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春梦、小吃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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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

那是一种很熟悉能让她安心的感觉。

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蜜穴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舒服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哼……嗯啊……”

她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人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

高潮临近的预感让她浑身发颤,她急切地想要一个吻,想要更亲密的连接。

她努力抬起头,迎上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不是丈夫带着坏笑的俊脸,不是那种让她心安的,带着点痞气的帅。

而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

脸颊的肉有些松弛,眼角带着细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平时看起来颇有学识,谈吐间引经据典,在收藏圈里颇有分量。

可此刻,这张脸上没了半分儒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浑浊而专注,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猎物。

刘卫东。

清禾胃里条件反射地涌起一阵恶心。

那张脸,那种眼神,都让她生理性不适。

可偏偏,身体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尺寸带来的饱胀感,那蛮力带来的征服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不想去细究为什么是刘卫东,她只想被操。只想被操到忘掉一切,只想攀上那令人眩晕的高峰。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放荡,身体主动迎合著那鸡巴凶猛的冲击。就在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身上人的脸,又变了。

那张属于中年男人,带着油腻欲望的脸,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迅速模糊、重组。几秒钟后,另一张面孔清晰起来。

是谢临州。

依旧是那张清俊温和的脸,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色彩。

眉头因为情欲而紧锁,嘴唇张口吐着热气,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眼底是狰狞的渴求。

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有几缕黏在皮肤上。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他也在她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在抽送,在摩擦。

可奇怪的是,她感受不到具体的形状和大小,只有一种很模糊的,被侵入的触感。

梦里逻辑混乱,她也没心思去细究。

她看着这张混合了熟悉与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再掩饰的欲望,心里那点残留的抗拒忽然土崩瓦解。

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红肿的唇。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了一起,比昨晚在江边更加深入,更加热烈。

她的津液和他的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扭动。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

“啊……嗯……谢……啊……”

谢临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种模糊的侵入感逐渐变得清晰而凶猛。

他死死搂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

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她脑海里不断炸开,白光一片。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谢临州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洪流猛地注入她身体深处,灼烫得让她浑身一哆嗦。

几乎是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轰然降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地方。

“啊——————!”

她放声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

叫声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但身体从几乎要散架的悸动却慢慢平息下来。清禾喘着粗气,意识从一片混沌的云端缓缓下沉。

身上……好像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

身上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男人的重量?

哪有什么滚烫的躯体?

只有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还有旁边枕头凹陷下去的痕迹。

她愣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衣柜,墙上挂着的合影里,我和她笑得没心没肺。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没有刘卫东。没有谢临州。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的黏腻和气味。

刚才……是梦?

一场春梦?

清禾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居然……做了春梦。在梦里高潮了。

这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青春期时听室友聊起做春梦,她还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难以启齿。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婚后的某一天,体验到了。

而且,梦里把她送上高潮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也不是那个让她生理满足的刘卫东,而是……昨晚刚强吻过她、让她愤怒又羞耻的谢临州。

这也太……太羞耻了吧!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还好还好,老公不在家。

这要是被既明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

以他那张破嘴和变态的癖好,还不知道会怎么调侃她、怎么“惩罚”她呢。

光是想想,她下面就又是一阵酥麻。

(我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确实狠狠“惩罚”了她。不过那是后话了。当时在沪市的我,对她梦里丰富的“男主角阵容”一无所知,不然估计得兴奋得连夜买票飞回来。)

羞耻归羞耻,身体的感觉却很诚实。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浅色的睡裤裆部,果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明显深了许多,紧紧贴着小腹和腿根的皮肤。

她挪开身体,床单上也留下了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水渍印记,颜色比周围略深,摸上去还有点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么大个人了,居然尿床了呢。

清禾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进浴室。

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绯红的脸,眼神还有些迷蒙,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那点残存的燥热和眩晕感才稍稍退去。

她脱掉湿透的睡裤和内裤,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

黏腻的感觉被水流带走,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落落的,没有得到真正满足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地浮现出来。

换好干净的内衣和居家服,她又回到卧室,动作麻利地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换上干净的。

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那片水渍,仿佛那是什么罪证。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衣物,走到阳台,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

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嗡嗡作响。

她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垫子里,疲惫地叹了口长气。

奶糖被动静吵醒,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跳上沙发,在她腿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蜷成一团。

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奶糖柔软卷曲的毛发,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

从昨晚那个该死的吻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身体好像突然被打开了某个不受控制的开关。

在浴室自慰,睡前又自慰,结果睡着后居然还做了那么真实的春梦,梦里高潮了,醒来身体却更空虚了。

她明明已经认真确认过,自己对谢临州没有男女之情。

一点点心动都没有。

那为什么……身体会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

一个吻,甚至只是一个梦,就能让她湿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和刘卫东的那两次吗?

第一次和刘卫东发生关系,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

难道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自己就从那个虽然不算特别保守,但至少欲望正常的女孩,变成了一个……随便哪个男人碰一下、甚至只是想象一下,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女人?

这个自我评价让她心里一阵发堵,难受得厉害。她不愿意相信,可身体那些诚实得过分的反应,又让她无法反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又是谢临州,内容不出所料,还是道歉。

“清禾,早上好。不知道你有没有稍微消气。昨晚我真的……后悔得恨不得打死自己。我没有任何借口,我就是个混蛋。但我求你,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好吗?哪怕只是几分钟,让我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后你要打要骂,甚至要报警,我都认。只求你别这样不理我。”

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有点卑微。

要是放在昨天以前,清禾或许会心软,会觉得他至少敢作敢当,愿意承担责任。

可现在,她看着这些文字,心里只有烦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因为刚刚那个梦。

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没有立刻回复。

她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昨天在江边,她没有那么激烈地反抗,没有打他一巴掌,没有立刻离开……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

他会只是吻她,然后就像那些言情小说里的绅士男主角一样,即使自己硬得发疼,也会在关键时刻刹住车,懊悔地放开她,不断道歉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她清晰地记得他抵住她小腹时那硬邦邦的触感,记得他眼里那种几乎要吞噬她的疯狂。

她不相信哪个男人在那样的情境下还能保持理智,及时刹车。

哦,不对。有一个男人可以。

她想起了大学时,第一次来渝城找丈夫。

那天晚上在酒店,她们情到浓时,但因为她没准备好,心里还有点害怕和犹豫,他就硬生生停了下来,抱着她哄了很久,最后只是亲亲抱抱。

那时候的他,明明也忍得很辛苦,却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嗯,老婆还记得这事,算你有良心。不过当时我那是尊重你爱你,跟谢临州那能是一回事吗?他是精虫上脑控制不住,我是爱老婆所以克制得住,这境界差远了好吧?)

谢临州怎么能和既明比呢?

他哪里比得上?

长相?

既明是那种阳光里带点痞气的帅,谢临州是温润儒雅的帅,但她就是更喜欢既明那种。

性格?

既明有时候是挺混蛋,嘴贱,还有那该死的绿帽癖,可他真实、鲜活、把她捧在手心。

谢临州……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假,而且昨晚的失控证明,那完美下面藏着的,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身高?

谢临州是高一截,但既明一米八刚好,是她最喜欢的高度,拥抱时下巴刚好能搁在她额头。

至于下面……呃,她还真不知道谢临州具体怎么样。

梦里感觉都很模糊。

但她本能地觉得,他肯定比不上刘卫东那种天赋异禀,也……不一定比得上既明吧?

(这个她其实不太确定,毕竟没有真正见过,但心理上她绝对偏向自己老公。)

总之,她不相信谢临州能刹住车。昨天他那个样子,如果不是在露天江边,估计早就把她带到某个地方,剥光衣服,做到底了。

那么……如果昨天真的顺水推舟,和他上了床,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就开始疯狂生长。

技术和刘卫东比,谁更好?

他会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会像梦里那样,带着愧疚和疯狂,把她送上高潮吗?

仅仅是想象这个“如果”,她就感觉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湿热涌出。她甚至没怎么动,只是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下面就又湿了。

从昨晚那个吻到现在,湿了多少次了?

她都快数不清了。

一开始还会觉得羞耻、震惊,现在……好像有点麻木了。

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空虚和渴望,一阵阵袭来。

可我能怎么办呢?老公远在沪市,要后天才能回来。

找刘卫东吗?

这个选项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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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视频,既明确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过,让她可以“给刘卫东机会”。

她知道丈夫那点小心思,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对刘卫东带给她的强烈生理刺激,既嫉妒又好奇,甚至有点……期待她再去体验。

而且,自从鎏金阁茶楼那次之后,刘卫东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来。

有时候是问工作,借口罢了,有时候是直接露骨的调情。

她基本都没回,或者回得很冷淡。

虽然和他做爱确实很爽,爽到让她怀疑人生,但每次高潮之后,那种巨大的空虚和对这个人的厌恶就会卷土重来。

她不喜欢他,从人品到做派,没有一处喜欢的。

她不想和他有工作以外的任何接触。

那……找谢临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速。

既明……应该不会同意吧?

他一直挺吃谢临州的醋的。

虽然他也说过“可以和他上床”这种疯话,但那更多是在特定情境下,带着戏谑和试探的玩笑。

如果她真的背着他,和他最在意的“情敌”上了床,他能接受得了吗?

可是……一想到这个“如果”,一股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抗拒的背德刺激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和自己丈夫很吃醋的男人,在丈夫出差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上了床。

自己明明那么爱丈夫,身体和心都属于他,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进入、占有、甚至可能……内射。

这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太刺激了。

等等!许清禾,你他妈在想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又开始尖叫,唾弃着她的堕落。

自从和刘卫东发生关系后,这种内心的天人交战就成了常态。

一边骂自己淫荡、不守妇道、对不起丈夫;另一边又有个声音在蛊惑:顺其自然吧,身体想要,丈夫也不是完全反对(甚至可能暗爽呢),何必压抑自己?

而且……她想起我那副贱兮兮的、对“绿帽”又嫉妒又兴奋的变态样,心里的负罪感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喂喂喂!老婆你这话说的!我那是爱你,尊重你的欲望,想让你体验不同的快乐好吗?我这叫开明!叫格局!叫与世界分享……蛋糕,咳咳,反正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爽!虽然……确实也挺爽的就是了。但主要出发点是为了你的性福!嗯,没错,就是这样!)

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反复的自我拉扯和身体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湿润中,缓慢地流逝了。

她什么正经事都没干,就窝在沙发上,抱着奶糖,偶尔和丈夫发几条微信,脑子里上演着各种限制级小剧场,身体跟着诚实地给出反应。

中午饿得不行,又懒得做饭,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

平时爱吃的麻辣香锅,今天吃到嘴里也觉得没什么滋味。

朋友发消息约她出去逛街,她回绝了,说有点累,想在家休息。

其实是不想动,也不想应付人,只想一个人待着,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身体反应。

还好,既明后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抱着他,蹭蹭他,让他用他的方式,把这几天积攒的空虚和躁动,全都填满、安抚下去。

下午,她百无聊赖地跟孟晚棠聊起了微信,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春节要去哪里玩,马上都一月份了,时间过得真快。

清禾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有点飘。

既明不在,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

下午三点多,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们的胡思乱想。

清禾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谢总监。

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还真是……执着啊。

电话都打过来了。

这么执着的男人……是不是该给他……呃,许清禾!

你给我打住!

你正经一点!

你可是个好女孩!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铃声执着地响着,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挂断,或者干脆拉黑。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打电话来,只会让她更烦。

可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对“未知”和“禁忌”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鬼使神差地,在铃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很冷,完全没有平时和人说话时那种自然的柔和。

“清禾!”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谢临州的声音 语气像是明显松了口气,又带着急切和欣喜,“你终于接电话了!”

听到他这么高兴,清禾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生的不悦,莫名地淡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什么事,谢总监。”

“清禾,昨天……昨天真的是我太冲动了,我混蛋,我该死。”谢临州语速很快,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我就是太在意你了,看到你那样说你自己,我……我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件事,就这样吧。”清禾打断他,语气平淡,“以后大家还是同事,你还是我的前辈,上司。我也不想在你快要离开的时候,把关系搞得太僵,大家面上都难看。”

这话听起来像是接受道歉,划清界限,但细品,又留了一丝余地——没说要断绝往来,只说“不想搞得太僵”。

谢临州显然捕捉到了这丝余地。

他立刻说:“清禾,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真的想当面跟你道歉,郑重地道歉。你能……出来见一面吗?就见一面,说完我就走,绝不纠缠。”

清禾握着手机,没说话。心跳在安静的听筒里好像被放大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拒绝他!挂断电话!离他远点!

可嘴巴却像不受控制似的,在短暂的沉默后,吐出两个字:“……好吧。”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我刚才……答应了?我为什么要答应?难道我真的……

电话那头的谢临州,反应比她更大。

即使隔着电话,清禾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瞬间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他极力克制着,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真的?你愿意出来?好,好!那……我们去……观音桥?那边小吃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聊聊?我看你昨天法餐都没怎么吃,我想着你可能不喜欢那种,是我疏忽了,我们去小吃街,吃点你喜欢的,好不好?”

他语无伦次,小心翼翼地提议,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她,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清禾听着,心里那点因为答应见面而升起的茫然和不安,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些。至少,他注意到她不喜欢法餐,愿意迁就她的口味。

“嗯,好吧。”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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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谢临州连声应着,又问,“我来接你吗?我车就在附近……”

“不用了。”清禾立刻拒绝,“邻居看到不好。我自己打车过去。”

“好,好,都听你的。”谢临州不敢坚持,“那……清禾,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清禾举着手机,有些发愣。掌心微微出汗,心跳得还是有点快。

她刚才……真的答应了谢临州的见面邀请。在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之后。

明明直到现在,想起那个吻,想起他后来的失控,她还是觉得很生气,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可为什么……心里好像又隐隐约约的,有点……期待?

不行不行!

打住!

许清禾,你清醒一点!

这次出去,就是跟他把话说清楚,把昨晚的事情彻底了结!

让他以后别再纠缠!

对,就是这样!

你是个好女孩!

要坚守底线!

她用力点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但脸颊却莫名有点发烫。

又和孟晚棠聊了几句,她借口要出门见朋友,结束了对话。

孟晚棠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哟哟哟,不会是去见帅哥吧?陆既明才走几天啊,你就忍不住要偷吃啦?哈哈哈!”

清禾对着屏幕啐了一口,回过去:“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正经姑娘一个,专一着呢!”

但回完消息,她心里却有点虚。自己还真是去见“帅哥”,还是昨晚刚强吻过自己的那个。

她起身去卧室,换了身衣服。

没再穿昨天那种凸显身材的修身裙,而是选了件宽松的浅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鲨鱼裤,完美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

脚上穿了中筒白袜和一双白色板鞋。

最后对着镜子把长发扎成个清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那张初恋脸在卫衣的衬托下,干净得不像话。

(我靠!听到到这段我更来气了!我老婆穿这身多清纯多可爱啊,活脱脱一个初恋学妹!结果呢?这身衣服,这鲨鱼裤,这白袜子,一会儿就得被谢临州那王八蛋亲手扒下来!一想到他那双手摸上我老婆的腿,解开她衣服,我就……等等,我下面怎么有点……硬了?妈的,陆既明你真他妈没出息!)

她本来想自己开车,但一想到周末观音桥那边肯定堵得水泄不通,停车也麻烦。

而且……万一一会儿……停!

没有万一!

就是怕堵车!

对,就是因为堵车才不开车的!

她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拿起手机和包出了门。

她没打车,选择了坐轻轨。

周末的轻轨人也不少,但至少不堵。

她戴着耳机,听着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色,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

在观音桥站下车,随着人流走出出口。刚踏上地面,她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谢临州。

他今天穿得倒是很休闲。

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混纺圆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夹克,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和一双棕色的麂皮短靴。

头发也没有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而是自然地垂落,显得年轻随和了许多。

他正有些焦灼地四下张望,脸上带着明显的忐忑。

当目光捕捉到她从出口走出来的身影时,那忐忑立刻被巨大的惊喜取代,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快步朝她走来。

“清禾!”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你来了。”

清禾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嗯,走吧。”

她率先往小吃街的方向走去。谢临州愣了一下,赶紧跟上,走在她身边,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既不太近显得唐突,又不会太远显得生分。

周末的观音桥步行街,人潮涌动。

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手牵着手,说说笑笑。

清禾和谢临州混在人群里,虽然没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两人出众的外形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谢临州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肩宽腿长,长相清俊,气质干净,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清禾更不用说,一米六五的个子在女生里不算矮,比例极好,鲨鱼裤包裹下的双腿又长又直,宽松卫衣也遮不住挺翘的臀部,最重要的是那张脸,清纯中带着不自知的妩媚,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一路上,不少男人投来惊艳或欣赏的目光,有些甚至牵着女朋友,也忍不住偷偷往清禾这边瞟,然后被身边的女伴发现,换来一记白眼或胳膊上的一拧。

几个年轻女孩也偷偷打量着谢临州,小声议论着。

谢临州自然注意到了这些目光。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目不斜视,安静走路的清禾,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得意。

在旁人眼里,他们大概是一对非常登对的情侣吧。

这种被误会、被羡慕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此刻的虚荣心。

毕竟,身边走着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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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是我老婆!要羡慕也是羡慕我!要得意也该是我得意!你谢临州算哪根葱?暂时借“用”一次,你还真把自己当正主了?哼!)

两人一路沉默,气氛有点尴尬。

主要是清禾不怎么说话,谢临州也不敢贸然开口,怕又惹她不快。

直到走进小吃街,扑面而来的喧嚣热闹和食物混杂的香气,才让气氛稍微活络了一点。

“想吃什么?”谢临州侧头问她,语气殷勤,“我请客,你随便点。”

清禾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吃摊,闻着空气里飘散的麻辣鲜香,心情确实好了一点。这里可比昨晚那家格调高雅却吃不饱的法餐厅让她舒服多了。

“那边铁板鱿鱼须不错。”她指了指一个排着队的摊位。

“好,我去买。”谢临州立刻应下,快步走过去排队。

他身材高大,站在一群年轻人中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或者鸭群?),但他排队买小吃的样子却很认真。

清禾站在不远处等着,看着他略显笨拙却又努力融入这种市井氛围的背影,心想像谢临州这样的人平时应该很少会来这些地方吧。

谢临州买好了鱿鱼须,又按照清禾的“指导”,买了生煎包、丁家坡洋芋、烤苕皮,手里很快拿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盒和竹签。

两人找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站在垃圾桶旁,就着喧嚣,开始吃东西。

或许是周围热闹的烟火气驱散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也或许是美食确实能抚慰人心,清禾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她跟谢临州介绍哪种小吃最地道,哪家的调料调得好。

谢临州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专注。

不过,清禾心里还是有点遗憾。

来这种地方,最开心的还是和既明一起。

我们可以毫无形象地抢吃的,可以互相喂,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可以偷偷吐槽旁边路过的奇葩情侣。

和谢临州……终究隔着一层。

她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只是……有点控制不住那点对“禁忌”的幻想罢了。

时间不知不觉流走,快六点的时候,清禾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

她拿出来一看,是我发来的消息。

“闭馆了,今天累瘫了。明天收拾完,后天就能回来了。”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指尖飞快地打字回复:“辛苦了老公。一切都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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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州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半串烤苕皮,看着她低头看手机时忽然柔和下来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抹自然流露的甜蜜笑意,眼神微微一暗。

他知道,这消息多半来自谁。

“挺顺利的,比预想的好。”我回复得很快,“新游戏关注度不错,很多人问。还认识了不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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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清禾回,然后手指顿了顿,带着点撒娇和试探地问,“在外面乖不乖呀?有没有……沾花惹草?”后面跟了个小猫探头探脑的表情。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你老公的人品吗?”我回。

“最好是这样!”她秒回,“好啦,累了就早点休息。我正逛街呢,等你回来!”

发完这句,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骗了我。

她不是和朋友逛街,她是和谢临州在一起。

这种说谎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脸颊也有点发烫。

但与此同时,一种类似于“偷情”的刺激感,也悄然滋生。

丈夫在外地辛苦工作,毫不知情。而妻子却和别的男人(还是丈夫比较吃醋的男人)在一起逛街,甚至……可能发生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蜜穴处暖流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太……太刺激了。

她有点想顺着这种感觉走下去,如果真的和谢临州发生了什么……既明知道了会生气吗?

他明明是个绿帽癖变态,可他对谢临州的醋意也是真的……

哎,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会好好“安慰”既明的。毕竟,她爱的人,始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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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这份心虚和想要补偿的心理,她又在对话框里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还有……我爱你。只爱你。”

发出这句话,她感觉脸颊更烫了。

果然,我立刻回复了:“怎么突然煽情起来了?”后面跟着调侃,“做坏事啦?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难道……终于和谢临州上床啦?哈哈哈。”

看到这条消息,清禾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手机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

她做贼心虚地飞快瞥了一眼旁边的谢临州,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这……自己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而且现在,人就在旁边。

她手指都有些发抖,快速打字回复:“去去去!整天开这些玩笑!”

“好吧好吧,拜拜。我也爱你。”

看着这几个字她脸上露出甜蜜的表情,但是心底的愧疚却更多。

然后,她把手机塞回卫衣口袋,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是……陆先生吗?”谢临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尽量放得平和自然。

清禾正心慌意乱,被他突然一问,有点结巴:“啊?哦……对,是他。”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笑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谢临州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酸涩、嫉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刚才看着手机笑的样子,那么甜蜜,那么幸福,是他从未拥有过,也渴望拥有的。

可那笑容不是为他绽放的。

(废话!那是我老婆!不对我笑难道对你笑?吃醋?你有资格吃醋吗?我老婆心里眼里都是我!你顶多算个……嗯,工具人?虽然这个工具人可能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妈的,想想更气了,但又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两人又在小吃街逛了一会儿,清禾有点心不在焉,身体里的燥热和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谢临州看出了她的疲惫,适时提议:“走了挺久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前面有家音乐酒吧,环境还不错,挺安静的,可以去喝点东西,歇歇脚?”

清禾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谢临州的眼神很温和,带着询问。

去酒吧?坐坐?喝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当下的情境里,似乎蕴含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夜晚,酒吧,酒精,昨晚未尽的情绪和刚刚被挑起的身体反应……

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心里两个声音又在打架。一个说:该回家了,到此为止。另一个说:顺其自然吧,看看会发生什么。

最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行吧。”

谢临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喜和某种期待的光芒。她没有拒绝。她没有说要回家。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好,那我们过去。”他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清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顺其自然”的念头,渐渐占了上风。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但那种对未知的忐忑和隐约的期待,像羽毛一样挠着她的心。

(大男主陆既明同志官方吐槽:啊啊啊啊!断章君,你不要过来啊!!!急死我了!能不能快点进入正题啊!这磨磨唧唧的,逛什么街喝什么酒!直接去酒店开房不行吗?!我都等不及要看……不是,是等不及要“惩罚”我那个不守妇道的老婆了!)

(大女主许清禾同志在一边鄙夷的吐槽:死变态,绿王八。这么急着把你老婆往别人床上送?别着急,慢慢来。欲速则不达,铺垫得越久,偷情的滋味才越刺激,给你戴的帽子才越绿越亮呀。等着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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