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引倭寇,林明德教子习武,李文渊知而后行(1 / 1)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李大人话音落下,书房内重归寂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晨光从窗棂斜斜洒入,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站在光里,面容仍显憔悴,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但那双眼已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澄澈。
他转过身,看向我。
“少庄主,稍等片刻,我梳洗一下,咱们一起去观察使衙门。”
我点头。
书房门轻轻合上。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门再次打开。
李文渊站在门口,一身官袍整整齐齐,鬓发一丝不乱。那身江宁织造的云锦官袍洗得微微泛白,边角处有细密的针脚,领口、袖口浆洗得挺括。
他腰间悬着一柄剑。
剑鞘是寻常的乌木,剑首的云纹已磨损得模糊不清,剑穗是最普通的青色丝绦。
这绝不是李文渊这等三品大员该有的佩剑,可他就这么悬在腰间,与那身洗得发白的官袍相得益彰,没有半分不协调。
李文渊看向我,目光平静。
“走吧。”
我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走出书房时,晨光洒满庭院,几只麻雀在廊下啄食,见人来也不躲,只是蹦跳着让开几步。
我们穿过月洞门,走过回廊,一路无言。
走到府门前,李文渊停下脚步,看向我。
“少庄主,步行。让苏州城的百姓都看看,本官今日是如何走完这条路的。”
李文渊迈出第一步。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从容,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街上行人渐多。
卖早点的摊贩、挑担的货郎、赶集的农人……他们看见李文渊,纷纷驻足,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惋惜,有好奇,更多的却是那种看热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大人这是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出事了。”
“嘘,小声点,别让李大人听见。”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李文渊脚步不停,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穿过两条街,前方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与马匹轻嘶。苏州府衙门所在的官署区,已近在眼前。
这一带是苏州官府聚集之地,道路两旁皆是各衙门所在,青砖灰瓦的高墙连绵,门前石狮或立或蹲,威严肃穆。
此刻正是官员们赴衙点卯的时辰,街上轿子、马车、骑马的身影渐多。
一顶蓝呢小轿,由两名轿夫抬着,走得稳稳当当。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圆胖的脸,他瞧见李文渊步行而来,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下轿帘,催促轿夫快走。
“李大人早。”擦身而过时,轿中传来一声极淡的招呼,那声音里听不出恭敬,只有敷衍。
李文渊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晨光渐盛,长街上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
卖早点的摊贩挑着担子吆喝,赶集的农人推着独轮车匆匆而过,几个孩童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但这一切热闹,在李文渊经过时都戛然而止。
百姓们纷纷避让到街边,却不肯走远,只是远远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江南道观察使。
有同情,有惋惜,有好奇,更多的却是那种看热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大人这是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出事了。”
“嘘,小声点,别让李大人听见。”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李文渊脚步不停,面色如常。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青石板,一队人马从我们后方纵马而来,约莫二十余人,皆是顶盔掼甲的军士。
为首那人身形魁梧,骑一匹枣红大马,正是苏州守备同知郑定山。
尚未靠近,街边的百姓便如同见了瘟神一般,原本还挤挤挨挨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向两侧溃散。
“是郑阎王!快走快走!”
一个卖菜的老汉慌得连担子都顾不上,箩筐翻倒,青菜萝卜滚了一地,他也不敢弯腰去捡,只拼命往身后的小巷里钻。
旁边卖糖人的小贩更是手脚并用,推着那沉重的独轮车就往墙根里挤,车轱辘卡在石缝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发出半点催促,生怕那声音引来那队人马的注意。
原本嘈杂的街面,在眨眼间就静得只剩下马蹄声和甲叶的铿锵碰撞。
那些来不及躲远的人,一个个低着头,弓着腰,脊背几乎要与地面平行,恨不能将自己缩进墙缝里去。
他们把脸深深埋在阴影里,只用眼角余光惊恐地瞥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
有妇人死死捂住怀中孩子的嘴,孩子被憋得满脸通红,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妇人眼中满是惊恐与祈求,生怕这一丝声响会引来灭顶之灾。
郑定山骑在马上,走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
他双眼扫过街边这些瑟瑟发抖的蝼蚁,嘴角噙着一抹满意而张狂的笑。
他胯下那匹枣红马似乎也沾染了主人的性子,时不时打个响鼻,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面,溅起的泥点子甩在躲闪不及的百姓鞋面上,却无一人敢抬头擦拭。
郑定山今日穿一身明光铠,甲叶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腰悬一柄制式横刀,刀鞘镶嵌着玛瑙玉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昂首挺胸地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街边避让的百姓,嘴角噙着得意而张狂的笑。
待看见李文渊时,他眼睛一亮,非但不下马行礼,反而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直冲过来,直到距李文渊不足三尺处才猛地勒缰。
枣红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几下,重重落地,溅起的泥点子朝李文渊身上扑面而来。
就在泥水将要溅到李文渊官袍的瞬间,我已踏前半步。内力一拂,不动声色之间,将泥水挡下。
“哟!这不是李大人吗?”郑定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大清早的,您不在家里发傻,这是去哪儿啊?”
他故意拖长声调,身后二十余名亲兵跟着哄笑起来。
李文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郑同知,本官正要召集官员去守备校场。你来得正好,随本官同行。”
“同行?”郑定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笑得甲叶哗哗作响,“李大人,您没搞错吧?让本将军跟您同行?本将军是骑马的,您可是步行。怎么,是想像昨天一样,让本将军提溜着您吗,李观察使大人。”
“可惜呀!”郑定山狂笑,“没有一花夫人的大白腚和小静姝的小嫩屄可看,本将军不能像昨天一样浑身是劲,提溜不动大人你啊。”
他用词极尽粗鄙,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确保街边的百姓都能听见。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惊呼,有人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李文渊依旧站着,面色如常。
郑定山见他不应,更加来劲了。他翻身下马,围着李文渊转了一圈,像打量什么稀罕物什似的,嘴里啧啧有声。
“李大人,下官是真佩服您啊。老婆被人当街狂操,您居然还有脸穿着官袍出来招摇过市。您说,您这脸皮得有多厚?还是说,您其实就喜欢这个?喜欢看别人操您老婆?嗯?”
他凑到李文渊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您要是真有这癖好,早说啊!下官这些亲兵个个是花丛老手,保证操得您妻女舒舒服服,让您看个过瘾!”
“哈哈哈……”郑定山的话音刚落,身后二十余名亲兵顿时爆发出一阵狂浪的哄笑,那笑声粗鄙下流,在清晨的长街上炸开,震得路边屋檐下的家雀扑棱棱飞起。
“头儿这话说得敞亮!”一个满脸横肉的亲兵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铜铃般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李文渊身上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身后空荡荡的街角,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内宅一般,“嗐!李大人,昨儿个那场好戏小人不在,没福气瞧见。可您那闺女,小人之前是见过的,一双眼睛跟山涧里的清泉似的,干干净净的,看人的时候眼神清凌凌的,不带半分俗气。脸蛋儿白里透粉,眉眼还没长开呢,就已经透着一股子叫人挪不开眼的灵气。站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神态里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瞧着就让人心疼。身条儿也是真真儿的拔尖,腰身细得跟刚抽条的柳枝儿似的,青布褙子往身上一拢,那腰线收得紧紧的,盈盈一握,瞧着连二尺都不到,走起路来腰肢微微拧着,行如风拂柳,那叫一个软和。”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拿手比划着,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那两条腿才叫绝,立在门槛边儿上,从裙摆底下露了半截小腿肚子,又细又直,匀净得跟玉葱似的。裙角被风撩起来一点,能瞅见那腿从胯骨往下拉得老长,身量还没长足,可那腿长的比例,比好些大人还出挑,站在那儿不吭声,光是那道身条儿,就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
永久地址uxx123.com“操,老魏你是没看见她开苞之后的骚劲!”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亲兵一巴掌拍在那横肉汉子的后背上,自己却笑得更加淫邪,他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竟当众隔着裤子狠狠揉搓了一把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正在品味什么绝妙的美味,“什么清泉灵气,脸蛋身条儿的,那都是没操过的人才看的表面!我前天可是亲眼看着她被曹公子按在假山后头开苞的,起初还哭得那个惨,可没过一会儿,你猜怎么着?那小屁股竟然开始自己往后送了!一边哭一边扭,屄里咬着公子的鸡巴不放,水淌了一地!什么清泉,那是发大水!什么灵气,那是天生的骚气!我要是李大人,有护国夫人那样的大美人儿当老婆,还有个小美人儿闺女,那还上个屁的朝,写个屁的折子?天天在家搂着娘俩亲热多好!啧啧,给个神仙都不换!李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他娘的倒会想!”又一个亲兵凑上来,这人生得獐头鼠目,一双眼睛却亮得瘆人,他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目光在李府大门的方向来回扫动,“依我看啊,护国夫人那身诰命服最带劲儿!那凤冠霞帔,多庄重啊,要是穿着那身衣裳,被咱们按在……嘿嘿,那才叫一个刺激!李大人,前儿个晚上您不在场,我可是在刺史府亲手按住她的,皮肤又光又滑,跪在那儿的时候,裙子撩到腰上,屁股又大又软,曹公子的大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淫水喷了一地,鸡巴拔出来时,还拔丝呢,她那嗓子叫得,啧啧,又尖又骚,一边叫一边还回头瞅曹公子,求公子继续操,那眼神,那媚态,我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对对!”尖嘴猴腮的亲兵立刻接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有李小姐,那小丫头片子刚开始还哭,后来我亲眼看见她被曹公子掰着腿捅进去,疼得直抽抽,可没过一会儿,那腿就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我还看见她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小屁股一挺一挺地往上迎呢!那小嫩屄,紧得跟什么似的,夹得曹公子直喘粗气,一滴水都没往外漏!真他娘的是天生的尤物!李大人,您闺女这点肯定是随了您夫人,天生的骚浪胚子!”
几个亲兵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下作。
那瘦猴甚至伸出舌头,恶狠狠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着揉捏的动作,“操他娘的,光是听你们说曹公子他们干,我昨天在门口亲眼看见那场面,老子这鸡巴就硬得跟铁棍似的!李大人,您行行好,要不就把您闺女和夫人借我们兄弟几天?我昨天亲眼看见她们母女俩那骚样,您闺女被干的时候还回头喊娘,护国夫人自己都被人干着呢,哪里顾得上她!我们保证把她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每天都让她们屄里含着精,腿都合不拢!您想要儿子了,我们兄弟也能帮忙,保证给您夫人肚子里种上十个八个的野种!”
“哈哈哈哈——!”更狂暴的哄笑声炸开,夹杂着对李文渊背影的指指点点和下流的手势。
那几个亲兵甚至故意当着李文渊的面,互相拍打着后背,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有的还故意挺着胯,对着李府的方向做出抽插的动作,嘴里发出“啪啪啪”的模拟声,极尽羞辱之能事。
李文渊缓缓整理了一下官袍,动作从容自得。然后他看向郑定山,那双眼睛澄澈如水。
“郑同知既然不愿同行,那便自便吧。”
郑定山笑声戛然而止。他瞪着李文渊,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半晌,他啐了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地面上。
“呸!什么玩意儿!”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文渊,“李大人,您就继续装吧!有您装不下去那天。”
他一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扬蹄而去。二十余名亲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鸣。
郑定山策马远去,留下一地溅满泥水的街道和满耳的回响。过了许久,才有胆大的人缓缓抬起头,长出一口气。
“作孽啊……李大人那么好的人……”
“嘘!你不要命了!快走!”
窃窃私语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惊惧,如同一阵风,吹过便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百姓们匆匆远去的背影。
我们又走了半条街。
转过街角时,迎面碰到几个从另一条街步行过来的年轻官员,穿着七八品的青绿官服,腰间佩着素银带,显然是府衙里的属官,推官、从事一类。
他们正凑在一起边走边低声说笑,待看见李文渊,说笑声戛然而止。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想上前见礼,却被旁边的人悄悄扯了扯袖子。
最后只有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推官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行礼:“下官吴中府刑名推官周义明,见过观察使大人。”
李文渊看着他,微微点头:“周推官,可用过早膳了?”
那周推官一愣,没想到李大人会问这个,忙道:“回大人,用、用过了。”
“嗯。”李文渊应了一声,“待会儿我要召集苏州大小官员在守备校场议事,你若抽得开身,不妨来听听。”
周推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道:“是……下官记下了。”
待我们走远,身后传来极轻的议论声。
“周兄,你还真敢上去搭话?”
“李大人又没做错什么……”
“没做错什么?你没听说昨天刺史府门口的事?他老婆被人……”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怕什么?就算听见了,你看他敢怎样?老婆被人操成那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种人,你怕他什么?”
“说得也是。要换作是我,早就提刀去刺史府拼命了。他倒好,还有脸来校场召集咱们议事。议什么?议他老婆的小屄……是怎么被曹家父子操开花的?”
低低的笑声渐渐远去。
李文渊迈步走进观察使衙门。
门房的老吏正在打盹,听见脚步声慌忙站起,待看清来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李、李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擂鼓。”李文渊只说了两个字,“召集苏州府七品以上文武官员,三炷香的时间,到守备校场议事。”
老吏眼珠一转,立刻躬身道:“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大人稍待,下官先给您沏杯茶……”
“不必。即刻擂鼓。”
“是是是!”老吏连连点头,“不过,大人恕罪,这擂鼓的鼓槌,上月被库房收走了,说是要重新包皮,下官得先去库房取……”
他说着,朝衙门库房的方向走去。可人一过墙角,就小步变大步,紧接着变成小跑,一转往后门方向跑了。
我听到声音不对,眉头一皱,踏前半步就要去追。
“少庄主。”李文渊抬手拦住我,声音平静如水,“让他去。”
“李大人,他这是去给刺史府通风报信!”
“我知道。”李文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意味深长地说:“就是要让他报信。”
晨光在李文渊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枯坐了一夜。
面前案上的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张昨晚收到的信纸,指节微微泛白。
摩呼罗迦全军覆没。洪天啸战死,厉天骸被杀,三百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嘲风王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玉剑山庄。又是玉剑山庄。
那个沉寂十年的庄子,那个两个寡妇带着娃娃守家的破落户,竟在前天一夜之间,让摩呼罗迦一脉全军覆没,而且睚眦王命丧黄泉也很可能和其有关。
这怎么可能?
前天的行动里,魔教针对玉剑山庄的一路人手,虽然不是人数最多的,却是高手数量和质量最高的,本以为是杀鸡用牛刀,谁成想竟落得这种结果。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另一张纸条上。那是刚刚送来的,上面一行小字格外刺眼:
“玉剑山庄一行,已入观察使李文渊府中。”
宋奇。
嘲风王咀嚼着这个名字。
想起昨日清晨,陪李文渊在刺史府门口的那个少年,一身月白长衫,腰悬玉剑,身形挺拔如松,站在李文渊身后三步处,目光沉静得不像个弱冠少年。
原来他就是宋奇。
嘲风王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
“来人。”
门外亲卫应声而入。
“去,把曹大人请来。就说本座有要事相商。”
亲卫领命而去。嘲风王站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李府的方向。那院落静谧安详,炊烟袅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按了按胸口,那里隐隐作痛。
李府隔壁,一间小院。
这本是个布商的宅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齐整,青砖黛瓦,窗明几净,院角种着一丛修竹,竹下石桌石凳,颇有几分清趣。
商人在苏州城里开着一间布庄,本本分分经营了十几年,攒下这份家业。
如今这齐整的小院,已成了人间地狱。
商人的尸体横在院中央,浑身赤裸,满是青紫淤痕,喉咙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血早已流干,在地上洇成黑褐色的一滩。
他大睁着眼,望着头顶那丛被溅上血迹的翠竹,死不瞑目。
正屋的门大敞着,里头传来粗重的喘息、淫笑,还有女人压抑的呜咽。
“……护国夫人这骚屄,可比她闺女那张小嘴还会吸……”
曹褚学粗重的喘息在正屋中回荡,他肥硕的身躯压在南宫一花雪白的胴体上,那根粗短的肉棒正一下下狠命地往她体内深处顶撞。
南宫一花双腿大张,膝弯挂在曹褚学臂弯里,整个下身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的阴唇随着每一次撞击翻进翻出,淫水混着白浊被带得四处飞溅。
“啊……啊……曹大人……太深了……贱妾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哭喊着,声音却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胸前一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曹毕跪在她头侧,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含着!让本少爷也爽爽!”
南宫一花呜咽着含住,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眼神涣散,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在这父子二人的夹击下诚实地反应,小腹一次次痉挛,阴道一次次收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砰!”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亲兵站在门口,面色冷峻如铁。
他目光扫过室内淫靡的一幕,三十息过去,屋内三人竟仍未察觉他的到来,他只得抬腿一脚,重重踢在那大敞四开的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脸上没有半分波动,仿佛眼前不过是寻常景象。
三人同时僵住。
“曹大人。”亲兵抱拳,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嘲风龙座有请,即刻。”
曹褚学浑身一颤,那根还插在南宫一花体内的肉棒瞬间软了三分。他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这……这……本官正在……”
“即刻。”亲兵打断他,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曹褚学深吸一口气,从南宫一花体内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淌下。
他胡乱抓起衣袍裹住下身,对那亲兵挤出笑脸:“这……这就去,这就去……”
亲兵冷冷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榻上瘫软如泥的南宫一花,目光在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远。
曹褚学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一边快步跟上,再顾不上榻上那具雪白的胴体。
南宫一花蜷缩在那里,浑身狼藉,泪水无声滑落。身体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浑身瘫软,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怎么?舍不得我爹走?”他笑得恶劣,拇指用力摩挲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放心,我爹走了还有我……本少爷的鸡巴可比他老人家长多了,也硬多了,保准比方才操得夫人更爽。”
南宫一花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却探到她高撅的屁股,两指并拢,猛地插进那还在翕张的娇嫩屁眼里,狠狠搅动了几下。
“唔……”南宫一花身子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异样的侵入感让她浑身紧绷,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后撅屁股,试图让这种从屁眼传来的剧烈刺激更深入身体。
曹毕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与湿热。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糙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掌控:“护国夫人这屁眼现在倒学会主动往我手上送了?您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南宫一花依旧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剧烈颤抖,屁股顺着曹毕的动作轻轻摇摆。
曹毕的手指猛地一勾,精准地按在肠壁某处敏感的软肉上。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屁眼窜遍全身,南宫一花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股酥麻从肠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又折返向下,直直冲进小腹深处。
她原本因屈辱而紧绷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腰肢塌陷,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送了几分,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淫水从腿间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子宫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狠狠填满。
身体深处燃起一团火,烧得她神志迷离,烧得她连哭泣都变得破碎而淫媚。
屈辱中混杂了高潮余韵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花主动转过头,眼前那张年轻的脸在泪雾中晃动、重叠。
她努力聚焦目光,四目相对。
曹毕看着那双曾经清亮澄澈的杏眼,此刻满是泪雾与迷乱。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吞咽不及而溢出的精液白痕。
曹毕盯着那张泪痕斑驳却依旧难掩秀丽的脸,喉结滚动。
一花感到腿心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得腿根更加湿滑。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曹毕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后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她张开嘴,舌尖急切地探出,舔过他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身体同时向前倾,饱满的乳肉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结实的肌肉,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一条腿抬起,膝盖蹭上他的腰侧,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腿间那片泥泞直接贴上他的小腹,淫水蹭得他皮肤一片湿滑。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微微摇晃,用最私密的部位在他身上研磨,像发情的母兽在寻求交配。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渴求的呜咽,手上更加用力地扣住他的后颈,舌尖疯狂地在他唇上舔舐,可就在她舌尖刚刚触到他牙齿的瞬间。
曹毕的舌头已经霸道地进入她的嘴中,在她口腔里肆虐,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吮吸、纠缠。
南宫一花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鼻音。
她想退缩,可后脑被他的大手死死扣住;她想咬下去,可浑身瘫软得连牙齿都使不上力。
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滑进深邃的乳沟。
渐渐地,南宫一花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丝意志。
当曹毕的舌头再次缠上来时,她的舌尖竟不受控制地轻轻回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他的舌尖。
那一下极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如同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
曹毕察觉到了,低笑一声,吻得愈发深入、愈发缠绵。
他的舌头时而勾缠她的舌尖,时而在她口腔内壁缓缓扫过,时而又退出几分,引诱她的舌头主动探入自己口中。
南宫一花喘息着,泪水依旧在流,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缓缓闭上。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这个吻,舌尖试探着伸入曹毕口中,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著淫液与精液的、令人羞耻却又莫名刺激的腥甜。
曹毕的手也从她下巴滑开,转而插入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驯服的猫。
与此同时,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又开始缓慢地抽送,指腹在肠壁内轻轻旋转、按压。
双重刺激让南宫一花彻底崩溃。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将舌头更深地探入曹毕口腔,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翻搅。
她贪婪地吮吸他的唾液,吞咽那令她沉沦的雄性气息,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微微向后,将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淫水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曹毕终于松开她的唇,牵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银丝。
南宫一花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彻底迷离,舌尖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是在渴求更多。
“护国夫人,”曹毕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餍足,“您这舌头,可比您嘴硬的时候会伺候人多了。”
南宫一花闻言,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可这一次,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躲避。她只是缓缓转过脸,主动将唇凑上去,又一次吻住了曹毕。
仿佛要用这个吻,淹没所有残存的羞耻与愧疚。
曹毕喉间发出满足的低笑,一手继续在她屁眼里抽送,另一手攀上她胸前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
南宫一花的呻吟全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化作破碎的、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又骤然松开。
在曹毕手指又一次深顶入屁眼的瞬间,她猛地抱紧他的脖颈,将舌头深深探入他喉咙深处,浑身剧烈痉挛,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锦褥上,也溅在曹毕的腿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唇舌却依旧与他缠绵,不舍得分开片刻。
南宫一花的目光缓缓聚焦在他脸上,那双曾经清亮澄澈的杏眼,此刻充满欲望,透出一种病态的依恋。
曹毕满意地笑了。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她面前,那上面沾满了从她腿间掏出的、混着精液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他命令道。
南宫一花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那是曾经的一品诰命夫人最后一丝残存的尊严在挣扎。但那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她缓缓伸出手,双手捧住曹毕的手掌,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他的手指。
先是拇指。舌尖沿着指腹缓缓舔过,将沾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细致,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然后是食指。
她张开嘴,将整根食指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舌头在指缝间来回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混着残留的秽物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虔诚地舔舐着那根手指。
中指、无名指、小指。
她一根一根舔过去,每一根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间的残留都不放过。
最后,她张开嘴,将曹毕整个手掌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舌尖在他掌心打着圈,把那片黏腻的皮肤舔得晶亮。
曹毕舒服地眯起眼,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顶,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真乖。”他低声夸奖,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餍足,“护国夫人,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这才像个样子嘛。”
南宫一花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却舔得更卖力了。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沿着他的掌纹一路舔到手腕,把那片皮肤也舔得干干净净。
曹毕抽回手,看着自己那只被舔得光洁如新的手掌,满意地点点头。他捏住南宫一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看着本少爷。”他再次命令。
南宫一花仰起脸,泪痕犹湿,嘴唇因方才的舔舐而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在那空洞的最深处,却隐隐燃起一丝病态的、被驯服后的依恋。
曹毕笑了,那笑容残忍而满足。
“护国夫人,您真是条好母狗。”他轻声道,“本少爷喜欢。”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南宫一花从榻上拽起,将她按跪在榻边,迫使她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
那红肿的嫩穴完全暴露,穴口仍在微微翕张,涌出一股白浊。
曹毕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南宫一花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病态的、被填满后的满足。
曹毕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奶子剧烈晃荡。
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带得四溅,溅在榻上,溅在地上。
“护国夫人,”曹毕一边操一边喘息着说,“您可真是天生的贱货。被本少爷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这么会吸。”
南宫一花没有回答。她只是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至于南宫一花为什么在这里,原来昨天午后,南宫一花从李府书房门外离开后,就一个人坐在自己房中,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发髻也重新梳过,面上脂粉淡淡,遮住了眼底的青黑与红肿。
可那双手,交叠在膝上的那双手,仍在微微发抖。
南宫四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盏热茶。她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在姐姐身旁坐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那只发抖的手。
一花的手指冰凉,触到妹妹温热的掌心时,猛地一颤,随即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握紧。
“……四叶。”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我在。”四叶低声道,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这厢房里静得让人心慌。
良久,一花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他还在书房里?”
“嗯。”四叶点头,“吕管家说,从回来到现在,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
一花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她想起几个时辰之前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粗黑鸡巴,精液灌满子宫时的滚烫,还有……自己当着丈夫的面,那一声声下贱的浪叫,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求操。
她捂着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姐……”四叶揽住她的肩,将她轻轻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学着妈妈小时候哄她们姐妹那样,一下一下,温柔而耐心。
过了许久,趁着一花的哭声渐渐平息。四叶声音沙哑地安慰她:“大姐……我……我也……我也一样……”
一花身子微微一僵。
“没错。”四叶低声说,“我也一样。不仅我,还有娇娇……也一样……”
一花瞳孔微缩。她看着妹妹,看见那双眼睛里,有同样的痛苦,同样的羞耻,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娇娇她……”一花颤声问。
四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那平静太深,深得像一潭死水,反而让人心悸。
“她没事。”四叶说,“珠儿照顾着,睡了。”
一花看着妹妹,忽然觉得心口疼得厉害。想抬起手摸摸妹妹的脸,安慰她。
可刚一抬手,便牵动了身体的异样,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些滚烫的精液,阴道仍隐隐作痛,乳头上还有被啃咬的痕迹,腿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软。
她打了个寒颤。
四叶察觉到了,将她抱得更紧些。
“姐,”她轻声说,“别想了。想也没用。”
一花将脸埋在她肩头,闷声道:“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姐夫……”
四叶沉默。
“姐,”过了良久,四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你还爱他吗?”
一花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妹妹,眼中满是惊愕与茫然。
“爱?”
她和李文渊有爱吗?
应该是有得,虽然最开始嫁给他,只是因为父亲之命,她想着,父亲选的,一定是最好的。
但婚后他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夫唱妇随,生活和谐。
之后李静姝出生,更是觉得人生圆满。
书上写的恩爱夫妻,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可直到昨天,她才知道,原来夫妻之间不只有亲脸颊,还有唇舌交织;原来夫妻之间不止一种姿势,还有各种花样;原来并不是双腿微微用力一夹,就能让人射精,还有人可以操自己数个时辰;原来女人还可以高潮,原来操屄是这么舒服的事,原来鸡巴可以深入身体那么深的地方,原来屁眼也有快感。
“我不知道……”
四叶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苦涩与释然。
“姐,你知道吗?”她轻声开口,声音像夜风一样轻,却字字清晰,“振海三年前跟随父亲讨伐魔教时,被罗刹脉主柳如烟采补成废人了,我守了三年活寡。”
一花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妹妹。
“起初我并没觉得有什么。我嫁给他,本就是父亲之命。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就好。他不能人事,我倒落得清净。甚至还有些庆幸,觉得不用应付那些事,挺好。”
“可是姐……”
四叶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你知道昨天晚上,当那些叛徒把我按在地上,操我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陈霸那根鸡巴捅进我屄里的时候,我疼。疼得想死。可疼着疼着,那股空了三年、痒了三年的地方,忽然就被填满了。那种滚烫,那种粗硬,那种能顶到最深、最里面、我自己手指永远够不到的地方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我忘了三年的,被男人操的滋味。”
泪水终于从四叶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
“他们在松林里轮着操我。三个男人。前面,后面,嘴里……全都被塞满过。我哭,我喊,我骂他们是畜生。可我的身体……姐,我的身体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它流水,它抽搐,它夹着那些鸡巴不放。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我都会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又尖又浪,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贱。”
她攥紧一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最可怕的是,当娇娇被他们拖过来,当着我的面被开苞的时候。我看着她哭,看着她疼,看着那根东西捅进她小小的身子里……我心疼得几乎要死过去。可同时,我下面却湿得更厉害了。一个被按在我身边操的叛徒,在我耳边笑着说:‘帮主夫人,你闺女被开苞,你这当娘的兴奋得屄都合不拢了?’”
一花浑身剧颤,这一幕,与她在刺史府假山后看着静姝时的情景何其相似。
“还有振海……”四叶的声音彻底破碎了,“他们把我和娇娇拖到他面前,让他看着我们被操。振海中了毒,动不了,只能瞪着眼睛看。我跪在他面前,被陈霸从后面抱着,那根鸡巴在我屄里进进出出,淫水溅了他一脸。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恨,全是痛……可我的身体,却在那样的目光下,达到了这辈子最厉害的一次高潮。”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一花肩头,肩膀剧烈颤抖。
“我喷出来的水,淋在他脸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怪响,然后就……就咽了气。姐,他死的时候,我正趴在他身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我……我竟然在他尸体上,又一次高潮了。”
一花紧紧抱住她,泪如雨下。
四叶在她怀里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她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嘴角那抹苦涩的弧度又浮现出来。
“后来我们逃出来了,进了李府。可今早,我看见婉清姐和吕管家……在那边屋里……姐,你知道吗,我没躲开。我站在门外,看着婉清姐被吕管家抱着,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骚,可脸上却是那种被彻底满足的表情。”
她看向一花,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认命。
“我看着看着,手就伸进了自己裙底。那里早就湿透了。我一边看着婉清姐被操,一边用手指把自己抠到了高潮。然后……然后吕管家发现了我,把我叫了进去。”
“我……我也跟他们一起了。就在那间屋里,当着那几个受伤护卫的面。吕管家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觉得……终于不用再空了。”
四叶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她看着一花,那双眼睛里,痛苦、羞耻、还有一丝病态的坦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平静。
“姐,你明白了吗?我跟你一样。咱们都以为自己是贤妻良母,以为能守着那些规矩过一辈子。可身体不是。它比嘴诚实,比心狠。它可以空虚三年,但再被填满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了。”
一花怔住了。
“所以姐,”四叶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坚定,“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想的?”
“我……”一花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该怎么回答?
说她在那些屈辱的时刻,身体背叛了她?
说她在丈夫面前被凌辱时,竟然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说她此刻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脸,而是曹毕的粗黑鸡巴?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她心上。她猛地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挤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四叶……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从自己身体里升起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说:直到那根粗硬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东西狠狠捅进她身体里,捅到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那种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让她感到自己真正活着。
原来夫妻之间,不止那一种姿势。
原来不是双腿微微一夹,男人就会射精。
原来有人可以操她整整一夜,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原来这就是高潮。
原来在极致的羞辱中,可以产生出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原来她这十几年,从未真正快活过。
这个认知比她受的任何屈辱都更让她崩溃。
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电流般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那种身体完全失控、只能本能地扭动、哭喊、迎合的感觉。
那种在极致的羞辱中,却产生出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那样的凌辱下,居然还会产生快感。恨它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淫液。
可她控制不住。
就像此刻,当四叶问她时,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根粗黑的、沾满她淫水的肉棒。
还有曹毕把她按在假山上时,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掐住她腰肢的感觉。
还有精液射进子宫时,那股滚烫的、让她浑身痉挛的冲击。
曹褚学的手掌有多粗糙。他掐住她腰的时候,拇指正好卡在她腰窝里,那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曹毕的舌头有多灵活。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一吸,那种从乳尖直窜到小腹的酥麻,让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有多深。
深到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小腹里顶出一个形状。
深到她觉得自己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深到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操的女人。
那些快感涌上来的时候,有多强烈。
强烈到她眼前发白,强烈到她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只有那灭顶的痉挛把她一次次抛起来、摔下去。
强烈到她哭着喊着“不要”,身体却拼命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吞。
南宫一花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可清醒之后,那些画面又涌上来,比刚才更清晰。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想起曹褚学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
红肿的阴唇、外翻的穴口、淌下来的白浊。
她应该羞耻,应该哭,应该恨不得死去。
可她那时候想的,居然是原来我里面是这样的。
原来被操过之后,会变成这样。
她想起曹毕把她的腿扛到肩上的时候,她看见他脸上的汗珠滴在她乳房上。
她应该躲,应该推开他。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那颗汗珠顺着乳沟滑下去,然后被他的动作震落。
“四叶,你姐夫,文渊他……很忙。”一花整了整思绪缓缓说道,“也清正,静姝出生前还会一个月和我同房两三次,而且他是文人,身子羸弱,我轻轻一夹,他就射了。静姝出生后,他和我同房的次数就更少了,一年也没几次。”
四叶闻言心疼地抱紧了她,自己只是守了三年活寡,就如此容易沦陷肉欲,大姐她,可是一直和守寡无疑啊。
四叶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夫人?”是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有……有信。”
一花身子一僵,害怕姐妹俩的话被珠儿听了去。四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从脚步声判断,珠儿是刚来。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
珠儿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脸色有些发白。
她低着头,不敢看四叶的眼睛,只小声道:“是……是刺史府送来的。说是……说是给夫人的。”
四叶接过信,关上门。
她走回榻边,将信递给一花。一花看着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手指微微发抖。
她知道是谁送来的。她甚至能猜到里面写了什么。
“姐……”四叶轻声唤她。
一花深吸一口气,拆开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护国夫人,犬子伤势未愈,烦请到李府隔壁的布商小院,照料一二。曹。”
她握着信纸的手在发抖。好长时间才艰难地将信纸轻轻放在膝上,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抬起头,看向四叶。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还有欣喜。
“四叶,”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该去吗?”
“姐……你想去吗?”
她想说“不”。想说“我死也不去”。想说“我怎么能想去”。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就在刚才,在看见那行字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腿心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空虚,像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子宫口微微翕张,仿佛还在回味昨夜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饱胀与满足。
“四叶……如果……如果我说想去……你……你会看不起我吗?”
四叶看着姐姐的眼睛,握住姐姐的手,握得很紧。
“姐,去吧。”
一花无声,只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裙,理了理鬓发,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痕。
她走到门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四叶。
四叶站在榻边,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柔。
“四叶……”一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四叶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姐,去吧。早点回来。”
一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阳光涌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站在门口,让那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却暖不进心底。
然后她迈步,走出了厢房。
身后,四叶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久久未动。
“姐……保重。”
南宫一花站在布商小院的青石台阶前,心中奇怪为什么曹褚学让自己来这儿?
她认得这处宅子。
布商姓陈,苏州城里开了三间铺子,算不上豪富,却也殷实。
陈家娘子是本地人,生的白净秀气,据说年轻时曾在阁子里待过几年,赎身后嫁了陈老板,安安分分过日子。
她有个女儿,唤作陈浮萍,瞧年纪与自家闺女相仿,也是碧玉年华,生得水灵。
一花在街口见过几回,小姑娘总是低着头走路,腼腆得很,眉眼间那股怯生生的模样,气质和静姝那丫头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小院里的景象,让她僵在原地。
“妈的,这骚货不愧是苏州阁子里赎身出来的名妓,这身段,这皮肤,比窑姐儿强百倍!”一个兵丁压在女人身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骂。
女人约莫花信之年,生得白净秀气,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曾经名动苏州的媚意。
此刻她被按在红木八仙桌上,衣衫撕成碎片,两条雪白的腿被强行掰开,腿根处一片狼藉。
她双手被反剪着,另一个兵丁坐在桌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那根腥臭的肉棒正塞在她嘴里。
第三个兵丁站在一旁,抓着她散乱的长发,用刀背在她脸上拍来拍去。
“啧,你说这姓陈的是不是不识抬举?”按着头的兵丁嘿嘿笑,“曹大人看上这院子,那是给他脸。乖乖搬走不就完了?他倒好,非要拖家带口赖着不走,还想去衙门告状?”
“告状?”正干着的兵丁啐了一口,“告到李文渊那儿有用吗?李文渊自个儿老婆闺女都被曹公子操得下不来床,还有空管他?”
“可不就是!”第三个兵丁接话,又伸手在女人脸上拧了一把,“这不,宅子归了曹大人,老婆归了咱们,那几间布庄也充公了。多好,皆大欢喜!”
女人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兵丁的撞击一下下往前冲,每一次都把那根腥臭的肉棒吞得更深。
“该我了该我了!”站着的兵丁等不及,把刀往桌上一插,转到女人身后,把正干着的那个挤开,“你他妈都干了一炷香了,轮也轮到我了!”
“急什么!”先头那兵丁不情愿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女人腿根往下淌,“人在这儿又跑不了。再说人家以前是名妓,什么阵仗没见过?你当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良家?”
他刚退开,另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顶了上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女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嘴里的肉棒也跟着又深了几分,直抵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厢房门口,一个碧玉年华的少女蜷缩着,双手捂住耳朵,眼睛死死闭着,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是商人的女儿,生得清秀,眉眼间已有了几分她母亲当年的影子。
一个兵丁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
“小丫头片子,躲什么?过来看看你娘,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你娘当年在阁子里,可是红极一时的角儿,多少人捧着银子都见不着一面。如今咱们兄弟能有这福气,还得谢谢你爹那个不识抬举的蠢货!”
少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别……别碰她……”女人终于吐出嘴里的肉棒,嘶声喊道,“她还小……求你们……冲我来……我什么都依你们……”
“冲你来?”那兵丁把少女往地上一扔,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你一个伺候得过来吗?兄弟们这么多,轮着上你一个,能把你活活操死!”
“就是就是,”身后那兵丁一边狠干一边喘,“让这小丫头片子学学,以后长大了,也好接你的班儿。母女俩一起伺候咱们弟兄,多有滋味!”
女人的哭喊被又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那兵丁蹲下身,捏着少女的下巴,把她脸转向桌子那边。
“看清楚了吗?你娘就是这样伺候爷们儿的。长大了你也要这样,知道不?”
少女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淫声浪语不断,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花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花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她不是没见识过曹氏父子的手段。
昨夜她被他们轮番压在身下,屄被操得红肿外翻,屁眼被金簪捅开,嘴里含着父子二人的精液咽了又咽。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已经认命了,已经甘心做他们的母狗了。
可她不知道他们会杀无辜的人。
她不知道他们会糟蹋无辜的孩子。
“干什么的?!”
门口的亲兵终于发现她。
那人生得满脸横肉,醉醺醺的,裤腰带还没系好,胯下那根沾着淫液的肉棒晃荡着。
他眯着眼打量她,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哟!护国夫人?您来得可真快……”
笑声未落,一花已欺身而上。
亲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便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
很少和人动手、更没杀过人的她,即使盛怒之下出手,还是下意识留了五分力,不然这一击足以致命。尽管如此,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别想下床。
淫笑声骤停。
一花没停。她冲进院子,一人一脚将陈娘子身上的两个亲兵踢飞。
一花没有停留,她飞身进了正屋。
曹毕半靠在榻上,他斜倚软枕,衣袍大敞,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高高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前液。
他看见一花,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依旧轻佻,依旧恶劣,仿佛刚才院外的惨叫都与他无关。
“护国夫人来得可真快。”他懒洋洋地说,“本少爷还以为您得再犹豫会儿呢。”
一花没有应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盯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曹毕,你……你凭什么杀人?”
“凭什么?”他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贱民的妻女,本少爷想操就操,想杀就杀。这是天经地义!他们这种下等人,生来就是供咱们取乐的!您……您堂堂诰命夫人,犯得着为两个贱民动气?”
他越说越激动,眼里竟浮起一丝委屈的怒意:“那姓陈的贱民,本少爷看上他的宅子,是给他脸。他竟然不走,还反抗,杀他不应该吗?”
南宫一花听到曹毕理直气壮的回答,气得无言以对。
她想起陈娘子被按在桌上时绝望的哭喊,想起那少女蜷缩在厢房门口、浑身发抖的模样。
她厉声道:
“放了她们!现在!立刻!”
她可以轻而易举就杀了他,让他连惨叫都来不及便毙命。她可以杀了这个玷污她、羞辱她、让她在丈夫面前沦为母狗的男人。
可她偏偏没法用力。
曹毕的脸因窒息而涨红,可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她,嘴角甚至还带着笑。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一只手伸向她胯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隔着层层锦缎,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一花浑身一颤。
那里早已湿透了。
从她看到曹毕、手指碰触他的肌肤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流水。
之前的愤怒、恐惧、悲伤、杀意,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最原始的欲望,从屄心深处涌出,浸得亵裤黏腻湿滑。
曹毕的指尖轻轻一按,隔着布料,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一花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她明明可以轻易躲开。可她没有。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按得更准。
曹毕的手指开始揉动。
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指腹一下下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轻轻一弹。
每一次揉动都带起一阵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窜进子宫深处,窜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的手还掐在他脖子上,可力道早已松懈,只是虚虚地搭着。
曹毕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
一花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护国夫人,您想杀我?”
她没说话。
“那您动手啊。”他的手指仍在揉动,越来越快,“只不过,动手之后,我就再也不能操您了。您那骚屄,就再也吃不到我的大鸡巴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一花浑身发抖。
“住口……”她声音沙哑,却毫无威慑力。
曹毕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拧。
“啊……!”
一花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失禁般地淋湿了亵裤,淋湿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榻上。
她在愤怒与羞耻中,高潮了。
曹毕抽回手,指尖沾满晶亮的液体,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紧接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裙摆散开,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他抱着她走向宽大的锦榻,每一步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带出一阵阵战栗。
他将她放在榻上,衣襟被他粗暴扯开,露出里面月白中衣,中衣下是那件绣着缠枝莲的肚兜,肚兜下是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
曹毕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一花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一边吸,一边扯下她的亵裤。那条湿透的布料刚褪到膝弯,他便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住那张合不拢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一花尖叫着弓起身子,阴道被瞬间填满,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又酸又麻的快感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像要把人榨干。
曹毕就那么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口,缓慢地研磨。每一次碾动都让一花浑身颤抖,淫水一波波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护国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您刚才想杀我,是因为那对母女吧?”
南宫一花被那句问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整个人猛地一颤。
曹毕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屄里,龟头抵着宫口缓慢地画圈研磨,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她明明刚泄过一次,屄心却又酸又麻地抽搐,新一波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臀缝,把锦褥浸得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一点理智,可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偏偏像生了根似的,填满她每一寸空虚,顶得她小腹一下下发胀。
她的双腿被他强行架在臂弯,膝弯处的亵裤晃晃悠悠,像一条可笑的白旗。
“说话啊,护国夫人。”曹毕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您刚才不是还掐着本少爷的脖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在下么?怎么现在只剩这张骚屄在回答我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龟头重重撞在宫口。
“啊……!”一花仰头闷哼,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曹毕吃痛,却笑得更欢。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弄。
她的乳头早已被玩得又红又肿,此刻被他这么一咬,登时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脑门。
“唔……别……别咬……”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不自觉地把胸脯往他嘴里送。
曹毕松开牙齿,改为用舌尖快速弹弄那颗硬挺的奶头,同时胯下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屄肉被撑得发白,边缘被粗大的肉棒磨得外翻,粉嫩的穴口随着抽插一下下翕张,像在贪婪地吮吸。
一花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想反驳,想骂他畜生,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你……你混账……”
“混账?”曹毕忽然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那您这骚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嗯?是不是嫌我操得不够狠?”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正屋,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淫靡至极。
一花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明明恨他入骨,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陈氏少女。
“娘!不要……不要……啊!放开我……救命……好疼……啊!”
紧接着是陈娘子嘶哑的哭喊:“求求你们……放过她……我什么都依……”
一花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大眼睛,推拒的动作又剧烈起来。
“放……放开我……她们……她们还在外面……”
曹毕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
“想救她们?那就乖乖让我操舒服了。”
他忽然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龟头湿淋淋地在她屄口拍打几下,然后猛地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锦榻上。
一花的长发散乱披在背上,雪白的脊背绷得笔直,细腰塌陷,肥臀高高翘起。
她的屄被刚才的猛操弄得红肿外翻,两片肉唇充血发亮,穴口翕张着淌水,淫靡不堪。
曹毕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浑圆的臀瓣,露出当中那条粉嫩的肉缝和紧闭的菊蕾。
他低头,舌尖在她屄缝上重重一舔,从阴蒂舔到穴口,再舔到会阴。
“啊……!不要……脏……”一花浑身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脏?”曹毕低笑,“您自个儿流的骚水,有什么脏的?”
他舌尖灵活地钻进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同时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一花被舔得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锦褥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喘。
“呜……嗯……啊……别舔……要……要到了……”
曹毕却忽然起身,扶着鸡巴,对准那张翕张的骚屄狠狠一捅到底。
“啊……!!!”
一花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指尖抓紧锦褥,指节泛白。
曹毕抓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想救那对母女,就给我叫得再浪一点。叫得我满意了,我就放她们一条生路。”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口,撞得一花眼前发白。
“啊……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叫爷,叫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啊……大……大鸡巴……操得……操得一花好爽……啊……啊……”
她哭着喊出羞耻的淫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
曹毕听得血脉贲张,动作越发凶狠。他一手抓住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一手掐住她细腰,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屋内。
一花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往后迎合,每一次后顶都让龟头更深地撞进子宫口。她屄心深处一阵阵痉挛,快感堆积到顶点。
“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淋得曹毕小腹一片湿滑。
曹毕被绞得闷哼一声,却强忍着没有射。他抽出鸡巴,翻过一花的身子,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沾满淫水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张嘴,把爷的鸡巴舔干净。”
一花眼神迷离,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舌尖颤抖着舔舐。
曹毕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在她脸上轻抚。
“乖……再舔深一点……”
一花呜咽着,努力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她一边舔,一边流泪,模样可怜又淫荡。
曹毕低喘着,感受着她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自己。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凤冠霞帔的一品诰命夫人,此刻却跪伏在他胯间,满脸泪痕,却仍在努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几乎疯狂。
“唔……夫人……舔得真好……”他沙哑着声音,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腰身本能地轻轻挺动,在她口中缓缓抽送。
看着她因喉咙被顶到而痛苦皱眉、却仍不松口的模样,看着她泪水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沾湿她自己的乳尖,曹毕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愈发猛烈。
又抽送了几十下,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出,那根沾满她唾液和泪水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还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连着她的唇。
南宫一花脱力般地跪坐在地,大口喘息,嘴角一片狼藉。她目光迷离,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曹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他缓缓伸出手,粗糙的指尖抹过她嘴角的湿痕,然后举到她面前,轻轻捻动。
一花看着他指尖那晶亮的液体,那都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曹毕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餍足。
他将那沾满她淫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
那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一直盯着她,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夫人的味道,”他轻声说,“真甜。”
一花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尖被他含进嘴里,看着他的舌头在上面打转,看着那晶亮的液体一点点消失在他唇齿之间,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在看他舔舐自己体液的时候,又有了反应。
曹毕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在她心上。他将那只手伸到她面前,指尖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声音带着蛊惑:
“夫人,您要不要……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一花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晶亮的痕迹。她鬼使神差地,缓缓张开了嘴。
当她的舌尖触到自己那略带腥甜的体液时,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尝。
在刺史府的那些夜晚,在那些被反复贯穿的时刻,她嘴里也曾满是自己的体液混着男人的精液。
可那时她是被迫的,是被动的,是屈辱的。
而现在,是她自己主动张开了嘴。
这个认知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崩溃。
曹毕满意地看着她舔净他的手指,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情欲的雾气取代。他翻身将她压在榻上,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护国夫人,您知道吗?您现在这副模样,美极了。”
一花没有应声。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
曹毕微微一怔,然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回去。
舌头霸道地缠住她的,在她口中肆虐,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吮吸。
一花的呼吸全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子却软得更彻底,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曹毕才松开她的唇。牵出一道长长的、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南宫一花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彻底迷离。她看着他,那双曾经清亮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雾气蒙蒙的渴望。
与此同时,他的手滑向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滑的泥泞时,一花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缓慢地在那片湿滑中游走,时而划过肿胀的阴蒂,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穴口,却总是在即将进入时又退出来。
一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更多。她咬着唇,却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别……别再折磨我了……”
曹毕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笑了。
“夫人想要什么?”
一花看着他,看着那张年轻而餍足的脸,看着那双满是掌控欲却又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进来。”她轻声说,“操我。”
曹毕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她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一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那根东西太烫、太硬,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空虚了许久的身体被瞬间填满,阴道像活过来一般,层层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曹毕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乳浪翻滚,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护国夫人……您这骚屄……可真会吸……”曹毕喘着粗气,“夹得本少爷……差点就射了……”
一花已经说不出话。
她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贴近崩溃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啪!啪!啪!”
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很快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再也压不住。
“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要、要去了……”
曹毕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快到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
“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几乎同一瞬间,一花尖叫着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曹毕仍在跳动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榻上,腿根仍在抽搐,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在榻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喘息声渐渐平复。
曹毕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浊白,滴滴答答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一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的、被填满后的饱胀与空虚交织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曹毕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一花的身体微微一僵。那抚摸太轻、太柔,与她方才承受的粗暴判若两人。
她不敢动,也不敢想,只任由那只手在背上缓缓游走,指尖偶尔划过脊椎,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李文渊也曾这样抚摸过她。那时新婚不久,她夜里睡不着,他便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直到她沉沉睡去。
那个念头刚浮起,就被她死死压了下去。文渊……不能想,想了就活不下去了。
可曹毕的手还在动。那温度,那节奏,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此刻搂着她的,不是那个把她当母狗一样糟蹋的畜生,而是……
“想什么呢?”
曹毕的声音忽然响起,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一花浑身一颤,从恍惚中惊醒。她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后腰,轻轻摩挲。那动作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慌。
一花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可那股荒谬的错觉还在,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曹公子……陈家母女……能放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那只在她后腰摩挲的手,骤然停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曹毕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方才餍足的慵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的、像在看什么笑话一样的玩味。
一花的心沉了下去。
曹毕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护国夫人,”他一字一句,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您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毕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又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您是不是以为,”他慢悠悠地说,“我刚才摸你那几下,是心疼你了?”
一花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您是不是以为,”曹毕继续,声音依旧温柔,“我把您操爽了,就开始对您有感情了?”
泪水从一花眼角滑落。
“您是不是以为,”曹毕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上,“我刚才那几下温柔,是在跟您说,这条母狗,我玩得挺开心,所以可以赏您点什么?”
一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曹毕直起身,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护国夫人,”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只听话的狗,“您可真有意思。被我操成这样了,还能往那方面想。您是太天真,还是太贱?”
一花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流。
曹毕的手再次滑到她背上,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可这一次,那温柔只让她浑身发冷。
“我来告诉您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我刚才摸您,是因为您高潮的时候,奶子晃得好看,屁股夹得紧,让我爽了。我爽了,心情就好。心情好了,就喜欢摸摸顺手的玩意儿,就跟摸猫摸狗一样。”
他的手顺着背脊滑下去,停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
“您呢,就是那只被我摸的母狗。我摸您,是因为您让我爽了,不是因为您有什么别的用处。懂了吗?”
一花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发抖。
曹毕的手继续抚摸,动作依旧温柔,可每一寸抚摸都像在提醒她是什么。
“至于陈家母女,”他慢条斯理地说,“她们和您一样都是我曹家的母狗,您不会以为,您是护国夫人,就比她们地位高吧?”
一花猛地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曹毕迎上她的目光,笑了。那笑容残忍而餍足。
“护国夫人,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对视,“您,是我的母狗。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您这骚屄、这张嘴、这屁眼,让我爽。至于其他的,您就别想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嘴唇。
“您这母狗,还没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花浑身一颤。
曹毕松开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射过不久却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
“母狗的位置,”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是趴着挨操。”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一花尖叫出声,泪水再次涌出。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一花破碎的呻吟。
一花被撞得神志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她想说什么,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啊……啊……曹公子……太深了……要坏了……”
曹毕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淫水的咕叽声,还有一花越来越高的呻吟。
“叫主人。”他命令。
一花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说话。
曹毕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挤进宫口。一花尖叫出声,眼前发白。
“叫主人。”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一花哭着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
“主……主人……”
“乖。”曹毕低笑,抽送得更狠,“再叫。”
“主人……主人操我……”
一花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臀部一下下往上送,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曹毕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
“又要射了……!”
他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一花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高潮。
她尖叫着抱紧他,泪水、汗水、淫水混成一片。
曹毕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外淌。
他躺到她身边,再次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那只手又开始了那种温柔的抚摸,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滑动。
可这一次,一花没有再想别的。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门外,隐约传来陈家母女微弱的哭声。
她就那样弯着腰,双手撑在榻沿,让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曹毕的脸。
然后,她慢慢分开双腿,膝盖向外打开,摆出一个极羞耻、极顺从的姿势。
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两团软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菊蕾紧缩成一小朵粉嫩的褶皱,而更下方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
两片花瓣般的肉唇间,一条晶亮的银丝正缓缓拉长,从穴口一直垂落到腿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淫水还在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部浸得水光潋滟,连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都被濡湿成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南宫一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可她的身体在颤抖。从肩头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颤。
曹毕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那片湿滑。
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便像活过来一般,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在渴求更深的进入。
他低笑一声,拇指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南宫一花已经说不出话。
她双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贴近崩溃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很快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南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再也压不住。
曹毕瞳孔微缩,随即笑意更深。他松开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颧骨滑到耳垂,再到脖颈。
“夫人昨夜爽不爽?”他问,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被本少爷和我爹一起操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本少爷到现在还记得。”
南宫一花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昨夜,想起自己被按在锦榻上,双腿被掰开,曹褚学那根粗短的鸡巴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曹毕则站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想起自己被迫含着儿子的鸡巴,被父亲从后面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唔……”她轻哼一声,乳头已被他捏住。
曹毕喘着粗气,手上动作毫不温柔。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弹回,乳头在他指缝间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护国夫人的奶子真软……”他低声道,“本少爷那天在马车里就想好好把玩,可惜有正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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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俯下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舌尖伸出,轻轻舔过他脖颈上的汗珠。
那一下,像点火。
曹毕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牵扯到胸口的伤,他闷哼一声,却不管不顾,直接撕开她的衣襟。
南宫一花仰躺在榻上,乌发散开,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她没有遮,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水雾蒙蒙。
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早已硬挺,是艳丽的深粉色,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吸过的淡淡齿痕。
曹毕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
“啊……”南宫一花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时轻时重。她被他吸得浑身发颤,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亵裤又湿透了。
曹毕吮够了,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忽然笑了。
她的阴户完全裸露,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
阴蒂肿胀着,像一颗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银丝正从那里拉长、垂落。
曹毕看着,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按上那片湿滑。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便像活过来一般,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
“夫人这屄真会吸人。”他低声道,拇指恶意地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南宫一花“啊”地叫了一声,腰肢本能地一颤,臀部却往后送了送,将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更紧地贴向他的指腹。
曹毕不再客气。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张合不拢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整根没入。
南宫一花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根东西太烫、太硬,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身体被瞬间填满,阴道像活过来一般,层层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啊……好深……”她呢喃,声音破碎。
…………
苏州刺史府,后院。曹褚学衣袍不整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被打断好事的恼火,却在看见嘲风王神色的瞬间,生生咽了回去。
“将军,您这么急召下官……”
嘲风王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着他:“曹大人,本王派去的亲兵说,你刚才还在那妇人身上折腾?”
曹褚学讪笑,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辩解:“将军息怒,下官……下官只是想去探探李文渊的虚实。您想,护国夫人是他枕边人,她若肯开口,咱们不就能知道李文渊这两年来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况且……那女人确实诱人,下官一时没忍住,也是人之常情。”
嘲风王冷哼一声:“人之常情?曹大人,本王提醒你,成大事者,需能克制私欲。若因贪恋妇人坏了大事,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曹褚学连连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嘲风王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费唇舌,话锋一转,问道:“曹大人,昨日清晨在刺史府门外的那个少年,你可看清了?”
曹褚学一愣,随即恍然:“您是说跟在李文渊身后那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
“他叫宋奇。”嘲风王打断他,“玉剑山庄少庄主。本座刚得到消息,进攻玉剑山庄的摩呼罗迦一脉全军覆没。”
曹褚学脸上一片茫然。
“睚眦王也死了。”嘲风王看着一脸蠢相的曹褚学气不打一处来,“死在追击宋奇一行的路上。现在他们已经入了李府,和李文渊混在一起了。”
曹褚学听到“睚眦王也死了”这句话时,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那张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死……死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得破了调,“睚眦将军死了?!”
曹褚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肥硕的身躯撞得案几一歪,茶盏落地碎成几片,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嘲风王:“将军!这、这可是皇城司的干当知事!殿前的同统制将军!他们……他们怎么敢?!这是造反!这是谋逆!”
嘲风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欣赏着曹褚学这副惊骇欲绝的模样。
曹褚学已经彻底慌了神。
“将、将军……”他声音发颤,“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不调大军围了李府,一网打尽!”
嘲风王冷笑一声:“调大军?你疯了吗?李文渊是江南道观察使,朝廷三品大员。哪个士兵敢围他府邸,你以为他们都是你的私兵吗?”
曹褚学哑口无言。
嘲风王转身,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声音低沉:
“如今之计,只有一条。”
“请将军明示!”
“等。”嘲风王缓缓道,“等龙首的回信,等貔貅王南下,等局势进一步明朗。李文渊受此奇辱,心神必受重创,不足为虑。摩呼罗迦这一路是这次行动中,高手最多的,玉剑山庄虽胜,想必也元气大伤,应该会休养生息。咱们只需暗中监视,待貔貅王一到……”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曹褚学连连点头,却又忍不住问:“那下官……下官能做些什么?”
嘲风王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曹大人,你不是刚从那妇人身上起来吗?”
曹褚学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猥琐而得意的笑:“将军是说……护国夫人?下官已经把她调教成乖乖听话的性奴母狗……如今对下官是言听计从……”
“不急。”嘲风王摆摆手,“等时机成熟,她自会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李府的方向,声音轻得像叹息:
“李文渊……但愿你真的就此一蹶不振。”
话音未落,远处就有沉闷的鼓声,穿透晨雾,传入书房。
咚——咚——咚——
“这是……”曹褚学放下茶盏,肥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鼓声。”
嘲风王没有理他。低头沉思道:“这个频率,是观察使衙门召集文武官员们集合之用。”
“曹大人。”
“下官在。”
“你说,李文渊失魂落魄,已成一具行尸走肉?可是你亲眼所见?”
曹褚学一怔,随即连连点头:“千真一确!下官亲眼所见,他被郑定山扔进马车时,整个人像傻了一样,眼睛都是空的!他老婆闺女都被犬子……那样了,他还能有什么指望?”
嘲风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曹褚学后背一阵发凉。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曹褚学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嘲风王不再看他,转身再次望向窗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波澜。
“走,咱们去看看李大人,想做什么。”
窗外,朝阳终于升起,将整座苏州城染成金色。
而在这金光的照耀下,暗流,正在涌动。
林明德负手立于自家庭院中央,晨光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镀上一层淡金。
他身量不高,却自有一股山岳般的沉稳气度。这位苏州守备前营校尉在军中素以刚正不阿闻名,也因此饱受同僚排挤,郁郁不得志。
他的儿子林宫,年方总角,身板已比同龄人结实几分,此刻正憋红了脸,一遍遍演练弓步冲拳。
拳风嚯嚯,倒也像模像样,只是每次发力时肩头总会不自觉地耸起。
“停。”林明德的声音不高,却让林宫立刻收拳立正。
他走过去,粗糙的手掌按在儿子肩胛骨上,轻轻一压:“感觉到了?力从腰发,不是你肩发。这一拳出去,肩若耸起,劲就散了,打在人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林宫挠挠头,憨笑:“爹,我觉得我劲挺大的啊。”
“觉得?”林明德哼了一声,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儿子拳面上。
林宫会意,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冲出,结果却像打进棉花堆里,林明德手腕微微一转一卸,那股力道便斜斜滑开,林宫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
林明德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外功修炼,靠的从来不是觉得。而是要知道,力从何起,劲往何去。”
他退后两步,忽然沉腰坐马,右拳缓缓递出。
这一拳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当拳头递到尽头时,林明德脚下三块青砖同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齐齐从中裂开。
林宫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看清楚没有?”林明德收拳,指着脚下裂开的青砖,“这一拳的力,不从肩来,不从臂来,从脚底来。这叫力由地起,脚蹬地,地生力,力传于膝,转于胯,拧于腰,达于背,通于肩,催于肘,透于拳。九节贯通,一气呵成,这才能打出整劲。”
他蹲下身,手指轻点那裂缝:“你方才那一拳,力只停在拳头表面,打出去就散了。我这一拳,力是整的,打出去之后,还有余劲透体而出,震碎这三块砖。”
林宫蹲在父亲身边,看着那裂缝,眼中满是敬畏与向往:“爹,这就是你说的……外功小成?”
“对。”林明德站起身,目光望向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声音变得悠远起来,“武学之道,外功修命,内功练气,心法修性。修命者,锤炼肉身,淬炼筋骨皮、气血脏腑。咱们当兵的,练的就是这个,外炼筋、肉、皮膜,内炼骨、血、脏腑。一层一层往上走,直到肉身圆满,金刚不坏。”
他转向儿子,目光中带着期许也带着严厉:“咱大坤开国女帝是前朝大赵钦宗的皇后,坤承赵制,你方才练的这套太祖长拳,就是大赵太祖宋匡传下的根基拳法,军中人人必练。这套拳看着简单,实则暗合修命之道的精髓,三十二势,每一势都在练三型五功。”
“三型五功?”林宫眼睛亮了。
“三型者,头、手、步。”林明德一边说,一边做出动作,“头要正,顶要悬,如泰山压顶而颈不屈,这是练骨的‘立玉树’,骨成擎天之柱,贯穿上下。手要圆,肘要坠,如怀抱婴儿,这是练筋的‘伏虬龙’,筋要弹得开,收得紧。步要稳,桩要实,如老树盘根,这是练肉的‘锻金棉’,肉要松沉,才能借地力。”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五功者,臂、腿、腰、桩、坚。这五样,样样都是拿命换的。臂功练到深处,双臂开合如弓满,那是‘筋’的功夫;腿功练到极致,一腿扫出断木碎石,那是‘骨’的功夫;腰功练成,扭转如轴,力从脊发,那是连接上下的关键;桩功练成,落地生根,八风不动;坚功练成,外抗拳脚,那是‘皮’的功夫。”
林宫听得入神,忽然问:“爹,那练到最后,能像传说中那样,刀枪不入吗?”
林明德微微一笑,缓缓道:“修命之道,分入门、小成、大成、小圆满四境。入门只是强身健体,小成便能外抗拳脚刀剑,普通武器,扎,一个白点,砍,一条白印。”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但你记住,练武不是目的,护人才是。咱们练这一身本事,不是为了逞凶斗狠,是为了守土护民。”
林宫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院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林明德的妻子甄茵笕端着托盘走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刚出锅的银耳羹,还冒着袅袅热气。
她今日穿一袭家常的藕色衣裙,发髻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走动时裙摆轻摆,腰肢款款,仿佛春风拂柳。
“爷,宫儿,练了一早上了,歇歇喝碗羹。”她声音软糯,带着吴侬软语的尾音,听在耳里让人心头发痒。
林明德站起身,目光落在妻子身上时,那刚硬的面容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甄茵笕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
眉如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
最要命的是那身段,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胸前饱满得撑起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线圆润挺翘,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近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进林明德鼻中,不是脂粉香,而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混着方才厨房里的烟火气,反倒更添几分温软的诱惑。
“娘!”林宫扑过去,抱住母亲的腰。甄茵笕笑着摸摸儿子的头,将托盘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盛了一碗羹递给他:“慢点喝,别烫着。”
然后她端起另一碗,走到林明德面前,仰起脸,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爷,你也喝。”
林明德接过碗,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指,那手温软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低头喝了一口,羹汤温热,甜而不腻,是她知道他不喜太甜,特意减了糖的。
“好喝吗?”她轻声问,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好喝。”林明德点头,看着妻子在晨光中愈发娇艳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娶她十年,她给他生了儿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他温柔体贴,待儿子慈爱有加。
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却过得和和美美。
林宫喝完羹,抹抹嘴,又缠着父亲问:“爹,你练到什么层次了?你能给我看看吗?”
林明德失笑:“你这孩子,当练功是变戏法?你爹我刚刚小成的境界,算是开始摸到修命的门道了。”他顿了顿,忽然道,“不过,可以让你看看也行。”
他走到院角一块磨刀石前,那是青石所制,足有二尺来厚。深吸一口气,沉腰坐马,右拳缓缓提起,然后猛然一拳砸下。
“砰!”
一声闷响,磨刀石应声裂成两半。林明德收回拳头,拳面上只有微微发红,不见半点伤痕。
林宫欢呼一声,跑过去看那裂开的石头,眼中满是崇拜。甄茵笕也走过去,心疼地捧起丈夫的手,轻轻吹了吹:“疼不疼?”
那声“疼不疼”软得能滴出水来,林明德只觉得心都化了。
他反手握住妻子的手,那手柔若无骨,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团温软的云。
他低声道:“不疼,有你在,怎么会疼?”
甄茵笕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让林明德这个在沙场上见惯生死的老兵,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宫浑然不觉父母的眉眼官司,只顾研究那裂开的石头,忽然问:“爹,你练了几十年才这样,那我得练多久?”
林明德松开妻子的手,走到儿子身边,认真道:“你今年总角,若肯下苦功,每日不辍,二十年前后可入外功小成。届时,筋如虬龙,弹若霹雳弦;肉如精钢,一羽不能加;皮如韧革,刀剑难入;骨如玉石,震可碎石。”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起来:“再往上,炼血、炼五脏,那就要看机缘和悟性了。血炼成,重如铅汞,色如碧玉,那是‘洗汞珠’的境界;心炼成,体力不绝,那是‘锁朱雀’;肾炼成,百毒不侵,那是‘镇玄武’;肺炼成,呼气成剑,那是‘压白虎’;肝炼成,断肢可生,那是‘降青龙’;脾炼成,肉身不衰,那是‘封麒麟’。至于六腑胃、小肠、膀胱、三焦、大肠、胆,练到深处,三月不食,不泄不漏,那是何等境界,爹也只是听说。”
林宫听得心驰神往,握紧小拳头:“爹,我要练!我要练成断肢重生,以后上战场杀敌,就不怕受伤了!”
林明德脸色一正,沉声道:“宫儿,你记住,咱们练武,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护人。护父母、护妻儿、护百姓、护这片土地。若只想着杀敌,那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林宫愣了愣,然后重重点头:“爹,我记住了!”
甄茵笕在一旁看着父子二人,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阳光洒在庭院里,照着裂开的磨刀石,照着父子俩的背影,也照着她含笑的侧脸。
院墙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喧嚣声。远处,隐约有几只信鸽掠过天空,朝东南方向的吴中知府衙门飞去。
林明德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爷,怎么了?”甄茵笕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轻声问。
林明德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事。走,进屋吃饭。吃完我还得去校场。”
他揽着妻子的腰,牵着儿子的手,转身往屋里走去。
身后,那两块裂开的磨刀石静静地躺在墙角,裂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无声的预言。
周慎行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这位年近知天命的五品朝廷大员生得面白微须,一双三角眼平日总是半眯着,叫人看不出深浅,此刻却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对面那人风尘仆仆的身影上。
韩书彰刚从城外回来,一身玄色劲装上沾着露水与尘土。
他端起桌上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海沙帮那边,消息确认了。陈霸、赵铁柱、李青锋投靠魔教,罗振海气死,他儿子罗俊被杀,南宫四叶与罗娇娇母女……被陈霸等人轮番凌辱后逃脱,如今下落不明。”
周慎行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海沙帮落到三位叛徒堂主手中了?”
“那倒没有,魔教立罗振海的那个废物侄子罗心为傀儡帮主。赵铁柱、李青锋都已经死了。”韩书彰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李青锋怎么死的不知道。赵铁柱被谢十三一刀斩了。”
周慎行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么说,海沙帮如今只剩一个空壳?”
“没错。”韩书彰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这是刚从杭州那边飞鸽传来的消息。”
周慎行接过,展开。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墨迹尚新:
“杭州急报:宁王殿下委托四海镖局押送的那尊双龙瓶,在杭州湾遭匪徒劫掠,几经转手,现落入踏浪大侠刘顺手中。”
周慎行脸色骤变:“四海镖局……怎么会丢镖?”
“是魔教。”韩书彰声音压得极低,“椒图王带皇城司各种针对四海镖局,高手全都脱不开身,丢镖有什么奇怪的。”
周慎行瞳孔微缩:“魔教连四海镖局也……”
“确实是大手笔。”韩书彰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海沙帮、万盛刀王家、十二连环坞、四海镖局全在魔教的清算名单上。各部分头行动,配合默契,一夜之间,江南道武林的天就变了。”
周慎行握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那尊双龙瓶里藏着宁王殿下与倭寇往来的密信。如果刘顺发现报官,被朝廷知道必会坏王爷大事。”周慎行额角渗出冷汗:“韩旗主,你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去取回来!”
“取回来?”韩书彰冷笑一声,“刘顺是积年宗师,武功奇高,我都不是对手,就凭杭州的那几个酒囊饭袋?”
周慎行脸色铁青:“那怎么办?东西落在他手里,迟早要出事。他若发现了密信……”
“是必须在他发现之前动手。”韩书彰站起身,负手踱步,声音低而快,“而且不能让人知道是冲那封信去的。最好是……”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像是匪徒同伙寻仇,或是江湖仇杀。”
韩书彰走回座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海沙帮如今群龙无首,原来被他们压着的小帮派,都在趁这个机会抢地盘。尤其是从废弃盐场登陆,沿钱塘江支流北上,直插杭州城外,通往杭州湾的那几条水道的巡逻船只比平日少了七成不止。”
周慎行心头一跳:“旗主大人要引倭寇入境?”
“不是引倭寇入境,”韩书彰纠正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是请一队客商来做笔买卖。就在今晚我亲自去码头接应。只不过其中正好有东瀛六位大剑豪之一的神风流西乡轻卫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封密信,我已经让人仿了一份,只是把殿下的名字换成诚王的。杭州按察使散查生不是奉李文渊之命一直查诚王谋反的罪证吗?咱们给他……”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周慎行沉默良久,低声道:“旗主大人算无遗策。只是听旗主所言,那刘顺武功颇高,如果有倭寇战死……”
“这样最好。”韩书彰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散查生查到的证据,若是再配上几具倭寇的尸体,你说,这罪名是不是就更坐实了?”
周慎行正要再说什么。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穿透层层院墙,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沉稳得令人心悸。
还未出口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慎行霍然站起,脸色微变:“这是……观察使衙门的鼓声?”
两人同时望向窗外。厚毡帘挡住了视线,但那鼓声一下一下,清晰得像是敲在心口上。
韩书彰快步走到窗前,拨开帘角。阳光刺进来,他眯起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鼓声不疾不徐,节奏极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
“这个频率,”他低声说,“是召集文武官员集合之用。”
周慎行走到他身侧,面色复杂:“李文渊?他这个时候擂鼓召集官员,想做什么?”
韩书彰没有回答。
他放下帘角,走回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与远处传来的鼓声隐隐合拍。
那“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堂里回荡,混着鼓声,像某种无声的权衡。
“有意思。”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意外,“他昨天早晨被人当面淫辱妻女之后,不躲在府里,反而擂鼓召集全城官员……”
“他这是要做什么?”周慎行追问。
“做什么不重要。”韩书彰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重要的是他敢做。而且,他选在这个时候。”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动作从容,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走吧周大人,你先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旗主大人不一起吗?”
“李文渊就是翻出什么再大的浪来,也不如今晚的事要紧,实在是耽误不得。”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阳光涌入,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迈步走入阳光之中,背影笔直,脚步沉稳。
周慎行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在廊下的身影,又望向远处那隐约可闻的鼓声传来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
阳光斜斜地照进校场东侧那排废弃的营房,斑驳的光影落在破败的门窗上。
这里本是堆放杂物的所在,因远离操练场,渐渐成了惫懒士兵躲避操练的据点。
几个逃避操练的守备士兵围坐在一张瘸腿的木桌歪歪斜斜地靠着墙,桌上摆着两壶劣酒和几碟花生米。
空气里混着汗臭、脚泥和劣质烧酒的刺鼻气味。
“哥,我敬你。听说昨天早上刺史府门口有好戏,给说说呗。”年轻士兵给对面三人斟酒,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被称作“哥”的瘦猴咽下嘴里的花生,拿袖子一抹嘴,眼睛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其实,不是昨天,从前天晚上就开始了。老子那天不是在刺史府后院当值吗,亲眼看见曹公子和他爹……嘿嘿。”
“操!快说说!”旁边几个原本在打牌的士兵一听这话,立刻扔了牌凑过来,脑袋几乎挤到一起。
瘦猴灌了口酒,眯起眼,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前天晚上,刺史府给那个皇城司的什么将军接风,江南道在苏州的文武官员和家眷都来了。”
“李文渊李大人也来了?”有人问,“他不是和曹刺史不对付吗?”
“对,也来了,还带着护国夫人和李小姐。不过李大人那人你们还不知道?清高得很,还是曹刺史的顶头上司,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这么说,你亲眼见到护国夫人母女了?”一个圆脸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睛发亮,“听说那母女俩都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可惜深居简出,咱们这些粗人平时连影子都见不着。”
“我看过,我看过!”另一个刚才打牌的士兵说道,仿佛陷入了回忆,“有一次我远远从轿子缝里看到护国夫人的侧脸,那容貌,还有那通身的气派,就跟庙里供着的观音菩萨似的,是怡红院头牌芙翎大家的十倍,不,百倍。”
“真的假的,那芙翎大家跟人春宵一夜可是要一百两银子,比她漂亮百倍的是什么样啊!”一个士兵不信。
“还有我,还有我!”一个年轻士兵一脸羞涩的表情,他叫伍致,大家都叫他小伍,是上个月才补进守备营的新兵,“一次我在李府门前路过,看到李小姐一眼。她站在府门口,安安静静的,跟画里的仙女下凡了一样,又干净又文气。我当时就看呆了,挪不开眼。”
瘦猴“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小伍后脑勺上:“没出息的东西!瞧你那点出息!”但他自己脸上也带着几分炫耀,压低了声音,“老子前天,可是把这两位都真真切切、里里外外,瞧了个通透!”
几个人立刻凑得更近,眼睛都红了。
“快说!快说!”
瘦猴灌了口酒,眯起眼,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我跟你们说,李文渊大人走了,有……大概半个时辰多一点吧,曹公子忽然把在后院当值的我叫过去,塞给我一样东西,你们猜是什么?”
“什么?”几个人异口同声。
“凤冠!”瘦猴一字一顿,眼睛闪着光,“就是护国夫人头上那顶一品诰命的凤冠!那凤冠,金丝累的,点翠嵌的,珍珠宝石堆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光是那股子贵气,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当时还不知道曹公子是怎么弄到手的。”
他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曹公子吩咐我,拿着这顶凤冠去暖阁那边,跟李小姐说,是她娘派人送来的,有要事相商,让她赶紧去后花园假山处。我当时还以为真有什么要紧事,也没多想,就捧着那顶凤冠往暖阁那边去了。”
“然后呢?李小姐就跟你走了?”
“真好啊,能那么近地看着李小姐,还能亲口和她说话!”小伍喃喃道,眼中满是憧憬。
瘦猴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光:“那丫头捧着凤冠跟在我后头,半点疑心都没起。我当时借着廊下的灯笼光,才算是真真切切把她看清了。那张小脸,白里透着粉,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眉眼还没完全长开呢,就已经带着一股子清凌凌的灵秀气儿,干干净净的,一点俗气都不沾,真跟画里的月宫仙子走下来了似的。”
他咽了口唾沫,比划着:“身条儿也是真真儿的拔尖。腰细得跟刚抽条的柳枝儿似的,那身褙子往身上一拢,腰线收得紧紧的,盈盈一握,瞧着怕是连二尺都不到。走起路来腰肢微微拧着,行如风拂柳,那叫一个软和。胸前那两团刚顶出来的小包子,把衣襟撑起一点点弧度,鼓囊囊的,让人看了就想……”
他干咳一声,没往下说,转而道:“最绝的是那两条腿!从裙摆底下露出半截小腿肚子,又细又直,匀净得跟玉葱似的,白得晃眼。裙角被风撩起来一点,能瞅见那腿从胯骨往下拉得老长,笔直笔直的,光是那道身条儿,就让人的眼珠子忍不住跟着转,恨不得把裙子撩起来看个仔细。”
“我当时还琢磨,这深更半夜的,护国夫人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可曹公子吩咐的,我也没敢多问,把人领到假山附近,我就躲一边等着了。”
他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刚走开,就看见曹公子从假山后头闪出来,一把捂住李小姐的嘴,把她整个人拖了进去。那丫头吓得两条长腿乱蹬,绣鞋都甩飞了一只,露出裹着白袜的小脚丫,又小又白。我这才反应过来,曹公子让我骗她来,原来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几个人听得眼珠子都红了,小伍不知不觉地咽了口唾沫,着急道:“你……你……就那么看着?怎么不上去救她?”
“废话!曹公子办事,我敢吭声?”瘦猴翻了个白眼,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曹公子把李小姐按在假山上,三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露出那白嫩嫩的小身子。那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灯笼光一照,几乎透明。那屁股蛋儿,又翘又圆,又白又嫩,跟两团刚出锅的嫩豆腐似的,还一抖一抖的,中间那道缝儿又细又深,粉粉嫩嫩的,屁眼儿紧得跟朵没开的花骨朵似的,一看就知道没被人碰过。曹公子就这么强行按着她的双手,撑住假山石洞那冰凉凉的石壁,那小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了起来。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
他比划着,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又猛地收紧:“曹公子先是用手摸了两把,那丫头吓得直哆嗦。曹公子那根大鸡巴操进她小嫩屄的时候,那丫头哭得嗓子都劈了,喊疼,身子往前躲。可被曹公子一把掐住腰,动弹不得。那小屄紧得跟什么似的,被撑得阴唇的肉都白了,紧紧箍着曹公子的鸡巴,一丝缝儿都不露。可拱着拱着,那哭声就变了味,又尖又细,跟猫叫春似的,那屁股也不躲了,反而往后送。”
“我看见那丫头的腿在抖,抖得跟筛糠似的,可那小屁股却一挺一挺地往后迎。曹公子那根大鸡巴在小嫩屄里进进出出,一开始还带点血丝,后来全是滑腻腻的水儿,咕叽咕叽的响。那小屄原先紧得跟什么似的,被操开之后,就跟张小嘴似的,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鸡巴,往外拔的时候还不舍得松开,带出一圈粉嫩嫩的肉来。”
他喝了口酒,语气更加兴奋:“就在这时候,曹刺史薅着护国夫人也来了。我这才算真正看清了护国夫人。平日只见她穿着那身深青色翟衣,端坐在轿子里,凤冠巍峨,珠翠遮面,远远看去就像一座移动的庙宇,供着最尊贵的神像。可前天晚上,她被曹刺史薅着头发拖过来,翟衣散了,那身平日里被层层叠叠官服遮住的身子,才算露了出来。我亲眼看见她屄里往外冒精液,一冒就是一大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得地上都是印子,头发上头沾的全是精液,干了以后黏成一缕儿一缕儿的,跟挂霜似的。她那身翟衣,前襟上全是干了的白印子,谁不知道那是啥?”
“我操!”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身子,真他娘的是老天爷赏饭吃!那对奶子,又大又挺,白花花的,跟两个大白面馒头似的,偏偏又不下垂,圆鼓鼓地耸着,乳尖儿被嘬得水淋淋,硬邦邦地翘着。腰又细,跟那柳条似的,偏偏屁股又大又圆,跟个磨盘一样,被曹大人薅得踉踉跄跄,偏偏不敢反抗,只能一扭一扭的,那肉浪,从腰一直晃到屁股蛋儿上。”
“确实,护国夫人的身材才是真正的女人身子!”旁边一个老兵磕了磕烟袋,感叹道,“平时穿着严严实实的诰命服都掩盖不了的丰乳肥臀,那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那奶子,喂十个娃都够。真不敢想脱光了是什么骚样,瘦猴你是真有福气。只可惜李大人是个读书人,怕是根本不懂得欣赏,白白糟蹋了这等尤物。”
瘦猴嘿嘿一笑:“可不是!护国夫人被曹大人按在假山旁的地上,让她跪着,给他舔鸡巴,那大屁股撅起来,正好对着我的方向,让我瞧了个真真的。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屁股,真是又圆又大,还白得跟月光似的,两瓣臀肉又紧又翘,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水蜜桃一样。曹刺史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拍一下,那肉浪能颤好几下。”
“护国夫人就跪在旁边,嘴里含着曹大人的鸡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闺女被开苞。她那眼神,又心疼,又像是……看呆了。她跪在那儿,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摇,好像闺女那边每挨一下操,她这边也跟着爽似的。翟衣从肩头滑下来,半个雪白的膀子露在外头,那对大白奶子也跟着晃,晃得人眼晕。”
他学着那姿势,腰肢扭了扭:“平常多清高的人啊,凤冠戴得正正的,翟衣穿得齐齐的,出门前呼后拥,施粥的时候和和气气笑着,跟活菩萨似的。可前天晚上呢?跪在地上,跟条母狗似的,自个儿掰着屁股求曹大人操。凤冠歪着,翟衣撕了,那身白肉上全是巴掌印,奶子给嘬得又红又肿,屄里精液淌得跟小河似的。当时眼睛水汪汪的,瞅着曹大人那根鸡巴,比瞅她男人亲多了。曹大人一拍她屁股,她就自己往后顶,屁股撞得啪啪响,奶子甩得跟俩白面口袋似的。”
“所以说啊,”瘦猴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这世上哪有什么高贵端庄?那都是没被操爽。真给操开了,什么诰命夫人,什么一品贵妇,趴下去比窑姐儿还贱,比母狗还骚。”
小伍在旁边忍不住插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护国夫人那可是和菩萨一样,经常施粥的,心善得很。李小姐也跟着她娘,见谁都温温柔柔的,说话从不大声。她们……她们不可能……你说的我不信!”
瘦猴“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菩萨?菩萨那是泥塑的,没血没肉。这位护国夫人,那是真金白银的活人,有血有肉,有奶子有屁股,屄里还会流水!你以为她在轿子里头端端正正坐着,施粥的时候和和气气笑着,就是真慈悲真端庄了?我告诉你,那都是装给人看的。真扒光了衣裳,趴下了,比窑子里最贱的婊子都浪!”
旁边一个老兵磕了磕烟袋锅子,眯起眼睛,脸上浮起一种见多识广的沧桑:
“你们这些小崽子,见识少。老子在苏州当差十七八年,什么没见过?再高贵,不也是个女人?女人嘛,骨子里都一样,就看有没有男人能把她那层高贵端庄的皮扒下来。而曹大人父子,那真是操女人的高手,当上刺史这些年,操服的大姑娘小媳妇,没有三百,也得一百多,护国夫人落在他们父子手里头,变成这样那是一点都不稀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十年前长公主来江南那阵子,那才叫真正的排场。凤辇过处,街道洒水净街,两边的百姓跪了一地,谁敢抬头多看一眼?那位公主殿下坐在车里头,珠帘半卷,露出半张脸,那气度,那派头,啧啧,那才是雍容华贵不似凡人。”
“可夜里呢?”他嗤笑一声,把烟灰磕在脚边,“她带来的那些面首,少说也有二十来个,一个个白面书生似的,长得比女人还俊。到了晚上,她那行宫里传出来的动静……嘿嘿,隔着三道墙都能听见。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又是骂,什么下贱的话都往外冒。伺候的宫女们第二天出来,个个红着脸,走路都夹着腿。”
“长公主那身份,比护国夫人高贵到不知哪里去了。可脱了衣裳,关了门,还不都一样?”老兵重新装上一锅烟,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所以说啊,什么高贵端庄,都是没到那份上。真到了那一步,什么公主,什么诰命,趴下去都是一样的,比窑姐儿还贱,比母狗还骚。所以护国夫人这样,我是一点都不意外。长公主都那样,她一个诰命夫人,又算得了什么?”
瘦猴接过话头,嘿嘿笑起来:“可不是!不管多高贵的女人,被操的时候,屄里流的水都是腥的,叫起来也是又尖又浪。”
“你们是没看见她给曹大人舔鸡巴时的那个眼神!又媚又贱,跟条等着主人赏骨头的母狗一模一样。”
小伍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虚:“可……可她是观察使大人的夫人,清流里头最有名的李大人,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
“最有名?”瘦猴冷笑一声,“有名有个屁用!有名能挡得住曹大人的鸡巴?有名能让她闺女不被开苞?你是没见着,昨儿晚上曹大人把她按在地上的时候,屄却是越夹越紧,水越流越多。她要是真不乐意,能夹那么紧?能自己往后顶着屁股?”
“就是!”老兵也附和道,“这女人啊,嘴上说不要,身子可诚实着呢。她当了十几年诰命夫人,伺候了十几年清官丈夫,怕是连什么叫爽都没尝过。曹大人那根鸡巴一捅进去,她才知道,原来被男人操是这么个滋味。那十几年的端庄贤淑,怕不是全都成了笑话吧。”
小伍听着这些,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瘦猴看着小伍深受打击的样子,却越说越兴奋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是没见,护国夫人后来那个主动样!她给曹大人添了一会儿鸡巴之后,面对面骑上曹大人的身体,她自己扶着鸡巴往里坐,‘噗嗤’一声整根吞进去,当场就翻白眼了,嘴里喊着‘大人好粗,操死妾身了’,那声音,又尖又浪,就这,还诰命夫人呢?比窑子里最骚的姐儿都贱!”
他学着她当时的模样,仰着头,张着嘴,舌尖微微伸出来,做出一个失神的样儿:“她那个表情,操,老子一辈子忘不了。又哭又笑,眼泪哗哗地流,嘴里的浪叫就没停过。一边被操,一边还伸手去摸自己奶子,不仅摸她还掐。你说,这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后来呢?后来咋样了?”有人追问。
“后来?”瘦猴舔舔嘴唇,“后来曹公子把那李小姐手中的凤冠拿过来,就往她脑袋上一扣。歪歪斜斜的,珠子都耷拉下来了。那位夫人就那么顶着歪凤冠,一边骑着曹大人自己上下起伏,一边给公子嘬鸡巴。曹大人在她身下使劲一顶,顶到她那个……叫什么来着?对,花心。她当时就‘啊’的一声,那声儿都变了,腿都软了,身子往下一塌,可屁股还撅着。曹公子把那根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她那张嘴还张着,舌头伸着,跟没吃够似的。操着操着,她自己开始扭腰了,屁股摇得跟风车似的,嘴里含着东西还呜呜地浪叫,叫得那个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叹:“你们是没瞧见她被操高潮完了之后那个样儿。凤冠歪着,脸上全是泪,可嘴角却带着笑。什么端庄贤淑,一夜之间全喂了狗。你说她可怜?她自个儿可不觉得可怜。她只觉得,这十几年的日子,白活了。”
几个士兵听得裤裆都鼓了起来,有人忍不住把手伸进去,隔着裤子揉搓。
“还有那李小姐,”瘦猴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光,“那丫头才多大?听着她妈被操得那么爽,自己把屁股撅得老高,回头看着曹公子,那眼神,又怕又想要,又羞又浪。”
“曹公子看她那骚样,就把那丫头翻过来,让她躺在假山石上,两条腿架在肩上。这回从正面将她屁眼儿也开了。李小姐手抓着旁边她娘的手不放。母女俩就这么手拉着手,一个被操着屁眼儿,一个嘴里含着鸡巴,屄里还流着精,一块儿哭,一块儿哼哼。”
“曹公子射了,一大股浓精全灌那丫头屁眼儿里了。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瘦猴故意停顿了一下,“‘啵’的一声,屁眼儿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张着个小圆洞,里头白花花的精液直往外冒,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假山石都淌湿了一块。那丫头趴在那儿,屁股还撅着,一抖一抖的,屁眼儿也跟着一缩一缩,把那些脏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挤。”
瘦猴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嘴:“老子当时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可是李小姐啊,玉人儿似的。她那屁股,又白又嫩,可惜不管是小嫩屄,还是屁眼儿,从此就是曹公子的形状了。”
瘦猴舔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曹大人将护国夫人扔到一边。爷俩把那丫头按在假山上,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同时操小嫩屄和屁眼。那丫头哭得嗓子都哑了,两条细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故意顿了顿,卖个关子。
老兵啧了一声:“这可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娘是母狗,闺女也是小母狗。这李大人,头上那顶绿帽子,戴得可真是严严实实。”
“这他娘的……这还是一品诰命?这不是最下贱的窑姐儿吗?”
“可不是?那凤冠还戴歪在头上呢,珠子一甩一甩的。”
营房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声和下流的粗口。
“操他妈的,那李文渊还清官呢?他老婆的子宫现在装的都是曹大人的种了吧?”
“对,没错。后来曹大人父子确实射进去好几泡,那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腿都合不拢了,就那么张着,精液往外流,她还伸手指进去抠,抠出来往嘴里送,一边舔,一边还咂嘴呢。”
“快说!后来咋了?”
“后来,曹刺史父子就一边操一边抱着母女俩进屋了,我就看不着了。”瘦猴双手一摊。
“这就完了?”
“没有,更牛逼的在后头呢!”
“她们母女俩不仅被操了一夜,到了昨天早晨,护国夫人是被曹公子搂着腰从刺史府门口扶出来的。头上的凤冠歪着,珠翠乱七八糟地垂下来,那身深青色的翟衣皱巴巴的,前襟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脸上一片潮红,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眼神都是飘的。”
“什么,这母女俩竟然被操了一整夜,李文渊大人没找她们吗?”
“废话!怎么没找?”瘦猴啐了一口,瞪圆了眼,“昨天一大早李大人就带着个年轻后生,直愣愣等在刺史府大门口了!可曹公子是真没给李大人留脸,当众就对扶着的护国夫人动手动脚的,生怕老百姓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他压低了声,眼里闪着病态的光:“护国夫人当时凤冠歪斜,珠翠散乱,衣裳皱成一团,脸上潮红未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连路都走不稳当。可偏就是这副狼狈相,比什么时候都勾人。那种又端庄又淫荡的反差,那种高高在上被人一把拽下来、踩进泥里的模样,啧啧……看一眼,这辈子都忘不掉。”
“曹公子就那么明晃晃的,当众揉护国夫人的大奶子。”瘦猴舔了舔嘴唇,“隔着衣裳都能看出又大又挺。她靠在曹公子怀里的时候,那对奶子就压在他胸口上,软软的,随着她呼吸起伏。衣裳半散开了,露出来一小半,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色的,奶头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挂着口水印子。”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那个样。”瘦猴学着那姿态,腰肢扭了扭,“两条腿分着走,迈不开步,每走一步身子就抖一下。腿根那儿,明显有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子都洇湿了一块。那种走法,一看就是被干透了,屄都合不拢,精液往外冒呢。”
“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小姐跟在后头,走出来的时候,两眼发直,跟丢了魂似的。她走路也分着腿,腿根那儿也湿了一块,裙子上还有几点处女落红的印子。”
“李文渊大人和跟他一起来的年轻小伙,一看护国夫人这骚样,两个人都愣住了。”
“曹公子直接当着李大人的面就掏出了大鸡巴。”瘦猴拿袖子抹了抹嘴,“护国夫人那反应,真他娘的绝了。曹公子撩起她裙摆,里头连亵裤都没有,大腿根那儿一片狼藉,阴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屄口红肿着,往外翻着,还在往外淌精液。可曹公子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她居然自己往前挺了挺腰。”
“不躲?”有人问。
“躲个屁!直接用屁股迎上去了!”瘦猴一拍大腿,“那腰主动往前送,屁股往后撅,那骚屄自己往鸡巴上套。嘴上什么话都没说,可那身子,那反应,比什么话都骚。李文渊就在对面站着,脸白得跟纸一样,她不但不羞,反而叫得更浪了。两条雪白的腿在曹公子胳膊上挂着,绣花鞋都甩飞了一只,露出裹着白袜的小脚,脚趾绷得紧紧的,蜷成一团。”
瘦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一边被曹公子抱着往马车走,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那身子,一抽一抽的,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那副模样,又狼狈又骚,看得老子鸡巴当场就硬了。”
“走到马车边,曹公子没急着把她放进去,就站在那儿,又狠狠顶了几下。护国夫人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啊啊’地叫,叫得那叫一个媚。她脸埋在曹公子肩膀上,可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种声音,不是疼,是爽到极致又拼命压抑的那种,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可哭腔里全是骚意。”
“后来呢?”年轻的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发红。
“后来曹公子把她放马车里了,那虎皮褥子上。然后冲李小姐招手:‘静姝妹妹,上车。’那丫头就像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走过来,两条腿分着,走得很慢。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她腿根那儿,精液还在往外渗,把那粗布裙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是李文渊。咱们郑同知一把揪住他后颈,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扔进车厢里。他摔在虎皮褥子上,撞得那描金凭几都歪了,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瘫在那儿,跟死人一样。”
“马车动了。我们一群兵丁护卫着慢慢走,车帘不严实,风一吹就掀起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瘦猴压低了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就看见曹公子把护国夫人两条腿扛在肩膀上了,那娘们抱着他的脖子,脸仰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微微张着,舌尖都露出来一点。那神态,又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说不出的媚。”
“她叫的那声音,隔着车帘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声音,不是大声的浪叫,是那种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又细又长,断断续续,偶尔拔高一下,然后又低下去,跟小猫叫春似的,可比叫春骚多了。”
瘦猴学着那声音,尖着嗓子哼了几声,听得几个人裤裆都鼓了起来。
“我就看了那一眼,鸡巴就硬得发疼。那可是护国夫人啊,一品诰命,平时出门前呼后拥,我这种粗汉连正眼都不敢看。可昨天早上,她就那样被曹公子按在车里,当着丈夫的面,被操得哭爹喊娘,那神态,那身姿,比窑子里最贱的婊子还骚。”
“你们说她以后怎么办?”圆脸士兵忽然问,“出了这种事,她还有脸出门见人吗?”
“见人?”瘦猴嗤笑一声,“我看她以后是离不开曹公子的鸡巴了。那种滋味尝过了,李文渊那种软脚虾还能满足她?你是没听见她在马车里叫的那声‘文渊……我对不起你……可贱妾忍不住……’喊完这句话,她立马就高潮了,屄里喷水喷得那叫一个响。这种女人,天生的欠操,越是被羞辱,她越爽。”
“你是没见着她们娘俩的眼神。”他想了想,一拍大腿,找到一个词,“是认命了。对,就是认命了,知道自个儿这辈子就是曹家父子的人了。”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我还听见车厢里头,护国夫人还在跟曹公子说:‘公子,妾身的骚屄还想要……再给妾身一次……’那声音,又软又贱,跟她平时在轿子里头端着的样儿,完全是两个人。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欠操?平日里装得再高贵,鸡巴一捅进去,就全露馅了。”
“老子在轿子边听她一边叫,一边喊,什么‘大人的鸡巴好粗……贱妾的子宫要被顶穿了……求大人射给贱妾……’”
“曹公子还故意把轿子窗帘掀开,让大家都看着,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毯子上,腿扛在肩上,那姿势,骚屄朝天,掰得开开的。曹大人跪着操她,那鸡巴进去的时候,她小肚子都鼓起一块来。她自己低头看着,还伸手去摸交合的地方,一边摸一边说‘大人的鸡巴插得贱妾好深……贱妾的骚屄终于吃饱了……’”
几个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那,现在护国夫人是尝着甜头了,以后怕是曹大人父子招招手,她自己就颠颠儿地撅着屁股来了。”
“既然护国夫人母女骚成这样,你说咱爷们是不是……也能……”
“你做梦呢?那是曹大人和公子的专用肉便器,你算哪根葱?不过……”
老兵忽然开口,磕了磕烟袋锅子:“你们就幸灾乐祸吧。那李文渊再窝囊,也是观察使,是江南道最大的官。他老婆被当众羞辱成这样,这仇,算是结到骨子里了。你们觉得,以曹家父子的尿性,这事就算完了?”
瘦猴一愣:“那……那还能怎样?”
老兵冷笑一声:“怎样?你们等着瞧吧。这苏州城的天,怕是要变了。咱们这些当兵的,到时候别被卷进去,当了替死鬼就行。”
正说得热闹,营房破旧的木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众人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士兵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其中两个人架着一个,旁边还跟着一个一瘸一拐的,最后两个人合力抬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大口袋,看形状,里面装的竟是……人?
“操!老王?你们这是咋了?”瘦猴腾地站起来,瞪大眼睛。
被架着的那人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右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显然断了。
他正是昨日下午被临时调走的同僚之一。
旁边一瘸一拐的那个也好不到哪去,腿上缠着渗血的破布。
“别提了……”断臂的老王被人扶着坐下,疼得龇牙咧嘴,“倒霉透顶!昨儿个下午曹大人派人来,说有好事赏咱们几个,让去李府隔壁那陈布商家办差。哥几个还以为真有好差事,屁颠屁颠就去了,结果……”
“结果怎么着?”胖士兵急不可耐地追问。
老王接过瘦猴递来的酒,灌了一大口,这才缓过气来,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你们知道李府隔壁的陈布商吗?”
众人点头。“就是那个娶了怡红院前头牌的陈布商吧。”
老王压低声音:“对,就是他。曹刺史看上了那宅子,要他滚蛋。那陈老板不识抬举,非要拖家带口赖着不走,还想去衙门告状。曹公子一怒之下,就……就让咱们把他给杀了。还把他妻女赏给咱们兄弟随便玩。”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说着,朝那两个抬着布袋的士兵努了努嘴。
那两个士兵相视一眼,嘿嘿笑着解开布袋一抖,滚出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是陈布商的娘子和她那碧玉年华的女儿。
营房里瞬间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粗重的倒吸凉气声。
陈娘子约莫花信之年,生得妩媚动人,眉眼间还带着曾经名动苏州的花魁风情。
女儿则一脸青涩,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满脸泪痕,吓得浑身发抖,身子却已初初长成,青涩中透着一股鲜嫩的诱人。
“就是她们俩!”老王一脸倒霉地道,“咱们爷们正操得爽呢,谁成想护国夫人忽然闯了进来,一脚就将老瓜踢成重伤,还将我们几个也打伤了。她武功是真高,下手却不狠。不然哥几个的命就没了。幸好曹公子早就将她操成了一条母狗,轻易就将她制服。咱们还因祸得福,让堂堂一品诰命护国夫人,给爷们舔鸡巴赔罪。”
“操!”胖士兵眼睛都直了,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目光在陈娘子母女身上来回扫,“这……这就是陈布商的娘们儿和闺女?真他娘的水灵!”
老王接着说道:“曹大人说了,这母女俩赏给咱们了,随便玩。不过……”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狼多肉少,得有个章程。”
话音刚落,七八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陈娘子母女身上,那目光像饿狼见了肉,又像是滚油里泼进了水,营房里的气氛瞬间燥热起来。
有人已经开始搓手,有人喉结疯狂滚动,胯下早已撑起帐篷。
“章程个屁!”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粗声道,“先把人弄醒了,让咱们试试货色!”
而瘦猴的注意力却在老王刚刚的话上:“老王你说,你被护国夫人舔鸡巴了?”
“对,护国夫人被曹公子摸屄之后,就高潮了,之后就被一顿操,变得服服帖帖。曹公子让她给咱们赔罪,她就听话地跪在地上,膝行到咱们面前,给爷们舔鸡巴。”
老王说这话时,仿佛整张脸都在发光。
瘦猴咽了口唾沫,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真……真舔你了?那可是护国夫人!一品诰命!”
“舔了!不光我,还有大家伙,一起都舔了。”老王一拍大腿,牵动伤口龇牙咧嘴,却还是压不住那股炫耀的劲儿,“跪在那儿,跟条母狗似的,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她张嘴的时候,舌尖粉嫩嫩的,先是试探着碰了碰老子的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含进去。那嘴又软又热,含着鸡巴的时候还抬眼往上瞟,那眼神,操,老子当场就硬得发疼!”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矮墩听得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扯开裤子,露出那根黑粗的玩意儿,一边撸一边骂:“操他娘的,老子怎么就没这福气!早知道我也去报名了!”
“你去了也没用。”竹竿靠在墙角,瘦长的脸上满是回味,“那护国夫人是先被曹公子操服了,才轮到咱们。你是没见着她被操的时候那骚样,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着屄让曹公子插,嘴里还喊着‘公子再深些’……那声音,又尖又媚,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赖狗这会儿已经凑到陈家母女那边去了。
他蹲在陈家女儿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那小姑娘的下巴,把她昏沉沉的脸抬起来。
一张小脸生得清秀,眉眼间还带着青涩,此刻被折腾得半昏半醒,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你们看这丫头,”赖狗扭头咧嘴笑,“像不像李小姐?”
这话一出,营房里静了一瞬。
小伍猛地抬起头,他听见赖狗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家女儿脸上。
那女孩确实有三分像李小姐,都是瓜子脸,眉眼清秀,身子还没长开,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像……是有点像……”他声音发干,喉结滚动。
赖狗见状,嘿嘿一笑,一把将陈家女儿从地上拽起来,拖到草席上。那女孩吓得直哭,声音又细又弱:“不要……求你们……放了我……”
“小伍,过来!”赖狗朝他招手,“你不是天天念叨李小姐吗?今儿个让你过过瘾,把这丫头当成李小姐,好好疼疼!”
小伍浑身僵硬,手都在抖。他一步一步挪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女孩的脸。光线昏暗,泪痕斑驳,可那张脸确实有几分……像他梦里那个人。
“我……我不是……”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陈家女儿陈浮萍被按在草席上,雪白的屁股一片狼藉。她哭着摇头,声音细得像小猫:“求求你……放过我……”
小伍跪在那女孩面前,手抖得厉害。
他看着她那张泪湿的脸,声音发颤:“你……你别怕……我不会……不会太用力……”
那女孩哭着摇头,可小伍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乳尖。粗糙的指尖触到少女柔软的胸脯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又软又热,和梦里的感觉一样。
“李小姐……”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女孩疼得直抽气,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好疼……求你轻些……”
小伍却像没听见,另一只手摸向少女光洁的双腿,她的腿又细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李小姐,我……我喜欢你……”他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声音又低又急,“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了……”
小伍将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巨大无比,抵在她腿间,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进。
他急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李小姐……你教我……我不会……我这是第一次……”
赖狗在一旁看得直乐,伸手拍在小伍后脑勺上:“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这家伙事儿,在咱们营应该是最大的,深藏不露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一把掰开那女孩的双腿,露出中间那条紧闭的粉缝,“往这儿!往这儿捅!”
小伍浑身发抖,巨大的龟头抵在那条细缝上,试探着往前顶。那女孩痛得尖叫,身体拼命往后缩,却被赖狗死死按住。
“进……进去了……”小伍只觉得前端被一团温热紧紧裹住,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傻了。
“继续啊!”赖狗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小伍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那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血丝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小伍却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自己终于进去了,进到了李小姐的身体里。那里面又热又紧,裹得他几乎要疯了。
“李小姐……李小姐……”他一边抽送一边念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那女孩浑身乱颤,“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要和你在一起……天天陪你……”
陈浮萍已经哭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比昨天操过她的所有人都巨大的鸡巴,让这个才开苞一天的女孩几乎昏迷。
小伍越动越快,脑子里只剩下那张记忆中的脸。他俯下身,含住那女孩的嘴唇,笨拙地吮吸,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胡乱搅弄。
女孩嘴里有一股淡淡的别人精液的腥味,可他不觉得恶心,因为他认为这是李小姐的味道。
“李小姐……李小姐……”他含含糊糊地喊着,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他趴在女孩身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撑起身子,低头去看那张脸。泪痕斑驳,嘴唇红肿,眼睛闭得死死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是李小姐。
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慌忙从那女孩身上爬起来,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兵器架,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哈哈哈!”赖狗笑得前仰后合,“小处男开荤了!爽不爽?”
小伍没回答。他背对着众人,手还在发抖。他不敢回头去看那女孩,更不敢去想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营房里其他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矮墩第一个扑上去,把瘫软的陈家女儿从草席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该老子了!”他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对准那条已经被撑开的合不拢的屄缝,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那女孩已经连叫都叫不出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像受伤的小动物。
竹竿也凑了过来,把那女孩的头按在自己胯下,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直呕,却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瘦猴则蹲在一旁,一手揉捏着她胸前青涩的乳肉,一手伸到自己胯下撸动,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嫩货,真不愧是花魁的女儿,比窑子里的强多了!”
陈家娘子被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四个男人轮番压在身下,哭得几乎要断气:“别……别……她……她还小……冲我来……我什么都依你们……”
“老婊子急什么?”一个兵丁狞笑着把她拖过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等兄弟们把你闺女玩够了,再来伺候你!”
陈家娘子被按在地上,两个兵丁一前一后压住她,粗黑的肉棒同时捅进她前后两个洞,疼得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嘶哑的惨叫。
营房里淫声浪语不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女人的哭叫,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兵丁终于发泄完毕,一个个瘫坐在草席上喘粗气。陈家母女瘫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和伤痕,动都动不了。
“得把她们藏起来。”老王开口,声音沙哑,“咱们营狼多肉少……别操死了……”
“藏哪儿?”瘦猴问。
老王目光扫过营房,落在角落里那堆杂物后面。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空木箱,原是装兵器的,如今空着。
“就那儿。把那箱子腾出来,把人塞进去。”
几个兵丁七手八脚地把陈家母女拖过去。
那箱子不大,两个人塞进去挤得满满当当,只能蜷缩着。
陈家女儿被塞在最里面,头枕着母亲的腿,浑身还在发抖。
“盖上盖子,压上东西。”老王吩咐。
一捆旧军服被堆在箱盖上,又压了两面盾牌。从外面看,就是一堆不起眼的杂物。
“记住,”老王目光扫过众人,“一定把嘴闭严了!要是让上边几个大人知道,咱们就没得玩了。”
众人点头,各自散开。有人整理衣衫,有人去门口望风,有人假装打盹。
小伍一个人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盯着那个木箱发呆。箱子里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哭声,像小动物在呜咽。
他想起那个阳光下的侧脸,想起自己刚才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些话。他忽然觉得恶心,心中升起强烈的对自己的厌恶。
营房外,远处传来林明德严厉的呵斥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瘦猴从门口缩回来,压低声音:“林校尉回来了!都他娘的装像点!”
众人立刻各就各位,有的歪在草席上假装睡觉,有的端着茶碗装模作样地喝水,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说笑。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营房门口炸响:
“好啊,大早上,不操练,聚在这里饮酒,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军官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正是守备营前营校尉林明德。
几个士兵慌忙起身,讪笑着想要解释,却被林明德冷厉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低下头去。
林明德目光如电,扫过桌上东倒西歪的酒壶,又扫过几张心虚的脸,最后落在那堆杂物遮挡的角落,眉头顿时拧成疙瘩。
“那里是什么?”他沉声问,抬脚就要过去查看。
几个士兵脸色骤变,瘦猴连忙从阴影里钻出来,裤子都没系好,挡在林明德面前:“校尉大人,没什么,就是些杂物……”
林明德盯着他慌乱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追问,就听到远处传来的观察使衙门的鼓声,他稍一犹豫,就沉声道:“你们几个,给我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再处置!”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营房外。
待林明德走远,营房里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声。
“操,装什么正人君子!”胖士兵狠狠啐了一口,“不就仗着自己是校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瘦猴接话,一边系裤带一边骂,“他林明德刚直不阿,清高自许,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同僚排挤,坐了这么多年冷板凳?老婆倒是娶得漂亮,听说他那个夫人甄氏,那可是个天生尤物,苏州城里出了名的美人。”
“可不是嘛!”另一个士兵也来劲了,“你说林明德那么个木头疙瘩,怎么就能娶到那么水灵的媳妇?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要是能让老子也尝尝那甄氏的滋味,少活十年都行!”
“嘿嘿,人家林校尉清高,说不定在家根本不屑于碰媳妇呢。”有人阴恻恻地笑道,“那甄氏独守空闺,怕是早就饥渴难耐了。要是哪天林校尉也像李文渊那样,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嘿嘿,他媳妇的下场,说不定比护国夫人还惨。”
“真要那样就好了!”有人一拍大腿,兴奋道,“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也去慰问慰问林夫人,让她也尝尝咱们这些粗鸡巴的滋味,看她丈夫还能不能清高得起来!”
营房里爆发出一阵粗鄙下流的哄笑,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刺耳。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在衙门内回荡,穿透院墙,传向苏州城的大街小巷。
一鼓响,当值官吏面面相觑。
二鼓响,有人匆匆往后院跑,有人钻进值房低声吩咐什么,还有人已经开始收拾文书,准备随时溜走。
三鼓响,文武官员们开始陆陆续续向观察使府衙赶来。
鼓响之后,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衙门前的空地上已聚集了数十人。
有穿绯袍的知府、治中,有穿青袍的通判、推官,也有穿绿袍的知县、县丞。
苏州大小官员,来了十之七八。
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低声议论,目光不时飘向站在台阶上的李文渊。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清名满江南、如今沦为笑柄的观察使。
“李大人这是做什么?”
“你没听说昨天的事?护国夫人……”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出了那种事,他还有心思召集咱们?”
“谁知道呢。清官嘛,兴许是装出来的。”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李文渊却置若罔闻。他只是负手而立,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处校场的旗杆。
又过了一会儿,几骑快马从街角拐出,马上之人皆是顶盔掼甲的武将。
当先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正是守备营前营校尉林明德。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李文渊面前,抱拳行礼:
“末将林明德,见过观察使大人!”
李文渊看着他,微微点头:“林校尉来得快。”
“末将闻鼓即来,不敢延误。”林明德抬头,目光与李文渊相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大人今日……”
李文渊没有解释,只是道:“稍后再叙。”
林明德点头,退到一旁。
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人来得差不多了。李文渊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
“既然都到了,走吧,去校场。”
他没有坐轿,没有骑马,就这样负手而行,沿着主街向校场方向走去。
我跟在李文渊大人身后,眉心一跳。
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自发流转,轻轻一震。
让我可以察觉到其他人发现不了的异样。
我看见天地之间,无数清光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百川归海,无声无息地涌入李文渊的身体。
那些清光穿过他的经脉、脏腑、骨骼,将他体内所有的暗伤与积郁一一洗净。
原本憔悴不堪,眼窝深陷,颧骨凸出,面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得像是随时会倒下的他,随着脚步前行,逐渐变得步伐稳健有力,脊背挺直如松,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深沉起来。
我说不上来这具体是发生了什么,只默默将这个变化记在心里,继续跟上了他的脚步。
众官员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袖子。最后,只能跟在李文渊身后,浩浩荡荡地穿过街道。
百姓们纷纷避让,却又不肯走远,站在街角、店铺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那是李大人?他这是要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
“嘘,别说了。不过李大人这阵仗,倒像是要做什么大事。”
“能做什么大事?老婆都……”
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我跟在李文渊身后三步处,将这些议论听得清清楚楚。偷眼看他,却见他面色如常,脚步稳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随着李文渊的步伐越发接近校场,天地之力在他体内充盈满溢。
然后,我看见了两道光。
从李文渊胸口分出,如两道清冽的月华,穿透校场上空,并肩朝着苏州城西的方向飞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们。
那光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它们越过屋脊、越过街巷、越过整座苏州城的上空,一路相伴而行,直到接近李府上空,才忽然分开。
一道向左,落入李府的东厢。
一道向右,越过院墙,落入李府隔壁那座布商小院的深处。
而我的视线被院墙挡住,没看见它越过院墙后,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布商小院正屋的屋顶,如月华倾泻,落入屋内。
此时南宫一花正瘫软在曹毕身上,浑身赤裸,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
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她眼前发白。
可她没有停,反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
自从无力阻止陈家母女被曹毕赏给士兵们之后,她就陷入到浓浓的自暴自弃的情绪之中。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陈娘子被士兵们欢天喜地拽走时绝望的哭喊,是那少女浑身发抖的模样。
她恨曹毕。
他明明答应了自己,只要她给那些被自己打伤的士兵口交道歉,就放过陈家母女。
她跪在地上,一个一个地含那些腥臭的肉棒,喉咙被顶得发呕,眼泪呛出来,她没有躲,没有吐,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去含,去吞。
她堂堂一品护国夫人,跪在泥地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一个一个地舔那些粗鄙士兵的鸡巴。
她按照要求做了。可曹毕骗了她。他出尔反尔,他把自己当傻子耍。他从来没打算放过陈家母女。她做的那些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就在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个士兵的肉棒时,曹毕让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把陈家母女带走,说赏给他们了,随便玩。
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想要冲过去救她们,可曹毕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按在自己胯下。
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明明可以救她们。
她武功那么高,一招就能杀了曹毕,一招就能杀了那些士兵,一招就能把陈家母女从那些人手里抢出来。
她有这个能力,她有这个力量,她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可她下不去手。
她从没亲手杀过人,那些兵丁躺在地上哀嚎的时候,她留了力;掐住曹毕脖子的时候,她松了手。
至于除此之外是不是有舍不得曹毕大鸡巴的因素,她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她什么都没做。
眼睁睁看着她们哭喊、尖叫、求饶,然后被装在布袋子中带走。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明明可以救人却偏偏下不去手。
恨到骨子里。
恨到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恨到只有把自己踩进最深的泥里、踩成最下贱的母狗,才能让那份恨稍微减轻一点点。
所以她主动从地上爬起来的。
主动爬上了曹毕的身体,双腿分开,骑在他腰上,然后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红肿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泪水无声滑落。
“护国夫人这是怎么了?”曹毕靠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怎么这会儿自己就坐上来摇了?”
一花没有回答。她只是开始动。
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她眼前发白。
可她没有停,反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
“我算什么诰命夫人……”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我连两个无辜的女人都救不了……”
她猛地坐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疼得她浑身一颤,泪水大颗滚落。
“我算什么一品贵妇……”她咬着牙,继续上下起伏,“我就是个贱货……一个被父子俩轮着操、又丢给士兵玩、最后还要跪着给人口交的贱货……”
曹毕低笑,伸手捏住她晃荡的乳房,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头:“您才知道?”
“我早就该知道!”一花哭喊着,臀部却动得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就是个母狗!一条谁都能骑的母狗!”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曹毕胸口,脸对着脸,泪水滴落在他脸上。
“曹公子,您说得对。我就是条母狗。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别人?我连自己的屄都守不住,还想护着谁?”
她直起身,疯狂地上下起伏,长发散乱地甩动,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哭喊着,臀部却越动越快,越动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惩罚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像在把自己往更深的深渊里推。
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是一条母狗,该多好啊!
成为一条只要被摸屄就会流水、只要被操就会高潮、只要被命令就会跪下的母狗。
因为母狗不需要愧疚,母狗只需要张开腿、挨操、叫两声,就够了。
正在这时,那道看不见的清光穿过屋顶落在一花头顶。
紧接着,一花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
曹毕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正要再次狠狠撞击。
温热的气息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南宫一花体内猛地冲出!
曹毕的鸡巴被这股力量击中,连带着整个人倒飞出去,鸡巴红肿粗大了三圈,疼得他满地打滚。
那股气息从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如月华倾泻,如清泉奔涌。
它冲刷过她被精液糊满的脸颊,将那些干涸的白浊一点一点剥离,露出下面苍白却干净的肌肤。
它流淌过她布满齿痕与指印的脖颈、锁骨、乳房,所过之处,那些青紫的淤痕、红肿的印记,像被清水洗去的尘埃,无声消融。
它涌过她的小腹,流过她被反复贯穿的腿间,将那些黏腻的、腥臭的、属于别人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洗净、剥离、带走。
那些深埋在体内的、她以为永远洗不掉的污秽,在这股清圣之气面前,如同残雪遇朝阳,纷纷消解。
清光从她体内透出,从每一个毛孔中溢出,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晕之中。
一花在清光包裹中,缓缓浮在半空,浑身赤裸。
可她身上所有的污秽都不见了。
那些精液、那些汗渍、那些干涸的白浊、那些被人留下的印记,全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肌肤重新变得莹润白皙,在清光的映照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通透、不染纤尘。
曹毕看着她如此圣洁的姿态,呆住了,连鸡巴的疼痛仿佛都忘了。
校场在城东,占地百亩。此刻正值巳时,阳光正好,照在校场中央的演武台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守门的军士见李文渊带着浩浩荡荡一群官员走来,吓了一跳,连忙单膝跪地行礼:“末将见过观察使大人!见过诸位大人!”
李文渊点点头:“起来吧。传令下去,在校场当值的所有将士,一刻钟内到演武台前集合。”
“是!”
军士领命,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集合!全体集合!观察使大人有令,一刻钟内演武台前集合!”
“操,李大人怎么来了。”瘦猴压低声音,“昨天那事闹得满城风雨,他还有脸出来见人?”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士兵咧嘴笑道,“我要是他,早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哪还有脸出门。”
“你懂个屁!”瘦猴白了他一眼,“这才是最狠的。李文渊要是躲在府里不出来,那叫没脸见人。可他偏要站出来,你们说,他这是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胖士兵嗤笑,“想找死呗?一个光杆儿观察使,难道还想报复曹刺史不成?”
“不一定。”一个一直没吭声的老兵忽然开口,磕了磕烟袋锅子,“你们没发现吗?李大人今天……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老兵眯起眼,看向演武台上那道笔挺的身影:“说不上来。就是……看着不一样了。好了,咱们也集合吧。只要一天没撕破脸,李大人的话就得听!”
校场内此时已经忙碌起来。正在操练的士兵迅速收队,在营房休息的士兵穿衣戴甲,奔走声、呼喝声响成一片。
李文渊没有等待,径直走向演武台。
他走上高台,负手而立。
众官员站在台下,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冷眼旁观,有的若有所思。
守备营的几个校尉站在最前面,面色各异:林明德神色凝重,后营校尉钱如海一脸无所谓,左营校尉汪岙嘴角噙着冷笑,右营校尉冯贵则眯着眼打量台上。
台下的官员们窃窃私语,声音虽低,却像一群苍蝇般嗡嗡作响。
苏州府通判凑到吴中知府周慎行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周大人,您说李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昨日刚出了那样的丑事,今日不在家待着,反倒跑校场来耍威风?他该不会以为,凭他一个光杆观察使,真能指使得动这些丘八吧?”
周慎行捻着胡须,三角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并不接话。
旁边另一位官员忍不住插嘴,声音压得更低:“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受了刺激,脑子不清楚了。您看他那样子,走路都飘的,还说要整饬守备?这守备军从上到下都是曹刺史的人,郑同知那关他就过不去。他拿什么整?拿他老婆的……嘿嘿……”
话没说完,便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但那未尽之意,配上几声下流的窃笑,已足够明白。
后营校尉钱如海抱着胳膊,歪着头,对左右营的校尉汪岙和冯贵笑道:“二位,你们说这位李大人,是来演戏给咱们看呢,还是真傻了?还‘守土有责’?他自己那‘土’都快被曹大人父子犁烂了,还有脸说这话?”
汪岙是个满脸横肉的莽夫,闻言“呸”地吐了口唾沫,粗声粗气道:“管他傻不傻,老子只听曹大人的!他李文渊算个屁!他要真敢指手画脚,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说着,他拍了拍腰间的刀柄,眼中凶光毕露。
冯贵则是个面白无须的阴鸷汉子,他笑而不语,只是用一双细长的眼睛打量着台上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目光如蛇信子般阴冷,不知在盘算什么。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几个低级文官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目光在李文渊和远处畏畏缩缩的郑定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不到一刻钟,校场上已聚集了上百名前营士兵。他们按队列站好,鸦雀无声,但目光都在偷偷打量台上的李文渊。
又过了一刻钟,其他三营才勉强集合。
士兵们或站或坐,兵器散乱地搁在脚边,有的抱着胳膊看热闹,有的干脆蹲在地上嚼着干粮。
阵阵哄笑还在空气中回荡,有人甚至故意朝地上啐了一口。
李文渊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官今日召集诸位,是为苏州守备之事。”
台下嗡的一声,议论声四起。
“三月初七夜,海沙帮总舵遭袭,皇城司以剿匪之名行杀戮之实,苏州城内外暗流涌动。本官身为江南道观察使,守土有责。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重新整饬苏州守备,以防不测。”
话音落下,台下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哈哈哈……他还有脸说守土有责?”
“自己老婆都守不住,还守什么土?”
“李大人,您还是先回家看看您老婆的……合拢了没有吧!听说昨夜曹家父子把她操得路都走不稳,您还有心思在这儿谈守备?”
粗鄙的笑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台下,看着李文渊。
他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得仿佛那些话说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昨天之前,本官以为,一个人只要问心无愧,只要行得正、坐得直,这天地间就没有什么能把他压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冷漠或戏谑的脸。
“本官错了。”
“本官站在刺史府门前,看着本官的妻子被一个畜生搂在怀里,看着本官的女儿像个木偶一样被推上车。本官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他抬起手,按住自己胸口。
“那一刻,本官才知道,本官所守的那些气节、引以为傲的那些清名……在拳头和刀面前,什么都不是。”
台下彻底安静了。
“本官来苏州两年,查过贪官、赈过灾荒、替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写过无数状子。本官以为,那就是在为你们做事了。”
李文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可本官从来没问过,你们的日子,过得怎样?”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你们的饷银,多久没发齐了?”他忽然问。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一个月前,郑定山克扣了前营三个月的饷银,拿去放高利贷,本官知道。”
李文渊一字一句道:“三个月前,后营士兵老赵家的闺女被曹毕的人拖进巷子里糟蹋了,告到衙门却没人管,本官也知道。”
他盯着台下那些渐渐抬起的脸。
“本官都知道。可本官除了写几道弹劾的折子,什么也没为你们和百姓们做到。”
一个老兵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大人,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本官……不……我……”李文渊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错了!我来给你们,还有百姓们道歉!”
他迈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士兵们。
“我曾经以为,自己坐在衙门里写几张折子就是替百姓做主。可现在看看你们。你们数个月拿不到饷银,你们的妻女被人欺辱,你们守着这座城却连自己的家都护不住,你们可曾埋怨过我?”
没有人回答。
“你们该埋怨的。”他走到那个老兵面前,温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兵愣了一瞬:“老……老卒姓王,行三,都叫俺王三。”
“王三,”李文渊看着他,“你家还有什么人?”
王三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个老婆子,还有个闺女……嫁出去了。”
“嫁到哪儿了?”
“……城南。”
“我今天不想说那些大道理。只是想问问你们当兵这些年,可曾吃饱过一顿饭?可曾领齐过一次饷银?”
“没有。”王三犹豫再三,终于抬头看着李文渊那双温润晶莹的眼睛,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老卒当了二十年兵,没有一次领齐过饷银。克扣、拖欠、找各种由头罚,到最后到手里的,连养家糊口都不够。”
他抬起头,那是一张被岁月和苦难刻满了沟壑的脸。
“老卒的老婆子跟了老卒二十年,没穿过一件新衣裳。去年冬天她病了,咳血,老卒去求营里预支两个月饷银,郑同知说没有。老卒去衙门告状,人家说这是军务,不归他们管。老卒跪在衙门口磕了三天头,磕得满脸是血……”
他的声音哽住了。
“连个人出来看一眼都没有。”
李文渊深深地看着王三,看着他那双骨节变形的手。二十年了,这双手扛过枪、握过刀、搬过粮,到头来连给老婆子抓药的钱都掏不出。
“然后呢?”李文渊轻轻问。
“然后……然后郑同知派人把老卒拖回来,打了二十军棍,说老卒诬告上官。”王三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老卒的老婆子知道后,偷偷把陪嫁的银镯子当了,换了半个月的药……那镯子是她娘留给她的……”
李文渊的手按在王三肩上,掌心滚烫:“那镯子,值多少?”
“……三两银子。”
“三两。”李文渊重复了一遍,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士兵,“你们呢?你们的饷银被克扣了多少?有谁去告过?告了之后,又是什么结果?”
校场上沉默了片刻,随即有人开口:
“我妹子去年进城卖菜,被曹家的人拖进巷子里糟蹋了。我去衙门告状,人家说无凭无据,让我回去等消息。我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曹家管事扔给我五两银子,说我妹子自己不检点。”
“我爹在码头扛包,挡了曹家商船的路,被一脚踹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胀了。我去讨说法,曹家说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还让我赔他们惊扰之罪的银子。”
“我家那二亩地,曹家说那是他们的。我爹去理论,被打断了两条腿。当时地契还在他怀里揣着,可那又有什么用?”
声音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像堵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缺口。
李文渊静静地听着,一字一句地听着。这些积压了太多年、藏得太深的话,像脓疮被挑破一样,一股脑地涌出来。
那些方才还在嬉笑的、冷漠的、麻木的脸,此时也纷纷变得激动起来。
“够了!”
一声暴喝,像炸雷一样劈开了这片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郑定山带着几个亲兵大步走来,甲叶哗哗作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方才一直在人群后面听着,越听越怕,越听越慌,也越听越气。
这些蝼蚁,怎么敢……怎么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反了!都反了!”他的声音尖利得像铁器刮过石板,“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一个两个的,哭什么穷、诉什么苦?!你们的饷银不全额发放,是江南道各州守备军历来的规矩……”
“什么规矩?”
李文渊的声音不高,甚至很平静,却像一刀切断般让郑定山的话戛然而止。
李文渊转过身,看着他。
郑定山张了张嘴,随即恼羞成怒。
“什么规矩也轮不到你管!你煽动军心、蛊惑士卒,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告诉你,苏州守备军是我郑定山说了算,轮不到你一个光杆观察使说三道四!”
他站定,目光如刀,扫过那些士兵的脸。
“他的话你们也信?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的废物,也配在这大放厥词?”
郑定山一抬手,指向李文渊:“李大人,本官最后给你留点面子,你现在乖乖回你的衙门,写你的折子,本官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若是不识相……”
他冷笑一声,手指扣上腰间刀柄。
“你信不信本同知带着人,闯进你家,将你宝贝闺女带到校场,让人轮着操。”
校场上的气氛骤然绷紧。士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郑定山。
李文渊看着那些士兵,看着他们脸上闪过的失望、恐惧,还有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藏在眼底深处的期待。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郑定山。
“郑同知,”他开口,声音平静如水,“本官问你,他们刚才说的,你认是不认。”
郑定山抱臂而立,嘴角噙着冷笑:“认又如何。”
“郑定山,”李文渊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钟声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口上,“你克扣军饷、枉法徇私、助纣为虐,本官今日,革你的职。”
“给你脸,你不要。”郑定山大步上前,大手直接抓向李文渊的脖子,想要像昨天早晨一样给他个教训。
嘲风王霍然起身,瞳孔骤缩。
这一爪下去,便是彻底撕破脸。
皇城司与江南道观察使公然冲突,朝堂之上再无转圜余地。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昨天之前,本官以为,一个人只要问心无愧,只要行得正、坐得直,这天地间就没有什么能把他压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冷漠或戏谑的脸。
“本官错了。”
“本官站在刺史府门前,看着本官的妻子被一个畜生搂在怀里,看着本官的女儿像个木偶一样被推上车。本官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他抬起手,按住自己胸口。
“那一刻,本官才知道,本官所守的那些气节、引以为傲的那些清名……在拳头和刀面前,什么都不是。”
台下彻底安静了。
“本官来苏州两年,查过贪官、赈过灾荒、替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写过无数状子。本官以为,那就是在为你们做事了。”
李文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可本官从来没问过,你们的日子,过得怎样?”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你们的饷银,多久没发齐了?”他忽然问。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一个月前,郑定山克扣了前营三个月的饷银,拿去放高利贷,本官知道。”
李文渊一字一句道:“三个月前,后营士兵老赵家的闺女被曹毕的人拖进巷子里糟蹋了,告到衙门却没人管,本官也知道。”
他盯着台下那些渐渐抬起的脸。
“本官都知道。可本官除了写几道弹劾的折子,什么也没为你们和百姓们做到。”
一个老兵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大人,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本官……不……我……”李文渊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错了!我来给你们,还有百姓们道歉!”
他迈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士兵们。
“我曾经以为,自己坐在衙门里写几张折子就是替百姓做主。可现在看看你们。你们数个月拿不到饷银,你们的妻女被人欺辱,你们守着这座城却连自己的家都护不住,你们可曾埋怨过我?”
没有人回答。
“你们该埋怨的。”他走到那个老兵面前,温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兵愣了一瞬:“老……老卒姓王,行三,都叫俺王三。”
“王三,”李文渊看着他,“你家还有什么人?”
王三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个老婆子,还有个闺女……嫁出去了。”
“嫁到哪儿了?”
“……城南。”
“我今天不想说那些大道理。只是想问问你们当兵这些年,可曾吃饱过一顿饭?可曾领齐过一次饷银?”
“没有。”王三犹豫再三,终于抬头看着李文渊那双温润晶莹的眼睛,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老卒当了二十年兵,没有一次领齐过饷银。克扣、拖欠、找各种由头罚,到最后到手里的,连养家糊口都不够。”
他抬起头,那是一张被岁月和苦难刻满了沟壑的脸。
“老卒的老婆子跟了老卒二十年,没穿过一件新衣裳。去年冬天她病了,咳血,老卒去求营里预支两个月饷银,郑同知说没有。老卒去衙门告状,人家说这是军务,不归他们管。老卒跪在衙门口磕了三天头,磕得满脸是血……”
他的声音哽住了。
“连个人出来看一眼都没有。”
李文渊的手按在王三肩上,掌心滚烫:“那镯子,值多少?”
“……三两银子。”
“三两。”李文渊重复了一遍,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士兵,“你们呢?你们的饷银被克扣了多少?有谁去告过?告了之后,又是什么结果?”
校场上沉默了片刻,随即有人开口:
“我妹子去年进城卖菜,被曹家的人拖进巷子里糟蹋了。我去衙门告状,人家说无凭无据,让我回去等消息。我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曹家管事扔给我五两银子,说我妹子自己不检点。”
“我爹在码头扛包,挡了曹家商船的路,被一脚踹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胀了。我去讨说法,曹家说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还让我赔他们惊扰之罪的银子。”
“我家那二亩地,曹家说那是他们的。我爹去理论,被打断了两条腿。当时地契还在他怀里揣着,可那又有什么用?”
声音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像堵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缺口。
李文渊静静地听着,一字一句地听着。这些积压了太多年、藏得太深的话,像脓疮被挑破一样,一股脑地涌出来。
那些方才还在嬉笑的、冷漠的、麻木的脸,此时也纷纷变得激动起来。
“够了!”
一声暴喝,像炸雷一样劈开了这片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郑定山带着几个亲兵大步走来,甲叶哗哗作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方才一直在人群后面听着,越听越怕,越听越慌,也越听越气。
这些蝼蚁,怎么敢……怎么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反了!都反了!”他的声音尖利得像铁器刮过石板,“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一个两个的,哭什么穷、诉什么苦?!你们的饷银不全额发放,是江南道各州守备军历来的规矩……”
“什么规矩?”
李文渊的声音不高,甚至很平静,却像一刀切断般让郑定山的话戛然而止。
李文渊转过身,看着他。
郑定山张了张嘴,随即恼羞成怒。
“什么规矩也轮不到你管!你煽动军心、蛊惑士卒,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告诉你,苏州守备军是我郑定山说了算,轮不到你一个光杆观察使说三道四!”
他站定,目光如刀,扫过那些士兵的脸。
“他的话你们也信?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的废物,也配在这大放厥词?”
郑定山一抬手,指向李文渊:“李大人,本官最后给你留点面子,你现在乖乖回你的衙门,写你的折子,本官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若是不识相……”
他冷笑一声,手指扣上腰间刀柄。
“你信不信本同知带着人,闯进你家,将你宝贝闺女带到校场,让人轮着操。”
校场上的气氛骤然绷紧。士兵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郑定山。
李文渊看着那些士兵,看着他们脸上闪过的失望、恐惧,还有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藏在眼底深处的期待。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郑定山。
“郑同知,”他开口,声音平静如水,“本官问你,他们刚才说的,你认是不认。”
郑定山抱臂而立,嘴角噙着冷笑:“认又如何。”
“郑定山,”李文渊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钟声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口上,“你克扣军饷、枉法徇私、助纣为虐,本官今日,革你的职。”
“给你脸,你不要。”郑定山大步上前,大手直接抓向李文渊的脖子,想要像昨天早晨一样给他个教训。
接续新内容:
龙首筹划数年的大局,岂能毁在这等莽夫手中?
“住手……!”
嘲风王厉喝出声,身形已向前掠出半步。
然而就在这一瞬,嘲风王看见郑定山整个人僵住了。随后仿佛被巨山压顶一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尽碎。
他看着李文渊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面没有杀意,没有怒火,只有天理昭昭。
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声“住手”还在舌尖打转,便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嘲风王前倾的身形骤然僵住,掠出的半步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校场上,郑定山跪得结结实实,脑袋低垂,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嘲风王面色铁青,缓缓收回脚步,负于身后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跪地的郑定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跪……跪下了?郑阎王……跪下了?!”一个士兵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李大人……李大人都没动手啊!他怎么就跪了?”另一个士兵张着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莫不是撞邪了?”有人小声嘀咕。
但更多的人,目光灼热地盯着台上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的身影,眼中满是惊骇与狂喜交织的光芒。
方才还冷嘲热讽的官员们,此刻脸色煞白。
周慎行的三角眼猛地睁大,手里的胡须差点揪断几根。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郑定山,又看看面色平静如常的李文渊,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他旁边的通判更是两股战战,几乎要瘫倒,方才的幸灾乐祸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怎么可能?
钱如海和汪岙两个校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茫然。
汪岙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旁边的冯贵一把拉住。
冯贵那张阴鸷的脸上,此刻满是惊疑不定,他凑到汪岙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动!看清楚再说!这李文渊……邪门!”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几个先前议论得最欢的低级文官,此刻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李文渊的目光扫到。
而士兵们这边,气氛却截然不同。
王三抬起头,看着李文渊那依旧笔直的背影,眼眶一热,浑浊的老泪差点滚下来。
他旁边那个黑脸汉子,死死攥着枪杆的手,此刻竟微微发抖,但这次不是愤怒,而是激动。
他嘴唇哆嗦着,低声说:“李大人……李大人他……他真的做到了?”
那个年轻的士兵,更是忍不住小声惊呼:“李大人是神仙吗?他怎么……怎么就让那郑阎王跪下了?”
方才说“看李大人怎么做”的那个老兵,此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绷了许久的脸,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带着苦涩与希冀的笑。
他看着身边这些年轻的、激动的面孔,又看看台上那道仿佛顶天立地的身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不一样……果然不一样了……这苏州城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即日起,罢免郑定山苏州守备同知之职,苏州守备军事宜由前营校尉林明德暂代主持。林校尉何在?”
林明德单膝跪地:“末将在!”
“林校尉,本官将守备军交给你,你可能守得住?”
林明德抬头,目光灼灼:“末将愿以性命担保!”
“好。”李文渊点头,“起来吧。”
“李大人不可!”嘲风王大步踏入校场中央。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字字清晰。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显阴沉。
“郑定山乃朝廷命官,苏州守备同知,正五品武职。李大人虽为江南道观察使,却也无权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言罢之!”
他站定在李文渊与郑定山之间,负手而立,目光如刀。
“若论克扣军饷、欺压士卒,自有兵部、枢密院按律核查。李大人如此行事,是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是说……李大人遭此大变,已经急不可耐,连规矩都不顾了?”
李文渊转身,看向台下一众官员,目光扫过嘲风王,冷冷问道:“你是何人?刚才就是你高喊‘住手’的吧?如今又是以何等身份干预本官?”
嘲风王简直要气笑了。
前天晚上,曹褚学刚为他办过接风宴,席间李文渊虽提前离席,却分明见过他。如今这位观察使大人竟当众装起糊涂来,问他“你是何人”。
他按捺住心头翻涌的怒意,抱拳道:“本将军乃殿前司统制。”皇城司名声在外实在不好,嘲风王面对外人向来只报殿前司的名号。
“原来是皇城司的人。”李文渊冷冷看着他,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钉,“我记得皇城司专司边防情报、刺探北朝军机,应该没资格插手我江南道的事吧?”
这话一出,嘲风王脸色骤变。
“李大人,”嘲风王压住心头火气,声音依旧冷硬,“本将军奉皇城司之命巡察江南,缉拿逆党,整肃吏治。今日校场之事,若有人借机生事、煽动军心,本将军自然有权过问。”
“有权过问?”李文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本官是松麓书院出身,皇城司的权责,本官比你知道得更清楚。那你倒是说说是奉的哪条旨意、行的哪道律令?”
嘲风王一时语塞。
皇城司的权力扩张,从来不是靠一纸明旨,而是数十年来一步步侵蚀、渗透、蚕食而来。
真要拿出一道圣旨说“从此皇城司可插手地方政务”,还真没有。
一道都没有。
“如果我非要管呢?”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文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亮如水,却让嘲风王没来由地心中一凛。
“你一个小小的六品干当知事,没资格!”
皇城司位卑权重,平日里便是九卿当面,对他们这些天子亲军也得客客气气,从未有人敢拿品级说事。
如今李文渊竟当着一众将士的面说自己品级底下。
嘲风王脸色铁青,负于身后的手攥得骨节发白。他盯着李文渊,忽然冷笑一声:“李大人你别忘了,皇城司缉拿逆党,向来可以先斩后奏……”
话音未落,嘲风王便觉眼前陡然一暗。
在他眼中,李文渊的身形,竟在瞬息之间变得有百丈高下。
虽是幻觉,但实实在在的、铺天盖地的巨大压迫感,如山岳倾覆,如天穹塌陷,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他后面的话,便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嘲风王瞳孔骤缩,心神剧震。
大儒?这是大儒心灵力量化虚为实的能力。李文渊竟成就了大儒?
他先前与万盛刀王老爷子一战时震伤的心脉,此刻在这股滔天威压之下彻底崩裂。
“噗……”
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嘲风王身形晃了两晃,眼前一黑,直挺挺地仰面倒去,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他身后,曹褚学早已瘫软如泥。
这位四品刺史、右相门生,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胯下官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道仿佛顶天立地的身影,瞳孔里满是不可名状的恐惧。
“救……救命……”
他喉咙里终于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随即连这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倒在地上,屎尿齐流,丑态毕露。
校场上,一片死寂。
皇城司的军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与茫然。有人握刀的手在发抖,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更多人则僵在原地,不知该进该退。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将军昏过去了”,紧接着便是一片混乱。
几名亲兵抢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抬起昏迷的嘲风王,又有人拖起瘫软如泥的曹褚学,跌跌撞撞地向校场外退去。
来时的嚣张跋扈,此刻荡然无存。
马蹄声、脚步声、甲叶碰撞声混成一片,狼狈至极。
有军士跑得太急,头盔滚落在地也顾不得捡;有人绊倒在石阶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继续跑。
那队曾经杀气腾腾的皇城司人马,此刻竟如丧家之犬,转眼间便消失在校场大门之外。
晨光洒落,照在那滩曹褚学留下的水渍上,泛着刺目的光。
李文渊负手而立,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也不曾发生。
他的身型已恢复如常,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官袍,依旧是那副清癯瘦削的模样。
可此刻,再没有人敢小觑这道看似单薄的身影。
原来,寻常大儒是将自己的精神信念和领悟的圣贤道理化虚为实,直指人心作为攻击。
除此以外,修身大儒可以强化自身到不曾习武的健康普通人的身体强度;齐家大儒可以发出护佑家人的清光;但李文渊不仅是普通大儒,他还是朝廷的三品大员、江南道的父母官。
所以他可以提前使用部分治国大儒的能力,他不仅可以将自己的精神信念和圣贤道理化为实质,更可以将自身三品官威和身为江南道父母官、朝廷所赋予的地权化为实质。
江南道共有七州三十一府,幅员辽阔,即便化作的力量他只能使用万一,也绝非人力所能抗衡。
嘲风王虽然是资深宗师,但在这股裹挟着天地正气、朝廷法度、万民期许的力量面前,便如蝼蚁撼树。
方才那一瞬,他看见的不是李文渊这个人,而是整个江南道七州三十一府的煌煌大势,是数百万黎庶的民心所向,是朝廷三品命官代天巡狩的无上威仪。
这等力量,又岂是凡人所能抵挡?
李文渊转过身,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官员们,那些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李文渊没有追究,只是淡淡道:“本官今日所言所行,诸位尽可上奏朝廷。”
然后不在看他们,而是转过身,将目光落在那些士兵脸上。
仿佛没有收到郑定山和嘲风王的先后大段的影响一样,继续问起了士兵们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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