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坦白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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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来婚房小半年,才算真正有了“家”的味道。

房子是清禾挑的,她说喜欢客厅那面整块的落地窗,看出去就是蜿蜒的嘉陵江和对岸起伏的渝中半岛。

天气好的傍晚,夕阳会把整片江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的,像洒了一把碎金子。

她总爱搬把椅子坐在窗前,腿上盖条薄毯,手里捧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奶糖——我们养的那只小祖宗,通常就蜷在她脚边。

纯白色的德文卷毛猫,一双蓝眼睛跟玻璃珠似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无辜又狡黠的神气。

这小东西粘人得要命,一点没有猫该有的高冷。

清禾走哪儿它跟哪儿,做饭时蹲在厨房门口,上厕所时扒拉浴室门,晚上睡觉非得挤在我们枕头中间,呼噜声震天响。

“我说,”我戳了戳奶糖毛茸茸的肚子,“你这猫是不是投错胎了?我看隔壁金毛都没你这么爱凑热闹。”

清禾正坐在地毯上练瑜伽,闻言笑了:“它性格好嘛,像小狗。”说着,她拿起一个小绒球,朝客厅另一头轻轻一扔,“奶糖,去!”

那小东西“嗖”地就窜出去了,追着绒球跑,叼回来放在清禾手边,然后仰着小脑袋,尾巴竖得笔直,满眼写着“快夸我”。

“看吧,”清禾揉了揉它脑袋,“还会玩巡回呢。”

“行,明天就给你买根牵引绳,咱也下楼遛猫去。”我瘫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人一猫,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带来的烦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入职嘉德拍卖行西南分部,在解放碑那个高耸入云的WFC大楼里上班。

专家助理这名头听着挺唬人,实际干的全是细碎活儿。

帮着鉴定字画真伪,整理浩如烟海的拍品资料,编写那些既要专业又不能太晦涩的图录说明,还得跟着上司去拜访那些或低调或张扬的藏家。

这工作没什么朝九晚五的说法,完全跟着拍卖季走。

春秋两季大拍前那几个月,她能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十点能到家都算早的。

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维系客户,寻找潜在的拍品,出差是家常便饭。

北京、上海、香港,有时候甚至要飞欧洲去看货。

她干得特别起劲。

晚上回到家,经常还能看见她开着台灯,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高清图片,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研究,嘴里念念有词:“绢本设色……这笔皴法……哦,这里有个老修……”那股专注劲儿,跟大学时在图书馆啃大部头一模一样。

我从没劝过她别那么拼。

结婚时我爸给了我们俩各自一些集团的股份,光每年的分红,就足够她舒舒服服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

但她不是那种人。

我了解她,她那股子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清冷和骄傲,让她没法心安理得地只做个点缀。

她需要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找到价值,做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支持她。

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独守空房的深夜,我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脑子里的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在陌生的城市,住在豪华却冰冷的酒店套房里。

白天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去跟那些身家不菲、阅人无数的藏家们周旋。

那些男人,或许四五十岁,或许更老,功成名就,眼光毒辣。

他们看她的时候,会是什么眼神?

握手时,指尖会不会刻意停留?

饭局上,借着酒意,会不会说出些逾越界限的“玩笑话”?

光是这么想着,一股混合著酸涩、愤怒,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兴奋感,就会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我知道这想法很不对劲,像心里藏了只贪婪又丑陋的怪兽,但它嘶吼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让我难以抗拒。

这天晚上,洗完澡出来,清禾正靠在床头刷平板,看的是某场海外拍卖的预展图录。

奶糖趴在她腿边,已经睡得四仰八叉。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棉质睡衣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湿润暖香混着一点淡淡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我低头,吻从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开始,慢慢游移到脖颈。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向我,手里的平板滑到了一边。

我的手滑进睡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然后慢慢转到前面,握住一边柔软的丰盈,指尖捻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睡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温热濡湿的密林。

“老公……”她呼吸急促起来,转过头主动寻我的唇。

我们接吻,唇舌交缠。

我翻身压住她,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扯掉彼此身上碍事的衣物。

肌肤相贴,热度瞬间攀升。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珍珠,或轻或重地揉按。

她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细碎的呻吟从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就在她情动不已,身体彻底为我打开的时候,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沙哑的气声低语:“老婆……如果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的男人……你会不会……更爽?”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夹住了我正在作乱的手指。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指尖揉搓的频率,同时继续在她耳边喷洒着毒液般诱人又罪恶的话语:“想不想……被不认识的人……按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干你?”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紧闭的眼睫颤抖得厉害,胸口起伏加剧。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是晶莹一片。然后挺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沉,尽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我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哑着嗓子继续扮演:“我……我是傅景然……学妹……学长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玩起角色扮演,脸颊爆红,羞耻地把脸偏向一边。

“说啊,”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爽不爽?叫学长……快!”

她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啊……学、学长……别……”

“别什么?”我恶意地停下动作,悬在她上方,感受着她内壁焦渴的收缩,

“不说清楚,学长就不动了。”

她被骤然停下的空虚感折磨,眼角沁出泪花,终于呜咽着屈服:“……爽……学长……好爽……用力……”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我低吼一声,重新开始狂暴的冲撞,比之前更用力,更迅猛。

她很快被抛上欲望的巅峰,身体绷紧,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

我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释放过后,我压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汗水交融。奶糖被我们闹出的动静吵醒,不满地“喵呜”一声,跳下床跑开了。

缓了一会儿,我才翻下身,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她脸还红着,靠在我胸口平复呼吸。

“累吗?”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她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老公,这次跟总监去北京,见了那个藏家刘卫东。”

“刘卫东?”我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

“嗯,做投资公司的,在国内收藏圈名气很大。手里有幅明代温砚之的《春江烟柳图》,我们想争取上今年的秋拍。”

温砚之我知道,明代的画画天才,人物山水花鸟样样拿手,画风清丽雅致,在拍卖市场上一直是抢手货,价格不菲。

“谈得怎么样?拿下没?”我问。

“哪有那么容易。”清禾叹了口气,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他私人会所聊了两个多小时,感觉他兴趣不大,一直跟我们打太极,说”再考虑考虑“、”不急不急“。不过这人确实厉害,肚子里有货,从宋元山水到当代油画,都能说得头头是道,眼光很毒。”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放弃了?”

“怎么可能放弃,这么重要的拍品。”她声音里带着点工作时的韧劲,“临走的时候,我和谢总监都加了他微信。总监让我负责后续跟进,保持联系。”

谢总监……就是她那个上司,谢临州。

我心里那点阴暗的火苗又“腾”地窜高了。

刘卫东,投资圈大佬,顶级藏家,这个年纪这种地位的男人……我从小到大跟着爸妈见的太多了。

表面光鲜,谈吐不凡,私下里玩得多花都有。

面对清禾这样年轻、漂亮、有气质又有专业素养的女人,他会没有别的想法?

鬼才信。

而接下来,清禾要单独负责跟进他。

这意味着可能会有更多的会面,也许是约在高级餐厅,也许是私人茶室,也许……就在他那间守卫森严的会所里。

他会说什么?

会做什么?

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会怎样打量她?

那双可能签过无数大单的手,会不会“不经意”地碰到她?

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场景,我下面就又有了抬头趋势。

“老公?”清禾抬头看我,眨眨眼,“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些,“就是觉得……你们这行也不容易。跟这些大藏家打交道,自己多留个心眼。”

她笑起来,凑上来亲了我下巴一口:“知道啦!我又不是傻白甜。再说,不是还有你嘛。”

我笑着回吻她,心里那点扭曲的期待,却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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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日子。

我公司那边,新游戏开发到了关键阶段,bug多得像夏天的蚊子,灭都灭不完,加班成了常态。

清禾这边倒是暂时清闲下来,秋拍还有段日子,正好是蓄力期。

那天我难得效率高,六点刚过就处理完手头急事。给她发了条微信:“宝贝,下班没?哥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很快回了个小猫转圈的表情包:“刚弄完!马上下来!想吃火锅!辣的!”

“得令。”

我开车过去,晚高峰的渝中区堵得像一锅粥,到了解放碑已经快七点了。

把车停进WFC那的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一楼大厅。

挑了个能看见电梯口和旋转门的位置,靠着柱子刷手机等她。

没等多久,电梯“叮”一声脆响,门开了。

清禾走了出来,不是一个人。

她旁边是个身材很高的男人,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显得随性又不会太随意。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气质干净儒雅,是那种很受长辈和小姑娘欢迎的“学院派精英”长相。

两人一边朝大门走一边说着话,清禾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微微仰头听着,表情很专注。那男人侧着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点头回应。

应该就是她提过好几次的总监,谢临州。

他们走到大厅中央,不知清禾说了句什么,谢临州笑了起来,很自然地抬起手——动作非常流畅自然,仿佛只是看见朋友肩头有灰尘那般随意——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几缕发丝。

清禾显然没料到这个动作,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尴尬。

谢临州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极其自然地收回来,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不好意思清禾,刚看你头发上沾了点小纸屑。”

清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从发梢摘下来一小片白色的、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絮状物。

我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

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更熟悉、更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他们走去。

“清禾。”我叫了一声。

她闻声转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那点残留的尴尬迅速被惊喜取代。

她几乎是蹦跳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仰起脸,笑容灿烂:“老公!等很久啦?”

“刚到。”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迎向跟着走过来的谢临州。

“谢总监,”清禾松开我,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先生,陆既明。既明,这位是我们书画部的总监,谢临州,谢总。”

谢临州微笑着伸出手,手指修长干净:“陆先生,久仰。常听清禾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他的态度无可挑剔,握手力道适中,一触即分。

但就在那短暂的接触和看似随意的打量中,我能感觉到一种评估的意味,很淡,但存在。

那不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普通眼神,更像是在判断一件突然出现的、可能影响局面的“物品”。

“谢总过奖了。”我也挂上社交笑容,“清禾在公司,多亏谢总照顾提点。”

“清禾自身非常优秀,专业扎实,悟性又高,是我们部门不可多得的人才。”

谢临州说话滴水不漏,推了推眼镜,看向清禾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对了,陆先生对我们这行感兴趣吗?秋季拍卖会预展很快开始,如果有空,欢迎来参观指导。”

“谢总客气了,指导不敢当,一定去学习学习。”我笑着应下。

又寒暄了几句,谢临州说他车也在地库,方向不同,便与我们道别,转身离开。我搂着清禾的肩膀,朝大门走去。

走出WFC,解放碑商圈的热闹喧嚣扑面而来。霓虹闪烁,人潮涌动,空气里混杂着各种美食的香气。

“你们谢总监,挺年轻的啊,看起来不像领导。”我随口说道,手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是吧!”清禾一提起这个,话匣子就打开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他才二十九!而且你知道吗老公?他也是京华大学艺术史系毕业的!算起来,我们刚入学那会儿,他才毕业一年。听说在学校时就是风云人物,专业课永远第一,拿奖拿到手软,还没毕业就被嘉德总部预定了。这才工作几年,就坐到了西南分部的书画部总监位置,圈里人都说他是未来嘉德扛鼎的人物呢!”

她说得眉飞色舞,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泡泡又开始往上冒。“哦?这么厉害?”我的语气大概泄露了那么一丝不爽。

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过头,狡黠地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怎么啦?我夸别人两句,某只大狗狗就吃醋啦?”

我哼了一声,别过脸。

她笑得更欢,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晃了晃:“哎呀,我就是佩服他的专业能力嘛!但再厉害又怎样?”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勾人的小得意,

“我老公才是最厉害、最棒、我最喜欢的!”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裤子,在我腿间迅速而精准地撩拨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压低声音:“小妖精,大街上呢。”,“怕什么,”她吐了吐舌头,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又没人看我们。”

话虽如此,她还是老实下来,挽紧我的胳膊。

但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大厅里那一幕——谢临州手指拂过她发梢时那自然又亲昵的姿态,她瞬间的僵硬和后退,以及她说起谢临州时,眼里那种纯粹而明亮的崇拜光芒。

那种光芒,似乎从未因我而如此闪耀过。这个认知,让心底那点酸意和某种更黑暗的兴奋,交织成一团复杂的火焰。

晚上,洗漱完毕,奶糖已经在我们枕头中间霸占好了位置,把自己团成一个白色毛球。

清禾穿着丝质睡裙靠在床头,还在用平板看一份拍卖行的内部简报。

我躺过去,伸手把她连人带平板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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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用功呢,许专家?”我调侃道。 “学习使人进步嘛。”她头也不抬,手指滑动着屏幕。

我抽走她的平板放到一边,翻身半压住她,吻轻轻落在她眼皮上。“那现在,陆老师教你点别的。”

她轻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主动迎上我的吻。

唇舌交缠,气息渐乱。

我的手探入睡裙,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握住一边丰盈揉捏,指尖拨弄着顶端迅速挺立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腿侧向上,探入腿心,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这么急着欢迎我?”我含着她耳垂低语。

她喘息着,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我动作。当我分开她的腿,沉腰进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但很快,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无法控制地侵入脑海。

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些速度,喘息着在她耳边问:“老婆……今天谢临州……碰你头发了?”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吭声。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继续,撞击的力道加重,“嗯?我瞧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普通上司。”

“……没有的事。”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颤音,“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哼笑,手指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我看他动作熟练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摸你了?想亲你?”

“别……别胡说……”她摇头,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这反应让我更加亢奋。

我猛地抽身出来,在她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再次狠狠贯入,同时哑着嗓子,换了一种语气:“清禾,看着我。我是谢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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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谢总监现在在操你,”我模仿着想象中谢临州那种斯文又强势的语气,动作却截然相反地粗暴,“舒服吗?我的助理小姐。”

“不……不是……”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想别开脸。

我停下所有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啊。谢总监干得你爽不爽?不说……我可就走了。”

她咬着唇,眼里水光潋滟,被情欲和我的威胁逼到了角落。最终,极细极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爽……”

“谁让你爽?”我逼问,腰部威胁性地动了动。 “……谢、谢总监……”

“大点声,说清楚,要谁操你?”,“要……要谢临州……操我……操我的……逼……”她闭着眼,自暴自弃般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

她很快在我身下尖叫着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

我抵死在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感褪去后,是无边的空虚和一丝茫然。我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抽了纸巾,慢慢擦拭她脸上、颈间沾到的浊液。她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脸颊潮红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边,她才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睨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骂:“坏蛋……每次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不吭声,算是默认。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卧室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奶糖细微的呼噜声。

忽然,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老公。”

“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问题?问吧。”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丝犹豫和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热的时候,你就总爱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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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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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她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点担忧,或许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些微的汗湿。

“清禾,”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变成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头,再没有退路。我闭了闭眼,近乎残忍地,把最深的欲望剖开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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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紧绷而认真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扣的细微声响,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别的男人……上床。”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坐起身,抓过被子掩在胸前,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受伤的情绪而拔高,“你开什么玩笑?!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便分享的玩具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不是!绝对不是!”我也立刻坐起来,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我只好停住动作,焦急地解释,“清禾,你听我说!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情、任何人都要在乎!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这种……这种感觉才会这么强烈,这么折磨我!”

我试图组织语言,去形容那团在我心里燃烧了多年、扭曲又炽热的火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从大学不小心看到那些东西开始的?还是更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人触碰、占有,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兴奋,那种刺激感,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欲望。一开始我也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变态,高潮过后会后悔,会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毒瘾,我戒不掉,它反而越来越强……”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话已至此,我只能继续:

“强到现在……我看到有别的男人跟你说话,看到别人多看你几眼,我一边会吃醋,会不爽,但另一边……另一边又会忍不住去想象,去期待……清禾,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变态,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脑子这么想。”

卧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

清禾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愤怒,慢慢变成一种深重的茫然和受伤。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住,只留给我一个僵硬而沉默的背影。

“我累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听不出情绪,“睡吧。”

“清禾……”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睡吧。”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疏离。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团裹在被子里的身影,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最终,我颓然地躺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没有推开,但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没有丝毫柔软和回应。

夜很深了。窗外的江景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此刻冰冷沉重的卧房。

奶糖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从枕头中间挪开,跳下床,躲到了自己的猫窝里。

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说出来了。

那个藏在我心底最阴暗角落的秘密,那个让我自己都鄙夷又沉沦的欲望,终于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我最爱的人面前。

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只有无边的恐慌和冰冷的空虚。

她会怎么想我?一个变态?一个心理扭曲的丈夫?她会离开我吗?还是会……

答应我。

我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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