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极乐天篇(2)(1 / 1)
墨子棠坐在房间内,感受着身侧鸢尾和江鱼时而急促时而平稳的呼吸,张常早已被请了出去。
她的眼睛看向那如同一汪深潭般的镜面,作为梦镜的主人,她能清晰看见镜子里面每一缕光影、每一滴泪水,甚至能听见那些最强烈、最隐秘的心声。
她知道江鱼是个骗子。他并不爱鸢尾,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
她也甚至知道鸢尾同样清楚这一点,可鸢尾却心甘情愿被他骗。
墨子棠不得不承认承认,江鱼和其他曾经进入到梦镜的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要么把鸢尾当作炫耀能力的工具,要么只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他们粗暴、无趣、机械地抽插,鸢尾则配合着他们,扮演他们想要的角色,或高傲、或冷漠、或下贱。
即使有些拥有超高技巧的男人能把鸢尾操得身体颤抖、蜜液横流,她的眼眸深处却始终是死的,没有半点波澜。
唯有江鱼。
他居然在原本用来考验他的梦境里,为鸢尾编织了一场只属于她的梦。
金色的夕阳下,白色小屋、老树秋千、紫蓝色的鸢尾花海、清澈的湖水……
他牵着鸢尾的手,在花海与湖畔漫步,给她讲有趣的故事,好笑的笑话,如同鸢尾的丈夫一般。
永久地址yaolu8.com鸢尾的笑声透过梦镜轻轻传来,像春风般温暖柔和。
墨子棠的指尖微微颤抖。
那笑声,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
而当鸢尾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江鱼的那一刻,墨子棠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可很快,那温柔又清甜的吻便如野火般炽热。
江鱼的动作逐渐粗暴,逐渐变得和曾经她曾经见过的那些令人男人一样。
但是,墨子棠却无法对江鱼升起任何厌恶。
她看着江鱼把鸢尾抱上秋千,扯开鲜红短外套与雪白内衬,让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在摇荡的秋千上狂甩,看着他掏出那根比任何男人都更粗长,更狰狞的巨根,展示在鸢尾眼前。
然而鸢尾却毫不畏惧,甚至主动张开小嘴,一口含住那可怕的凶器,口水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
动摇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墨子棠淹没。
她一直以为,男人对女人只有发泄,只有粗暴与占有。
可眼前这个江鱼,却在最淫荡的时刻,依然藏着温柔。
他让粗暴得让鸢尾跨坐在秋千上,那根粗长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把鸢尾粉嫩的骚穴操得完全外翻。
而当鸢尾尖叫着高潮时,江鱼却会温柔地托住她颤抖的腰肢,像怕她碎掉。
他把鸢尾按在木桌上,从后面凶残地狗爬式后入,撞得木桌咔咔作响,雪白圆臀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和白沫喷得到处都是。
而当鸢尾哭喊着说着放荡下贱的话时,江鱼却会俯身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安抚,像在呵护一件最珍贵的珍宝。
墨子棠从未见过鸢尾露出这般姿态,又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幸福的笑容。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鸢尾明知是骗局,却仍心甘情愿被骗。
因为只有在江鱼这里,她是被当做爱人对待,而非某种工具。
当高潮结束后,江鱼把鸢尾紧紧抱在怀里,坐在轻轻摇晃的秋千上,轻吻她泪湿的眼角,低声说“记住我”时,墨子棠的心彻底崩塌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灼热的渴望,像野火般在她小腹深处熊熊燃烧。
此时她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梦镜。
江鱼那根仍深深插在鸢尾体内的粗长巨根还在轻轻抽动,乳白浓稠的精液顺着鸢尾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夕阳下闪着淫靡而晶莹的光泽。
墨子棠的眼神彻底变了,呼吸急促而湿热。
她突然有些羡慕鸢尾了。
她突然很想代替鸢尾,被江鱼按在同一张木桌上、吊在同一棵老树上、压在同一片鸢尾花丛里……被那根又粗又烫、狰狞可怕的大鸡巴,凶狠地操到她哭出来、操到她喷出来、操到她子宫里灌满滚烫浓稠的精液……
那时,她会不会也像此刻的鸢尾一样,在最淫荡、最狼狈、最破碎的时候,品尝到她所追求的欢愉呢?
江鱼静静躺在草地上,望着头顶无边无际的璀璨星辰。
夕阳早已落下,鸢尾也早已消失了,连同那些激烈交欢留下的痕迹一并被梦境抹去。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恍惚觉得,那个曾在鸢尾花海里哭着高潮的女孩,从未真正存在过。
一道幽紫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墨子棠坐上了那架秋千,脚尖点地,轻轻得摇晃着秋千。
她穿着和在镜子外面一样,斗篷和胸衣完全无法遮挡她的妖娆身躯,极短的深紫超短裙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秘的幽谷。
江鱼坐起身,目光落在这美丽的紫色身影上,平静而又淡然得问道:“鸢尾她怎么了?”
“她在梦镜中过于亢奋,意识超出了那缕分身的极限,崩散了。”墨子棠的声音依旧那么恬淡而矜贵。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江鱼关心道。
“不会,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好。”江鱼轻舒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所以我是通过了第一道考验了?”
墨子棠点了点头。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不过在我亲自考验前,我想问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骗她?”
江鱼站起身,星光洒在他身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性感到近乎冒犯的娇躯,戏谑却又真诚:“如果我回答得不好,你会取消我的资格吗?”
墨子棠缓缓摇头,深紫眼瞳里像是闪烁漫天星辰:“你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让我真正动情的人。无论你如何回答,我都会要你,与我试一试。”
“那就好,那我就如实说了。”江鱼笑的很真诚,“因为我怜惜她。我想,至少在这场梦里,为她编织一段真正幸福的时光。”
“可到后来,她对你生出了真实的情意,这甚至是你有意引导的。”
“这个世界是假的吧?是梦境不是吗?”江鱼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
“但梦……有时也能以假乱真。”
江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总不能她在这里承受的那些苦难都是假的,而与我度过的幸福时刻,却要被当作是真的吧?”
墨子棠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如夜风般缥缈。
她不再追问,缓缓从秋千上站起。
紫黑斗篷顺着她雪白的肩线滑落,暗金流苏在星光下闪烁,像坠落的星屑。
她就那样几乎全裸地站在江鱼面前,极细的腰肢、饱满的雪乳、心形镂空处若隐若现的乳尖、极短的深紫短裙下露出的雪白大腿与隐秘的幽谷,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张开双臂,姿态优雅却又极致诱惑,声音低哑而矜贵:“来吧……像你对待鸢尾那样,对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江鱼又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目光极为锐利,但脸上却带着微笑。他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什么事都可以?你不会反抗?”
“什么都可以,至少在这里。”墨子棠的深紫眼瞳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臣服的颤动。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江鱼的表情看起来极为冷淡,力道甚至比当时打拓跋晟的仆从时还狠。
作为梦镜之主,墨子棠完全可以躲开江鱼的这一巴掌,然而此刻她就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硬生生得挨了这一下。
雪白的脸颊瞬间浮现五道清晰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微微侧首,紫发散落。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迷茫与不解,道:“是因为鸢尾?”
江鱼点了点头,道:“就是因为鸢尾。”
“为什么?”墨子棠的眼尾微微发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你为什么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你不当人。”
“明明是你要找个男人带你体验欢愉,为何要让鸢尾先替你检验?”
“因为你心里清楚,即便是在这梦镜中,这个所谓的检验过程还是会在一定程度上”玷污“你。”
“而你自己不愿意被”玷污“,却让鸢尾替你承担这一切,甚至还要告诉她,这只是梦境,是假的。”
“你告诉我,这一切算什么?”
“要说欺骗,谁才是骗鸢尾最深的人?”
江鱼越说越愤怒。
墨子棠说不出一句话,这其实就是她内心十分清楚但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
其实她现在还能说一句鸢尾只是自己的侍女,她想让她如何她就该如何。
只是她自己确实不想这么说,在她心里鸢尾不单纯只是她的侍女。
另外就是,她确信,如果她这么说了,江鱼下一个巴掌就要来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墨子棠说话,江鱼有些欣慰得道:“还好你没事鸢尾只是你的侍女之类的。”
“但是,这么多的伤害已经积累下来了,那些原本应该由你自己承受的痛苦和折磨我想让你也多少体验一下,如果你真的对鸢尾有些歉意,你就该尝尝那些痛苦!”
说实话,江鱼知道自己在PUA墨子棠,他不知道这样短暂的PUA会不会对墨子棠起到一点效果,接下来就是试试效果的时候了。
“跪下。”江鱼冷酷得命令道。
墨子棠沉默片刻,那双近乎黑紫的深邃眼瞳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她缓缓屈膝,在星光与萤火的环绕中,跪在了江鱼面前。
成了吗?
江鱼有些难以置信。
随后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即便在休眠状态也粗长骇人的肉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酷,说道:“舔它,把它舔醒。”
墨子棠犹豫了短短一瞬,最终还是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虔诚地舔上了那根沉睡的粗壮性器。
墨子棠跪在江鱼面前,深紫长发如夜色瀑布般铺散在草地上,薄薄的紫黑斗篷早已滑落到腰间,只剩那条极细的黑色胸衣勉强兜着她饱满雪白的乳房,心形镂空处,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悄悄挺立。
江鱼的肉棒此刻还处于休眠状态,重重地垂在她的眼前,粗长却柔软,带着一丝温热的重量,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墨子棠的呼吸微微发颤。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过男人的性器,更何况是还未勃起的。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丝近乎天真的试探,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那柔软的龟头。
咸涩中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让她秀眉微微蹙起,却没有退缩。
她笨拙地回忆着刚才在梦镜里看到的鸢尾,如何用湿热的舌头侍奉那根可怕的巨物。
于是她学着鸢尾的样子,低下头,用舌面轻轻贴上那根还软绵绵的肉棒,从根部一路向上,缓慢而认真地舔舐,像在亲吻一件珍贵的、易碎的宝物。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令人醉心的认真。
舌尖绕着柔软的棒身打转,时而轻轻吮吸那垂下的卵袋,时而用唇瓣轻轻含住还未完全胀大的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啜吸,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笨拙又天真。
口水很快就被她舔得四溢,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挺立的乳尖上,又沿着乳沟一路滑落。
“……唔……”
她发出细细的鼻音,紫眸半垂,睫毛在星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努力回忆鸢尾当时的样子。
于是她尝试着张开饱满的唇瓣,将那根还柔软却已开始微微发热的肉棒整个含进小嘴里。
热热的、软软的,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重量。
墨子棠的口腔又湿又热,她笨拙地前后吞吐,舌头在嘴里笨拙地搅动,试图用舌尖去抵、去缠、去舔那根渐渐苏醒的性器。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却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痴迷。
随着她一次次湿热的包裹与吮吸,江鱼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先是微微一跳,然后逐渐变硬、变粗、变烫。
柔软的棒身在她舌头的缠绕下迅速充血,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迅速胀大成紫红色,像一颗饱满欲裂的果实,硬生生把她的小嘴撑得圆润饱满。
“嗯……哈……”
墨子棠的眼尾泛起水光,喉咙被渐渐挺立的巨物顶得微微鼓起,却依旧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加努力地深含,学着鸢尾当时的样子,用舌头死死缠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巨根,喉咙不断收缩,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此刻,那根东西已彻底苏醒,二十厘米长的粗黑巨根在她唇间完全挺立,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把她柔软的小嘴撑到极限,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墨子棠抬起那双水雾朦胧的紫眸,唇瓣还紧紧裹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巨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却依旧矜贵得像夜风:“这样……可以吗?”
江鱼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墨子棠,那张绝艳的脸颊还带着自己刚才扇出的五道红痕,深紫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雪白胴体上。
他忽然勾起唇角,冷酷得道:“可以。但还不够。”
“把我此时想要的东西显现出来。你可以做到的吧?”江鱼用手抚摸着墨子棠的脸庞。
墨子棠顺从得点了点头。
江鱼眼中闪烁着兴奋,嘴上残忍得说道:“项圈,链条,夹子,软鞭,震珠。”
墨子棠倒是老老实实将江鱼要的所有东西都幻化了出来,她面色还算平静,但是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着道:“你确定要用这些东西折磨我?”
江鱼有些无所谓得摆了摆手,笑着道:“如果这里某一样东西不曾用在鸢尾身上,那你现在就把它弄没。”
“我知道了。”墨子棠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认命般跪坐在地上。
随后又显现出更多江鱼的所说之外的东西,比如蜡烛,口球,镣铐,拘束架,绳索,还有些江鱼甚至都看不懂的精致刑具。
不管那些看不懂的,江鱼将项圈拿起,缓缓扣在墨子棠雪白的脖颈上,她没有反抗,任凭江鱼弄着。
江鱼捏着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向上提了提,迫使她仰起头,挺直雪白的胸膛。
墨子棠的紫眸里并没有多少羞耻,她只是就这么恬静淡然得看着江鱼。
“我不强迫你喊我主人什么的,没什么意思。但是如果一会儿你想求我,就要你拿点求人的姿态出来哦。”江鱼冷酷得说道。
江鱼忽然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没有任何预兆,他狠狠咬住了墨子棠饱满柔软的唇瓣。
“唔……!”
墨子棠的紫眸猛地睁大,发出细微的闷哼。
江鱼的吻极尽凶狠,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用力吮吸她的下唇,牙齿狠狠咬住那片柔嫩的唇肉,咬得她发出细细的痛吟。
紧接着,他粗暴地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舌凶狠地闯入她湿热的小嘴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缠绕、掠夺。
墨子棠试图笨拙地反抗,粉嫩的舌尖本能地想推开他,却被江鱼更加凶猛地追逐、缠住、吸吮。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激烈地纠缠,发出湿腻而淫靡的“啧啧”
水声。江鱼的舌头粗暴地舔过她每一寸口腔内壁,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墨子棠的呼吸彻底被夺走,眼眸星光盈盈,鼻翼急促地翕动。
她雪白的胸部剧烈起伏,被勒紧的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颤。
江鱼的舌头一次次凶残地顶进她口腔内,搅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狂流。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粗暴、湿热、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直到墨子棠被吻得几乎要窒息,眼角泛起泪光,江鱼才终于放开她的唇瓣。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在星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墨子棠剧烈喘息着,饱满的唇瓣已被吻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那双原本淡然的眼眸,也蒙上一层水雾。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把胸挺起来。”江鱼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墨子棠顺从地挺起雪白的胸膛。那对被薄薄黑色胸衣勉强兜住的饱满美乳,立刻在夜空下骄傲地挺立。
江鱼伸手一把扯掉那条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细小胸衣。
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声音响起,那对雪白、丰盈、形状完美的美乳顿时完全暴露在夜色之中。
乳肉沉甸甸地颤了两下,乳晕是极浅的粉色,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悄悄挺立,像两颗娇嫩欲滴的樱桃。
江鱼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伸出双手,从下方托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向上挤压。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里,把两团雪白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乳浪。
墨子棠的紫眸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好软……好沉……”江鱼低声赞叹,双手开始粗暴地揉捏。
他时而用力抓揉,把乳肉捏得变形;时而张开五指,狠狠拍打乳球,让雪白的乳肉荡起层层诱人的波浪;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弹弄。
“嗯……啊……”墨子棠咬着下唇,雪白的身体微微发颤,乳尖在她粗鲁的玩弄下迅速硬得发紫。
江鱼忽然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唔——!”
墨子棠的紫眸猛地睁大,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江鱼的嘴巴又热又湿,他像饿狼般用力吮吸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头在嘴里灵活地打转、舔弄、卷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时而整片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啃咬吸吮,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右边的美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拇指不停地按压、捻转那颗已经硬到极致的乳尖。
墨子棠的呼吸越来越乱,雪白的胸部剧烈起伏。
她努力咬着牙,想让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却根本无法控制从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啊……嗯……嗯……”
他把左边的乳尖吸得又红又肿,舌尖快速地弹弄乳尖顶端,然后忽然换到右边,继续大口吞噬、啃咬、吸吮。
两边的乳尖很快就被他玩弄得又红又亮,上面布满牙印和晶莹的口水,在星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江鱼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他看着她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乳尖,眼中闪过残忍的笑意,道:“该给它们戴上装饰了。”
他伸手拿起两枚精致的紫金乳夹,夹子上缀着细细的暗金链条,夹口内侧有细密的软齿。
江鱼先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她左边那颗已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乳夹张开,对准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乳夹狠狠咬了上去。
“啊啊啊啊——!!!”
墨子棠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哭叫。
剧烈的疼痛直冲脑门,她的眼眸里瞬间盈满泪水,却又瞬间转化成一股几乎让她崩溃的极致快感,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江鱼又拿起第二枚乳夹,对准她右边同样红肿敏感的乳尖,同样用力夹了下去。
“啊啊啊——!!!”
两枚紫金乳夹同时咬住她最敏感的乳尖,细链在胸前轻轻晃荡。
墨子棠的雪乳被勒得更加挺翘,乳尖被夹得又红又紫,每一次轻微拉扯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快感。
她的雪乳被勒得更加挺翘高耸。
江鱼握着乳夹上的细链,轻轻向上拉了拉。
墨子棠立刻发出更加破碎的哭吟,泪水顺着绝艳的脸颊狂流,雪白的大腿内侧淫水像失禁般不停涌出。
但她依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多的声音,只是轻哼道:“啊……疼……”
江鱼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疼就对了。”
他站起身来,松开乳夹上的暗金链条,目光扫过墨子棠雪白丰盈的美乳。
两枚乳夹正死死咬住她红肿发紫的乳尖,细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接下来该尝试一下新东西了。”
他伸手拿起那根黑紫色的丝绒软鞭。
鞭身柔软,但轻轻一甩便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江鱼握着鞭柄,在掌心拍了两下,目光锁定在她高高挺起的雪乳上。
“打奴鞭:抽打在女人身上会带去等同于痛感的快感。”
江鱼花了100积分换出来紫色品质的东西。
既然在这梦镜中操逼能和系统连接,那就说明系统的道具可以拿到梦镜中来使用。
江鱼尝试了一下,果然没问题。
“准备好了吗?”江鱼带着些许威胁。
墨子棠脸色闪过一丝畏惧与羞耻,但依旧尽可能地保持着克制。
第一鞭落下得毫无征兆。
“啪!!!”
软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抽在她左边雪白的乳球上。
柔软的鞭身瞬间炸开,乳肉荡起剧烈的波浪,雪白的乳峰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乳夹被剧烈震动,细链猛地拉扯乳尖。
“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猛地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高亢哭叫。雪白的身体剧烈弓起,紫发疯狂甩动,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剧烈的疼痛像火烧般直冲脑门。
然而就在那股钻心的痛楚达到顶点的一瞬间,一股远比疼痛更加强烈、更加滚烫的快感,如同岩浆般从乳尖爆开,直冲她的小腹深处。
这,这是……墨子棠的眼眸猛地瞪大,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会?
明明疼得要命,为什么身体却在颤抖?
为什么一股又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小腹里涌出来?
痛感瞬间转化成一股几乎让她崩溃的极致快感,一股滚烫的阴精竟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身下的亵裤。
“疼吗?”江鱼声音冰冷,却带着兴奋的笑意,“这才第一下。”
“啪!!!”
第二鞭更快、更狠,抽在她右边乳球上。
鞭身精准扫过被乳夹咬住的乳尖,银链末端像无数细小的鞭子同时抽击,乳尖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夹剧烈晃荡,几乎要把乳头拉扯得变形。
“啊啊啊——!!!!!!”
剧痛再次袭来,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墨子棠的身体剧烈一颤,紫眸里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惊恐与迷乱。
不,这不正常!
这鞭子有问题!
但是,这梦镜中的一切都由她这个梦镜之主所掌控,鞭子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会因为鞭子抽打而发情的下贱女人?
江鱼自然没空理会墨子棠的心理斗争,他没有停手,只是改换角度,软鞭从侧面横扫,连续三鞭狠狠抽在她两边乳房的侧面与下沿。
“啪!啪!啪!!!”
每一鞭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同时也让墨子棠的心理防线崩塌一分。
痛……好痛……可为什么……快感却越来越强……
我明明应该厌恶……应该愤怒……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在诚实地喷水……
乳肉被抽得又红又肿,乳浪狂甩,雪白的身体在项圈与链条的束缚下不停痉挛,却只能把胸挺得更高,像在主动求鞭。
江鱼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忽然伸手拉住乳夹的链条,向上提紧,让两颗乳尖被拉得又长又尖。
然后他扬起软鞭,对准那两颗被拉长的敏感乳尖,“啪!啪!”
连续两鞭极重地抽在被拉长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的尖叫瞬间拔高到极致,全身猛地绷直,雪白的身体在草地上剧烈抽搐。
骚穴像失禁般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阴精,喷得又高又远。
剧痛与快感同时爆炸,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根鞭子……打在身上时,痛感越强,快感就越强烈……我……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绝艳的脸颊狂流,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无意识地露出了近乎崩溃的、破碎的笑容。
江鱼喘着粗气,软鞭垂在身侧,鞭身上已沾满了她喷出的晶莹淫水。
他俯身捏住她被抽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拉扯着乳夹,低声在她耳边残忍低语:“哭得真好听。”
“你的奶子现在漂亮多了……布满我的鞭痕。”
江鱼喘着粗气,目光从墨子棠被抽得又红又肿、布满鞭痕的雪乳上缓缓下移,落在她雪白圆润的翘臀与修长的大腿上。
“奶子已经教训得差不多了……现在,该轮到你这张又白又贱的骚屁股了。”
江鱼猛地拽了一下墨子棠的项圈,迫使她上身前倾,然后命令道:“把屁股撅起来。”
明明可以拒绝,但是墨子棠此刻完全想不起自己要反抗,尽管她的嘴上还是极度克制,但她的内心已经满是服从。
墨子棠如同一只母狗般跪了下去,然后将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
极短的深紫短裙早已卷到腰间,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夜空之下,包裹蜜穴的亵裤已经完全被阴精浸湿,粉嫩而淫荡的蜜穴形状透过亵裤清晰可见,那饱满紧致的阴唇美丽又性感。
看着江鱼挥动着手上的软鞭,墨子棠的眼眸里闪过强烈的恐惧,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又把屁股翘得更高。
“不要……那里……那里太……”
墨子棠第一次开口请求。
然而江鱼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扬起软鞭,狠狠抽了下去。
最新地址yaolu8.com“啪!!!”
第一鞭重重落在她右边雪白的臀瓣上,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剧烈的浪花,一道鲜红而醒目的鞭痕迅速浮现。
“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猛地向前一扑,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
剧烈的刺痛像火烧般席卷整个臀部,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比乳尖被抽时更加强烈、更加滚烫的快感,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屁股……好疼……疼得要裂开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快感却比刚才抽奶子时还要强烈……我……我居然因为被抽屁股……又湿了……
“啪!啪!!”
江鱼毫不留情,连续两鞭抽在同一位置,鞭痕重重叠加。雪白的臀肉迅速肿起,又红又亮,像两瓣被狠狠蹂躏过的熟透蜜桃。
“啊啊啊……屁股……要被抽烂了……好疼……真的好疼啊——!!!”
墨子棠的眼泪再次溢出了眼眶,极为强烈的痛感让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然而比叫出声来更让她羞耻的是:
明明疼得要死……快感却越来越强……每抽一下跟着痉挛一下……蜜穴就忍不住喷水……
我……我真的要被调教成一条只会因为疼痛而发情的母狗了吗?
江鱼改换角度,从下往上反抽,鞭梢凶狠地扫过她两瓣臀肉的下沿与臀沟,甚至抽到了敏感的会阴处。
“啪!!!”
“呜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墨子棠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屁股剧烈收缩。剧痛与被迫涌出的快感同时爆发,她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又一次失控地喷了出来。
江鱼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伸手用力扯掉那条亵裤,掰开她被抽得又红又肿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地带。
“看啊……你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
“明明疼得哭成这样,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说完,他扬起软鞭,对准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从未被鞭打过的嫩肉——狠狠抽了下去。
“啪!!!”
第一鞭抽在她右边大腿内侧,紧贴着骚穴的位置。细嫩的肌肤瞬间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剧烈的刺痛让她双腿猛地一颤。
“啊啊啊——!!!大腿里面……好疼……疼死了——!!!”
可疼痛刚刚袭来,更加强烈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墨子棠的紫眸里浮现出近乎绝望的惊恐:不……不要……大腿内侧……那里太敏感了……快感都像电流一样直钻进小腹……让我忍不住想……想被更狠地抽……
江鱼越抽越兴奋,连续十几鞭凶狠地抽打她两边大腿内侧,每一鞭都贴着她红肿的骚穴扫过。
末端抽在最嫩的肌肤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鲜红的鞭痕迅速布满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像两片被彻底蹂躏的淫靡画布。
“啊啊啊啊……大腿……要被抽烂了……棠棠……棠棠受不了了——!!!”
墨子棠哭得几乎要昏死过去,雪白的大腿内侧又红又肿,鞭痕纵横交错,淫水狂流不止。
她被抽得全身痉挛,却在极致的疼痛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阴精喷得草地上一片狼藉。
她的内心早已彻底崩溃:
……我完了……真的完了……
这根鞭子……它不是在抽打我的身体……
它是在抽打我的尊严……抽打我的理智……
我明明应该恨他……应该愤怒……可每挨一鞭……快感就把我推得更深……
我……我居然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彻底爱上这种被抽打的感觉……
江鱼终于停下软鞭,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被自己彻底鞭打得不成样子的墨子棠:雪白的巨乳布满鞭痕与乳夹,雪白的圆臀又红又肿、鞭痕累累,修长的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鲜红的鞭痕纵横交错,淫水还在不停地从红肿的骚穴里涌出……
他俯身,捏着她的项圈,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低声残忍地宣告: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原本那般恬淡静雅的一个人,现在被我抽得像一条只会喷水的母狗。”
“还想要更多吗?”
墨子棠的紫眸已经彻底失焦,泪水狂流。
她雪白的身体还在颤抖,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破碎的渴望,含糊地从口中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不要……我不要了……求你……”
“求人是你这样求的吗?不许!”江鱼还没玩够呢,怎么能就这么结束呢。
老树下的秋千还在微微晃动,而在距离秋千不远的空地上,墨子棠被高高吊起。
她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一直绕到上臂,她的身体被迫前倾,雪白丰盈的巨乳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前坠落,上面布满了血红的鞭痕,两枚紫金乳夹依旧死死咬着她被鞭打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暗金细链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荡。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分别用麻绳绑在一根木棍上,重心不稳的她只能上身深深前倾,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在主动邀请侵犯的母兽。
大腿内侧与圆润的臀肉上布满鲜红交错的鞭痕,又红又肿,在她干净洁白的肌肤下显得格外刺目。
极短的深紫短裙早已被变成碎布挂在腰间,完全无法遮挡任何部位。
她被鞭子抽得红肿的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还在不停地从穴口往下滴落,一滴滴落在草地之上。
江鱼低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拍了拍她沉甸甸垂下的巨乳,乳夹被拍得剧烈晃动,拉扯得乳尖一阵剧痛。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雪白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轻轻摇晃,像一只被吊起来的淫荡玩偶。
“很好……这个姿势很适合你。”
“胸部被勒得这么挺,屁股翘得这么高……骚穴和菊穴都完全露出来,任我玩弄。”
然后江鱼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墨子棠被抽得又红又肿的穴唇,将系统出品的灵韵震珠塞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深处,直到完全没入。
“呜……啊……震珠……里面……”墨子棠的双目放大,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江鱼又随手捡起那条有些破烂、完全湿润,却又带着她的体味的蕾丝亵裤,强行给她套上。
那条亵裤又窄又短,紧紧兜住她被震珠塞得微微鼓起的下体,把震珠死死压在蜜穴之中。
然后,他坐回秋千上,轻轻摇晃着,目光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看着她。
“棠棠,你真的是太棒了。”江鱼由衷地赞叹。
然后江鱼就控制着那颗震珠在墨子棠的蜜穴之中剧烈地震动起来。
“啊啊啊——!!!”
墨子棠的身体瞬间剧烈一颤,强烈的震动自蜜穴中袭来,直冲子宫。
她被吊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雪白的巨乳前后晃荡,乳夹上的细链叮当作响,鞭痕累累的圆臀也在空中不安地摇摆。
“不要……啊……震得……太深了……呜啊……”
墨子棠的叫声瞬间拔高,雪白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起来。
她被吊绑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只能拼命地扭腰、摇臀、收缩骚穴,但只能让震珠在里面更深、更凶狠地震颤。
江鱼坐在秋千上,慢条斯理地摇晃着,看着她像一条被玩弄的母狗一样扭动,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真美……扭得真骚。”
他忽然扬起软鞭,“啪!”的一声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剧烈的刺痛与震珠带来的强烈快感同时爆发。
“啊啊啊啊——!!!”
墨子棠哭叫着,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骚穴死死绞紧震珠,又是一股阴精喷出,透过黑色蕾丝亵裤往下滴落,在星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江鱼却没有停手,软鞭时不时地落下。
“啪!”抽在已经被抽得圆润饱满的翘臀上。
“啪!”抽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
“啪!”甚至抽在她被乳夹勒得挺翘的雪乳侧面。
“疼……好疼……可……可是……啊啊啊……我……我忍不住了——!!!”
墨子棠的眼眸已开始涣散,她一边被震珠震得不停高潮,一边被软鞭抽得又痛又爽,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江鱼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着身体,像在欣赏一场最淫靡的表演。他时不时扬起软鞭,抽在她布满鞭痕的身上。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让墨子棠在绳索中疯狂扭动。
她被吊绑的身体像一只被玩坏的淫娃娃,上身前倾,雪白巨乳剧烈晃荡,乳夹链条叮当作响,蜜穴在震珠的疯狂震动下不停收缩、痉挛,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主人……啊啊啊……震珠……震珠在里面震得好深……屁股……大腿……好疼……却……却爽得要死了——!!!”
墨子棠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贵,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狂流。
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在绳索中扭腰摆臀,像在主动迎合那颗疯狂震动的震珠,又像在求鞭子抽得更狠一些。
在打奴鞭和灵韵震珠的作用下,墨子棠的心房已经完全崩溃,她感觉到无尽的疼痛,无尽的快感,同时也有无尽的淫欲。
她那未曾被人触碰的蜜穴深处,极度渴望着她的主人来满足。
她回忆起鸢尾过去所有的经历,她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
她目光朦胧,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极尽淫荡。
“主人……啊啊啊……棠棠……棠棠的骚逼已经受不了了……”
“震珠……震珠震得骚穴都要化掉了……骚穴里面又痒又空……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她一边哭一边疯狂扭动雪白的身体,丰满的翘臀前后猛甩,像在主动把被震得外翻的骚穴往江鱼的方向送:
“求求主人……用你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吧……”
“把棠棠的骚穴……操得稀巴烂……操到子宫口都被顶开……操到棠棠只会喷水求饶……”
“棠棠……现在只想被主人操……只想被主人灌满精液……”
“求主人……快来操棠棠……把棠棠操到高潮到失禁……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啊啊啊……求你了……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下贱,每一句都带着哭腔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
被吊在半空的雪白身体不停地前后摇摆,巨乳狂甩,淫水喷得又高又远。
江鱼坐在秋千上,目光像野兽般贪婪地盯着她。
他终于站起身,缓缓走到她身后,将那颗震珠取出,然后握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狰狞的二十厘米粗黑巨根,对准淫水狂流的蜜穴口。
“现在的你终于有点求人的姿态了,那我就满足你。”
整根粗长巨根凶狠地插到底,一下子贯穿她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花心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墨子棠发出高亢到极致的淫叫,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直。
“检测到性交连接”
“墨子棠,极乐天主之女,第五境承意”
“是否绑定为后宫(性奴)人选?”
居然是极乐天主之女,江鱼果断选择绑定。
“绑定成功”
“绑定成功100积分,绑定灵玄层次后宫(性奴)奖励50积分”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3:墨子棠”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境界:第五境,旁门(画道)”
“增益BUFF:空灵心境(永久,不可取消),道感通明(永久,不可取消)”
“负面BUFF:情淡如水(无法取消)”
“臣服度:52%”
江鱼有些被墨子棠的得臣服度惊到了,自己才刚刚操了她一下,她对自己的臣服度就直达52%了吗?也就是她对自己如此下贱不全是演的?
然而就在江鱼研究墨子棠的面板有些发呆时,墨子棠则是难受极了。
此时她的身体被江鱼一番调教下来欲望极大,虽然江鱼整根肉棒贯穿到她的蜜穴深处,虽然粗壮的棒身让她极为满足,但鸡巴进来后完全不动又是什么意思?
墨子棠的呼吸瞬间乱了。
……怎么……怎么不动了?肉棒明明已经插得这么深……这么粗……这么烫……却突然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被吊绑的身体开始不安地轻轻扭动,雪白圆臀本能地前后小幅度摇摆,想要把那根巨根往更深处送。
可绳索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让她更加焦躁地扭腰,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试图用湿热的内壁去吸吮、去摩擦那根让她又满足又空虚的粗棒。
……动一动啊……求你……动一动……明明已经把我弄得这么湿……这么骚……这么贱……却突然停下来……是故意在折磨我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抵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给她任何抽插的快感。
这种“被完全填满,却又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主人……”
墨子棠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极尽淫荡却又带着一丝委屈:
“啊啊……大鸡巴……已经插进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动啊……”
“棠棠的骚穴……已经被主人插得好满……好涨……可是……可是里面好痒……好想要主人动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淫荡地扭动雪白的腰肢,被吊绑的身体前后摇摆,试图用自己的动作去套弄那根静止的巨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雪白巨乳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夹叮当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流,拉出又长又亮的银丝。
“求求主人……动一动吧……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棠棠……操深一点……再深一点……把棠棠的骚穴……操得稀巴烂……好不好……”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下贱,满是泪水的眼眸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被吊在半空的雪白身体不停地前后扭动,蜜穴死死绞紧那根静止的巨根,像在哀求、像在撒娇、又像在彻底臣服。
江鱼却依旧低着头,只是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墨子棠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他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却偏偏一动不动,让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扭着腰去求他,太羞耻了。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要被他狠狠地操,好想要被他操到高潮,好想要被他内射。
“棠棠……棠棠现在好难受……里面空虚得要命……主人……求你了……快操棠棠吧……把棠棠……操到喷……操到哭……操到彻底变成只知道求操的淫奴……”
江鱼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墨子棠被吊绑的雪白腰肢,粗暴地固定住她疯狂扭动的身体。
整根巨根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凶狠地整根砸了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高亢哭叫。
那一瞬间,巨大的冲击感让她眼前发白。
粗长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带着惊人的力道和速度,狠狠贯穿她的最深处,龟头一次又一次凶残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花心。
江鱼完全没有给墨子棠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操。
“啪!啪!啪!啪!!!”
江鱼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重,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囊袋响亮地拍打在墨子棠被抽得又红又肿的雪白圆臀上,发出淫靡而密集的肉击声。
被吊在半空的墨子棠,只能任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猛烈摇晃,像一具被彻底操弄的淫荡玩偶。
“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太深了……棠棠……棠棠要被操坏了——!!!”
墨子棠哭叫着,声音又浪又媚,完全不成调子。
雪白巨乳被撞得疯狂甩动,乳夹叮当作响,拉扯着红肿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江鱼一边操,一边伸手用力拉扯墨子棠乳夹上的细链,另一只手扬起软鞭,时不时抽在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圆臀上。
极致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
“叫得再骚一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江鱼一鞭子抽在墨子棠的肉臀上问道。
“啊啊啊……棠棠……棠棠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性奴……啊——!!!大鸡巴……好烫……好硬……要把棠棠……操死了……操烂了……”
墨子棠的哭叫越来越破碎,蜜穴死死绞紧他的巨根,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想要把那根粗棒吸得更深。
淫水被巨根带出大量白色泡沫,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根狂流不止。
“……要去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敏感的地方……”
江鱼忽然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超高速的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墨子棠整个人操穿。
“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棠棠的骚逼……要被大鸡巴操喷了……啊啊啊——!!!”
墨子棠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雪白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痉挛,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骚穴死死绞紧他的巨根,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抽搐,像要将那根粗棒绞断。
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墨子棠的灵魂都冲垮的极致快感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
骚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像高压水枪般,喷得又高又远,浇得江鱼的小腹、阴囊和大腿全部湿透,甚至溅到他胸口。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棠棠……棠棠真的要被操死了——!!!”
在高潮的巅峰中,江鱼的巨龙还在抽动,就在墨子棠快要昏厥的瞬间,江鱼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墨子棠被吊绑的雪白腰肢,将巨龙深深埋进她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又一股,瞬间把墨子棠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炽热的浓精浇在墨子棠体内各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墨子棠被内射的瞬间,她再次达到一次更加猛烈的巅峰高潮。
她雪白的身体不停地抽搐、颤抖,眼眸彻底翻白,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狂流。
乳夹被剧烈拉扯,乳尖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却又让快感更加疯狂地翻倍。
全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紧他的巨根,像要将他吸进子宫最深处。
淫水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喷溅得四处都是,把身下的草地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湿地。
墨子棠被吊在半空,雪白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着,彻底失神,只剩下满足而破碎的喘息与哭吟:
“……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墨子棠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啊啊……棠棠……彻底被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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