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清晨六点半,当第一缕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幕时,须贺川穗波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手机——那部设备此刻正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从昨晚到现在,它震动了七次。

她没有查看任何一次。

不是不想,是不敢。

害怕看到那些文字,那些图片,那些声音。

更害怕的是,自己看到那些东西时身体会做出的反应。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

四月清晨的微凉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低头看去,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下方、胸口、甚至腹部,都有淡淡的淤青和红痕——是昨天在旧校舍的钢琴上留下的。

那些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隐秘的纹身,标记着发生过的暴行。

不,不是暴行。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因为内心深处,她知道那不是暴行。

至少不完全是。

有暴力,有强迫,有羞辱——但也有快感。

真实的、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

而且昨晚,她想着那些“暴行”自慰了,高潮了,甚至期待着更多。

永久地址uxx123.com

“变态……”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向颈侧,抚摸那些正在变淡的吻痕。

疼痛。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皮肤一直蔓延到下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向下移动,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复上左胸。乳头在掌下硬挺,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不要。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

但欲望已经被唤醒,像一头困兽在体内冲撞。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即使刚刚醒来,即使什么都没做,那里就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他。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手机震动起来。不是短信的短暂震动,而是持续的电话震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那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像一只眨动的眼睛。

穗波盯着它,手指在床单上收紧。接?还是不接?

震动停止了。一条未接来电提示。然后是新的短信提示音。

她知道是什么。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可能是命令,可能是威胁,可能是更露骨的挑逗。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手机。

“老师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我一直在想老师昨晚的声音。今天放学后,老地方。记得穿裙子,不要穿内裤。”

文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最后一句尤其露骨:不要穿内裤。

穗波的脸烧起来。

她应该愤怒,应该感到被羞辱,应该拒绝。

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新的一天开始了。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但又完全不同。

因为今天,她要按照他的命令,不穿内裤去学校。

***

上午八点十五分,青叶高中的教职工室里已经坐满了老师。

穗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万叶集》的注释书,但视线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紧张状态。不是因为睡眠不足,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而是因为那个简单的、屈辱的命令:不要穿内裤。

今天她穿了深蓝色的及膝裙,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米色的针织开衫。

看起来完全正常,完全符合一个女教师的形象。

但裙子里面,大腿之间,是空的。

只有皮肤直接接触着裙子的布料,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坐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感觉让她时刻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坐在椅子上时,她要小心调整姿势,避免布料摩擦得太厉害。

走路时,她要控制步伐,避免大腿内侧的摩擦。

甚至只是站着,重力作用下裙子自然下垂,也会让布料轻轻贴在那个敏感的入口。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他会知道。他会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她,会知道她正在执行他的命令,会知道她因为执行这个命令而兴奋。

“须贺川老师?”

旁边的山田老师叫了她第二声,穗波才猛然回神。

“啊,对不起……”

“你没事吧?”山田老师推了推眼镜,关切地看着她,“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穗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昨晚没睡好。”

“要注意休息啊,”山田老师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对了,关于文化祭的预算,教务处那边希望我们今天下午放学后讨论一下。你三点半之后有空吗?”

今天下午放学后。三点半。老地方。

穗波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张开嘴,想要答应——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可以不赴约的理由——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摩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批改试卷。金丝眼镜反射着荧光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看向她。

隔着半个办公室的距离,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种了然的神色。他在等她回答。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不起,”穗波转回头,对山田老师说,“今天下午我……已经有安排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坠落般的眩晕。又一次。她又一次主动选择了走向陷阱。

“这样啊,”山田老师有些遗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速回答,声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师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穗波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但手指在颤抖,书页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

上午的第一节课在九点开始。

穗波抱着教材走向二年C班的教室,脚步比平时更慢,更小心。

每一步,裙子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个裸露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

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走过,向她鞠躬问好:“须贺川老师早上好。”她机械地点头回应,但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布料摩擦的触感,逐渐湿润的入口,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颤抖。

二年C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穗波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材,深吸一口气。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打开课本第102页,”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今天我们要讲《伊势物语》的‘初冠’卷。”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抬起手臂时,衬衫的下摆从裙腰中微微抽出,后腰露出一小截皮肤。

她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学生的视线?

还是……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猛地转身,看向教室后门的方向。

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强烈,持续,像一道有实体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老师?”前排的女生小声提醒。

穗波回过神,继续讲课。

但声音有些飘忽,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某个地方,用某种方式,正在看着她。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

就像昨天在樱花树下。就像昨晚在公寓外。

他在监视她。用某种方式,从某个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又让她更加兴奋。被观看的兴奋,被监视的兴奋,被控制的兴奋。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几乎虚脱。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颤抖,粉笔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三截。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一个细心的男生走过来问,“您的脸色很不好。”

“没事,谢谢。”穗波挤出一个微笑,“快去上下一节课吧。”

她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在走廊里快步走着。想要尽快回到教职工室,想要逃离那道无处不在的视线。

但在楼梯拐角处,她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

道歉卡在喉咙里。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学生,而是大场摩空。他手里拿着数学教材,似乎正要上楼。

“须贺川老师,”他微笑着点头致意,“刚下课?”

“是、是的。”穗波后退一步,背部抵在墙壁上。

走廊里还有学生在走动,但这一刻,世界仿佛缩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摩空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进入她的个人空间,但又没有近到会引起旁人注意的程度。

“老师今天很听话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许,“没有穿。”

露骨的话语。直接的点破。

穗波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腿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下午见,”摩空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关于跨学科教学,我有些新的想法想和老师交流。三点半,可以吗?”

这不是询问。这是告知。

上课铃响了。走廊里的学生匆忙跑向教室。摩空对她点了点头,转身上楼。穗波站在原地,直到铃声停止,直到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靠在墙上,喘息着。

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裙子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着皮肤。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自己的味道,情欲的味道,堕落的味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

“老师湿了。我闻到了。”

简短的文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穿她所有的伪装。

她关掉手机,快步走向教职工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从腿间滑落的触感。

## 第二节:仓库的再会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穗波站在旧校舍一楼的走廊里。

不是音乐准备室所在的二楼,而是一楼最深处的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简单的牌子:“备品仓库”。教职工用品仓库。

这是摩空今天早上发来的短信里指定的新地点。不是音乐准备室,而是这里。理由是“更安全,更私密”。

但穗波知道真正的理由:仓库更暗,更封闭,更少人经过。更适合做某些事情。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微微颤抖。

门没有锁——他提前打开了。

里面传来一股混合的气味:灰尘,旧纸张,清洁剂,还有……另一种味道。

一种她开始熟悉的味道:情欲,汗水,还有他身上的雪松须后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比想象中大。

大约二十叠大小,堆满了各种物品:成箱的复印纸,备用桌椅,体育器材,清洁工具,还有一排排的储物架,上面整齐摆放着文具、教具、实验器材。

唯一的光源是一扇高窗,午后的阳光从那里斜射进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光柱。

门在身后关上了。锁舌扣入锁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师很准时。”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穗波转身,看到摩空从一排储物架后走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大场老师……”穗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在这里,叫我摩空。”他走近,脚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声,“或者,叫‘主人’。”

最后两个字让穗波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那个称呼——主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十五年前,在某些特别的夜晚,她确实这样叫过他。

不是每次都叫,只有在最失控、最堕落的时候。

“我……”她张开嘴,却叫不出口。

“没关系,”摩空微笑,走到她面前,“老师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扫过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胸,她的腰,最后停在她的裙摆上。

“老师今天很听话,”他说,手指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一角,“真的没穿。”

布料被掀起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穗波倒抽一口气。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摩空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要动,”他命令道,“让我看看。”

裙摆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大腿,微微颤抖的膝盖,还有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张开,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漂亮,”摩空评价道,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来到那个湿润的部位,“老师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穗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耻骨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啊……”

细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更多声音,但已经太迟了。

“老师的声音,”摩空的手指开始动作,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还是这么好听。”

他的指尖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轻轻按压内壁。穗波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臀部向后翘起,仿佛在邀请更多。

“看来老师已经等不及了,”摩空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的爱液,“但在此之前,有件东西要给老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黑色的,天鹅绒质地。打开,里面是一条项圈。

不是十五年前那种廉价的皮革项圈,而是一条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宽度约两厘米,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中央有一个银色的环扣。

简洁,优雅,但毫无疑问是项圈——宠物戴的那种。

穗波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皮革扣上脖颈时的冰凉触感,锁链被牵动时颈骨承受的微痛,还有随之而来的、淹没理智的安心感。

“不……”她下意识地后退,但背部抵上了储物架,退路被封死了。

“老师还记得这个吧?”摩空拿起项圈,手指抚过皮质的表面,“十五年前的那条,我还留着。但那条已经旧了,配不上现在的老师。这条是定做的,尺寸完全按照老师的颈围。”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颈围?测量过?还是仅仅凭记忆?

“来,”摩空走近,项圈在他手中像一条黑色的蛇,“让老师重新回家。”

“不要……”穗波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不能再戴那个……”

“为什么?”摩空停在一步之外,没有强迫,只是看着她,“老师不是一直想念这种感觉吗?被束缚的感觉,被拥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他的话语像毒蛇的嘶鸣,钻进她的耳朵,唤醒她体内沉睡的东西。

“我没有……”虚弱的否认。

“没有吗?”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去碰她,而是指向她的腿间,“那这是什么?老师,你的身体在渴望这个。渴望被戴上项圈,渴望被称作‘母狗’,渴望被彻底占有。”

露骨的话语。残酷的真实。

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自己暴露的下体。

那里确实在渴望——湿润,张开,悸动。

每一次呼吸,阴唇都会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最后一次机会,”摩空说,声音低沉而危险,“老师自己选择:戴上项圈,或者我强迫老师戴上。”

选择。虚假的选择。

穗波知道,无论她选什么,结果都一样。他会让她戴上项圈。唯一的区别是过程——是自愿的屈从,还是被迫的屈服。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的银色扣环。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她低下了头。

这个动作——低头,露出后颈——本身就是一种屈服。摩空笑了。那是胜利的笑容。

他走近,项圈绕过她的脖颈。

皮质的内侧接触皮肤的瞬间,穗波浑身一颤。

冰凉,柔软,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束缚感。

扣环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锁上了。

现在,项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宽度刚好,不松不紧,但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穗波抬起手,想要触摸,但摩空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碰,”他命令道,“这是主人的所有物。只有主人可以触碰。”

主人的所有物。这句话像咒语,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手腕在摩空的手中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

“很好,”摩空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欣赏着她戴着项圈的样子,“很适合老师。黑色很衬老师的皮肤。”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项圈前端的银色环扣,轻轻一拉。穗波的身体被带得向前倾,不得不跟上他的力道。

“来,”摩空拉着项圈,像牵着宠物一样,将她带到仓库更深处,“这里更隐蔽。”

仓库的最里面有一张旧桌子,大概是以前用来整理物品的。

桌面上积着薄薄的灰尘,但有一块区域被清理干净了。

摩空松开项圈,双手握住穗波的腰,将她转过身,面对桌子。

“弯腰,”他命令道,“手撑在桌上。”

穗波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那里,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然后是他的手——落在她的臀部,缓慢地抚摸着臀肉的曲线。

“老师的这里,”摩空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比以前更丰满了。是年龄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这些年没有被好好使用?”

粗俗的话语。但不知为何,这种粗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臀部向后翘得更高。

“看来老师喜欢这样,”摩空说,又拍打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些,“那我们来做点更有趣的事。”

他退后一步。穗波能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贴了上来。

赤裸的下体贴在她赤裸的臀部上。

最新地址uxx123.com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硬得发烫,粗大,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液体,粘在她的皮肤上。

尺寸比记忆中更大,比昨天感觉到的还要大。

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老师,”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前方,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纽扣,“记住这一刻。记住你是怎么戴上项圈的,怎么主动摆出这个姿势的,怎么等待我进入的。”

衬衫被扯开,文胸被解开。胸部得到解放,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摩空的手立即复上她的左胸,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拧转。

“啊……”穗波痛得吸气,但在这疼痛中,快感也随之升起。

“记住,”摩空继续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经湿透的入口,“是你想要这个。是你的身体渴求这个。是你……”

他的阴茎抵在了入口。

不是缓慢进入,不是试探,而是坚决的、有力的一插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在仓库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部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头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另一种快感。

“闭嘴。”摩空用那只揉捏乳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穗波咬住他的手,试图压抑住声音。

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太熟悉,太令人怀念。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入侵的阴茎,仿佛在挽留,在邀请更多。

“看,”摩空开始抽动,缓慢但深入,“老师这里,已经完全适应了。比昨天更湿,更紧,更热情。”

他说的是事实。穗波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大量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向后顶,让他的进入更深。

“啊……啊……”她无法抑制地呻吟,即使嘴被捂着,声音还是从鼻腔溢出。

摩空加快了速度。

抽插变得有力,规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回响:啪,啪,啪。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尾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戴上项圈,也是在仓库里。不过那是体育仓库。老师很害怕,一直说‘被人看到怎么办’。”

穗波记得。

她当然记得。

那个夜晚,体育仓库,他第一次拿出那条廉价的皮革项圈。

她害怕,抗拒,但当他扣上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淹没了一切。

“那时候老师还很害羞,”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现在,老师已经学会享受了。享受被束缚,享受被使用,享受被当作所有物。”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老师喜欢听这些吧?喜欢听我怎么回忆那些夜晚,怎么计划着重逢,怎么让老师重新戴上项圈。”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滑动,胸部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疼痛和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角度稍微改变,龟头擦过G点。

“啊——!”

尖锐的快感让穗波全身痉挛。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划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找到了,”摩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师的敏感点。还是那么敏感。”

他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攻击。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擦过,每一次拔出都带来空虚感,然后下一次插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穗波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种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肢本能地向后顶,让他的进入更深。

“去吧,”摩空说,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让这栋旧校舍都知道,须贺川穗波老师正在戴着项圈被干到高潮。”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穗波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入侵的阴茎,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桌面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摩空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在微微脉动。

“老师的高潮,还是这么美。”摩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穗波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大腿。

她低头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浊液体正从她腿间滴落——是他射了吗?

不,没有射在里面。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那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是……

“转过来。”摩空命令道。

穗波艰难地转身,背靠着桌子。

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摩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阴茎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

“跪下。”他说。

穗波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去。水泥地面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疼痛让这一刻更加真实。

摩空的阴茎就在她脸前。她能闻到那种混合的气味:精液的前液,她的爱液,汗水,还有项圈皮革的味道。

“舔干净。”他命令道。

穗波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冷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前端。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液体的味道,比她自己的体液更浓烈,更刺激。她开始舔舐,舌头绕着柱身滑动,舔去上面的每一点液体。

“深一点。”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缠绕着她后脑的头发。

穗波顺从地吞得更深。阴茎抵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呕吐感,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继续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

“很好,”摩空喘息着,“老师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项圈很适合老师,让老师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听话的母狗。”

粗俗的话语。

侮辱性的称呼。

但不知为何,这些话语和称呼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舌头工作得更卖力,舔舐,吮吸,吞咽。

项圈紧紧贴着脖颈,时刻提醒着她的地位。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穗波闭上眼睛,任由他控制节奏,只在必要时吞咽,避免窒息。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宠物,“这张嘴,生来就是为了服务我的。记得吗?第一次口交,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口交。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情。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头,怎么控制呼吸,怎么深喉。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潮,阴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脉动更加剧烈。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吞下去。”

命令。简单的命令。

穗波没有抗拒。当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时,她本能地吞咽。温热,浓稠,微咸。一股,又一股。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来时,阴茎上已经干净了。穗波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迷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狗。

“乖。”摩空抚摸她的头,然后拉起裤子,整理衣服。

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整洁的教师形象,只有微微凌乱的头发和额头的汗水透露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裸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衬衫敞开着,胸部暴露在空气中,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

她看起来破碎而堕落,完全不像一个教师。

“起来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摩空扶住她,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项圈可以暂时摘下来,”他说,手指抚过项圈的皮质表面,“但只是在公共场合。私下里,老师要一直戴着。”

他解开项圈的扣环。皮质离开皮肤的瞬间,穗波感到一阵奇怪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某种定义她的东西。

“伸手。”摩空说。

穗波伸出手。摩空将项圈放在她掌心。

“老师自己保管。明天,在来这里之前戴上。”他看着她,“老师会照做的,对吧?”

不是询问。是确认。

穗波看着掌心里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缓慢地,她点了点头。

“很好。”摩空微笑,“现在穿上衣服。该回去了。”

穗波机械地穿上衣服。

内裤——今天没穿,所以只需要穿裙子,扣上衬衫,整理头发。

当她穿好时,看起来几乎正常了——如果不看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还有脖颈上,项圈留下的淡淡红痕。

“明天,”摩空说,拿起自己的东西,“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穗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

门关上了。

她一个人站在仓库里。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爱液,汗水,皮革。

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液体,没有内裤的阻挡,直接沿着大腿流下。

她走到墙边,靠着储物架,缓缓滑坐到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缩小到身体的感觉: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脖颈上项圈留下的触感记忆,嘴里精液的味道,脑海中回荡的“母狗”称呼。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

一根手指进入。

然后是两根。

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

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入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是他叫她“母狗”的语气。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戴着项圈的自己,那个被称为“母狗”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被羞辱、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再也不想逃了。

***

仓库外,旧校舍的走廊里,摩空站在阴影中,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压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高潮时的呜咽。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他笑了。

猎物已经完全进入陷阱了。不,已经爱上陷阱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老师刚才自慰的声音,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很好听。明天见,我的母狗。”

发送。已读提示很快出现。

他知道她会看。知道她会羞耻,会愤怒,但也会兴奋,会期待。

猎手终于完全掌控了猎物。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索求兽笼。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十五年前她离开那天的黄昏。

但这一次,她会留下。

永远留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