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剑仙未婚妻被凡人瀛洲鬼子裸绞虐腹打屁股屈服败北磕头认爹沦为鸡巴套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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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摘星阁的雕花木窗,第一缕紫气正顺着云海翻涌而来。胸口那面双蛇通幽镜贴着肌肤,传来凉意。

简单洗漱一番,换上一袭象征少主身份的流云锦袍。

脚下的云雾被阵法固化,踩上去有种踏实的绵软感。

沿途遇到的巡夜弟子见到我,纷纷停下脚步,垂首行礼。

天机阁位于师尊所在的璇玑台。

与太一宗其他长老所在的峰不同,这璇玑台并非天然形成,据说是当年父亲强行将一座灵矿主脉拔地而起,悬浮于这万丈高空。

其外露的嶙峋的矿晶折射出金属般的冷冽光泽,根部还垂挂着断裂的岩层与凝固的岩浆,透着一股强行开天辟地的野蛮美感。

璇玑台周围环绕着数由碎石与刻满咒文的青铜板组成的星环,无数道细小的紫雷在星环与矿脉之间跳跃闪烁,牵引着周遭数里的云海,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

从高处俯瞰,璇玑台就坐落在风暴的中心。

不管是第几次来这里,都会在心中暗自感叹,老爹你当年到底是有多猛。

恐怕也只有这种大手笔能让师尊这位身为中土秦家嫡女,年纪轻轻成就玄天算主威名,惊才绝艳,横压一世的奇女子,放弃秦家家主之位来我太一宗做太上长老吧。

我降落在璇玑台平整如镜的顶端,挡在面前的,是一道高达千尺、由坠落的文字构成的光瀑。

亿万个金色的上古篆字像瀑布一样从高处倾泻而下,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这是天机阁实时吞吐的海量废弃数据流。

任何未经许可的神念一旦触碰,恐怕瞬间就会被这股庞大的信息洪流冲刷成白痴。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神念波动便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修士神识交汇产生的共鸣。

守门的执事弟子见是我,行了个礼,上前道。

“少主,秦长老在天枢台。”

我点点头,跨过那道光幕。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巨大的环形穹顶之下,密密麻麻排列着数千个悬浮的算位。

每一处算位上都盘坐着一名身穿道袍的天机阁弟子,他们双目紧闭,眉心处闪烁着幽蓝色的灵光,双手在虚空中飞速结印,指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力轨迹。

太一神枢

无数信息流在虚空中交织、碰撞、重组,冲向大殿中央那座最高的“天枢台”。

“少主来了……啊啊啊果然好帅……”

“嘘,专心推演,若是算错了一个爻位,这个月绩效又要被秦长老扣没了”

“听说霜月师姐去了瀛洲劫境,少主此时来,定是为了此事……”

神念网络中,偶尔有几缕杂念逸散出来。

我并未理会这些窃窃私语,目光穿过那些纷乱的数据光流,落在了天枢台那个灵光环绕仿佛九天神女的白色身影上。

一身宽大的素白道袍如云般垂落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腰际被一条玉带束紧。

那本该宽松的道袍,因着这这一束,在臀后绷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随着她挥手调配算力的动作,那布料下的丰腴软肉便泛起一阵令人口干舌燥的微颤。

那些狂暴的信息流到了她身边便如百川归海般驯服,温顺地没入她手中的玉简。

我沿着螺旋状的悬空阶梯拾级而上。随着高度的增加,周围的嘈杂声逐渐远去,天枢台周围似乎设有一层隔音结界。

“师尊。”我轻唤了一声。

“徒儿……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带着一股书卷气的清冷。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并无乱发的鬓角。

“那日霜月姐走得急,凌霄殿上人多眼杂,弟子见师尊似有未尽之言,心中挂念,便一早过来了。”我走到她身侧,低头看着那块巨大的主控玉璧。

师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没有看我,将视线锁定在玉璧上跳动的篆文上。

“……霜月那孩子,命格属金,过刚易折。此次劫境之行,虽是机缘,也是险途,我昨日推演了一卦,卦象……很是奇怪。”

“连师尊的天机神算也看不透吗?”我微微侧身,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的侧脸,知性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态。

“并非,只是……事关因果。”师尊深吸一口气,“徒儿,为师希望你记住,凡有所相,皆为虚妄,若……若通幽镜中有异象,无论看到了什么,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没太听懂这师尊的话里到底藏着什么机锋,但这既然是师尊特意交代的,我也只能先应承下来。反正从小到大,听她的准没错。

“徒儿记下了。”

我点点头,将那半懂不懂的疑惑压回肚子里。

“师尊辛苦了,徒儿心疼的紧。”

眼前素白丰腴的身形微微一僵,随即缓缓转过身来。

由于隔音结界的存在,此时此刻这方寸之地静得有些过分,我甚至甚至能听见她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师尊往前迈了半步。那股混合着古旧竹简的墨韵与雨后兰草的清冷香气一下子变得浓郁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抬起手,那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半空,却又在距离皮肤寸许的地方停住,最后落在我的衣领上。

“这流云锦袍……倒是像他。”

微凉的指尖蹭过锁骨,那股凉意顺着衣领钻进去,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栗。

那双素来盛满星辰轨迹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罩了一层雾气。

彷佛穿过了那段早已随风而逝的悠长岁月,在看那个让她至今都念念不忘的男人。

师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微微踮起脚尖,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身体前倾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那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身躯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那个平日里高坐云端、执掌太一天机的秦长老,此刻竟显出几分小女儿态的痴缠。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腰际却猛地撞上了身后的栏杆。

退无可退。

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因着她前倾的姿势,此刻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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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一片晃眼的腻白,道袍虽然宽大,却盖不住那熟透了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的丰腴绵软。

素白的布料根本束缚不住惊人的规模,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像是两团云絮,毫无防备地在我手臂上挤压变形,漫散开惊人的弹性。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份逾越。那张总是挂着清冷表情的知性面容上,浮起两抹极淡却极艳的红晕,像是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她凑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眼角那细微的、因长期推演天机而留下的疲惫纹路,此刻正因为某种隐秘的亢奋而舒展开来。

师尊的呼吸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流喷洒在我的颈侧。那只放在我锁骨处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用力,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皮肉之中。

隔着两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道袍下雪白滑腻如嫩豆腐一般的成熟女体的微微颤动,散发着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我微微侧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

数千名天机阁弟子正盘膝而坐,他们神情肃穆,宛如工蚁般辛劳,幽蓝色的灵力波动从他们眉心射出,在空中纠缠盘旋。

如果说之前还能勉强解释为长辈的关怀,那么此刻这种几乎要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的姿态,已经彻底越过了那条红线。

我感到喉咙发干,下身因为这种刺激而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抬头。必须要离开了,再待下去,这天枢台怕是要变成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师尊!”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灵力震荡。

秦婉君猛地一颤。

那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大梦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自己那只正按在我胸口、几乎探进我衣襟的手,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瞬间,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俏脸上,血色如潮水般上涌,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意。

“啊……我……”

她触电般收回手,那只刚才还大胆妄为的素手此刻却无处安放,慌乱地在空中抓握了两下,最后局促地背到了身后,紧紧攥住了那宽大的袍袖。

“抱……抱歉,徒儿。”

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在道袍下荡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昭示着主人的内心。

“为师……为师只是……恍惚间忆起了故人,是为师失态了。”

“师尊不必介怀,仙路浩渺,偶尔心神恍惚也是常有之事。”

我抬头望了一眼这漫天飞舞的神识,不敢再在这个狭小的结界里多待一刻。

“正好母亲那边似乎还有些事要交代,弟子……这便告退。”

也不等她回应,我便匆匆转身。脚下的悬空阶梯在急促的步伐下发出轻微的闷响。

穿过那层隔音结界时,外界嘈杂的嗡鸣声再次灌入耳膜。

数千名弟子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神情肃穆,一切如常,只有一道道数据光流在空中舞动交织。

秦婉君看着空荡荡的阶梯入口,抬起素手缓缓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气息尽数吸入肺腑,宽大的道袍下,丰腴修长的双腿正紧紧并拢,微微相互研磨着。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下的云雾被踩得支离破碎,背后的紫雷轰鸣声渐渐被抛在云海深处。

主峰的金顶在日光下折射着暖意,那是飘渺宫的方向。

那里是母亲的寝宫。

穿过层层叠叠的守山大阵,眼前的景色陡然一变。

整座宫殿并非建在土石之上,而是依托于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的巨型梧桐木。

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将凌厉的罡风挡在外面,只漏下细碎斑驳的阳光。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凛冽的寒意,而是弥漫着一股暖烘烘的甜香,混杂着灵药与不知名花卉的气息。

风一吹,花瓣便如雨般飘落。

守殿的几位师妹见了我,眼神亮晶晶的,刚要行礼通报,我便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们心领神会地眨眨眼,侧身让开一条道,还贴心地替我挥退了殿内的侍女。

厚重的紫檀木门被我轻轻推开一条缝,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香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那不是殿内错金博山炉里燃着的龙涎香,也不是案几上那些灵果的清香。那是一种更温暖、更厚重,带着体温的馥郁气息。

是母亲身上的味道。

小时候,无数个夜晚我都是闻着这股味道入睡的。

但今日,许是因为刚刚才被师尊勾起了心火,这股平日里只觉得安心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与燥热。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云母屏风,屏面上烟岚缭绕,二仙人正于翠岩下支起红铜鼎,熬煮着凤喙麟角,升起的碧玉般的青气在半透明的云母石上,随我走动时的光影流转而显得愈发氤氲。

我无暇细看这仙家煮鸾胶图,只急急地从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朝内望去。

那张大到夸张的紫檀雕花大案上,堆满了如山般的玉简。

而在那堆玉简后,那个执掌仙道牛耳、在凌霄殿上杀伐果断的太一宗掌门,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缩在白狐皮软榻里,睡得正沉。

她似乎累坏了,自从凡尘劫境开启,这几日她几乎没合过眼,哪怕是已是大乘修为,心神的损耗也并非灵力所能完全弥补。

一只手慵懒地支着头,平日里那象征着太一宗掌门威严的太一紫金冠被随手摘下,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一头如墨的青丝没了束缚,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大半个软榻。

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与白腻如羊脂玉般的脖颈形成强烈的反差。

随着她绵长的呼吸,那几缕发丝轻轻颤动,弄得她有些发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权倾仙道的女皇架势?分明就是一个贪睡的少女。

视线顺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绝美仙子睡颜往下游移。

母亲今日穿了一袭在此刻略显累赘的玄金色九凤朝阳法袍。

那是一种极威严的颜色,但在她身上,这沉闷的玄色却被那一身雪白腻人的皮肉衬得格外晃眼。

原本用来束缚身形的暗金色腰封,此刻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那一身平日里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软肉,就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面团,肆无忌惮地流淌开来。

她整个人侧着身子,双腿并拢着向身体的一侧弯折过去,那浑圆饱满的大腿紧紧压着柔嫩的小腿肚,就这么斜斜地坐在榻上。

这个慵懒的姿势,让那原本就丰腴熟透的身段,此刻更是像一汪化开的春水。

那是一种完全成熟的、属于妇人的夸张曲线,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去的线条圆润而饱满,即便隔着层层叠叠的华贵布料,也能想象出那下面蕴含的惊人弹性。

胸前那两团规模骇人的软肉,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坠向一侧,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撑得几欲裂开。

半个雪白的半球从领口挤压出来,随着呼吸的节奏,像波浪一样缓慢而沉重地起伏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乳肉香气。

视线顺着那曳地的裙摆下沿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那双平日里藏在云履之中、不染纤尘的玉足,此刻正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竟然连鞋袜都脱了。

两只绣着金凤的云履被胡乱地踢翻在地毯上,一只罗袜半褪不褪地挂在脚尖,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那双脚并不像少女那般纤瘦,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丰润。

足弓深陷,勾勒出一道极尽曼妙的弧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五个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未染任何丹蔻,透着健康的粉色,像是一排刚刚剥壳的荔枝果肉,晶莹剔透地蜷缩着。

而在那如霜雪般耀眼的右脚脚踝上,却系着一根略显粗糙、有些褪色的红绳。

记忆被这根红绳猛地拽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我才五岁,因这劳什子仙胎圣体导致的常年体弱多病,母亲也几乎是时刻将我带在身边。

那天母亲要亲自出手去平定一处动乱,我发了疯似地哭闹,死死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撒手,鼻涕眼泪抹了她一身。

“娘亲别走……不要丢下岳儿……”

我当时哭得太厉害,具体说了什么早已记不清,只记得最后我不知从哪找来这团红线,笨手笨脚地编了这根绳子,非要给她系在脚上。

那时候她笑着摸我的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任由我把这红绳套在她的脚踝上,还郑重其事地答应了我,一定会平安归来,而且红绳永远不摘下来。

我以为那不过是哄孩子的戏言。

我也以为随着年岁渐长,这根绳子早该在某次沐浴或者更衣时被遗弃或是收起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还真的一直戴着。

甚至因为母亲修为深厚,肉身不染尘垢,这根凡物竟也被她的灵气温养着,虽然破旧,却始终没有断裂。

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在那双玉足前蹲下身来。

离得近了,那股浓烈的雌香更是冲脑。那是混合了足部细微的汗味、原本包裹着它的丝履的布料味、以及母亲特有的体香发酵而成的一种味道。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指尖有些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红绳。粗糙的棉线摩擦着指腹,紧接着,指尖滑落,触碰到了那滚烫细腻的肌肤。

比常人的体温要高。

就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脚踝内侧那处极其敏感的凹陷时,软榻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唔……嗯……”

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滚落出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毫无防备的娇憨。

那只被我触碰的脚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五个圆润的脚趾可爱的蜷缩起来,紧紧扣住。

但随即,像是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只脚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主动舒展开来,顺着我的手掌缓缓蹭动了一下。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细腻滑腻得简直要让人发疯。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面孔,此刻就在那散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平日里紧抿着的红唇此刻微张着,嘴角甚至还挂着可疑的晶莹。

那晶莹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了那袭玄金法袍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那双凤眸终究还是缓缓睁开。

此时的母亲眼神迷离,还没从梦境中完全抽离,平日里的精明干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憨态。

她撑着额头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顺势往下滑了一截,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更是大开,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腻肌肤和丝绸亵衣的边缘。

“岳儿?”

看清是我后。

母亲没有立刻起身整理衣冠,也没有责怪我的擅闯。

反而极其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丰腴的曲线随着拉伸的动作被展现到了极致,口中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娇吟。

“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娘亲……”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微微抬起那只系着红绳的脚,似乎是因为刚才的睡姿压麻了,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地将那只玉足伸到了我面前晃了晃,那根红绳随着那白润嫩足摇动,晃得人眼晕。

“这腿都压麻了……岳儿,来,帮娘揉揉。”

我顺手将怀里的双蛇通幽镜取出,随手搁在身旁那张堆满玉简的大案上。

也没多想,便就着软榻边沿坐下,将母亲那只并未着袜的右脚轻轻捧起,搁在了自己的膝头。

掌心的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些许肉感的丰盈柔软。随着揉捏的动作,那层细腻的皮肤泛起一阵淡淡的粉色,像是桃花汁液在羊脂白玉上晕开。

稍微用了点力道,顺着她足底涌泉穴的位置缓缓向上推拿。

“这个力道怎样?”

我低头看着那只在掌中微微舒展开的玉足,那五个原本蜷缩着的脚趾因为经络被疏通的酸爽感而可爱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掌心的肉兰花。

“嗯哼……就是那里……”

“堂堂太一宗掌门,脚上却拴着这么个凡俗物件,也不怕传出去让底下那帮老家伙笑话?”

我手指勾住那根已经有些发白的红绳,轻轻拽了拽。

“唔……谁敢笑话本座?”

“这可是我儿给娘的护身符。就算是拿先天灵宝来换,娘也是不肯的。”

“那时候你哭得像个小花猫,抱着娘的大腿死活不撒手……那一刻娘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揣回肚子里,走哪带哪就好了。”

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更深地陷进了那堆白狐皮毛里,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凤眼此刻半眯着,睫毛低垂,遮住了一半的瞳仁,只流泻出几许慵懒的水光。

“再往上些……这几日坐得久了。”

手掌便顺着那根红绳往上游移。

“那帮老家伙平日里吃干饭的吗?事事都要劳烦娘亲亲力亲为。”

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轻点,你是要谋杀亲娘不成?”

母亲虽是吸着凉气,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里却满是笑意。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那只原本支撑着脑袋的手忽然垂落下来,顺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过来。”

“以前不最爱赖在娘怀里么……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视野天旋地转。

再次稳定下来时,后脑勺已经陷入了一片极其富有弹性的绵软之中。

她就像小时候那样,让我把头枕在她大腿上。大腿根部的软肉在脸侧摊开,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甚至能感受到下面血液流动的脉搏。

“怎么?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这样赖着不走吗?如今长大了,倒嫌弃起娘亲这把老骨头了?”

母亲垂下头看我,几缕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轻轻按揉着我的头皮,动作娴熟而温柔。

“娘亲若是老骨头,那天下的仙子怕是都要羞愧得去撞墙了。”

我半眯着眼,享受着头顶传来的酥麻感,鼻尖满是那股令人安心又躁动的味道,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往那团柔软里又蹭了蹭。

忽然,按揉头皮的手指微微一顿。

“从璇玑台过来的?”

“霜月姐去了劫境,师尊又是执掌天机推演之人,我自是要去问问吉凶。”

“对了娘亲,师尊当年跟父亲……有什么……往事吗?”我想起了师尊今日那不同寻常的表现,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但这软玉温香实在太过销魂,声音出口便带了几分虚软。

“什么往事?他俩居然敢有什么往事瞒着你娘我吗?!”

娘亲柳眉倒竖,语气突然提高八度。

“当年我们仨干什么都是一起的啊,嗯,除了生你的时候是我俩一起,婉君不在。”

“!”

我被母亲这霸气侧漏的发言震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不能是我修栖凰不灭体出岔子那次吧。当时我气脉逆冲,非得要天下至阳之物才可调理。”

“当年你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直接拉着我和婉君直闯极北钟山的衔烛海去取那烛龙口中的火精”

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衔火精以照天门。

“那地方是终年的极夜,烛龙在水下休息时把整片海照的赤红通明。”

我静静地听着,感受着脑后那片温软随着她说话时的胸腔共鸣而微微震颤。

“我们连路都找不着,幸而婉君当年的“观照大千”已是大成,一路上全靠她推演计算。”

“那时候为了推演烛龙的吐息规律,你师尊她可是在漫天火雨里枯坐了三天三夜。”

“烛龙一睁眼,便是极昼降临,那光亮能把人的神魂都烧成灰烬。”

“就在我和你爹刚把那缕火精弄到手,正准备撤离的时候,祂醒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的快意。

“当时情况危急,婉君为了掩护我们,似乎是用了她们秦家的秘法,把你爹和我先送了出去。我在原地先炼化那缕火精,你爹自然是不可能放下婉君不管的,疯了一样又冲回去救她。”

“我只知道等你爹把她捞出来的时候,她那一身白衣全染成了红色,原先的一头青丝成了现在这样的白发,人也昏死过去,神魂几乎都要散了。”

“我和你爹背着浑身是血的婉君遁了整整三千里……”

“那时候啊……”母亲依旧沉浸在回忆里,眼神变得格外柔和,“那一晚极光很美,我就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给婉君喂药。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听她说起,总觉得那时的风似乎也吹到我脸上。那时候的母亲,不是现在这个端坐在云端的女皇,而是一个鲜活的、会闯祸、会大笑的少女。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起来。

“要是父亲还在……”

“不在了又如何?”

母亲忽然低下头。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我的影子。

“我有岳儿就够了。”

“岳儿……今晚就别回去了,嗯?就在这儿陪娘,就像小时候那样。”

“娘只有你了……”

大案的角落里。

被层层叠叠的玉简遮挡住大半的那面双蛇通幽镜,镜面无声地泛起涟漪。

……………………………………………………

瀛洲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海风卷着咸腥气,粘腻地糊在人身上。

冷霜月立在宿屋高耸的飞檐之上,一身雪白劲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昨夜那荒唐的一幕像根刺一样扎在识海里

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搭上腰间的寒魄,根本无需出鞘,仅仅是那一抹泄露出的森寒剑意,便让脚下的青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道雪练般的剑光冲天而起。

“黑田家……”

不需要什么情报,也不需要什么线索,剑修本就修一个剑心通明。

黑铁城正门在剑气下像纸糊的一样炸裂开来,木屑纷飞如雪。冷霜月踏着满地狼藉走了进来。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数十名披甲执锐的武士嘶吼着冲上来,长刀映着寒光。

冷霜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周身三尺之内,空气骤然凝固,随后化作无数细密的冰凌。

冲在最前面的武士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剑的,便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随后便是视线诡异地旋转、坠落,最后看到自己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腔子里喷出的血泉。

一步一杀。

没有鲜血溅在她身上,那些试图靠近她的污秽之物,都在触碰到她护体剑罡的瞬间被绞成了齑粉。

天守阁顶层,年迈的大名黑田忠之手里捏着的白瓷茶盏叮当作响,茶汤泼溅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一脸惊恐地望着那扇直接被剑气轰碎的城门方向。

“那……那是神洲的天上人!”

老人的声音都在颤抖,门外传来的惨叫声和建筑倒塌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正在一步步叩响大门。

“父亲大人,请用茶。”

一直跪坐在一旁的年轻男人伸出手,稳住了那只颤抖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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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龙之介依旧端坐在茶席前,另一只手甚至还稳稳地拿着茶筅,在茶碗中不紧不慢地击拂着。

翠绿的茶汤在碗中旋转,泡沫细腻如雪,竟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

黑田府邸的中庭,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原本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如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百年的罗汉松被拦腰斩断,切口平滑如镜。

冷霜月站在通往内院的朱红大门前,持剑而立,周围躺满了哀嚎的武士。“寒魄”上滴血未沾,依旧散发着森寒的冷气。

就在她的手指准备再次扣动剑诀的瞬间。

吱呀——

内院那扇雕刻着精美花鸟图案的唐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名女子双手交叠按在额前,以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土下座大礼跪在门内。

长发被不苟地盘起,插着赤金步摇,那一身繁复华丽的十二单衣层层叠叠,如云霞般铺散在地上。

绛紫色的丝绸上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此时却被收敛在窄小的和风剪裁里,显得局促而扭曲,透着一股瀛洲人特有的阴郁与克制。

女子缓缓抬头,端庄秀丽的脸上却施着瀛洲人特有的惨白妆容,唯有唇心的一点朱红,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血痕。

昨夜那个被按着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哭喊着求男人操干的肉体,与眼前这个的身影,在冷霜月的脑海中重叠。

“妾身黑田家奴流云叶氏,见过冷仙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温婉与恭顺,带着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哪有半分昨晚那种浪叫时的嘶哑?

“早闻冷仙子大名,今日得见,这般风采……还是一样风华绝代,令人不敢直视。”

“你认得我?”

“那是自然。”

叶云鹤直起身子。

“仙子乃是九天之上的太一剑魁,也是我等泥淖里的微末之流仰望的高悬明月。”

“少废话,我找你家主人。”

手中寒魄嗡鸣,剑尖直指叶云鹤的眉心。

“让开,或者死。”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肝胆俱裂的剑意,叶云鹤却并没有退缩。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那纤细的脖颈几乎就要触碰到冰冷的剑锋。

“主人正在内庭等候仙子。”

说完,她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冷霜月盯着那个优雅转身的背影,那个在昨晚曾赤裸着、满身污浊地跪在男人胯下的背影。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刺出去。

木屐踩在回廊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叶云鹤走在前面,步幅极小,每一步都严格控制在两寸之内,那身繁复沉重的十二单衣下摆在地面上拖曳出沙沙的声响。

回廊两侧每隔五步便设有烛台。

跪在那里的并非铜铁死物,而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们双手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皮项圈,项圈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铁链,迫使她们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蜡烛就插在她们口中特制的口塞上。滚烫的蜡油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烫出一个个红斑。

还有些女子的背上搁着漆红的托盘,上面放着茶具或熏香;有些则两两一组,互相交叠着身体,充当临时的软凳。

当叶云鹤经过时,这些“人体家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只有那一排排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肥白臀肉,证明着她们还是活物。

叶云鹤对此熟视无睹,甚至在经过时,还会优雅地提起裙摆,以免碰到那些从侍女身上渗出的体液。

“让冷仙子见笑了。”

她在一扇绘着松鹰图的拉门前停下脚步,侧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微笑。

“瀛洲苦寒,物产贫瘠。唯有这一身贱肉还算听话,为了让男人们心情愉悦,无论做成什么样都是应该的。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不如喂了后山的野狗。”

冷霜月没有接话。

手中的寒魄剑鞘上结了一层薄霜。

“主人就在里面。”

叶云鹤跪下,双手拉住门扉的把手,缓缓向两侧拉开。

宽大的和室尽头,并未设座。

黑田龙之介盘腿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榻榻米上。他上身赤裸,露出精悍紧实的肌肉。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没入腹肌起伏的阴影中。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短刀。

身侧的案几上,放着两只茶杯。

还有一具被白布盖住的、尚有余温的隆起物。

“冷仙子大驾光临,黑田家蓬荜生辉。”

黑田龙之介将擦拭干净的短刀随手插在身侧的地板上,刀身入木三分。

他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像是有实感一般,沿着冷霜月被劲装包裹的高挑身段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

他举起手边的茶盏,对着门口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遥遥一敬。

冷霜月手腕一翻,寒魄出鞘三寸,森寒的剑气瞬间让室内的温度降至冰点。

“冷仙子不远万里从神洲而来,难道就是为了杀几个凡人?”

“你也配?”

“我不配。”黑田龙之介坦然地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仙子眼中,我不过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哪怕我现在掌握着大半个瀛洲的命脉,哪怕我掌握着某些您想知道的秘密,在您的一剑之下,也不过是一抔尘土。”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毫无遮掩地压了过来。

剑光一闪。

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瞬间出现在两人之间的案几上,茶杯整齐地一分为二,茶水却没有流出来,而是瞬间被冻成了冰块。

剑尖停在黑田龙之介的喉结前半寸。

那一层脆弱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剑锋传来的刺痛。

黑田龙之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剑身上,感受着那上面足以将他绞成碎片的灵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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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流云城叶家满门被屠,是我干的。”

他的声音很轻。

“求救的信符发了十二道,每一道都直通太一宗执法堂。那时候,太一宗在做什么?”

冷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何流云城轻而易举的被我们的捕奴队攻破,为何冷仙子甚至没听说过这件事?”

“一派胡言!你难道想说我太一宗勾结你们这些化外凡人蛮夷?”

冷霜月手中的剑没有撤,但那股一往无前的剑势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顿。

“勾结?不不不,神洲仙人何等高贵,我等贱民配不上用这个词,不过是驱为犬马罢了。”

黑田龙之介笑了,笑得有些狰狞。他猛地伸手,一把掀开身旁那具尸体上的白布。

那张扭曲发紫的老脸暴露在空气中,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毒血。

“就在仙子刚才一剑破城之时,那老东西已吓破了胆,想把一切都告诉你,用来换他那条烂命。所以我杀了他。”

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现在,这世上只有这里有仙子想要的东西了。”

“也只有我知道,为何这次明明应该是执法堂长老带队,最后来的却是冷仙子你”

“住口!”

剑气暴涨。

黑田龙之介脖颈上的一缕头发被斩断,飘落在地。

但那柄剑,终究还是没有刺下去。

胧烟师姐在凌霄殿上的说辞,自己那宗主养母过于急切的命令,还有……通幽镜那头、她最在意的那个人。

无数个疑点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拼凑出一个让她不敢细想的轮廓。

“你可以杀了我。”

黑田龙之介缓缓推开面前那张裂开的案几,张开双臂,将自己赤裸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剑锋之下。

“杀了我,回去做天上的仙子、做太一宗最锋利的剑!”

一直跪在门口的叶云鹤,此时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仿佛是赞同般的呜咽。

铮——

寒魄剑发出一声不甘的清鸣,缓缓垂落。

满室森寒的剑意如潮水般退去。

黑田龙之介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他拿起那半杯残茶,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地顿在地上。

“看来,仙子还是舍不得我死。”

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持剑的手腕钻入经脉,强行在贫瘠之地从天地间抽取灵力却又骤然截断剑势的反噬。

体内内原本如大江大河般奔涌的灵力,此刻几近干涸,只剩下几缕若有若无的雾气,仅凭自身运转恢复恐怕至少要三天以上。

冷霜月握剑的手指微微颤抖。

黑田龙之介通过契约不动声色的感受着冷霜月的状态。

突然身子前倾,那股混合着血腥味和雄性汗味的体息瞬间侵略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

“不错。我们瀛洲有一种古老的传统,叫做‘落武者狩’。”

“失败的武士失去了领主的庇护,就会成为被所有人猎杀的对象。农民、强盗、甚至是昔日的同僚,都会为了那颗首级或者身上的铠甲而蜂拥而至。”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那一身精悍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冷仙子身居云端如月高悬,视我等凡人为草芥。你觉得流云城叶家被屠是我们残忍,觉得我们是未开化的蛮夷。”

黑田龙之介走到冷霜月身侧,并没有触碰她,但那种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但仙子恐怕不懂。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人,为了活下去可以付出什么。”

“一派胡言!”

“既然仙子不信,何不亲自体验一番?”

黑田龙之介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以凡人身躯,体验‘落武者狩’,如果仙子能成功逃脱,我就把所有的真相,双手奉上。”

“若是我输了呢?”

冷霜月的呼吸微不可察的急促了几分。

“输了?”

黑田龙之介的目光越过冷霜月,落在了跪在门口那个如人偶般精致顺从的女人身上。

“只是想请仙子留下来,跟随鹤子,好好学一学我们瀛洲女子的礼仪。”

叶云鹤闻言,深深地伏下身子,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

“鹤子……定当倾囊相授。”

“凡人的把戏,可笑。”

寒魄化作一道流光,归入鞘中。

“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落武者狩’,能奈我何。”

……………………………………………………

日光被茂密的树冠撕扯成无数细碎的金屑,在这片死寂的林间浮动。寒魄虽未出鞘,那股沁入骨髓的寒意却仍旧顺着剑柄传递至掌心。

冷霜月在林间飞掠。

尽管灵力枯竭无法御剑,但这具常年经受剑气淬炼的肉体依然强悍得惊人。

单手扣住粗糙的树干,腰腹发力,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整个人如同一只雪白的大鸟,轻盈地翻过了一处断崖。

那身雪白劲装依然一尘不染,将高挑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终究是凡人罢了。”

冷霜月在心中冷哼,目光如寒星般扫过前方。

林间的风向骤变。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涌出了大团大团的粉色雾气。那并非天然的山岚,而是带着一种令人骨酥筋软的暖香。

冷霜月心头一凛,当即屏住呼吸。但这烟雾古怪至极,竟似能透过周身毛孔向体内钻去。

昨晚那场荒唐的自慰所带来的余韵,仿佛被这股香气重新点燃了。

心脏的跳动骤然加速,每一次泵血都带着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四肢百骸,尤其是胸前那对被紧身劲装束缚的饱满乳肉,以及双腿间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

“卑鄙!”

冷霜月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足尖一点,正欲强行跃出这片毒瘴。

就在身体腾空、无法借力的瞬间。

“嗖——”

破空声尖锐刺耳。

冷霜月的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那原本就被劲装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曼妙曲线,在这一刻被拉伸到了极限。

那支漆黑的羽箭擦着她高耸的左胸飞过。

锋利的箭头并未伤及皮肉,却将那包裹着饱满乳肉的雪白劲装,连同里面的亵衣一道,生生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豁口。

原本被紧紧束缚在修身剑装下的两团雪腻软肉,失去了布料的支撑,猛地弹跳而出。

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漾起层层腻人的乳浪。

因为之前的奔跑和那股异香的作用,这两团软肉表面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泽,那两颗原本应该藏在衣物下的粉嫩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变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邦邦地戳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冷霜月羞愤交加,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掩住胸前的春光。

没等她从这份突如其来的羞耻中缓过神,密集的破空声再次响起。

又是三支连珠箭。

第一支箭射断了她的发带,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下来。

第二支箭擦过大腿,将那条严丝合缝的长裤从大腿根部一直剖开到膝盖,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肉光。

第三支箭最为刁钻,贴着她的臀瓣飞过,带起的一阵劲风狠狠刮过那两团紧致挺翘的满月。

她不得不加快速度,在林间狼狈地闪转腾挪。

但此刻的奔跑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刑罚,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每一个跨步都在剧烈地上下颠簸。

巨大的惯性拉扯着胸前的皮肉,每一次落地,那两团软肉就会重重地砸下来,然后再高高弹起,发出“啪、啪”的肉响。

更糟糕的是,那箭头似乎经过了某种处理。擦过皮肤带来的并非痛楚,而是一种酥麻入骨的痒意。

“给我……封!”

冷霜月猛地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结出一个法印,按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那是她体内最后一点真元。

她不得不将这点原本用来保命的灵力,全部灌入丹田,化作一道封印,将那股肆虐全身的媚毒强行逼退,死死地压制在这一处狭小的空间内。

“咄!”

又一支短箭便贴着她的脸颊射入树干,箭尾的翎毛扫过她的睫毛。

冷霜月咬紧牙关,提气再次跃起。

藏在暗处的猎人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路线。每当她想要停下来调整呼吸,总会有几支冷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左边、右边、身后……仿佛四面楚歌。

这是专门抓捕女奴的捕奴队的手段。

能做的只有接着逃。

林间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冷霜月的脚步踉跄,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风声骤停,一股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从身后袭来。

还没等冷霜月做出转身挥剑的反应,一条如同铁钳般粗壮有力的手臂便以不可阻挡之势横亘在了雪腻修长的脖颈之前。

紧接着,那布满肌肉的手臂猛地收紧。

那是属于凡人武夫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裸绞。

冷霜月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勒得整个人向后仰去,细腻光洁布满香汗的美背重重地撞入了一个宽厚火热的怀抱。

两具躯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腔内那颗心脏强有力且沉稳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她的脊椎上。

身后男人的体型比她大出了整整一圈。

冷霜月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姿在凡人女子中已是鹤立鸡群,此刻却显得如此纤细脆弱。

她那修长笔直、往日里若如利剑出鞘般的双腿,此刻只能无助地悬在半空。

被男人用膝盖轻易顶开,强行挤入双腿之间。

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踏着,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像是离水的鱼尾不断拍打地面,却只能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铲出几道狼藉的深痕。

每一次踢腿,都带动紧致挺翘的柔软雪臀紧紧贴在男人坚实的腹肌上来回研磨。

双手本能地去抓挠横在脖子上的那条手臂,保养得宜的指甲在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几道血痕,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如铁铸般的禁锢分毫。

随着挣扎的加剧,两团硕大白腻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乳波乱颤,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缺氧让冷霜月的眼前开始发黑,那张清冷孤傲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因为痛苦而微微凸起。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寒意的修长美目,此刻因为窒息而被迫大大地睁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瞳孔不受控制地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从那对缺氧发紫的樱唇间吐出一小截。

津液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滴落在勒住她脖子的那条粗壮手臂上。

“作弊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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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龙之介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热气,直直地钻进她的耳蜗。

“呃……呵……放……放嗖(手)……”

原本清冷的呵斥声,因为气管被压迫,变成了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的呜咽。

黑田龙之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享受着怀中这具神仙躯体的颤抖,粗壮的手臂持续收紧。

强烈的缺氧感瞬间冲垮了冷霜月的意识防线。大脑一片空白,原本还在踢腾的双腿骤然绷直,随后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的濒死体验中,一股变态的快感混杂着恐惧,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的秘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血迹和汗水,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就在她即将彻底昏厥的刹那,黑田突然松开了手臂。

“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部,冷霜月整个人瘫软在地,狼狈地趴伏在地上剧烈咳嗽。

没等她从窒息中缓过神,一只钢铁般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截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的脖颈。

“真是失礼,当着男人的面流出骚尿,你们天上的仙人都是这么不知廉耻吗?”

冷霜月还没来得及分辨那句话的含义,黑田左手猛地发力,将冷霜月整个人提起,两条长腿颤颤巍巍的抖动,好似刚出生的小鹿一般站不稳。

黑田的另一只手却握成拳,带着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轰击在了少女柔软娇嫩光洁细腻的小腹之上!

“砰!”

这并非什么高深的武学招式,仅仅是纯粹的暴力殴打。

“哦咕——咿咿咿——!!♥️”

那一拳不仅打散了她积攒的力气,更重要的是,直接震碎了她苦苦维系在丹田处的那道灵力封印。

被压制了一路的媚药药力,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借着这一拳的痛楚,瞬间爆发,席卷了四肢百骸。

“呜……啊……♥️”

原本痛苦的呻吟,到了尾音却诡异地变了调,带上了甜腻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在药物催化下沸腾的颜色。

她那高挑的身躯像是被抽去了脊骨,只能软绵绵地瘫软在黑田那岩石般坚硬的怀抱里。

那双在修真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长腿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酥麻痒意。

“明明说了是凡人之躯的狩猎,却偷偷用灵力压制药性。”黑田一只手将冷霜月拦腰抱起,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太一宗的仙子,就是这样遵守赌约的吗?”

那早已破烂不堪的雪白劲装长裤被一把扯下,仅剩下了一条浸透了各种液体的雪蚕冰丝织就的亵裤紧紧地贴在她那饱满肥美的阴阜上,勾勒出一道清晰的、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的肉缝轮廓。

“没……没有……你们瀛洲人……卑鄙……”

冷霜月想要反驳,但那只要命的大手已经粗暴地抓住了她腰间那仅存的亵裤边缘。

“还敢嘴硬!”

粗糙的指茧摩擦着细腻的大腿内侧软肉,随即猛地向上一提。

“滋溜——”

湿润的布料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响。

原本就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阴唇被这股勒紧的力量强行分开,那条勒紧的亵裤裆部如同锯条一般,深深地陷入了那道泥泞不堪的肉缝之中,精准无误地卡在了那颗最为敏感肿大的阴蒂根部。

“咿呀啊啊啊——!!那里……不要……勒住了……呜呜呜♥️♥️!”

她的腰肢猛地向前挺起,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那两团挺翘的白臀死死地夹紧,像是在试图逃避,却反而将勒入体内的亵裤夹得更深。

此刻冷霜月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那条勒紧肉缝的亵裤之上。

那日送给胧岳的礼物,自己留了另一半,这本是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少女心事。

黑田并没有停手,他就像是在提溜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狗,拽着那条亵裤的边缘,开始像拉锯一样,前后地疯狂扯动。

“呜呜呜……不……那里不行……好酸……不行了……豆豆要磨掉了……啊啊啊……♥️♥️”

每一次拉扯,那布料就更深地嵌入阴唇,将那里的嫩肉勒成两瓣,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液,将那块布料浸得更加湿滑。

那颗可怜的阴蒂被粗暴地挤压、刮擦,被迫承受着远超负荷的刺激。

“呜哇啊啊……不要了……太快了……求求你……不要再磨了……”

玉手无力地向后抓挠着,却根本无法撼动身后的男人分毫。

那双曾经足以斩断山河的美腿悬在空中无助的大张着,十根可爱的玉趾好似含羞草一般不断地蜷缩张开。

昔日清冷的仙子,此刻就像是一条被吊起的大白鱼,在空中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早已扭曲变形,满脸潮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坏掉?我看你是爽得要死吧?”

黑田冷笑一声,看着她那随着动作而疯狂摇晃的肥美臀肉,如同一盘刚出炉的蜜桃布丁泛着诱人的光泽。

黑田突然停止了动作,紧接着,一只穿着木屐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踏在了她的背上,将她的上半身踩向地面,随后身形一拧,反身跨坐在了少女的纤腰之上。

绝美的仙子冷颜被迫与地面亲密接触,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被挤压在地面上,压成两团淫靡的肉饼。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上半身被压得极低,而下半身却被迫高高抬起。

那个姿势,将她臀部那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黑田的视线中。

那条亵裤依然深深地卡在她的臀沟里,将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肉勒得更加紧致、挺翘,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巴掌声在林间炸响。

黑田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冷霜月左边的屁股蛋上。

这一掌没有丝毫留力,巨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皮肉,直达骨髓。

“啊啊!!”

冷霜月被打得浑身一哆嗦,两团紧致的臀肉在这一巴掌下剧烈地晃动起来,漾起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肉浪。

原本雪白中透着粉红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这个色情而屈辱的部位显得格外刺眼。

“身为神仙,见死不救,流云城被屠城时,你在哪里?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躲在哪个野男人的胯下发骚?!”

“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臀光,这次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

“呜呜……我……我在闭关……我不知道……我不……啊!”

冷霜月的辩解被臀部传来的剧痛打断。

那两团原本骄傲挺翘的肉丘,此刻正在被黑田的大手无情地蹂躏、拍打。

每一次击打,都让她的臀肉像波浪一样翻滚,被打得通红发亮,像是熟透了即将爆裂的果实。

“啪!啪!啪!”

连续三掌,左右开弓,打得冷霜月腰肢乱颤。

“啊啊!痛……好痛……呜呜……别打了……♥️”

“痛?流云城那些女人被轮奸至死的时候痛不痛?那些武士被你像切菜一样砍死的时候痛不痛?”

“这是替那些被你斩杀的大瀛洲武士打的。”黑田的声音冷酷无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又是一记狠辣的巴掌甩在了左边的屁股上。

“啪!”

“他们只是奉命巡逻,却被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一剑斩死,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给我道歉!”

黑田一边咆哮,一边再次猛地提紧了手中的亵裤勒带。

“对……对不起……呜呜……是霜月错了……啊……别打了……屁股要被打烂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清冷如雪的调子。

“大声点!我听不见!”

“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巴掌,仙子的屁眼因为臀部遭受的剧烈痛楚而条件反射般的一张一缩。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霜月该死……霜月不该见死不救……不该……不该杀人……”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忏悔着。那些话语甚至没有经过大脑,只是顺着本能流淌出来,只为了平息身上那个男人的怒火。

“霜月是……是坏女人……是个只知道……只知道杀人的坏女人……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饶了霜月吧……”

她努力扭过头,那双曾经目空一切的美眸此刻满是哀求,眼角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那两团原本浑圆挺翘的美臀,此刻已经肿高了一圈,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上面层层叠叠地覆盖着无数个指印。

而那条该死的雪蚕冰丝亵裤,依然死死地勒在那道最为隐秘的肉缝之中,像是一道耻辱的枷锁,将她那肥美的阴户勒成两半,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液,混合着之前失禁留下的尿渍,将那片布料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黑田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他并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跨坐在冷霜月腰际的姿势。

他那粗糙的大拇指,沿着冷霜月脊椎骨那道优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道被勒得深陷的股沟上方。

黑田发出一声嗤笑,手指猛地向下一按,顺着那条亵裤的边缘,狠狠地捅进了那两瓣紧紧夹着的臀肉之间。

“咿呀——!!♥️”

冷霜月发出一声尖利的高亢呻吟,那两瓣刚刚还在颤抖的屁股肉本能地向中间挤压,试图将那根入侵的手指挤出去,却反而将其夹得更紧。

“屁眼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用过?”

黑田的手指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恶意地抠挖着,指甲刮擦着娇嫩的括约肌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与刺痛。

“没……没有……呜呜……啊……那里……那里不可以……脏……”

冷霜月哭喊着,脑袋无力地在地上的落叶里蹭动,那一头原本柔顺如瀑的青丝此刻凌乱不堪地披散在背上,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脏?刚刚像母狗一样在这里尿了一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脏?”

黑田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将整根中指强行捅入了那条亵裤与菊花之间的缝隙里。

那条被勒得紧绷的布料此刻变成了助兴的工具,随着手指的进出,粗糙的织物纤维不断地摩擦着那朵娇嫩的菊蕾,每一次刮擦都让冷霜月的身体像通电一样剧烈抽搐。

那股强烈的媚药药效此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

曾经引以为傲的剑心通明,此刻只能让她更加清晰、敏锐地感受到身体每一寸肌肤传来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是如何在那块湿滑狭窄的区域里搅动,将那里的褶皱一点点抚平、撑开。

黑田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而是像是品鉴一件战利品一样,一把抓住了那条亵裤后腰的系带。

“把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去掉吧。让这森林里的鸟兽都看看,高贵的冷仙子那下流的屁眼到底长什么样。”

说完,他猛地向下一扯——

“不要啊啊啊——!!♥️”

原本被死死勒住的阴唇和菊花瞬间失去了束缚,软肉猛地弹开。那种极致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带来的空虚,竟然比疼痛还要刺激百倍。

冷霜月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后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失去了亵裤的束缚,那两瓣肿胀不堪的大阴唇像是两只充血的肥硕肉虫,无力地向两边耷拉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幽深洞口。

而那颗之前被勒得几乎麻木的阴蒂,此刻更是红得发紫,像是一颗熟透的桑葚。

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个后庭。

因为刚刚的抽打和抠弄,那朵平日里无人敢窥视的菊花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开半闭的状态,粉嫩的褶皱完全展开,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正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黑田从冷霜月的身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全赤裸、毫无防备的女体。

“站起来。”他冷冷地命令道。

冷霜月依然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本能地想要把那对红肿的大屁股往落叶堆里藏。

“啪!”

黑田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她的软肋上,虽然收了力道,但依然让娇嫩的皮肉瞬间青紫了一块。

“我不想说第二遍。站起来。”

“呜……是……是……霜月……霜月这就起来……♥️”

冷霜月一边抽泣着,一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她的双臂因为之前的反剪而酸痛不已,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但对于黑田那种发自骨髓的恐惧和一种莫名的服从欲,让她强撑着爬了起来。

“把你那两瓣骚屁股肉掰开。”

黑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威严。

冷霜月浑身一颤,羞耻得眼泪再次决堤。让她这样一个曾经清冷高洁的剑仙,主动做出这种比青楼女子还淫荡的动作,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在那被媚药烧得滚烫的子宫里,竟然有隐秘的期待在疯狂滋长。

“快点!”

黑田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冷霜月颤抖着反过双手,抓住了自己那两瓣被打得发烫的臀肉。

在那满是红肿指印的肌肤触碰到指尖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力向两边一扒。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

粉嫩的后庭在她的主动配合下,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与此同时,因为这个动作,那原本隐藏在下方的私处也被完全拉扯开来。

那条深红色的肉缝像是一张咧开的小嘴,里面的淫水顺着地心引力,拉着丝滴落在枯黄的落叶上。

黑田蹲下身,视线与那处秘境齐平,语气中满是戏谑,“真是下流啊,流这么多骚水。地上的叶子都被冷仙子浇透了。”

“对……对不起……呜呜……是霜月的下面太骚了……关不住水……♥️”

冷霜月听到这羞辱的话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竟然开始顺着黑田的话语羞辱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体内那几乎要爆炸的空虚感。

带着枯叶腐烂气息的林风卷过地面,将那具被迫展示的雪白胴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几缕青丝粘在酡红的俏脸上,双手还要屈辱地维持着向两边扒开臀瓣的姿势。

那两团原本浑圆挺翘的满月红肿不堪,中间那朵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的粉嫩菊蕾,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地向着身后的男人展示着最为隐秘的内里。

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味道更加浓烈地压了下来。

“呼……”

沉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汗湿的后腰上。

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不可忽视的惊人热度,贴上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那是一根真正的凶器。

哪怕没有看见,光是那皮肤相贴时传来的粗砺触感,以及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如同树根般盘绕的轮廓,就足以让冷霜月意乱神迷。

黑田龙之介并未急着享用这道美餐。

他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像是一个傲慢的君王,在那道深陷的臀沟里缓缓游移。

它先是顶住了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借着那里泛滥的淫水,恶劣地上下研磨。

“咿……呜……♥️”

冷霜月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陷,高高撅起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在门外徘徊的火热吞进去,填补体内那快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空虚。

但那根坏心眼的大肉棒却滑开了。

它顺着湿滑的会阴一路向后,最终停在了那朵从未经人事的处女菊蕾之上。

硕大的马眼正好抵住了那紧闭的括约肌圆心,滚烫的温度顺着那薄薄的粘膜渗透进去,烫得那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

“仙子既然刚才真心实意的道歉了,我们瀛洲人也不是不讲道理。”黑田那带着浓重雄性汗味的大手按住了她不断乱扭的后腰,粗糙的掌心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研磨,如猫戏老鼠般的恶劣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大手一把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迷离痴傻的俏脸。

“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放你走。哪怕你现在光着屁股,一身淫水,赌约也可以继续。只要你能逃出这片森林,之前说的一切依旧有效。”

那根顶在菊花口的肉棒恶意地向前顶了一下,稍微撑开了那粉嫩的褶皱,又立刻退了回去。

“第二,现在就认输。不过嘛,因为仙子之前的作弊行为……现在认输是有条件的。”黑田的大手猛地抓了一把那两团软肉,引得身下人一声惊喘,“你得认我做亲爹,以后你就是我黑田龙之介养在胯下的乖女儿,鹤子就是你的亲姐姐。”

“冷仙子冰雪聪明,想必一定知道应该怎么选吧?”

冷霜月张了张嘴,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早已是一片混沌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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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爬起来逃跑,哪怕赤身裸体也好过在这里认贼作父。

可是,那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双穴,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撑开。

由于药物的侵蚀,她甚至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话语。

她只是本能地摇晃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让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去摩擦、去套弄身后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说话?”

黑田冷笑一声,那是审判落下的声音。

“那看来是默认选第一个了。行,我们瀛洲男人最讲信誉,你走吧。”

说完,那根一直抵在门口给予她些许慰藉的火热巨物,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地抽离了。

连同那两只覆盖在纤腰上的大手也一并撤走。

身后的热源瞬间消失,只剩下林间那带着凉意的微风。

脚步声响起,那是枯叶被踩碎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真的要走了。

一种恐慌攫住了冷霜月的心脏。像雏鸟失去庇护的惊惶。

“爹……爹爹……”

那一声呼唤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风声掩盖。

脚步声并没有停下。

“听不见!声音这么小,是看不起我这个瀛洲凡人爹爹?”黑田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猛地转过身爬了两步,匍匐在地上。

“爹爹——!!!♥️”

这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哭喊,惊飞了林间的飞鸟。

“爹爹!爹爹不要走!呜呜呜……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女儿认输,女儿输给爹爹了!♥️”

冷霜月哭得涕泪横流,她甚至顾不得那个掰开屁股的姿势了,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向着那个背影疯狂地磕头,雪白的额头在地面上磕得通红一片。

“女儿……是爹爹的乖女儿……呜呜呜……求求爹爹……求求爹爹回来……♥️”

“那里……那里好痒……女儿的下面好痒……想要爹爹的大鸡巴……呜呜……求爹爹救救女儿……把大鸡巴给女儿吧……♥️”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边喊,一边又重新转过身去,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大屁股撅得更高。

“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声在林间回荡。

黑田龙之介转过身,看着那个跪趴在地上、如同一条发情母狗般摇尾乞怜的绝色仙子,眼中的征服欲浓烈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脸上挂着一种捕猎成功的残忍笑容。

“没想到堂堂太一宗的冷仙子,叫起爹来比这最下贱的游女还要顺口!既然乖女儿都这么求爹爹了,那爹爹怎么能不疼你呢?”

他走到冷霜月身后,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那纤细而不失肉感的腰肢,将她提得膝盖离地,下半身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

那根带着浓烈膻腥味的大肉棒再次抵在了她身后,那颗狰狞的龟头却并没有如冷霜月所愿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而是无情地抵在了那个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括约肌入口。

那娇嫩的菊花褶皱在感受到这庞然大物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抗拒,像是在瑟瑟发抖。

“乖女儿,你那处女屁眼还没被玩过吧,爹爹这就给你开苞!”

黑田狞笑着,大手从前面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嘴处狠狠抹了一把淫水当作润滑,接着腰腹猛地发力。

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紫黑巨龙,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液挤压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被一点点强行撑开。

那一圈原本粉嫩的褶皱,此刻被撑得如同薄纸一般透明,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原本紧闭的环状肌肉被迫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肉圈,紧紧地箍在黑田那粗壮的冠状沟上。

“伊依依依依呀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树林。

太大了。

那是冷霜月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那种仿佛被劈开两半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但黑田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将她钉死在原地。

“呜呜……裂开了……后面要裂开了……爹爹……太大了……进不去的……♥️”

冷霜月痛得眼泪直流,双手向后无力的抓挠。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身体结构被暴力改变的恐惧与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正在把她撕裂的刑具。

“啪!”

黑田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那正在发力想要逃跑的屁股上,打得那一团雪肉乱颤。

“想跑?刚才不是你求着爹爹操你的吗?现在爹爹的大鸡巴来了,你这骚女儿又想往哪跑?”

他抓住冷霜月的腰,不但不让她逃,反而用力将她往后一拉,让那根肉棒借着惯性,再一次狠狠地向里一顶。

那根粗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肉棒,一寸接一寸地碾过那些从未经过人事的紧致肠壁,无情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阻碍,长驱直入。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冷霜月那两瓣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根肉棒彻底没入,直达那从未有人触及的幽深禁地。

巨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了她肠道深处,甚至隔着薄薄的肠壁,顶到了子宫的后壁。

黑田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壁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挤压着肉棒的销魂触感。那是只有最为极品的处子后庭才能带来的极致紧致。

“呜呜呜……爹……爹爹……太大了……真的吃不下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冷霜月雪白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推进的轮廓,像是一条在皮下游走的巨蟒。

紧致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环,死死地箍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那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地塞进了她身体最狭窄的地方。

它撑平了肠道内壁所有的褶皱,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那种被撑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没有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这根东西给捅穿了。

“咕叽……噗滋……”

“这不是吃进去了吗?果然是天生的骚货,连屁眼都这么贪吃!”

黑田一边辱骂着,一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他那结实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冷霜月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激起一阵阵肉浪。

“唔呜呜……进来了……全都进来了……爹爹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屁眼里了……♥️”

“爹爹……好厉害……呜呜……女儿的屁眼……是爹爹的套子……啊啊……爹爹……要把女儿操死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成河,嘴里却开始吐出含糊不清的淫语。

然而,哪怕屁眼已经被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哪怕肠壁已经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那一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却依旧盘踞在她那空虚的前阴深处。

“不够……呜呜……只有屁眼……不够的……前面……前面好痒……♥️”

黑田的大鸡巴虽然粗大,但在操干屁眼时,那硬邦邦的棒身只能隔着薄薄的肠壁,偶尔极其吝啬地擦过阴道后壁。

每一次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不仅没能止痒,反而像是在那原本就饥渴难耐的嫩肉上撒了一把盐。

那个又湿又软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翕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徒劳地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早已将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却始终等不到任何东西来填满。

“好空……小穴好空……呜呜……谁来……谁来帮帮女儿……♥️”

冷霜月的眼神早已涣散,在那片迷离的血色光晕中,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摘星阁的红烛摇曳。

那时候,那个总是不正经的云师叔,也是这样压着她的身子。

那根修长灵活的手指,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那颗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飞快地拨弄,时而轻拢慢捻,时而急促弹动。

“霜月乖,你看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呢……”

“哎呀,怎么这么硬?刚才不是才泄过身子吗?怎么这小豆豆还没消肿呢?”

记忆中云琉璃那带着几分戏谑与魅惑的声音,似乎穿透了时间和空间,与身后黑田那粗重的喘息声重叠在了一起。

“想要……想要……呜呜……那样弄……♥️”

冷霜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一种对于快感极度渴望的本能战胜了最后的羞耻。

她那原本还在无力抓挠着后方的右手,顺着自己汗湿滑腻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索而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三角区的一瞬间,冷霜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肿胀外翻的大阴唇软乎乎、热烫烫的,像是熟透了的果肉。可怜的阴蒂更是红得发紫,硬的发亮,稍微一碰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啊……哈啊……在这里……是在这里……♥️”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学着当时云琉璃那样按住了那颗硬得发疼的小豆豆,开始笨拙却急切地揉搓起来。

身后,黑田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异样,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洲仙子,此刻正一边撅着大屁股挨操,一边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到了前面,在那满是淫水的腿心处疯狂地掏弄。

“真是个骚女儿,爹爹喂不饱你吗?”黑田也不甘示弱似的开始狠顶了起来,腰腹疯狂摆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回抽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肠液、血丝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狠顶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撞碎。

那根带有狰狞血管凸起的肉棒,像是一把粗糙的锉刀,疯狂地刮擦着那敏感脆弱的直肠内壁,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将冷霜月的灵魂一点点研磨成粉末。

冷霜月的身体随着黑田的动作前后摇摆,那对原本高不可攀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在空中剧烈甩动,乳浪滔天。

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此刻已经被那根肉棒进出带出的肠液和被强行顶进去的空气弄得泥泞不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偶尔还会因为空气被突然挤出而发出羞耻的“噗噗”声,就像是在放屁一样。

“噗——”

又是一声响亮的排气声。

“呜呜呜……放屁了……女儿当着爹爹的面放屁了……对不起……女儿屁眼松了……关不住了……啊啊啊!……♥️♥️”

冷霜月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只玉手在两腿之间化作了一道残影,指尖带出的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黑田那长满黑毛的大腿上。

“哦哦哦……不行了……太快了……云师叔……胧岳……不对……爹爹……爹爹操死我……♥️”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要去了……啊啊啊……前面后面都要去了……爹爹……给女儿……全部给女儿……♥️”

“还在想你的小未婚夫!你是谁的骚女儿?你的屁眼是被谁操开的?”

黑田一边狂暴地打桩,一边用力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强迫她发出那种因为窒息而变得更加嘶哑淫靡的叫声。

“我是……啊啊!……我是黑田爹爹的……骚女儿……!!”

“呜呜……屁眼……屁眼是被爹爹的大鸡巴……给操开的……!!”

“女儿是个贱货……只会用屁股吃爹爹鸡巴的……贱货……啊啊啊啊!!♥️♥️♥️”

黑田似乎也被冷霜月的淫语刺激得兽性大发,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爹爹要射了!把你这贱女儿的屁股给我夹紧了!接住爹爹赏给你的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冷霜月的腰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手指猛地扣紧,指甲深深地陷入嫩肉之中,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潮吹阴液,如同喷泉一般,顺着手指的缝隙,狂喷而出,淋湿了这一片肮脏的土地。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是疯狂收缩,那粉嫩的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黑田那根正在爆发边缘的肉棒。

“操!这屁眼真他妈是个极品!”

受到这极度的绞杀刺激,黑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一插到底,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顶穿了肠道最深处的软肉。

“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狠狠地射进了这位太一宗仙子那最为隐秘、从未被玷污过的直肠深处。

“咕嘟……咕嘟……”

那是精液灌满肠道的声响。

冷霜月浑身抽搐着翻起了白眼终于昏了过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樱唇外,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地。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却已经无力再动弹,只能任由那股股热流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

山腹被仿佛巨大的力量掏空,露出了它嶙峋的内脏。

这里并非那种狭窄逼仄、阴暗潮湿的天然洞穴,而是一座隐藏在岩层深处、恢弘得近乎压抑的地下宫殿。

巨大的衫木承重柱如同巨人的腿骨,每隔十丈便立起一根,支撑着上方沉重的山体。

空气中没有霉味,反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混合着松油火把与陈年铁锈的冷冽气息。

火光在高耸的穹顶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黑田龙之介宽阔的肩膀上扛着一具赤裸的女体,大步流星地穿过空旷的大厅。

径直走向那张位于大厅中央、铺着厚厚白熊皮的软榻,肩膀一耸,像卸下一袋货物般将肩上的人儿扔了下去。

“鹤子。”

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带着威严。

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淡紫色和服,低眉顺眼地从阴影中膝行而出。

她熟练地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双手交叠在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

“主人,鹤子在。”

黑田龙之介随意地解开身上沾染了汗水与体液的武士服,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随手抓过旁边矮几上的一壶清酒,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那结实的胸肌。

“把你这位新妹妹收拾干净。”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点了点榻上那具满身狼藉的躯体,“按照之前的约定,等她醒了,你就负责教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瀛洲女人。”

交代完这些,男人就转身离开了。

叶云鹤顺从地应了一声,膝行至榻前。

借着摇曳的火光,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上。

“冷仙子,久别重逢了……”叶云鹤喃喃自语。

记忆带着海风的咸腥味与雷霆的轰鸣声,呼啸着倒灌进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狂暴的雨夜。

流云叶家的商船队满载着价值连城的“流云蚕丝”航行在东海之上。那夜狂风骤起,巨浪滔天,仿佛有深海巨兽在海底翻涌。

少女死死的地抓着船舷,看着桅杆在狂风中断裂,看着族人们在风雨中哀嚎。

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一道剑光自天外而来。

一剑!

分开了翻涌的海水,斩碎了漫天的乌云。

她抬起头,在那被剑气强行破开的云层缝隙中,看到了一轮皎洁的圆月。

而在那轮圆月之下,一道雪白的身影御剑而立,衣袂翻飞,宛如广寒仙子临凡。

一身雪衣不染尘,青丝在夜风中飞扬,清冷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这些凡人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剑光一闪,那道身影便化作流光消逝在天际。

一剑惊鸿凌月去,人间从此误经年。

那曾经握剑斩海的素手,哪怕昏迷至此,右手依然死死地攥成拳头。

叶云鹤小心翼翼地掰开那只拳头。

掌心里,是一条被揉得皱皱巴巴、早已湿透了的亵裤。

那布料入手冰凉丝滑,即便沾染了污秽,依然能看出其材质的不凡。

流云叶家本就以丝织为业,身为叶家大小姐自然认得这是极珍贵的雪蚕冰丝。

叶云鹤伸出手,想要将那团亵裤拿开。可即便是在深度昏迷中,冷霜月的手劲依然大得惊人,死死扣住不放,就像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叶云鹤轻笑一声,不再强求。

视线下移。

那双曾经踏雪无痕的玉足,此刻脚底板全是泥垢和划痕,脚背绷得笔直,显然是在极度的痉挛中昏死过去的。

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蛛网,那是精液混合着淫水风干后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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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团曾经挺翘骄傲的雪臀。

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此刻红肿得发亮,上面层层叠叠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巴掌痕。

而在那两瓣被强行掰开的臀肉之间,那个曾经紧致神圣、绝不容许凡人窥探的后庭,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状态。

粉嫩的括约肌无力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肠壁软肉。

那个被强行撑开的肉洞像是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正随着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吸,不断有浓稠浑浊的白浆从里面汩汩流出,顺着深陷的股沟滴落在兽皮上,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腥膻气息的液体。

叶云鹤起身去端来了一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

她将热毛巾浸入铜盆,拧干,热气腾腾的白雾模糊了她的眉眼。

湿热的毛巾复上了那具冰凉的娇躯。

叶云鹤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细致。

她先是擦拭过冷霜月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依然紧皱着眉头的俏脸,擦去额角的冷汗与嘴角的涎渍。

接着是脖颈、锁骨,以及那对即便平躺着依然傲然挺立的乳房。

温热的湿巾触碰到那滚烫红肿的肌肤时,昏迷中的冷霜月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别怕……姐姐在这里。”

当毛巾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那片最为狼藉的三角区时,叶云鹤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真是……被用得很彻底呢。”

她轻叹一声,分开冷霜月的双腿。那股浓烈的、属于主人的雄性腥膻味扑面而来,这种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叶云鹤换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并没有急着擦拭表面的污渍,而是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个还在不断溢出白浆的后庭之中。

“唔……哼……”

冷霜月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那两瓣红肿的屁股肉条件反射般地夹紧。

“别怕,姐姐帮你弄出来,不然肚子会痛的。”

叶云鹤柔声哄着,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那个被撑大的肉洞里搅动、抠挖。

随着她的动作,大股大股浑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被引导流出,滴落在铜盆里,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她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将那些干涸在阴毛上的结块一点点润湿擦去,又用沾了药膏的指尖,轻柔地涂抹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与肛门括约肌上。

那种清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冷霜月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盆脏水被端走,冷霜月那具绝美的胴体终于重新焕发出如玉般的光泽——如果忽略掉那一身的青紫与红肿的话。

“好好睡吧,妹妹。”

叶云鹤看着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火盆里木炭爆裂的轻响。

叶云鹤跪坐在榻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冷霜月那如瀑的青丝,眼神幽深如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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