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决定(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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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压上来的瞬间,清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我滚烫的胸膛。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她就松开了攥着我衣角的手,转而环上了我的脖子。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晚餐水果的清甜,混合著她独有的温暖气息。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吮吸、纠缠,舌尖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勾住她试图退缩的舌,用力地拖进自己嘴里,近乎贪婪地品尝。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缝间溢出。

这声音像火星,点燃了本就燥热的空气。

我垫在她背后的手收回来,复上她胸前。

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宽松针织衫,布料柔软。

我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的柔软。

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饱满,温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掌心里微微起伏。

我收拢五指,用了些力气揉捏。隔着内衣,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迅速变硬,抵着我的掌心。

“嗯……”清禾的呻吟更清晰了些,带着颤音。

她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地贴近我,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舌尖开始热烈地回应我的掠夺。

我们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亲吻变得湿漉漉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隔着米白色的棉质长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

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湿意浸润,温热,甚至有些潮。

我的手指曲起,隔着那层阻碍,不轻不重地按压那片柔软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仰起头,整个身体弹动了一下,嘴唇短暂地和我分离,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叫。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艳丽的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看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曲线一览无遗。然后,她双手用力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重新吻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热情。

这让我血液沸腾。

我回应着她的吻,手下动作不停。

隔着裤子揉弄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变换着角度按压、画圈。

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以及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唔……老公……别……隔着裤子……难受……”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求饶,声音又软又腻,像化开的蜜糖。

我松开她,双手移到她腰间。

她的长裤是松紧带的设计,我抓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下一扯——米白色的长裤连同里面浅杏色的纯棉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下半身。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服帖地覆盖在小腹下方。

因为情动,淡淡的蜜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湿润的、更深色的嫩红。

透明的蜜液正从那个性感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我喉咙发干,呼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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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我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收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长裤和内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随着我的动作晃晃荡荡。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赤裸着,在空中无措地蹬了一下,然后顺从,甚至有些急切地环上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大步穿过昏暗的客厅,走向卧室。

她的重量很轻,但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手臂和胸膛。

她趴在我肩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走进卧室,我没开顶灯,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出暖黄的暧昧光晕。我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动,她惊呼一声,身体陷了进去。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点惊慌,更多的却是等待和默许。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针织衫还完好地穿着,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

长裤和内裤纠缠在脚踝,她下意识地踢蹬了两下,终于把那点碍事的布料彻底蹬掉。

然后,她就那样躺着,双腿微微分开,私处湿润的春光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是一种无声邀请。

我扯掉自己的T恤,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

衣物被胡乱扔在地上。

我也完全赤裸了。

下身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昂扬挺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俯身上床,膝盖压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身下。

她看着我靠近,呼吸变得更急,胸口起伏,那对被我揉捏过的奶子在针织衫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自己脱。”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眨了眨眼,顺从地抬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慢慢向上卷起。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是那件浅杏色没有任何花纹的无肩带内衣。

她没有停顿,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内衣滑落。

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是两粒已经挺立硬实的嫣红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现在,她全身只剩那件卷到胸口的针织衫,和散乱的长发。

她放下手臂,躺了回去,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深处是一种全然的交付和信任。

我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她的颈侧。

舌尖舔舐她细腻的皮肤,能尝到一点点汗水的咸味,和她肌肤本身温暖的香气。

她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我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那令人疯狂的柔软隆起。我张开嘴,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我用舌头裹住那粒硬豆,反复舔舐、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边,用手指捻弄、揉搓。

她的乳头在我唇舌和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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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嗯……别……别只弄那边……”

我从善如流,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款待”。

同时,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侧滑下去,抚过微微凹陷的腰窝,来到她圆润的臀瓣。

轻轻揉捏,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指尖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片湿热滑腻的褶皱。

她的阴唇柔软、湿润,像最娇嫩的花瓣。

我的中指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上更多黏滑的爱液。

然后,指尖抵住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开始快速地绕着圈按压。

“啊啊——!”清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我的手指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力地颤抖。

“不……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老公……”

她的阴道口正在我的指尖下方,随着我的按压和她的颤抖,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爱液,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甜腻气息。

我停下手指,俯身,鼻尖几乎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秘地。更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混合著她肌肤的味道和情动的荷尔蒙,令人迷醉。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充血肿胀的阴蒂。

“呃啊——!”她尖叫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舌头开始灵活而专注地舔舐吮吸那颗小珍珠。

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时而用整个舌面缓慢地扫过。

大量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被我尽数吞下,咸涩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甜。

“嗯……哈啊……老公……好舒服……舔我……再重点……啊啊……”她彻底放开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完全沉溺在纯粹的身体快感中。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淫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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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紧绷,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我知道她快到边缘了。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湿滑的甬道,缓缓插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她失声叫出来。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火热,湿滑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弯曲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内里探索、刮搔。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疯狂的点。

当我按压到某一点时,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里!就是那里!啊——!老公!别停!用力!啊啊啊——!”她几乎是哭喊着哀求。

我配合著舌头的攻击和手指的快速抠弄,专注地刺激着那个点。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破碎不堪,夹杂着泣音。

终于,在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裹着我手指的阴道猛然收紧,然后是一阵强过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迷离失神的双眼。

我等她最强烈的那波痉挛过去,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拉丝的蜜液。

我撑起身体,看着床上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的她。下身的欲望胀痛到了极点。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到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嫩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高潮后的阴唇更加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爱液还在不断流淌。

我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鸡巴,用圆硕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摩擦。能感觉到她入口处嫩肉的翕张和吸附。

“清禾,”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温柔,“看着我。”

她勉强聚焦视线,看向我。

“告诉我,”我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的敏感入口,一边问,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要不要我操你?”

她的眼神迷离,但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沙哑却清晰:“要……老公……我要……快……插进来……操我……我要你……”

这句带着哭腔的索求,彻底击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粗硬的鸡巴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她子宫的入口。

“啊————!”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一声混合著痛楚和极度满足的尖叫,指甲瞬间掐进了我的手臂。

“呃——!”我也同时闷哼出声。

太紧了……太湿太热了……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在我进入的瞬间就死死绞紧,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挤压着我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压迫感。

滚烫的内壁紧贴着柱身,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滑腻的触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停顿了几秒,深深吸气,适应这几乎让人发疯的包裹。她也在我身下微微喘息,身体因为初次被完全填满的冲击而轻轻颤抖。

然后,我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然后再重重地顶回去,直抵花心。她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很快,我就无法再保持缓慢。欲望和一种复杂的情绪驱使着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发出响亮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不断起伏。

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头颤动着。

她的双手先是抓着床单,后来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啊……嗯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失焦,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喘息。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用力揉捏。

“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哼……”她身体扭动,却把胸口更送向我。

我松开乳头,一路吻上她的脖颈,最后堵住她的嘴唇。

又是一个深吻,交换着彼此湿热的呼吸和唾液。

她的舌头软软的,很顺从地任由我吮吸纠缠。

“说,”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命令,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停,“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

“喜……喜欢……啊……好喜欢……”她闭着眼,睫毛颤抖。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舒不舒服?”我一边问,一边狠狠向上一顶。

“大……好大……舒服……啊……要被操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回答,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我撑起身体,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她开始失控地尖叫。

“啊!太快了……老公……慢……慢一点……嗯啊……不行了……要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骚货,你马上……就要被刘卫东那个老东西操了……我得先把你操服了……操得你只知道我的鸡巴……免得到时候……你被他操几下……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这些话像毒药,刺激着我,也刺激着她。

我知道这里面有愤怒,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把最不堪的幻想,用最粗俗的语言,在这个即将“失去”她的时刻,说了出来。

果然,她反应更剧烈了。

“不……不会的……啊啊……”她在激烈的冲撞中艰难地组织语言,“他……他才操不死我……他肯定……没你厉害……没你……啊……没你大……老公……用力……操我……用力啊!”

她的迎合和淫语让我更加疯狂。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

她配合地用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将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嫩逼完全暴露,也让我能进得更深更直接。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握住最适合发力的把手,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进攻。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我拉回来。

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激烈的抽插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她的呻吟变成了持续高亢的哭叫。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太猛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啊……要坏了……”

“说!”我低吼着,汗水模糊了视线,“你想不想……被刘卫东操?想让他……怎么操你?”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被情欲吞没,所有的矜持、羞耻都被撞得粉碎。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乱而淫荡,断断续续、却清晰地回答:

“想……我想……啊啊……我想被他操……想……想被他像现在这样……啊……用力操……像老公一样……操我……好爽……老公……操我……”

每一个字都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濒临爆炸的边缘。

“那你想不想……这样跪着……被他从后面操?”我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色缝隙一览无遗。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湿滑的阴茎,再次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

“想……我想……”她扭过头,眼神勾人,“他想……怎么操……都可以……啊——”

我没等她说完,腰身一挺,再次全根没入。

后入的体位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进入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蜜液。

视觉的刺激无与伦比。

我双手握住她挺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个被插入的小穴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开始了又一轮快速的抽送。

“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趴跪着,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却更加放荡的呻吟。

“骚货……”我喘息着,一巴掌拍在她雪白抖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那你……想让他……射在哪儿?”

“随便……啊……随便射哪儿……都可以……”她喘息着回答,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老公……让射哪儿……我就……让他射哪儿……啊……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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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

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那温度高得吓人,像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我的鸡巴直冲脑门,带来一阵近乎麻痹的极致快感。

我再也坚持不住。

“呃啊——!”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将她固定住,阴茎深深抵进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注入她同样滚烫的子宫深处。射精的脉冲强劲而持久,每一波都让我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持续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我射出的所有东西都榨干、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我喘息着,瘫软下来,压在她汗湿的背上。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满足的蠕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情欲过后的甜腥气味。

许久,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身下更深的床单痕迹。

我翻身躺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她也慢慢缓过气,艰难地翻过身,凑过来,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把头枕在我的臂弯里,脸颊贴着我汗湿的、仍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

我的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肩背,掌心下是她细腻微凉的皮肤。

汗水慢慢冷却,身体的热度却还在,心脏的跳动通过紧密相贴的皮肤传递着,渐渐趋于同步的平缓。

寂静在卧室里蔓延,却不是空虚的寂静,而是被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填满了的寂静。

空气里还飘荡着刚才激烈性爱的气息,混合著汗水、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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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提醒着我们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改变。

我们都在想那件事。无法不想。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浓了一层,我才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喊和长久的沉默,有些低哑干涩。

“我说过,”我顿了顿,手臂收紧,把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这话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像是一种确认,一种锚定,在即将到来的风浪前,死死抓住的缆绳。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鼻音,却清晰无误。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有点痒。过了几秒,她才用更轻的声音说:“如果……你嫌弃我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她忽然奶凶奶凶地,带着点鼻音,瓮声瓮气地说:“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说完,还很“傲娇”地、没什么力气地仰了仰小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

刚才弥漫的沉重和晦暗,被她这句孩子气的话冲淡了不少。

我捏了捏她潮红未褪、还有些汗津津的脸蛋。

“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怎么会嫌弃?”

她在我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我们又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卧室里只有小夜灯暖黄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清禾。”我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准备……什么时候……”我问不下去,但知道她懂。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那片刻格外漫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

“……明天。”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明天,我先联系一下刘卫东,看他怎么说。”

她顿了顿,像是积攒力气,也像是说服自己:“我……既然决定答应,那我肯定要和他谈条件。绝对不能……轻易让他得逞。至少……时间,地点,方式……不能全由他说了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微微绷紧,不再是刚才全然放松依赖的姿态。

我知道,那个在职场上有主见有韧性的许清禾,又回来了。

哪怕是在做一件让她无比抗拒的事,她也要尽力为自己争取一些主动权。

“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愿意了,或者他提出太过分的要求,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不会让他欺负你。”

“我知道啦,”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嘴角弯起一个有点疲倦却真实的弧度,“我老公虽然变态、绿帽,但是是个好老公!”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说了些黏糊糊的情话。直到睡意终于袭来,她才在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我听着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却毫无睡意。手臂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我不想动。

明天。

第二天,清禾很早就起来了。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做简单的早餐,但话比平时少。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穿鞋,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别怕。”我在她耳边说。

她转过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嗯,我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刚睡醒、伸着懒腰的奶糖。

我在家里待不住,上午去了公司,但完全无心工作。

周牧野他们在讨论新版本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我却连他们在吵什么都听不进去。

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静音放在桌上的手机。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公司。没有回家,而是按照之前私家侦探周正给我的地址,去了他那家位于一栋不起眼写字楼里的“正清咨询”。

公司门面很普通,和任何一家做企业咨询的小公司没什么两样。

前台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女人,我说找周正,报了名字,她很快把我引进了里面一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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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合身的衬衫,戴着无框眼镜,气质斯文沉稳,完全不像电影里那种神神秘秘的私家侦探。

他见到我,起身客气地握手。

“陆先生,请坐。”

我坐下,开门见山:“周先生,今天过来,是想问问刘卫东那边的进展。”

周正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但并没有直接打开。

“陆先生,这十几天,我们团队确实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刘卫东的医院病房,以及和他有密切来往的人员。”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缓但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谨慎:“正如我之前电话里简单提过的,刘卫东本人非常谨慎,在医院期间,除了必要的治疗和会见访客,几乎不离开病房,也没有进行任何可疑的通讯——至少在我们能监控到的范围内是这样。他用的通讯设备和网络,安全级别很高。”

我皱了下眉。

“不过,”周正话锋一转,打开了文件夹,“我们从他频繁会见的访客中,锁定了一个重点人物。”他抽出一张偷拍的照片,放在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看不清正脸的男人,正低头快速走进医院侧门。

“这个人,化名”老K“,真名还在核实。他每隔一两天就会去见刘卫东,每次停留时间不长,但很规律。”

“我们对他进行了外围调查和跟踪,”周正继续说,又抽出几张照片,有些是模糊的街拍,有些是车辆,“发现他社会关系复杂,和境外一些……不太合规的艺术品交易圈有牵连。我们监听到他的一些片段通讯——用了点技术手段——里面提到了”货“、”水路“、”老地方交接“之类的暗语。结合他接触的人员背景,我们初步判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很可能,不只是个单纯的收藏家。他可能涉足……文物走私。至少,他和这个链条上的人有非常密切、且隐蔽的联系。”

文物走私?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可比一般的商业丑闻或者私生活混乱要严重得多。如果证据确凿,足以让刘卫东万劫不复。

“有实质证据吗?”我追问。

周正摇了摇头,合上文件夹:“暂时还没有能直接钉死他的铁证。”老K“非常警惕,反跟踪能力很强,我们不敢跟得太近,怕打草惊蛇。他们用的通讯方式和交接手法都很专业。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一点运气,或者一个突破口。”

他看着我:“陆先生,这种调查急不得。对方是老狐狸,根深蒂固,关系网复杂。我们必须更小心,更耐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挖这种级别的黑料,就像在雷区里排雷,稍有不慎,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引火烧身。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卡,推到周正面前。

“这里面有一百万。”我说,“不是佣金,是给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的茶水钱。人人有份。”

周正愣了一下,看着那张卡,镜片后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他从业这么多年,大概也没见过我这样砸钱的客户。

“陆先生,这……”他难得地有些迟疑。

“拿着。”我语气认真,“我说了,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是能把刘卫东彻底按死,再也翻不了身的结果。你们放手去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告诉我。”

周正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那张卡,神情变得无比郑重:“陆老板,你放心。我周正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别的不敢说,信誉和本事还是有的。您这么仗义,我拼了这条狗……嗯,一定给您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刘卫东的底,我给您掀个底朝天。”

“好。”我站起身,“保持联络。有进展,无论大小,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定。”

离开周正的公司,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窗外的城市午后,阳光正好,车流如织,一切看起来平静寻常。

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在蔓延。

刘卫东。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可以用那份肮脏的“谅解书”换来一次对清禾的肆意凌辱?

你错了。

你得到的,只会是一个陷阱的开始。我会让你先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在你最得意忘形、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把最致命的刀子,插进你的心脏。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没有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痞笑,眼神冷得像冰,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

原来自己认真起来,想弄死一个人的时候,是这副样子。

还挺……带劲。

我笑了笑,终于发动了车子,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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