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演武夺嫡(2.暗流涌动)——弱点暴露(1 / 1)
更深漏长,夜色浓如泼墨,檀香木窗紧闭,幽室之内豆火荧荧,二人对案而坐,附耳低言,声若衔蝉。
“赵别驾,先前商议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回公子,我已将亲兵布置于宗嗣密室之内,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可迅速出手围剿。”
“赵别驾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深得我心。”
李陆行半眯着双眼,单手托腮,指腹轻轻摩挲下颚。
对于演武之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与大哥正面对抗,毕竟他身为庶出,手中的资源完全无法与嫡子相比。
于是他便买通了赵别驾,此人领导的派系与李杜隆那一派不和,正好为自己所用。
“然此计乃万不得已之手段,若能于演武场上力克强敌,自是最好。”
“公子万不可存侥幸之心,袁飞羽悍勇,若正面交锋,我方实无半分胜算。”
永久地址uxx123.com“哈哈哈,我自知胜算渺茫,故而请此人入局。”
他扭头看向侧后方,密室边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位冷艳女子,她着一身轻便衣装,脚踏木屐,手持某种非刀非箭,状若菱角之物,锋芒处闪烁着莹绿色幽光。
“子时已届,云岚,你可以动身了。”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唤作云岚的女子披上一身夜行衣,身形一瞬自密室中跃出,于房梁围墙之间闪烁,直奔目标而去……
层峦叠翠间,一条青石小径蜿蜒没入竹林深处,竹叶摩挲,飒飒声中带着沁人的凉意。
行至尽头,视野豁然,一方古刹依山而建,朱红色的院墙在岁月的摩挲下已显斑驳,却更添了几分古朴庄严。
“哦?在此偏僻之地竟有一座庙宇,正愁没处歇脚,过去看看。”
此处属青芜县域内,位于云州东北毗邻边界,逍遥受李淑姌所托,特来此地将她的孩儿接回州府。
路途中于山林间发现一座寺庙,顿时心生好奇上前观摩。
庙门半掩,门楣上悬着的古匾已有些剥落,透出几分寂寥。
阶下乱石嶙峋,石缝间生满了厚厚的翠苔,像是多年未有访客惊扰。
檐下风铃偶尔被山风轻拨,发出一两声寂寥的清响,随即又被四周粘稠的静谧淹没。
视线透过那道虚掩的缝隙向内投射,只见一名清瘦的小和尚,身着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青灰纳衣,手握着一柄长长的黄粱扫帚,在铺满落叶的院落里踱步而行。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随着距离继续拉近,逍遥耳边传来道道童音朗诵,那声音稚嫩而懵懂,时断时续,像是说着说着便忘了词,停顿下来思索片刻。
“嘿,小和尚。”
“施主?”
看着小和尚挠头苦思的滑稽姿态,逍遥忍俊不禁摆手向他打招呼,他后知后觉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天真憨厚的笑容,看上去不过16岁左右。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师父他们上山采药去了,所以让我在这里守……守……守有缘人。”
他似乎很怕生,当逍遥站在身前时肢体不自觉绷紧,甚至连话也说得有些结巴。
“好一个有缘人,小和尚,你先前念的经文是什么意思?”
逍遥暗自催动真气将其输入小和尚体内,后者顿觉一道暖流在体内游走,将肢体间的僵硬一扫而空。
“嗯……不知,师父说让我自己领会。”
“哈哈哈,那你还得好好修行才是,连自己都不懂又该如何向施主讲解呢。”
“我再问你个问题,墨林肆在何处?”
“啊,这个我知道。”
似是好不容易找到展现自己的机会,小和尚兴高采烈地向着逍遥比划,将墨林肆的具体方位与周遭标志性建筑详细讲解。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是因为他经常跟着师兄们去那里买墨液和纸笔回来抄录经文。
“原来如此,多谢小师父指点,这点碎银便留给贵寺添些灯油钱。”
墨林肆正是逍遥此行的目的地,李淑姌先前只和他说了个大概,真到了当地还得寻人问路才找得到,这小和尚正好帮忙省下不少功夫。
他从口袋里掏出碎银几两放在小和尚手中,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作揖告别。
小和尚也躬身回礼,脸上依旧是天真憨厚的笑容:“施主慢走。”
接下来逍遥遵照小和尚的指示,越过古寺穿过街道,来到青芜县唯一的书肆——墨林肆。
他推开木门,一股由陈年竹木、松烟墨香与淡淡漆味混合而成的冷香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而肃穆,临街的窗子只开了半扇,一束光柱斜斜打进室内,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里静谧地起伏。
屋子正中横着一张巨大的红黑涂漆长案,一粗短老者头戴布巾盘坐其后,手捧书卷研读。
案上散落着些许未收的银两,以及一大叠堆放在一起的书信。
“客人,想买什么?”
“我受李氏之托来此护送她的孩儿返回州府,李家四郎可在此处?”
逍遥来到桌案前坐下,将怀中的信物放在老者面前,后者将其拾起反复观摩,确认无误后将其收入怀中起身,掀开后方的帘幕进入里屋。
逍遥并未跟随,而是坐于案前等待,他闲来无事,便将桌边一封打开的书信抓在手里查看。
根据字迹与署名判断,那封信正是李淑姌写给自己儿子的,其内容与寻常母子间的书信往来并无太大区别,他将手中这封放回去,又接连抽出另外几封书信,也都大差不差。
于是也不再去看,便这样静静等待,直到那老者牵着一位书童打扮的少年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李家的四郎,李季安。”
逍遥抬首扫了李季安一眼,看起来是个机敏聪慧的孩子,这点倒是很像他母亲。年纪大概在16岁上下,与先前那位小和尚相仿。
“嗯,你娘正在州府中等着呢,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逍遥并未询问其他事,只在当地随意采点了一些食粮便带着季安踏上归家之路……
残阳如血,沉沉地压在西山的脊线上。漫天霞光像是倾翻的赤金,顺着鳞次栉比的黛瓦纵横流淌,将整座李府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凌厉的锋芒。
暮色渐深,橘红色的暖光穿过高耸的阙门,斜射进深邃的庭院。丽人坐于窗前向远方眺望,袖衫随风轻盈飘摆,宛如一对开展的剔透蝉翼。
“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明日便是演武的日子,大公子二公子请来的打手都已入住府内,而逍遥仍未返回,李淑姌伸手计算着时辰,按常理推断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回来。
她并不担心逍遥会食言,但还是难免感到紧张,手心中沁出些许冷汗。
“娘——!”
一声激动的呼喊打破了寂静,李淑姌立刻转身看向门口,是逍遥,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季安——!”
李淑姌扑上前去将季安抱在怀里亲昵,逍遥则背过身去站在房门外让这对母子独处,以此宣泄阔别已久的思念。
约莫半刻钟过去,李淑姌已整理好情绪牵着李季安来到逍遥跟前,缓缓开口道:“谢真人大恩。”
“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信守承诺而已,接下来该如何,待在府中等到明日?”
“吾儿离府十载,今日既还,自当去拜见诸位兄长。真人何不一起,正好见见明日的对手?”
“甚好,固当如此。”
接下来逍遥便跟着李氏母子前去拜会李家公子,大公子李杜隆场面做足,盛情招待这位素未谋面的四弟。
其身旁站着一位筋肉虬结的壮汉,其肤色不是常人的肉红,而是一种透着暗金的古铜色,着一身玄黑色的劲装,目光如炬,气宇轩昂。
笔直地立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血肉山岳。
那便是袁飞羽,大公子请来的天罡阁奇才,有金刚不坯的名号。
而二公子李陆行则相较随意自然一些,不过令人诧异的是,此次演武他竟然请了一位女子过来,这位名叫云岚的女武师看上去比逍遥大上几岁,梳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额前刘海碎切,身着轻薄且艳丽的装束,脚踏木屐。
逍遥从未见过这种款式,从外形上看像是经过特殊裁切的深衣,自肩部位置将两侧长袖剪去,下裳极短仅堪堪遮住部分大腿,两侧高开叉深入至腿根;腰间与脖颈处各环着一圈束带,于后方做结;整体色调为冷峻且富有神秘感的黑红,搭配上该女子精巧细腻的眉眼,给人一种内敛耐看的灵韵感。
其四肢末端还绑着类似护具的长柱状织物,双腿肉感又不显丰腴,表面套着一层如渔网般暗灰色的长袜,从脚底一直延伸至下裳内部。
逍遥试图向二公子打听这位风格迥异的武师是从何处请来,但他只说是远房亲戚,除此之外不愿再透露过多。
至于三公子李凌,众人连门都未能进去就被守卫拦下,据说他已就寝不便接客。
于是逍遥只好回到预先安排好的客房之中歇息,待到夜深人静之时,庭院中忽然传出一道突兀的声响。
“是谁?”
逍遥被这异响惊醒,立刻翻身下床冲出屋内,于围墙边缘看见一道黑影翻身而过。他踏地而起跟随其后,仅数个呼吸便反超过去拦在那人身前。
“哪来的贼人,看掌!”
那人着一身夜行衣,脚下步伐飞快,但依旧逃不过逍遥的追捕。
她神色肃杀,手掌一翻甩出数枚菱形暗器,却在即将触碰对手时被一道无形之墙所阻隔。
也就在下一瞬,一记势大力沉的击掌稳稳当当拍打在她腹部。
“咳啊啊——!”
宛如惊涛拍岸,无穷无尽的真气一股脑涌来,她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未曾有就被震飞出去,身躯在空中来回翻转,气流余波将身上的夜行衣震了个粉碎,化为无数碎屑随风飘散。
“什么——是你?”
逍遥飘然落地,看向贼人的双眼骤然睁大,此人竟然是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武师云岚。
她捂着肚子神色痛苦地趴在地上,衣衫凌乱,一只木屐掉落在身旁。
腿上那双暗灰色的渔网袜被真气震碎,东一块西一块地裂开,裸露出下方白净肉嫩的肌肤。
“已经这么晚了,李陆行让你去做什么?”
逍遥逐渐走近,视线不由自主在云岚前凸后翘的性感身躯上扫视,尤其是那只被渔网袜包覆的脚掌,网格状的设计带着股禁忌束缚的张力,令人忍不住去观望。
“我绝不会泄露情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岚面如死灰,她实在没想到中原大地竟然会有像逍遥这般恐怖的怪物,她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却忽然听见对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呜嗯——!?”
迈出一半的腿脚骤然止住,心头血气翻涌躁动不堪,逍遥当即捂住胸口蹲伏在地上,眼中血丝遍布,狰狞而贪婪地看向云岚的足底。
“该死……竟然在这种时候……”
“yimada!(就是现在)”
云岚虽然并不知晓逍遥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是逃生的绝佳时机,她强撑着站起来,使出全身气力跃上屋檐奔走。
而逍遥因癔症发作无法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离……
“您是说,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武师云岚欲趁夜色行不轨之事?”
“正是如此,她中了我一掌又强行运功遁逃,明日之战注定颓势难掩。”
在将云岚击退后,逍遥立刻来到李淑姌的住所叩响房门,后者竟然还未入睡,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寝裙,坐在床沿静静听他讲述。
在谈及云岚时,她秀眉微蹙,像是有什么心事,但很快便平复下来。
烛火照耀下,她的两只纤巧莲足交叉着摆放在一起,垫于云头鞋上方,深蓝色贝甲映射着烛光,显得格外妖艳。
“暂且不知他是否另有后手,我便守在这里,且待天明。”
为避免再生变故,逍遥计划今夜就这样守在李淑姌屋内,至于睡在隔壁的季安,他方才已前去查看并无异状。
李淑姌取来一床被褥铺在地上让他歇息,逍遥也不客气,背过身子脱去外衣只留内衬,将大半个身体钻进去,只留部分上身在外背靠柜橱。
被褥洗得很干净,带着股淡淡的馨香使人心旷神怡,但逍遥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癔症引发的情欲令他焦躁难忍,胯间硬得发疼,方才脱衣时背过身去便是想要遮掩,但在进入被褥时还是难免被对方看见那团鼓起的包块。
“真人为我除去一敌,妾身不胜感激,只是不知尊驱可有损减?”
察觉到逍遥的呼吸有些急促,李淑姌凑近了些,担忧地看向逍遥的身体,声线温润柔和,既有女子的娇媚,又带着几分母性关怀的味道。
清幽的梅花香自她怀中飘散出来,混着香艳的女人味,令逍遥心猿意马。
“无碍……小小毛贼如何能伤我。”
他还有一事藏在心里未说,纠结着是否要将其告知李淑姌——癔病令他深陷情欲中无法发挥实力,为了明日的演武着想,需要她帮助自己泄火才行。
逍遥不去看对方的脸,视线移向下方来到那双玉嫩白莲之上。
其形体不大不小极为匀称,足弓深如拱桥,肤质细腻,曲线柔滑,足趾扭动间还散着股让人心头发痒的淫香;鲜艳的深蓝色贝甲犹如点睛之笔,为那对纯净柔美之物缀上一抹艳色,妖冶魅惑,唤起他潜藏于心底的狂野冲动。
“呜呜……!”
他顿时有些后悔这个选择,双眼立刻转向上方,恰好与李淑姌温柔的目光撞在一起。
“真人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不愿说妾身也不强求,但……真人似乎很是焦躁?”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您救我母子于水火之中,妾身却无以为报,实在惭愧,若有什么妾身能为真人做的,请尽管吩咐。”
目若秋水,眼波柔澈,李淑姌那不带半分凌厉的眼眸中,透着浓厚的宽容与关切,让人想要将心中郁结之事一一向她倾吐。
逍遥心底紧绷的那根弦逐渐松动,或许告诉此人也无妨?
从初遇至今,李氏在逍遥面前一直都是典雅端庄、慈爱宽和的做派,当初也只是情急之下才显露出妩媚一面诱惑自己,逍遥对此并不反感。
现今亦是形势所迫,若他明日因癔症困扰无法得胜,那整个云州或将落入像李陆行这样卑劣之人的手中。
念及如此,逍遥决定相信李淑姌,将自身弱点和盘托出。
“夫人,我体内癔症发作,一身真气无法运转,这样下去明日的演武恐怕”
“啊,可是那女贼伤了你?这该如何是好?”
“此癔症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内里,个中详情不便言说,但已有消解之法。”
“真人请讲。”
终于进展到这一步,逍遥的心跳因即将到来的情事逐渐加快,他的双眼忍不住再一次瞟向下方,看向那双让自己垂涎欲滴的莲足。
而李淑姌也察觉到逍遥说话期间一直盯着她的脚看,但她并未表露出厌恶,只是于眉眼间显露出些许无可奈何之意。
再将脚掌略微抬起些许,显露出红润的足心,以此悄无声息地满足逍遥的癖好。
“请夫人助我泄欲……此病症唯有令女子替自身消去欲火方可缓解。”
待将自己羞耻的病症讲明,逍遥再也无法抑制股间躁动,阳根直挺挺地竖起来将被褥撑起。
“啊……?这……真人莫要捉弄妾身了,世间怎会有如此怪异的病症?”
“您若是想要,直说便是,妾身断然不会拒绝。”
李淑姌神色间多出几分愠怒,显然是在埋怨逍遥不肯对自己说真话,毕竟“让女子消去欲火”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登徒子调戏良家女的话术。
“我为何要捉弄夫人?我可以立誓,方才所说无半句虚言。”
“您说的话,妾身自然是信的,那么——真人想让妾身如何帮您泄火?”
她不与逍遥争论,直接话头一转导向正题,后者闻言陷入短暂的沉默,双眼看向她的脚边,于纤纤足掌与下方垫着的鱼嘴云头鞋之间徘徊。
“您是想起上次插鞋口的事了?这次又想玩妾身的脚?”
李淑姌轻笑着将莲足抬起,两只玉润足掌伸向逍遥面前将曲线润滑的诱人足底完全展示出来,淫靡莲香驱使着逍遥扑身上前,抓住脚掌用力按在脸上嗅探。
鼻头由趾缝之间滑向前掌,顺足弓一路向下,触及足踵再原路返回,清幽的莲香经历由浓郁到轻淡,再由轻淡到浓郁的反复循环。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靡靡淫香侵入肺腑,抚慰着逍遥体内躁动的欲火,但随即又引发更为强烈的冲动。
“啊~真人莫急~”
她掩面娇笑着,没想到逍遥会这般如饥似渴地扑上来,脚掌先是略微后缩,随后又自己迎上去凑到逍遥口鼻处,岔开足趾将气味最浓郁的部分怼上去让他闻。
后者非但不觉冒犯,反而越闻越起劲,张开嘴将圆润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嘶嘶……痒……额呵呵呵~真人您慢点,妾身又不会跑~”
逍遥如吸吮母乳一般含住大踇趾根啜吸,尽情品味其香软口感,将淡雅的梅花冷香吸净,舔舌沿趾缝下行,绕着前掌外侧鼓起的轮廓画弧,周转一圈再伸入内侧“山包”舔弄;随后探入足弓滑行,于即将触碰足踵时立刻调转,回旋至前掌内侧;从内侧嫩肉上挑至小指,再沿着趾缝落下,如此上下交替将其余四趾舔遍;最后来到足踵表面,舌腹紧贴“肉球”上下滚动。
“嗯嗯呜呜……哦嗯嗯……哼嗯嗯……!”
下腹因血液蓄积热得发烫,逍遥不自禁地向前上方顶动腰胯,如同发情的公狗迫切地想要找些东西磨蹭,但触碰到的只有紧绷的裤头。
他眼中浮现出情欲的渴求,从面前莲足的缝隙透过去,被李淑姌所捕获。
“哎呀……您看看我真是,光顾着让您舔脚了,竟然忘了这里~”
李淑姌伸手探向下方的鱼嘴云头鞋,勾指从中取出一双花纹繁复的素白罗袜攥在手里,随后钻入逍遥被褥中从身后贴附上去抱住。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以挑逗的口吻如此说到,替逍遥将裤头解开,一手撑开袜口对着肿胀的阳根套了进去,另一手罩在逍遥脸上,内里包着揉成团的罗袜,让对方近距离嗅闻上面浓郁的气味。
“噢噢噢呜呜!~~呜呜呜嗯嗯!~~”
肉茎长驱直入,擦过柔滑中带着些许纹理质感的丝绸顶入最深处,再被一只素手紧紧抓握住,带来令人两腿发软的酥麻。
而与这绝妙触感相反的是,口鼻处那只湿润罗袜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酸臭味,似乎许久未洗,淫靡的湿臭源源不断侵入肺腑。
他禁不住开口呻吟,而李淑姌则趁他张口时将手中罗袜塞了进去,再捏住嘴唇合上紧紧盖住。
“呜嗯嗯嗯嗯!!”
“诶——别动。”
强烈的气味刺激使逍遥在李淑姌怀中挣扎,而后者紧缠着不放,她若见逍遥快要挣脱,便握紧手中的棒槌快速搓上一阵。
这招立竿见影,无论逍遥怎么闹腾,只要一搓他那根敏感的棒子就会立刻脱力瘫软下来。
李淑姌将这个法子重复数次,每当逍遥想要抵抗就搓他的命根,就像是训狗一样,直到他放弃挣扎为止。
“嗯呵呵~真人这下不动了?方才不是扑腾得挺厉害嘛~”
李淑姌将手掌按在逍遥肉茎前端,隔着柔滑的罗袜摩擦龟头,胸脯贴在其背部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躯体的颤抖,同时也像是在检验怀中的男人是否顺从。
“这罗袜气味很重吧?妾身知道真人喜好这口,自您启程那日起就一直留着,反复穿脱从未清洗,还久违地干了些体力活,里面全都是妾身脚上的汗,穿在脚上亦黏腻得很~”
“嘶嘶嘶……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果然如此,逍遥并不意外,毕竟若非这样便无法解释为何口中的罗袜会臭到这种地步,湿靡淫臭浓郁得仿佛浆糊一般灌入体内,与先前在李淑姌脚上嗅到的清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从您现在的反应来看,也不枉妾身这数日的辛劳酝酿。”
见逍遥已略微适应自己的足臭,她轻笑着转动掌心,将虎口对准肉茎长轴的位置从冠沟处滑落,握住阳根缓慢地前后搓动起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本来心里还想着该等到何时才能用上,结果您刚好自己找上门来~”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为中心,沿着肉茎长轴摆动扩散,罗袜被粗大阳根撑得很开,但于自然凹陷处仍有些许皱褶,随着手掌搓动牵拉,时起时落。
“还说什么癔症,非女子泄欲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
“难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几位娘子一般取笑您?”
“真人莫要多虑,您大恩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如何敢像她们那般,叫您贱狗~贱畜~?”
李淑姌看似开导逍遥,然手中搓弄肉茎的动作却愈渐加快,虎口隔着罗袜上下搓夹,时而嵌入冠沟内左右拧转。
在借其娘子之口说出“贱狗”、“贱畜”时,更是骤然发力猛搓,肉茎被搓得酸痒无比,逍遥呜咽着就要喷射出去。
而李淑姌却又忽然在此时放轻手上的力道,素手仅是堪堪贴着茎身,自根部到尖端轻轻一滑,掌穴掠过龟头时稍微一带,将最后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妙状态。
“嗯呜呜呜!!”
肉茎因手掌搓动的惯性小幅度摇摆,在晃动即将平缓之时,一股更强烈的震颤自管道内部爆发——李淑姌所给予的刺激已经让他射精,但只是刚好打开精关的程度,精液并非喷射而是自管道内缓缓流淌出来。
“呼呼呼……!呜呜……嗯嗯呜呜!~”
逍遥焦急地挺动着腰胯,想要用阳根去蹭李淑姌柔软的手心,但对方故意将手摆在他刚好够不到的位置,无论他怎样顶撞都始终差上一点。
他痛苦呻吟着大脑一片空白,唇齿本能地吸吮那只酸臭罗袜,浸淫在李淑姌湿靡的脚臭中,身躯不断抽搐着狼狈流精。
“呜呜呜……!额嗯嗯嗯……!哦哦哦嗯嗯……!”
温热白浆扑打在罗袜内部,被吸附进丝绸之内,于袜尖显露出一个黑色小点,并不断向周边扩大蔓延,甚至还可见一团液珠渗透出来,如同枝丫上悬挂的果实。
直到那股焦躁难忍的灼热逐渐退却,逍遥才勉强回过神来,但心底的欲火仍未消去,反而愈演愈烈,这种不完全的高潮无法缓解癔症,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将体内积攒的情欲一股脑全部射出来。
然而李淑姌并没有那个意思,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阳根,不轻不重地捋着,将其中未能充分释放的精种重新撩拨起来,几乎无缝衔接下一波高潮。
“真人是不是很想射?想要妾身将您这根粗大的肉茎榨干?”
“额嗯!——噢噢——!呜呜——!”
阳根肿胀着在她手中来回摆动,一连数次被迫至高潮边缘,逍遥欲射不能,呻吟中已多了几分哀求意味。
“那……还请真人不要动怒,接下来妾身要像您的娘子那样羞辱您,用污言秽语将您的大脑搅成一团,让您痛痛快快地射个够~”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您的性癖,并非妾身的真实想法~”
言罢,李淑姌微调体位,按住逍遥的脑袋压向后方将其塞进腋下,双腿自他腰间环过足掌相对夹住阳根,略微向上偏转角度,两只足掌同时发力迅速揉搓。
“嗯呜呜呜呜呜——!!”
逍遥只觉眼前一黑,随后整张脸均被某种软中带硬的事物包裹,其表面湿滑温热,狭窄的空间中飘散着妩媚的汗香。
与此同时胯间爆发出一阵强烈快感,肉茎被两团嫩肉紧紧包夹持续压榨,酸胀感迅速向管道中汇聚。
“道貌岸然的淫贼!大半夜地闯到闺房里偷看女人的脚,真是不知羞耻!”
“还以为妾身看不见吗?你那对下流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不过是晾你武功高强赏你几分薄面,结果妾身只是抬抬脚你就如饥似渴地趴在地上开舔……真够贱的~妾身的脚汗香不香?嗯~狗奴?”
耳边回荡着泼辣的辱骂,逍遥还以为是家里那几位妖女来了,但此刻辱骂他的人却是李淑姌,是那位端庄的世家夫人,极大的反差令逍遥血脉喷张,恰巧此时她的双脚狠狠搓过龟冠,给逍遥搓得腰眼一酸就要喷射出来。
“噢噢噢呜呜呜——!”
被多次寸止的肉茎异常敏感,故而只是被足穴包夹着搓弄几回就忍不住要泄精,但李淑姌故意在逍遥快要喷射时用足趾夹住敏感的龟头用力搓弄。
逍遥神色痛苦地试图向后蜷缩,可身后被李淑姌用腰顶着无路可退,最后只能强行承受过度刺激,高潮被迫中止。
“我这才刚上脚给你搓一会儿,这么快就想射了?真是条早泄的废狗~”
“鸡巴长这么大干什么用的?用来插脚射鞋的?但你也不中用啊~”
“给我憋好了贱畜~妾身还要好好玩玩你的贱根呢~”
感受到足趾之间高潮的波动停止,李淑姌的双脚重新开始动作,左右脚沿棒身交替着一上一下滑动,双手探入逍遥内衬与肌肤之间,于乳头周遭刮蹭挑逗,待乳首硬挺后抓在指腹间揉捻。
电流般的酥麻自乳首周围扩散开来,那是一种让身躯逐渐脱力瘫软的刺激,与下身逐渐紧绷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又彼此相辅相成,逍遥很快就承受不住再次想要喷精。
李淑姌机敏地察觉到肉茎的颤抖,及时将双脚移开悬置于阳根两侧,以戏谑口吻说道:
“嗯?我刚才是怎么和你说的小贱狗?连撒尿都控制不住的劣犬,该罚!”
她的脚尖朝向龟头略微偏转,依旧用足趾刺激龟头以示惩戒,但这一回并非使用指腹,而是利用那深蓝色贝甲在冠沟处刮蹭抓挠,甚至对着马眼抠挖。
钻心的奇痒激得逍遥直哆嗦,情绪激动下一连吸进几口浓郁的汗香。
肉茎再一次因过度刺激而强行镇静,但龟头处却多了股酸软温热之感,就像是先前被强行积压下来的高潮化为某种实质储存在内部。
那股酸软温热的感触并不局限于肉茎,而是随着玉润足掌的搓揉向躯体传导,仿佛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之中,大脑的思绪逐渐溶解,唇齿亦渐渐松动。
“给我把袜子含好了贱狗!要是敢掉出来我就踩烂你的狗鞭!~”
“你不是最爱吸女人的脚臭,舔女人的脚汗么?妾身现在赏你了,你吞下去的每一口唾沫都是我脚上的精华~”
“里面全都是妾身脚底的臭汗和污泥,喜不喜欢?你这恋臭奴犬!”
凌冽的辱骂声在逍遥耳边连续炸响,轰击他濒临崩溃的意志,阳根陷入剧烈痉挛喷薄欲发。
“哼,又要射了~没用的小废物,你射得出来么?”
“看我不搓烂你的贱狗龟头!你射得出来?射啊~给我射~!”
李淑姌用足弓卡住红肿的龟头骤然发力,做高频率小幅度摩擦抖动,欲故技重施将高潮压下,然而逍遥体内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受。
在足掌纹理的激烈的摩擦下,体内流淌的“温水”急速升温,转变为滚滚发烫的“沸水”,逍遥整个躯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汹涌热流飞溅而出!
“呃呃呜呜呜——!!”
强烈的放出感于胯间爆发,大量透明液体透过罗袜以井喷形式激射,那并不是寻常的射精,而是快感远超射精的潮吹,漏尿般的炙热与失控感将逍遥送上极乐之巅。
李淑姌对此并不怎么吃惊,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继续揉搓压榨阳根,将逍遥的两颗弹丸掏空方才停下。
待到清理残局之时,她那两只脚上已经粘满了浑浊液体,在半空中拉着长长的“尾巴”缓缓坠落……
“淑姌,你嫁入州府后,务必温婉柔顺,凡事敏慧知礼,讨得州牧大人欢心。”
金粉楼台之上,父亲带着冷漠的神色如此告诫到,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这个梦境,李淑姌已不知来过几次。
她身为商贾之女,从小锦衣玉食,生活过得很是顺遂,虽然父亲总是忽视她,但她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地活着,直到父亲决定将她出嫁的那日。
对方和她父亲是同一辈人,显而易见,这场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只不过是父亲与州牧的一场交易。
在嫁入州府之后,青春美貌为她讨来了州牧的宠爱,但也引来其他妻妾的嫉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着。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做什么事都得看人脸色,她更想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抚琴弄墨,吟咏赋诗,但她没有选择。
她心有怨恨,怨父亲冷漠无情,怨州府勾心斗角,然而她最怨的不是这些,而是无力的自己。
若她足够强大,便不再是被掌控,而是由她去掌控别人。
在想通之后,她变得豁达许多,府里的人缘逐渐变好,即便很多只是表面功夫。
在二十岁那年她有了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为她在府中的地位提供了些许保障,但另一方面又带来极大的风险。
作为潜在的继承人,其他妻妾以及其子嗣都将其视为假想敌,而她在府中又势单力薄,孩子年纪亦小,处境极其危险。
于是她决定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送往远方的寺庙寄养,以示弱换取安宁,但她并非真的放弃斗争,而是暗中发展自己的情报势力。
如今过去十年,她的耳目几乎遍布整个云州,州牧已死,演武所引发的内斗为她创造了机会,这一次她要由自己来主导命运。
夜黑风高,浮云蔽月,在演武场东侧不远处,立有一排荒废的低矮民房,屋顶黑瓦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露。
更远处的角落里,一座木质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阴影中,塔尖直指苍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几十个黑影如夜枭般掠过街角,布鞋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细响。
这伙人身着墨色夜行衣,腰间的长刀用油布缠得严严实实,在首领的指示下分散进入屋内躲藏。
两名精悍部下像壁虎一样顺着塔柱攀缘而上,他们推开塔顶的木板,将原有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拖进阴影。
随即,一张巨大的牛角长弓被缓缓拉开,箭头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蓝光。
首领于屋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狠厉果决的面容,幽幽开口道:“藏锋敛锐,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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