,抱紧孩子,把他拉进怀里。
那对巨乳压在他胸口,又沉又热,奶香混着汗味和荷尔蒙,钻进他鼻子里,让他腿软得站不住。
她的巨根在裙下隐隐鼓起,顶着他大腿,兴奋得跳动,渗出黏液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像在宣告征服。
“乖孩子,”她低语,嘴唇贴着他耳垂,舌尖舔过,“妈妈没想到……你这么软,这么乖……今晚,就让你操妈妈,射满妈妈,让妈妈再怀一个……以后天天叫妈妈,天天被妈妈灌,天天灌妈妈,好不好?”
白云儿呜咽着点头,脸埋在她乳沟里,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兴奋得小东西硬起,顶在她小腹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被这个43岁寡妇打包带走了,从此献身这个家庭,献身她的巨乳、她的巨根、她的母性征服。
孩子在旁边咿呀叫着,像在见证这份淫秽的臣服。
那天晚上,他坐在院子里,看着苏哈忙进忙出,给孩子喂饭、洗澡、哄睡觉。
她弯腰时奶子晃,抬手时奶子颤,转身时奶子甩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些动作都慢,都软,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苏哈不跟他说话,但经过他身边时,胳膊蹭他的肩,屁股擦他的膝盖,一趟又一趟。
有一次她弯腰捡孩子的衣服,胸口几乎贴着他的脸,那味道涌过来——奶香、汗味、还有别的什么,暖烘烘的,熏得他发晕。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孩子睡了。苏哈从屋里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坐下时,胸前晃了晃,然后稳稳地搁在那儿,像两座小山。月光照在上面,照出深深的沟,照出衣裳底下隐约的凸起。
月光在她眼睛里晃,亮晶晶的。慢慢地,那嘴角又弯起来。
“你不用这样。”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眼睛直直看着他,“我说了,不要你负责——”
“我知道。”白云儿说,“是我自己要留的。”
苏哈不说话了。她低着头,肩膀轻轻抖——这回是真抖,笑的。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站得太近了。
那对奶子几乎抵着他的胸口,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裳传过来。
她低头看他——他坐着,她站着,她居高临下,胸脯像两团云压下来。
“小白,”她哑着嗓子,声音又低又软,“你知不知道村里那些女的会怎么说你?你一个年轻男人,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
“我知道。”白云儿说。他的声音有点抖,但他没退。
“你知道什么?”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划过他的脸,滑到下巴,滑到脖子,在那儿停住,“你知道以后日子怎么过?——”
“苏哈阿姨。”白云儿站起来,看着她。
一站起来,脸就对着她的脸,胸对着她的胸。太近了,那对奶子贴上来,软的,烫的,压得他心慌。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发紧,“但我可以学。”
苏哈的眼泪下来了。可她是在笑,笑得浑身都在抖,那对奶子贴着他抖,蹭着他抖。
“你傻不傻?”她声音发颤,手抓住他的肩膀,抓得很紧。
白云儿没说话。他想起一年前那个下午,她躺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笑得心满意足。现在她哭了,却还是在笑,笑得像终于逮住了什么。
她踮起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退后半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她说,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今晚……睡哪儿?”
白云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苏哈已经拉起他的手,往屋里走。她的手心烫,攥得紧,像是怕他跑了。
远处传来狗叫声。村子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芒果树叶子的声音。
那天晚上,月亮爬到树梢的时候,苏哈拉着白云儿进了屋,木门在身后关上,插销“咔哒”一声落定,他的心跳随之顿了一下,屋里煤油灯的火苗晃晃悠悠,把苏哈的影子投在竹墙上,巨大而柔软,像一张温热的网将他整个笼罩在内。
“坐。”苏哈指了指床沿,声音低软带着一丝鼻音,像在哄孩子般让他坐下,竹床吱呀一声陷下去,他这才注意到这张床比三年前宽了,竹篾换了新的,编得密实,灯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边缘镶上一层毛茸茸的金光,那对巨乳在旧衣裳底下沉甸甸地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隐约可见深褐色的轮廓。
她没急着动手,只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目光烫得像要把他从里到外舔一遍,白云儿垂下眼睛,却看见她的影子在动——她在解围裙,围裙落在地上,露出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然后那件衣裳也落了,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岁月留下的柔软痕迹,小腹上淡淡的妊娠纹像水波漾开,皮肤不再紧致却有一种熟透的蜜一样的质感,在光里泛着油光。
最惹眼的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没了束缚直直垂下来,又鼓鼓囊囊地往前挺,乳晕深褐发亮,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她就这样站着,让他看,像在展示一件珍宝,“小白。”她声音哑得发腻,慢慢走近,在他面前站定,那对奶子几乎挨着他的脸,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带着浓烈的奶香、汗味和成熟雌性的荷尔蒙,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摩挲,指尖顺着发根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耳垂,“两年前,你就坐在这儿。”
“那天你喝多了,”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廓,热气喷进来,“我们把你扶进来,想让你歇歇。可她们看着你的眼神……我忍了很久,才上呢。”她笑起来,笑得胸脯轻轻颤,巨乳蹭着他的脸,乳尖刮过他的唇角,带出一丝湿意,“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呢。”
白云儿的喉咙发干,他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她堵住了——软的,热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苏哈弯腰捧着他的脸,吻他,吻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珍馐,她的舌头探进来,老练地勾着他,缠着他,把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搜刮了一遍,搅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呜咽。
等他喘不过气,她才放开,直起身,眼睛弯弯的,“现在不是了。”她低头看着他,手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到锁骨,又滑到胸口,“现在是阿云的爸了……是妈妈的男人了。”
她轻轻一推,白云儿倒在竹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热的沉重身体就压上来,苏哈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那对巨乳悬在他脸上方,随着呼吸晃荡,乳尖几乎碰到他的唇,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眼睛里的光像两团火,“两年前,我可是一口一口把你吃干净的。”
她屁股往下坐了坐,隔着裤子蹭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小东西,俯身巨乳压在他胸口,软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嘴贴在他耳边热气喷进来,“今晚,还得一口一口吃……妈妈要好好疼宝宝。”
她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扣,每解开一颗就低头在他露出的皮肤上亲一下、舔一下、咬一下,胸口的肉被她含进嘴里吮得啧啧响,舌头绕着圈打转,又吸又嘬,像要把他魂魄吸出来,白云儿攥紧竹席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那根小东西硬得顶起裤子渗出湿痕,她笑着问“忍着?”,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他轻轻撸动,裤子被扯下,他还没来得及羞耻就被那张温热的嘴含住,舌头软烫灵活地裹着他转、吸着他嘬,喉咙深处一缩一缩夹他,他听见啧啧水声和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听见她喉咙里满足的哼声。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她放开抹了抹嘴角,眼睛亮得吓人,“急什么,还没开始呢。”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脱掉剩下衣裳,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颤巍巍的曲线上,她转过身趴下去,把硕大浑圆的屁股撅起来对着他,回过头从肩膀上笑着说“小白,来操妈妈。”
白云儿跪在她身后,手扶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陷进滚烫颤巍巍的丰腴里,她回过头眼睛弯弯的,“进来……让妈妈好好夹你。”
他进去了,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太紧太烫,像无数张嘴吸他咬他缠着他往里拖,苏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然后屁股往后撞他,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那两团肉在他小腹上拍得啪啪响,竹床晃得吱呀乱叫,她的声音变了调,一边喘息一边喊得又浪又野,“啊……小白……对……就是那儿……啊啊……再深点……操死妈妈算了……”
白云儿被她带着根本停不下来,只能抓着她的腰跟着节奏撞进去,那里面会吸会夹会一缩一缩绞他,绞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苏哈猛地翻身把他推倒,然后跨上来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轮到妈妈了。”
她开始动,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甩过来甩过去甩得他眼花,她上上下下颠着,每一次落下来都坐得又深又重顶得他灵魂出窍,声音越来越浪,“啊啊啊——小白——操死妈妈了——啊啊啊啊——!”
她绷紧身体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股热流浇下来烫得白云儿也撑不住,死死抓住她的腰把自己全部交出去射进那个又紧又烫的深渊里,苏哈瘫在他身上喘着笑着,那对奶子压在他胸口软的烫的汗津津的,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叫“小白”,声音又软又腻,“三年前刚刚看到你,我就想这样骑你。骑一晚上。”
白云儿抱着她感觉她在怀里轻轻颤,像一只终于吃饱的母兽,她爬起来低头看了看他下面又笑了,“还能行?”没等回答她俯下身又把他含进嘴里,他呜咽着叫“妈妈……”,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今晚叫得再浪点,妈妈就让你再射一次。”
那天晚上她没让他睡,把他翻过来,阿姨的巨根从后面进入又吃了一遍,又让他躺下去她蹲在脑袋旁上下挺腰臀口爆一遍,窗外的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竹床吱呀吱呀响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白云儿醒来时浑身酸得像散了架,苏哈躺在他旁边侧着身子那对奶子挤在他胳膊上软的烫的,她睡着嘴角还弯着像做了好梦。
他轻轻动了动想坐起来,她没睁眼手却伸过来把他按回去,嘟囔着“再睡会儿”,腿搭上来压在他身上,“晚上还得接着吃。”
白云儿躺在那里看着茅草屋顶听着外面鸡叫鸟鸣,忽然觉得这辈子也没什么别的事是非做不可的了,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角有皱纹可那笑却是小姑娘似的又甜又得意。
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那只手被攥住,苏哈没睁眼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嘬了一下,他问“醒了?”,她睁开一只眼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饿了。”
“那我去做饭——”
“不是那个饿。”她翻身压上来那对奶子又贴在他胸口乳尖硬挺地蹭着他,“是那个饿。”
白云儿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就被她堵住,院子里传来小孩叫“妈——妈——!”,苏哈停住叹了口气,“阿云醒了。”她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晚上再吃。”
她爬起来披上衣裳出门去了,白云儿躺在床上听着她在院子里跟孩子说话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他也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门口,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看见苏哈抱着阿云站在院子里,她回过头看见他笑了,“醒了?粥在锅里。”
阿云趴在她肩上看见他伸出小手朝他抓了抓,白云儿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伸手接过孩子,阿云在他怀里扭了扭然后安静下来小手抓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苏哈看着他眼睛弯弯的,“不走啦?”
“不走了。”他说。
她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灶台走,走两步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软又烫,“那今晚,妈妈接着喂你……喂饱为止。”
……
阿水最先知道的。
她来借盐,站在院门口,看见白云儿抱着阿云,苏哈坐在旁边择菜,两个人挨得极近,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苏哈的手不时蹭过他的大腿,像在无声宣誓所有权。
阿水愣住,盐没借,转身就跑,脸红得发烫,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浪——她想起两年前偷偷看小白冲凉时那白净的脊背,现在那具身体却被苏哈独占,她咬着唇,腿间隐隐发热,恨不得冲进去抢人。
阿蒂正在井边打水,听阿水气喘吁吁说完,手里的桶差点掉进井里。
“真的假的?”
“真的!我看见的!小白抱着阿云,苏哈挨着他坐,都快坐他腿上了,腿贴得紧紧的……”
阿蒂沉默片刻,把桶拎上来,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纱笼。
她低声骂道:“那个老骚货。”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嫉妒,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小白被苏哈骑在身下、哭着叫“妈妈”的画面,她下身一紧,手指不自觉攥紧桶柄,指节发白——她也想那样把他压在身下,巨根狠狠灌进去,听他哭着求饶。
阿蕊从城里回来,听说了,坐在门槛上半天没动。
她想起两年前躲在香蕉树后看小白冲凉,水珠顺着他细白的脊背往下淌,那时候她十九岁,现在二十一了,身体早已熟透,夜里常常梦见他被自己压在身下,巨乳晃荡着灌满他。
她低声喃喃:“他有娃娃了。”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欲火,腿根发烫,想象着如果是他抱着她的孩子,而不是苏哈的,她会不会也像苏哈那样把他锁在家里,天天骑着吃。
晚上,几个女人聚在阿蒂家。
阿蒂坐在竹床上,抱着手臂,脸色铁青。
阿萍蹲在门口择菜,手里已经没菜了,却还在机械地择空气,指节发白。
阿水靠在墙边,眼睛盯着地面,呼吸有点乱。
阿蕊坐在角落,低着头编辫子,编了拆,拆了编,手指颤抖着。
“去年生的。”阿蒂开口,声音冷得发狠,“一岁两个月。那不就是去年那会儿的事?”
没人接话。
“那骚货,当时还说只是扶小白进去休息。休息?休出个儿子来。”阿蒂咬牙,“现在好了,小白不走了,天天被她拴在家里,晚上叫得整个村都听见。”
阿萍把空气往地上一摔:“我就说她不对劲。有段时间老往小白跟前凑,端茶倒水,笑得那叫一个浪。我要是早知道……”
阿水小声说:“我今天去借盐,看见小白抱着阿云,她挨着他择菜,腿贴得紧紧的……小白哥哥好像……挺高兴的。”
阿蒂瞪她一眼,阿水缩了缩脖子。
阿蕊没抬头,手里的辫子又拆了。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偷听到的声音——苏哈的浪叫、竹床的吱呀、小白压抑的喘息。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嫉妒和欲火烧得她下身湿透,她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骑在小白身上,那具白净的身体会不会也哭着叫她这个少女“妈妈”,会不会也射得他小腹鼓胀。
阿蒂站起来,走到门口,望着苏哈家的方向。月光底下,那间茅草屋灯还亮着,隐约传来低低的笑声和喘息。
“那个老东西。”阿蒂低声说,“四十三了,还生了个儿子。生就生吧,儿子长得跟小白一模一样。现在小白天天被她吃,榨得走路都软……她凭什么?”
没人回答。
白云儿是中国的大家族子弟,衔着金钥匙出生,当记者镀金的。
她凭什么?
凭她脸皮厚,敢把他拉进屋?
凭她生了儿子?
凭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和四十三岁还能吃得住男人的本事?
阿水小声说:“小白哥哥……好像真的很高兴。”
阿蒂冷笑:“高兴?他被那老骚货调教得死心塌地了。责任,心软,看见儿子就舍不得走。”
阿蕊终于抬头,眼睛红红的:“他……他不会再看别人了吧?”
没人回答。
第二天,村里的气氛更不对劲了。
白云儿去井边打水,一路上遇见好几个女人。
她们看他的眼神复杂极了——以前是馋,现在混着嫉妒、不甘、哀怨,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恨与欲火。
阿蒂迎面走来,看见他脖子上的新红印子,手里的桶咚地掉进井里,水花溅起。
“小白。”她声音干涩。
“阿蒂姐。”白云儿笑了笑。
阿蒂的目光往下滑,停在那块红印子上,脸色变了变,“苏哈对你好不好?”
“好啊。”白云儿说,声音温柔。
“那就好。”阿蒂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两步又回头,“要是她欺负你,来找我。”
白云儿想说什么,她已经走了。
阿水来还盐,眼睛一直往白云儿身上瞄,看见他走路微微发软,眼眶又红了,“小白哥,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白云儿说。
阿水愣住,眼泪差点掉下来,低头攥着衣角,“哦。”
阿萍和几个老姐妹坐在树底下,看他走过去,嘀咕道:“那骚货,怕是要把他榨干了。看他走路那样子……”
阿蕊没出门。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昨晚听见的浪叫和竹床吱呀,想起小白低低的喘息。
她攥紧被子,指节发白,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全是自己骑在他身上、巨根灌满他的画面。
傍晚,白云儿去小卖部买盐,回来的路上被阿蒂拦住。她站在路中间,身后跟着阿萍、阿水和几个女人,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火。
“小白。”阿蒂叫他。
“阿蒂姐?”
阿蒂走近,站定,矮他半个头却气势逼人。她手指抵在他胸口,慢慢往上滑,停在脖子上的红印子上,“她弄的?”
白云儿的脸红了。
阿蒂嘴角弯起,却没笑意,“小白,你知道村里有多少人想要你吗?”
白云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们不要你负责,也不要你生儿子。”阿蒂声音低哑,“就一次。一次就行。”
身后的女人们往前走了半步,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火和嫉妒。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阿蒂。”
所有人都回头。
苏哈站在路那头,怀里抱着阿云。她走过来,不紧不慢,走到白云儿身边站定,把孩子递给他,“阿云想你了。”
白云儿接过孩子,阿云趴在他肩上,小手抓着他的衣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女人。
苏哈这才转头,看着阿蒂,声音平平却带着得意,“阿蒂,小白是我家的人。明白吗?”
阿蒂看着她胸前那对鼓囊囊的奶子,看着她脸上笃定又餍足的笑,咬牙道:“苏哈,你四十三了。”
“四十三怎么了?”苏哈笑了,胸脯轻轻颤,巨乳晃荡得让人挪不开眼,“四十三也能生孩子,四十三也能吃得住男人,把他调教得死心塌地,离不开我。”
她拉起白云儿的手,转身往回走。
阿蒂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人的背影——小白抱着孩子,苏哈牵着他的手,挨得那么近,像一家人。
她慢慢攥紧拳头,眼里燃烧着嫉妒的火,脑子里全是把小白抢过来、压在身下、巨根狠狠灌进去的画面。
那天晚上,苏哈没急着吃他。
她把阿云哄睡,回到屋里,坐在床沿上,看着白云儿,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怕不怕?”
白云儿摇摇头。
苏哈笑了,把他拉进怀里,那对奶子贴在他胸口,软的,烫的,“不怕就好。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抢走。”
她把他抱得更紧,那对奶子压在他脸上,软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
她心里的成就感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女人嫉妒得发疯,却只能看着,她把这个年轻温柔的中国大家族大才子整个打包带走了,调教得他死心塌地,只认她一个,只肯叫她“妈妈”,只肯被她吃、被她灌、被她占有。
她低头亲他,亲得又深又重,巨根在裙下硬得发疼,兴奋得直跳。
苏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得眼睛弯弯,脸上浅浅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像个心满意足的小姑娘。
那天晚上,她还是吃了他。
但这次吃得很慢,很轻,一边吃一边亲他、摸他,从头到脚,像在确认这份属于她的战利品。
她骑在他身上,巨乳晃荡着压下来,巨根从后面进去,滚烫地灌满他,听着他哭着叫“妈妈”,她心里那股对其他女人的胜利感烧得更旺——她们再嫉妒、再想要,也抢不走她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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