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学生会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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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暑假结束,回学校就是大三了。

我和清禾决定在校外租个房子。

找房的过程挺磨人,看了七八套,要么太贵,要么太破,要么离学校太远。

最后定下一套老小区的一室一厅,六十平左右,装修简单但干净,朝南,有个小阳台。

月租两千二,平摊下来一人一千一。

搬家那天叫了周牧野他们帮忙。

李向阳扛着电脑主机吭哧吭哧爬五楼,周牧野拎着两个塞满衣服的行李箱骂骂咧咧,陈知行抱着一箱书,边走边念叨“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哎哟这楼梯怎么这么陡”。

东西不多,半天就搬完了。

晚上我们在新家煮火锅,电磁炉摆在茶几上,几个人围着坐在地毯上。

锅底是超市买的底料,肥牛、毛肚、丸子堆了一桌。

啤酒开了好几罐。

“可以啊陆哥,”周牧野环顾四周,“这就过上二人世界了。”

“羡慕啊?”我涮了片毛肚。

“羡慕个屁,我女朋友催我出去租房子催了三个月了,我妈死活不同意,说影响学习。”他灌了口啤酒,“还是你自由。”

李向阳问:“陆哥,跟女朋友住一起……什么感觉啊?”

许清禾在厨房切水果,没听见。我笑了笑:“就那样。早上抢厕所,晚上抢被子。”

陈知行点头:“然也。亲密关系始于浪漫,终于琐碎。然琐碎之中,亦可见真情。”

“说人话。”周牧野拍他。

“就是过日子呗。”

确实是过日子。而且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过日子。

第一个矛盾是谁做饭。

我俩都不会。

尝试了几次,我炒的蛋炒饭像煤球,她煮的面条黏成一坨。

最后决定分工:她负责煮饭、洗菜,我负责炒菜——前提是照着手机菜谱一步一步来。

周末一起去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悠,挑挑拣拣,像一对真正的小夫妻。

打扫卫生也有讲究。

她爱干净,见不得地上有头发,桌子有灰。

我随意,东西随手放。

为这个吵过几次,后来定了规矩:每周六上午大扫除,她擦桌子拖地,我收拾杂物倒垃圾。

作息也不太一样。

她习惯早睡早起,我常熬夜打游戏或写代码。

刚开始她总等我,熬到一两点撑不住了才睡。

后来干脆不管了,到点自己睡,留一盏小夜灯。

但大多数时候是好的。

晚上相拥而眠,早上被她的闹钟吵醒,看她睡眼惺忪地去洗漱。

没课的时候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吃零食,脚搭在一起。

偶尔在厨房做饭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笑着骂我碍事。

做爱自然也更方便。

不用再去酒店,不用考虑时间。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手很自然就伸过去。

有时在沙发上,电影看到一半就开始接吻,衣服褪到一半,电视里的人物还在说话。

我们对彼此身体熟悉到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让对方最快高潮。

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画着圈,忽然问:“既明,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心里一跳:“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还有昨晚,你说的话……”她声音小下去,“什么”别人碰你我会疯“,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沉默了几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抢走。”

她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那种偶尔流露的、超出正常占有欲的偏执。

大三课少了,时间多了。我开始想以后的事。

家里的生意我不感兴趣。

我爸也没勉强,说随我。

但总不能一直混着。

有天晚上在宿舍,四个人都没睡,瞎聊。

周牧野说毕业后想开家电竞酒店,李向阳说想去大厂,陈知行说想考研。

“陆哥,你呢?”李向阳问。

我想了想:“做游戏吧。”

“游戏?”

“嗯。国内单机市场跟屎一样。不是氪金手游就是换皮页游。我想做点不一样的。”

周牧野来劲了:“怎么做?3A大作?咱们几个行吗?”

“先从小的开始。”我说,“微信小游戏。成本低,周期短,试错快。做好了再往上走。”

李向阳眼睛亮了:“我编程可以!引擎我也会一点!”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文案、世界观、角色设定,我可参与。”

周牧野拍板:“钱我出点!不够再找我爸!”

聊到后半夜,越聊越兴奋。第二天我就给我爸打电话。

不是直接要钱。我做了份简单的计划书,三页纸,写了想法、团队、预算、预期。发给他。当然写得很……潦草,很…稚嫩。

电话接通,我爸声音带着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儿子还会写计划书了?”

“你看看。”

那头安静了几分钟。然后他说:“想法可以。钱要多少?”

“初期三十万。租场地,买设备,基本开销。后续看情况。”

“行。明天打你卡上。”他顿了顿,“既明,你是认真的?”

“嗯。”

“那就好好干。亏了没关系,当交学费。但别半途而废。”

“知道。”

钱到账,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创业园区租了间商住两用房,六十平,月租四千。

简单装修,买了四台电脑、桌椅、白板。

挂牌那天,周牧野弄了挂鞭炮,在门口噼里啪啦放了,引来物业一顿骂。

工作室名字叫“明禾”——我的“明”,许清禾的“禾”。logo是她设计的,简笔的禾苗和阳光。

分工明确:我负责整体策划和对外,李向阳主程,陈知行长文案和美术指导,周牧野管钱和打杂。

课少的时候,我们就泡在工作室,敲代码、画图、争论。

有时熬到凌晨,点一堆外卖,边吃边改方案。

热血,但也累。常常回到家倒头就睡。许清禾会帮我热杯牛奶,等我喝完才关灯。

她也忙。

大三了,她进了学生会,当了文艺部的副部长。

说是想锻炼一下,顺便给简历添点东西。

晚上常有会,有时活动彩排到很晚。

我不忙的时候会去接她。

几次下来,我注意到一个人。

学生会主席,傅景然。

大四,保研了,所以还在学生会挂着职。

身高一米七出头,长得挺白净,戴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我不喜欢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感觉。他看许清禾的眼神,太“专注”了。不是普通学长看学妹那种,是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专注。

而且他总是有理由把许清禾留下。

活动策划要“单独讨论”,文件要“最后确认”,场地要“再去看看”。

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许清禾起初没察觉,觉得主席负责,要求高。

但我去了几次,都看见傅景然挨着她坐,手指着文件上的某处,身体靠得很近,说话时气息几乎喷到她耳朵上。

她往后缩,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门外,没进去。

心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起来了。

我想看他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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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他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看他的眼神会不会在她领口停留,看他会说什么样的话。

很变态。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许清禾又说学生会要加班,赶一个活动的最后方案。我工作室那边刚好告一段落,就说去接她。

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我看见傅景然和许清禾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活动流程图。

傅景然手里拿着马克笔,一边说一边往白板上写,身体几乎贴着许清禾。

“……这个环节这样设计,效果会更好。”他声音温和,带着笑,“清禾,你真的很优秀,每次和你讨论,我都能有新灵感。”

许清禾往旁边挪了半步:“主席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想的。”

“别叫我主席,太生分了。叫景然就行。”傅景然放下笔,转身面对她,“其实……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

许清禾警惕地看着他。

“清禾,我喜欢你。”傅景然说得很直接,眼睛盯着她,“从你进学生会第一天起就喜欢。你聪明,漂亮,有想法。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许清禾后退一步:“主席,我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

“感情是可以变的。”傅景然往前走,“他一个学计算机的,懂什么艺术?懂什么你喜欢的那些东西?清禾,我们才是一类人。你看,这次活动我们配合得多好。”

他又往前一步,几乎把她逼到墙角。

“请你自重。”许清禾声音冷下来。

傅景然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清禾,给我个机会。就一次。”

“放手!”

他不放,反而用力把她往怀里拉。许清禾挣扎,但他力气大,硬是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就要亲。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愤怒冲上来,但和愤怒一起的,还有更黑暗的东西——兴奋。

我看见他的手按在她肩上,看见他的嘴凑近她的唇,看见她偏头躲闪时脖颈拉出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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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我看见她眼里的恐惧。

我踹开了门。

门撞在墙上,巨响。傅景然吓得一抖,松了手。许清禾看见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你谁啊?!”傅景然转身,看见我,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这是学生会办公室,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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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走过去把许清禾拉到身后。她抓着我胳膊,手在抖。

傅景然推了推眼镜,挤出个笑:“是陆学弟啊。误会,都是误会。我和清禾在讨论工作……”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有点发毛,但还强撑着:“真的,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可能看见什么了,但那都是角度问题……”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后退。

“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我问,声音很平。

“什么?”

“我问,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

傅景然脸色白了。

他看了眼我身后的许清禾,又看我,忽然提高音量:“陆既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学校!你敢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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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往前走,他继续退,腿撞到椅子,差点摔倒。

“傅景然,”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出学生会,以后离许清禾远点。第二,我帮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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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他声音尖了,“你以为你是谁?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叔叔是学校……”

我抬手,他吓得往后一缩。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

“滚。”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眼神在我和许清禾之间来回扫。

最后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包,低着头快步走了。

经过我身边时,我能听见他牙齿磨得咯咯响。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清禾还在抖。我转身抱住她,她脸埋在我胸口,哭出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拍着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断断续续,“嘴……他亲到我脸了……手也……我好脏……”

“不脏。”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都不脏。你是我最干净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没停。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复说“脏了”、“他碰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不是你的错。是他混蛋。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不确定。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所有不愉快的记忆。她起初还有些抗拒,但慢慢软化,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吻让我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傅景然凑近的嘴,她偏头躲闪时露出的脖颈,还有那个差点落在她唇上的吻。

下体硬得发痛。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衬衫,扣子被我扯开两颗。内衣是淡紫色的,边缘有蕾丝。我揉捏着,力道大得她皱眉。

“既明……轻点……”

我没听。脑子里全是傅景然的手按在她肩上的画面。我想,如果那时候我没进去,如果傅景然真的亲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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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失控。我剥掉她的裤子,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很湿,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我快速抽动,找到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按压。

她身体绷紧,呻吟声拔高。高潮来得很快。

但我没停。掏出阴茎,抵上去,狠狠进入。

“啊!”她疼得叫出声。

我捂住她的嘴。“嘘……别吵到邻居。”

然后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沙发吱呀作响,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我在想:如果现在是傅景然在操她,她会是什么表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这里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亲过这里……

射精来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高潮的瞬间,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

安静了很久。

她小声问:“你……真的不嫌弃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嫌弃。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我怀里。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觉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开始收集傅景然的料。

不难找。

他在学生会这几年,以权谋私的事没少干——报销虚开发票,活动经费克扣,用学生会名义给自己拉关系。

骚扰女生也不止许清禾一个,只是之前没人敢说。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发了学校纪委和学生处的邮箱。附上了录音和照片——有些是许清禾之前无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从其他人口中问出来的。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傅景然被撤去学生会主席职务,取消保研资格,留校察看。公告贴出来那天,学生会楼下围了好多人。

我拉着许清禾经过,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

“怎么了?”我问。

“傅景然的事……是你做的吗?”

我没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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