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从“母权暴政”到“伦理舌祭”(1 / 1)
“停下吧。这样真的不行。”
“闭嘴!”诗瓦妮厉喝,眼睛仍紧闭,“我在帮你……就快好了……Om Namah Shivaya……”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但动作彻底混乱,几次脚趾踢到罗翰大腿内侧敏感处,留下道道红痕。
汗水从她额头滚落,流过颤抖的睫毛,她不得不停下来擦拭——这个中断让本就脆弱的刺激链彻底断裂。
罗翰的阴茎开始软下去,粗壮的柱体如泄气皮囊般逐渐萎靡。
“不……不要……”诗瓦妮惊慌地睁眼,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脚边瘫软,“继续!罗翰,想想……想想能让你兴奋的东西!”
“我想不出来!”罗翰几乎在吼,“你在这里!你在念经!你在哭!我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
“那就闭上眼睛!想象是别人!想象是卡特医生!”
诗瓦妮尖叫出这句话,然后自己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她让儿子在与她肌肤相亲时,幻想她最憎恨的那个女人?
罗翰也僵住了。
他看着母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万劫不复的崩溃。
“对不起,”诗瓦妮喃喃道,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对不起,我不该……”
她跪坐下来,高跟鞋歪在一边。
丝袜脚底沾满了地毯的绒毛、灰尘,还有罗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腻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她今早特意涂的,以为这样能“更像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样……我发不出淫荡的声音……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亵渎神灵,亵渎母职,亵渎做人的底线……”
罗翰坐起身,拉上裤子。
他看着母亲——她跪在那里,穿着性感到近乎娼妓的内衣和高跟鞋,却像个被遗弃在祭坛上的祭品般无助。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漏出,混合着汗水、眼泪和晕开的睫毛膏,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疲惫,“我们不一定要这样。也许……也许——”
“没有也许!不行!”
诗瓦妮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么处理的人!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他们会检查你的身体,会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报警!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扑过来抓住罗翰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皮肤,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往下,直到触底!但我……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溃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崩溃。
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信仰体系崩塌带来的失重感、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恐惧、对自身欲望的羞耻厌恶——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诗瓦妮瘫倒在地毯上,蜷缩成胎儿姿势,放声痛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成年女性的哀泣,更像受伤母兽濒死时的嚎叫。
她丰腴的身体在黑色蕾丝下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双腿痉挛般蜷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滚到书架边,撞翻了角落里的青铜佛像。
罗翰跪在她身边,手悬在半空,想碰触又不敢。
最终他只是轻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逃离那令人窒息的悲伤,逃离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绝望的复杂气味。
那天剩下的时间,诗瓦妮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罗翰给她送了水和三明治,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听见持续的、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偶尔的闷响——像是头撞在墙上,或者拳头捶打床垫。
傍晚六点,哭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死寂,那种吸饱了悲伤的、沉重的死寂。
罗翰贴在门上听,心跳如擂鼓。他用力敲门:
“妈妈!妈妈你开门!”
门开了。诗瓦妮站在门后,已经换上了整洁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重新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脸上洗去了花掉的妆容,重新敷了粉。
除了眼睛红肿如桃,她看起来几乎正常——那种暴风雨过后的、虚假的平静。
“我没事。”她的声音平稳得诡异,“晚饭在厨房,咖喱鸡,你自己热一下。我累了,先休息。”
门在罗翰面前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死,像棺材合盖。
那晚罗翰睡得很浅。
下体的胀痛在加剧,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离心机在不断搅拌,把精液、血液和疼痛搅拌成滚烫的岩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伸进睡裤,试图用卡特医生教过的方法自我解决,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天母亲崩溃的画面——她跪在地上痛哭,丝袜沾满灰尘,高跟鞋滚在一边,黑色蕾丝内衣勒进丰腴的皮肉。
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扼杀了所有生理冲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罗翰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不是被下体积胀的钝痛惊醒——那种疼痛如今已成为他呼吸般熟悉的背景音——而是被某种更原始、更动物性的危险直觉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颈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瞳孔在浓稠的黑暗里缓慢扩张、聚焦。
一个身影立在床边,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公分,静默得像一尊突然降临的雕像。
罗翰的心脏骤停一拍,冰冷的血液随即如岩浆般冲上太阳穴,耳膜里轰鸣作响。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床头灯开关,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旋钮——
“别开灯。”
是诗瓦妮的声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黏腻湿滑的质感,像沼泽底部腐败植物冒出的气泡,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稠的、即将溃烂的压抑。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罗翰终于看清了母亲。
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穿着那件从未在卧室以外穿过的白色真丝睡袍。
腰带松松垮垮系着,结扣歪斜在左侧髋骨。
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赤裸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白光泽的丰饶胴体。
睡袍布料薄如蝉翼,在窗外街灯昏黄映照下近乎透明:他能看清她E罩杯乳房浑圆的轮廓,乳晕是暗沉沉的深粉,乳头硬挺凸起呈深红如指节的粗长果实。
她小腹因长期自律的瑜伽训练十分紧实,却在最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深陷的肚脐眼像一枚诱人戳记。
能看清她双腿间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旺盛、野蛮生长,以及阴毛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如熟透蜜桃剖开般肥厚的大阴唇轮廓,色泽是比周围冷白肌肤深上几个色号的肉褐色。
她乌木般浓密的长发彻底散开,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后背,有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和锁骨凹陷处。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虹膜,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某种信仰崩塌后转而投向毁灭的圣徒。
“妈妈?”罗翰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变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睡袍的真丝边缘,指甲刮过细腻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威士忌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檀香,还有此刻正从她肌肤毛孔里蒸腾出的、浓稠得近乎实体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让本就敞开的衣襟滑落更甚,左侧乳房几乎完全裸露。
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在昏暗光线里沉甸甸垂坠,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深色乳头硬得像两颗鹅卵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是诗瓦妮·夏尔玛,不是你的母亲,不是婆罗门,不是神的信徒。”
她的手突然探进被子——动作快得罗翰来不及反应,带着夜风的凉意——准确找到他胯部,一把抓住那根半软垂卧的阴茎。
冰凉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皮肤,两人同时剧烈一颤。
“我只是一个女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腐和某种病态甜腻的体味。
“一个帮助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
“妈妈,不要——”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诗瓦妮的力气大得反常。
她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单薄的胸膛,五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胸廓,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把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闭嘴。”她低声嘶吼,声音里有种疯狂的、执拗的破音,“今晚一定会成功。我查了更多资料……还有更好的方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翰大脑彻底空白、脊椎窜过冰寒的事。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了口。
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
当那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袭来时,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在给他口交。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被自己的母亲用口腔强暴。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耻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阴茎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在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阴茎不可抑制地、耻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诗瓦妮口中疯狂膨胀。
粗度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深处。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皮肤绷紧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被异物侵入的咕噜闷响。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苍白皮肤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柱体,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发亮的银丝,滴落在罗翰的小腹上。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窒息——那么巨大的阴茎塞进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每次换气时都发出溺水般的抽气声,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
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阴茎在母亲湿热口腔中搏动胀大,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过度分泌的唾液,在狭小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随着她笨拙的吞吐动作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妈妈……停下……”
他哀求,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眼泪无声滑入鬓角,渗进枕头。
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抬起头。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连接着她充血的嘴唇和罗翰嫩红色、油亮龟头的马眼,在黑暗中闪着淫秽的光。
她张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深色的肉环,下巴扭曲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袍衣襟彻底散开,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成细密颗粒,乳头硬挺如指节,乳晕边缘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发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严重泪失禁,眼球充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
罗翰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他的身体在兴奋——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头皮发麻。
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手指摩擦揉捏阴囊,把两颗异常硕大的睾丸挤在掌心搓弄;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笨拙地打圈舔舐。
甚至尝试深喉,每次都把自己呛得咳嗽流泪,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唾液和涕泪混合着糊了满脸,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病态的光泽。
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心理的抵触太强。
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即将冲破阀门时,他就会猛然意识到这是谁在做什么——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教导他“贞洁如生命”的母亲,是那个连拥抱都克制着距离、用纱丽把自己包裹成圣像的母亲。
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间,用嘴侍奉儿子的性器,嘴角淌着他的先走液,乳房裸露,眼神涣散。
罪恶感如冰水浇灭所有火焰。
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吮吸之用力,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噗……哈……哈……为什么……”
唇舌的红肿麻木让她口齿不清,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
“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我做得还不对吗?”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两分钟未果,气喘如牛,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入眼角泪痕:
“呼……呼……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像她那样?她是怎么做的?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
诗瓦妮突然停下,抬起汗湿的脸,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
“真的只是用脚?或者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玻璃碎裂。
“你们已经性交了?你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那里了?插进那个婊子的骚屄里了?!”
她趴在罗翰腿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着尖叫,泪水滚烫地灼烧他的皮肤。
罗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大腿内侧——她在哭,眼泪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在他皮肤上晕开一片湿黏肮脏的水渍。
“妈妈,求你了,”罗翰也哭了,眼泪滚烫,“停下来吧。我们不一定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更正常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再试试!”
诗瓦妮嘶吼着,再次吞入那根粗大阴茎,顶得自己吭哧吭哧连连作呕,胸腔抽搐,喉管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仍旧执拗地、疯狂地吞吐着,像要用口腔榨干出儿子每一滴体液,哪怕是尿。
三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她猛地抬头,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线晕成乌青的污渍,嘴唇被摩擦得异常红肿。
“她把你抢走了!”
诗瓦妮歇斯底里地低吼,手指死死抓住罗翰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我用什么方法都抢不回来!我用丝袜不行!我用嘴也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因为我会念经吗?因为我觉得这是罪吗?”
她猛地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让整件丝绸滑落肩头,赤裸的、汗湿的、丰腴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
E罩杯的乳房沉重晃动,乳晕因持续兴奋而胀大、颜色加深成暗红近紫,乳头硬得发痛。
小腹紧绷,肚脐深陷,腰臀曲线豪绰、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期瑜伽而紧实,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我不念了!我不信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艾米丽·卡特!我是那个淫荡的、会用丝袜脚撩拨你的医生!我是那个会在你面前高潮的妓女!我是那个对未成年患者犯罪的变态!”
她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近乎狂暴。
她不是吮吸,而是撕咬,牙齿刮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面粗暴地拍打龟头,发出“啪嗒、啪嗒”的淫秽声响。
罗翰疼得倒抽冷气,但诗瓦妮毫不在意。
她沉浸在某种疯狂的执念中——用疼痛刺激快感,用羞辱唤醒欲望,用自毁证明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明显变化:乳房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晕边缘的细小血管浮凸成青紫色网络,乳头硬挺肿胀,泌出黏稠的透明汗液。
大腿根部开始湿润,爱液从肥厚的褐色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浑身汗出如浆,汗水从乳沟汇聚成溪流,从腰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就在这时,诗瓦妮的动作突然停了。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在黑暗中扩散成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看着罗翰,但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个点。
她的嘴唇颤抖,喉结滚动,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在这里。”诗瓦妮低声说,声音里充满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谁?”
罗翰警惕地问,试图坐起来,但被她死死按住。
“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汗湿皮肤下颤动,乳尖泌出的液体拉出黏丝。
“她就站在你后面……靠着墙……穿着白大褂,但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和渔网袜……她的渔网袜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圈圈肉褶……”
“她在笑……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刚喝过血……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涂着猩红指甲油……她在看着我……”
罗翰猛地转头,身后只有黑暗的墙壁和晃动的窗帘影子。
“妈妈,没有人——”
“她在抢你!”
诗瓦妮尖叫起来,突然扑到罗翰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如铁箍,力气大得像要把他颈椎折断。
她的乳房重重压在他脸上,乳肉从两侧挤压他的鼻腔,浓烈的汗味、体味、情欲的酸腥味灌入他的肺。
“她要带走你!她要让你叫她艾米丽!她要让你射在她涂了指甲油的骚脚上!”
“不!不行!你是我的!我的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含辛茹苦养大的!”
她的力气大得反常,罗翰被勒得眼前发黑,缺氧的耳鸣在颅内尖叫。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挣扎,双手推搡她汗湿的肩膀,但诗瓦妮的整个身体压上来——赤裸的、滚烫的、汗湿滑腻的肉体。
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狠狠压在他胸口,乳晕的暗红色在挤压中变形扩张,深色乳头硬得像鹅卵石,硌得他胸骨发疼。
她大腿根部的爱液蹭在他小腹,湿黏冰凉。
“看着我!”
诗瓦妮捧住他的脸,指甲掐进他脸颊肉里,强迫他对视。
她的脸在黑暗中扭曲变形,眼球微突,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笑:
“看着我!我是你母亲!我生了你!我养了你!”
“那个女人算什么?她只是用下流手段勾引未成年患者的妓女!是医疗系统的蛀虫!是应该被吊销执照的败类!”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涣散了,瞳孔散大,聚焦在罗翰身后的虚空。
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嘴唇哆嗦:
“她在碰你……她的手在摸你的背……她的指甲刮过你的脊椎……不!放开!放开我儿子!”
诗瓦妮突然松手,转向空无一人的床边,像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她挥动手臂,撕扯空气,整个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暴露无遗——丰腴的腰腹因情绪激动而绷紧,小腹肌肉痉挛;壮美的臀部在跪姿下挤压成浑圆的、汗湿的两瓣。
大腿内侧因长期瑜伽训练而紧实,但此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红潮和细密的汗珠。
“滚出去!这是我的家!我的儿子!”
她嘶吼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唾沫星子喷溅。
“你要精液是吗?我现在就让他射!”
“我会做得比你好!我会让他射在我嘴里!射在我脸上!射在我乳房上!甚至射进阴道里!”
“哪里都可以!但你不能抢走他!”
她手舞足蹈的对虚空歇斯底里的尖叫完,转回身,再次扑向罗翰。
这次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抓住他青筋盘绕的巨大阴茎,另一只手粗暴地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罗翰在昏暗中瞥见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以及阴毛下饱满肥厚、色泽深褐如成熟无花果的大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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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儿子粗大的阴茎,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阴道口,腰部下沉,滚烫的穴口即将吞入亲骨肉的性器——
“妈妈不要!”
PS: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主角脱处。精神失常的剧情灵感也跟我现实经历有关。
比如卡特医生。
比如他裤裆里这根,既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是他唯一被渴望的证明的,该死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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