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一次反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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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的九月,秋老虎依然肆虐,闷热的空气仿佛能将人的肺叶黏连在一起。

然而,在这套位于市中心云端一号的豪华大平层里,中央空调始终将温度精准地控制在恒定的22度。

这里没有四季的更迭,只有无尽的奢靡、交媾与令人窒息的控制。

陈逸被“包养”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这三十天里,他的银行卡余额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疯狂膨胀,衣帽间里挂满了阿玛尼、杰尼亚的定制西装,手腕上的表换成了理查德米勒。

他过上了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富豪生活。

但代价是,他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

晚上八点,陈逸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客厅那组价值百万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

他的肌肉依然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胸肌饱满,八块腹肌如同刀刻斧凿,人鱼线深深没入那条昂贵的真丝睡裤中。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那深邃的眼窝里藏着深深的疲惫,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太累了。

不是那种去工地搬砖一天后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灵魂被一点点榨干的枯竭感。

每天按照那张耻辱的《专属宠物日常行为规范及作息时间表》运作,在林雅的深情、王姐的暴虐、李太太的自恋中来回切换人格。

他就像一台被强行超频运转的发动机,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抬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里的微型摄像头,那个闪烁着红光的小点就像一只恶魔的眼睛,24小时无死角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这个一百八十平米的金色牢笼里,他连独自叹息的自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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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打破了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逸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今天是周四,按照排班,应该是王姐的“专属使用日”。但门锁滴滴两声被指纹解开后,走进来的却不止一个人。

王姐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深V紧身包臀裙,那对F罩杯的恐怖巨乳几乎要将单薄的布料撑破,深深的乳沟里甚至夹着一颗晶莹的汗珠。

她画着浓艳的妆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昂贵酒精的奢靡气息。

而在王姐身后的,竟然是李太太。

这位29岁的年轻贵妇今天打扮得极具攻击性,一件黑色的透视蕾丝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两颗粉嫩的乳头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下半身是一条仅能遮住半个屁股的超短皮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裹着黑色的吊带渔网袜。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狂热,显然是刚从某个高端酒局上下来,并且喝了不少烈酒。

更要命的是,她们的眼神在触碰到陈逸那具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肉体时,瞬间燃起了饿狼般的光芒。

“小公狗,今天算你走运。”王姐随手将几十万的爱马仕铂金包扔在地毯上,一边踢掉高跟鞋,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打量商品的眼神看着陈逸,“我和李太太今晚喝得很尽兴,突然想玩点刺激的。去,把自己洗干净,今晚我们要一起用你。”

李太太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走到陈逸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佻地挑起陈逸的下巴:“王姐说你的腰力是她见过最好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根大肉棒能不能同时伺候好我们两个。要是让我不满意,可是要扣钱的哦。”

3P。临时加戏。

陈逸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昨天为了满足林雅那种变态的背叛欲,他在林建国的婚床上足足折腾了四个小时,今天白天又被逼着看了两个小时的“女性高潮G点开发”教学视频,并用假阳具在硅胶模具上练习手法。

他的下体现在还隐隐作痛,精神更是处于极度衰弱的状态。

看着眼前这两个散发着酒气、将自己完全视为泄欲工具的女人,陈逸脑海中那根紧绷了一个月的弦,突然“啪”的一声,断了。

“我不做。”

这三个字从陈逸的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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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太太挑逗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王姐正准备拉开裙子拉链的手也停住了,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王姐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逸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一个月的屈辱、愤怒和疲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能够俯视这两个女人。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不做。我今天很累,我需要休息。我不是你们买来的机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是他被包养一个月来,第一次说“不”。

在这个瞬间,陈逸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男人的尊严。

他挺直了脊背,迎着王姐那吃人的目光,毫不退缩。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

王姐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扑上来扇他耳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逸,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蝼蚁般的嘲弄和怜悯。

“休息?不是机器?”王姐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然后从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李太太也抱着双臂,退到了一旁,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陈逸,嘴角挂着残忍的讥讽:“哎呀,看来我们的宠物狗长脾气了呢,以为穿上西装就真成个人物了?”

王姐没有理会李太太的嘲讽,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了陈逸。

“陈逸,你是不是在这个高级公寓里住久了,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王姐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陈逸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冻结。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极度清晰、极度淫秽的视频。

视频里,陈逸戴着狗项圈,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地舔舐着王姐的私处。

他的脸部特写清晰无比,那种为了讨好金主而露出的谄媚和淫荡的表情,被高清摄像头记录得一清二楚。

视频的背景音里,全是陈逸粗重的喘息和王姐放肆的浪叫。

“这……你……”陈逸的声音开始发抖,刚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尊严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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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还有呢。”王姐手指一划,切换到了下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穿着朴素的中年夫妇,正提着菜篮子走进一个破旧的老小区。

那是陈逸的父母。

照片的拍摄角度非常近,甚至能看清陈逸父亲鬓角的白发和母亲眼角的皱纹。

“老家在H省X市,父亲是个退休的初中老师,母亲在超市当收银员。心脏都不太好吧?”王姐轻描淡写地念着这些信息,就像在念一份外卖菜单,“你说,如果我把刚才那段视频,加上你和林雅、李太太在我们身下承欢的所有高清录像,打包发到你父亲以前任教的学校群里,发到你母亲工作的超市大屏幕上,再顺便寄一份到他们那个破小区的居委会……”

王姐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那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陈逸惨白的脸:“你猜,你那两位一生清贫、最要面子的父母,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刺激?他们会不会因为生出你这么个给富婆当性奴的儿子,而直接气得心脏病发作,死在医院里?”

“不!不要!”陈逸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他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王姐的面前。

他的反抗,他那可怜的尊严,在资本和权力的绝对碾压下,连一秒钟都没有撑过,就碎成了齑粉。

“王姐……我错了……求求你,别搞我父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陈逸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王姐的裙角,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像一条真正丧家之犬,摇尾乞怜地哀求着眼前这个掌控他生杀大权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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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王姐毫无预兆地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陈逸的脸上。这一巴掌极重,直接将陈逸的嘴角抽出了一丝鲜血。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贱狗。”王姐一把揪住陈逸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布满泪水和屈辱的脸,“你签了合同,拿了我们的钱,你这条命,你这具身体,甚至你的灵魂,都是我们的。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陈逸颤抖着回答,眼神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很好。”王姐松开手,嫌恶地在陈逸的睡衣上擦了擦手指,“现在,脱光衣服,滚到床上去。我和李太太要先去洗个澡,如果等我们出来,你的肉棒没有硬得像石头一样,我就立刻把视频发出去。”

说完,王姐拉着李太太,踩着高跟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两个女人肆无忌惮的淫笑声,她们在讨论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榨干这个不听话的玩具。

陈逸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客厅地板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他慢慢地站起身,机械地脱掉身上的真丝睡裤,露出了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反而病态般充血勃起的硕大肉棒。

他走进那间铺着黑色天鹅绒床单的巨大卧室,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愤怒、屈辱、绝望、自我厌恶……无数种负面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发酵、扭曲,最终化作了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虐欲火。

既然你们把我当成畜生,那我就做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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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

王姐和李太太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酒精和热水的双重作用下,她们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当她们走到床边,扯下浴巾,露出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时,陈逸的眼睛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甜言蜜语。

陈逸猛地从床上弹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把抓住王姐的手腕,将她粗暴地甩在床上。

王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陈逸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死死地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抬起。

“啊!你干什么……轻点……”王姐被陈逸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吓了一跳,但她骨子里的受虐基因却瞬间被点燃了,阴道里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陈逸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他单手握住自己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对准王姐那口泥泞不堪的粉色穴洞,腰部猛地一沉,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一插到底!

“噗嗤——呃啊!!!”

王姐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眼球猛地凸起,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陈逸这一下太狠了,粗糙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紧致的肉壁,狠狠地捣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巨大的撕裂感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疼痛,让王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陈逸没有停下,他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频率和力度,在王姐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巨响。

巨大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王姐白皙肥美的臀部上,几下就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拍得通红。

“肏死你!我肏死你这个贱货!你不是要刺激吗?爽不爽?!啊?!”

陈逸双目赤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化作了下半身的暴击。

他双手死死地揉捏着王姐那对F罩杯的巨乳,力道之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印。

王姐在身下被肏得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翻滚着,她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浪叫,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好痛……好爽……肏死我!用力肏烂我的子宫!啊——”

王姐的阴道在陈逸这种暴虐的摧残下,收缩到了极致,死死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陈逸感觉自己像是在肏一团滚烫的岩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的快感不断攀升,但他的内心却冷得像一块冰。

旁边的李太太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跪在床边,双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双腿大张,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了自己的阴道里抠弄起来。

“给我……小公狗,快给我……我也要被你肏烂……”李太太像个荡妇一样哀求着,甚至主动爬过来,用舌头去舔舐陈逸腹肌上的汗水。

陈逸猛地抽出肉棒,王姐的阴道里立刻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一股混合着白沫和少许红血丝的淫水喷涌而出。

在经历了陈逸数百次残暴的撞击后,王姐那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可怜巴巴地向外翻卷着,上面布满了摩擦导致的红血丝,甚至隐隐有些破皮,一副凄惨至极的景象。

王姐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已经被肏得高潮痉挛,失去了行动能力。

陈逸没有丝毫怜悯,他转过身,一把掐住李太太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床上。

李太太发出兴奋的闷哼,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那口同样泥泞的穴洞暴露在陈逸面前。

“你也想被肏烂是吧?好,我成全你!”

陈逸抬起李太太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根还沾着王姐淫水和体液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李太太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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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太虽然年轻,但阴道却异常紧致,陈逸的强行突破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但紧接着就被狂喜所淹没。

陈逸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残暴。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在里面疯狂地研磨、搅动,龟头不断地刮擦着李太太敏感的G点和子宫颈。

他甚至故意改变角度,让粗糙的柱身狠狠地摩擦着李太太娇嫩的阴道内壁。

“啊!太大了……塞满了……肚子要被撑爆了……呜呜呜……好哥哥,轻点……不,用力!干死我!”李太太的表情极度扭曲,痛苦和快感在她的脸上交织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她的指甲在陈逸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但陈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所有的绝望都倾注在这场疯狂的交媾中。

时间在这场暴虐的肉搏中失去了意义。

陈逸不知道自己肏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像一个疯子一样,在王姐和李太太的身体里来回切换。

当王姐恢复了一点体力,他就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当李太太被肏得快要晕厥,他就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强迫她深喉。

整个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汗味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味。黑色天鹅绒床单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湿冷黏腻。

当陈逸终于感觉到那股濒临爆发的极限时,他将王姐和李太太拉到一起,让她们并排趴在床上。

他跪在她们身后,将肉棒从李太太那红肿外翻的阴道里拔出,对准王姐的穴口猛地一挺。

在连续的十几次深度冲刺后,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咆哮,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王姐的子宫深处。

“啊——”王姐在滚烫精液的浇灌下,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最终彻底昏死了过去。

陈逸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王姐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而旁边的李太太,也早就被肏得翻着白眼,下体同样是一副阴唇外翻、红肿不堪的惨状,甚至大腿内侧都布满了被陈逸撞击出来的淤青。

结束了。

陈逸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的线条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肉棒依然半勃起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

他看着床上那两具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肉体,看着她们红肿外翻的私处和满身的红痕。

他赢了吗?

他用最暴力的手段,将这两个高高在上的贵妇肏成了两条瘫软的母狗,让她们承受了肉体上的痛苦。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复?

陈逸突然捂住脸,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惨笑。

不,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底裤都不剩。

他以为自己的暴怒和残忍是在惩罚她们,但实际上,他只是完美地迎合了她们扭曲的性癖。

他越是暴力,她们越是享受;他越是把她们肏得凄惨,她们越是觉得刺激。

他的愤怒,他的屈辱,他所谓的反抗,在她们眼里,不过是这场性爱游戏中添加的一剂烈性春药。

他甚至连发泄愤怒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他的愤怒,也被她们明码标价地消费了。

陈逸慢慢地放下手,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死寂。他站起身,机械地走向浴室。花洒喷出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怀揣梦想、意气风发的年轻教练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连说“不”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的肉体玩具。一个只要金主按下开关,就会疯狂运作的打桩机。

他认命了。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他将永远是一条供人玩乐的狗。

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然后被像垃圾一样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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