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失身(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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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和后背传来的僵硬酸痛把我弄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客厅里还是只亮着落地灯,光线比记忆里更暗了些,大概是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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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已经不在我怀里,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了。

我动了动,感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在沙发上蜷缩着睡一整夜果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早上六点零七分。

我睡了多久?

从昨晚不知道几点昏睡过去到现在……中间好像没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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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通知栏很干净,没有未接来电。

我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在凌晨一点四十三分,有一条来自清禾的回复。

“老公,我没事,别担心。他……睡过去了。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这条消息之后,再无下文。

等会儿就回来?现在都早上六点多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画面。刘卫东“睡过去了”?

是操累了,还是……被清禾用什么办法弄晕了?不对,清禾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那就是字面意思,折腾完了,筋疲力尽睡死了。

那她呢?为什么不立刻回来?在收拾什么?需要收拾这么久?

一个更让我喉咙发紧的念头钻了出来:难道……刘卫东那混蛋技术太好,把清禾……操爽了?

操得她腿软走不动路,甚至……操得她暂时忘了时间,或者,在那种疲惫和复杂情绪下,也跟着睡过去了?

这个想法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我太阳穴。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更强烈兴奋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下腹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昨晚睡着前就硬得发疼,后来在睡梦中可能稍微平息了些的下体,立刻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把居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低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回茶几,双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嘣作响,尤其是后腰,又酸又胀。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里,远处的楼宇轮廓模糊,近处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一辆早班的公交车驶过。

渝城秋天的清晨,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她就在这座城市某个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可能刚醒,可能还在睡,身边躺着那个让她付出巨大代价的老男人。

我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压下一点燥热,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说不清是盼着她快点回来,还是有点害怕看到她回来时的样子。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很漫长。

我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给奶糖添了粮和水,又打开电脑看了几眼,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厨房,靠着料理台,盯着门口的方向。

大概七点半左右,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很轻,带着点迟疑。

我几乎是瞬间就从厨房冲到了玄关。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清禾的身影闪了进来。

她身上还是昨天出门时那件白色蕾丝上衣,但此刻皱得不成样子,胸口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点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

下面的黑色短裙也皱巴巴的,裙摆歪斜。

她卷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

昨天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穿着那双带细微星点图案的黑色丝袜,现在却光裸着,白皙的皮肤直接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脚上踩着平时在家穿的软底拖鞋,高跟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到站在玄关尽头的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垂下,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脸颊上又似乎残留着事后的潮红。

她手里捏着一个小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只受了惊吓又强装镇定的小动物。身上还带着一夜荒唐后未曾清洗的混乱气息。

我什么也没说,几步跨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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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急切地在她口腔里扫荡、探索,吮吸着她的一切。

然后,我尝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绝不属于清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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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腥,有点咸,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浓烈气息,隐隐还有一点……类似石楠花的,精液特有的味道。

这味道很淡,混杂在她本身唾液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薄荷牙膏味里,但对我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来说,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她刚才……在回来之前,给刘卫东……口交过。甚至可能……吞了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我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

下体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

一股混合著极致恶心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全身。

清禾在我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抵着我的胸膛,头用力向后仰,想要避开我的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她的抗拒,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知道自己嘴里有什么,她觉得脏,不想让我碰到。

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我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舌头更加深入地搅动,仿佛要通过这个吻,亲自品尝、确认、甚至……覆盖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印记。

“唔……嗯……放……”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在我带着明确占有和某种黑暗意味的亲吻下,她身体里某些东西被触动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渐渐松懈。

直到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彼此唾液的银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没有任何停顿,我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动,她惊呼一声,长发散乱。我随即压了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直接探向她裙底。

她今天穿的内裤……触感很薄,是蕾丝的。

但指尖传来的,却不是布料应有的干爽,而是一种……湿漉漉、滑腻腻、甚至有点粘手的触感。

而且,温度比周围皮肤要高。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底裆那里,积蓄着相当分量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液体。

精液。

刘卫东射在她里面的精液。可能不止一次,量很大,多到过了几个小时,依然能隔着内裤被如此清晰地感知到。

“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所有的情绪——等待的焦灼、想象的折磨、看到她归来时的心疼、发现她嘴里痕迹时的嫉妒与兴奋,以及此刻指尖传来确凿无疑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证据——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发酵、爆炸,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摧毁一切的欲望。

我要她。现在。立刻。马上。在她还沾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时候。我要用我的方式,重新标记她,覆盖她,占有她。

“老公……不要……别……”清禾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脏……那里很脏……我……我去洗澡,洗好了再……再给你好不好?求你……”

她的哀求,她眼里的慌乱和羞耻,像最好的催情剂。

“不脏。”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那件早已破烂的丝袜残余,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彻底褪到她的脚踝。

眼前的情景,让我呼吸一窒。

她双腿之间的秘处,一片狼藉。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打湿,黏连在一起。

原本淡粉色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已经半凝固的、白浊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淫靡的、干涸的痕迹。

那个小小的入口,似乎还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也有同样的白浊在缓缓溢出。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她体液、汗水和精液的特殊气味。腥膻,却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关于昨夜疯狂的暗示。

清禾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暴露而剧烈颤抖起来。

我却觉得,眼前的景象,美得惊心动魄,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所在。

“啊——!不要!老公!不要舔!脏!真的脏!求你了!”清禾猛地睁开眼,失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踢蹬,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肩膀死死顶住。

我充耳不闻。

舌头直接舔上那片沾满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红肿阴唇。

咸腥、苦涩、微酸,还有一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令人作呕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很恶心。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这比任何幻想都要真实,都要刺激一万倍。

这是我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的身体,此刻正被我以最亲密、最羞辱、也最具有宣示主权意味的方式“清理”和“品尝”。

我用力地舔舐,吮吸,将那些混合著刘卫东精液的粘稠液体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吞咽下去。

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探入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湿热滑腻的阴道入口,刮弄着内壁,将里面残留的、更滚烫浓稠的精液也勾出来,吞掉。

“嗯……啊……不……”清禾的尖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却在我的唇舌攻击下,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我能感觉到,那片被我舔舐的区域,温度在升高,湿意重新涌现,甚至,那粒小小的阴蒂,在我舌尖无意中扫过时,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和心要诚实。

我更加卖力地舔弄,专注于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点击、打圈。

同时,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道,缓缓插入那依旧紧致火热,却明显比平时更加松软一些的深处。

“啊——!……老公……”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哀鸣。

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我的手指,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和过度使用的柔软。

我弯曲手指,在内里探索,抠挖,寻找着那个敏感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一边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雪白乳房,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不要……那里……啊……太快了……不行了……”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凌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向下按。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如此屈辱和混乱的情境下,竟然迅速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我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速度,专注于刺激她最敏感的点。

终于,在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阴道内壁像潮水般一阵阵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著残留的精液,浇湿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达到了高潮。在我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时,在我用手指插入她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刚刚使用过的阴道时。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动的粉红,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我俯身,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甚至有些麻木地承受着。

我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那点怪味,也尝到了我自己嘴里带来的、来自她下体的腥膻。

这个吻,充满了混乱、罪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松开她的嘴唇,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汗湿的腰肢。

“感觉怎么样?”我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种更深的探究欲。

她睫毛颤了颤,眼神慢慢聚焦,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什么感觉怎么样?”

“被刘卫东操,”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她的脸瞬间变得更红,眼神又开始躲闪,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几不可闻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语气,小声说:

“还……还行吧。”

还行吧。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插进我心底最黑暗的锁孔,然后“咔哒”一声,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

下体硬得几乎要炸裂,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叫嚣着更彻底的释放和占有。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比我想象的,比任何幻想中的,都要刺激一万倍!

“赶紧,”我喘着粗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语气急切得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做的?全部告诉我,一点细节都别漏!”

清禾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挣扎,还有一丝残余的羞耻。“老公……你真的……不生气吗?”她问得很轻,带着试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手指暧昧地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肌肤:“我要是生气,刚才还会给你舔那里吗?嗯?快说,宝贝。”我的语气带着诱哄,也带着不容拒绝。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我脸上寻找着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

最终,她像是确认了什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一直笼罩在眼底的惶恐和不安,也渐渐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开始讲述。声音不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但语气还算平稳,像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

…………

昨天下午,清禾其实已经没什么心思工作了。

拍卖会后续的琐事基本处理完了,刘卫东那边又暂时没了动静,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平静。

她对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文档里的字却一个都没看进去。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

发信人:刘卫东。

内容很简单,甚至算得上“礼貌”,但字里行间那股子急不可耐,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许小姐,关于我们之前谈好的事情,时间上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了吗?我这边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清禾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指尖有点凉。

该来的,总会来。

拖着,除了让自己和谢临州继续承受那种悬而未决的压力,没有任何好处。

就像面对一场注定要挨的刀,早挨晚挨都是挨,不如干脆点。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今晚。可以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

“可以!当然可以!好好好!”连着三个“好”字,后面还跟了个咧嘴笑的表情,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淫邪,“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

隔着手机,清禾仿佛都能看到刘卫东那张瞬间被欲望点燃而兴奋到扭曲的老脸,甚至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

这种认知,居然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虚荣感?

“呸!”

许清禾你疯了吗?

她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都是被家里那个变态老公给带坏了!

(嗯,我猜她当时肯定是这么骂我的,这锅我背得还挺乐意。)

她没理会刘卫东要来接的话,直接回复:“不用接。晚上八点,君悦酒店,1208房。我会先到。”

发完这条,她顿了顿,点开了我的对话框。给我发来了那条“今晚晚点回来,或者,可能不回来”的消息。

然后,她又给刘卫东补了一条:“到了在楼下等,我到了会告诉你,你再上来。我不想被人看见一起进酒店。”

放下手机,她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办公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她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一会儿。但已经坐不住了。

她收拾好东西,跟同事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方向,却在半路拐向了君悦酒店。

那酒店离我们家确实不远,隔着两条街,站在我们家阳台甚至能隐约看到它楼顶的招牌。

选那里,大概是因为……离我近点,会让她觉得安全些?

或者,完事了能尽快回到我身边?

我猜都有吧。

她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

车窗外的世界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车里的漂亮女人,正在赴一场怎样屈辱的约。

她拿出化妆包,补了补妆,尤其是口红,涂得比平时更鲜艳些,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增添一点勇气,或者……掩盖掉一些苍白。

然后,她下车,走进酒店大堂。

办理入住,拿到房卡,走进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她窈窕的身影,白色蕾丝上衣,黑色短裙,星点黑丝,中跟鞋,卷发披肩,妆容精致。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优雅迷人的都市女郎,而不是一个正要出轨的荡妇。

房间在12楼,视野很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渝城经典的江景,夜幕初降,两岸灯火渐次亮起,江面上游轮的彩灯倒映在水中,流光溢彩。

但她根本没心情欣赏。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干净却冰冷的味道。

她坐在床边,手心里全是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终于,手机震了。刘卫东:“我到了,在楼下。”

她回复:“上来吧。1208。”

放下手机,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

敲门声几乎立刻就响起了,很急,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力道。

来了。

她打开门。

刘卫东几乎是挤进来的,带着一股外面的凉气和一种……浓烈的属于中年男人的古龙水味,混合著一种欲望蒸腾的气息。

他反手就关上了门,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变了味,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欲和得意。

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重点停留在她胸口和腿上,那目光黏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清禾……我的小清禾……”他嘴里念叨着,张开手臂就要抱过来。

清禾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拥抱,声音有点干涩:“刘总……能不能……别这么急。”

“急?我怎么能不急?”刘卫东嘿嘿笑着,往前逼近,眼神像钩子,“我的心肝儿,你可想死我了,馋死我了……”他根本不理会她那点微弱的抗拒,再次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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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清禾低呼一声,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箍得她有点疼。紧接着,那张带着浓重烟味味的嘴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下来,吻向她的嘴唇。

清禾猛地偏开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气。

刘卫东也不恼,反而更兴奋了似的,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的脸扳正,大嘴再次堵了上来。

这一次,清禾没再躲开——或者说,她知道躲不开。

他的吻技很糟糕,至少在她感觉里是这样。

急切,粗鲁,毫无章法。

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碾磨,舌头像条肥腻的泥鳅,使劲想要撬开她的牙关,舔舐着她的唇形。

清禾紧紧闭着嘴,牙关咬得死死的。心里一阵阵反胃。她甚至能闻到他口腔里更深处传来不那么清新的味道。

刘卫东似乎也不着急立刻攻破她的牙关。

他有的是时间,猫捉老鼠般享受着猎物在爪下颤抖的乐趣。

他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在她唇上肆虐,一边推着她,一步步往房间里退去。

她的后背撞到了床沿,然后被刘卫东顺势一推,仰面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长发瞬间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幅对比强烈的画面。

她躺在那里,胸口因为紧张和厌恶而急促起伏着,白色的蕾丝上衣随着呼吸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黑色的短裙因为姿势而上移,露出了更多裹着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僵硬,等待着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一切。

刘卫东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脸上的得意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床上的女人。

“嘿嘿,”他笑出声,声音沙哑难听,“小许啊,你终于是我的了。老子想了这么久,今天总算能好好尝尝你的滋味了。”

清禾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不想听。

下一秒,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和热度。

那令人作呕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舌头更加用力地想要顶开她的牙齿。

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上衣,用力地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力道很大,捏得她有些疼。

“唔……”她忍不住痛哼出声,眉头紧蹙。

就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嘴的瞬间,刘卫东的舌头像找到了突破口,猛地钻了进去,长驱直入。

清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那带着陌生男人浓烈气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牙齿,最后,目标明确地缠上了她试图躲避的柔软小舌。

她躲,他追。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令人窒息的追逐和纠缠。

刘卫东的吻技依旧糟糕,只有蛮力和占有欲。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把它吞下去,搅动着她的唾液,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恶心。太恶心了。

清禾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度的厌恶和屈辱中,产生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她……湿了。

就在这个老男人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揉捏下。

这个认知让她如遭雷击,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怎么会这样?

这不应该!

这和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完全相悖!

她明明那么讨厌他,那么抗拒这件事,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我猜她当时脑子里肯定乱成了一锅粥,说不定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觉得是我平时“灌输”的那些黑暗幻想“污染”了她,让她变得“淫荡”了。对,肯定是这样,她八成会这么想,然后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都是陆既明那个变态的错!”嗯,这很“许清禾”。)

刘卫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拂过平坦的小腹,却没有像她恐惧的那样直接探入裙底,而是继续往下,落在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滑腻的丝袜面料,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清禾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下体的湿意却有增无减。

这种生理反应完全脱离意志控制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一丝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刘卫东的手在她大腿上流连了一会儿,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细腻和弹性,然后,开始慢慢向上移动。

手指钻进了她的短裙裙摆,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微微浸湿的丝袜和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一颤,嘴里还含着刘卫东的舌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

刘卫东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揉弄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凸起。

他的吻也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晕眩。

下体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窜过脊椎,冲散了一些恶心感,带来更深的羞耻和……一种堕落的快感。

她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刘卫东摸到了更多的湿意,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的女人,淫笑着:“嘿嘿,清禾,你的逼都湿透了……很骚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清禾别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这种直白的、羞辱性的问话,她无法回答。

刘卫东也不在意,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急切。他抓住她白色蕾丝上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卷。

清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竟然微微抬起了上半身,配合著他脱衣服的动作。

这个下意识的配合,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衣被脱掉,扔在了地上。

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白色蕾丝内衣,半杯的款式,将她饱满的胸型完美地托起,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太美了……这奶子太美了”他喃喃着,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双手分别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然后,他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开。

束缚解除,一双形状完美、雪白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嫩乳头,此时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

刘卫东低吼一声,像饿狼扑食般埋首下去,张嘴就含住了一颗,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绕着乳头打转。

“嗯哼……”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一阵酥麻。

这种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陌生是因为施加这一切的是这样一个让她恶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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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抬起来,插进了刘卫东半白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的抓握。

刘卫东吮吸了一会儿这颗,又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待遇”。清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刘卫东再次吻上她的嘴唇。

这一次,清禾似乎放弃了一些抵抗,舌头有些迟疑地、微微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刘卫东更加兴奋。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裙底,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然后,顺着滑腻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清禾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闷哼。

异物入侵的感觉比舌头更甚,但阴道内早已湿滑一片,进入得并不困难。

刘卫东的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抽动、抠挖,寻找着能让她更兴奋的点。

快感累积得很快,也很杂乱。

恶心、羞耻、屈辱,与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漩涡。

清禾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被欲望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突然,刘卫东的手指似乎顶到了某个地方。

“啊——!”清禾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

她竟然……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真正性交,就被这个她无比厌恶的男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滚烫的皮肤和混乱的脑海里,带来一种灭顶的羞耻和绝望。她怎么会……这么淫荡?这么不堪?

刘卫东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液体,得意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啧啧,你还真是敏感啊……这就高潮了?是不是你那个小老公平时满足不了你啊?上次在医院我看他块头挺大,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扭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别……别说了……要做就快点……”

“嘿嘿,急什么?”刘卫东慢悠悠地脱掉自己的衬衫,露出不算健美、甚至有些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身体,“今天有的是时间……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忘不了我刘卫东的厉害。”

他俯身,把清禾的短裙彻底褪下,扔到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丝袜,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底裆部分,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刘卫东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带着她体香和爱液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啊……别……脏……”清禾慌乱地想并拢腿,她上了一天班,又经历了刚才那些,那里肯定有味道。

她居然在担心这个?

担心会给这个强暴她的男人带来不好的体验?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刘卫东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不脏……香得很……宝贝儿,你这里真是人间极品……”说完,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开始舔舐起来。

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著痒和麻的刺激。

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渐渐酥软。

刚开始的抗拒,在持续不断的舔舐下,慢慢变成了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哼……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打开,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著那湿热的触感。

双手也无意识地按住了刘卫东的头,不是推开,而是……向着自己的私处按压。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这种分裂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刘卫东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他抬起头,双手抓住那已经破烂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用力向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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